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確立呢個異象,而羅馬亦喺佢嘅「時候」被顯明出嚟。呢係懷姊妹所作嘅一項陳述;佢喺當中指出咗一件本應被視為顯而易見嘅事:
「《啟示錄》係一卷封住嘅書,但同時亦都係一卷打開咗嘅書。佢記載咗喺呢個地球歷史末後日子將要發生嘅奇妙大事。呢卷書嘅教訓係明確嘅,並非神秘莫測、令人無法明白。喺其中,所採取嘅正係同《但以理書》一樣嘅預言脈絡。有啲預言,上帝已經重複講述過,藉此顯明人必須重視佢哋。主並唔會重複嗰啲冇重大意義嘅事。」《文稿發表》,第9卷,8頁。
「主唔會重複啲無乜重大意義嘅事」,而與羅馬有關嘅「時候」卻一再重複。明白與羅馬有關嘅「時候」乃係「極其重要」嘅,因為呢個正正顯明咗羅馬就係確立異象之主題嘅對象。教皇統治之一千二百六十年,在《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中被直接提及達七次。
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且意圖更改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在他手中,直到一載、二載、半載。 但以理書 7:25。
我聽見那身穿細麻衣、在河水以上的人,當他向天舉起右手和左手,指着那永遠活着的起誓說:這事必要到一載、二載、半載;及至他成就了分散聖民能力的事,這一切事就都應驗了。但以理書 12:7。
只是殿外的院子,你要撇下,不可量度;因為這院子已賜給外邦人;他們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啟示錄 11:2
我要賜能力給我那兩個見證人,佢哋要身穿麻衣,說預言一千二百六十日。啟示錄 11:3
那婦人就逃到曠野,在那裏有神為她預備的地方,使人可以在那裏供養她一千二百六十日。啟示錄 12:6。
於是有大鷹的兩個翅膀賜給那婦人,叫她能飛到曠野,到自己的地方,在那裏得蒙養活一載、二載、半載,遠離那蛇的面。啟示錄 12:14
又有口賜給牠,說誇大褻瀆的話;又有權柄賜給牠,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啟示錄 13:5
呢七個直接嘅提述,呈現咗羅馬唔同而且具體嘅預言性特徵。正正係喺呢啲經文之中,羅馬被啟示出嚟。懷師母又補充話,呢啲時期亦被表述為「三年半,或一千二百六十日」。你喺聖經裏面搵唔到「三年半」或者「一千二百六十日」呢啲字句。懷師母只不過係據此將嗰七個提述嘅計算法應用出嚟。
喺第13章(1–10節)當中,描述咗另一隻獸,「形狀好似豹」,龍將「自己嘅能力、座位,同大權柄」都賜咗畀佢。正如大多數更正教徒一向所相信,呢個表號所代表嘅,就係教皇制;佢承接咗古代羅馬帝國從前所擁有嘅權力、座位同權柄。論到呢隻似豹嘅獸,經上宣告話:「又賜給他一個口,說誇大褻瀆的話……獸就開口向神說褻瀆的話,褻瀆神的名並祂的帳幕,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又任憑牠與聖徒爭戰,並且得勝;也把權柄賜給牠,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國。」呢個預言,同但以理書第7章所描述嘅小角幾乎完全相同,毫無疑問係指向教皇制。
「『有權柄賜給牠,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個月。』先知又說:『我看見獸的七頭中,有一個似乎受了死傷。』又說:『擄掠人的,必被擄掠;用刀殺人的,必被刀殺。』這四十二個月,與但以理書第七章所說的『一載、二載、半載』,就是三年半,或一千二百六十日,乃是同一時期——即教皇權勢要壓迫上帝子民的時期。正如前幾章所述,這一時期始於主後五三八年教皇制度取得至高權柄之時,終於一七九八年。那時,教皇被法國軍隊擄去,教皇權勢受了致命傷,於是這預言便應驗了:『擄掠人的,必被擄掠。』」《善惡之爭》,439頁。
既然憑着受默示嘅權威,亦可以將三年半視為「時」,即係「顯明」羅馬嘅嗰個「時」,咁聖經中其他關於羅馬嘅經文參照亦就浮現出嚟。
但我實在告訴你們,以利亞的日子,天閉塞了三年零六個月,遍地有大饑荒,那時以色列中有許多寡婦。路加福音 4:25
以利亞嗰三年半,將嗰段時期同耶洗別聯繫起嚟;耶洗別喺推雅推喇教會中,乃係教皇羅馬嘅象徵。
然而,有幾件事我要責備你,因為你容讓那婦人耶洗別,就是自稱為女先知的,教導並引誘我的僕人行淫,吃祭過偶像之物。我曾給她悔改行淫的機會,她卻不肯悔改。啟示錄 2:20, 21.
賜予第四個教會、由耶洗別所代表嘅「時間」,同時亦係一個「空間」。
以利亞與我哋一樣,都是有性情的人;佢懇切禱告,求唔好落雨,雨就三年零六個月冇落喺地上。雅各書 5:17。
論到嗰四十二個月即係同一千二百六十日相同,懷愛倫姊妹指出,呢段時期就係基督所提到嘅「那些日子」。
呢度所提及嘅時期——「四十二個月」同埋「一千二百六十日」——乃係同一段時期,同樣代表基督嘅教會要受羅馬壓迫嘅時候。教皇至上權力之一千二百六十年,始於主後538年,因此將於1798年終止。喺嗰個時候,一支法國軍隊進入羅馬,將教皇擄去作囚犯;而佢亦死於流放之中。雖然不久之後又選立咗一位新教皇,但自此以後,教皇體制再不能運用其先前所擁有嘅權勢。
「教會所受嘅逼迫,並冇持續貫穿整個一千二百六十年嘅時期。上帝因憐憫祂嘅子民,就將佢哋烈火般試煉嘅時日縮短。救主喺預言將要臨到教會嘅『大災難』時,曾說:『若不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選民,那日子必減少了。』馬太福音 24:22。藉住宗教改革嘅影響,逼迫喺 1798 年之前便告終止。」《善惡之爭》,266。
基督同懷愛倫姊妹都指出,「那些日子」呢個詞語,乃係指「時期」,而呢個「時期」所指明嘅,就係教皇羅馬。當但以理喺第十一章第三十一節講到,教皇制度被立於地上王座之後所隨之而來嘅迫害時,佢將嗰段受迫害嘅時期稱為「多日」。
必有軍兵站在他一邊,褻瀆保障之聖所,除掉常獻的燔祭,設立那行毀壞可憎的。凡作惡違背聖約的人,他必用諂媚的話敗壞他們;惟獨認識自己神的子民必剛強,並且有所作為。民間有智慧的人必訓誨多人;然而他們必倒在刀下,或被火燒,或被擄掠搶奪,多日如此。Daniel 11:31–33.
羅馬乃係連同與之相關嘅預言時期一同被顯明嘅,因此保羅話,嗰個罪人之子必會喺「自己嘅時候」被顯露。羅馬確立咗嗰個異象,而如果我哋唔認識呢個異象,就必滅亡;呢一點表明點解嗰個預言時期會咁頻繁、又以咁多種方式被表述,因為上帝「唔會重複啲毫無重大意義嘅事」。喺前面嘅經文入面,呢段時期嘅終結亦都被標示出嚟。
民間有見識的人必使多人明白;然而他們必多日倒在刀下,或被火焚燒,或被擄掠,或遭搶奪。他們仆倒的時候,必稍得扶助;但必有許多人用諂媚的話親附他們。那有見識的人中,也有些必仆倒,為要熬煉他們,潔淨他們,使他們潔白,直到末期;因為到了所定的時候,事纔成就。Daniel 11:33–35.
「末時」「仍要到所定的時候」。希伯來文中譯作「所定」的字是「moed」,意思是固定的時候,或一個約定的時候。在《但以理書》中,「所定的時候」在預言上的關聯性與重要性,可從它被提及的頻繁程度看出。老底嘉的復臨信徒之中,即使有,也極少有人認識到一九八九年乃是「末時」,因此一九八九年乃是一個所定的時候。那是上帝所定下的一個約定時刻,祂要在那時為十四萬四千人之運動啟開那知識的封印。為此,《但以理書》提供見證,證明「所定的時候」標誌着「末時」的來臨。在《但以理書》第八章,這一預言性的表號被陳明出來。
我又聽見烏萊河兩岸之間有人的聲音呼叫說:「加百列啊,要使此人明白這異象。」於是他來到我所站之處;他一來到,我便驚懼,俯伏在地。但他對我說:「人子啊,你要明白,因為這異象是關乎末時的。」他與我說話的時候,我面伏於地,沉沉入睡;他卻摸我,扶我站立。又說:「看哪,我要使你知道惱怒臨終之時所要發生的事,因為到了所定的時候,終局便必來到。」但以理書 8:16–19。
正如第十一章一樣,呢啲經文入面「末時」之中嘅「末」一詞,喺希伯來文係另一個字,同被譯作「所定」嘅嗰個字並唔相同。末時所代表嘅,乃係一段由所定之時開始嘅時期。「所定嘅時候」(moed)乃係一個約定,而末時(希伯來字「gets」)乃係一段時間,並且係由所定嘅時候開始。正係呢個「時候」顯明羅馬,而呢個「時候」又如此重要,以致呢段時期嘅終結,以及喺嗰個時候終結之後隨之而來嘅時期,都由幾個見證所表明。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二十四節,異教羅馬被指出要統治世界一個「時候」。
象徵性嘅一個「時」,乃係三百六十年,因為聖經中一年有三百六十日。異教羅馬掌權一個「時」,而教皇羅馬則掌權「一載、二載、半載」。現代羅馬掌權一個象徵性嘅「時辰」,或者一個象徵性嘅「四十二個月」。1844年之後,再冇先知性時間,所以呢個「時辰」同「四十二個月」,就係由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令,直到人類恩典時期結束嘅期間。 但異教羅馬自公元前31年亞克興海戰起,一直居於最高統治地位,直到君士坦丁於公元330年將帝國首都遷往君士坦丁堡為止。我哋知道,以下經文所講嘅係異教羅馬,因為基督被描繪為「盟約之君」,並且喺祂被釘十字架之時「必被折斷」。當時掌權嘅勢力係異教羅馬,所以我哋而家要查考嘅經文,所指明嘅就係異教羅馬。
喺佢嘅位上必有一個卑鄙的人興起;人唔會將國度嘅尊榮賜畀佢;但佢必安然進來,用諂媚奪取國度。洪流般嘅軍兵必喺佢面前被沖沒,並且被打碎;連立約嘅君也係咁。與佢立約之後,佢必行詭詐;因為佢必上來,以少數嘅民成為強盛。佢必安然進入省中最肥美之地;佢必行佢列祖同佢列祖之祖所未曾行過嘅事;佢必將擄物、掠物同財寶分散畀眾人;並且佢必設計攻擊堅固保障,然而只係到咗定時。Daniel 11:21–24.
呢幾節經文最後一句入面嘅「against」一字,實際上係解作「from」,而呢節經文所講嘅係:異教羅馬將要統治(預告佢嘅計謀)達三百六十年之久,並且係「由」佢嘅堡壘(羅馬城)發號施令。
「第24節:『他必安然進入省內最肥美之地;他必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事;他必將擄物、掠物和財寶分散給眾人;並且他必圖謀攻擊保障,然而只到所定的時候。』」
「諸國在羅馬興起之前,通常取得寶貴省份與富饒疆土的方式,乃是藉着戰爭與征服。如今,羅馬卻要行那連列祖以及列祖之祖也未曾行過的事;就是以和平之途徑接受這些所得。從前聞所未聞的慣例,如今開始設立,就是諸王以遺命將其國土留贈與羅馬人。羅馬便是如此取得了大片省份。」
「凡如此落在羅馬統治之下的人,從中所得的益處實在不少。他們蒙受恩待與寬容。這就如同獵物與掠物分給他們一樣。他們得蒙保護,免受仇敵侵害,並在羅馬權勢的庇護之下,安然享受和平與穩妥。」
「至於此節後半部分,紐頓主教提出一種意思,乃是從保障之中設計圖謀,而非攻擊保障。羅馬人正是從他們那座建於七山之上的堅固城堡如此行。『就是一時;』無疑是指一個預言性的時期,即三百六十年。這些年應當從哪一個時點起算呢?大概是從下一節所呈現之事件起算。」
「第25節:『他必奮起其權勢與勇氣,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南方王亦必奮起應戰,率領極其龐大而強盛的軍隊;只是他必站立不住,因為人必設計謀害他。』」
「藉着第23同24節,我哋被帶到猶太人同羅馬人立約(主前161年)之後嘅時期,即係羅馬已經取得普世統治權嘅時候。而家擺喺我哋面前呢一節,叫我哋見到一場針對南方王——埃及——嘅強而有力之戰役,以及一場由龐大而強盛嘅軍隊交鋒所構成、極其顯著嘅戰爭。喺大約呢個時期,羅馬歷史入面有冇發生過呢類事件呢?——有。呢場戰爭,就係埃及同羅馬之間嘅戰爭;而呢場戰役,就係亞克興海戰。讓我哋簡略睇一睇引致呢場衝突嘅各樣情勢。」Uriah Smith, 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 271–273.
喺以下嘅經文入面,但以理再次提到所定嘅時候同埋結局。
他必奮起其能力與勇氣,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南方王也必奮起交戰,率領極大而強盛的軍隊;只是他必站立不住,因為人必設計謀害他。吃他膳食分的人,必毀滅他;他的軍隊必如洪水氾濫;被殺仆倒的必有許多。至於這兩王,他們心裏都懷着行惡的意念,並且同席說謊;只是這事卻必不亨通,因為結局還要等到所定的時候。那時他必帶着極多財寶回到本地;他的心必敵擋聖約;他必任意而行,然後回到自己的地。到了所定的時候,他必再來,進入南方;只是後一次卻不像前一次。Daniel 11:25–29.
喺第八章,加百列指明,「chazon」——即二千五百二十年嘅異象——會喺所定嘅時候結束,然後由「末時」所代表嘅時期便會開始。喺呢段經文入面,所定嘅時候,即係異教羅馬要以至高無上嘅權勢統治世界嘅三百六十年之終結。喺呢段經文入面並冇「末時」,因為喺嗰段歷史時期嘅終結,並冇任何被封住嘅事物需要被打開。
喺《但以理書》第八章,「惱恨之終」嘅異象,即係嗰二千五百二十年,喺同二千三百年同時結束,乃被封住,直到「末時」;因為喺1844年,即兩個異象所指定嘅時候,第三位天使嘅亮光就被開啟。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三十至三十六節,喺1798年「第一次惱恨」結束之時,將有一段時期被表明為「末時」,屆時第一位天使嘅亮光被開啟。因此,異教羅馬嘅時間預言並冇一個末時,只有一個指定嘅時候,用以指出嗰三百六十年喺何時結束;但1798年所指定嘅時候,同1844年所指定嘅時候,兩者都開啟咗一個信息,而呢個信息係要喺被表明為「末時」嘅時期之內被明白。
羅馬乃係按住其先知性時期中所先知性表明嘅樣式而被揭示出嚟。「一載、二載、半載」、「四十二個月」、「一千二百六十日」同「三年半」,都係代表教皇制於黑暗時代掌權期間嘅各種象徵。將米勒派運動同十四萬四千人嘅運動連繫起來嘅嗰段時期,係一百二十六年。一百二十六亦都係一千二百六十日嘅象徵,因為佢係嗰個數目嘅十分之一,即十分之一奉獻。由一八六三年嘅背叛直到一九八九年所指定嘅時候,嗰一百二十六年,指出一九八九年就係上帝同祂末日子民所定下嘅約會。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我哋當點樣查考聖經呢?我哋係咪應當先將自己教義嘅樁一根接一根打落去,然後再試圖使全部聖經都遷就我哋既定嘅見解;抑或我哋應當將自己嘅思想同見解帶到聖經面前,並以真理嘅聖經從各方面衡量我哋嘅理論呢?許多閱讀聖經、甚至教導聖經嘅人,並唔明白自己所教導或所研讀嗰寶貴嘅真理。當真理已經清楚標明出嚟,人仍然懷抱錯謬;若果佢哋只肯將自己嘅教義帶到上帝嘅話語面前,而唔係按住自己嘅教義去讀上帝嘅話語,以證明自己嘅觀念正確,佢哋就唔會行喺黑暗同盲目之中,亦唔會珍藏錯謬。許多人畀聖經嘅話語加上迎合自己意見嘅意思,並且藉住對上帝話語嘅錯誤解釋,誤導自己,又欺騙別人。當我哋開始研讀上帝嘅話語時,應當存謙卑嘅心去做。一切自私,一切對標新立異嘅愛好,都應當放低。長久持守嘅見解,唔可以視為絕無錯誤。猶太人唔願意放棄佢哋長久建立起嚟嘅傳統,呢一點就成為佢哋滅亡嘅原因。佢哋決意唔去看見自己觀念中嘅任何錯處,亦唔去看見自己對聖經解釋中嘅任何缺陷;但無論人持守某些見解有幾耐,若然唔係有明確嘅書面聖言支持,就應當將之棄絕。」
「凡真誠渴慕真理的人,必不會不願意把自己所持的立場公開出來,接受查考和批評;當他們的見解和思想受到駁正之時,也不會感到惱怒。這正是四十年前我哋中間所珍視的精神。我哋聚集在一起,心靈負重,禱告求能在信仰和道理上合而為一;因我哋知道基督並不是分裂的。我哋每次只將一點作為查考的題目。這些查考的會議都充滿莊嚴的氣氛。我哋懷着敬畏之心打開聖經。我哋時常禁食,為要使自己更適於明白真理。懇切禱告之後,若有任何一點仍未明白,便加以討論,各人都自由表達自己的意見;然後我哋又再俯伏禱告,切切向天懇求,求上帝幫助我哋彼此看法一致,使我哋可以合而為一,正如基督與父原為一。當中流了許多眼淚。若有一位弟兄因另一位弟兄未能按他所明白的方式去明白某段經文,便因其領悟遲鈍而責備他;那位受責備的弟兄,事後便會拉着他弟兄的手,說:『我哋不要叫上帝的聖靈憂傷。耶穌與我哋同在;讓我哋持守謙卑受教的心。』而那位被提醒的弟兄就會說:『弟兄,請你饒恕我,我虧待了你。』於是我哋便再一次俯伏,進入另一段禱告的時間。我哋常常這樣花上許多時辰。我哋一般一同研讀不超過四小時;然而有時整個通宵都用於莊嚴地查考聖經,為要明白那賜給我哋這時代的真理。在某些場合,上帝的靈會臨到我身上,那些艱深的部分便藉着上帝所指定的途徑得以明朗,於是就有完全的和諧。我哋都同有一個心思,一個靈。」
「我哋曾經極其懇切尋求,務使聖經唔會畀人曲解,以迎合任何一個人嘅見解。我哋盡力將彼此之間嘅分歧減到最輕,唔喺嗰啲次要而且眾說紛紜嘅問題上多所著墨。但每一個人心靈所負嘅重擔,都係要喺弟兄中間促成一種景況,好叫呢種景況可以回應基督嘅禱告,使佢嘅門徒合而為一,正如佢同父原為一一樣。有時弟兄中間有一兩位會頑固噉起來反對所提出嘅見解,並且流露出人心天然嘅情感;但每逢呢種傾向一出現,我哋就暫停查考,休會散會,叫各人都有機會去到上帝面前禱告,並且唔同別人交談,自己去研究分歧所在,求從天上而來嘅亮光。我哋帶住友愛嘅表示彼此告別,並且盡快再聚集,作進一步查究。有時上帝嘅能力以顯著嘅方式臨到我哋;當清楚嘅亮光顯明真理嘅各點時,我哋就一同流淚,一同歡喜。我哋愛耶穌;我哋彼此相愛。」
「喺嗰啲日子,神為我哋行事,而真理對我哋嘅心靈乃係寶貴嘅。今日我哋嘅合一,必須具備一種足以經受試煉考驗嘅性質。喺呢度,我哋正處於主嘅學校之中,好叫我哋得着操練,為進入上面嘅學校作準備。我哋必須學習以基督嘅樣式去忍受失望,而呢一功課所教導我哋嘅,對我哋將會極其重要。」
「我哋有好多功課要學,亦有好多好多嘢要忘掉。只有上帝同天上先係無謬誤嘅。凡以為自己永遠都唔需要放棄一個所珍愛嘅見解,永遠都唔會有需要改變一個意見嘅人,終必失望。只要我哋仍然固執己見,堅決持守自己嘅思想同意見,我哋就唔可能有基督所祈求嘅合一。」《Review and Herald》,1892年7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