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上一篇文章入面,我哋指出,加百列提出「末後的惱恨」之結論,為要根據兩個見證,確證一八四四年呢個日期。米勒明白《利未記》第二十六章所講、施行喺猶大國身上嘅「七次」,但佢從未去到一個地步,看見「七次」呢個審判臨到以色列南北兩國之目的同彼此關係。至於佢有冇認出第十九節所講「末後的惱恨」之區別,則頗可懷疑;不過,毫無疑問,佢喺一般意義上明白「惱恨」就係「七次」。有關先前與末後之惱恨嘅亮光,喺一八五六年由帕勒摩尼所啟封,但喺一八六三年被拒絕。然而,米勒關於「七次」嘅信息雖然有限,卻係正確嘅。
米勒本來唔會認識到,《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一節所講、異教羅馬嘅小角曾將異教高舉、自我尊崇,因為對米勒嚟講,喺《但以理書》中三次出現嘅「除掉」,都只不過係單純指移除。然而,佢所傳講嘅信息仍然係正確嘅,雖然有所局限。
米勒派確曾認出,第十一節所說的「聖所」,乃是羅馬城中的異教廟宇(萬神殿);然而,他們的信息並不是建立在希伯來文之上。米勒的信息乃集中於預言的時間。那使他們的信息得以開啟的歷史背景,阻止了他們看見美國乃是聖經預言中的第六國度;而且,更進一步,也阻止了他們看見教皇制乃是聖經預言中的第五國度。
受佢哋所處身其中嘅歷史所迫使,佢哋按住自己所期待基督快將復臨而去應用呢啲預言,結果佢哋失望咗;然而,佢哋所傳講嘅信息卻係正確嘅。當加百列喺第十五至二十七節對呢兩個異象作出講解嘅時候,米勒嘅理解使佢未能領會喺第九至十二節中、由小角喺性別表述上嘅轉換所呈現、關於諸國度嘅更廣闊啟示。米勒派喺加百列嘅解釋之中,只看見羅馬係第四個、亦係最後一個地上嘅國度。
事情係咁:我但以理,我見咗呢個異象之後,就尋求其中嘅意思;忽然,有一位企喺我面前,形狀好似人一樣。我又聽見烏萊河兩岸中間有一把人聲呼叫話:「加百列啊,要使此人明白呢個異象。」於是佢就行近我所企嘅地方;佢一到,我就驚惶,俯伏喺地;但佢對我話:「人子啊,你要明白,因為呢個異象係關乎末後嘅時候。」佢同我講說話嘅時候,我面伏於地,沉沉熟睡;但佢摸我一下,使我企立起來。 佢又話:「看哪,我要使你知道惱怒臨到末後所要發生嘅事,因為到了所定嘅時候,結局就必來到。你所見嗰隻有兩角嘅公綿羊,就係瑪代同波斯嘅諸王。嗰隻公山羊就係希臘王;兩眼之間嗰隻大角,就係頭一個王。至於嗰角折斷咗之後,有四隻角接續佢長起來,就係從嗰國之中興起四個國,但權勢都唔及佢。到佢哋國度末後嘅時候,當罪人惡貫滿盈之際,必有一個面貌兇惡、曉得詭詐嘅王興起。佢嘅權勢必然強大,卻唔係憑自己嘅能力;佢必非常行毀滅,又必亨通,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嘅人同聖民。佢又藉住自己嘅權術,使詭計喺佢手中亨通;佢心裏自高自大,又要趁人安穩嘅時候毀滅多人;佢亦必起來敵擋萬君之君,卻非因人手而被打碎。所講述有關晚上同早晨嘅異象,係真實嘅;所以你要將呢個異象封住,因為呢事係關乎好多日子以後。」 我但以理就昏迷,病咗幾日;後來我起來,辦理王嘅事務。我因呢個異象而驚愕,卻冇有人能明白。〈但以理書 8:15–27〉
雖然但以理喺巴比倫歷史中領受咗烏萊河嘅異象(而家正處於應驗嘅過程之中),但喺呢個異象裏面,第一個國度卻被略去。佢先前已經喺第二章同第七章之中,以金頭同獅子嘅形象被包括在內;但喺第八章,所強調嘅,乃係巴比倫被除去又被恢復呢一種先知性嘅特徵。尼布甲尼撒曾經喺被趕離世人、經歷「七期」之時,預表咗教皇制度所受嘅致命傷;因此亦預表咗象徵性嘅七十年,就是推羅嘅淫婦被忘記嘅時期。喺《但以理書》第八章,巴比倫從《聖經》預言中各國嘅序列裏被忘記,而異象乃係由瑪代同波斯(公綿羊)開始,跟住就係希臘(公山羊)。
亞歷山大大帝的國分裂成四個國,其勢力都不及亞歷山大;這也曾在第七章中藉着那隻有四個翅膀、四個頭的豹表明出來。四這個數目代表普世,正如北、東、南、西所表徵的一樣。在第八章第八節中,有四個顯著的角向着天的四方風興起。在第七章,希臘的四個翅膀與第八章的四方風相對應,而希臘的四個頭則與那四個顯著的角相對應。那四個頭和四個顯著的角,代表亞歷山大原有的國所分裂成的四個國;而那四個翅膀和四方風,則代表其分裂的四個區域。看清這一點上的區分十分重要,因為這代表了米勒派用以反對新教徒對羅馬第四國之傳統理解的一項論證。
喺哈巴谷嘅表上,即由 1843 同 1850 年先驅圖表所代表者,只有一個表述唔係用嚟說明先知性嘅應驗,而呢一點涉及四個頭與顯著之角、以及四個翅膀與四風之間嘅分別。為咗遮掩羅馬乃係《聖經》預言中第四國呢個真理,撒但提出咗一個關於四個頭與顯著之角、以及四個翅膀與四風之真偽含義嘅論辯。撒但之所以咁做,係因為《但以理書》清楚指出,喺《但以理書》裏面有一個明確獨特嘅象徵,係用嚟建立嗰異象嘅。構成證據、用以確立嗰象徵嘅其中一部分,就喺四個頭與顯著之角、以及四個翅膀與四風之中。新教徒維護咗呢場論辯中一種屬撒但嘅觀點,而呢場論辯對米勒派歷史又極其重要,以致佢哋喺圖表上都提到呢場論辯。喺《但以理書》中確立「chazon」異象嘅勢力,被指出為「你民中的強暴人」;而新教徒認定嗰勢力係一連串名叫安提阿古以比芬尼嘅敘利亞諸王當中其中一位,米勒則認定佢哋係羅馬。
當那些時候,必有許多人起來攻擊南方王;你本國中強暴之徒也必自高自大,為要應驗那異象;只是他們終必敗亡。〈但以理書〉11:14
安提阿古乃其中一位君王,屬於一個王系;此王系乃出自亞歷山大帝國瓦解後所分成之四國其中一國。《但以理書》第八章第九節所述之小角,乃承接亞歷山大之國而起;而第九節說:「有一角由其中一國而出。」
其中有一角生出一個小角,向南、向東,並向榮美之地,漸漸長大,極其強盛。〈但以理書 8:9〉
關於究竟係羅馬確立呢個異象,抑或係一個軟弱而且相當微不足道嘅敘利亞王確立呢個異象之爭論,亦包括咗關於嗰小角勢力究竟係由四角之一出嚟,抑或由四風之一出嚟之爭論。其實呢並唔係乜嘢重大爭論,因為歷史同預言都清楚表明,羅馬並唔係希臘帝國嘅後裔,乃係一個新興勢力。若然羅馬係第四國,咁第九節所講嘅「其中一個」,就必定係四風或四翼之一。若果嗰個係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佢就係由敘利亞嗰角出嚟。
米勒派認明,嗰被稱為「你民中嘅強暴人」所代表嘅勢力,必興起敵擋基督。
因他嘅權謀,詭詐亦必喺他手中亨通;他心裏自高自大,並且趁人安穩之時毀滅多人;他又要起來攻擊萬君之君;然而他必被毀滅,卻非因人手。 但以理書 8:25。
「萬君之君」乃係基督,而安提阿古.以彼法尼生於基督降生之前甚久,所以米勒派喺 1843 年嘅圖表上指出咗呢一個事實。喺該圖表上,佢哋列出咗 164 呢一個年份;其實呢個年份本身並無任何聖經依據,不過只係一項註記,用以標明米勒同新教神學家就第四國所爭論之論證意義。喺圖表上「164」呢一年旁邊,佢哋寫道:「安提阿古.以彼法尼之死;佢當然並沒有起來敵擋萬君之君,因為喺萬君之君降生之前 164 年,佢早已死去。」
今日,復臨信徒同背道嘅新教一樣,都教導話「你民中嘅強暴人」係安提阿古四世.伊皮法尼,儘管靈感嘅記錄明明指出:「1843年嘅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唔應該被更改。」米勒派知道,面貌兇惡嘅王就係羅馬,所以佢哋並冇畀嗰種撒但式嘅教訓所動搖;呢種教訓會破壞人建立「chazon」異象嘅能力。聖經清楚表明:冇異象,民就滅亡。
冇異象,民就放肆;惟遵守律法的,便為有福。箴言 29:18。
所羅門喺呢節所指明嘅異象,乃係「chazon」異象;而喺《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節,呢個異象所指出嘅,正係異教同教皇制度踐踏聖所同軍旅。對米勒派而言,呢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代表咗《聖經》預言中第四個國度;若唔認明羅馬呢個第四國(你民中的強暴人),佢哋就唔能夠建立呢個異象。《但以理書》第十一章十四節所提到「你民中的強暴人」,將要起來攻擊南方王,自高自大,建立異象,並且傾倒。羅馬應驗咗呢每一項特徵。
喺第七章,第四個國度被明確指出,佢同先前各國有分別。
此後,我在夜間的異象中觀看,見有第四獸,甚是可畏可怕,極其強壯;牠有大鐵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牠與在牠以前的一切獸都不相同;牠有十角……那時我願知道第四獸的真情,牠與其餘的一切獸都不相同,極其可怕;牠的牙是鐵的,爪是銅的;牠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腳踐踏;又要知道牠頭上的十角,並那另長起來的一角;在這角以前,有三角被牠打落;就是那有眼、有口說誇大話的角,牠的形狀比同類更為強橫。但以理書 7:7, 19, 20。
但以理書第七章入面嘅第四個國,兩次被指出係同先前各國「不同」嘅。若然第九節所講嘅「小角」只不過係敘利亞嗰隻角(安提阿古以比反尼)嘅延伸,佢就唔會係不同。第七章入面喺羅馬之前出現嘅各獸,乃係獅子、熊同豹,全部都係自然界實際存在嘅動物;但講到第四隻獸,有鐵牙銅爪,對於呢隻吞噬人嘅可怕之獸,但以理並唔知道自然界有任何野獸可以代表佢。佢係不同嘅。第九節嘅「小角」,乃係從四風同四翅所代表嘅其中一個地區出來,並唔係從諸角當中嘅一角,或者從其中一個顯著者而出。
但以理書第八章指出:「到佢哋國度嘅末時,當罪犯滿盈嘅時候,必有一王興起,面貌兇惡,能明白隱語。」喺「佢哋國度嘅末時」(即係希臘;希臘已經分裂成四個國),喺「當罪犯滿盈」嘅時候,將會有一位新王興起。
「每一個登上歷史舞台嘅國家,都蒙准喺地上佔據佢嘅位置,為要確定佢會唔會成就那守望者同至聖者嘅旨意。預言已經描繪咗世界幾個大帝國嘅興起同發展——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同羅馬。對於呢啲帝國,正如對於較弱小嘅國家一樣,歷史都一再重演。每一個都有佢受試驗嘅時期;每一個都失敗咗,佢嘅榮耀衰殘,佢嘅權勢離去。」《先知與君王》,535頁。
到希臘國度的末了(「末時」),當佢哋試驗恩典嘅時限之杯已經滿咗(「罪過滿盈嘅時候」),就必有一個「面貌兇惡嘅王」興起。嗰個王明白「隱晦嘅話」,因為佢所講嘅語言,完全唔同於猶太人嘅希伯來話,亦唔同於前一個國度嘅希臘話;因為佢講嘅係拉丁話。摩西早已指出呢個國度,就係嗰個會帶來主後66年至70年圍困之災嘅國家;喺嗰場災難之中,仲有其他事不在話下,饑荒嚴重到一個地步,猶太人為咗求生,竟然食自己嘅兒女。
因為你不因一切豐盛之物,歡喜快樂、心中愉悅地事奉耶和華你嘅神;所以你必在飢餓、乾渴、赤露、缺乏一切之中,服事耶和華所差遣嚟攻擊你嘅仇敵;佢必將鐵軛加喺你頸項上,直到將你毀滅。耶和華必從遠方、從地極帶一國民嚟攻擊你,快如鷹飛;係你所不明白其言語嘅國民;又係面貌兇惡嘅國民,不顧恤老人,也不恩待少年。佢必吃你牲畜所生嘅,同你地土所產嘅,直到你滅亡;亦不給你留下五穀、新酒、油、牛犢所增嘅,或羊群所生嘅,直到將你毀滅。佢必圍困你各城門,直到你全地所倚靠嘅高大堅固城牆都傾倒;佢必喺耶和華你嘅神所賜你全地嘅各城門中圍困你。你必在仇敵困迫你嘅圍困窘迫之中,吃自己身所生嘅果子,就係耶和華你嘅神所賜畀你兒女嘅肉。申命記 28:47–53。
喺《但以理書》第二章,第四個國度係用「鐵」嚟表徵;而摩西指出,有一個「國民」要將「鐵軛」加喺猶太人身上。呢個「國民」要「毀滅」猶太人,並且來勢迅速如鷹;而鷹正係羅馬嘅象徵。佢要係一個「國民」,「其言語你不明白」,因為佢嘅語言對猶太人嚟講乃係「隱密的話」。佢又要係一個「面貌兇惡的國民」,正如《但以理書》第八章所描述嘅一位「面貌兇惡的王」。而喺耶路撒冷被「圍困」之時,猶太人食咗自己嘅「兒女」。
米勒認出異教羅馬乃是摩西所預言嘅權勢,亦即但以理書第二章第四個「鐵」嘅國,以及嗰個講拉丁文、唔講希伯來文或希臘文嘅「國民」。米勒並冇區分聖經預言中第四個同第五個國,因為對佢嚟講,兩者都只不過係羅馬。所以,當異教羅馬喺第二十三節興起之後,佢就唔會睇出第二十四節所表明嘅區別。喺異象之中,小角喺第九至第十二節由陽性轉為陰性,又由陰性轉為陽性,再由陽性轉為陰性;而第二十三節指出異教羅馬嘅預言性特徵,加百列喺第二十四節嘅解釋則轉為陰性嘅羅馬。第二十四節中嘅權勢將要有「大能力」,「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
教皇羅馬將會被賦予異教羅馬嘅軍事權勢,並且由公元538年至1798年,喺一千二百六十年之間毀滅上帝嘅子民。佢要「非常地」施行毀滅,因為佢就係全世界都「希奇跟從」嘅獸;而且佢亦就係嗰個會「任意而行,亨通順利」嘅權勢,直到嗰首先嘅義憤——即係已被「定了」要喺1798年終結嘅——得以應驗為止。
然後,在第二十五節,加百列順應他向但以理解釋之經文中所建立嘅來回轉換,再一次論到異教羅馬;佢藉着另一種「權術」,將其帝國聯合起來,正如一切歷史學家所證實嘅一樣。異教羅馬嘅「詭計」,就係誘使列國加入其日漸擴張嘅帝國;佢運用和平同繁榮嘅應許嚟建立帝國,唔同於先前嗰啲單憑軍事強權所造成嘅帝國。異教羅馬亦要「起來攻擊萬君之君」;佢正係咁樣做,當佢將基督置於加略山嘅十字架上嘅時候。
跟住,加百列就針對佢為但以理解釋緊嘅兩個異象發言,指出嗰個關於顯現嘅「mareh」異象(二千三百日)係真實嘅,而嗰個關於聖所同軍旅被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踐踏嘅「chazon」異象,則要「封住(封印)」,「因為關乎許多日子」(直到一七九八年末時來到之時)。
其後,但以理病咗一段時日,然後返去辦事,然而佢仍然未明白那「mareh」異象,即係加百列奉命要使佢明白嘅異象。為此,加百列會喺第九章再返嚟,完成使但以理明白那「mareh」異象嘅工作。
喺《但以理書》第九章,但以理一直研讀先知性嘅聖言,並且藉住摩西同耶利米嘅著作而明白過來。耶利米曾指出,佢所身處嘅被擄時期將會持續七十年。
呢全地必然變為荒涼,令人驚駭;呢啲國都要服事巴比倫王七十年。到咗七十年滿咗嘅時候,耶和華話,我必因巴比倫王同嗰國嘅罪孽,並迦勒底人之地,施行懲罰;我又必使嗰地永遠荒涼。耶利米書 25:11, 12.
按摩西所言,在仇敵之地被擄的時期,乃與那地享受其安息年相對應。
我必使呢地荒涼;住喺其中嘅你哋仇敵見到,都必驚愕。我要將你哋分散喺列國之中,又要拔刀追趕你哋;你哋嘅地必成為荒場,你哋嘅城邑必變為廢墟。噉樣,喺呢地荒涼、而你哋身處仇敵之地嘅日子,呢地就要享受佢嘅安息年;就喺嗰時,呢地必得安息,享受佢嘅安息年。喺佢荒涼嘅一切日子,佢都必得安息;因為你哋住喺其上嘅時候,喺你哋嘅安息年之中,佢並冇得着安息。利未記 26:32–35。
但以理根據神預言的話,憑着兩個見證,明白到祂的子民已被分散到仇敵之地;在這段期間,那地必享受其安息年。他明白《歷代志》作者對耶利米七十年的理解。
凡脫離刀劍嘅人,王都擄到巴比倫去;佢哋喺嗰度作王同佢子孫嘅僕人,直到波斯國掌權嘅時候,為要應驗耶和華藉耶利米口所講嘅話,直到地享受佢嘅安息;因為地荒涼嘅日子,便守安息,直滿咗七十年。波斯王古列元年,為要成就耶和華藉耶利米口所講嘅話,耶和華激動波斯王古列嘅心,使佢通告全國,又降詔書說:「波斯王古列如此說:天上嘅耶和華神已將天下萬國賜畀我;又吩咐我喺猶大嘅耶路撒冷為佢建造殿宇。你哋中間凡屬佢子民嘅,邊個願意上去呢?願耶和華—佢嘅神—與佢同在,讓佢上去吧。」歷代志下 36:20–23。
但以理明白,耶利米所說在仇敵之地分散七十年、其間那地享受自己安息年的事,乃是根據《利未記》二十六章所載「七倍」的咒詛;而他既順服這個領悟,便履行了在那裏所吩咐的補救之法,就是為那些終於醒悟自己分散景況的人所設立的。
至於你們當中所剩下存活的人,我要使其心在仇敵之地發怯;一片搖動之葉的響聲也要追趕他們;他們要逃跑,如逃避刀劍一般;無人追趕,卻要跌倒。他們要彼此踐踏,彷彿在刀劍之前,雖然無人追趕;你們在仇敵面前必站立不住。你們要在列邦中滅亡;你們仇敵之地要把你們吞吃。你們中間所剩下的人,必因自己的罪孽在仇敵之地消亡;也必因他們列祖的罪孽,與列祖一同消亡。 他們若承認自己的罪孽和他們列祖的罪孽,就是干犯我的過犯,並且承認自己行事與我對立;我也與他們對立,把他們帶到仇敵之地;那時,他們那未受割禮的心若肯自卑,並且甘願承當自己罪孽的刑罰,我就要記念我與雅各所立的約,也要記念我與以撒所立的約,並要記念我與亞伯拉罕所立的約;我也要記念這地。 這地必被他們撇下,在他們離去之時荒涼,享受她的安息;他們也必甘願承當自己罪孽的刑罰;因為,正是因為他們厭棄了我的典章,心裏憎惡了我的律例。雖是這樣,他們在仇敵之地的時候,我卻不撇棄他們,也不厭惡他們,以致將他們全然滅絕,廢掉我與他們所立的約;因為我是耶和華——他們的 神。 我卻要為他們的緣故,記念他們先祖的約;那些先祖是我在列邦眼前從埃及地領出來的,為要作他們的 神;我是耶和華。 這些就是耶和華在西奈山藉摩西之手,於自己和以色列人之間所立的律例、典章和法度。利未記 26:36–46。
但以理喺第九章嘅禱告,乃係針對一切關乎嗰啲發現自己分散喺仇敵之地嘅人之勸諭嘅各個要素。呢個禱告必須同佢喺第二章嘅禱告互相對照,因為兩者一同代表啟示錄第十一章嗰啲人嘅禱告;佢哋曾死喺嗰座大城——所多瑪同埃及——嘅街上,並且發覺自己同樣已被分散。當但以理結束佢嘅禱告之時,加百列再次返嚟,完成解明「mareh」異象之工,正如聖靈有意為啟示錄第十一章嘅兩個見證人所成就嘅一樣。
我說話、禱告、承認我自己的罪和我民以色列的罪,並為我神的聖山,在耶和華我神面前懇求的時候;我正在禱告說話之間,我先前在異象中所見的那位加百列,奉命迅速飛來,約在獻晚祭的時候,摸着我。他使我明白,與我說話,說:「但以理啊,我現在出來,要使你有智慧,有聰明。」但以理書 9:20–22。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巴比倫淪亡之前不久,但以理正默想呢啲預言,並尋求上帝,使他明白時代之事;那時,有一連串關於列國興衰的異象賜給他。隨着第一個異象——即記載於《但以理書》第七章的異象——賜下了講解;然而,並非一切都向這位先知顯明。他論到自己當時的經歷,寫道:『我但以理,心中甚是驚惶,臉色也改變了,卻將那事存記在心。』但以理書 7:28。」
「藉着另一個異象,關於未來之事便有了進一步的亮光;而正是在這異象結束之際,但以理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一位聖者問那說話的聖者說,這異象要到幾時呢?』但以理書 8:13。所給予的回答是:『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第14節)這使他滿心困惑。他懇切尋求這異象的意義。他不能明白,藉耶利米所預言的七十年被擄,與他在異象中聽見那位天上的使者所宣告、在上帝的聖所潔淨之前必須經過的二千三百年,彼此之間究竟有何關係。天使加百列曾給他部分的講解;然而,當這位先知聽見『這異象……是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這句話時,他便昏厥了。關於自己的經歷,他記載說:『我但以理昏迷不醒,病了數日;然後起來辦理王的事務;我因這異象驚奇,卻無人能明白。』第26、27節。」
但以理心裏仍然為以色列負重,便再次查考耶利米的預言。那些預言十分明白——明白到一個地步,使他藉着書卷上所記的這些見證,明白了「耶和華的話臨到先知耶利米,論耶路撒冷荒涼的年數,七十年為滿。」但以理書 9:2。
「但以理以建基於確切預言之言的信心,向主懇求這些應許得以迅速應驗。他懇求上帝的尊榮得以保全。在他的祈求中,他完全認同那些未能達到神聖旨意的人,承認他們的罪為自己的罪。」《先知與君王》,553, 5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