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第一樣禍患嘅預言歷史之中,跟隨穆罕默德嘅領袖,乃係阿布·伯克爾·阿卜杜拉·伊本·阿比·古哈法,即穆罕默德嘅岳父。我哋將會稱佢為阿布巴卡。佢同穆罕默德二人,都喺頭四節之中被提及。阿布巴卡係穆罕默德之後第一位伊斯蘭統治者,而歷史記載咗佢向自己士兵所發出嘅一項命令;呢項命令就喺《啟示錄》第九章第四節之中有所表徵。呢項命令表徵住印記嘅過程;呢個過程開始於第三樣禍患嘅來到,而第三樣禍患亦即第七號,亦即第三位天使嘅來到。
第五位天使吹號,我就看見有一顆星從天墜落到地上;並且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他開了無底坑,便有煙從坑裏往上冒,好像大火爐的煙;日頭和天空都因坑裏的煙昏暗了。又有蝗蟲從煙中出來,落在地上;有能力賜給牠們,好像地上的蠍子有能力一樣。並且吩咐牠們,不可傷害地上的草和各樣青物,並一切樹木;惟獨要傷害那些額上沒有神印記的人。啟示錄 9:1–4。
從天上墜下的「星」就是穆罕默德;他於主後606年開始其職事。穆罕默德被賜予一條「鑰匙」,要「打開」「無底坑」,使「煙」昏暗了「日頭和空氣」,並帶出「蝗蟲」;這些蝗蟲被賜予「能力」,如同「蠍子」的能力。這條鑰匙乃是一場軍事戰役,削弱了羅馬人的軍事力量,從而使伊斯蘭的戰爭得以興起。無底坑是阿拉伯的象徵,亦即伊斯蘭的發源地;而那煙則代表伊斯蘭這虛假的宗教,將要傳遍全地,並佔據與橫掃北非、南歐及阿拉伯之蝗群所遍及的同一地理範圍。蝗蟲乃是伊斯蘭的象徵,而「能力」在預言中乃代表軍事力量。他們的能力要如同蠍子一般,出擊突然而難測。烏利亞·史密斯指出:
「有一粒星從天上墜落到地上;又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
「當波斯君主沉思自己藝術與權勢之奇觀時,他收到一封來自麥加一位寂寂無聞之平民的書信,邀請他承認穆罕默德為真主的使徒。他拒絕了這邀請,並將書信撕毀。『神必如此,』這位阿拉伯先知呼喊道,『撕裂其國度,並棄絕庫思老的祈求。』穆罕默德處身於東方這兩大帝國之邊緣,暗中以喜悅之情觀察彼此相互毀滅的進展;而正當波斯凱旋之際,他竟敢預言,不出若干年,勝利必再歸於羅馬人的旌旗。『據稱在這預言發出之時,自希拉克略在位首十二年已顯示帝國將近解體以來,沒有任何預言會比這預言離其應驗更為遙遠。』……」
「科斯羅埃斯使羅馬人在亞洲同非洲嘅屬地屈服。而喺嗰個時期,『羅馬帝國』就『縮減到只剩君士坦丁堡嘅城牆,以及希臘、意大利同非洲嘅殘餘之地,並亞洲海岸由推羅到特拉比松若干沿海城市。六年嘅經驗,最終說服咗呢位波斯君主放棄征服君士坦丁堡,並具體訂明作為羅馬帝國贖金嘅歲貢——一千他連得黃金、一千他連得白銀、一千件絲袍、一千匹馬,同一千個處女。希拉克略接受咗呢啲屈辱嘅條款。但係,佢為咗由東方嘅貧困之中搜集呢啲財寶而獲得嘅時間同空間,卻被勤勉咁用於準備一次大膽而孤注一擲嘅進攻。』」
波斯王藐視那默默無聞的撒拉森人,並譏誚那自稱麥加先知者的信息。即使羅馬帝國被推翻,也未必會為穆罕默德教開啟一道門,或讓那以武力傳播騙局的撒拉森人得以長驅直進;縱然波斯君王與阿瓦爾人的可汗(即阿提拉的繼承者)曾將該撒諸王國的餘緒分割彼此而有。居魯士本人也傾覆了。波斯與羅馬兩大君主國彼此耗盡對方的力量。而在刀劍尚未交到那假先知手中之前,它已先從那些本可遏止其進程、摧毀其勢力之人的手中被擊落。
「自西庇阿與漢尼拔之日以來,從未有人嘗試過比希拉克略為拯救帝國所成就者更為大膽之壯舉。他沿着黑海與亞美尼亞群山之間險惡的道路前行,深入波斯腹地,並迫使那大王召回其軍隊,以保衛其流血之祖國。」
「喺尼尼微之戰中,戰事自黎明起直至第十一個鐘頭,激烈非常;波斯人有二十八面軍旗被奪,仲未計嗰啲可能已被折斷或撕裂嘅旗幟;佢哋軍隊嘅大部分都被殲滅,而得勝者隱瞞自己嘅損失,喺戰場上過咗嗰一夜。亞述嘅城邑同宮殿,首次向羅馬人敞開。」
「羅馬皇帝並非因其所取得的征服而得以鞏固;同時,亦藉着同樣的手段,為來自阿拉伯、眾多如同從同一地區而出的蝗蟲一般的撒拉遜人預備了道路;他們在行進之中傳播那黑暗而迷惑人的穆罕默德教信仰,迅速蔓延遍佈波斯帝國與羅馬帝國。」
要對呢一事實作出更完整嘅說明,莫過於引述吉本該章結語之言;前文所摘錄者,正係取自於此。『雖然一支得勝之師已在希拉克略旗幟之下組成,但呢一種反常嘅勉力,似乎並非使其力量得以運用,反倒將之耗竭。當皇帝正在君士坦丁堡或耶路撒冷奏凱之時,敘利亞邊境上一座名不見經傳嘅小城,卻遭撒拉森人劫掠;又有若干前往救援之軍隊,被他們斬殺殆盡——若非此事乃一場巨大革命之序幕,原不過係一件尋常而微不足道嘅事故。呢班強盜,正係穆罕默德嘅使徒;佢哋狂烈嘅勇武,已由曠野中湧現;而喺希拉克略在位最後八年之內,佢所曾從波斯人手中收復嘅各省,又同樣失於阿拉伯人之手。』
「『欺詐與狂熱之靈,其居所不在諸天之上,』被釋放到地上。無底坑只需一把鑰匙便可開啟,而那把鑰匙就是科斯魯斯的傾覆。他曾以輕蔑撕毀了一個麥加無名市民的書信。然而,當他由其『榮耀的烈焰』沉淪到那『無人眼目所能穿透的黑暗之塔』時,科斯魯斯之名便忽然要在穆罕默德之名前歸於湮沒;而新月似乎只是等待那星隕落,才升起。科斯魯斯在全然潰敗並喪失帝國之後,於628年被弒;而629年則以『征服阿拉伯』及『穆罕默德信徒對羅馬帝國的第一次戰爭』為標誌。『第五位天使吹號,我就看見一顆星從天墜落到地上;有無底坑的鑰匙賜給他。他便開了無底坑。』他墜落到地上。當羅馬帝國的力量耗盡,而東方的大君王死臥於其黑暗之塔中時,對敘利亞邊境一座無名城鎮的劫掠,乃是『一場巨大革命的序幕』。『那些強盜就是穆罕默德的使徒,他們狂暴的勇力從沙漠中湧現出來。』」
「無底坑——這詞語的意思可從希臘文得知,其定義為『深、無底、深邃』,並可指任何荒廢、淒涼、未經開墾之地。這詞亦用於描述地球最初混沌的狀態。創1:2。在此處,它可恰當地指阿拉伯曠野中那些未知的荒原;撒拉遜人的群眾正如蝗蟲之群,乃是從其邊境湧出。而波斯王科斯洛伊斯的傾覆,也完全可被表述為無底坑的開啟,因這事為穆罕默德的追隨者預備了道路,使他們得以從其晦暗之地蜂擁而出,以火與刀傳播他們迷惑人的教義,直到他們的黑暗籠罩了整個東方帝國。」Uriah Smith, Daniel and Revelation, 495–498.
第一樣災禍,即第五枝號筒,指出伊斯蘭向羅馬發動戰爭之開端;並指出羅馬與波斯之間的一場戰役,當中羅馬雖然得勝,卻亦因此耗盡其軍事力量,以致不能阻止伊斯蘭勢力之興起。第一樣災禍與第二樣災禍的預言特徵,界定了第三樣災禍的預言特徵;而認明前兩樣災禍乃第三樣災禍歷史的象徵,乃極其重要,因這段歷史所代表的,正是一十四萬四千人受印的時期,而此時期乃始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在首三節所表徵、由穆罕默德所代表的預言歷史之後,第四節便引入阿布伯克爾,即穆罕默德之後的第一位領袖。
又有吩咐他們,不可傷害地上嘅草、任何青物同任何樹木;只可傷害那些額上冇神印記嘅人。啟示錄 9:4。
阿布伯克爾嘅命令,指示伊斯蘭戰士要分辨當時存在於羅馬領土之內嘅兩類敬拜者。其中一類係天主教徒,佢哋當中有啲修會剃去後腦頭髮(削髮禮),並且遵守星期日嘅崇拜。另一類則係守第七日安息日嘅人,而安息日乃係上帝嘅印記。
「穆罕默德死後,於主後632年,由阿布伯克爾繼其統帥之職;他一旦確實建立了自己嘅權柄同政府,便向阿拉伯各支派發出一封通諭,以下乃其中一段摘錄:—」
「『當你們為主而爭戰時,務要奮勇如丈夫,不可轉背而逃;但不可使你們的勝利沾染婦女與孩童的血。不可毀壞棕樹,也不可焚燒禾田。不可砍伐結果子的樹木,也不可傷害牲畜,惟有你們宰來充飢的,方可如此。你們若立了任何盟約或條款,便當堅守,言出必行。你們前行的時候,會遇見一些離群索居於修道院中的宗教人士,他們自擬以此法事奉神;你們要任由他們,不可殺害他們,也不可毀壞他們的修道院。你們又會遇見另一類人,是屬撒但會堂的,他們剃了頂冠;務要劈開他們的頭顱,毫不寬貸,直到他們改宗穆罕默德教,或納貢為止。』」
「無論喺預言之中,抑或喺歷史之內,都冇講過嗰啲較為仁慈嘅訓令,曾如同嗰道兇猛嘅命令一樣,被一絲不苟咁遵行;但呢確係向佢哋所下達嘅命令。而以上所述,正係吉本所記載、由阿布伯克爾授予諸首領嘅唯一訓示;而呢啲首領嘅職責,就係向撒拉森全軍發出命令。呢啲命令同預言彼此相符,同樣帶有分辨嘅特徵,彷彿哈里發本人不單係直接,並且係明知故犯咁服從一個高於世人之命令嘅更高諭旨而行;而且就喺佢出去攻擊耶穌之宗教、並以穆罕默德教取而代之嘅當下,佢重複咗嗰啲話語——即係《耶穌基督嘅啟示錄》早已預言佢將會說出嘅話。」
「額上有神印記的人。——我哋喺第7章1–3節嘅論述中,已經指出,神嘅印記就係第四條誡命嘅安息日;而歷史亦冇對一個事實保持沉默:喺現今呢個時代之中,一直都有人遵守真正嘅安息日。然而,喺呢度,許多人就提出咗一個問題:當時額上有神印記嘅人究竟係邊啲?佢哋又係點樣因此得以免受回教徒嘅壓迫?讀者應當記住一個先前已經提及過嘅事實:就係喺整個呢個時代之中,一直都有人額上有神嘅印記,或者講,係明白真安息日意義而加以遵守嘅人;並且仲要進一步思想,預言所宣稱嘅,乃係呢股造成荒涼嘅土耳其勢力所發動嘅攻擊,並唔係針對佢哋,而係針對另一類人。如此一來,呢個問題就完全冇困難;因為預言實際上所斷言嘅,正正只係呢一點。經文只直接提出一類人;即係嗰啲額上冇神印記嘅人;至於嗰啲有神印記之人蒙保全,則只係藉着含意而帶出。因此,我哋並唔能夠從歷史得知,當撒拉遜人把災禍加喺佢哋所憎恨嘅對象身上之時,呢啲人之中有任何一個牽涉喺其中。撒拉遜人所奉命攻擊嘅,係另一類人。而且,呢一類人將要遭受嘅毀滅,並唔係同其他人蒙保全形成對比,而只係同地上嘅果實同草木青翠之物蒙保全形成對比;因此,意思就係:唔好傷害青草、樹木,或者任何青綠之物,只可傷害某一類人。及至應驗之時,我哋就見到一幅奇異嘅景象:一支入侵者嘅軍隊竟然保留咗嗰啲通常會畀此等軍隊毀壞之物,即係大自然嘅面貌同出產;並且按照佢哋所得嘅准許,去傷害嗰啲額上冇神印記嘅人,就係劈開一班宗教徒嘅頭顱;呢班人剃光頭頂,並且屬於撒但會堂。」
「呢啲毫無疑問係一類修士,或羅馬天主教會之中另一個派別。穆罕默德教徒的兵刃乃係向住佢哋而發。並且我哋覺得,若非出於設計,至少亦有一種特別嘅恰切,將佢哋描述為那些額上冇神印記的人;因為正正就係呢個教會,藉住廢去真正嘅安息日,並設立一個偽冒之日取而代之,而奪去咗神律法上嘅印記。並且,無論從預言抑或歷史,我哋都唔明白阿布伯克爾吩咐其追隨者不可加害嘅那些人,係持有神印記,或必然構成神子民的人。至於佢哋係邊個,以及因何緣故得以倖免,吉本所提供嘅簡略證詞並冇告知我哋,而我哋亦冇其他方法可以知道;但我哋有十足理由相信,凡有神印記嘅人,冇一個受到侵害;而另一類人,即明明顯顯冇呢個印記嘅人,卻被刀劍所殺;如此一來,預言中各項細節便都得到充分應驗。」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與啟示錄》,500–502。
穆罕默德死後,阿布伯克爾將穆罕默德嘅追隨者整合為一個哈里發國;因此,雖然佢哋係兩個唔同嘅歷史人物,但合埋一齊,佢哋代表咗第一樣災禍之伊斯蘭見證嘅開端,而標誌第一樣災禍歷史嘅歷史人物,乃係穆罕默德。
喺第二禍嘅歷史開端,穆罕默德二世於1453年征服咗君士坦丁堡。喺1449年,代表伊斯蘭教嘅四位天使被釋放。第一禍嘅開始同結束,分別以兩位穆罕默德──第一同第二──作為標記。按預言而言,第一禍歷史嘅開始同結束,都帶有阿拉法同俄梅戛嘅印記。
第二樣禍嘅起頭包括一個關於四位天使嘅時間預言;呢四位天使象徵伊斯蘭,當時被釋放,繼而於1840年8月11日被約束。由嗰時起,直到1844年10月22日,十四萬四千人受印嘅事就被表明出嚟。第二樣禍嘅起頭指出伊斯蘭被釋放,而其結尾則標誌伊斯蘭被約束。第一樣禍同第二樣禍,兩者都各有精確嘅預言性標記,將佢哋嘅起頭同結尾連繫起上嚟。
頭兩個禍必須彼此相疊,「律上加律」,為要辨明第三個禍。由伊斯蘭呢兩位見證人所顯明嘅其中一個預言特徵,就係佢哋代表一段特定嘅時期;呢段時期嘅起始同終結,都帶有阿拉法同俄梅戛嘅印記。佢哋亦具有第二重印記;因為第一個禍嘅開始,標示出上帝子民受印,而第二個禍嘅結束,同樣標示出上帝子民受印。
第三個禍患來到,乃係當伊斯蘭忽然、出人意外地攻擊《啟示錄》第十三章入面嘅地獸,因而開始咗蓋印嘅時期。一百四十四千人嘅蓋印,喺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案之時結束;而作為對嗰種背道嘅回應,國家性嘅背道之後,便隨之而來國家性嘅毀滅。正如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所預表嘅一樣,國家性嘅毀滅乃係藉着上帝號筒嘅審判而成就。三個禍患同時亦係號筒。第三個禍患之中的伊斯蘭,喺美國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案之時,當一百四十四千人蓋印嘅時期結束之際,將會再次忽然、出人意外地施襲。嗰段時期,已經由第一個禍患起頭嘅時期所預表,亦都由第二個禍患末了嘅時期所預表。
我哋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撒拉看見埃及人夏甲給亞伯拉罕所生的兒子戲笑,就對亞伯拉罕說:「把這使女和她的兒子趕出去!因為這使女的兒子,不可與我的兒子以撒一同承受產業。」亞伯拉罕因他兒子的緣故,這事在他眼中甚為憂愁。神對亞伯拉罕說:「你不必因這童子和你的使女憂愁;凡撒拉對你所說的,你都要聽從她的話,因為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至於使女的兒子,我也必使他成為一國,因為他是你的後裔。」亞伯拉罕清早起來,拿餅和一皮袋水,給了夏甲,放在她肩上,又把孩子交給她,打發她走。她就去了,在別是巴的曠野漂流。皮袋裏的水用盡了,夏甲就把孩子撇在一棵小樹底下,自己走開,坐在對面,相離約有一箭之遠,因她說:「我不忍見孩子死。」她就坐在對面,放聲而哭。神聽見童子的聲音;神的使者從天上呼叫夏甲,對她說:「夏甲,你為何這樣呢?不要害怕,因為神已經聽見童子在那裏的聲音。起來,把童子扶起來,用手抱住他,因我必使他成為大國。」神使她的眼睛明亮,她就看見一口水井,便去將皮袋盛滿了水,給童子喝。神保佑那童子;他就漸長,住在曠野,成了弓箭手。創世記 2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