第五章伯沙撒个倾覆,乃第四章尼布甲尼撒个倾覆所预表。
“對巴比倫末一位統治者,猶如作爲預表對伊第一位統治者一樣,上帝个守望者个判詞已經臨到:『王啊,……有話對儂講,國度已經離開儂了。』但以理書 4:31。”《先知與君王》,533。
尼布甲尼撒表征该个统治了七十年之王国个起头,伯沙撒表征其末了,因此也象征《启示录》第十三章里向个地兽(美国)个统治;伊要在推罗个淫妇(教皇制)被遗忘个辰光执掌王权。
到其辰光,推羅必被人遺忘七十年,正如一個王个年日一樣;七十年滿了以後,推羅就要像娼妓一樣唱歌。以賽亞書 23:15。
故此,尼布甲尼撒表明美国个开端,伯沙撒表明美国个终局。尼布甲尼撒表明共和党角个开端,也表明抗罗宗角个开端。伯沙撒表明共和党搭抗罗宗角个终结。
臨到尼布甲尼撒个審判乃是「七時」。尼布甲尼撒像野獸一樣生活了二千五百二十日个故事,曾經俾威廉·米勒用來應用《利未記》二十六章个「七時」,雖然伊並無論及伯沙撒所受審判之中所象徵个二千五百二十。
「所寫個字句就是:MENE, MENE, TEKEL, UPHARSIN。其解說如下:MENE;上帝已數算儂個國,並且使其終了。TEKEL;儂被放勒天平浪稱過,顯出有所虧欠。PERES;儂個國分裂開來,賜畀瑪代人同波斯人。」Daniel 5:25–28.
超出但以理对壁上神秘字样所赋予个解释之外,“mene”搭“tekel”阿两个字,亦表明一种重量个度量;并且,阿两个字也表明钱币个一定面值(Exodus 30:13,Ezekiel 45:12)。“mene”係五十舍客勒,亦即一千基拉。故此,“mene, mene”就等于两千基拉。“tekel”係二十基拉。故此,“mene, mene, tekel”就等于两千零二十基拉。“Upharsin”个意思係“分开”,所以也就表示一个“mene”个一半,即五百基拉。合并起来,就表示二千五百二十个总数。
怀爱伦姊妹末后一处引文指出,伯沙撒乃系由尼布甲尼撒所预表;不过更确切地讲,她着重彼此所受个审判,而两者个审判侪被表明为《利未记》二十六章“七次”个象征。圣经里向有几种用语,用来表明《利未记》二十六章个“七次”。耶利米将其表述为上帝个义怒。
主阿爷仔震怒里,哪能用云遮蔽锡安个女子,拨以色列个荣华从天掼落到地上;到伊发怒个日脚,也弗记得伊个脚凳!主吞灭了雅各一切个住处,并无怜恤;伊当忿怒里拆毁犹大女子个坚固营寨,拨伊拉倒落到地;伊污辱了其国度并其首领。伊当猛烈个怒气里,砍断以色列一切个角;喺仇敌面前收转伊个右手;伊向雅各烧起,像四围吞吃个烈火。伊弯起弓,好像仇敌;伊个右手站定,好像敌对个人;喺锡安女子个帐棚里,杀尽一切眼睛所喜爱个;伊倾出伊个忿怒,像火一样。主好像仇敌;伊吞灭了以色列,吞灭了伊一切个宫殿;伊毁坏了伊个坚固营寨,拨犹大女子多添哀伤哭号。伊强横地拆去了伊个帐幕,像拆园里个棚一样;伊毁坏了伊聚会个所在;主使锡安里个严肃节期搭安息日都被忘记;又喺伊怒气个愤恨里藐视君王搭祭司。主弃绝了伊个祭坛,厌恶了伊个圣所,将伊宫殿个墙垣交喺仇敌手里;伊拉喺耶和华个殿里喧嚷,像严肃节期个日脚一样。主定意要毁坏锡安女子个城墙;伊拉出准绳,弗收回伊个手,弗施行毁灭;所以伊使外郭搭城墙一同哀哭;伊拉一同衰败。耶利米哀歌 2:1–8。
主个忿怒,表明作“伊忿怒个恼恨”;伊个忿怒,落成功效于以色列个北国搭南国。故此,《但以理书》指出有一个“头一番”搭一个“末后一番”个恼恨。耶利米指出,主向伊所拣选个百姓发出忿怒辰光,曾“拉出”一条“准绳”。《列王纪下》里向也提着此条准绳。
主藉伊个仆人众先知讲:因为犹大王玛拿西行了该些可憎个事,所行个恶比伊以前个亚摩利人一切所行个还要厉害,又拿伊个偶像使犹大也陷入罪里;所以以色列个上主神如此讲:看哪,我要降祸勒耶路撒冷搭犹大,凡听见个人,两只耳朵都要发麻。我要拿量撒马利亚个准绳搭亚哈家个铅锤,拉勒耶路撒冷上;我也要揩净耶路撒冷,像人揩一只盘子一样,揩净了,再翻转过来扣倒。我要撇弃我产业所剩下来个人,交勒伊拉个仇敌手里;伊拉必做众仇敌个掠物搭抢夺。列王纪下 21:10–14。
上帝盛怒个“準繩”,也就是摩西所講个“七倍”,起先是拉勒北國(亞哈家)身浪,後來又拉勒猶大身浪。聖經裏向,對於出自《利未記》二十六章个“七倍”,另有一個講法,就是“分散”。
故此,我也要发烈怒,行事同恁相反;我,我自家,要为恁个罪,责罚恁七倍。恁要吃自家儿子个肉,也要吃自家囡儿个肉。我要毁坏恁个丘坛,砍倒恁个日像,把恁个尸首抛勒恁偶像个尸首浪;我个心必要厌恶恁。我要使恁个城邑荒凉,使恁个圣所荒废;恁馨香个气味,我也弗再闻。我要使其块地荒芜;住勒其浪个仇敌看见,也要惊骇。我要把恁分散勒列邦当中,也要拔刀追赶恁;恁个地要荒芜,恁个城邑要荒凉。其辰光,地要享受伊个安息;当地荒废,恁住勒仇敌之地个辰光,地就要歇息,享受伊个安息。当地荒废个一切辰光,伊都要歇息;因为恁住勒其浪个辰光,伊勒恁安息日里并呒没得着安息。利未记 26:28–35。
分散勒列邦當中,對但以理來講,係佢當約雅敬被擄個辰光,做奴僕押到巴比倫去個辰光應驗了。迭辰光,當但以理還勒「仇敵之地」個辰光,彼塊地就得著安息,享用「伊個安息年」。歷代志下告訴阿拉,迭段辰光就係耶利米所講個七十年;但以理到第九章裡向纔認出來。
伊將遐啲脫離刀劍个人擄到巴比倫去;佢拉成爲伊同伊子孫个僕役,直到波斯國掌權个時辰:爲着應驗主藉耶利米口所講个話,直到土地享受伊个安息;因爲伊荒涼个辰光,伊就守安息,直到滿了七十年。到波斯王古列元年,爲着叫主藉耶利米口所講个話得着成就,主激動波斯王古列个靈,叫伊通告伊全國,也寫成詔書,講:波斯王古列如此講,天上个主上帝已經將地上萬國賜給我;伊又吩咐我,叫我在猶大个耶路撒冷替伊建造殿宇。伊百姓中間有啥人屬於伊呢?願主——伊个上帝——與伊同在,叫伊上去。歷代志下 36:20–23。
“分散”箇名詞,係“七時”个一種表號。尼布甲尼撒受審判,經歷“七時”像野獸恁般生活,預表伯沙撒个審判;伯沙撒个審判,乃藉牆壁浪向彼些奧祕个字句所表明,就是:“mene, mene, tekel upharsin。”伯沙撒个審判,係藉彼手寫个字所表明;其數值等於二千五百二十,這正是尼布甲尼撒像野獸恁般生活个日數,也就是利未記二十六章內“七時”所表明个同一個年數。
伯沙撒个审判,乃系预表于尼布甲尼撒个审判,且借着“七时”来象征表明;而此两样审判,侪代表“巴比伦个倾倒”,即第二位天使信息个表号。巴比伦头一遭个倾倒,乃系宁录个塔被拆倒个辰光。
全地侪是一种言语,一样口音。彼众自东方迁徙个辰光,觅着示拿地有一爿平原,就住勒许里。伊拉相互讲:“来罢,我拉做砖坯,拿伊烧透。” 伊拉就拿砖代石,拿沥青代灰泥。伊拉又讲:“来罢,我拉造一座城并一座塔,塔顶要通着天;我拉也好替自家立个名,省得分散勒全地个面上。” 主降临,要看世人所造个城并塔。主讲:“看哪,彼众原是一体,大家侪是一种言语;如今伊拉开头做此事;此后凡伊拉心里所图谋个,就呒没啥能拦阻伊拉了。来罢,我拉下去,勒许里变乱伊拉个言语,叫伊拉彼此弗懂得对方个话。” 于是主从许里拿伊拉分散勒全地个面上;伊拉就停工,弗再造城。创世记 11:1–8。
巴別所受个審判,也就是寧錄所受个審判之辰,主將寧錄个悖逆之眾「分散」到「全地个面上」。寧錄並伊个同黨曉得,伊拉个悖逆會致使伊拉被分散;因為伊拉曾講,建造該塔並該城个動機,乃是要「替我拉立个名,免得我拉分散在全地个面上。」
先知預言裏个「名」,乃是品格个象徵。寧錄及其同夥所建立个品格,乃由伊拉个行爲所表明;因爲憑着果子,儂就曉得其品格。寧錄背叛所結个果子,因此也就是其品格个象徵,乃是建造該座塔同該座城。「塔」是教會个象徵,「城」是國家个象徵。寧錄叛逆者个名,亦即表徵伊拉品格个名,就是教會同國家个結合;此亦以象徵个方式表現爲獸个像。
指出巴别倾倒个经文段落里,“去来”个讲法重复了三遍。第三遍,乃是上帝施行审判,叫伊拉个言语变乱,也叫伊拉分散到各处个辰光。头一遍“去来”,是为着第二遍“去来”作准备;第二遍,就是伊拉建造城与塔个辰光。等到伊拉在第二遍“去来”所表明个历史阶段里做成了伊拉个工,上帝就降临下来,亲眼察看伊拉个悖逆。第三遍“去来”是审判,第二遍“去来”是一个视觉上个试验。头一遍“去来”表明伊拉头一次个失败;从预言个意义来说,“去来”三次个出现,正是表明永远福音三步试验个过程。关于宁录个悖逆与倾倒个见证,还有许多更多个信息;不过阿拉这里只是指出,巴比伦(巴别)头一趟倾倒个辰光,“七次”个表号——就是借着“分散”所代表个——已经被指明出来。宁录个审判,是用分散来表明;尼布甲尼撒个,是用“七次”来表明;伯沙撒个,是用“二千五百二十”来表明。
阿爾法佮俄梅伽个印記指明:第四章佮第五章所表明个預言線,乃是第二位天使佮半夜呼聲个後雨信息。該條線起首於巴比倫个傾倒,就是尼布甲尼撒所表明个巴比倫之敗落,指向1798年,彼辰屬靈个巴比倫(教皇制)頭一遍傾倒。然後,到該條線个末了,伯沙撒个巴比倫傾倒,標誌屬靈个巴比倫(還是教皇制)漸進性傾倒个開始,此開始乃自星期日法案危機而起。於該條線个起頭,有兩個見證人見證巴比倫个傾倒;於該條線个末了,也有兩個見證人。預言个邏輯認得偉大个起頭佮末了个印記,同時看見巴比倫傾倒此一主題,在但以理書第四章佮第五章所表明个線中,由四個見證人作見證。
拿布甲尼撒同伯沙撒个预表同应验个关系,若对准末后个日子来看,阿拉就看见地上个兽处勒像羔羊个光景里,系由拿布甲尼撒所表明;随后,当伊开口像龙辰光,阿拉就看见伯沙撒。阿拉勒预言个关系当中也看见,共和党个角,由美利坚合众国宪法所引领,系由拿布甲尼撒所表明;而宪法个推翻,系由伯沙撒所表明。阿拉还要看见,拿布甲尼撒乃是个聪明个童女,伯沙撒乃是个愚拙个童女。
阿拉会勒下篇文章里向继续考察《但以理书》第四章搭第五章。
「伯沙撒曾經得著過許多機會,去曉得並遵行上帝个旨意。伊看見伊个祖父尼布甲尼撒從人間个交往當中被逐出去;伊也看見,嗰位賜伊聰明个主,將嗰位驕傲君王所自誇个才智收去。伊又看見王從伊个國中被趕逐出去,變做田野走獸个伴侶。毋過,伯沙撒貪愛宴樂並自我榮耀,將伊本當永勿可忘記个教訓抹煞脫;伊所犯个罪,與嗰些引來尼布甲尼撒顯著審判个罪相類。上帝恩慈所賜伊个機會,伊都白白浪費脫,竟忽略仔利用手邊所有个機會,去認識真理。『我當做甚麼,纔可以得救?』——這一個問題,嗰位偉大卻愚昧个王,竟冷淡淡地放過去。」
“箇就是今朝輕忽、魯莽靑年个危險。上帝个手要喚醒罪人,像伊曾經喚醒伯沙撒一樣;毋過對許多人來講,到辰光悔改已經太晏了。 ”
「巴比倫个統治者有財富,也有榮耀;伊喺驕矜自縱之中,竟高抬自家,敵擋天地个上帝。伊倚靠自家个膀臂,弗曾料想到有人敢講:『儂為啥事體恁做?』毋過,當隻神祕个手喺伊宮殿个牆壁浪寫出字句辰光,伯沙撒就驚惶失聲,啞口無言。一霎時之間,伊个力量完全消散,像小囡一樣被降卑。伊曉得,自家是落喺一位比伯沙撒更大者个手裡。伊一向拿神聖个物事來取笑戲弄;而今伊个良心被喚醒了。伊明白,自家原有福分得以曉得、也當遵行上帝个旨意。伊祖父个歷史,喺伊面前顯現得像牆壁浪个字一樣鮮明。」《Bible Echo》,1898年4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