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米勒將佢嘅先知性信息建立喺兩個施行荒涼之勢力嘅框架之上;佢正確噉辨識出,呢兩者就係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

威廉・米勒在運用其釋經法時,留意到喺各段啟示文學經文之中,一再出現上帝子民同佢哋仇敵之間爭戰嘅主題。喺佢分析歷代迫害上帝子民嘅各種權勢時,佢發展出「兩個可憎之物」呢個概念,界定異教主義(第一個可憎之物)象徵教會外面施行迫害嘅勢力,而教皇制(第二個可憎之物)則代表教會裏面施行迫害嘅權力。正係「兩個可憎之物」呢一母題,構成咗佢其後大部分先知預言詮釋嘅特徵。” P. Gerard Damsteegt, Foundations of the Seventh-day Adventist Message and Mission, 22.

復臨信仰嘅神學家都承認一個事實:米勒喺先知預言應用上所採用嘅架構,乃係異教主義同教皇主義呢兩股施行荒涼嘅勢力;即使佢哋只係將此視為對米勒派歷史嘅一種分析,而唔係視為上帝所賜畀佢嘅真理。

「上帝差遣祂的使者感動一個本來唔信聖經嘅農夫嘅心,引導佢去查考預言。上帝嘅使者一再探訪呢位蒙揀選嘅人,為要引導佢嘅心思,並向佢嘅悟性開啟嗰啲對上帝子民一向晦暗不明嘅預言。真理鏈條嘅開端首先賜畀咗佢,於是佢被引導住去尋索一環又一環,直到佢帶住驚奇同欽佩注視上帝嘅聖言。佢喺其中見到一條完全嘅真理鏈。嗰曾經被佢視為並非受默示嘅聖言,而家喺佢眼前展開其美麗與榮耀。佢睇見聖經呢一處經文能解明另一處;當一段經文對佢嘅理解仍然封閉嘅時候,佢就喺聖言嘅另一部分搵到可以解釋佢嘅內容。佢以喜樂,並以最深嘅尊敬同敬畏,去看待上帝神聖嘅聖言。」《早期著作》,230。

懷愛倫姊妹直接指出,「祂的使者」就是加百列。

天使說:「我係加百列,企喺神面前的」呢句話表明,佢喺天上朝廷中居於極尊榮嘅地位。當佢帶住信息嚟見但以理嘅時候,佢話:「除咗你們的大君米迦勒〔基督〕之外,冇一個幫助我抵擋呢啲事。」但以理書 10:21。救主喺《啟示錄》論到加百列,話:「祂差遣祂的使者,曉諭祂的僕人約翰。」啟示錄 1:1。天使又對約翰宣告:「我與你,並你那些先知弟兄,同是作僕人的。」啟示錄 22:9,R.V. 何等奇妙嘅思想——喺尊榮上僅次於神兒子嘅那位天使,竟然就係蒙揀選向有罪的人揭示神旨意嘅嗰一位。——《歷代願望》,99頁。

「何等奇妙嘅思想——嗰位喺尊榮上僅次於神兒子而站立嘅天使,竟然就係被揀選嚟向威廉.米勒嘅心思揭示神旨意嘅嗰一位。」唔單止加百列,而係眾天使引導佢明白嗰啲「對神子民一向都係隱晦」嘅預言。加百列同其他天使帶領米勒按次序由《創世記》開始,連續不斷咁查考整本聖經。因此,喺佢被引到《但以理書》第八章十四節嗰二千三百日之前,佢已經被引到聖經中最長嘅時間預言,即係《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嘅「七次」(二千五百二十年)。

「於是我就專心致志於祈禱同埋研讀聖言。我立定心志,要放低一切先入之見,徹底以經解經,並且以有規律、有條理嘅方式去研習。我由《創世記》開始,逐節閱讀,唔會快過每一段經文嘅意思被如此闡明嘅程度,以致我對其中任何奧秘之處或表面上嘅矛盾,都唔再感到困惑。每逢我遇見任何隱晦難明之處,我嘅做法就係將之同一切相關經文互相比較;並且藉住 CRUDEN 嘅幫助,我查考聖經中凡載有任何隱晦段落內顯著詞語嘅一切經文。然後,當每一個字詞都按其本義恰如其分地關涉於該段經文嘅主題之上,若我對其理解能夠同聖經中一切相關經文彼此和諧一致,咁佢就唔再成為難題。我就係以呢種方式研讀聖經;喺我第一次通讀聖經嘅過程中,約莫持續咗兩年,並且我完全確信,聖經本身就係其自身嘅詮釋者。我發覺,藉住將聖經同歷史互相比較,一切預言,就其已經應驗者而言,都是按字義應驗;而聖經中一切各樣嘅象徵、隱喻、比喻、類比等等,不是喺其直接上下文中已獲解明,就是其所用嘅詞語喺聖言其他部分中已有界定;而當佢哋如此被解明之後,就應當按照該等解釋,按字義去理解。我因此深信,聖經乃係一個啟示真理嘅體系,表達得如此清楚、如此簡明,以致「路上行人,雖是愚昧,也不致失迷。」……」

「經過對聖經更進一步的研究,我得出結論:外邦人掌權的七期,必定是從猶太人在瑪拿西被擄之時不再作為一個獨立國家開始;而最權威的年代學家將此事定於主前677年。二千三百日則是與七十個七同時開始,最權威的年代學家把其起點定於主前457年。至於一千三百三十五日,乃是從除掉常獻的祭,以及那行毀壞可憎之物被設立的時候開始;但以理書第七章第十一節;這時期應當從教皇至上權建立之時起計,即在異教可憎之物被除去之後;按我所能查考之最可靠的歷史家所言,此事應約定於主後508年。若按照最權威的年代學家就那些顯然應當作為起算點之事件所指定的各個年代,去計算這一切預言時期,它們都將一同終結於主後1843年前後。如此,我就在1818年,於我兩年研讀聖經將告終時,被引到這一個莊嚴的結論:自那時起約二十五年之內,我們現今狀況的一切事務都將告結……」——William Miller’s Apology and Defense, 6, 12.

「首次提及原則」確立咗:首先被提及嘅事物,乃係最具重要性嘅;而喺《啟示錄》第一章第一節首先被提及嘅,乃係天父所採用嘅傳達程序:祂將信息賜畀耶穌,耶穌再將之賜畀祂嘅使者,使者跟住再賜畀一位先知,先知隨後將之寫出,並送往眾教會。當復臨主義拒絕威廉.米勒嘅工作同發現之時,佢哋唔單止拒絕咗自己嘅根基,亦都拒絕咗嗰個引導米勒得着其理解嘅傳達程序;而且,佢哋亦拒絕咗嗰個程序——嗰乃係人在恩門關閉之前、惟一可以明白那將要被開啟之耶穌基督嘅啟示嘅途徑。

米勒蒙引導去明白,利未記所說的七期乃始於公元前677年。直到1856年,主才使用海勒姆.愛德生指出,七期之分散亦曾施行於以色列北方十個支派。主當時正嘗試發展對七期的理解,使之既與米勒對七期之基礎性發現相一致,卻又遠遠超越其所見。然而到了1856年,海勒姆.愛德生所呈現的亮光卻神祕地告一段落,因為該系列的第八篇文章乃以當時《Review and Herald》的編輯雅各.懷特的話作結:「未完待續。」這原是要「續完」的,只是直到2001年9月11日之後,主才帶領祂的子民歸回「古道」,並最終回到海勒姆.愛德生所撰寫那一組未完成的系列文章。

我哋而家唔係要處理嗰場喺大失望之後不久開始嘅背叛,只係要指出:雖然米勒被引到《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嘅「七次」,但顯然主定意要將對「七次」最初嘅理解,喺米勒對此題目所奠定嘅基礎性認識之上,進一步加增。祂揀選咗海蘭・艾德生,就係喺嗰段歷史當中同一位僕人;祂先前曾揀選佢,於1844年10月23日賜下基督進入至聖所嘅異象。

呢個就係點解我引用嗰位復臨信徒神學家嘅說話,去承認米勒一切先知預言應用嘅整體框架,乃係建立喺佢對兩個使地荒涼之權勢嘅理解之上;喺但以理書中,呢兩個權勢被表述為「常獻的」(異教主義),而「常獻的」總係同「過犯」或者「可憎之物」相聯繫;兩者都係代表教皇制度使地荒涼之權勢嘅唔同層面。自從佢所代表嘅歷史以來,米勒對羅馬權勢嘅根本性理解已大大增長。

上帝的天使,包括加百列在內,引導米勒達致他所宣講的那些理解。那些理解包括他所宣講的預言、他所採用的聖經詮釋原則,以及使他能夠正確編排各項預言的架構。米勒所得的架構,是但以理書中所論及的兩個施行荒涼的勢力,乃是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Future for America》則被引導歸向那三個施行荒涼之勢力的架構,就是龍、獸和假先知。

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以及假先知的口中出來。因為牠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君王那裏,叫他們在全能神的大日聚集爭戰。啟示錄 16:13, 14.

美國之將來嘅框架,係建立喺米勒嘅工作之上,但亦超越咗佢工作所停留之處。復臨運動離棄咗佢嘅框架,轉而回到背道更正教同羅馬嘅神學。喺《但以理書》開始嘅同一條預言線,喺《啟示錄》之中被承接落去。

「《啟示錄》係一卷封住咗嘅書,但同時亦都係一卷打開咗嘅書。佢記載咗將要喺呢個世界歷史末後日子發生嘅奇妙大事。呢卷書嘅教訓係明確嘅,唔係神祕莫測、令人唔能夠明白嘅。喺其中,所採用嘅乃係同《但以理書》一樣嘅預言線索。上帝曾經重複一啲預言,藉此表明我哋必須重視佢哋。主唔會重複啲冇重大關係嘅事。」《文稿發表》卷9,第8頁。

米勒未能掌握《啟示錄》中的預言;因為喺《但以理書》中已被如此明確指認嘅異教同教皇制呢條脈絡,喺《啟示錄》中被進一步展開,以包括喺預言歷史舞台上下一個出現嘅迫害勢力。

「撒但藉着異教,繼而藉着教皇制,在許多世紀之中施展其權勢,竭力要從地上塗抹上帝忠心的見證人。異教徒與教皇派乃是受同一龍的靈所驅使。他們所不同的,只在於教皇制假託事奉上帝之名,因而成為更危險、更殘酷的仇敵。撒但藉着羅馬教,將世界擄去。那自稱為上帝之教會者,也被捲入這迷惑的行列;上帝的子民在一千多年之久,都遭受那龍的忿怒。及至教皇制被奪去其力量,被迫停止逼迫之時,約翰便看見另一權勢興起,要附和那龍的聲音,並繼續推行同樣殘酷褻瀆的工作。這權勢乃是最後一個要與教會和上帝律法爭戰的權勢,曾以一個有羔羊兩角的獸為其象徵。在它以前的那些獸,都是從海中上來;惟獨這一個是從地中上來,表明那以此為象徵之國家的興起乃是和平的。『兩角如同羊羔』,正好代表美國政府的性質,正如其兩項基本原則——共和政體與新教——所表明的一樣。這兩項原則,乃是我們作為一個國家之權力與繁榮的祕訣。那些最先在美洲海岸找到避難所的人,因為到了一個脫離教皇制驕橫僭妄之要求與君主統治暴政的國家,便大大歡喜。他們決意要在公民自由與宗教自由的廣闊根基上建立政府。」

「然而,先知之筆嚴峻嘅描繪,顯明呢幅和平景象將會出現改變。嗰隻有如羊羔兩角嘅獸,卻發出龍嘅聲音,並且『在頭一隻獸面前,行使頭一隻獸所有嘅權柄。』預言宣告,佢必對住在地上嘅人說,叫佢哋為那獸立一個像;並且『又叫眾人,無論大小、貧富、自主嘅、為奴嘅,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額上,受一個印記;除了那受印記、有了獸名,或有獸名數目嘅,都不得作買賣。』如此,新教便步羅馬教廷之後塵。」《Signs of the Times》,1899年11月1日。

對米勒而言,《啟示錄》第十三章中的海獸與地獸,分別代表異教羅馬,其後則為教皇制羅馬。米勒亦嘗試將其架構應用於《啟示錄》第十七章,然而,教皇制那致命傷的痊癒、美國與聯合國在預言中的角色,皆在天使所賜予他的神聖架構之外。對他來說,《啟示錄》第十三章中那從地上上來的獸,就是教皇制。

米勒乃係將要被使用嘅使者,要將新教之衣缽,從嗰啲自稱為新教徒、卻係從黑暗時代出嚟嘅人手中挪去。當美國要如龍發聲、共和政體轉變為民主政體,而背道嘅新教要與背道嘅政府聯合,重演政教合一、即教皇制度之像嗰種結合嘅時期,在佢嘅年代仍然係將來嘅事。正因如此,佢嘗試將《啟示錄》安放喺眾天使所賜予佢嘅神聖框架之中。

佢被揀選去明白喺一七九八年所產生嘅知識增長;嗰時,《但以理書》第八章同第九章烏萊河嘅異象被解開咗封印。對美國而言,將來所要明白嘅,係《但以理書》第十章至第十二章希底結河嘅異象;嗰異象喺一九八九年被解開咗封印,正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節所描述,代表前蘇聯嘅各國被教皇權同美國掃除。

眾天使賜予 Future for America 嘅架構,乃係建基於對預言嘅辨識同應用,而呢一切都係喺龍、獸同假先知三重聯合嘅背景之下。

「但以理從上帝所領受嘅亮光,特別係為呢末後嘅日子而賜下嘅。佢喺烏萊河同希底結河——示拿地嘅大河——河邊所見嘅異象,而家正喺應驗之中;凡所預言嘅一切事,都快將要成就。」《傳道人證言》,112頁。

米勒派傳揚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嘅信息,宣告審判嘅展開。Future for America 正喺度傳揚第三位天使嘅信息。

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 神叫他生長。可見栽種的算不得甚麼,澆灌的也算不得甚麼;只在那叫他生長的 神。栽種的和澆灌的,都是一樣;但各人要照自己的勞苦,得自己的賞賜。因為我們是與 神同工的;你們是 神所耕種的田地,所建造的房屋。我照 神所給我的恩,好像一個有智慧的工頭,立好了根基,有別人在上面建造;只是各人要謹慎怎樣在上面建造。因為那已經立好的根基,就是耶穌基督,此外沒有人能立別的根基。哥林多前書 3:6–11。

要正確傳講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你也必須同時傳講頭兩位天使的信息;因為我們蒙指示,若沒有第一位和第二位,便不可能有第三位。第一和第二道信息乃是根基,而第三道信息乃是頂石;但第三道信息決不會否定或抵觸第一和第二道信息。若然如此,那就不是純正的信息。

「第一同第二個信息係喺1843年同1844年賜下,而家我哋正處於第三個信息嘅宣告之下;但呢三個信息仍然都要被宣講。對於嗰啲尋求真理嘅人,今日同以往任何時候一樣,重複宣告呢些信息乃係絕對必要。我哋要藉住筆同口去發出呢宣告,指出佢哋嘅次序,以及引領我哋去到第三位天使信息之各項預言嘅應用。冇第一同第二,就唔可能有第三。呢些信息,我哋要藉住出版刊物、藉住講論,傳畀全世界,並且沿住預言歷史嘅脈絡,指出已經發生嘅事同將要發生嘅事。」《信息選粹》卷二,104、105。

米勒派嘅歷史同我哋嘅歷史之間,有一個非常精妙嘅觀察。米勒派係起頭,而我哋係結束。佢哋傳講並活出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嘅信息;我哋傳講第三位天使嘅信息。佢哋嗰個已被開啟嘅信息(烏萊異象)記載喺《但以理書》兩章之中,而我哋嘅(希底結異象)則記載喺三章之中。佢哋辨明咗第一樣同第二樣災禍,並活喺第二樣災禍應驗嘅時期之內;我哋辨明並活喺第三樣災禍應驗之中。佢哋應用預言嘅框架係異教羅馬(龍)同教皇羅馬(獸);我哋應用預言嘅框架,則係作為三重獸嘅現代羅馬。

當我哋開始思考《啟示錄》第十七章所描述嘅教皇羅馬之特徵——即嗰「第八位」,而且係「出於七位之中」——嘅時候,值得考慮嘅係,喺奠基歷史期間,米勒派對羅馬有乜嘢理解。第三位天使將會有更多亮光,但嗰亮光絕不會同已經確立嘅真理相矛盾。

但以理書第二、七、八、十一同十二章,都指出羅馬係其中一個勢力。我哋而家所考慮嘅,係一七九八年之前羅馬嘅兩個階段——異教同教皇——作為米勒先知性應用嘅框架。米勒同先驅者指出,但以理書十一章十四節所講嘅「你本國中嘅強暴人」,乃係指羅馬。

當嗰些時候,必有許多人起來攻擊南方王;你民中嘅強暴人也必自高自大,要應驗那異象;但他們終必傾倒。Daniel 11:14.

喺呢一節經文之中,至少有兩個重要嘅要點需要考慮。經文中「異象」一詞,乃係《但以理書》中兩個被譯作「異象」嘅希伯來字其中之一。其中一個被譯作「異象」嘅希伯來字係 châzôn,意思係夢,或者預言,或者異象。châzôn 呢個字所指明嘅,乃係預言性嘅歷史,或者一段時期;呢個字喺《但以理書》中出現十次,而且每一次都被譯作「異象」。

另一個同樣被譯作「異象」嘅希伯來文詞語係 mar-eh’,意思係外觀。mar-eh’ 呢個詞語所指嘅係單一嘅景象,即某一個時間點。希伯來文 mar-eh’ 喺《但以理書》中出現咗十三次,其中六次被譯作「異象」,四次譯作「面貌」,兩次譯作「外觀」,一次譯作「俊美」。

你民中嘅強暴人係預表羅馬,因此,喺但以理書中,作為先知預言主題嘅,正係羅馬;並且由此奠定咗嗰先知性「異象」嘅內容。為此,明白羅馬作為先知性表號嘅意義,乃係極其重要。

預言嘅邏輯要求我哋明白:嗰個代表預言歷史嘅「異象」,就係《啟示錄》所論及嘅同一個「異象」;因為默示指出,《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乃係同一本書,彼此互相補足,彼此帶到完全,而且《但以理書》裏面所定位嘅同一條預言線,亦喺《啟示錄》當中被接續起來。呢啲喺預言之靈當中所陳明嘅要點,喺本系列文章裏面已經包括過,因此我唔會再重述。我仲要補充另一點,亦係我哋之前已經引用過懷愛倫姊妹嘅話:就係聖經所有書卷都喺《啟示錄》裏面匯合,並且喺其中終結。喺《但以理書》裏面所見、並以羅馬呢一個預言主題為確立基礎嘅預言歷史之「異象」(châzôn),乃係代表全本聖經之中預言歷史嘅異象。聖經所有書卷都喺《啟示錄》裏面匯合,並且終結,而上帝從不自相矛盾。絕不!如果你以為祂有,咁就係你誤解咗某啲事情。嗰個完全相同嘅希伯來字(châzôn),喺《箴言》裏面亦被譯作「異象」。

冇異象,民就放肆;惟遵守律法的,這人便為有福。箴言 29:18。

呢一點係關於呢節經文首先要考慮嘅事。如果我哋誤解咗羅馬,就唔能夠建立先知性歷史嘅異象。呢一個事實,基本上界定咗耶穌會士同其他人喺歷史長河中所作嘅努力;佢哋引入冒牌嘅神學,為要摧毀以羅馬為主題嘅先知信息。當我哋思考對羅馬呢一個基礎性理解嘅時候,應當將呢一點牢記在心。

「凡係喺對聖言嘅理解上陷入混亂、又睇唔見敵基督之意義嘅人,必定會將自己置於敵基督嗰一邊。依家我哋已經冇時間去與世界同化。但以理正站喺佢所得嘅分同佢嘅位分上。但以理同約翰嘅預言係應當被明白嘅。佢哋彼此詮釋。佢哋將人人都應當明白嘅真理賜畀世界。呢啲預言要喺世上作見證。藉住佢哋喺呢末後日子嘅應驗,佢哋必會自行表明其義。」Kress Collection, 105.

如果你睇唔見敵基督(羅馬)嘅意義,你就會加入羅馬;而呢個警告係置於一個能夠或者不能夠明白但以理書同啟示錄嘅語境之中。米勒派係藉住佢哋對羅馬嘅辨識,建立咗復臨信仰嘅基礎性理解。佢哋明白,羅馬係由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所代表,兩者都係羅馬嘅不同階段;但喺歷史嘅當時,佢哋仲未去到一個地步,可以睇見啟示錄所表明嘅、作為三重聯合嘅羅馬。因此,但以理書就係由米勒派所代表嘅根基,而啟示錄就係由 Future for America 所代表嘅頂石。我哋仲想指出但以理書十一章十四節嘅另一點。

米勒同先驅者明白,尼布甲尼撒夢中嘅大像,乃係代表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同羅馬呢四個國度。佢哋睇唔到第四個國度之後嘅情況,因為佢哋認為教皇羅馬只不過係羅馬嘅第二個階段,因此第四個國度已經喺1798年終結。從佢哋所處嘅歷史視角嚟睇,唯一剩低嘅先知性路標就係基督第二次降臨,嗰時嗰塊從山而出、非人手鑿成嘅石頭,將要擊打大像嘅腳。米勒派認出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之間喺預言上嘅區別,但由於佢哋被迫要將1798年同基督嘅再來對齊,佢哋所能看見嘅就唔能超過四個國度。

「我哋已經嚟到一個時候,上帝神聖嘅工作,係由嗰個像之腳所表徵;其中鐵同泥土混雜一齊。上帝有一班子民,一班蒙揀選嘅子民;佢哋嘅辨識力必須被成聖,唔可以喺根基上加上木、草、禾稭,以致自己成為不聖潔。凡忠於上帝誡命嘅人,都會睇見我哋信仰嘅顯著特徵,就係第七日安息日。若果政府尊崇安息日,照住上帝所吩咐嘅去行,佢就必站立喺上帝嘅能力之中,並維護那一次交付聖徒嘅真道。但政治家必擁護嗰個偽造嘅安息日,並且將佢哋宗教上嘅信仰,同遵守呢個教皇制度之子混合起來,將佢置於主所分別為聖、所賜福、並吩咐人當守為聖、作為祂同祂子民之間直到千代之記號嘅安息日之上。教權同政權嘅混雜,就係由鐵與泥所表徵。呢種聯合正削弱眾教會一切嘅力量。將國家權力賦予教會,必帶來邪惡嘅後果。人幾乎已經越過咗上帝容忍嘅界限。佢哋將自己嘅力量投放喺政治之中,並且同教皇制度聯合。但時候將到,上帝必懲罰嗰啲廢掉祂律法嘅人,而佢哋邪惡嘅作為必反過來報應喺自己身上。」《基督復臨安息日會聖經註釋》,第4卷,1168。

《啟示錄》第十七章乃係對《聖經》預言中列國最後嘅識別;佢指出,七個國度已經傾倒,而第八個國度乃係現代羅馬三重聯盟。若然《聖經》預言中列國嘅第一次提及係《但以理書》第二章,而事實確然如此;咁樣,最後一次提及就應當由第一次提及去加以說明。《但以理書》第二章嘅四個國度,點樣先能同《啟示錄》第十七章嘅八個國度彼此相符呢?

所以,當我哋繼續前行嘅時候,務要記住:米勒派唔能夠睇見超越佢哋自身歷史以外嘅預言事件。佢哋所明白並宣講嘅信息,乃係將基督第二次降臨指明為預言歷史中下一個路標。然而,如果米勒派對羅馬嘅理解——即視之為確立預言歷史異象之象徵——以及《但以理書》第二章,兩者都係米勒派嘅基礎真理,咁樣又點樣能夠同《啟示錄》第十七章中嘅八個國度相一致呢?

如果你唔肯定但以理書第二章嗰個像係咪根基性嘅,你所需要做嘅,只係考慮一下 1843 同 1850 年先驅圖表。兩者之上都描繪咗但以理書第二章嘅像。同樣重要嘅係,懷愛倫指出,呢兩幅圖表都係按照上帝嘅指引同埋照祂嘅設計而製成。

「我見到1843年嘅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並且唔應當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將某啲數字中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以致無人能看見,直到祂嘅手被挪開為止。」《早期著作》,74、75頁。

關於1850年嘅圖表,她曾如此說:

「我睇見上帝喺尼古拉斯弟兄所出版嘅圖表之中。我睇見,聖經裏面有關於呢張圖表嘅預言;如果呢張圖表係為上帝嘅子民而設,若對一個人已經足夠,對另一個人亦都係足夠;若有一個人需要將一張新圖表按更大比例繪製出嚟,咁眾人同樣都一樣需要。」《Manuscript Releases》,第13卷,359。

世上有一句古老嘅諺語話:「謬誤有好多條路,真理卻只有一條。」為咗阻止人認出《啟示錄》第十七章所講嘅現代羅馬,乃係「屬乎那七位」嘅第八個頭,曾經有人採用過幾種唔同嘅錯誤講法。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神學家所採用嘅其中一種錯誤,就係對歷史上諸國度嘅歪曲描繪。我喺呢度所指嘅,唔係《聖經》預言中嘅國度;呢兩者係兩個唔同嘅稱謂。《聖經》預言中嘅國度,係建基於《但以理書》第二章首次提到嘅國度;但喺巴比倫之前,歷史上已經有若干國度存在。懷愛倫清楚指出歷史上嘅國度係邊啲,但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嘅神學家卻忽視呢份受靈感啟示嘅見證,並且編造出一個歷史上諸國度嘅次序,以致遮蔽咗人對「羅馬總係以第八個出現,並且屬乎那七位」呢一點嘅理解。然而,正係羅馬建立咗呢個異象。

復臨信徒同背道新教嘅神學家主張,歷史上嘅諸國度係埃及、亞述、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羅馬等等。懷愛倫姊妹告訴我哋,歷史上仲有第三個國度,而佢哋選擇將之略去。佢哋係略去咗嗰個國度,抑或係略去咗預言之靈呢?兩者都係。

「各國嘅歷史,一國接一國,喺所分配畀佢哋嘅時代同地位上出現,喺不自覺之中為佢哋自己並不明白其意義嘅真理作見證,正向我哋說話。對於今日每一個國家同每一個人,上帝都已經喺祂宏大嘅計劃中指定咗一個位置。今日,人同列國正喺嗰位絕不失誤者手中嘅準繩之下被衡量。眾人都正藉住自己嘅選擇決定自己嘅命運,而上帝正統管萬有,為要成就祂嘅旨意。」

「嗰位偉大嘅『我是』喺祂聖言之中所標示出嚟嘅歷史,將預言鎖鏈上一環連一環咁聯繫起來,由過去嘅永恆直到將來嘅永恆,向我哋說明我哋今日喺歷代進程之中所處嘅位置,並叫我哋知道將來時期所可預期嘅事。凡預言所預告必將成就、直到現今為止嘅一切,都已經喺歷史嘅篇頁上留下蹤跡;而我哋可以確信,凡尚未來到嘅一切,都必按其次序得以應驗。」

「一切地上政權最終嘅傾覆,喺真理之道中已經清楚預言咗。當上帝對以色列末後一位君王宣告審判嘅時候,所發出嘅預言中有呢個信息:『主耶和華如此說:當除掉冠冕,摘下王冠:……要使卑微嘅升高,使高位嘅降卑。我要將呢國傾覆,傾覆,傾覆;這國也必不再存在,直到那應得國權嘅來到,我就必將國權賜給祂。』以西結書 21:26, 27。」

從以色列除下嘅冠冕,先後傳到巴比倫、瑪代波斯、希臘同羅馬諸國。上帝話:「這冠冕必不再有,直等到那應得的人來到;我必將它賜給祂。」

「那時候已經近了。今日,時代的徵兆宣告我們正站在重大而莊嚴之事件的門檻上。我們這世界的一切都在動盪之中。在我們眼前,救主關於祂降臨之前將要發生之事的預言正在應驗:『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地震。』馬太福音 24:6, 7。」

「現今乃係一個對一切活着嘅人都具有壓倒性關注嘅時刻。統治者同政治家,以及身居信託同權柄之位嘅人,各階層有思想嘅男男女女,都將注意力集中於我哋周圍正在發生嘅事件之上。佢哋正注視着列國之間現存嘅緊張不安關係。佢哋察覺到一種正喺掌控地上一切因素嘅強烈張力,並且認出有一件重大而決定性嘅事快將發生——世界正處於一場驚天危機嘅邊緣。 」

「天使現今正抑制住紛爭之風,使其在世人未曾受警告、知道那將要臨到之厄運以前,不致吹起;然而,一場風暴正在聚集,隨時要向大地爆發;及至上帝吩咐祂的天使釋放那風之時,便必有一幅紛爭的景象,是任何筆墨都無法描繪的。

「《聖經》,唯有《聖經》,先至對呢啲事作出正確嘅睇法。喺呢度,已經啟示咗我哋呢個世界歷史中偉大而最後嘅場景;呢啲事件嘅影兒,現今已經預先投下,佢哋臨近嘅聲響使大地震動,令人心因恐懼而消化。」《教育論》,178–180。

呢段經文對我哋呢個時代有好多亮光,但我想指出嘅係,懷愛倫姊妹清楚表明,在巴比倫之前嘅歷史國度乃係以色列,而唔係亞述。神學家所採用嘅歷史諸國度,忽略咗以色列作為一個歷史國度,儘管喺所羅門王統治期間曾建立起權勢同榮耀;亦儘管藉住以西結同懷愛倫所賜嘅直接見證,清楚指出以色列嘅冠冕已傳到巴比倫。

如果我哋將受靈感嘅註釋應用喺歷史上嘅諸國,就會發現以色列必須算喺嗰啲國度之中。以色列、亞述同埃及,係歷史上嘅國度,並且先於《聖經》預言中第一個國度——巴比倫——而存在。因此,「歷史」中第四個國度係巴比倫,第五個係瑪代波斯,第六個係希臘,第七個係異教羅馬,而第八個係教皇羅馬;呢第八個乃是出於嗰七個,因為佢代表咗異教羅馬嘅第二階段。若連同歷史上嘅諸國計算,教皇羅馬就係第八個,並且係出於嗰七個。

喺但以理書第七章入面,我哋見到聖經預言中嘅列國係以獸嚟表徵。巴比倫係獅子,其後係瑪代波斯嘅熊。第三個係希臘,表徵為豹,跟住就係羅馬,作為嗰隻「可怕而極其強橫」並且有「鐵牙」嘅獸。呢隻可怕嘅獸,同但以理書第二章嘅像彼此相符,就係羅馬,即聖經預言中第四個國。

米勒派明白第四個國就是羅馬,因此佢哋就如此理解嗰可怕獸嘅特徵,並且只係將嗰獸一切預言性嘅特徵都應用喺第四個國之上。佢哋喺呢段經文入面睇到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之間嘅分別,但卻睇唔到《聖經》預言中有第五個國,因為佢哋正確噉以《聖經》預言中首次提到諸國嘅地方作為佢哋嘅參照點。但兩個羅馬之間嘅區分的確喺呢段經文入面,呢一點容許我哋將兩個羅馬之間嘅區分視為代表兩個國度。然而,呢並唔係我哋而家所要考慮嘅重點。

於是佢咁講:第四獸就係地上第四個國,必與一切諸國有異,並且要吞吃全地,踐踏全地,打碎成片。至於由這國而出嘅十角,就係將要興起嘅十王;喺佢哋之後,另有一王興起;佢必與先前嘅不同,並且必制伏三王。佢必向至高者講誇大嘅話,必折磨至高者嘅聖民,又妄想更改節期同律法;聖民必交喺佢手中,直到一載、二載、半載。然而,審判者必坐堂;佢嘅權柄必被奪去,好將之消滅,毀壞到底。Daniel 7:23–26.

但以理書第二章中嘅第四國就係羅馬。十角代表十個國家,呢十個國家表徵異教羅馬嘅國度;而喺教皇羅馬於 538 年接管世界之前,其中三個國度必被除去,或被拔起。然後,第八節所講嗰個「小」嘅「角」,有「眼好像人嘅眼,又有口說誇大嘅話」,就要興起。若然第四國有十角,而其中三角被除去,為要使呢個「小角」取代嗰三角,咁當三角被除去之後,就剩下七角,而小角就係第八,因為羅馬總係以第八者興起,並且係屬於嗰七者之中。關於羅馬喺本章之中嘅兩個階段,有好多亮光;但我哋喺此只係提供第二個見證,指出無論按預言抑或按歷史,羅馬都係以第八者興起,並且屬於嗰七者之中。

喺第八章,我哋見到第七章嘅擴展。呢一章再次指出《聖經》預言中嘅諸國,但省略咗第一個國度巴比倫,因為當但以理領受第八章嘅異象時,巴比倫已經非常接近末期。喺呢一章入面,瑪代—波斯由一隻有兩角嘅公綿羊所代表。希臘由一隻有一角嘅公山羊所代表;嗰一角被折斷之後,從斷角之處生出四角。然後,喺希臘之後又出現一個「小角」,而呢個小角再次係代表羅馬。雖然羅馬並唔係希臘帝國嘅直接後裔,但呢段經文將小角描繪為從希臘國中、喺第一角——代表亞歷山大大帝——被折斷之後所興起嘅四角之一而出。羅馬唔係希臘人嘅後裔,但佢開始征服世界,係由希臘所在嘅地區開始;就呢個意義而言,佢係從嗰四角之一而出。

因此,我們在第八章中找到對第七章的第二個見證。瑪代-波斯有兩角;希臘有一角,其後又有另外四角。由於羅馬這小角是從希臘四角之一中長出來的,因此在羅馬之前,共有七角。二加一加四等於七;接着,羅馬這小角便是第八,並且是出於那七者之一。值得注意的是,在這段指出羅馬乃是從希臘諸角之一中出來的經文裏,蘊含着一個極其重要的先知性論證;這正是米勒及其同工在他們歷史中必須應對的最大先知性論據之一。

嗰段歷史中嘅新教徒堅稱,羅馬嘅小角唔可能係羅馬,因為預言指出,小角係從希臘四角其中一角出嚟嘅。因此,佢哋主張,小角係指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佢係塞琉古王朝諸王之一;喺亞歷山大大帝死後、其國分裂之後,呢個王朝喺歷史中延續落去。米勒派歷史就呢個問題所提出嘅論證極其重大,以致喺1843年嘅圖表上,特別提出咗反對新教教導嘅論據;嗰教導係建基於但以理看見小角從希臘四角其中一角出嚟,因此唔可能指向羅馬,因為羅馬並非源自希臘。呢個論證影響咗《但以理書》中一切指明羅馬嘅經文。新教立場亦包括,《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四節所講你民中嘅「強暴人」必定係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因此,米勒派喺嗰幅圖表上——懷愛倫姊妹指明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唔應更改」——收錄咗一處關於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嘅提述,指出點解佢唔可能係嗰第四國。究竟係羅馬建立咗預言歷史嘅異象,定係一個喺基督降生前一百多年已經死去嘅塞琉古王,代表咗嗰個喺基督被釘十字架時起來敵擋佢嘅權勢呢?

可能會提出嘅問題係:如果羅馬並唔係希臘嘅直接後裔,點解但以理所見,羅馬係由希臘其中一角出來呢?答案係,羅馬權勢興起嘅開端,正係喺嗰片從前屬於希臘版圖嘅地區;但係,點解預言要以咁樣嘅方式表達,以致容許產生呢種混淆呢?

至少有一個答案,除咗指出羅馬喺何處開始興起呢一點嘅重要性之外,就係:羅馬總係成為第八位、並且又屬於七者之一呢個謎,乃係藉住將羅馬同希臘嘅版圖聯繫起來而得到解答,好保留呢個謎題所強調嘅重點——即羅馬係屬於七者之一。呢個謎題確係如此重要,雖然米勒派按住佢哋喺歷史中所處嘅立場,根本不可能明白呢個概念。無論係1843圖表,抑或1850圖表,其上所有嘅引述都係對上帝預言聖言中直接論及之主題嘅圖示,惟有一處引述係為咗強調安提阿古四世以比法尼並唔係敵擋基督嘅勢力;正因如此,呢項加喺圖表上嘅內容就顯得極其重要。當復臨信仰離棄咗自己嘅根基,佢哋今日竟發現自己教導話《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四節所指嘅勢力係安提阿古四世以比法尼,而唔係羅馬;呢係何等可悲!佢哋而家所教導嘅,正正就係米勒派當年極力反對、甚至喺1843圖表上將嗰場爭論表明出來嘅觀點!

歷史上各個國度表明,羅馬興起為第八,卻又屬於那七者之中。第七章中那說「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的「小角」,乃是興起為第八,卻又屬於那七者之中。第八章中的諸角表明,羅馬興起為第八,卻又屬於那七者之中。

喺下一篇文章,我哋會考察現代羅馬點樣正如《啟示錄》第十七章所表徵,成為第八,並且係出於嗰七個之中。然後我哋會返到《但以理書》第二章,指出點解《但以理書》第二章嘅四個國度——即聖經預言中首次提到嘅諸國度——係同《啟示錄》第十七章嘅八個國度相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