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一詞喺舊約中只見於《但以理書》,而且每一次都總係同某種審判有關。喺第三章,佢所代表嘅係星期日法案,重點係放喺由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所表徵嘅旗幟之上。

喺第四章,呢件事代表第一位天使信息之警告喺1798年臨到。當「時辰」呢個字喺第四章第二次被使用嘅時候,就代表查案審判喺1844年10月22日展開。喺第四章,「時辰」一字兩次嘅用法,代表由1798年至1844年間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信息嘅歷史。呢段歷史就係《啟示錄》第十章七雷嘅歷史。七雷藉住第四章「時辰」一字兩次被使用而被表明,因此亦代表第三位天使自1989年起,直到快將來臨之星期日法令嘅歷史。

喺第五章,「時辰」一詞同樣代表星期日法,但嗰度所着重嘅,乃係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美國——嘅終結,正如聖經預言中第一個國度巴比倫之終結所預表嘅一樣。喺第三章,重點係火窰中嘅旗號;但喺第五章,重點則係伯沙撒嘅命運同佢所受嘅特別審判,雖然但以理最終確實進入呢個故事之中,作為預表旗號者。

喺星期日法之時,尼布甲尼撒獻像嘅「時辰」同伯沙撒之死都被表徵出嚟。第四章所表徵為審判展開嘅「時辰」,指出咗一八四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查案審判嘅開始,亦同時指出星期日法之時執行審判嘅開始。無論係指一八四四年十月二十二日天上聖所中審判案卷嘅展開,抑或係指臨到嗰啲拒絕救恩之人身上之上帝審判嘅開始;喺星期日法之時執行審判起首之際,對呢兩種臨近之審判嘅警告,都喺但以理書第四章中藉着「時辰」一詞首次出現而被表徵,而呢兩類審判任何一類實際開始之時,則藉着第四章中「時辰」一詞第二次出現而被表徵。

但以理所使用「時辰」一詞,其語法術語乃屬於「一詞多義」。一詞多義,即一個詞具有多種含義,而這些含義都可以歸納於同一個範疇之下。但以理五次使用「時辰」一詞,全部都指向審判;然而,它們各自所論及的,乃是上帝報應性的審判——即稱為祂施行性的審判——的不同層面,或是上帝查案性的審判,就是祂正在判定誰將得救、誰將不得救的審判。無論是始於1844年10月22日的查案審判,還是始於那即將來到之星期日法令的施行性審判,兩者在本質上都是逐步推進的。上帝報應性的、或施行性的審判,始於星期日法令,並且逐步升高,最終達至人類恩典時期的終止,以及最後的七災。

但以理書第五章用「時辰」呢個詞,藉伯沙撒之死,以及佢所統治之國嘅終結,說明上帝施行審判之權。

就在那時,忽有人的手指出現,在王宮牆上的灰泥上、燭臺對面書寫;王看見那書寫的手的一部分。但以理書 5:5。

行政審判始於星期日法,呢件事亦由尼布甲尼撒為金像行奉獻禮所預表;但嗰個「時辰」更主要係指上帝子民喺由星期日法所引發嘅危機之中蒙拯救。對推羅淫婦嘅行政審判,以及對美國嘅行政審判,都係由星期日法開始;而呢個就係但以理書中作為審判象徵嘅「時辰」。

我又聽見另一把聲音從天上來,說:「我嘅子民哪,你哋要從她出來,免得有分於她嘅罪,亦免得受她所受嘅災殃;因她嘅罪惡滔天,直達於天,神已經記念她嘅不義。她怎樣待人,也要怎樣報應她;按她所行嘅,加倍報應她;她用甚麼杯斟給人,也要用那杯加倍斟給她。她怎樣自高自大,奢華宴樂,也要照樣叫她受痛苦悲哀;因她心裏說:『我坐着作皇后,並不是寡婦,決不至見悲哀。』所以,在一日之內,她嘅災殃要一齊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完全焚燒,因為審判她嘅主神大有能力。地上嘅君王,曾與她行淫、一同奢華宴樂嘅,看見她焚燒嘅煙,就必為她哭泣哀號;因怕她所受嘅痛苦,就遠遠站着,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那強盛嘅城啊!因為在一時之間,你嘅刑罰就來到了。』啟示錄 18:4–10」

美國嘅星期日法案,乃係行政審判之開始,而呢個審判亦係逐步推進嘅;佢係喺嗰個「時辰」開始,就係上帝仍然喺巴比倫之中嘅兒女,藉着旗號被呼召出嚟嘅時候。呢個就係審判臨到「嗰大城巴比倫」嘅「時辰」。佢嘅審判,由「時辰」一詞所表徵,涵蓋咗上帝其餘羊群從巴比倫被呼召出嚟嘅期間。

到那日,必有耶西的根立作萬民的大旗;列國都必尋求他,他安息之所必有榮耀。到那日,主必再一次伸手,救贖他百姓所餘剩的,就是從亞述、埃及、巴忒羅、古實、以攔、示拿、哈馬,並眾海島所剩下的。祂必向列國豎立大旗,招聚以色列被趕散的人,又從地的四方聚集分散的猶大人。以賽亞書 11:10–12。

主喺1844年藉着第一位天使嘅運動,將人從巴比倫裏面呼召出來;而嗰段歷史之中的第二位天使,喺末後嘅日子亦要重演,當「主必再伸手第二次救回自己百姓中所餘剩的」。佢「再次」所呼召出來嘅百姓餘民,並唔係嗰旗幟,因為嗰旗幟乃係「耶西的根」,就係嗰位立起來作「旗幟」、為「外邦人所尋求」嘅。神將要第二次把列國從巴比倫之中呼召出來。

祂將會先聚集「以色列被趕散的人」,就是「猶大分散的人」;他們乃是從「地的四角」而來;當他們在《啟示錄》第十一章所述倒臥街上三日半之後被一同聚集之時——那條街正貫穿以西結滿佈死骸枯骨的平原——祂就如此行。

「巴比倫」嗰座「大城」開始遭受執行審判嘅「時辰」,就係《啟示錄》第十一章所講嗰場「大地震」嘅同一個「時辰」。上帝嘅執行審判係由嗰個「時辰」開始,因為喺《啟示錄》第十一章,喺地震嘅「時辰」之中,有七千人被殺。嗰七千人乃係由尼布甲尼撒嘅「大能勇士」所預表;佢哋將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投進比平常加熱咗「七倍」嘅火窰時,自己反而喪命。喺法國大革命之中,嗰「七千人」所代表嘅,乃係法國嘅王室,即佢嘅權貴。喺第五章之中,被殺嘅唔單止係伯沙撒,連佢嘅軍隊亦被毀滅。星期日法令嘅「時辰」開始咗嗰場迫害,呢場迫害由上帝嘅子民被投進火窰所表徵;但同時,佢亦標誌住上帝對大城巴比倫施行執行審判嘅開始。

呢亦都係《啟示錄》第十一章所講嗰場大地震嘅「時辰」;喺嗰時,先前被無底坑上來嘅獸喺街上所殺害、原本死咗嘅枯骨,被舉到天上,作為一個旌旗。喺嗰度,呢同樣亦都係第三樣災禍——亦即係第七枝號筒——被吹響嘅同一個「時辰」。第七枝號筒就係第三樣災禍,而呢枝最後災禍之號筒嘅目的,唔單止係要向嗰啲強制人守星期日崇拜嘅人施行審判,亦都係要激動列國發怒。第三樣災禍、第七枝號筒,以及激動列國發怒,全部都係指向伊斯蘭教先知性角色嘅象徵,而佢哋全部都被安置喺嗰場大地震嘅「時辰」之內。

佢哋聽見有大聲音從天上向佢哋講:「上呢度嚟。」佢哋就駕着雲上到天上去,佢哋嘅仇敵也看見了。正在那時,發生大地震,城的十分之一倒塌;在地震中被殺的人有七千;其餘的人都懼怕,便將榮耀歸與天上的神。第二樣災禍過去了;看哪,第三樣災禍快到了。 第七位天使吹號,天上就有大聲音說:「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祂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那在神面前、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二十四位長老,就面伏於地敬拜神,說:「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主神,全能者啊,我哋感謝你;因你執掌了你的大權,作王了。列國發怒,你的忿怒也臨到了;審判死人的時候也到了;你要賞賜你的僕人眾先知和眾聖徒,並一切敬畏你名的人,無論大小;又要毀滅那些敗壞世界之人。」啟示錄 11:12–18。

以西結嘅枯骨「駕着雲上到天上去;而佢哋嘅仇敵」喺尼布甲尼撒嘅音樂開始奏起、推羅嘅淫婦開始歌唱、背道嘅以色列開始跳舞嘅「時辰」看見「佢哋」。背道嘅以色列所代表嘅係假先知,尼布甲尼撒王就係龍,而推羅嘅淫婦就係獸。呢場舞蹈喺以利亞故事當中巴力嘅先知同樹林嘅先知身上已被描繪出嚟;同樣亦喺希羅底個女莎樂美嘅舞蹈上被描繪出嚟。巴力係虛假嘅男性神祇,而亞斯她錄就係樹林嘅先知所事奉嘅女性神祇。兩者合埋一齊,就代表教會(女人)同國家(男人)嘅結合。兩者合埋一齊,就代表美國嘅假先知。莎樂美表明,呢個假先知乃係羅馬嘅女兒;而佢嘅像,就係美國政教合一嘅結合。

因此,當時有幾個迦勒底人前來,控告猶太人。他們對尼布甲尼撒王說:「願王萬歲。王啊,你曾降旨,凡聽見角、笛、琴、琵琶、瑟、簫,以及各樣樂器聲音的人,都當俯伏敬拜那金像;凡不俯伏敬拜的,必被扔在烈火的窰中。如今有幾個猶太人,就是你所派管理巴比倫省事務的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王啊,這些人不理會你,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以理書 3:8–12。

喺嗰個「時辰」,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嘅仇敵見到佢哋拒絕受獸嘅印記,於是就向王請願,要執行所定嘅審判。喺嗰個「時辰」,主日法——即係臨到地上之獸嘅震動(地震)——尼布甲尼撒嘅烈怒同忿怒就顯明出嚟。

於是尼布甲尼撒勃然大怒,盛怒之下,下令把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帶來。於是有人把這些人帶到王面前。Daniel 3:13.

向神嘅兩個見證人(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所施行嘅迫害,乃係喺佢哋拒絕下拜嘅時候施行;或者照《啟示錄》第十一章所指明——佢哋站立起來。

過咗三日半之後,由神而來嘅生命之靈進入咗佢哋裏面,佢哋就企起身;凡看見佢哋嘅人,都大大驚惶。佢哋又聽見有大聲音從天上向佢哋講:「上呢度嚟。」佢哋就駕着雲上到天上去;佢哋嘅仇敵也看見咗佢哋。啟示錄 11:11, 12.

佢哋拒絕下拜,乃像以西結嗰支大軍一樣站立起來,雙腳企穩。當佢哋領受並隨後宣告嗰封印的信息──抗議美國政教聯盟之形成,並警告將要迅速來臨的星期日法例,又指出上帝報應性的審判即將藉第三樣災禍中的伊斯蘭而成就──嗰時,佢哋就站立得住。午夜呼喊的信息,乃由第二章向但以理所啟示的「奧祕」所表徵;當上帝末後日子的子民在嗰個「真理」上安定下來,佢哋就不能、亦決不會因那迫在眉睫的地震而被震動。

「巴特爾克里克嘅工作亦都係同一類型。療養院嘅領袖曾經同不信者混雜,或多或少容讓佢哋參與佢哋嘅議事;但呢種做法,就如同閉埋眼去作工一樣。佢哋缺乏辨識力,睇唔見任何時候將要臨到我哋身上嘅事。有一種絕望、戰爭同流血嘅精神,而呢種精神將會愈加增長,直到時間最終嘅終局。神嘅子民一旦喺額上受咗印——呢唔係任何肉眼可見嘅印記或標號,而係喺真理之中,喺理智上同屬靈上都得以堅定,以致佢哋不能被搖動——神嘅子民一旦受咗印,並為震動作好預備,震動就會來到。事實上,佢已經開始咗。神嘅審判現今正臨到呢地,為要向我哋發出警告,使我哋可以知道將要來臨嘅係乜嘢。」《Manuscript Releases》,第10卷,252。

蓋印乃係一個記號;起初,人不能看見,但此後卻為眾人所見。當上帝的子民接受午夜呼喊的信息——此乃但以理書第二章所啟示之「奧祕」所預表者——他們便接受了那關乎獸像之「奧祕」;此奧祕引向獸的印記,帶來上帝的審判,而這審判乃藉着伊斯蘭而完成。此事發生於一個「絕望、戰爭與流血」之靈愈加增長的時期。此時此刻正是那時候。此事亦發生於復臨運動的領袖因老底嘉的瞎眼而不能看見之時。在蓋印的過程中——並於午夜呼喊時達至終局——印記被蓋在智慧童女的額上,然而卻仍未能被看見。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代表那些已在真理中堅定立足的人,正如他們與尼布甲尼撒的對話所表明的一樣。

尼布甲尼撒發言,對他們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啊,這事果真麼?你們不事奉我的神,也不敬拜我所立的金像麼?如今你們若預備好了,一聽見角、笛、琴、琵琶、瑟、簫,和各樣樂器的聲音,就俯伏敬拜我所造的像,卻還可以;若不敬拜,必立時被扔在烈火的窰中;有哪一位神能救你們脫離我的手呢?」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回答王說:「尼布甲尼撒啊,這件事我們不必回答你。即便如此,我們所事奉的神能將我們從烈火的窰中救出來;王啊,他也必救我們脫離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當知道,我們決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以理書 3:14–18

此後,這三位賢者必顯明那可見的上帝之印。惟有那些先有那不可見、存於內裏之印的人,方能在那印必須顯現之時,有分於顯明上帝之印。

當時,尼布甲尼撒怒氣填胸,向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變了臉色;因此他吩咐人,把窰燒熱,比平日更加七倍。又吩咐他軍中幾個最勇猛的人,把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捆起來,扔在烈火的窰中。於是這三人連同外袍、褲子、頭巾和別的衣服,都被捆起來,扔在烈火的窰中。因為王命緊急,窰又甚熱,那抬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的人,都被火焰燒死了。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這三個人都被捆着,落在烈火的窰中。那時,尼布甲尼撒王驚奇,急忙起來,對謀士說:「我哋捆起來扔在火中嘅,不是三個人嗎?」他們回答王說:「王啊,實在是。」王說:「看哪,我見有四個人,並沒有捆綁,在火中行走,也沒有受傷;那第四個的相貌,好像神子。」但以理書 3:19–25。

其後,由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所代表嘅兩個見證人被高舉為旌旗,然後印記就會顉現。

「聖靈嘅工作,係要使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世人惟有藉着看見嗰啲信從真理嘅人,因真理成聖,按住崇高而聖潔嘅原則行事,並且以崇高、高尚嘅意義,顯明遵守上帝誡命嘅人,同踐踏呢啲誡命於腳下嘅人之間嗰條分界線,先至能夠受警戒。聖靈所成就嘅成聖,標明咗嗰啲有上帝印記嘅人,同嗰啲守一個虛假安息日嘅人之間嘅分別。當考驗來到嘅時候,獸嘅印記究竟係乜嘢,就必清楚顯明。就係守星期日。嗰啲喺聽見真理之後,仍然將呢一日視為聖日嘅人,就帶有嗰位罪人之子嘅記號;佢曾妄想改變節期同律法。Bible Training School, December 1, 1903.」

到咗星期日法令之時,美國將會轉向聯合國,以成就佢喺預言中嘅工作。佢要藉住自己所施行嘅神蹟迷惑世界,正如撒羅米嘅舞蹈所象徵嘅一樣。當佢跳出呢一場迷惑人嘅舞時,推羅嘅淫婦就會唱出佢嘅歌,而尼布甲尼撒嘅樂隊就會奏起音樂。美國帶頭強迫全世界接受呢首歌,並且向嗰個像下拜。

我又看見另一隻獸從地中上來;牠有兩角如同羊羔,說話卻像龍。牠在頭一隻獸面前,施行頭一隻獸所有的權柄,並且使地和住在地上的人都敬拜那隻受了致命傷而醫好的頭一隻獸。牠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從天降在地上。牠因着有權在獸面前行那些神蹟,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對住在地上的人說,要給那受刀傷而仍存活的獸造個像。又有權柄賜氣息給獸像,使獸像既能說話,又能叫凡不敬拜獸像的人都被殺害。牠又叫眾人,無論大小、貧富、自主的、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在額上受一個印記;除了那有這印記、或有獸名、或有牠名數目的人,都不得作買賣。 在此有智慧。凡有聰明的,可以算計獸的數目;因為這是人的數目;牠的數目乃是六百六十六。啟示錄 13:11–18。

末後嘅埃及代表世界(當時由聯合國統治),但係有一個「禍哉」(伊斯蘭嘅象徵)已經宣告要臨到嗰啲轉向埃及求幫助嘅人(美國)身上。當三位勇士被扔進火爐、並且成為世上嘅旌旗之時,嗰個火爐其實並唔係尼布甲尼撒嘅火爐。

禍哉,那些下埃及求幫助的人!他們倚靠馬匹,信賴戰車,因為戰車眾多;又倚賴馬兵,因為他們極其強盛;卻不仰望以色列的聖者,也不尋求耶和華!其實,他也是有智慧的,必降下災禍,並不收回自己的話;卻要起來攻擊作惡之家,並攻擊那些行罪孽之人的幫助。埃及人不過是人,並不是神;他們的馬不過是血肉,並不是靈。耶和華一伸手,那幫助人的必跌倒,那受幫助的也必仆倒;他們都必一同滅亡。因為耶和華曾這樣對我說:獅子和少壯獅子向所抓的食物咆哮,雖有許多牧人被召來攻擊牠,牠總不因他們的聲音驚惶,也不因他們的喧嚷退縮;照樣,萬軍之耶和華必降臨,為錫安山和其中的岡陵爭戰。雀鳥怎樣飛翔,萬軍之耶和華也必照樣保護耶路撒冷;他必保護拯救,又必越門保全。以色列人哪,你們曾深深悖逆他,現在當歸向他。因為到那日,各人必拋棄自己那些銀偶像和金偶像,就是你們親手所做、使自己陷於罪中的。那時,亞述人必倒在刀下,卻不是勇士的刀;有刀要吞滅他,卻不是卑微之人的刀。他必逃避這刀;他的少年人必成為服苦的人。他必因驚恐而越過,逃往自己的保障;他的首領必因旌旗驚惶。這是那有火在錫安、有爐在耶路撒冷的耶和華說的。以賽亞書 31:1–9。

耶路撒冷乃係世人所要注目嘅火爐;佢哋必看見有四個人行走喺其中。

尼布甲尼撒就近烈火窯口,說道:「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至高神的僕人哪,出來,到這裏來!」於是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就從火中出來了。那些總督、省長、巡撫,和王的謀士,一同聚集,看見這幾個人,火在他們身上毫無權勢;他們的頭髮沒有燒焦,衣裳也沒有變色,身上並沒有火燎的氣味。尼布甲尼撒又說:「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的神,是應當稱頌的!祂差遣使者,拯救那倚靠祂的僕人;他們違抗王命,捨去自己的身體,為的是不事奉、不敬拜別神,只敬拜他們自己的神。」但以理書 3:26–28

尼布甲尼撒隨後又頒佈了另一道諭令。那道諭令象徵末後日子的最終諭令。他頒下了一道死亡令;這在他軟弱無力地試圖高舉天上的上帝之舉中,實際上乃是對世界末了之死亡令的先知性象徵。尼布甲尼撒代表世界末時的一位君王,乃是那與羅馬淫婦行淫之龍的十王的象徵。於先知性情節中的下一道諭令,便是死亡令;即使尼布甲尼撒是為他自己的時代發出宣告,實際上他所代表的,乃是末後日子三重聯合的最後一道諭令。那道諭令就是在恩門關閉之後被付諸實行的死亡令,但它永不會真正施行在上帝的子民身上。

所以我降旨:凡各族、各國、各方言的人,若有說甚麼錯謬的話毀謗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之上帝的,必被凌遲,他的房屋必成為糞堆;因為沒有別的神能這樣施行拯救。於是王在巴比倫省高升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但以理書 3:29, 30.

我哋而家已經將《但以理書》頭三章中足夠嘅內容納入記錄,可以開始思考第四章同第五章;呢兩章乃受「重複並擴充」呢一項預言原則所支配。《但以理書》第四章指出 1798 年同地獸嘅開始;《但以理書》第五章則指出星期日法案,以及當地獸講說如龍之時其終結。呢兩章必須同頭三章「律上加律」咁結合起來,好喺三天使信息嘅結構之上繼續建造。正因如此,我哋首先要仔細界定「律上加律」呢項原則。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

「伯沙撒曾被賜予許多機會,好認識並遵行上帝的旨意。他曾看見他的祖父尼布甲尼撒被逐離人群的社會;他曾看見那位驕傲的君王所誇耀的聰明智慧,被那位賜予它的主奪去;他曾看見那王被趕出自己的國度,成為田野走獸的同伴。然而,伯沙撒對宴樂同自我榮耀的愛好,抹煞了那些他本不應忘記的教訓;於是,他犯了與那些招致尼布甲尼撒顯著審判相類似的罪。他浪費了那恩慈地賜給他的機會,忽略了運用那些近在手邊、使他可以認識真理的機會。『我當怎樣行才可以得救?』這個問題,那位偉大卻愚昧的王竟漠然置之。」《Bible Echo》,1898年4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