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細心察看上一篇文章最後一段,你就會看見《Early Writings》一書中該段文字所出自嘅原始來源;A. G. Daniells 聲稱,佢於 1910 年就「the daily」呢個題目與懷姊妹會談時,曾將呢本書帶同在身邊。嗰啲致力於確立呢個「謊言」嘅人——即聲稱「the daily」係指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必須削弱懷姊妹對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之人所持正確見解嘅直接而清楚嘅認可。佢哋所捏造嘅「謊言」就係:懷姊妹唯一明確指出嘅警告,只不過係有關定時嘅警告。呢一點正係 Arthur White 喺佢嘅傳記中所竭力建立嘅,亦都係佢父親——即懷愛倫嘅兒子——以及 Daniells 藉住嗰次虛構嘅會談所試圖證明嘅。

正如前文所指出,並無任何紀錄顯示懷愛倫姊妹曾就「常獻的」一題與 Daniells 進行任何會談。那次所謂的會談,乃是在 1931 年才被提出來的。倘若懷愛倫姊妹曾在 1910 年的一次會談中認可 Daniells 對「常獻的」之墮落見解,為何他——一位被懷愛倫姊妹指明為熱衷於推廣自己觀點的人——會對她的認可沉默二十一年之久?那並不是一次會談,而是一項捏造。

那篇訪談嘅捏造,企圖將她關於「常獻的祭」嘅陳述,置於一個語境之中,彷彿嗰只不過係她警告人不可設定時日之時一項附帶而偶然提及嘅事;而 Arthur White 亦喺佢於 1931 年所呈現嘅歷史敘述方式上,為呢個謊言留下咗自己嘅指紋。作為一個基督徒,佢本來只應當如實報導歷史,而唔應當將歷史修正主義摻入其中。我哋喺上一篇文章結束之時,引用咗一段出自 1850 年嘅文字;《早期著作》之中嗰段經文,正係由此引申而來。呢一項陳述最先喺 1850 年刊登於《Review》,其後又見於《Experience and Views》一書。第三次出現,係喺《Early Writings》一書之中;但喺其演變為《Early Writings》一書內容嘅過程裏面,曾經出現若干改動。然而,我哋並唔會如某些人所聲稱嘅那樣,話預言之靈嘅許多著作都曾被更改;佢哋作出呢種聲稱,不過係為咗貶損她嘅著作。

主向我顯示,1843年圖表乃由祂親手指引,其中任何部分都不應更改;其上的數字正是祂所要的。祂的手曾覆庇其上,將其中某些數字上的一個錯誤隱藏起來,使人不能看見,直至祂的手挪開。

「跟住我看見,關於『常獻的』一事,『祭』這個字乃是人憑自己的智慧加上去的,並不屬於原文;而主將對此正確的見解賜給那些傳揚審判時辰呼聲的人。喺1844年之前,當時仍有合一存在之時,幾乎所有人都喺『常獻的』這件事上同心持守正確的見解;但自1844年以後,喺混亂之中,人就接納了其他見解,於是黑暗同混亂便隨之而來。」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呢段文字最初刊載於1849年題為《The Present Truth》嘅出版物之中,但於1850年11月印行喺《Review and Herald》上。喺原始手稿入面,懷姊妹直接表明,佢正將主最近向佢所顯示嘅若干事情寫出來;而當你閱讀全文嘅時候,你就會見到當中論及許多題目。佢所蒙指示嘅各樣題目大約有二十個。重點係:喺原來嘅文章入面,「the daily」呢個題目,同埋「time setting」呢個題目,係主向佢所顯示之事當中兩個不同嘅啟示。

喺原始手稿中,佢哋係喺唔同段落中被標示出嚟。當呢段文字喺《Experience and Views》重印嘅時候,編者將懷姊妹維護先驅者對「常獻祭」之見解嗰一段,同埋其後警告人唔好設定時日嗰一段,合併咗起來。當你閱讀原文嘅時候,請留意:某啲主題係藉住大寫字母嚟加以強調嘅。喺佢贊同先驅者對「常獻祭」之見解嗰一段入面,佢將 Daily 一詞大寫;而喺下一段,佢將 Time 一詞大寫,如此便清楚標明咗佢所蒙指示嘅呢兩個主題之間有直接嘅分別。

「親愛的弟兄姊妹,」

「我願意將主近來喺異象中向我所顯示嘅事,略略勾畫畀你哋知道。我見到耶穌嘅可愛,亦見到天使彼此之間所存嘅愛。天使說:你哋唔能夠看見佢哋嘅愛嗎?——要效法佢。照樣,上帝嘅子民亦必須彼此相愛。寧可讓責備歸到自己身上,唔好歸到弟兄身上。我見到,有啲人並冇將『變賣你哋所有的周濟人』(賙濟)呢個信息,按照其清楚嘅亮光傳講出來;我哋救主呢番說話真正嘅目的,並冇被清楚陳明。我見到,變賣嘅目的,唔係要施與嗰啲有能力勞動並供養自己嘅人;而係要傳揚真理。供養並縱容嗰啲有能力勞動、卻閒懶不作工嘅人,乃係罪。有啲人熱心出席所有聚會;唔係為榮耀上帝,而係為咗『餅和魚』。咁樣嘅人,倒不如留喺屋企,親手作工,作『正經事』,好供應家庭所需,並且有所可以奉獻,用以維持現代真理呢項寶貴嘅聖工。」

我看見,有些人在未信者面前為病人祈求醫治,這樣做是錯了。若我們中間有人患病,並照着雅各書 5:14, 15 請教會的長老來為他們禱告,我們就應當效法耶穌的榜樣。祂先把不信的人從房間裏趕出去,然後才醫治病人;因此,當我們為我們中間的病人禱告時,也應當尋求與那些沒有信心之人的不信隔離開來。

「跟住我被指向返耶穌帶祂啲門徒離開眾人,單獨進入一間樓房嘅時候;祂先為佢哋洗腳,然後又畀佢哋食擘開咗嘅餅,以表徵祂裂開嘅身體,又畀佢哋飲葡萄樹嘅汁,以表徵祂所流出嘅寶血。我見到,人人都應當按住明白而行,並且喺呢啲事上跟隨耶穌嘅榜樣;而當遵守呢啲聖禮嘅時候,應當盡可能與不信嘅人分別開來。」

「跟住我蒙指示,看見七大災要在耶穌離開聖所之後傾倒下來。天使說——使惡人遭受毀滅或死亡的,乃是上帝同羔羊的忿怒。當上帝發聲之時,眾聖徒必剛強可畏,如展開旌旗的軍隊;但佢哋當時唔會執行那所記載的審判。執行審判,乃是在一千年結束之時。」

「當聖徒被改變成為不朽,並一同被提上去,領受他們的琴、冠冕等物,且進入聖城之後,耶穌與聖徒便坐下施行審判。案卷被展開,就是生命冊和死亡冊;生命冊記載聖徒的善行,死亡冊記載惡人的惡行。這些冊卷與律例之書——聖經——互相比照,並且他們乃是照着這書受審判的。聖徒與耶穌同心一致,對惡人的死人施行審判。看哪!那位天使說,聖徒與耶穌同坐審判,並按各惡人在身體所行的諸事,量給他們各人應得的分;又在他們的名字旁註明,在執行審判之時,他們所必須領受的是甚麼。我看見,這就是聖徒在那一千年期間,於聖城中、在聖城降到地上之前,與耶穌一同所作的工。其後,在一千年終了之時,耶穌、眾天使,以及所有與他同在的聖徒,便離開聖城;當他與他們一同降到地上之時,惡人的死人便復活了;那時,連那些曾「扎了他」的人既已復活,也要遠遠看見他在一切榮耀中顯現,眾天使和聖徒都與他同在,並且要因他哀號。他們要看見他手上、腳上的釘痕,以及他們用槍刺入他肋旁之處。那時,釘痕與槍傷都要成為他的榮耀。正是在那一千年終了之時,耶穌站在橄欖山上,山便裂開,成為極大的平原;而那時逃跑的,乃是那些剛剛復活的惡人。隨後,聖城降下,安置在那平原上。」

「跟住,撒但就將自己嘅靈灌輸畀嗰啲已經復活咗嘅惡人。佢奉承佢哋,話城裏面嘅軍兵稀少,而佢自己嘅軍隊眾多,佢哋能夠勝過聖徒,奪取嗰座城。當撒但正在集結佢嘅軍隊嘅時候,聖徒就在城裏,觀看神樂園嘅華美與榮耀。耶穌在佢哋前頭,帶領住佢哋。忽然之間,嗰位可愛嘅救主從我哋中間離開咗;但唔耐之後,我哋就聽見佢可愛嘅聲音,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我哋聚集喺耶穌周圍,就喺佢關閉城門嘅同時,對惡人所宣告嘅咒詛就發出咗。城門被關上。跟住,聖徒就用佢哋嘅翅膀,飛升到城牆頂上。耶穌亦都同佢哋一齊;佢嘅冠冕顯得燦爛輝煌。那是冠中有冠,共有七重。聖徒嘅冠冕乃係極純嘅金子所造,又有星辰為飾。佢哋嘅面容因榮耀而發光,因為佢哋有耶穌本體嘅真像;當佢哋升起,並一同移到城頂嘅時候,我因所見嘅景象而心醉神迷。」

「嗰時,惡人睇見自己所失去嘅;有火從神嗰度向佢哋噴出,將佢哋燒滅。呢個就係審判嘅執行。於是,惡人就照住聖徒喺嗰一千年之中與耶穌同心一致向佢哋所定嘅分而受報。出於神、燒滅惡人嘅同一把火,亦潔淨咗全地。嗰啲破碎殘缺嘅山嶺都喺烈焰高熱之中熔化,連大氣都一樣,而一切碎秸都被燒盡。跟住,我哋嘅產業喺我哋面前展開,榮耀而美麗,我哋承受咗成個被更新嘅大地。我哋都大聲呼喊:榮耀,哈利路亞。」

「我又睇見,牧者在倡導任何新的重要見解之前——即使佢哋自以為有《聖經》支持——都應當先諮詢那些佢哋有理由可以信任的人,就是那些經歷過一切信息、並且在一切現今真理上都堅定不移的人。咁樣,牧者就會完全合一,而牧者之間嘅合一亦會為教會所感受到。我睇見,咁樣嘅做法可以防止不幸嘅分裂;如此,寶貴嘅羊群就唔會有被分開嘅危險,羊隻亦唔會喺冇有牧人之下四散。」

「九月二十三日,主向我顯示,祂已第二次伸出祂的手,為要救回祂子民中餘剩的人;並且,在這聚集的時候,所作的努力必須加倍。在分散的時候,以色列曾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在聚集的時候,上帝必醫治並纏裹祂的子民。在分散的時候,為傳揚真理而作的努力,只有極少的成效,所成就的甚少,甚至幾乎全無;但在聚集的時候,當上帝已伸手聚集祂的子民之際,為傳揚真理而作的努力,必達到其所預定的果效。人人都當在這工作上同心合意,滿有熱心。我看見,若有人援引分散時期的事例來作為現今聚集時期管治我們的準則,這乃是可恥的;因為若上帝如今為我們所作的,不比那時更多,以色列就決不能被聚集。真理藉着報刊發表,與藉着講道傳揚,同樣是必要的。』

主指示我,1843年嘅圖表乃係由祂親手所指引,其中任何一部分都唔應當被更改;而且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將某些數字中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叫人都不能看見,直到祂將手挪開。

「其後,我看見,關於「常獻的」,「祭」一字乃是人憑自己智慧加上去的,並不屬於經文本身;而主已將關乎此事的正確見解賜給那些傳揚審判時辰呼聲的人。於一八四四年之前,在仍有合一之時,幾乎眾人對於「常獻的」都一致持守正確的見解;但自一八四四年以來,在混亂之中,別的見解被接納了,於是黑暗與混亂便隨之而來。」

主向我顯示,自1844年以來,時間並唔係一個試驗,而且時間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

「跟住我被指示去留意一啲陷於大錯誤之中嘅人;佢哋認為,聖徒喺主降臨之前,仍然要先去到舊耶路撒冷,等等。呢種見解,所造成嘅結果,係叫人嘅心思同關注離開上帝現今喺第三位天使信息之下所作嘅工作;因為如果我哋要去耶路撒冷,咁我哋嘅心思自然就會放喺嗰度,而我哋嘅資財亦會唔用喺其他用途上,為要使聖徒去到耶路撒冷。我睇見,佢哋之所以被任由陷入呢個大錯誤,係因為佢哋冇承認並離棄自己過去多年以來所陷於其中嘅錯誤。」《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呢段文字一開始就話:「我願意將主近日喺異象中向我所顯示嘅事,略略勾畫畀你哋知道。」當中提出咗幾個題目,而佢並冇將論到「常獻的祭」嗰一段,同下一段合併。嗰個做法係後來由編輯加上去嘅;佢哋將呢段文字編入《Experience and Views》,其後又編入《Early Writings》。喺《Experience and Views》入面,編輯刪去咗頭八段,並且將論到佢所蒙指示、有關「常獻的祭」同埋定日子嘅段落合併起來。《Experience and Views》於1851年出版,其後《Early Writings》於1882年出版。

《早期著作》基本上同《經歷與異象》之中曾經出現嘅嗰四段係相同嘅,但有一個重要嘅例外。喺《經歷與異象》入面,嗰一段只有一句、論到定時嘅段落,係同前一段論到「常獻的祭」嘅段落合併咗。然後,原本緊接喺論到定時嘅段落之後嗰一段,亦被包括在內。喺《早期著作》之中,有一段取自《經歷與異象》另一處經文嘅段落,被安插喺而家同時論到「常獻的祭」同定時嘅段落之後;而原先緊隨其後嘅,則係一段指出點解前往舊耶路撒冷朝聖係錯誤嘅段落。

嗰一段原本喺《Experience and Views》另一頁被刪去、其後又插入《Early Writings》有關段落之中嘅文字,只係加深咗自1844年以來關於「常獻的」所已經開始出現嘅混亂。該段並不在懷姊妹所記述其異象嘅原始敘述之內。

「主向我顯示,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必須傳揚出去,宣告給主所分散的兒女;而且這信息不應繫於時間之上,因為時間永不會再成為一種試驗。我看見,有些人因宣講時間而生出一種虛假的激動;第三位天使的信息比時間所能賦予的更有能力。我看見,這信息能立足於自己的根基之上,並不需要時間來使它堅固;它必大有能力地傳開,成就其工作,並且要在公義中被縮短。」《Experience and Views》,48。

《經驗與異象》第四十八頁嗰一段,係插入喺《早期著作》中一段由兩個唔同段落合併而成嘅段落之後,並且將一種原來敘述中並不存在嘅、對設定時間嘅強調加咗上去。

喺1931年,統治耶路撒冷人民嘅古代長老捏造咗一個故事,聲稱但以理斯曾於1910年訪問懷愛倫姊妹;而喺但以理斯所提供嘅證詞當中,佢提到1843年嘅圖表,並且話當佢訪問懷愛倫姊妹時,曾指向圖表上並不存在嘅聖所。據稱,佢當時隨身帶住《早期著作》一書;當佢問及佢所表達嘅意思,而根據佢嘅回應,佢所能得出嘅唯一結論,就係《早期著作》中支持先驅對「常獻的」之見解嘅段落,實際上係一個反對定時嘅警告。喺嗰次被捏造嘅訪問之後二十一年,以及喺據稱受訪之人去世之後十六年,但以理斯將呢份證詞置入第三代人嘅歷史當中。

F. C. Gilbert 乃係一位希伯來文學者;佢之所以支持將「常獻的」正確認作異教,並唔單係因為先驅者同懷愛倫如此說。佢乃係根據對先知但以理所採用之希伯來文經文嘅理解而加以維護。喺當時,佢係安息日會中一位傑出嘅希伯來文學者。當 Daniells 同 Prescott 所推動、有關「常獻的」嘅爭議愈演愈烈之際,Gilbert 係其中一位挺身維護先驅立場嘅重要學者。佢於 1910 年 6 月 8 日同懷愛倫有過一次會面,之後並記錄咗佢同懷姊妹所討論嘅內容。Daniells 嘅見證同 F. C. Gilbert 嘅見證完全相反。

喺《Manuscript Releases》第二十卷第十七至二十二頁,懷姊妹論到但以理斯同普雷斯葛特對「常獻的」所持嘅立場。你喺 F. C. Gilbert 所記錄佢同懷愛倫晤談嘅報告入面所見到嘅片語,幾乎同懷姊妹本人喺《Manuscript Releases》嗰段文字入面所講嘅完全一樣。因此,喺《Manuscript Releases》出版同發行之前好多年,一直都冇任何具體、出於默示嘅證言,可以推翻或者支持但以理斯關於佢所聲稱曾經同懷姊妹有過嗰次晤談內容嘅主張。更重要嘅係,對於佢對「常獻的」所持嗰個錯誤觀點,並冇任何出於默示嘅認可。更為重要嘅係,依家既然《Manuscript Releases》已經可以查閱——對於佢對「常獻的」所持嗰個錯誤觀點,仍然係冇任何出於默示嘅認可!

然而,今日老底嘉式復臨信仰卻被教導說,懷姊妹對「常獻的」並無任何立場,除了認為這不是一個「試驗性的問題」,並且我們應當「對這個題目保持緘默」。今日有某些事情被顛倒了,而被顛倒的,就是「常獻的」之真正立場,如今在上帝子民中反倒成了少數意見。到了1910年,少數派的觀點乃是康拉迪的見解,就是但以理斯和普雷斯科特所力推的見解,而多數派的觀點則是先驅者的立場。

以下乃 F. C. Gilbert 關於他與懷姊妹會晤之陳述,應與《Manuscript Releases》互相比較;該書已全文載於本《但以理書》系列第八十一篇文章之中。

「但以理斯同普雷斯科特……唔肯畀事工中較年長嘅弟兄有任何機會講一句說話……但以理斯嚟過見我,但我唔見佢……關於任何事,我都唔願意同佢講一句話。至於佢哋而家設法鼓吹嘅『常獻的燔祭』,根本毫無意義……當我喺華盛頓嘅時候,似乎有一種嘢將佢哋嘅心思重重包住,我點樣都好似觸唔到佢哋。我哋唔可以同呢個『常獻的燔祭』嘅題目有任何瓜葛……我知道佢哋會反對我所傳嘅信息,咁樣一來,眾人就唔會覺得我嘅信息有任何分量。我已經寫信畀佢,話畀佢知,佢顯明自己並唔適合擔任總會會長……唔係一個應當繼續保留主席職位嘅人。」

「若然關於『常獻的祭』呢個信息係一個試驗性的信息,主早已向我顯明。呢啲人喺呢件事上,並不能從起初看見結局……凡參與呢項工作嘅人,我一概斷然拒絕接見。」

「上帝所賜予我嘅亮光係:但以理斯弟兄喺總會會長嘅職位上已經任得夠耐……並且我蒙指示,唔可以再同佢就呢啲事當中任何一樣有所交談。我唔會就呢件事去見但以理斯,我亦唔會同佢講一句話。佢哋懇求我畀佢一次晤談嘅機會,但我唔肯……我蒙指示,要警告我哋嘅百姓,唔好同佢哋所教導嘅呢件事有任何瓜葛……主禁止我去聽佢。我已經表明,我對此連一絲一毫嘅信心都冇……佢哋而家所做嘅呢整件事,都係魔鬼嘅詭計。」F. C. Gilbert 關於 1910 年 6 月 8 日 Ellen White 接見佢時所作嘅報告。

我哋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個題目。

「那位看透表面之下、鑒察萬人內心的主,論到那些曾得大光照的人,說:『他們並沒有因自己的道德和屬靈景況而受痛苦,也不感驚愕。』『他們竟揀選自己的道路,心裏喜悅自己可憎惡的事。我也必揀選迷惑他們的事,使他們所懼怕的臨到他們;因為我呼喚,無人答應;我說話,他們不肯聽從,反倒行我眼中看為惡的事,揀選我所不喜悅的。』『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因為『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可以得救;』『倒喜愛不義。』以賽亞書 66:3, 4;帖撒羅尼迦後書 2:11, 10, 12。」

天上嘅教師問道:「仲有咩更強烈嘅迷惑,能夠欺哄人心,過於你自以為係建立喺正確嘅根基上,上帝亦悅納你嘅作為,而事實上你卻係按照屬世嘅權宜之策行事,並且得罪耶和華呢?噢,呢實在係一種極大嘅欺騙,一種迷人嘅幻惑;當那些曾經認識真理嘅人,將敬虔嘅外貌誤當作敬虔嘅精神同能力;當他們自以為富足,已經發了財,毫無缺乏,而事實上卻樣樣都缺乏嘅時候,呢種欺騙就佔據人心。」

「上帝對那些守住自己衣袍潔白無玷嘅忠心僕人,並冇改變。然而,許多人正呼喊:『平安穩妥』,忽然毀滅卻正臨到佢哋身上。若唔係徹底悔改,若唔係人藉着認罪使內心自卑,並接受那在耶穌裏嘅真理,佢哋就決不能進入天國。當潔淨喺我哋中間進行嘅時候,我哋就唔會再安然自處,自誇話自己富足,已經發了財,一樣都唔缺。」

「有邊一個能夠真誠噉講:『我哋嘅金子係經火煉過嘅;我哋嘅衣袍未曾畀世界玷污』呢?我見到我哋嘅導師指住嗰啲所謂公義嘅衣袍。佢將啲衣袍剝落,將底下嘅污穢顯露出嚟。跟住佢對我講:『你睇唔到佢哋點樣虛偽噉掩蓋自己嘅污穢同品格嘅朽爛咩?「可歎,忠信之城,何竟變作妓女!」我父嘅殿竟成咗買賣嘅殿,成為神聖臨格同榮耀已經離開咗嘅地方!正因如此,就有軟弱,亦缺乏力量。』」

「除非現今正被自己嘅背道離道所發起嘅酵所滲透嘅教會悔改並回轉,否則佢必吃自己行為所結嘅果子,直到佢厭惡自己為止。當佢抗拒邪惡而揀選良善,當佢以全然謙卑尋求上帝,並喺基督裏達到自己崇高嘅呼召,站立喺永恆真理嘅平台上,並憑信心把握為佢所預備嘅成就之時,佢就必得醫治。佢將要以其由上帝所賜嘅樸素與純潔顯現,脫離地上嘅纏累,表明真理確實已使佢得自由。到嗰時,佢嘅肢體的確要成為上帝所揀選嘅人,作祂嘅代表。」《證言》卷八,249, 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