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示錄》第九章嘅上半部指出第五枝號,即第一樣災禍;而本章下半部則指出第六枝號,即第二樣災禍。呢兩枝號都喺1843年同1850年嘅先驅圖表上以鮮明嘅方式加以圖示。當《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六節喺1989年、即蘇聯瓦解之時,於末時被揭開封印,十四萬四千人嘅改革運動便開始了。
喺1989年所認識到嘅真理之中,包括《聖經》歷史上偉大嘅改正運動,並且知道佢哋彼此全然平行。眾先知,因而一切神聖歷史,包括神聖嘅改正運動,都說明最後那十四萬四千人之偉大改正運動;呢運動亦即第三位天使嘅大能運動。當印封嘅過程開始之時,後雨嘅灑下亦同時開始。1989年對改正運動嘅解封,繼而喺1992年對《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六節嘅解封,產生咗一種抗拒嘅環境;而每當一項新而現代真理被解封之時,呢種情況總係會出現。
喺對但以理書十一章最後六節真理嘅抗拒之中,主開啟咗一項真理:異教羅馬嘅預言歷史,連同教皇羅馬嘅預言歷史,既然係建立喺兩個見證之上,便指明咗現代羅馬嘅預言歷史。預言三重應用嘅法則因此被承認,其後亦被運用,用以抵擋錯誤,並辨明及建立真理。嗰啲維繫住每一條改革路線都與其他改革路線彼此平行嘅法則,以及同預言三重應用相關聯嘅法則,就成為咗第三位天使運動中所建立之法則嘅基石,正如米勒派歷史中所建立、運用並出版嘅法則所預表嘅一樣。
作為一條規則,預言嘅三重應用已經為十四萬四千人嘅運動揭開封印,因為佢哋就係晚雨嘅運動,而第三樣災禍嘅伊斯蘭就係晚雨嘅信息。預言三重應用嘅原則,早喺第三樣災禍嘅伊斯蘭於歷史上喺2001年9月11日來到之前,已經由猶大支派嘅獅子指明出嚟,因為祂願意祂末後日子嘅子民,當祂藉着耶利米嘅古道使祂嘅子民回轉之時,能夠輕易辨認出由第三樣災禍來到所代表嘅信息。
先驅者對第五號同第六號角,即《啟示錄》第九章所載內容嘅理解,被視為《啟示錄》一書之中最有歷史根據、並且最清楚得到歷史支持嘅經文段落。烏利亞·史密夫喺開始講解《啟示錄》第九章時,首先引用歷史學家 Keith 嘅話,正正係要指出呢一點。
「為咗闡明呢支號筒,我哋將再次引用基思先生嘅著作。呢位作者真實噉講:『釋經家對於《啟示錄》任何其他部分嘅應用,幾乎都冇好似第五同第六號筒,或第一同第二禍,應用喺撒拉遜人同土耳其人身上,有咁一致嘅看法。呢一點實在太明顯,幾乎唔可能被誤解。唔係每一樣只係用一兩節經文去指明,相反,《啟示錄》第九章全章平均分為兩部分,分別用嚟描述兩者。』烏利亞・史密斯,《但以理與啟示錄》,495。」
第一樣災禍與第二樣災禍嘅章節劃分,將由穆罕默德所表徵嘅第一樣災禍之歷史區分出嚟。按地理位置而言,正如歷史學家 Alexander Keith 所稱,呢段歷史位於撒拉遜人之地;以今日嘅稱呼,即係阿拉伯。第二樣災禍嘅歷史,係由 Osman 1 所表徵,按地理位置而言位於土耳其;該歷史學家將其認定為土耳其人。第一樣災禍嘅歷史,位於阿拉伯並喺嗰度應驗;阿拉伯乃伊斯蘭教與穆罕默德嘅發源地。第二樣災禍嘅歷史,位於土耳其並喺嗰度應驗;土耳其乃鄂圖曼帝國嘅發源地。
第一樣災禍嘅歷史,指出一場針對羅馬嘅戰爭;發動者係各自獨立嘅戰士,而佢哋彼此之間唯一共同嘅聯繫,就係伊斯蘭教。第二樣災禍嘅歷史,指出一場針對羅馬嘅戰爭;發動者乃係一個有組織嘅宗教同國家權力,稱為哈里發國。無論係由穆罕默德所代表、歷史中針對羅馬嘅獨立戰爭,抑或由奧斯曼所代表、即奧斯曼帝國嘅有組織戰爭,其作戰方式都係突然同出其不意噉發動攻擊。呢並唔係一種照住當時軍事慣例而進行嘅戰爭——即係將所有士兵穿上同一顏色嘅制服,然後把士兵編成一列,向前推進到槍火之中。「assassin」一詞,正係根據伊斯蘭式作戰中突然、出其不意發動襲擊嘅方式而來,而且通常亦會導致襲擊者本身死亡。
「assassin」一詞源自阿拉伯語「hashshashin」,而此字又出自「hashish」,意即「大麻脂」或「大麻」。這個詞起初用來指稱中世紀時期中東一個隱秘而狂熱的尼扎里派伊斯瑪儀穆斯林團體。該團體成員以其非常規且往往帶有暴力性的手段聞名,包括運用政治暗殺以達成其目標。據說,他們有時會在執行任務之前吸食大麻脂,因而使「hashshashin」或「assassins」一詞在西方世界流傳開來。阿薩辛派在中世紀期間相當活躍,主要活躍於波斯及敘利亞,並在當時各種政治衝突與暗殺行動中擔當重要角色。其後,「assassin」一詞傳入歐洲語言,並逐漸被更廣泛地用來指稱那些實施政治性或針對性殺戮的人。
呢種爭戰嘅方式,乃係三樣災禍一個重要嘅預言性特徵,因為伊斯蘭嘅預言角色,就係引發戰爭。作為一個象徵,伊斯蘭完全係關乎爭戰;而喺《啟示錄》第九章入面,第一同第二樣災禍所指嘅伊斯蘭,正正就係佢哋爭戰嘅寫照。佢哋嘅爭戰,喺《啟示錄》入面被指出,乃係喺恩門關閉之前、激怒列國嘅行動。
列國都發怒;你嘅忿怒已經臨到,死人受審判嘅時候也到了;你也要賞賜你嘅僕人眾先知和眾聖徒,並一切敬畏你名的人,無論大小;並且要毀滅那些敗壞世界之人。啟示錄 11:18
「列國」在上帝的忿怒臨到之前,先被「激怒」;而上帝的忿怒,正如《啟示錄》所表明的,乃是當人類恩典時期結束時所降下的七大最後災殃。這節經文中有三個路標:列國被激怒、上帝的忿怒,以及審判死人的時候。這裏所提到對死人的審判,乃是千禧年期間對邪惡死人的審判,並不是始於1844年10月22日對死人的查案審判。懷愛倫姊妹清楚指出,這節經文中的三個路標彼此有別,並且是按着經文中的次序發生的。
「我看見,列國的憤怒、上帝的忿怒,以及審判死人嘅時候,乃係彼此分開、截然有別,一個接住一個而來;我又看見,米迦勒尚未站起來,而那從來未曾有過嘅患難時期,亦尚未開始。列國如今正在發怒;但當我哋嘅大祭司喺聖所之中完成祂嘅工作之後,祂就必站起來,穿上報仇嘅衣服,然後七個末後嘅災殃就要傾倒下來。」
「我看見那四位天使要執住四方嘅風,直到耶穌喺聖所入面嘅工作完成;其後就會臨到七最後的災。」《早期著作》,36。
伊斯蘭喺《聖經》最後一卷書中所扮演嘅角色,係激怒列國,而佢哋乃係藉着戰爭去作成呢事。伊斯蘭喺《聖經》第一卷書中所扮演嘅角色,則係使世上各人嘅手都聯合起來攻擊伊斯蘭,並以以實瑪利作為其表徵。
耶和華的使者又對她說:「看哪,你已經懷孕,必生一個兒子,要給他起名叫以實瑪利;因為耶和華已聽見你的苦情。他必像野驢一般的人;他的手要攻擊各人,各人的手也要攻擊他;他必住在眾弟兄的對面。」創世記 16:11, 12。
「手」呢個詞作為一個象徵,正如所有聖經象徵一樣,按住其使用嘅上下文,可以具有多過一個意思。就聖經預言而言,「手」作為象徵,主要係戰爭嘅象徵。被譯作「野人」嘅希伯來文,係指阿拉伯野驢嘅字;呢個動物具有幾個重要嘅預言含意,其中之一就係,阿拉伯野驢同馬一樣,都屬於馬科動物。喺《啟示錄》第九章,以及哈巴谷兩幅神聖圖表(1843年同1850年先驅圖表)之中,馬被用作三禍之伊斯蘭所代表之戰爭嘅象徵。喺《創世記》同《啟示錄》之中,對伊斯蘭最先同最後嘅提述,都以馬科動物(驢或馬)嘅象徵去標示伊斯蘭,並且兩者都強調伊斯蘭嘅角色,乃係要將戰爭帶畀「各人」(列國)。
喺《啟示錄》第九章第十一節,伊斯蘭嘅性情被指明出嚟,因為按預言嘅表達,性情乃係藉住名字嚟代表。賜畀嗰位統治伊斯蘭之王嘅名字,反映咗《創世記》中首次提到伊斯蘭嘅嗰一處經文;經上寫住,以實瑪利嘅性情或靈「必住喺眾弟兄嘅面前」。統治全伊斯蘭嘅王,乃係以實瑪利嘅靈(佢哋嘅王);佢嘅手係「攻擊各人」。
佢哋有王統轄佢哋,就係無底坑嘅使者;按希伯來話,佢名叫亞巴頓;按希臘話,佢名叫亞玻倫。啟示錄 9:11。
喺舊約中,以希伯來文為代表;或喺新約中,以希臘文為代表;統治伊斯蘭教信徒嘅嗰個品格,被認定為 Abaddon 或 Apollyon,兩者嘅意思都係「死亡與毀滅」。無論喺舊約定喺新約中所代表,死亡與毀滅都係伊斯蘭教嘅品格。那掌管每一個伊斯蘭教信徒裏面之靈嘅具體特徵,連同驢或馬嘅象徵,都同時構成咗對伊斯蘭教最初同最後提及之處嘅要素。呢兩個預言性嘅特徵,帶有阿拉法同俄梅戛嘅記號。當懷愛倫姊妹指出,使十四萬四千人復甦過來嘅信息,乃係第三位天使嘅大軍之時,佢如此說:
「天使正執持住四方嘅風;呢風被描繪為一匹憤怒嘅馬,企圖掙脫羈絆,奔馳橫掃全地表面,沿途帶來毀滅同死亡。 」
「我哋豈可喺永恆世界嘅邊際上仍然沉睡呢?我哋豈可遲鈍、冷淡、死氣沉沉呢?但願我哋嘅眾教會之中,有上帝嘅靈同氣息吹入祂嘅子民裏面,使佢哋可以站起來而活着。我哋需要看見,道路是窄的,門也是窄的;然而當我哋穿過這窄門之時,其中嘅寬廣卻是無有限量的。」Manuscript Releases, volume 20, 217.
十四萬四千人受印期間,四風被執持;而四風乃是一匹「發怒的馬」,沿途帶來「死亡與毀滅」。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第三樣災禍進入預言歷史,帶來「死亡與毀滅」,因而在它「突然且出人意外地」擊打屬靈榮美之地時,便「使列國發怒」。於二〇二三年十月七日,第三樣災禍沿着其「死亡與毀滅」之路繼續前行,因而當它「突然且出人意外地」攻擊字面上的榮美之地時,便進一步「使列國發怒」。第一次出人意外的攻擊,標誌着十四萬四千人受印時期的開始;而二〇二三年十月七日最近這次的攻擊,則標誌着十四萬四千人受印之結束時期,或「收束」的開始。我們豈可在永恆世界的邊緣沉睡呢?
喺兩幅神聖嘅先驅圖表上,第一禍同第二禍嘅伊斯蘭,都以圖像清楚描繪為騎在戰馬上嘅伊斯蘭戰士。喺兩幅圖中,騎住第一禍戰馬嘅騎士手持長矛;而代表第二禍之馬嘅騎士,則正在發射步槍。呢個分別喺《啟示錄》第九章已經清楚指出,因為火藥正係喺第二禍嘅歷史時期被發明,並首次用於戰爭之中。就《啟示錄》第九章十七至十九節,烏利亞·史密夫記下如下:
「呢段描述嘅前半部分,可能係指呢啲騎兵嘅外觀。火,作為一種顏色嘅表徵,係指紅色;「紅如火」乃常見嘅表達方式。紫玉,或風信子色,係指藍色;硫磺則係指黃色。而呢幾種顏色,喺呢啲戰士嘅衣著上佔咗極大比重;因此,按照呢種理解,呢段描述就能夠準確地對應土耳其人嘅軍服,因為其軍服主要由紅色或朱紅色、藍色同黃色組成。馬嘅頭,外貌如獅子嘅頭,乃係表明牠哋嘅力量、勇氣同兇猛;而本節經文嘅後半部分,無疑係指火藥同火器被用於戰爭用途,呢啲武器喺當時不過係新近引入而已。由於土耳其人騎在馬上發射火器,喺遠處觀看嘅人眼中,就好似火、煙同硫磺係從馬口中發出嚟一樣,正如隨附插圖所示。」
「關於土耳其人在攻打君士坦丁堡之役中使用火器一事,Elliott(Horae Apocalypticae, Vol. I, pp. 482–484)如此說道:—『使三分之一的人被殺,即君士坦丁堡被攻陷,並因此希臘帝國被毀滅,所憑藉的乃是「那火、與煙、與硫磺」,也就是穆罕默德的砲兵與火器。自從君士坦丁奠立此城以來,至此已有一千一百多年。在這期間,哥特人、匈奴人、阿瓦爾人、波斯人、保加利亞人、撒拉森人、俄羅斯人,甚至奧斯曼土耳其人自己,都曾對它發動敵對攻擊,或圍困此城。但這些防禦工事對他們而言乃是不可攻破的。君士坦丁堡得以倖存,希臘帝國也隨之得以延續。因此,蘇丹穆罕默德迫切要尋得那能除去此障礙之物。「你能鑄造一門大砲嗎?」這是他向那位投奔於他的火砲鑄造師所提出的問題,「其尺寸足以擊毀君士坦丁堡的城牆嗎?」於是,在亞德里安堡設立了鑄造廠,大砲鑄成,砲兵裝備備妥,而圍城也開始了。』」
「吉本一向都係啟示錄預言不自覺嘅註釋者;佢喺其雄辯而有力、敘述希臘帝國最後災變嘅記載之中,將呢種新興嘅戰爭工具置於畫面最前景,實在極值得留意。為咗鋪陳呢一點,佢先交代火藥近來發明嘅歷史——『即硝石、硫磺同木炭嘅混合物;』又講到蘇丹阿穆拉特較早時已經使用過佢,並且亦如前所述,提到穆罕默德喺阿德里安堡鑄造更巨大火炮嘅工場;其後,喺圍城進程本身之中,佢描述到:『長槍與箭矢齊發之際,亦伴隨住火槍同大炮嘅煙、聲與火;』又話:『土耳其炮兵綿長嘅陣列直指城牆,十四個炮台同時向最易攻入之處轟擊;』又話:『嗰啲歷世歷代以來一直抵禦敵方暴力嘅防禦工事,被鄂圖曼大炮從四面八方拆毀;多處缺口被轟開,而近聖羅馬努斯城門之處,四座塔樓被夷為平地:』又話:『由陣線、戰艦同橋上,鄂圖曼炮兵從四方轟鳴;營寨與城市、希臘人與土耳其人,都被捲入一片煙雲之中;呢片煙雲,惟有羅馬帝國最後嘅拯救或者毀滅,先可以驅散:』又話:『雙重城牆被大炮轟成一堆瓦礫:』最後,土耳其人終於『由缺口湧入,』於是『君士坦丁堡被征服,佢嘅帝國被顛覆,而佢嘅宗教亦被穆斯林征服者踐踏於塵土之中。』我話,吉本如此鮮明而有力噉將呢座城嘅陷落、因而帝國嘅毀滅,歸因於鄂圖曼炮兵,實在極值得注意。因為呢豈唔正正就係對我哋預言中嗰句說話嘅註解嗎?『口中所出來的火、與煙、並硫磺,這三樣災殺了人的三分之一。』」
「第18節:人的三分之一,就是被這三樣所殺了:被火、與煙、並硫磺;這些都是從牠們口中出來的。19節:因牠們的能力是在口裏,也是在尾巴上;因牠們的尾巴好像蛇,並且有頭,牠們就是用這些來害人。」
「呢啲經文表達咗所引進之新式戰爭方式所產生嘅致命效果。君士坦丁堡最終被攻陷,並交喺土耳其人手中,正係藉住呢啲工具——火藥、火器同大炮——而成。」Uriah Smith, Daniel and Revelation, 510–514.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查考第三樣災禍。
「昨夜我從睡夢中醒來,心頭承受着沉重的負擔。我正在向我哋嘅弟兄姊妹傳達一篇信息;呢篇信息乃係關於一啲人所從事嘅工作,向人提出警告同訓誨,因為佢哋正提倡有關領受聖靈及其藉着人作工之錯謬理論。」
我曾蒙指示:在信息臨近結束之日,與我哋喺1844年時期過後所奉召要對付嘅嗰種狂熱相似嘅情形,將會再次進入我哋中間;而我哋而家必須以同樣堅決嘅態度去對抗呢種邪惡,正如我哋喺早期經歷中所作嘅一樣。
「我哋正站喺重大而莊嚴事件嘅門檻上。預言正在應驗。奇異而多事嘅歷史,正被記錄喺天上嘅冊子裏面——呢啲事件,早已被宣告為快將喺上帝大日以前發生。世上一切都處於動盪不安嘅狀態。列國發怒,並且正作大規模備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上帝嘅大日大大迫近。然而,雖然列國正集結兵力,準備戰爭同流血之事,對天使所發嘅命令仍然有效,叫佢哋執住四方嘅風,直到上帝嘅僕人喺額上受咗印記。」《信息選粹》卷一,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