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活人嘅查案審判始於2001年9月11日,而執行審判則始於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呢兩段審判時期,乃係預備道路之使者嘅工作,為立約嘅第三位使者同第三位以利亞預備道路;呢亦即係嗰位始於米勒派歷史之以利亞使者工作嘅終結。

基督應驗了立約之使者的職分;祂曾兩次潔淨那有形、屬地的聖殿,而那聖殿乃預表祂的身體及祂屬靈的殿。祂那有形、屬地的聖殿,起初乃是曠野中的會幕,繼而是所羅門的聖殿,其後是巴比倫七十年被擄之後重建的聖殿,並且就是那同一座聖殿,在希律主持之下經過四十六年修繕工程之後的樣貌。

神親身嘅臨在曾經賜福於會幕聖殿同所羅門嘅聖殿,卻冇賜福於被擄之後重建嘅聖殿;然而,嗰座經過重修嘅聖殿,卻因基督親身嘅臨在而蒙福。喺希律重修嘅聖殿歷史之中,基督曾兩次潔淨聖殿,應驗咗瑪拉基書第三章。第一次潔淨聖殿嗰陣,基督稱聖殿為祂父嘅殿;但喺最後一次潔淨聖殿時,基督就稱佢為猶太人嘅殿。

喺米勒派嘅歷史之中,基督由1798年至1844年,用咗四十六年建立起一座屬靈嘅聖殿。到1844年10月22日,為應驗《瑪拉基書》第三章,祂忽然來到祂的殿中,從而潔淨咗嗰啲愚拙嘅童女。其後,祂以第三位天使嘅身份臨到,為要完成第二次、亦即最後一次嘅潔淨;但正如古代以色列起初嘅情形一樣,現代以色列缺乏完成呢項工作所必需嘅信心。

於2001年9月11日,基督再來,完成第二次潔淨聖殿;這潔淨乃是在那即將來臨的星期日法令之時,愚拙的童女被清除時所成就的。那時,她們醒覺到一個現實,就是她們並不明白那於1989年被開啟封印之知識增長。這知識的增長,乃代表晚雨的信息;而當置於十個童女的比喻之語境中時,這信息就是半夜呼喊的信息。於1989年末時所開啟封印、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六節的信息,在那些經文的第四十四節中,被表述為「從東方和從北方而來的消息」。

後雨嘅信息,就係半夜呼聲嘅信息,亦都係東方同北方嘅信息。東方同北方分別代表伊斯蘭同教皇制度;而作為一個信息,佢哋所代表嘅,乃係老底嘉復臨主義喺2001年9月11日至即將來到嘅星期日法令之間所仿冒嘅嗰個信息。2001年9月11日代表伊斯蘭(東方),而星期日法令則代表獸嘅印記(北方)。

老底嘉復臨信仰主義之臨終病榻,乃表徵於那兩個界標之間,正如那不順服之先知死於驢與獅子之間所預表的一樣。至於那些接受獸印之人,其臨終病榻則由「從東方和北方來的消息」所表徵;這消息激怒教皇權勢,並引發對上帝子民最後的逼迫。那信息始於美國那即將來到的星期日法;那既是第三樣禍之伊斯蘭突然出擊之處,也是其出擊之時。那出乎意料的攻擊帶來國家的毀滅,並激怒列國,從而提供經濟與政治上的推動力,使萬國在龍、獸與假先知三重聯合的主持之下,一同聯合起來攻擊伊斯蘭。

喺由第三位以利亞所代表嘅歷史當中,嗰信息指出第三樣禍患,並且通知龍、獸同假先知:伊斯蘭乃係上帝用嚟懲罰世人、因佢哋敬拜教皇權柄之印記而施行審判嘅工具。正如三個羅馬、三個巴比倫、三位以利亞,以及三位預備道路嘅使者一樣,第三樣禍患乃係藉住三樣禍患三重嘅應用而被建立。

我又觀看,又聽見一位天使飛翔於天中,大聲說:禍哉,禍哉,禍哉,住在地上嘅人!因為其餘三位天使將要吹號之號聲。啟示錄 8:13

懷愛倫姊妹極其鄭重地認可史密斯所著《但以理與啟示錄》一書,表明每一位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都應當擁有此書;雖然她並沒有像我剛才所寫那樣直接表達,但她的認可中確有此一事實。

「主呼召工人進入售書佈道的工場,好使那些載有現代真理之光的書籍得以廣泛流傳。世上的人需要知道,時代的兆頭正在應驗。你們要把那些能光照他們的書帶給他們。〈但以理書與啟示錄〉、〈善惡之爭〉、〈先祖與先知〉,以及〈歷代願望〉,現今都應當傳到世上去。〈但以理書與啟示錄〉所包含的偉大教訓,已被澳洲許多人熱切研讀。這本書曾成為媒介,使許多寶貴的生靈得以認識真理。凡能做來推廣〈但以理書與啟示錄〉的事,都應當去做。我不知道還有哪一本書能取代這一本。這是上帝施援的手。」

「嗰啲長久以來處於真理之中嘅人,現今都沉睡咗。佢哋需要藉着聖靈成聖。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必須以大聲宣告。重大嘅問題正擺喺我哋面前。我哋冇時間可失。願上帝禁止我哋容讓次要嘅事情遮蔽咗本應賜予世界嘅亮光。」《文稿發佈》卷21,444。

嗰本書——即係嗰啲亦都拒絕米勒派對《但以理書》中「常獻的」之見解嘅人所一併拒絕嘅書——被指明為「上帝幫助之手」。若然上帝嘅子民被賦予責任,要傳布前一引文所提到嘅書籍,呢就意味着上帝嘅子民自己亦必須擁有嗰本書。嗰本書正正係嗰啲鼓吹《但以理書》中「常獻的」之「新」見解之人所攻擊嘅焦點,因為呢本正係佢哋意圖加以改寫、並刪除對「常獻的」之正確見解嘅書。

當懷愛倫姊妹提到《但以理書》中關於「常獻的」之叛亂的兩個主要領袖時,她常常指出,他們(Prescott 與 Daniells)並沒有「由因推果」的能力。老底嘉復臨信徒中的歷史修正主義者,看來也有同樣的問題。

嗰啲領袖人物,自一八八八年及其後整個悖逆歷史之中,都曾經喺佢哋個人經歷嘅某個時期,接受咗關於「常獻的」嘅錯誤教訓。佢哋嘅悖逆乃係「結果」,而對「常獻的」嘅錯誤理解,就係「原因」。老底嘉復臨信徒中嘅修正派,引導無知識嘅人相信,復臨運動歷史上正正嗰啲悖逆者,其實並唔係處於悖逆之中;然而,佢哋經修訂嘅見證,從來都未曾得到《聖經》同預言之靈見證嘅支持。因為佢哋唔將呢個「結果」視為悖逆,所以佢哋就封閉咗尋求「原因」嘅可能性。

雀鳥點樣漂泊,燕子點樣飛翔;照樣,無故的咒詛必不臨到。箴言 22:6。

上帝的子民應當辨認悖逆;而當他們辨認出來之時,便應尋求其原因。然後,他們應當對症加以補救。於下文中,懷愛倫姊妹正就亞干的故事作出評論。

「我蒙指示看見,上帝在此說明祂如何看待那些自稱為祂守誡命之民當中的罪。凡蒙祂特別尊榮、得以親眼見證祂權能之奇妙彰顯的人,正如古時的以色列一樣,若竟膽敢漠視祂明明的指示,就必成為祂忿怒的對象。祂要教導祂的子民知道,悖逆與罪在祂看來是極其可憎的,絕不可輕忽視之。祂向我們顯明,當祂的子民被發現有罪時,就應當立刻採取堅決的措施,將那罪從他們中間除掉,免得祂的怒容臨到他們眾人身上。但若那些身負責任之位的人對百姓的罪置若罔聞,祂的怒容就必臨到他們;而上帝的子民作為一個整體,也必為那些罪負上責任。主在祂以往對待祂子民的作為中,向我們顯明潔淨教會、除去過犯的必要。一個罪人便可能散播黑暗,使上帝的光從整個會眾中被隔絕。當百姓察覺黑暗正籠罩他們,卻不知其因由時,他們就當以極大的謙卑與自卑,懇切尋求上帝,直到那些使祂聖靈憂傷的罪過被查明並除去為止。」

「由於我哋責備咗神指示我所存在嘅錯誤,以致有人對我哋生出偏見;又有人喊出我哋苛刻、嚴厲,呢啲都係不公正嘅。神吩咐我哋發言,我哋就唔可以緘默。若然喺祂子民中間明顯有錯誤,而神嘅僕人竟然漠不關心、任由佢哋而過,佢哋實際上就係扶持並縱容罪人,同樣有罪,並且亦必定照樣招致神嘅不悅;因為佢哋要為有罪之人嘅罪負責。喺異象中,我被指示睇見好多例子,說明神嘅僕人若忽略處理佢哋當中存在嘅錯誤同罪,就會招致神嘅不悅。嗰啲為呢啲錯誤開脫嘅人,喺百姓眼中被視為性情極其和善可愛,只不過因為佢哋逃避履行一項明明白白嘅《聖經》本分。呢項工作並唔合佢哋嘅感受,所以佢哋就避開唔做。」《證言》卷三,265。

喺復臨運動之中曾經背叛嘅領袖之歷史,見證咗一個事實:佢哋喺背叛嘅過程當中,幾乎總有一個步驟係會出現嘅,就係喺佢哋個人經歷嘅某一階段,接受咗關於「常獻的」之錯謬見解。話雖如此,Smith 嘅著作雖然並非受默示,而且亦包含一啲教義上嘅問題,卻仍然對先驅者點樣理解《啟示錄》第八章同第九章提供咗極佳嘅概覽;喺呢兩章當中,我哋見到頭六枝號筒嘅預言歷史被陳明出嚟。當我哋開始思考三個災禍之三重應用時,我哋將會參照 Smith 喺其著作《但以理與啟示錄》之中嘅註釋。

懷愛倫告訴我哋,威廉·米勒曾蒙賜予有關《啟示錄》嘅大光,但佢對第十三章,以及第十六至第十八章嘅理解係錯誤嘅,因為喺歷史之中,佢所處嘅立足點並不正確,以致未能看見有三個,而唔係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佢所領受嘅大光,主要係關於《啟示錄》第二至第九章。

「傳道人同信徒一向都視《啟示錄》為奧秘,並且認為佢比聖經其餘部分較為次要。但我看見,呢卷書實在係特別賜下嘅啟示,為咗使嗰啲活喺末後日子嘅人得益處,好引導佢哋辨明自己真實嘅處境同本分。上帝引導咗威廉.米勒嘅心思轉向預言,並且就《啟示錄》賜畀佢大光。」《早期著作》,231。

米勒將佢對眾教會、七印、號筒同七碗嘅理解,陳述如下。

「亞細亞七個教會,乃係基督教會歷史嘅寫照,顯出佢喺七種形態之中、喺一切曲折轉折之間、喺一切亨通與患難之中,自使徒時代直到世界嘅末了。七印,乃係地上權勢同君王對教會所作諸般作為,以及神喺同一時期中對祂子民之保守嘅歷史。七號,乃係臨到大地,或羅馬國度之七樣特殊而沉重嘅審判歷史。七碗,則係降在教皇羅馬之上嘅七個末後災殃。夾雜於其中嘅,仲有許多其他事件,如支流一樣交織其中,充實呢條宏大嘅預言之河,直到全程終結於永恆嘅海洋之中。」

「喺我睇嚟,呢個就係約翰喺《啟示錄》預言之中嘅整體計劃。而凡想明白呢卷書嘅人,就必須對上帝聖言其餘各部分有透徹嘅認識。呢個預言所用嘅象徵同隱喻,並唔係全部都喺同一處得到解明,乃必須喺其他先知書中尋得,並喺聖經別處經文之中加以闡釋。因此,顯而易見,上帝已經定意要人研讀全部聖言,甚至為要對其中任何一部分得着清楚嘅認識。」William Miller, Miller’s Lectures, volume 2, lecture 12, 178.

正如那位為立約之使者預備道路嘅第三位使者,係代表教會受審判嘅內部歷史;相對於代表現代巴比倫受審判之外部歷史嘅第三位以利亞,眾教會同七印嘅先驅理解亦辨認出同一個內外相對嘅見證。

「啟示錄》第4、第5及第6章向我哋引介咗呢啲印。喺呢啲印之下所呈現嘅景象,記載於《啟示錄》第6章同埋第8章第1節。顯然,佢哋涵蓋咗由呢個時代開始直到基督再來期間,與教會有關嘅各樣事件。

「七個教會所呈現的是教會嘅內部歷史,而七印則將其外部歷史中嘅重大事件帶到眼前。」Uriah Smith,《The Biblical Institute》,253。

烏利亞·史密夫所指出嘅,乃係米勒派對各教會內在與外在關係嘅理解;而雅各·懷特則以平行歷史嘅方式,提出一個相似嘅概覽。

「我哋而家已經追溯咗眾教會、諸印同埋獸,或者活物,直到佢哋彼此相對照、涵蓋同一段時期為止。諸印共有七個,獸卻只有四個。並且喺呢度值得留意嘅係:當第一、第二、第三同第四印揭開嘅時候,就聽見第一、第二、第三同第四個活物話:『你來看。』但當第五、第六同第七印揭開嘅時候,卻冇聽見呢樣嘅聲音。最後三個教會,同最後三印,亦都唔似頭四個教會同頭四印咁樣,彼此相對照而涵蓋同一段時期。但係,正如我哋所顯明嘅,眾教會、諸印同活物,喺將近一千八百年嘅期間之內,的確彼此相符,涵蓋同一段時期,直到我哋落到現今時代略多於半個世紀之前。」James White, Review and Herald, February 12, 1857.

我哋剛才引述咗米勒派歷史中三位主要嘅先驅。呢三位都持守對「常獻的祭」嘅正確認識,並且都持守教會、七印同七號嘅概覽,置於米勒所蒙引導而明白並加以闡述嘅真理框架之中。

「當有人進來,企圖將神藉着祂的聖靈所立定之根基上的一枚釘、一根柱移動時,就當讓我們工作中的先驅老年人直言發聲;也當藉着在我們的期刊中重印那些已故者的文章,讓死人也說話。要收集神所賜下之神聖亮光的光線,因祂一直引領祂的子民,在真理的道路上一步一步前行。這真理必能經得起時間與試煉的考驗。」《Manuscript Release》, 760, 10.

喺2001年9月11日,啟示錄第十八章嗰位大力的天使降臨,並開始帶領嗰啲願意接受並吃那剛從天降下之生命糧的人,歸回耶利米書第六章所講嘅「古道」。阿拉法同俄梅嘎需要嗰啲願意努力成為十四萬四千人中一分子的人,看見使祂於1840年8月11日從天降下來的,唔單止係一個時間預言嘅應驗,乃係第二樣災禍之時間預言嘅應驗。祂需要祂的子民重新發現那些古道,即係喺1798年至1844年呢四十六年間,祂曾在其中建立米勒派聖殿之歷史。

嗰段歷史曾被垃圾、偽造嘅錢幣同珠寶所掩蓋。嗰段歷史因一個虛假嘅根基信息而變得模糊不清;嗰信息乃係建築喺沙土之上,而唔係建築喺萬古磐石之上。呢一切都係喺米勒派嘅歷史當中──就係彼得所描述嘅嗰段歷史,米勒派「從前算不得子民」,但後來卻成為「神的子民」,並且被興起、被建立成為「靈宮,聖潔的祭司職分」。猶大支派中的獅子於2001年9月11日降臨,帶領祂末後嘅子民,進入潔淨米勒派聖殿被興起之歷史中嗰「聖殿」嘅工作。呢項工作早已由一個預言所預表;嗰預言曾預告,主必興起一個名叫約西亞嘅人,(意思即係神嘅根基)。

當約西亞照着那位不順服之先知的預言被興起時,他便開始修理那座已陷於荒廢失序之中的聖殿。在修理與潔淨的工作之中,人發現了「摩西的咒詛」;當這話在約西亞面前被宣讀時,便帶來了約西亞的改革。我們將要論述這項預言,並將之與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之後對「七次」的重新發現聯繫起來。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開始嗰項研究。

「凡自稱信奉真理的人,只要仍在事奉撒但,撒但那地獄般的陰影便會截斷他們對上帝同天上之事的視野。他們必如那些失去了起初愛心的人一樣,不能看見永恆的實際。上帝為我們所預備的,在撒迦利亞書第3、4章,以及4:12–14中已有表明:『我又回答說,問他說,這兩根橄欖枝,在兩條金管子旁邊,將金油從自己流出來的,是甚麼意思呢?他回答我說,你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嗎?我說,我主啊,我不知道。於是他說,這是兩個受膏者,站在普天下之主旁邊。』」

「主滿有資源,毫不缺乏任何設施。正因我們缺少信心、屬地、言語輕浮,並且在我們的談吐中顯出不信,黑暗的陰影便聚集在我們四圍。基督並未在言語或品格上被彰顯為那位全然可愛、超乎萬人之上者。當人的心靈滿足於高舉自己歸於虛妄之時,主的靈便甚少能為它作工。我們短視的眼光只看見陰影,卻看不見其後的榮耀。天使正執持四方的風;這風被表徵為一匹憤怒的馬,意欲掙脫而出,奔馳橫過全地的表面,所經之處帶來毀滅與死亡。」

「我哋豈可喺永恆世界嘅邊緣仍然沉睡呢?我哋豈可遲鈍、冷淡、死氣沉沉呢?但願我哋嘅眾教會都有上帝嘅靈同氣息吹入祂子民裏面,叫佢哋可以站立起來而活。我要看見,道路係窄嘅,門亦係狹嘅;但當我哋通過呢道窄門之後,佢嘅寬闊卻係無限無量。」《Manuscript Releases》卷20,216、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