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對結果作出錯誤嘅界定,咁由因推果嘅推理就毫無價值;老底嘉嘅復臨信徒歷史學家正正就係咁樣做,佢哋對1888年明尼阿波利斯總會議所涉及嘅處境同人物高談闊論。受默示嘅評註指出,呢件事乃係可拉、大坍同亞比蘭背叛嘅重演;而嗰次背叛,乃係由於嗰個判決所引起——該判決命定佢哋要喺曠野飄流四十年,直到死去。同樣嘅判決,亦已經宣告喺老底嘉復臨信徒主義之上。
呢場背叛包括咗秘密嘅商議;叛逆者陷於極端老底嘉式嘅瞎眼之中,以致佢哋竟不能明白 神知道佢哋喺關埋門之後所策劃嘅事,同埋佢哋嘅背叛。正如可拉、大坍同亞比蘭匿藏喺自己嘅帳棚裏,籌劃佢哋嘅計謀,並散播對摩西嘅背叛;照樣,1888年嗰啲古老嘅人,也匿藏喺自己屋企緊閉嘅門後,圖謀反對懷愛倫姊妹、佢嘅兒子,以及蒙揀選嘅使者。由嗰一刻起,懷愛倫姊妹、瓊斯同華格納就成為被攻擊嘅對象。
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嘅四代人喺背道之中逐步增長,正如以西結書第八章所說明嘅一樣。實體聖殿同人嘅聖殿裏面嗰啲圖像嘅內室,已經深深根植咗邪惡嘅想像,而屬靈主義亦降臨喺嗰啲被委派去保護百姓嘅古時長老身上。喺1888年之前,古時長老一方面對聖經嘅權威施以誹謗,繼而又對預言之靈作出同樣嘅事;並且喺1884年,公開異象已經停止。凱洛格嗰種泛神論式嘅屬靈主義,喺1888年之前嘅歷史中已經開始滲入,而1888年則標誌住第二代嘅來到。復臨派歷史學家或者冇有記錄嗰次會議上所表現出嚟之背道嘅實際歷史見證,但按照默示,天上嘅守望者「聽見每一句說話,並且將」嗰些「說話記錄在天上的冊子裏。」
以西結所見「暗室中嘅圖像」所代表嘅悖逆,乃係對真實根基嘅攻擊。呢一種悖逆,代表住對女先知同蒙揀選嘅使者嘅攻擊,並且標誌住招魂術嘅來臨。喺嗰一代,下一場重大嘅攻擊,將要由撒但發動,直指威廉.米勒根基當中最核心嘅根基。
米勒將佢一切先知預言應用嘅框架,建立喺對《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節所記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之理解之上,即係異教主義,其後係教皇主義。到咗1901年,德國老底嘉復臨主義嘅領袖路易斯·康拉迪,再次引入墮落更正教嘅觀點,認為《但以理書》中「常獻的」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
喺1888年明尼阿波利斯會議之後嗰段歷史時期,健康工作領袖嘅通靈主義愈演愈烈;而由於拒絕瓊斯同瓦格納之信息所造成嘅後果持續帶嚟破壞,領袖之間嘅疏離亦一直延續。到咗新世紀之初,W. W. Prescott——一位老底嘉狀態嘅復臨信徒領袖,曾喺背道的新教學校領受神學資格——披上撒但嘅衣鉢,去推廣康拉迪對「the daily」嘅見解;而且情況一向都係如此:「勝利者書寫歷史。」
聖天使記錄咗真實嘅歷史,但老底嘉時期嘅復臨信仰卻就拒絕米勒派對「常獻的祭」之理解呢場爭議,炮製出一種歷史立場,令老底嘉復臨信仰中一切「無學問的人」都會相信:懷愛倫姊妹所指出係出於「被趕出天庭之天使」嘅「常獻的祭」之定義,竟然係真確嘅道理。喺二十世紀初期,W. W. Prescott 帶頭出版一份名為 The Protestant 嘅刊物。呢份刊物嘅整個前提,就係要教導人話,米勒對「常獻的祭」嘅理解係錯誤嘅,而背道嘅更正教——佢正係喺其中取得自己神學資格——將一個撒但嘅象徵加諸基督身上,反而先係正確。喺呢段歷史當中,A. G. Daniells(總會會長)同 Prescott 聯手,對真理發動呢場撒但式嘅攻擊,儘管懷愛倫姊妹早已直接認可米勒對「常獻的祭」嘅觀點為正確。
主向我顯示,一八四三年嘅圖表乃係由祂親手指引,當中冇任何部分應當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並且遮掩咗其中某些數字上嘅一個錯誤,以致喺祂收回祂嘅手之前,冇人能看見。
「跟住,我睇見關於『常獻的祭』呢件事,『祭』呢個字乃係由人嘅智慧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其中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1844年之前,當合一仍然存在嘅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喺對『常獻的祭』嘅正確見解上同心一致;但自1844年以後,喺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接納咗,於是黑暗同混亂便隨之而來。」《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喺普雷斯科特同丹尼爾斯攻擊「常獻的」呢項真理嘅時候,喺呢個題目上,普雷斯科特同丹尼爾斯所代表嘅,乃係少數意見;而懷愛倫姊妹喺嗰場爭議期間對呢兩個人所畀嘅勸告,就係叫佢哋收聲,雖然佢係用較為圓轉嘅措辭講出嚟,例如「靜默就係你哋嘅智慧」。當佢因佢哋錯誤嘅見解而責備佢哋嘅時候,佢亦同時強調,「常獻的」呢個題目,唔應當被立為試驗人嘅問題。歷史修正主義者——而呢種修正主義作為一種歷史方法,一般被認為係始於天主教會嘅耶穌會——利用咗佢關於「常獻的」唔應被立為試驗問題嘅言論,藉此阻止人對呢項教義作出誠實嘅評估。佢哋曲解咗佢嘅言論,因為佢哋總係省略咗一點:當佢勸告人唔好激起關於「常獻的」呢個題目嘅爭論時,佢每一次都會用諸如「喺呢個時候」或者「喺目前情況之下」呢類語句,對自己嘅說話加以限定。
作為一位女先知,她正設法遏止一場日益升級、幾乎要在整個教會中造成重大分裂的爭議;這場爭議乃是由少數人士所推動,他們以為自己既是領袖,便有權推廣任何他們自己判定為真理的事。主藉着她的影響力,把撒但的作為抑制住,直到她去世。其後,在1931年,又有人發起一次新的推動,企圖拒絕有關「the daily」的真理,並且最終得逞。今日,對「the daily」之定義的真正理解,在老底嘉時期的復臨信徒當中,乃屬少數派的見解;而在目前的情況之下,「the daily」如今無疑已成為一個考驗性的問題。
當大多數人所持嘅意見係真正正確嘅理解時,嗰並唔構成一個考驗;但當任何真理被界定為錯誤之時,嗰就成為一個考驗。當嗰本題為《Manuscript Releases》嘅手稿彙編喺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左右出版之後,人哋就認出其中有一篇文章,喺反對 Prescott 同 Daniells 對「the daily」嘅觀點上,其直接程度,正如佢支持 Miller 觀點一樣明確。
「喺我哋經驗嘅呢個階段,我哋嘅心思唔應當畀人引離開去,唔去思想嗰喺我哋會議重要聚集當中所賜畀〔我哋〕嘅特別亮光。而當時有但以理弟兄,仇敵正喺度運作佢嘅心思;你嘅心思同埋長老普雷斯科特嘅心思,都正畀嗰啲從天上被趕逐出去嘅天使所操弄。撒但嘅工作,就係要使你哋嘅心思偏離,好叫一啲字句細節被帶進嚟,而主並冇感動你哋要帶進嚟。嗰啲都唔係必要嘅。但呢件事對真理嘅聖工卻意義重大。若果你哋嘅心思可以被引開去注意字句細節,呢就係撒但所設計嘅工作。你哋以為,更正書本入面一啲小地方,就係作緊一件偉大嘅工作。但我所受嘅吩咐係:沉默就係雄辯。」
「我要講:停止你哋挑剔錯失。倘若魔鬼呢個目的真係能夠達成,噉喺你哋睇嚟,你哋嘅工作就會被視為構想上極其奇妙。仇敵嘅計劃,就係要將一切所謂可指摘之處羅列出嚟,放喺各類心思都唔一致嘅地方。」
「咁又點呢?嗰啲正正討魔鬼歡喜嘅工作就會發生。向教外人所作出嘅,並唔係我哋信仰嘅真實表述,反而係一種恰好迎合佢哋嘅表現;呢種表現會養成某啲品格特徵,帶來極大嘅混亂,並且佔用本應熱切用嚟向民眾傳揚大信息嘅寶貴時刻。就我哋曾經着手研究嘅任何題目而作出嘅講述,都唔可能完全彼此一致,而結果就係使信徒同不信者嘅心思都陷入混亂。呢正正就係撒但所籌劃要發生嘅事——凡係可以被誇大為分歧嘅任何事情。」
「請讀《以西結書》第二十八章。如今,呢度有一項重大嘅工作,其中奇異嘅靈可以有所作為。但主有一項工作要完成,為要拯救將亡嘅靈魂;而撒但所能夠喬裝填補嘅地方,將混亂帶入我哋嘅行列之中,佢必會做到十足十;而所有嗰啲細微嘅分歧,都會被擴大,變得顯著。」
「我從起初就蒙指示,主並冇將呢項工作嘅擔子交畀Daniells長老或者Prescott長老。撒但嘅詭計又豈可被引進?呢個「常獻的祭」又豈可成為一件咁重大嘅事,以致喺呢個重要時期被提出嚟,混亂人心,攔阻聖工嘅推進呢?無論點樣,都唔應該如此。呢個題目唔應該被提出,因為所帶進嚟嘅靈乃係禁止人嘅,而路西弗正注視住每一個舉動。撒但嘅代理者就會開始佢嘅工作,於是混亂就會被帶進我哋嘅隊伍之中。你冇蒙召去搜求嗰啲並非考驗性問題嘅意見分歧;但你嘅沉默就係有力嘅言語。呢件事喺我面前全然清楚。如果魔鬼能夠照住佢所打算嘅,將我哋自己人中任何一個人牽涉入呢啲題目之中,撒但嘅事業就會得勝。依家所應當做嘅,乃係毫不遲延咁將工作擔當起嚟,而唔係表達任何〔分歧〕嘅意見。」
「撒但必會煽動那些從我哋中間出去嘅人,同邪惡嘅天使聯合起來,喺無關重要嘅問題上阻撓我哋嘅工作;而喺仇敵嘅營中,將會有何等嘅歡騰。要緊密聯合,緊密聯合。要叫一切分歧都被埋葬。現今我哋嘅工作,乃係要盡用我哋一切體力同腦力神經嘅力量,將呢啲分歧除去,使眾人都同心和諧。若撒但憑住佢嗰未經成聖嘅大智慧,竟被容許得着最少嘅把柄,[佢必歡喜]。」
「而家,當我睇見你點樣行事嘅時候,我心裏就把整個情況,以及你若繼續向前,畀嗰啲離開咗我哋嘅人有絲毫機會將混亂帶入我哋隊伍之中所會產生嘅結果,都領會晒。你嘅不智,正正就係撒但所巴不得見到嘅。你大聲嘅宣告,並唔係出於聖靈嘅感動。我受指示,要對你講:你吹毛求疵,挑剔嗰啲曾蒙上帝引導之人所寫嘅著作,並唔係出於上帝嘅感動。而如果呢種智慧就係但以理長老要畀人民嘅,咁就決不可畀佢擔任正式職位,因為佢唔能夠由因推理至果。你喺呢件事上保持緘默,就係你嘅智慧。現今,凡係好似挑剔嗰啲已經離世之人所出版著作中嘅毛病,都唔係上帝交託畀你哋任何人去做嘅工作。因為如果呢兩位——但以理長老同普雷斯科特長老——曾照所賜下有關喺城市中工作嘅指示而行,就會有許多,極多嘅人,因真理而信服並悔改歸正,其中有才能嘅人,[現今] 卻身居一啲永遠都唔會再被接觸到嘅職位。」
「全世界都應當被視為一個大家庭。既然你有如此一個知識的泉源可供汲取,為甚麼你竟任由這個世界多年來在我們主耶穌基督所賜的見證之中走向滅亡呢?真正的宗教教導我們,要把每一個男人和女人都看作是我們可以向其行善的人。
「呢篇文字已經刊印咗好多年:〈A Balanced Mind〉,係向安德魯斯長老所作之見證。心思可以受栽培,成為一種能力,知道幾時當講說,亦知道當承擔同背負乜嘢重擔,因為基督係你嘅教師。當我見到你高舉自己嘅智慧,並且採取一條路線,要引進意見分歧,我就非常為你憂懼。主呼召有智慧嘅人,就係嗰啲喺應當緘默之時能夠持守靜默嘅人。你若要成為一個完全嘅人,就需要藉着耶穌基督得着成聖。如今有一項工作啱啱開始,願智慧顯於每一位傳道人、每一位區會會長身上。但早在多年以前,呢度已有一項工作係你應當着手承擔嘅,因為你正正係喺嗰度被需要,要為呢一項工作發聲。基督已經畀祂所有子民特別嘅指示,講明佢哋應當做乜嘢,以及有啲乜嘢事係佢哋唔應當做嘅。而家留畀我哋作工嘅時間已經唔多,要成就主嘅公義。你能夠明白主嘅道路。我睇見你喺被立為會長之後,仍然存心要按自己嘅設想去處理事情。你曾以為自己會作出奇妙嘅事,但嗰啲工作並唔係上帝交託喺你手中要你去做嘅。如今,你嘅工作唔係壓制,而係若主已接納你事奉,就當盡可能釋放每一項所需。但你喺好早期就已經顯出證據,表明智慧同成聖咗嘅判斷並冇喺你身上彰顯出嚟。你將一啲事情貿然張揚開去,然而若非主賜下亮光,呢啲事係唔會被接納嘅。」
「我蒙指示,呢啲倉卒嘅行動本來就唔應該作出,好似再選你做區會會長一年呢類安排,更加唔應該。但主禁止再有任何呢類倉卒嘅處置,直至呢件事喺禱告中呈到主面前;而且,既然你已經領受到信息,知道主嘅工作落喺會長身上,乃係一項極其嚴肅嘅責任,你就冇道德上嘅權利,好似你就『日常的』呢個題目所做嘅那樣突然發作,並且以為你嘅影響力可以決定呢個問題。嗰度有哈斯凱爾長老,佢一向承擔沉重嘅責任;仲有歐文長老,以及另外幾位我可以提名嘅人,都肩負住沉重嘅責任。」
「你對年長嘅人嘅尊重喺邊度呢?若唔將一切負責任嘅人都帶埋嚟衡量呢件事,你又有乜嘢權柄可以行使呢?但係,而家我哋要查究呢件事。我哋而家必須重新考慮:面對嗰項一直被忽略嘅工作,主嘅審判係咪要顯明你哋嘅熱心,叫你哋將呢項工作再繼續一年。若你要喺將會同你聯合嘅幫助之下,再將呢項工作做多一年,你同普雷斯科特長老身上就應當有改變發生。並且要喺上帝面前使你哋自己嘅心謙卑落嚟。主必須喺你哋身上睇見一種唔同嘅經歷嘅表現,因為如果話喺現今呢個時候曾有啲人需要重新歸正,咁就係但以理斯長老同普雷斯科特長老。」
應當揀選七個人,這些人必須是有智慧的人,並且藉着上帝恩典的運行,顯出重新歸正的憑據。因為凡那些瞎眼到一個地步,不能由因推果的人,以致忽視那些曾承擔聖工責任的人,以及這些區會會長;又把那些肩負這工作超過兩年的人置諸不理;並且容讓如此輕率的結果發生,以致人竟忽略那多年來一直擺在他們面前的工作——在各城中作工——對那些年長者的勸告竟全不留意,或只是稍加理會,反倒向民眾宣講他們自己所揀選要講的事;這一切本身已充分證明,這些人並不適宜受託如此重大而奇妙的工作。
「基督並沒有死。祂決不容許祂嘅工作以呢種奇怪嘅方式被推行。書籍就由得佢哋原樣保留。若有任何改動確屬必要,上帝必使嗰項改動之中有一致嘅和諧;但當一個信息已託付畀人,而其中牽涉重大責任之時,[上帝]就要求忠誠;呢種忠誠必藉着愛而運作,並潔淨心靈。長老 Daniells 同 Prescott 二人都需要重新悔改。一項奇怪嘅工作已經進來,呢項工作同基督來到我哋世界所要成就嘅工作並不和諧;而凡真正悔改歸正嘅人,都必作基督所作嘅工。」
「我哋各人都要作成嗰工作,使父得榮耀。我哋已經到咗危急關頭——要麼就在呢段預備時期中效法耶穌基督嘅品格,要麼就唔好嘗試。Daniells 長老,你唔可以自覺有自由,像你喺類似情況之下所做過嘅一樣,高聲發言。並且要明白,區會嘅會長並唔係統治者。佢係與嗰啲身居會長職分、為上帝所接納嘅智慧人一同作工。對於出於上帝所接納之人筆下、已經印行成書嘅著作,佢並冇自由去加以干預。除非佢哋顯出較少嗰種統轄、支配嘅權勢,否則佢哋唔應再掌權。危機已經臨到,因為上帝將會受羞辱。」
「主點樣看待嗰啲尚未開墾嘅城市呢?基督現今喺天上。如今所當承認嘅乃係:『並冇君王般嘅統治。現今乃係呢個世界嘅危機。現今我就係拯救或者毀滅嘅權能。現今乃係一切人命運都握喺我手中嘅時候。我已經捨咗我嘅生命,為要拯救世界。並且「我若從地上被舉起來」,我所要賜下嘅救恩之恩,將要證明,凡願意照住神聖嘅樣式被塑造,又與我合而為一嘅人,都必照我所作嘅去作,與我救贖恩典嘅大能同工。』凡願意嘅人,都當與自己嘅弟兄一同著手,去作那交託畀佢哋作嘅工;當佢哋處於負責任嘅地位之時,要遵照主所賜嘅勸導,並且以最懇切嘅心,竭力與嗰位如此愛世界、甚至捨咗自己生命,作為完全祭獻,為要拯救世界嘅主,完全和諧一致咁作工。我對我哋嘅傳道人講,當佢哋開始喺我哋嘅城市中工作之時,務要有一種平靜而神聖嘅氣氛伴隨住聖道嘅職事。我哋若唔能夠喺民眾心思之上造成適當嘅印象,如果我哋……」
「我從我嘅日記抄錄如下。真理正如喺耶穌裏面所顯明嘅一樣——要宣講佢,為佢禱告,並且以佢本來嘅純樸全然相信每一句說話。若把錯誤帶到嗰啲離棄咗信仰、聽從引誘人嘅邪靈之人面前,你會得着乜嘢呢?呢啲人唔耐之前仲同我哋一同處於信仰之中。你會站喺魔鬼嗰一邊嗎?要留意嗰啲尚未開墾嘅田地。擺喺我哋面前嘅,係一項遍及全世界嘅工作。我曾蒙指示,得見約翰・凱洛格嘅表象。」
「有一位極具吸引力的人物,正代表住佢所提出之似是而非論據嘅思想,宣揚一啲有別於聖經真理本身嘅意念。而嗰啲飢渴慕求新奇事物嘅人,正推進一啲[如此似是而非]嘅觀念,以致普雷斯科特長老正身陷極大危險之中。丹尼爾斯長老亦正處於極大危險,[有]陷入迷惑之中,以為若將呢啲意念到處宣講,世界便會彷彿成為一個新天地。」
「係,的確會;但當佢哋嘅心思正係咁樣全然投入之際,我蒙指示看見,Daniells 弟兄同 Prescott 弟兄正將一種帶有屬靈〔主義〕外觀嘅情緒編織入佢哋嘅經驗之中,並且引導我哋嘅百姓歸向一啲美麗嘅情感;呢啲情感若有可能,甚至連選民都要受迷惑。我必須用筆寫明〔呢個事實〕:呢幾位弟兄會喺佢哋迷惑人嘅見解之中看出缺陷,而呢啲缺陷會使真理陷於不確定之中;然而〔佢哋〕卻仍然〔好似自己具有〕極大屬靈辨識力咁站立出來。依家我要話畀佢哋知〔嘅係〕,當我蒙指示見到呢件事嘅時候,當 Daniells 長老正高聲如吹號筒,倡導佢關於『常獻的祭』嘅見解之時,其後果亦一併呈現喺我面前。我哋嘅百姓正變得混亂。我看見其結果,跟住就有警告賜畀我:若 Daniells 長老唔顧後果,仍如此受感動,並任由自己相信佢係喺上帝嘅默示之下行事,懷疑主義就會喺我哋隊伍中到處被播散,而我哋就會落到撒但得以傳遞佢信息嘅地步。堅定嘅不信同懷疑主義會被播種喺人心之中,奇異嘅邪惡收成就會取代真理。」Manuscript Releases, volume 20, 17–22.
第二代嘅歷史標誌住悖逆嘅升級。以西結所見圖像之密室所代表嘅屬靈主義,說明咗:「但以理斯弟兄同埋普雷斯科特弟兄,正喺佢哋嘅經驗之中編織一啲帶有屬靈主義外觀嘅思想,並且將我哋嘅人引向一啲美麗嘅情感;呢啲情感若是可能,連選民也要受迷惑。」與對「常獻的」之錯誤見解有關聯嘅屬靈主義,正係嗰種若是可能連選民也要受迷惑之事嘅象徵。佢將凱洛格所推廣之泛神論嘅屬靈主義,同普雷斯科特與但以理斯推動將「常獻的」界定為基督喺聖所中職事嘅主張,聯繫喺一齊。
她吩咐他們不要碰那些書;她所指的,乃是 Prescott 與 Daniells 推動重寫 Uriah Smith 的著作《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為要刪除他對「the daily」的教導,而他在這一點上正如 Miller 所認定的一樣。老底嘉嘅歷史修正主義者,就是以賽亞所指出嘅「有學問的人」,已經喺復臨信仰中嗰啲冇學問的人身上成就了一項奇異嘅工作;因為他們歪曲歷史嘅見證,誘導那些耳朵發癢、研經浮淺的人,以為「the daily」呢個題目並不重要,並且以為 Miller 喺呢個題目上係錯嘅。呢種修訂嘅工作,乃是 Miller 所見那堆要被拿掃帚的人掃走嘅瓦礫之一部分;而這事將發生喺上帝權能於午夜呼聲中之彰顯再次重演嘅時候。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老底嘉復臨主義第二代。
「前進」呢一個信息,至今仍當被聽聞並受尊重。我哋世界中所發生嘅各樣情況,要求有一種工作,足以應對呢啲特殊嘅發展。主需要一班人,係屬靈上敏銳、目光清明嘅人,係受聖靈感動作工嘅人,佢哋確實正領受從天上新鮮降下嘅嗎哪。對於呢等人,上帝嘅話語閃出亮光,向佢哋顯明比從前更多嘅安全道路。聖靈喺人嘅思想同心靈上運行。時候已經到了;藉着上帝嘅使者,書卷正向世界展開。我哋學校中嘅教員,決不可因有人吩咐佢哋只可教導向來所教導嘅內容,就被捆綁住。要除去呢啲限制。有一位上帝,祂要賜下祂子民所當宣講嘅信息。不可讓任何傳道人覺得自己受捆綁,或按人嘅尺度被衡量。福音必須照着上帝所差來嘅信息得以成全。上帝今日賜祂僕人所講說嘅,或者喺二十年前未必係現代真理,但呢乃係上帝為此時此刻所賜嘅信息。」《The 1888 Materials》,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