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與那童子同在;他就漸漸長大,住在曠野,成了弓箭手。創世記 21:20。
以實瑪利成為弓箭手;這乃係爭戰嘅象徵,亦係向羅馬施行之行政審判嘅象徵。
有從巴比倫地逃跑、避難之人嘅聲音,為要在錫安宣告耶和華我們神的報仇,就是為祂的殿施行報仇。要招聚弓箭手來攻擊巴比倫;凡拉弓的,你們都要四圍安營攻擊她;一個也不可讓她逃脫:要照她所行的報應她;凡她所做的一切,都要照樣待她:因為她向耶和華狂傲,敵擋以色列的聖者。耶利米書 50:28, 29。
弓箭手照巴比倫所行的報應她;而這報應乃始於那即將來到的星期日法案,亦即《啟示錄》第十八章第二個聲音發出之時,屆時對巴比倫那逐步展開之行政審判便開始了。
我又聽見有另一把聲音從天上而來,說:我嘅子民哪,你哋要從嗰城出來,免得與佢嘅罪有分,免得受佢所受嘅災殃。因佢嘅罪惡滔天; 神已經想起佢嘅不義。佢點樣待人,也要點樣報應佢;照佢所行嘅,加倍報應佢;用佢斟滿嘅杯,加倍斟還畀佢。佢點樣榮耀自己,奢華宴樂,也要照樣叫佢受痛苦同悲哀;因佢心裏說:我坐着作皇后,並不是寡婦,決不至於見悲哀。啟示錄 18:4–7。
以實瑪利和他母親夏甲被限制,不得承受長子的名分,並且被趕逐出去。由此,嫉妒便成為伊斯蘭的先知性動機,而爭戰則成為他們先知性的職事。首次提及此事時,便包括撒拉加於以實瑪利及其母親身上的限制;而這種「限制」在神的話語和歷史之中,成為伊斯蘭一項主要的先知性特徵。以實瑪利的後裔要成為野的人,他的手要攻擊各人;而他們那野性的特質,乃以野阿拉伯驢——屬於馬類——作為表徵。因此,第一樣災禍與第二樣災禍中的伊斯蘭爭戰,便被描繪為騎在憤怒之馬上的戰士。
伊斯蘭就是晚雨的信息,而三個災禍代表三條特定的預言線,實在恰如其分,因為晚雨的方法論乃是「令上加令,律上加律」。當頭兩條線的預言特徵被結合起來時,便建立起第三個災禍的線。這三條預言線都說明了十四萬四千人受印的時期。這三條線代表晚雨傾降的時期,因為當第三個災禍於2001年9月11日來到之時,晚雨便開始灑落。
「晚雨要降喺上帝嘅子民身上。一位大能嘅天使要從天而降,全地都要因佢嘅榮耀而被照亮。」《Review and Herald》,1891年4月21日。
蓋印的時期,亦由一段時期所預表;這段時期始於1840年8月11日,並以1844年10月22日第三位天使的來到而告終。這段時期亦在《哈巴谷書》第二章中有所預表。米勒派的歷史應驗了《哈巴谷書》第二章;因此,這段歷史始於1840年8月11日那位天使降下之時,並終於1844年10月22日第三位天使來到之日。
《哈巴谷書》第二章指出,在異象的末了,那異象必「發聲」。在《啟示錄》第十章第三節,天使大聲呼喊(說話);而在1844年10月22日,同一位天使起誓(說話),宣告「不再有時日了」。《哈巴谷書》第二章第一節的守望者,是位於1840年8月11日,因為正是在那時,守望的人揚起他們的聲音。
喺1888年嗰場背叛之中,懷愛倫姊妹指出,呢場背叛乃係代表《啟示錄》第十八章嗰位要以祂榮耀照亮全地嘅天使;守望的人(Jones 同 Waggoner)將佢哋嘅「聲音」如號筒般揚起,為要向上帝嘅子民指出佢哋嘅過犯,因為佢哋嘅信息就係畀老底嘉教會嘅信息。喺2001年9月11日,即由1888年嘅歷史所預表嘅日子,主引領祂末後嘅子民返到耶利米所講嘅古道之上;喺嗰度,守望的人並冇被聽從。天使嘅降臨,標誌住守望的人喺預言之中嘅來到。
於1840年8月11日臨到的「聲音」,乃是藉着守望者傳達的;耶利米亦蒙吩咐,若他在失望之後歸回他的信心並倚靠上帝,他就必成為上帝的口。當那延遲了的異象終於在1844年10月22日來到時,它就「發聲」了。哈巴谷書第二章之時期,在米勒派歷史中已得應驗,乃說明十四萬四千人受印之時期。
必須認識到,自1840年8月11日起至1844年10月22日止,乃是說明十四萬四千人的印證;這段時期正是晚雨傾降之時。這一點極其重要,因為晚雨的信息必須藉着「律上加律」的方法來辨識。這一段特殊時期,就是十四萬四千人受印的時期,在先知性的線路中屢次被表明;在《哈巴谷書》第二章也是如此,而懷愛倫姊妹曾直接指出,該章乃是在米勒派歷史中應驗。她也一再教導說,米勒派的歷史會在十四萬四千人的歷史中重演。
「喺佢哋一向視為適用於基督第二次降臨時期嘅預言之中,亦交織住一啲特別切合佢哋當時不確定同懸而未決之境況嘅教訓,鼓勵佢哋憑信心耐心等候,深信而家喺佢哋理解上仍然幽暗不明嘅事,到了適當嘅時候,必會變得清楚明白。」
「在這些預言之中,有哈巴谷書 2:1–4 的話:『我要站在守望所,立在城樓上觀看,看耶和華對我說甚麼話,我可用甚麼話向祂訴冤。耶和華回答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不再遲延。看哪,自高自大的人,心不正直;惟義人必因信得生。』」
早喺1842年,呢個預言中所畀出嘅指示——「將呢默示明明地寫喺版上,使讀的人容易奔走傳揚」——已經促使查理斯・費治編製一幅預言圖表,用以說明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中嘅異象。呢幅圖表嘅出版,被視為應驗咗哈巴谷所領受嘅命令。然而,當時並冇人留意到,同一段預言亦提出咗異象成就似乎有所延遲——即係一段耽延嘅時候。失望之後,呢段經文就顯得極其重要:「因為呢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不再遲延……義人必因信得生。」
以西結預言中有一段話,也成為信徒力量同安慰嘅泉源:「耶和華嘅話臨到我,說:人子呀,你哋喺以色列地有呢句俗語,說:日子遲延,一切異象都落空,係乜嘢意思呢?所以你要對佢哋說,主耶和華如此說……日子臨近,一切異象都必應驗……我耶和華所說嘅話,必定成就,不再遲延。」「以色列家說:他所見嘅異象,是關乎許多日子以後嘅事;他所說嘅預言,是指著遙遠嘅時代。所以你要對佢哋說,主耶和華如此說:我嘅話冇一句再遲延;我所說嘅,必定成就。」以西結書 12:21–25, 27, 28。《善惡之爭》,391–393。
米勒派不單止看見自己正在應驗十個童女的比喻,同埋《哈巴谷書》第二章;佢哋亦被引導去看見,佢哋所應驗呢啲預言嘅嗰段歷史,同樣就係以西結對同一段歷史嘅指認;喺嗰度,「各樣異象的應驗」,都要得以成全。嗰條代表十四萬四千人受印嘅歷史線,就係各樣異象的應驗得以成全之處!
代表晚雨時期同十四萬四千人受印之時期嘅各條線索被匯合起來,為要確立先知性歷史無一例外都帶有阿拉法同俄梅戛嘅印記。
米勒派嘅歷史始於《啟示錄》第十章天使嘅聲音,亦終於同一個聲音。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始於《啟示錄》第十八章第一個聲音,亦終於《啟示錄》第十八章第二個聲音。《哈巴谷書》第二章始於守望者嘅聲音,亦終於耶利米守望者嘅聲音。第一個災禍始於穆罕默德,亦終於穆罕默德二世。第二個災禍始於伊斯蘭四位天使嘅釋放,亦終於伊斯蘭嘅約束。
嗰作為後雨嘅方法論,就係以賽亞所講「律上加律,例上加例」嘅方法論;而嗰啲被匯合起嚟、用以辨識並確立後雨信息嘅線索,無可避免都帶有阿拉法同俄梅戛嘅印記。啟示錄第九章嘅第一樣災禍,始於穆罕默德,終於穆罕默德二世。呢段時期分為兩種類型嘅戰爭:首先係對羅馬嘅無組織攻擊,呢啲攻擊由阿布伯克爾開始而正式展開;其後則有一百五十年嘅時期,喺呢段期間,伊斯蘭第一次有組織嘅戰爭得以完成。
嗰一百五十年,乃係由「五個月」呢個時間預言所表徵。第二個災禍同樣亦具有一個時間預言,就係三百九十一年零十五日。因此,既然第一同第二個災禍嘅預言結構都係以終局指明起首,其中便包含咗印記工作同某一特定時期之間嘅劃分。印記嘅過程,喺第一個災禍歷史嘅起頭被表徵出嚟,而喺第二個災禍嘅終局亦被表徵出嚟。
接續第四節之印記之後、在第一樣災禍中所出現的,乃是「五個月」(一百五十年)。這五個月被指明了兩次,一次在第五節,再一次在第十節。至於在第二樣災禍中、先於一八四○年八月十一日至一八四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之印記過程的,乃是第十五節「一時、一日、一月、一年」(三百九十一年零十五日)的預言。合而觀之,在一條連續不斷的線索之中,第五號與第六號都以印記過程的圖解開始,並以印記過程的圖解結束。
作為兩條線,當以「命上加命」加以應用之時,便指明一個由第一個穆罕默德開始、以第二個穆罕默德作結嘅起點與終點。「命上加命」,佢哋喺每一條線之中都標示出兩個各自不同嘅時期,而呢一點乃係由於每一條線都具備一個時間預言所致。喺第一樣禍患嘅歷史當中,伊斯蘭本要「傷害」羅馬;而喺第二樣禍患之中,佢就要「殺害」羅馬。第一樣禍患乃係以長矛、刀劍同箭矢進行嘅戰爭,而第二樣禍患則引進火藥作為兵器。
「第10節:佢哋有尾巴,好似蠍子咁,尾巴上有毒刺;佢哋嘅能力,就係可以傷害人五個月。11. 佢哋之上有一個王,就係無底坑嘅使者;佢嘅名,用希伯來話叫阿巴頓,用希臘話叫阿波倫。」
「到目前為止,Keith 已經向我哋提供咗頭五枝號吹響嘅圖解。但而家我哋必須同佢作別,並進而應用喺呢度所引入之預言嘅新特徵;即係話,預言時期。」
「佢哋有權柄叫人受害五個月。——1. 問題就出現:佢哋喺五個月之內要傷害邊啲人呢?——毫無疑問,就係其後佢哋要殺害嘅同一班人(見第15節);『人嘅三分之一』,即羅馬帝國嘅三分之一——佢嘅希臘部分。
「2. 佢哋要喺幾時開始佢哋使人受痛苦嘅工作?第11節回答咗呢個問題。 」
「(1)『佢哋有一個王管轄佢哋。』自穆罕默德死後,直到十三世紀將近終結之時,穆罕默德教徒分裂成各樣派系,分屬於幾個領袖之下,並冇一個普遍嘅民政政府統轄佢哋全體。到十三世紀將近終結之時,鄂圖曼建立咗一個政府;自此以後,呢個政府就被稱為鄂圖曼政府,或鄂圖曼帝國。此國漸漸擴張,直到統轄一切主要嘅穆罕默德教部族,將佢哋合併成為一個龐大嘅君主國。」
「(2)王嘅性格。『就係無底坑嘅使者。』使者係指一個傳信者、一個僕役,無論善惡都有可能,並唔一定常常係屬靈嘅存在。『無底坑嘅使者,』即係嗰個宗教喺無底坑開啟之時由其中出嚟,而佢就係呢個宗教嘅首席執事。嗰個宗教就係穆罕默德教,而蘇丹就係佢嘅首席執事。『蘇丹,或大君,無論點樣稱呼都可,亦都係至高哈里發,或大祭司,喺佢一身之中,將最高嘅屬靈尊榮同至高嘅世俗權柄聯合起來。』——World As It Is, 第361頁。」
「(3)佢嘅名。希伯來文稱為『阿巴頓』(Abaddon),即毀滅者;希臘文稱為『亞玻倫』(Apollyon),即嗰位殲滅人、或者毀壞人者。既然用兩種語言有兩個唔同嘅名稱,顯然所要表明嘅,乃係呢個權勢嘅性質,而唔係佢嘅名稱本身。若然如此,照兩種語言所表達,佢就係一個毀滅者。奧斯曼政府一向都係具有呢種性質。」
「但阿鄂圖曼究竟喺幾時首次進攻希臘帝國呢?——按照 Gibbon《Decline and Fall》等所載:『阿鄂圖曼於 1299 年 7 月 27 日首次進入尼哥米底亞境內。』」
「有啲作者所作嘅計算,乃係基於一個假設:呢段時期應當由鄂圖曼帝國奠基之時開始;但呢顯然係錯誤嘅;因為佢哋不單止要有一個王統治佢哋,並且仲要折磨人五個月。但呢段折磨嘅時期,唔可能喺施行折磨者第一次發動攻擊之前開始;而嗰次攻擊,正如上文所述,乃係1299年7月27日。」
「以下基於呢一起點而作出嘅推算,乃係由 J. Litch 於 1838 年所作並刊載於一部題為《Christ’s Second Coming, etc.》嘅著作之中。
「『佢哋有權柄傷害人五個月。』佢哋嘅委任所及,至此為止;只係藉住持續不斷嘅劫掠去折磨人,卻唔係喺政治上將佢哋殺害。『五個月』,每月三十日,即係一百五十日;而呢啲日子,既然係象徵性嘅,就表示一百五十年。由1299年7月27日開始計算,呢一百五十年延伸至1449年。喺嗰整段時期,土耳其人幾乎不斷與希臘帝國交戰,然而仍未將之征服。佢哋奪取並且控制咗希臘若干省份,但希臘喺君士坦丁堡嘅獨立地位仍然得以維持。然而,到咗1449年,即呢一百五十年期滿之時,形勢出現咗變化;其歷史將會喺隨後嘅號筒之下見到。」Uriah Smith, Daniel and Revelation, 505–507.
烏利亞‧史密夫所引述的,乃是約西亞‧利奇對那一百五十年的計算;此段時期一經完結,便構成下一枝號中那三百九十一年零十五日預言的起點。懷愛倫姊妹論到利奇關於這兩段彼此相連之時間預言的預測時,記錄道:
「到咗1840年,另一個顯著嘅預言應驗激起咗廣泛嘅關注。兩年前,宣講第二次降臨嘅主要傳道人之一約西亞・利奇(Josiah Litch)發表咗一篇對《啟示錄》第9章嘅闡釋,預言鄂圖曼帝國嘅覆亡。按佢嘅計算,呢個政權將會……喺1840年8月11日被推翻,嗰時可預期君士坦丁堡嘅鄂圖曼勢力將被打破。而我相信,事實將會證明的確如此。」
「正正在所指定嘅時刻,土耳其藉住其使節,接受咗歐洲列強同盟嘅保護,因而將自己置於基督教國家嘅控制之下。呢件事完全應驗咗預言。當人得知此事之後,群眾就確信米勒同佢嘅同工所採納嘅預言解經原則係正確嘅,而復臨運動亦因而得到奇妙嘅推動。學識淵博、身居要位嘅人都與米勒聯合,不單傳講,亦刊行佢嘅見解;由1840年至1844年,呢項工作迅速擴展。」《善惡之爭》,334, 335。
第一樣災禍與第二樣災禍,乃藉着兩個彼此相關嘅時間預言而連繫起來。第一樣災禍,係以一個關於蓋印嘅例證開始;而第二樣災禍,則以由1840年8月11日直到1844年10月22日第七號吹響之時嘅歷史作結,而呢段歷史同樣亦係一個關於蓋印嘅例證。開始與結束都帶有阿拉法與俄梅戛嘅印記,因為正如基督堅定盟約一個七之嗰段歷史一樣,呢段時期亦被分為兩部分。第一段時期始於第一位穆罕默德,終於第二位穆罕默德。第二段時期始於「從神面前金壇四角發出嘅一個聲音」,而終於基督嘅「聲音」;祂指着「那活到永永遠遠、創造天和天上之物、地和地上之物、海和海中之物」嘅主起誓,說:「不再有時日了。」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讀。
「凡撒但能喺人心裏激起、使人對上帝子民過去行程之偉大歷史產生疑惑嘅任何問題,都會討佢撒但式威嚴嘅喜悅,並且係對上帝嘅冒犯。主快要以能力同大榮耀臨到我哋世界呢個信息,乃係真理;而喺1840年,已有許多聲音被興起去宣揚呢信息。」《Manuscript Releases》,第9卷,13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