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但以理書》第八章,但以理得着一個關於聖經預言中列國嘅異象;其後,佢聽見一段天上嘅對話,以一問一答嘅形式表達出嚟。

其後,我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另一位聖者對那說話的聖者說:「這關於常獻的燔祭和那造成荒涼的罪過,使聖所與軍旅都被踐踏在腳下的異象,要到幾時才應驗呢?」他對我說:「到二千三百日;然後聖所就必得潔淨。」但以理書 8:13, 14

頭十二節表達呢個異象,而第十三同第十四節則指出另一個異象。正如喺《但以理書》第八章之中,有兩個唔同嘅希伯來字都被譯作「除掉」,又有兩個唔同嘅希伯來字都被譯作「聖所」;同樣,亦有兩個唔同嘅希伯來字都被譯作「異象」。

講到嗰兩個被譯作「除去」嘅字,復臨信會嘅神學家主張,兩者都應當理解為「移除」。講到嗰兩個被譯作「聖所」嘅字,復臨信會嘅神學家主張,兩者都應當理解為「上帝嘅聖所」;而講到嗰兩個被譯作「異象」嘅字,復臨信會嘅神學家又再一次將兩者之間嘅分別一概抹煞。呢個分別對但以理而言係重要到一個地步,以致佢刻意使用咗兩個截然不同嘅希伯來字,所以我哋都應當辨明並維護呢個分別。第十三節「異象」一詞,希伯來文係「chazon」,意思係夢、啟示,或者神諭——即異象。

「異象」一詞,在《但以理書》第八章出現了十次,但它代表兩個不同的希伯來字。位於第十三節的「chazon」,亦見於第一節,然後在第二節出現兩次,當然第十三節一次,並且在第十五、十七及二十六節各一次。在《但以理書》第八章中,「異象」一詞十次出現之中,有七次所用的是「chazon」這個字,意思只是「一個異象」。

喺《但以理書》第八章之中,其餘三次出現「異象」呢個詞,所用嘅係希伯來文「mareh」,意思係景象;或者顯現。喺第八章入面,希伯來文「mareh」亦有一次唔係譯作「異象」,而係譯作「顯現」,從而更準確地表明呢個詞嘅意思。點解但以理會用兩個唔同嘅希伯來詞,而呢兩個詞嘅意思又係咁接近,以至譯者會將佢哋當作同一個詞嚟處理呢?呢件事重要嗎?

「上帝聖言中嘅每一條原則,都各有其地位;每一項事實,都各有其意義。而整個完整嘅結構,無論喺設計抑或實現上,都為其作者作見證。如此嘅結構,除咗無限者嘅心思之外,並無任何心智能夠構思或造成。」《教育論》,123。

對第二個問題嘅答案係:係,丹以理點解作出呢個區分,確實係重要嘅;因此,研讀預言嘅人就有責任去尋求明白第一個問題,即係丹以理點解作出呢個區分。佢就譯作「聖所」呢個詞,同埋譯作「除掉」呢個詞所作出嘅區分,帶有永恆嘅後果;咁樣,點解會有人以為譯作「異象」呢個詞嘅重要性可以較低呢?「每一個事實」喺「上帝嘅話語」之中都有「其關聯」,並且影響預言嘅「結構」,以及當預言被「執行」之時其應驗。

當我哋開始思想第八章入面「異象」呢個詞嘅時候,有一個對但以理嘅見證具有「關聯」嘅「事實」,就係:究竟係邊一位回答咗《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節所提出嘅問題,話:「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

有四個事實,係直接同但以理書第八章有「關聯」嘅,我打算加以論述。其中一個事實係:烏萊河嘅異象已被確認為一個關乎末後日子嘅預言;同時,佢亦係但以理書之「知識」嘅象徵,而呢「知識」乃係喺1798年「末時」被「開啟」嘅。

「我哋實在有需要對上帝嘅聖言作更為密切嘅研究。尤其係《但以理書》同《啟示錄》,更應當得到前所未有、喺我哋工作歷史中從未有過咁樣嘅關注。關於羅馬勢力同教皇制度,有啲方面我哋或者可以少講,但我哋應當使人注意先知同使徒喺上帝之靈感動之下所寫嘅話。聖靈無論喺賜下預言之時,抑或喺所描繪嘅事件之中,都如此安排一切,為要教導人:人嘅代理者應當置於隱而不見之地,藏喺基督裏面,而天上嘅主上帝同埋佢嘅律法,則應當被高舉。」

「要讀但以理書。要逐點喚起其中所描繪列國嘅歷史。要觀看政治家、議會、強大嘅軍隊,並且看見上帝點樣運行,叫人嘅驕傲降卑,使人類嘅榮耀歸於塵土。惟有上帝被表明為偉大。在先知嘅異象之中,人看見祂將一位強盛嘅統治者推倒,又另立一位。祂被啟示為宇宙嘅君王,將要建立祂永遠嘅國度——亙古常在者、永活嘅上帝、一切智慧嘅根源、現今嘅統治者、將來之事嘅啟示者。要讀,並且明白:人將自己嘅心高舉歸向虛妄之時,係何等貧乏,何等脆弱,何等短暫,何等錯謬,何等有罪。」

聖靈藉着以賽亞將我哋嘅注意力指向神,指向永活嘅神,以祂為首要嘅關注對象——即係嗰位喺基督裏面啟示出來嘅神。『因有一嬰孩為我哋而生;有一子賜給我哋;政權必擔在祂的肩頭上;祂名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以賽亞書 9:6]。

但以理直接從上帝所領受的亮光,乃是特別為這末後的日子而賜下的。他在烏萊河和希底結河——示拿地的大河——邊所見的異象,現今正應驗之中;凡所預言的一切事,很快都要成就。

「請思量但以理嘅預言賜下之時,猶太民族所處嘅景況。以色列人正身陷被擄之中,佢哋嘅聖殿已被毀壞,殿中嘅事奉亦告中止。佢哋嘅宗教一向以獻祭制度嘅各樣禮儀為中心。佢哋將外在嘅形式視為至關重要,卻失落咗真實敬拜嘅精神。佢哋嘅崇祀摻雜咗異教嘅傳統同習俗;而喺履行獻祭禮儀之時,佢哋並冇越過影兒而望見實體。佢哋並冇辨識基督——呢位為世人罪孽而獻上嘅真正祭物。主施行作為,使百姓被擄,又使聖殿中嘅崇祀中止,為要免得外在嘅禮儀成為佢哋宗教嘅全部。佢哋嘅原則同實踐,必須從異教之中得着潔淨。禮儀上嘅事奉止息,為要使心靈上嘅事奉得以復興。外在嘅榮華被除去,為要叫屬靈嘅得以顯明。」

「喺佢哋被擄之地,當百姓懷住悔改歸向主嘅時候,祂就向佢哋顯明自己。佢哋雖然缺乏祂同在之外在表徵;但公義嘅日頭所發出明亮嘅光輝,卻照進咗佢哋嘅心思同心靈。當佢哋喺卑微同困苦之中呼求上帝嘅時候,異象就賜畀祂嘅先知,將未來嘅事展開——上帝子民之壓迫者嘅傾覆、救贖主嘅來臨,以及永恆國度嘅建立。」《Manuscript Releases》,第16卷,333–335。

烏萊河異象乃是為末後的日子而賜下,這一個「事實」要求每一位研習預言的人,務必盡力明白其中對異象所表徵之事件所預告的一切。與烏萊河異象相關的預言「事項」,乃是被「聖靈」所「塑造」的,「無論在賜下預言之時,抑或在所描繪的事件之中,皆然。」先知在領受異象時所發生的情況,以及先知所指出的預言事件,都當加以查考;並且要知道,二者都是對將於末後日子應驗之事的預言性表徵。前一段經文強調,我們應當認明,但以理乃是在「七期」的被擄之中。

但以理代表嗰啲喺《啟示錄》第十一章所講三日半結束之時,認出自己被擄景況嘅人;佢哋隨後以悔改歸向主,成就《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嘅禱告,將寶貴嘅同卑賤嘅分別出嚟;然後,主就應驗祂嘅應許,聚集嗰啲曾被分散嘅人,並向佢哋顯現祂自己。如此,佢哋「首要注意嘅對象」就係「喺基督裏所啟示嘅神」。

烏萊河異象嘅「承載」,以及佢點樣促成嗰個由基督所「設計」之先知信息嘅「結構」,乃係我哋曾經略為考察過嘅第一個「事實」;而所引述嘅經文指出,我哋首要嘅對象應當係上帝嘅啟示,即係「喺基督裏所顯明」嘅上帝。 喺《但以理書》第八章,基督並唔係按住以賽亞所呈現嘅方式被表明;當時以賽亞指出,基督嘅「名必稱為奇妙、策士、全能的上帝、永在的父、和平的君」。《但以理書》第八章所啟示嘅,乃係上帝喺基督裏以 Palmoni 被顯明;其意即「奇妙的數算者」,或「奧祕的數算者」。

呢一個「事實」要求我哋必須探求「Palmoni」呢個名稱所承載嘅「意義」,以及呢個名稱點樣為預言嘅「結構」同「設計」作出貢獻。喺但以理書第八章裏面,第三個應當被認明嘅「事實」,就係米勒派運動嘅核心教義支柱,正係喺呢一章中被陳明出嚟。米勒最璀璨嘅寶石乃見於第十四節,而我哋應當尋求明白,呢一個「事實」對於烏萊河異象——即係而家正喺應驗過程之中嘅異象——具有乜嘢「意義」。

喺米勒嘅夢中,當嗰個匣子被擺喺佢房間中央嘅桌子上面時,佢發出如太陽一般嘅光輝;但喺末後嘅日子,嗰個匣子更大,所發出嘅光比起最初擺喺米勒桌上嗰時明亮十倍。關於烏萊河異象——其中包含咗米勒派運動嘅中央支柱——究竟有乜嘢,會令嗰條道理嘅亮光喺末後嘅日子增加十倍?喺末後嘅日子所啟示、而喺1798年末時未曾啟示出嚟嘅,係乜嘢?烏萊河異象中嘅「那些事件」係乜嘢,正如懷愛倫姊妹所講,乃係「現今正在應驗之中」?

如果我哋坦誠咁將呢頭三個事實放埋一齊嚟看(烏萊河嘅異象、基督啟示為 Palmoni,以及中央教義支柱),我哋就應當願意接受一個簡單嘅前提;呢個前提將會影響我哋對烏萊河異象嘅研讀。呢啲合併起來嘅事實向一切願意看見嘅人表明,喺1798年被開啟封印嘅信息,乃係一個「懸於時間之上」嘅信息。若冇預言性時間呢一個元素,米勒嘅信息就唔會存在。

與本章有關嘅第四個「事實」係:米勒派所傳講嘅信息,乃係建基於預言時期之上。為咗強調呢一個事實,神喺第十三同第十四節中,於基督裏被啟示為奇妙的數算者(Palmoni)。若以為呢個異象只不過係指出一八四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乃第十四節所言二千三百日嘅終結,噉樣就等於向神藉着基督作為 Palmoni 而被啟示呢一件事潑冷水。

復臨信仰嘅神學家一直勤勉不懈,務求掩埋《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三節所提出之問題嘅重要意義,好叫佢哋所炮製出嚟、充滿荒誕傳說味道嘅菜餚,能夠使嗰啲耳朵發癢、冇學識嘅人,不去關心同復臨信仰中心支柱相關聯嘅真理。

喺所有經文之中,最成為復臨信仰根基同中心支柱嘅,乃係呢一個宣告:「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但以理書 8:14。]呢啲說話,對一切相信主快要再來嘅人,都係耳熟能詳。呢個預言曾藉着千萬人口傳誦,成為佢哋信仰嘅口號。人人都感到,佢哋最光明嘅期望同最珍視嘅盼望,都繫於其中所預告嘅事件之上。呢啲預言性嘅日子,已經顯明將於1844年秋天終止。當時,復臨信徒同基督教世界其餘嘅人一樣,都認為地球,或地球嘅某一部分,就係聖所。佢哋明白,潔淨聖所即係喺末後大日子藉着火焰潔淨地球;並且呢件事將會喺第二次降臨之時發生。因此,佢哋所得出嘅結論,就係基督會喺1844年返回地上。

「但所指定嘅時候已經過去,而主並冇顯現。信徒知道,上帝嘅話語決不能落空;必定係佢哋對預言嘅解釋有錯;但錯處究竟喺邊度呢?好多人大膽妄斷,藉住否認二千三百日係喺一八四四年終結,嚟斬斷呢個難題。除咗基督冇喺佢哋所預期嘅時候降臨之外,根本提唔出任何理由支持呢種講法。佢哋辯稱,如果預言中嘅日子係喺一八四四年終結,基督就應當喺嗰時返嚟,藉住用火潔淨大地,從而潔淨聖所;既然佢冇來到,嗰些日子就唔可能已經終結。」

「要接受呢個結論,就等於放棄先前對預言時期嘅計算。二千三百日已經被確定係由亞達薛西關於恢復同重建耶路撒冷嘅諭令生效之時開始,即主前457年秋季。以此作為起點,丹以理書 9:25–27 對呢段時期之解說中所預告嘅一切事件,其應驗都完全和諧一致。六十九個七,即二千三百年中最初嘅483年,要直到彌賽亞,就是受膏者;而基督於主後27年受洗,並受聖靈膏立,正正完全應驗咗呢一項指明。在第七十個七嘅中間,彌賽亞要被剪除。喺佢受洗之後三年半,基督於主後31年春季被釘十字架。呢七十個七,即490年,係特別關乎猶太人嘅。到咗呢段時期屆滿之時,嗰國藉着迫害基督嘅門徒,印證咗自己對基督嘅棄絕;而使徒就喺主後34年轉向外邦人。咁樣,二千三百年中頭490年既然已經結束,就仲剩低1810年。由主後34年起計,1810年就延伸到1844年。天使話:『到那時,聖所就必潔淨。』預言中一切先前所指明嘅事,都無可置疑地按指定時候應驗咗。按住呢個計算,一切都清楚而且和諧,只有一點未被看明,就是1844年似乎未見有任何與聖所潔淨相對應嘅事件發生。若否認嗰些日子喺嗰時結束,就會令整個問題陷於混亂,並且等於放棄那些已經由無可誤認嘅預言應驗所確立嘅立場。」

「但上帝曾在那偉大的復臨運動中引導祂的子民;祂的能力與榮耀曾伴隨這項工作,祂決不容許它終結於黑暗與失望之中,以致被斥為虛假而狂熱的激動。祂也不會任由祂的話陷於疑惑與不確定之中。雖然有許多人放棄了他們先前對預言時期的推算,並否認那建基其上的運動之正確性,但另有一些人卻不願放棄那些由聖經和上帝之靈的見證所支持的信仰與經歷要點。他們相信,自己在研究預言時已採用了健全的釋經原則,而堅守已經獲得的真理、並繼續沿着同一條聖經研究的路向前行,乃是他們的本分。他們以懇切的禱告,重新檢視自己的立場,並查考聖經,要找出他們的錯誤。既然他們看不出自己在預言時期的推算上有任何錯誤,便被引導去更仔細地查究聖所的題目。」《善惡之爭》,409、410。

懷愛倫姊妹已經喺同一段指明烏萊河異象嘅文字中告知我哋,話「有必要更加密切研究上帝嘅聖言」。神學家會提出《善惡之爭》中前一段所論及嘅「預言時期」呢個題目,彷彿懷愛倫姊妹所限制其評論範圍嘅「預言時期」,乃係包含喺二千三百日預言之內所表徵嘅五個預言。畢竟,佢哋聲稱,其中四個預言喺嗰段文字中係被明確提及嘅。然而,對呢個題目作「更加密切」嘅研究,就顯明懷愛倫姊妹著作中以複數形式出現嘅「預言時期」一詞,更準確地係指嗰兩個本應喺1844年10月22日應驗嘅預言。

加百列向但以理指出、屬於二千三百年之內的,乃有五個具體的時間預言。第一個指出四十九年,就是「街道同城牆必在艱難的時期中重建」之時。第二個乃是基督的受浸,在主前457年這起點之後四百八十三年。第三個是祂被釘十字架;第四個指出福音何時要傳到外邦人那裏,就是在特別為猶太民族劃定的四百九十年期滿之時;而第五個,也惟有第五個時間預言,乃是在1844年10月22日終結。前面四個時間預言,都早在1844年之前已經終結。那麼,懷愛倫姊妹在使用「預言時期」這個複數表達、並說這些時期要在1844年終結時,實際上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就米勒派所經歷嘅第一次失望而言,佢指出咗嗰個問題嘅答案:

「我看見上帝的子民滿懷喜樂的盼望,仰望等候他們的主。但上帝定意要試驗他們。祂的手遮蓋了在推算預言時期上的一個錯誤。那些等候他們之主的人並沒有發覺這個錯誤,而那些反對那時間的最有學問的人,也同樣沒有看出來。上帝原定要使祂的子民遭遇一次失望。時候過去了,那些曾以喜樂的盼望等候他們救主的人,就憂傷灰心;但那些並不愛慕耶穌顯現、只是因懼怕而接受這信息的人,卻因祂沒有在所盼望的時候來到而感到歡喜。他們的信仰告白並沒有影響內心,也沒有潔淨生活。那時候的過去,正足以顯明這樣的內心。他們最先轉過來譏誚那些憂傷失望、卻實在愛慕他們救主顯現的人。我看見上帝的智慧,在於試驗祂的子民,並給他們一個嚴密的考驗,好顯明那些在試煉的時刻會退縮轉回的人。」

「耶穌同埋天上全體天軍,都以憐憫同慈愛垂顧嗰啲懷着甘甜盼望、渴慕見到佢哋心靈所愛之主嘅人。天使喺佢哋四圍盤旋,要喺佢哋受試煉嘅時辰扶持佢哋。至於嗰啲忽略咗接受天上信息嘅人,就被留喺黑暗之中;上帝嘅怒氣亦向佢哋發作,因為佢哋唔肯接受祂從天上差來畀佢哋嘅亮光。嗰班忠心而失望嘅人,雖然唔明白點解佢哋嘅主冇來,卻冇有被留喺黑暗裏。佢哋再次被引到聖經面前,去查考預言嘅時期。主嘅手從嗰些數字上挪開,錯誤就得以說明。佢哋看見,預言嘅時期一直延伸到1844年;而佢哋先前用嚟證明預言時期喺1843年結束嘅同一證據,反而證明嗰些時期乃係喺1844年終止。」《早期著作》,235–237。

「預言時期」乃是那些「延伸至1844年」的「預言時期」;米勒派起初曾以為它們乃是延伸至1843年。那些延伸至1844年的「預言時期」,共有三段預言時期;而且全都呈現在哈巴谷的版上。三段時期之中,有一段只是「觸及」1844年,其餘兩段則延伸至1844年10月22日。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延伸至1844年的第一日;就在那時,米勒派第一次失望臨到,而《哈巴谷書》第二章以及《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十個童女的比喻中所說的遲延時期,也由此開始。

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四節所說的二千三百日,直到1844年10月22日為止;而臨到猶大南國之「七期」的二千五百二十年,也同樣在那時終結。帕勒摩尼在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三節中以那位奇妙的數算者自我介紹,而他隨後所陳明的先知性「結構」與「設計」,至少包括十個彼此相連的時間預言。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開始進一步思想呢啲真理。

「基督畀世界一個教訓,呢個教訓應當銘刻喺心思同靈魂之上。佢話:『認識你獨一的真神,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但撒但喺人心裏面作工,話:行呢樣或嗰樣事,你哋就必如神。佢用迷惑人的推理,引導亞當同夏娃去懷疑上帝的話,並以一套導向干犯同悖逆的理論取而代之。佢的詭辯今日所作的,正如當年喺伊甸園所作的一樣。當基督來到我哋呢個世界時,佢揀選卑微的漁夫作為佢教會的根基。佢曾嘗試向呢些門徒解明佢國度同使命的性質;但佢哋有限的領悟力,對佢構成了限制。佢哋一向受緊文士同法利賽人的言論薰陶,因此佢哋所信的,有好多都唔真確。而且,雖然基督有許多事要對佢哋講,佢哋卻不能聽明佢所切望傳達的大部分內容。」

「基督發現,呢個時代嘅宗教人士充滿錯謬嘅思想,以致佢哋心裏再冇容納真理嘅地方。按住所施予嘅教育,教師將不信派作者嘅思想摻雜其中。咁樣,佢哋已經喺青年人心裏撒下稗子。佢哋發表一啲唔應該向後生或年老之人提出嘅言論,卻從來冇諗過自己所撒嘅係乜嘢種子,亦冇諗過因此所要收割、所要積聚嘅係乜嘢收成。」《Review and Herald》,1900年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