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但以理書》而言,我們而家正處於聖地之上,因為我哋已經來到嗰啲為十四萬四千人代表半夜呼聲嘅經文。呢啲經文亦都指明咗被舉起之旌旗民所受嘅印記。呢啲就係《但以理書》中有關末日、被開啟嘅嗰一部分經文,並且代表住但以理所表達、當「時候近了」之時被開啟嘅耶穌基督之啟示,就係喺第十六節恩典時期結束之前。

建立呢個異象嘅,乃係羅馬,正如第十一章第十四節所表明;因此,當我哋研讀第十一至第十五節之際,細察羅馬就顯得極其重要,因為「冇異象,民就放肆」;倘若你哋唔相信以賽亞書第七章第八同第九節,「你哋必不得立穩。」

烏利亞·史密夫喺佢嘅著作《但以理與啟示錄》之中,至少四次提到一條先知性嘅原則。呢條原則指出,一個先知性嘅權勢,直到佢同上帝嘅子民發生「聯繫」之後,先會喺預言之中被指明。佢第一次提及呢條原則,係同巴比倫被引入先知性見證有關。

「有一條明顯嘅釋經原則,就係:當列國同上帝嘅子民產生咗密切到一個地步嘅關聯,以致若不提及佢哋,聖史嘅記錄就唔能夠完整,我哋就可以預期,預言之中會提到呢啲國家。」Uriah Smith, 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 46.

至少另外三次,史密夫提到呢條規則,而喺呢三次之中,佢每一次都指向猶太人嘅「同盟」;但喺其中一處引文之中,佢認定呢個同盟係喺主前162年應驗,而另外兩處引文則同現代歷史學家一致,認為猶太人與羅馬之間嘅「同盟」係喺主前161年應驗。

「毋須提醒讀者,地上列國嘅政權,喺預言中唔會被引入,直到佢哋喺某種方式上同上帝嘅子民發生關聯。羅馬喺主前161年,藉着著名嘅猶太同盟,同當時作為上帝子民嘅猶太人建立咗聯繫。見《瑪加伯上》8章;約瑟夫《猶太古史》第12卷第10章第6節;Prideaux,第II卷,第166頁。但喺此之前七年,即主前168年,羅馬已經征服咗馬其頓,並使嗰國成為其帝國嘅一部分。因此,羅馬被引入預言之中,正係當佢由山羊所象徵、已被征服之馬其頓嗰角出發,向其他方向進行新嘅征服之時。所以,對先知嚟講,或者喺呢段預言中恰當地講,佢乃係從山羊其中一角出嚟嘅。」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與啟示錄》,175。

但史密斯亦指出,那是在主前162年。

「同一個權勢亦要立於聖地,並吞滅之。羅馬於主前162年藉着結盟而與上帝的子民——猶太人——建立關聯;自此日期起,它便在預言的年代表上佔有顯著的地位。然而,直到主前63年,它才藉着實際的征服取得對猶太地的管轄權;其經過如下。」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書與啟示錄》,259。

然後,第三次當他提到這件事件時,他再次說是主前161年。

「先知既已帶領我哋由帝國之世俗事件一路下探,直到七十個七完結,喺第23節,佢又帶我哋返到羅馬人藉着猶太人所立之盟約,而同上帝子民直接發生關聯之時,即主前161年;由呢一點開始,隨後我哋便沿着一條直接嘅事件線索,被帶到教會最後嘅勝利,以及上帝永恆國度嘅建立。猶太人因受敘利亞諸王嚴重壓迫,便差遣使節往羅馬,求羅馬人援助,並要同佢哋結成『友好同盟之約』。馬加比一書第8章;Prideaux, II, 234;Josephus’s Antiquities, book 12, chapter 10, section 6。羅馬人垂聽咗猶太人嘅請求,並頒賜佢哋一道敕令,其措辭如下:—」

「『元老院關於與猶太民族訂立互助與友好盟約之諭令。凡隸屬羅馬之人,不得與猶太民族交戰,亦不得以運送糧食、船隻或金錢等方式資助與之交戰者;若有任何對猶太人之攻擊,羅馬人必當按其所能援助他們;再者,若有任何對羅馬人之攻擊,猶太人亦必當援助他們。倘若猶太人有意對此互助之盟約有所增益或刪減,則須經羅馬人共同同意,方可施行。凡如此所加添者,皆具效力。』約瑟夫斯說:『此諭令乃約翰之子優坡利慕,與以利亞撒之子耶孫所撰,當時猶大為本國之大祭司,而其兄西門為軍隊之統帥。這是羅馬人與猶太人所立之第一個盟約,且其辦理方式即是如此。』」烏利亞‧史密斯,《但以理書與啟示錄》,271。

我並唔以解釋點解 Smith 引述公元前162年為己任,除咗我推想嗰只係一個筆誤之外。我要指出嘅重點,乃在於他提到他所強調、並稱之為「一條明顯嘅詮釋原則:我哋可以預期,當列國與神嘅子民產生到某種程度嘅關聯,以致若唔提及佢哋,神聖歷史嘅記錄就唔能夠完整,先知預言先會提到呢啲國家。」當 Smith 強調呢條原則嘅時候,他指出,羅馬係喺公元前161年、即第二十三節所講嘅「結盟」之時,先同神嘅子民發生關聯;但 Smith 同時又指出,羅馬早喺公元前200年已首次被引入呢段預言敘述之中,即係比公元前161年早咗三十九年。

「而家又引入咗一股新勢力——『你民中嘅強暴人』;按畢曉普・牛頓所言,直譯乃係『你民中嘅破壞者』。遠喺台伯河河畔,有一個國度一直以雄心勃勃嘅圖謀同陰暗嘅計策養精蓄銳。起初佢又細小又軟弱,後來卻以驚人嘅速度喺力量同活力上壯大起來,謹慎噉喺呢度嗰度伸展勢力,以試其鋒芒,並考驗其好戰之臂嘅勁力;直到佢自覺權勢已成,便大膽噉喺地上列國之中昂起頭來,並以不可戰勝之手奪取咗佢哋事務嘅舵柄。自此,羅馬之名便載於歷史篇章之上,注定要喺漫長世代之中掌控世界事務,並喺列國中施展強大影響,直到時代嘅終結。」

「羅馬發言了;而敘利亞同馬其頓很快就發覺,佢哋夢想嘅局面正起咗變化。羅馬人為埃及嘅少年王出面干預,決意要保護佢,免受安提阿古同腓力所策劃嘅毀滅。呢件事發生喺主前200年,亦係羅馬人最早喺敘利亞同埃及事務上作出重大干預之一。」Uriah Smith, 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 256.

羅馬最先於公元前200年被引入先知性敘述之中,而第十四節中的那次引入,乃是但以理全書中關於羅馬最重要的提述,因為正正就是這一節,把羅馬界定為那建立異象之象徵。至於史密夫何以能夠如此強調這一條先知預言的規則,卻又引用公元前161年,同時又指出公元前200年乃是羅馬勢力被「引入」之時點,這並不是我希望解決的問題。若我有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那就是史密夫所界定的這條規則是否有效。若它是有效的,那麼我會主張,第十四節必定與猶太人有一個聯繫,而這聯繫乃發生於公元前161年之盟約之前。

我明白,第十三至十五節嘅歷史,乃係指明末後日子中一段歷史:教皇羅馬闖入先知性歷史之中,而佢之所以如此,乃係與美國相連;喺嗰段歷史入面,美國就係上帝嘅子民。因為耶穌總係以起初嚟說明終局,所以公元前二百年、當異教羅馬進入歷史之時,必定亦同嗰段歷史中嘅上帝子民有關聯。因此,我同意 Smith 嘅規則,即使佢喺公元前二百年並冇搵到羅馬同猶太人之間任何直接嘅聯繫。

第十一同第十二節指出咗拉菲亞之戰嘅勝利同其後果。呢場戰役發生喺主前217年,交戰雙方係由安提阿古三世·麥格努斯,即「大帝」,所率領嘅塞琉古帝國,同埋由托勒密四世·菲洛帕托爾王所統治嘅埃及托勒密王國。呢場戰役發生喺爭奪科利敘利亞(南敘利亞)同巴勒斯坦南部控制權嘅鬥爭之中;呢啲領土乃托勒密王國同塞琉古王國彼此爭奪之地。托勒密四世·菲洛帕托爾喺拉菲亞取得勝利,使佢得以喺一段時間內維持對科利敘利亞同巴勒斯坦南部嘅控制。

十七年後,即主前200年所發生嘅帕尼烏姆之戰,亦稱帕尼烏姆山之戰或帕尼亞斯之戰,乃係塞琉古帝國同埃及托勒密王國之間嘅戰役;前者由安條克三世王統領,後者則由托勒密五世王領導。

三十一年後,即主前167年,馬加比起義——即猶太人反抗塞琉古帝國企圖壓制猶太宗教習俗並強行推行希臘化文化之舉——於摩丁鎮爆發;摩丁乃位於猶太地區的一個小鎮,即今之現代以色列境內。

所論及嘅事件,係關乎聲名狼藉嘅希臘塞琉古王朝統治者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佢曾向猶太民眾強加嚴苛嘅希臘化措施,包括禁止猶太宗教禮儀,並褻瀆耶路撒冷聖殿。為咗強制推行佢嘅諭令,安提阿古派遣代表前往各城各鄉,逼迫當地嘅猶太居民遵從佢嘅命令。

喺莫丁,一名塞琉古官員到達,要執行王嘅諭令,命令當地猶太居民參與異教儀式,並向希臘諸神獻祭。一位年老嘅猶太祭司,名叫瑪他提亞,拒絕遵從呢項命令,並且殺咗一名上前獻祭嘅猶太人同埋嗰名塞琉古官員。瑪他提亞同佢一家呢一抗命之舉,標誌住馬加比起義反抗塞琉古統治嘅開始。

瑪他提亞和他五個兒子,包括猶大・馬加比,都逃到山地去,並開始對抗塞琉古軍隊的游擊戰。這場起義最終愈發壯大,獲得更多支持,並因此接連在對塞琉古人的軍事戰事中取得勝利。

主前167年發生於摩丁(Modein)之事件,乃猶太歷史上一個關鍵時刻,標誌着馬加比起義之開始,並展開了為宗教自由與獨立、對抗外邦統治而奮鬥之爭。耶路撒冷第二聖殿之重新奉獻,亦即光明節(Hanukkah)所紀念之歷史事件,發生於主前164年,即在第二十三節所述之「盟約」前三年。

在收復耶路撒冷同聖殿之後,馬加比人潔淨咗聖殿中外邦異教所帶來嘅污穢,並將聖殿恢復作其正當嘅宗教用途。按照傳統,佢哋只搵到一小瓶奉獻過嘅油,只夠點燃燈臺一日。其實,關於呢件事,並無任何當代歷史見證;直到第六世紀,先喺文獻之中見到呢個猶太人嘅傳說。懷愛倫姊妹將背道嘅猶太教會同天主教會作比較,特別強調兩者都係將宗教建立喺人嘅習俗同傳統之上。正如教皇制度教會歷史之中眾多各式各樣捏造出嚟嘅神蹟一樣,嗰個一日之油竟然維持八日嘅傳說,同樣冇任何歷史見證。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節指出了第四十節所述三場戰爭之中的第一場;我先前已將這三場戰爭界定為一場冷戰中的三場戰役,同時亦是三場代理人戰爭。一位姊妹對我把烏克蘭戰爭——即這三場戰爭中的第二場——界定為冷戰提出質疑,因她正確地指出,其中已有大量死亡與毀滅。我在先前文章中所界定為「冷戰」之三場戰役,之所以用這樣的措辭,乃是要把這三場戰役與啟示錄第十三章地獸歷史期間所發生的三次世界大戰區分開來。這三場戰爭乃是代理人戰爭,也曾如此加以界定。

從今以後,在呢啲文章之中,我打算將嗰三場戰爭界定為「第四十節嘅三場戰爭」,或者稱為代理戰爭,藉此消除將熱戰辨認為冷戰所造成嘅不一致。按照我嘅定義,第四十節嘅三場戰爭,並不包括一七九八年嗰場戰爭;雖然嗰場戰爭屬於第四十節嘅一部分,但呢度所指嘅,只係由一九八九年末時開始,直到第四十一節之星期日法令為止嘅三場戰爭。呢三場戰爭,更準確嚟講,應該被界定為代理戰爭;而呢啲戰爭,乃係喺北方王同南方王之間交戰嘅背景之下完成嘅。在第四十節嘅歷史當中,呢場交戰乃係代表天主教(北方王)同共產主義(南方王)之間嘅戰爭。

嗰三場戰爭之中嘅第一場,指出咗天主教於1989年戰勝共產主義;當時教皇制度同佢嘅代理軍隊——即由美國所代表——聯手,喺1989年將蘇聯一舉掃除,雖然俄羅斯,即其頭(或「保障」),仍然屹立未倒。當前嘅烏克蘭戰爭,再一次係天主教同共產主義之間嘅一場戰爭;教皇制度以烏克蘭政府作為佢對抗俄羅斯嘅代理,同時亦有教皇制度先前嘅代理強權——美國——以及全球化西方世界其餘部分嘅支持。呢場戰爭喺第十一同第十二節之中有所表徵,並指出共產主義(俄羅斯)將會勝過天主教。

嗰三場代理戰爭之中嘅第三場,喺第十五節以帕尼翁之戰作為表徵。呢場戰爭乃係托勒密王國(南方王)同塞琉古王國(北方王)之間嘅交戰。喺嗰場戰爭之中,天主教嘅代理軍再一次係美國。

喺1989年嘅第一場戰爭之中,美國共和黨之角嘅代理軍隊被教皇制所利用,去推倒蘇聯嘅政治結構,同時卻保留咗佢嘅頭(俄羅斯)完整無缺。喺第二場戰爭,即係烏克蘭戰爭之中,納粹嘅代理軍隊被俄羅斯擊敗。喺第三場戰爭之中,美國——教皇制嘅代理軍隊——再次擊敗南方王。

呢三場戰爭都帶有「真理」嘅印記,而第一場同最後一場戰爭,乃係由美國得勝嘅代理軍隊所執行。喺第一場戰爭中,南方王嘅頭仍然完整保留;而喺第三場戰爭中,美國嘅代理軍隊就成為南方王嘅頭。第二支代理軍隊,亦都係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教皇制嘅代理軍隊。喺兩種情況之下,納粹主義嘅代理軍隊都曾被擊敗,亦將會被擊敗。教皇制喺第十六節之前,亦即三重聯合完成之時,完全制服佢一切嘅仇敵。

「托勒密〔普京〕缺乏審慎,未能善用自己嘅勝利。假若佢乘勝追擊,佢好可能已經成為安提阿古全國嘅主人;但係,佢只滿足於作出幾番恫嚇同幾句威脅,便締結和約,好叫自己可以毫無間斷、毫無節制咁縱慾於佢獸性嘅私慾之中。於是,佢雖然征服咗自己嘅仇敵,卻反被自己嘅惡習所勝;並且忘卻咗自己本可以建立嘅大名,反而把光陰消磨喺宴樂同淫蕩之中。」

「佢嘅心因自己嘅成就而高傲起來,但佢遠非因此得着堅固;因為佢對此所作嘅可恥運用,竟使佢自己嘅臣民起來背叛佢。」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與啟示錄》,254。

第二個見證,證明普京嘅勝利標誌住佢嘅終局,乃係南方猶大國嘅烏西雅王;佢嘅心亦因軍事上嘅勝利而高傲自大,其後,正如托勒密一樣,企圖喺聖所中執行祭司嘅職分,結果被擊打患上痲瘋,即時被撤離權位。普京喺烏克蘭戰爭中嘅勝利,標誌住佢作為南方王(無神論之王)終局嘅開始。佢嘅結局,乃藉住第四十節開首嗰位先知性嘅南方王(法國)所預表;呢一位指出咗一場推翻領導層嘅革命,正如托勒密身上所發生嘅一樣。普京嘅終局,亦藉住蘇聯嘅終結而被表明;當時領袖(戈爾巴喬夫)解散咗蘇聯,並且隨即喺聯合國任職;聯合國乃係末日全球主義、亦即無神論之南方王嘅象徵。喺普京於烏克蘭取得勝利之後,佢亦由滑鐵盧戰役中嘅拿破崙及其後隨之而來嘅流放所預表;亦由患上痲瘋嘅烏西雅王及其後隨之而來嘅流放所預表;並且亦由托勒密醉酒而終嘅結局,以及1989年蘇聯嘅終結所預表。

帕尼翁之戰發生於公元前200年,而正正就在那一年,羅馬公然介入歷史。佢哋被插入先知性敘事之中,乃先於第十六節所代表、並喺公元前63年應驗嘅耶路撒冷被征服;當時,佢宣稱自己係埃及幼王嘅保護者。喺第四十節所述第三場戰爭之中,即涉及北方王同南方王嘅戰事,教皇權將再次介入歷史,假裝自己係俄羅斯嘅保護者。與此同時,作為預表嘅西流古喺帕尼翁之戰中擊敗托勒密,從而表明:美國——即教皇權喺第四十節首場同末場戰爭之中嘅代理軍隊——擊敗「埃及」(南方王)。

喺公元前200年,我哋象徵性噉見到教皇制;作為推羅嘅淫婦,佢喺第十六節所講嘅星期日法之三重聯合之前,已經開始唱起佢淫亂之歌。與此同時,美國勝過聯合國,從而確立咗自己作為十王之中首要君王嘅地位。凡係喺星期日法之時完成嘅三重聯合之一切動態,都喺第十六節之前已經定局。

龍之勢力嘅政治架構,即以聯合國所代表者,喺第十六節中同意將其政治架構交予獸;但喺此事發生之前,教皇權先征服龍嘅宗教。異教必須再一次被除去。新教已喺列根年代、第40節第一場爭戰之中被除去;而喺最後一位共和黨總統嘅時期,龍嘅宗教亦將如同公元508年一樣,被置於天主教宗教之下。為要除去一切妨礙教皇權被立於寶座之上嘅宗教性抵抗,呢個過程始於列根年代,並終結於特朗普年代。背道之新教對抗天主教嘅抵抗,已喺第40節第一場爭戰中被除去;而招魂術嘅抵抗,將喺第40節最後一場爭戰中被除去。

喺同樣複雜嘅人間事件交互作用之中,背道嘅新教必須喺《啟示錄》第十七章所指嘅十王之上,建立自己作為宗教同政治權柄嘅地位。由此可見,帕尼烏姆之戰所標示嘅,乃係美國戰勝聯合國之時;而呢件事正發生喺第十六節所述之星期日法令之前。

預言有一條既定嘅法則:龍、獸同假先知,各自都有其獨特嘅預言特徵。其中一個預言特徵,就係獸(天主教)喺預言上始終位於羅馬城。假先知喺預言上始終位於美國。但至於龍,其喺預言上所處之地呢個特徵,就係佢總係不斷轉移。龍起初喺天上,之後來到伊甸園,最終龍係位於埃及。

你要說:主耶和華如此說:看哪,我與你為敵,埃及王法老啊,你這臥在自己江河之中的大龍;你曾說:這河是我的,是我為自己造的。以西結書 29:3

龍嘅先知性所在之處會轉移。喺約翰嘅時代,龍嘅座位,即係代表佢寶座嘅所在,被指認為喺別迦摩。

你要寫信畀別迦摩教會的使者,話:那有兩刃利劍的,說:我知道你的作為,也知道你所住的地方,就是撒但座位所在之處;你還堅守我的名,並沒有否認我的信仰;就是在那些日子,我忠心的見證人安提帕在你們中間、在撒但所住之處被殺之時,你也沒有否認我的信仰。啟示錄 2:12, 13。

異教羅馬嘅做法,係將佢哋所接觸到嘅一切異教神祇都帶返去羅馬城,並喺萬神殿中加以供奉同表徵。呢個就係點解但以理記載話:「他聖所的所在被傾覆了。」異教羅馬聖所嘅所在之處,乃係羅馬城;而羅馬城喺主後330年被君士坦丁所廢黜。然而,嗰個「喺」羅馬之內嘅聖所,乃係萬神殿;Pantheon 即 Pan-Theon,意思係「眾神之殿」。羅馬人將撒但座位嘅所在地,由別迦摩遷移到萬神殿。懷愛倫姊妹指出,異教羅馬就係嗰條龍。

「因此,龍固然首先係代表撒但,但從次一層意義上講,佢亦係異教羅馬嘅象徵。」《善惡之爭》,第439頁。

異教羅馬分裂為十個國家,而法國在法國大革命期間引入埃及之無神論時,便成為南方王。到了一九一七年,龍已由法國轉移到俄羅斯。第十節代表一九八九年,而第十一節及第十二節則代表「邊界地帶」之戰(拉菲亞與烏克蘭),至於帕尼昂之戰,則代表教皇制度在第十六節中建立三重聯合之時所完成的第三步。這乃是第四十節之隱藏歷史。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耶穌到了該撒利亞腓立比[帕尼翁]境內,就問門徒說:「人說我人子是誰?」他們說:「有人說是施洗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裏的一位。」耶穌對他們說:「你們說我是誰?」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耶穌回答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門不能勝過她。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當下,耶穌囑咐門徒,不可對任何人說他是耶穌基督。從此,耶穌才指示門徒,他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和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馬太福音 16: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