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烏萊河異象所表徵之知識的增長,最終就是那寫在哈巴谷兩塊版上的內容。
「喺佢哋一向視為適用於基督第二次降臨時期嘅預言之中,亦交織住一啲特別切合佢哋當時疑惑同懸念景況嘅教訓,勉勵佢哋憑信心耐心等候,深信現今喺佢哋悟性中仍然昏暗不明嘅事,到咗適當嘅時候,終必變為明朗。」
「在這些預言之中,有哈巴谷書 2:1–4 所記的:『我要站在守望所,立在望樓上觀看,看耶和華對我說甚麼話;我可用甚麼話向那責備我的回答。耶和華回答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奔走。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不再遲延。看哪,自高自大的人,心不正直;惟義人必因信得生。』」
早喺1842年,呢個預言中所賜下嘅指示——「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使讀的人容易讀」——已經啟發查理斯・費治編製一幅先知圖表,用以闡明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中嘅異象。呢幅圖表嘅出版,被視為哈巴谷所受命令嘅應驗。然而,當時冇人留意到,同一個預言亦提出異象嘅應驗似乎有所延遲——即係一段耽延嘅時期。喺嗰次失望之後,呢段經文顯得極其重要:「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不再遲延……義人必因信得生。」《善惡之爭》,391,392。
哈巴谷嘅兩塊法版喺預言上係兩個見證人。按聖經,必須有兩個見證人一同提出,先可以確立真理。
但如果佢唔肯聽你,就再帶一兩個人同你一齊去,叫一切嘅話,都可以憑兩三個見證人嘅口得以確立。馬太福音 18:16。
當哈巴谷嘅兩塊版(1843年同1850年先驅圖表)彼此重疊之時,佢哋就印證咗嗰啲曾經係米勒夢中寶石嘅真理。1843年嘅錯誤,被呈現喺第一塊版上;當佢同第二塊版重疊之時,就確立咗異象嘅遲延時期。米勒(嗰段歷史中象徵性嘅守望者)曾問,喺佢嗰段歷史嘅爭辯期間,自己當講乜嘢。
我要站喺守望所,立喺城樓上觀看,要看耶和華對我說甚麼話,我可用甚麼話向使我受責備的人申訴。哈巴谷書 2:1
主指示米勒將異象寫下來;而喺佢嘅夢中,佢將盛載住嗰異象嘅匣子,擺喺房間中央嘅桌上。
耶和華回答我說:「將這默示寫明,刻在版上,使讀的人可以奔跑。」哈巴谷書 2:2
其後,圖表指出了延遲的時期,以及第一次的失望。
因為呢個異象仍然有一定嘅日期,到咗終局必然顯明,並不虛謊;雖然遲延,你總要等候;因為佢必然臨到,決不再遲延。哈巴谷書 2:3。
隨着知識增加(米勒的寶石)而產生的三步試驗過程,隨後便被表明出來。
看哪,心高氣傲的人,心不正直;惟義人必因信得生。哈巴谷書 2:4。
兩等敬拜者,將會藉但以理書第十二章之考驗過程而顯明出來。
他說: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吧;因為這些話已經隱藏封閉,封印起來,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使自己潔淨,成為潔白,且被熬煉;但惡人仍必行惡,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必明白。但以理書 12:9, 10。
但以理書中嘅智慧人,就係馬太福音二十五章嗰啲因信稱義嘅聰明童女;而惡人就係嗰啲因驕傲自高嘅愚拙童女。喺米勒嘅夢境結尾,嗰啲寶石代表十個童女比喻中嘅油,亦即嗰信息。
當我哋唔領受上帝所差遣畀我哋嘅信息之時,上帝就受咗羞辱。如此,我哋就拒絕咗佢本要傾注入我哋心靈中、好使再傳遞畀處於黑暗中之人嘅金油。及至呼聲發出:「看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凡未曾領受聖油、未曾喺心中珍惜基督恩典的人,便會好似嗰啲愚拙的童女一樣,發覺自己並未預備好去迎見佢哋嘅主。佢哋喺自己裡面並冇能力去取得那油,佢哋嘅生命便告破敗。」《Review and Herald》,1897年7月20日。
米勒寶石之光於末後的日子必照耀得比先前明亮十倍,而「十」這個數目與光二者,皆是試驗的象徵。在末後的日子裏,正如米勒夢境的結尾所表明者,哈巴谷版上所表徵之真理之光產生一個試驗的信息;而在十個童女的比喻中,這信息乃表徵為半夜呼喊的信息。這試驗的過程乃是米勒派歷史中試驗過程的重演,因為十個童女的比喻在末後的日子要一字不差地重複。
「我時常被引述到十個童女的比喻;其中五個是聰明的,五個是愚拙的。這個比喻已經並且將要絲毫不差地應驗,因為它特別適用於這個時期;並且正如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一樣,它已經應驗,並將繼續成為現代真理,直到時代的終結。」《Review and Herald》,1890年8月19日。
十乃試驗之象徵;及至十日之末,但以理與那三位忠貞之士,在外貌上比那些食用巴比倫膳食的人更為俊美肥健。哈巴谷書中所表徵那等憑僭妄而活、並非憑信而活的驕傲之人,養成了巴比倫的品格。在米勒派的歷史中,他們成了巴比倫的眾女;而在哈巴谷書中,則是藉着教皇權之先知性特徵,來辨明那些揀選不憑信而活之人的品格。
看哪,自高自大的人,心不正直;惟義人必因信得生。況且,酒使人詭詐;狂傲的人,必不得安居;他擴張心慾,如陰間一樣,又如死亡,總不知足,反倒聚集萬國歸自己,積聚萬民歸自己。這些豈不都要題起詩歌譏刺他,並用諷刺的俗語攻擊他,說:禍哉,那增添不屬自己之物的!這要到幾時為止呢?又禍哉,那使自己滿載厚泥的!那咬傷你的,豈不忽然起來麼?那擾害你的,豈不醒起麼?你就必作他們的掠物。因你搶掠了許多國,萬民中所有餘剩的,也必搶掠你;都因人的血,並向這地、這城,和其中一切居民所行的強暴。哈巴谷書 2:4–8。
臨到《馬太福音》二十五章童女身上之試驗過程,產生出一等敬拜者;這等人已養成北方王(教皇制)之品格,而北方王亦正是那使「許多國遭劫掠」的勢力。那被忽然咬傷的,正是教皇權勢,正如耶洗別被狗所吃一樣。
耶和華如此說:看哪,有一個民從北方之地而來;並有一個大國必從地極興起。他們執持弓與槍;他們殘忍,毫無憐憫;他們的聲音怒號如海;他們騎馬擺列,如上陣爭戰的人,攻擊你,錫安的女子啊。我們聽見他們的風聲,我們的手就發軟;痛苦抓住我們,疼痛如臨產的婦人。不要往田野去,也不要行在路上;因仇敵有刀劍,四圍盡是驚恐。我民的女子啊,你當腰束麻布,在灰中打滾;要為自己舉哀,如喪獨生子,痛痛哀號;因為毀滅人的必忽然臨到我們。耶利米書 6:22–26。
哈巴谷所講嘅兩等人,乃係因信稱義嘅人,同埋食咗飲咗巴比倫道理嘅人。喺米勒之夢末後日子中被表徵為童女嘅人,不是培養基督嘅品格,從而領受上帝嘅印記;就是培養教皇制度嘅品格,而領受獸嘅印記。
「真正嘅光喺道德黑暗之中照耀嘅時候已經到了。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已經傳到全世界,警告世人唔好喺額上或手上受獸嘅印記,或佢像嘅印記。受呢個印記,意思就係作出同獸所作出嘅同一決定,並且主張同樣嘅思想,直接敵擋上帝嘅話。凡受呢個印記嘅人,上帝都話:『這人也必喝上帝大怒的酒;此酒斟在上帝忿怒的杯中,純一不雜。他要在聖天使和羔羊面前,在火與硫磺之中受痛苦。』」《Review and Herald》,1897年7月13日。
飲巴比倫之酒的童女,終必喝 神烈怒的酒。在《以賽亞書》中,以法蓮的醉漢將事物顛倒錯亂,顯出他們瞎眼的醉態;這樣的行徑,當被看作「窰匠的泥」。
將「常獻的」認定為基督嘅象徵,乃係將「常獻的」呢一真理徹底顛倒,因為「常獻的」乃係一個撒但嘅象徵。米勒將「常獻的」認定為異教,此一認定已直接表現喺哈巴谷嘅版上。米勒發現咗帖撒羅尼迦書中嗰段經文,因此得以明白,被「除去」嘅乃係異教,為要使嗰坐喺神殿中嘅「大罪人」得以顯露;呢一點正係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所載嘅首要真理。
「我繼續讀下去,除咗《但以理書》之外,再搵唔到其他地方有呢個詞〔「常獻的」〕。於是我就〔藉住經文彙編嘅幫助〕查考嗰啲同佢相連嘅字句:『除掉』;『他必除掉常獻的』;『從除掉常獻的時候起』,等等。我一路讀落去,心諗自己或者搵唔到呢段經文嘅亮光;直到最後我讀到《帖撒羅尼迦後書》2:7, 8:『因為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只是現今有一個攔阻的,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然後那不法的人就顯露出來,』等等。當我讀到呢段經文嘅時候,哦,真理就顯得幾咁清楚、幾咁榮耀!就在呢度!呢個就係「常獻的」!咁而家,保羅所講『現今有一個攔阻的』,或者話攔阻者,究竟係咩意思呢?『罪人』同『那惡者』,所指嘅就係天主教。咁,究竟係乜嘢攔阻住天主教未能顯露出來呢?就係異教主義;既然係咁,咁『常獻的』就必定係指異教主義。」——William Miller, Second Advent Manual, page 66. Advent Review and Sabbath Herald, January 6, 1853.
米勒所發現、帖撒羅尼迦後書中「常獻的」之意義,乃是該段經文的主要真理。當保羅指出那些不愛真理的人,因此必受強烈迷惑之時,他固然是在一般意義上指明人對真理的憎惡;然而,該段經文所直接指涉的真理,乃是「常獻的」乃代表異教羅馬這一真理。
身體的燈就是眼睛;所以,你的眼睛若專一,你全身就充滿光明。惟若你的眼睛邪惡,你全身就充滿黑暗。所以,你裏頭的光若成了黑暗,那黑暗是何等的大呢!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因為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瑪門。馬太福音 6:22–24。
人對真理,只有愛,或者恨;並無中間地帶。那臨到《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之愚拙童女的強烈迷惑,乃是基於她們拒絕了米勒之寶石所發出的亮光;這些寶石乃代表最後的試驗。古以色列最後的試驗,乃是他們的第十個試驗;而在末後的日子,米勒的寶石要發出十倍更明亮的光。拒絕米勒寶石的象徵,就是「常獻的」,這是以法蓮的醉酒之人於復臨運動第三代中所顛倒了的。「常獻的」乃是一個屬撒但、象徵異教之物。那些醉酒之人引進了一個冒牌的寶石,是他們從背道的新教帶來的;這冒牌之物將「常獻的」認定為基督的象徵。
米勒對於自己所持有之珠寶嘅理解,受限於佢被興起時所處嘅歷史背景。由於佢深信第二次降臨乃係下一個預言性事件,所以教皇權喺1798年所受嘅致命傷,只能被理解為但以理書第二章中第四個、亦即最後一個屬世嘅國度。米勒對於「常獻的」嘅理解亦同樣有限;因為按佢自己嘅見證,佢係藉着啟示被引導去採用一種特定嘅研經方法,而佢曾表明,佢所使用嘅係《聖經》、Cruden’s Concordance,並且閱讀一啲報章。佢決定以呢種方式去研究,純粹係忽然臨到佢心中。
「喺我作為自然神論者嗰十二年間,我讀盡所能搵到嘅一切歷史;但如今我愛慕聖經,因為佢講述耶穌!然而,聖經之中仍有唔少地方對我嚟講係幽暗難明。喺1818或1819年,我探訪一位朋友,同佢交談;佢曾經認識我,亦聽過我喺作自然神論者時所講嘅話。佢以頗具深意嘅口吻問我:『你對呢段經文、同嗰段經文,有乜嘢睇法?』佢所指嘅,正係我喺作自然神論者時曾提出反對嘅舊經文。我明白佢意欲何為,便回答——若你畀我時間,我就會話你知佢哋嘅意思。『你要幾多時間?』我回答:我唔知道;但我會話你知,因為我不能相信神所賜嘅啟示,竟會係人所不能明白嘅。於是我決意查考我嘅聖經,深信我能夠搵出聖靈所要表達嘅意思。但我一立下呢個決心,心裏就浮現一個念頭——『假如你遇到一段你唔能夠明白嘅經文,你會點做?』於是,我就想到一種研讀聖經嘅方法:我要將呢類經文中嘅字詞拎出嚟,沿住整本聖經去追查佢哋,並用呢個方法搵出佢哋嘅意思。我有《Cruden’s Concordance》,我認為呢本係世上最好嘅;所以我就拎起佢同我嘅聖經,坐喺書桌前,除咗略略睇少少報紙之外,唔再讀任何別的書,因為我立定心志,要知道我嘅聖經究竟係乜嘢意思。Apollos Hale, The Second Advent Manual, 65.」
米勒嘅寶石,唔單止係藉住佢嘅研經方法而被辨認出嚟,亦都係藉住神直接嘅啟示而被辨認出嚟。
「上帝差遣祂的天使,感動一個素來不信聖經之農夫的心,引導他去查考預言。上帝的天使屢次探訪那蒙揀選的人,為要引導他的心思,並向他的悟性開啟那些一向對上帝子民顯為幽暗的預言。真理鎖鏈的開端已賜給了他,而他亦被引導着繼續尋索一環又一環,直到他滿懷驚奇與讚歎地注視上帝的聖言。他在其中看見一條完全的真理鎖鏈。那曾被他視為並非受默示的聖言,如今以其美麗與榮耀展現在他眼前。他看見聖經這一處經文闡明另一處經文;當有一段經文對他的悟性仍然封閉時,他便在聖言的另一部分找到足以解明它的內容。他懷着喜樂,以及最深的尊崇與敬畏,看待上帝神聖的聖言。」《早期著作》,230頁。
當懷愛倫姊妹指出「上帝差遣祂的使者」到米勒那裏時,這乃是表明那位被差到米勒那裏的使者就是加百列;因為「祂的使者」乃是指派給加百列的一個稱謂。
天使所說的話:「我是加百列,站在上帝面前的,」表明佢喺天上朝廷中居於極尊榮嘅地位。當佢帶住信息去到但以理嗰度時,佢曾說:「除咗你們的大君米迦勒〔基督〕之外,冇有一位與我一同堅持抵擋這些事。」但以理書 10:21。關於加百列,救主喺《啟示錄》中說:「祂差遣祂的使者曉諭祂的僕人約翰。」啟示錄 1:1。《歷代願望》,99。
加百列同其餘嘅天使奉差遣,去引導米勒嘅心思,並且「向佢嘅悟性開啟嗰啲對上帝子民一向隱晦嘅預言」。佢所傳講嘅信息,並唔單止係藉住佢嘅研經方法發展出嚟,亦都係藉住神聖嘅啟示而嚟。就連佢用嚟查考聖經嘅方法本身,都曾經進入佢嘅心思。當上帝將真理帶到我哋心裏,呢個就係神聖嘅啟示,有別於藉着正確分解聖經嘅過程而達致真理。米勒兩者都做咗,但神聖嘅啟示必須係米勒得以明白「常獻的」呢一題目之途徑嘅一部分。
米勒唔會察覺到《但以理書》第八章第九至十二節之中性別嘅交替變換,因為佢所擁有嘅,只有《聖經》同一本對聖經語言毫無資料嘅經文彙編。佢唔會見到「sur」同「rum」之間嘅分別,雖然兩者都被譯作「除掉」。佢亦唔會見到「miqdash」同「qodesh」之間嘅分別,雖然兩者都被譯作「聖所」。
佢本來唔會睇見聖經入面出現過一百零四次之「tamid」一詞嘅真理。佢所未能睇見嘅真理(亦即係佢所確曾睇見嘅真理),就係:希伯來文「tamid」喺聖經中一共被使用咗一百零四次,但惟有喺但以理書之中,呢個希伯來字先至係以名詞形式出現。「Tamid」係一個希伯來字,意思係「常常」或「持續不斷」,而喺但以理書中被譯作「那日常的」。
惟有喺《但以理書》裏面,呢個字係當作名詞使用;其餘九十九次,佢都係當作副詞使用。基於呢個原因,當英王欽定本聖經嘅譯者面對但以理五次將呢個字用作名詞,而聖經其餘所有作者九十九次都將呢個字用作副詞之時,佢哋就因證據嘅分量所迫,去更正但以理將呢個字用作名詞嘅用法。為咗更正但以理,佢哋喺聖言之中加上咗「祭」呢個字,於是將一個名詞變成副詞。然後,為咗更正譯者,以倫·懷特蒙啟示而記錄話,佢「睇見關於『常獻的祭』一事,『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所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對此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出審判時辰呼聲嘅人。」
照米勒自己嘅見證,佢當時正尋求明白「常獻的」,而佢最終喺《帖撒羅尼迦後書》之中明白到呢一點。但同樣照佢自己嘅見證,當佢尋求明白一個字詞嘅時候,佢會考察嗰個字詞喺各處出現嘅每一個地方,而呢個字詞喺聖經之中另外仲有九十九次出現。然而,關於「常獻的」,佢嘅見證卻係,除咗《但以理書》之外,佢喺其他任何地方都搵唔到;正如佢所講:「我繼續讀下去,卻找不到任何別的地方有這詞〔常獻的〕,只有在但以理書裡。」米勒之所以被引到那些寶石嗰度,唔單止係藉着佢自己研經嘅方法,亦都係藉着透過天使職事賜畀佢嘅神聖啟示。
呢個就係點解佢對於「常獻的」嘅理解雖然正確,卻有所局限。佢未能辨認出,在《但以理書》中五次提及「常獻的」之中,其中三次「常獻的」被「除去」之中的一次,所代表嘅意義,與另外兩次並不相同。一次,「常獻的」係同希伯來字「rum」一同使用;另外兩次,則係同希伯來字「sur」一同使用。呢兩個字都被譯作「除去」,但喺《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一節,「rum」嘅意思係「舉起並高舉」;而喺第十一章三十一節同第十二章十一節,「sur」一字嘅意思則係「移除」。
那些吃喝巴比倫膳食的神學家辯稱,無論你將一樣事物除去,或是每逢你將一樣事物高舉起來,二者都代表某一種除去,因此這兩個詞都應當被理解為具有相同的意思。他們主張,「常獻的」三次被「除掉」,其意思一律都是移除;如此一來,他們便等於認定但以理在用詞的選擇上是粗疏的。他們並不公開這樣說,但按其推論,他們所教導的乃是:但以理在全部三處都應當使用「sur」這個字;因為照那些神學家的說法,每一次「常獻的」被「除掉」,他原意都是同一件事。
佢哋喺第八章第十一至十四節,對於 “miqdash” 同 “qodesh” 兩個字亦都作同樣嘅處理;呢兩個字都被譯作「聖所」。喺呢四節經文之中,每一次出現「聖所」一詞,佢哋都堅持全部都係指上帝嘅聖所。照此推論,Daniel 本來就應當喺三處提及之中一概使用 “qodesh”,而唔應該喺第十一節使用 “miqdash”。Miller 唔會辨認到呢兩個字之間嘅分別,但現代神學家卻辨認得到;然而,當佢哋辨認得到嘅時候,佢哋又堅持唔應承認其中有任何分別。可是,Miller 雖然未有辨認出呢啲字詞之間嘅分別,卻得出同現代神學家完全相反嘅理解。
事實上,但以理乃是一位極其謹慎嘅作者;佢通曉希伯來文,而且曾被判定為比巴比倫其餘所有智者聰明十倍——而嗰啲人本身喺佢哋嘅社會中已經係極有智慧之士。若然有人真正明白希伯來語嘅正確用法,以及喺嗰段特定歷史記述中應當如何準確表達,嗰個人就係但以理。若但以理採用了不同嘅字詞,乃因為佢哋本來就係要傳達不同嘅意思,而呢啲意思正是佢有意要表達出嚟嘅。當人承認但以理對那些被譯作「聖所」或「除去」之詞語所作嘅明確區分用法時,呢種用法就支持米勒對「常獻的」嘅理解;而米勒正是在保羅指出一切恨惡真理之人注定要受強烈迷惑嘅嗰段經文之中,認出呢一點。
那些恨惡真理、並相信那產生強烈迷惑之謊言的人,也被描繪為以法蓮的醉漢;而這些人又分作兩類。一類是有學識的領袖,另一類是沒有學識的平信徒,他們只肯聽從那些有學識之人對他們所教導的。他們就是那些藏身於謊言之下的人,也是那些與死亡立約的人。他們就是《哈巴谷書》二章中那心高氣傲的人,也是《馬太福音》二十五章中的愚拙童女。他們就是那些拒絕米勒之夢中根基真理的人;這些真理在末時發出十倍更明亮的光,象徵對現代以色列第十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考驗,正如古代以色列第十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考驗所預表的一樣。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耶和華對摩西說:「這百姓藐視我要到幾時呢?我在他們中間所行這一切神蹟之後,他們還不信我要到幾時呢?我要用瘟疫擊殺他們,奪去他們的產業;我要使你成為一個比他們更大、更強的國。」 摩西對耶和華說:「埃及人必聽見這事;因為你曾用你的大能,從他們中間將這百姓領上來。他們也必告訴這地的居民;因為他們已經聽見你耶和華是在這百姓中間,聽見你耶和華是面對面被看見的,你的雲彩停住在他們上面,你日間在雲柱中行在他們前面,夜間在火柱中行在他們前面。現在你若把這百姓像一人一樣都殺了,那些聽見你名聲的列國必議論說:『因耶和華不能把這百姓領進他向他們起誓應許之地,所以在曠野把他們殺了。』如今,求你照你所說過的話,顯出我主的大能,說:『耶和華不輕易發怒,並有豐盛的慈愛,赦免罪孽和過犯,卻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必追討父親的罪,自子直到三、四代。』求你照你大慈愛赦免這百姓的罪孽,正如你從埃及直到如今常常赦免這百姓一樣。」 耶和華說:「我照着你的話赦免了他們;然而,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遍地要被耶和華的榮耀充滿。那些見過我的榮耀,和我在埃及與曠野所行的神蹟,這十次試探我、不聽從我聲音的人,必不得看見我向他們列祖起誓應許之地;凡藐視我的,一個也不得看見。惟獨我的僕人迦勒,因他有另一種心志,專一跟從我,我必領他進入他所去過的那地;他的後裔也必得那地為業。」民數記 14: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