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一七九八年末時之際,《但以理書》第八章同第九章中關於烏萊河嘅預言信息被揭開咗封印,而威廉・米勒亦喺以利亞嘅心志同能力裏面被興起,去宣告上帝審判嘅臨近。

「向威廉・米勒及其同工,乃賜下在美國宣講此警告的信息。這個國家成為偉大復臨運動的中心。第一位天使信息的預言,正是在此得着最直接的應驗。米勒及其同道的著作被傳到遠方各地。凡全世界宣教士所到之處,基督快要再來的佳音也被傳送出去。永遠福音的信息遠近廣傳:『應當敬畏上帝,將榮耀歸給他;因他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善惡之爭》,368頁。

到咗末時嘅1989年,但以理書第十至第十二章中希底結河嘅預言信息被解開,而 Future for America 亦喺以利亞嘅心志同能力中被興起,宣告上帝審判嘅臨近。

米勒派宣告審判嘅展開,而「Future for America」則宣告審判嘅結束。米勒派嘅預言架構,係異教主義同教皇主義呢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而「Future for America」嘅預言架構,則係異教主義、教皇主義,然後再加上背道嘅新教主義呢三個施行荒涼嘅勢力。

米勒派起初係非拉鐵非人,其後轉變為老底嘉人。Future for America 起初係老底嘉人,並轉變為非拉鐵非人。對於米勒派而言,由非拉鐵非轉到老底嘉,乃與以利亞之死,以及佢所傳關乎摩西誓言嘅信息相連。Future for America 嘅轉變,則與《啟示錄》第十一章中以利亞同摩西嘅死而復活相連。

喺1844年審判開始之時,米勒派已經完成咗以利亞喺迦密山上嘅工作。到審判結束之時,即係喺星期日法案之下,Future for America 呢個運動亦將會完成以利亞喺迦密山上嘅工作。喺米勒派嘅歷史當中,以賽亞書第七章第八節所指明、嗰個六十五年預言嘅三個路標,曾經被重演,當時有兩個國家聯合成為一個國家,以建立啟示錄第十三章地獸嗰隻新教之角。喺 Future for America 嘅歷史當中,同一個六十五年嘅三個路標亦會被重演,當兩個國家走埋一齊,形成共和主義之角,而呢角說話好似龍一樣。

喺「Future for America」嘅預言歷史中,嗰三個路標當中嘅第一個,係1989年嘅末時;第二個係2001年9月11日;第三個將會係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案。喺米勒派嘅歷史中,以賽亞書第七章所標示嘅路標次序,與以賽亞歷史中嘅路標次序乃係倒轉嘅。喺「Future for America」嘅歷史中,呢個次序則與六十五年之第一個提述相一致,只係到咗結尾,時間嘅元素就唔再存在。自1844年10月22日以來,任何對預言時間嘅應用,皆係撒但嘅迷惑。

堅持三個路標之次序,按其在《以賽亞書》第七章所陳明者,而不是按米勒派歷史中其顛倒了的次序,其先知性之依據,部分乃建立於「首次提及」之原則上。六十五年之次序,首先見於《以賽亞書》第七章;雖然到了末後運動中,那由此六十五年所表徵之先知歷史獲得最終應驗之時,已不再包含六十五年這一時間因素,但那三個路標仍然被辨識出來,並且仍保留如同以賽亞歷史中的次序。

保留路標之第一個次序嘅第二個理由,係米勒派歷史——喺其中六十五年已經應驗——與「Future for America」運動之間嘅關係,以及米勒派運動同「Future for America」運動所具有嘅延續性。米勒派歷史乃係起頭,而「Future for America」就係終局。

米勒派運動於 1863 年結束,當時依法組織成立之基督復臨安息日會開始了。就在那時候,那位於 1798 年末時來到、當烏萊河的異象被解開之時出現的以利亞使者,被止息並封住了。到了 1989 年,在末時、當希底結河的異象被解開之時,那位以利亞使者又再回來了。

保留原有路標次序嘅第三個理據,見於嗰條論到地上獸及其兩角嘅預言脈絡之中。喺米勒派嘅歷史入面,兩個國家曾聯合起來,形成新教主義之角。喺 Future for America 嘅歷史當中,背道嘅新教主義同背道嘅共和主義呢兩角,將會聯合起來,構成嗰一個國家;呢個國家既係獸嘅「像」,亦都係「向獸所立嘅像」。喺呢段終末歷史中走到一齊、以形成政教合一之單一角嘅兩個國家,喺星期日法案之時達到嗰個應驗。

當獸像完全發展成熟之時,其結局乃藉着其有能力通過星期日法而得以證實。那獸像的發展乃是一段歷時的過程,但獸的印記卻是一個時間點。那發展獸像的時期,乃由聖殿自1798年至1844年建造了四十六年所表徵。共和國之角,正在獸像發展的這段期間內,建造一座宗教—政治的聖殿。

獸像嘅形成,喺預言上係由 2001 年 9 月 11 日開始。嗰場危機標誌住《愛國者法案》嘅出台,而《愛國者法案》亦標誌住憲法法律由英國法嘅原則轉移到羅馬法嘅原則。英國法係建基於一個原則:一個人喺未被證明有罪之前,係無罪嘅;而羅馬法則係建基於一個原則:一個人喺未被證明無罪之前,係有罪嘅。

由2001年9月11日起直至星期日法令為止所建立起來嘅政治殿,同樣亦藉住獸像嘅形成而被表明。先知性時間已經唔再適用,所以,新教主義之角建造屬靈聖殿嗰四十六年,所表明嘅乃係一段時期,而唔係一個時間點;正正喺呢段時期,共和主義之角興起其宗教—政治嘅殿。

將以賽亞書第七章所代表之六十五年中,同一組三個路標加以應用,其三個主要理據如下:第一,首次提及之原則;主前742年、主前723年及主前677年,即先十九年,後四十六年。於米勒派歷史中則恰好相反;1798年、1844年及1863年,即先四十六年,後十九年。

第二個論證,乃係以利亞角色與工作之信息嘅延續性。以利亞喺一七九八年末時來到,當時《但以理書》被打開(但以理書 8:14);其後,佢喺一八四〇年至一八四四年間來到迦密山嘅爭戰;之後,喺一八六三年,佢又同習俗同傳統嘅神學一同被封住。以利亞喺一九八九年再次喺末時來到,當時《但以理書》被打開。佢喺預言上前行到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喺嗰度,迦密山嘅爭戰開始,直至喺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令告終。以利亞角色與工作嘅延續性,支持《以賽亞書》第七章所識別嘅里程碑次序。

地獸兩角嘅背景顯明,呢兩角都係由兩個勢力過渡成為一個;一個喺《聖經》預言第六國度嘅起頭,另一個喺其終局。當屬於起頭或終局嘅兩根杖被聚集起來,並聯合成為一國之時,佢哋就分別被描繪為喺起頭建造一座屬靈嘅聖殿,或者喺末後建造一座宗教—政治性質嘅屬靈聖殿。呢座冒牌嘅聖殿,乃係教皇聖殿嘅像;喺嗰裏,教皇坐喺神嘅殿中,自稱是神。

當美國在星期日法案之時如龍說話,佢就會應驗嗰個像;因為佢將會建立一個偽冒嘅聖殿,在其中教會同國家被結合成為一根杖,而教會將會掌控呢種關係。

喺《以賽亞書》第七章,先知以賽亞帶住佢個仔,喺上池嘅水道旁、漂布地那裡,向阿哈斯王宣告信息。

耶和華對以賽亞說:「你現今要出去迎見阿哈斯,你和你兒子施亞雅述,要到上池的水溝盡頭、漂布地的大路那裏去。」以賽亞書 7:3。

「Shearjashub」呢個詞嘅意思係:「餘民必返回。」米勒派起初運動中嘅餘民,喺1989年「Future for America」嘅運動中返回。以賽亞同佢個仔,藉着父與子嘅關係,代表一個開始同一個結束。佢哋傳達咗以利亞嘅靈,即係要使父親嘅心轉向兒女,並使兒女嘅心轉向父親。以賽亞正向邪惡嘅王亞哈斯宣講一個以利亞嘅信息。亞哈斯除咗其他邪惡嘅行為之外,仲以關閉聖所嘅崇祀,並喺其原處建造一座亞述神殿嘅複製品而為人所知。

阿哈斯登基嘅時候年二十歲,喺耶路撒冷作王十六年;佢行唔到耶和華—佢嘅神—眼中看為正嘅事,不像佢祖大衛一樣。佢卻行以色列諸王所行嘅道,甚至使自己嘅兒子經火,照住耶和華喺以色列人面前所趕出嘅外邦人嗰啲可憎之事。佢又喺邱壇上、山岡上、各青翠樹下獻祭燒香。 那時,亞蘭王利汛同利瑪利個兒子、以色列王比加上到耶路撒冷攻打;佢哋圍困阿哈斯,卻不能勝過佢。當時,亞蘭王利汛為亞蘭收復以拉他,將猶大人從以拉他趕出去;亞蘭人就來到以拉他,住喺嗰度,直到今日。 於是阿哈斯差遣使者去見亞述王提革拉毗列色,話:「我係你嘅僕人,你嘅兒子;求你上來,救我脫離亞蘭王嘅手,同埋脫離以色列王嘅手,因為佢哋起來攻擊我。」阿哈斯就將耶和華殿裏面所尋得嘅金銀,同王宮府庫裏面嘅財寶,都取出來,送畀亞述王作禮物。亞述王就聽從咗佢;因為亞述王上去攻打大馬士革,攻取咗嗰城,把城中嘅居民擄到吉珥去,又殺咗利汛。 阿哈斯王往大馬士革去迎見亞述王提革拉毗列色;佢喺大馬士革見到一座祭壇,就將祭壇嘅樣式同圖樣,照住其一切做法,送畀祭司烏利亞。祭司烏利亞就照住阿哈斯王從大馬士革所送來嘅一切,築造一座祭壇;喺阿哈斯王從大馬士革回來之前,祭司烏利亞就照樣做好咗。王從大馬士革返到來之後,看見嗰座祭壇;王就走近祭壇,在其上獻祭。佢焚燒自己嘅燔祭同素祭,又奠上奠祭,並把自己平安祭牲嘅血灑喺祭壇上。 佢又將耶和華面前嘅銅祭壇,即係從殿前、從新祭壇與耶和華殿中間嗰處搬出來,安放喺新祭壇嘅北邊。阿哈斯王又吩咐祭司烏利亞話:「朝早嘅燔祭、晚上嘅素祭、王嘅燔祭同素祭,以及國中眾民嘅燔祭、素祭同奠祭,都要燒喺呢座大祭壇上;所有燔祭牲嘅血,同所有別樣祭牲嘅血,都要灑喺其上;至於銅祭壇,就留畀我求問之用。」祭司烏利亞就照住阿哈斯王一切所吩咐嘅去行。 阿哈斯王又把盆座四旁嘅鑲板拆下來,把盆從其上挪開;又將銅牛上面嘅銅海搬落來,放喺鋪石地上。至於喺殿裏面所建造安放安息日用嘅廊子,以及王由外面入去嘅通道,佢都因亞述王嘅緣故,從耶和華嘅殿那裏改動咗。列王紀下 16:2–18。

亞述王代表北方王,而北方王乃是教皇權嘅象徵。惡王阿哈斯係猶大——即字義上榮美之地——嘅實際統治者。當以賽亞同佢個仔喺上池嘅水溝、漂布地旁邊與佢相見,並傳達「必有餘民歸回」呢個信息嗰陣,呢位惡王正處於南北之間內戰嘅危機之中。喺嗰場危機裏面,佢拒絕咗上帝藉先知以賽亞所賜下嘅信息,反而向字義上嘅北方王求取保護。

以賽亞書第七章所描繪嘅處境,乃係一個屬靈榮耀之地嘅領袖,喺內戰之時,唔係向上帝求助,反而向教皇體系伸手尋求結盟。亞哈斯對上帝嘅悖逆,表現於佢往見北方王,又照住北方王之神嘅殿做咗一個樣式,並將呢殿嘅樣式送去耶路撒冷嘅大祭司;其後,大祭司竟喺上帝聖所嘅聖地之內,建造咗一個仿製嘅偽殿。邪惡嘅亞哈斯王代表國家,而大祭司嘅合作則代表政教合一。

嗰場字面上嘅背叛,表徵住屬靈榮美之地嘅領袖所發動嘅背叛;佢複製教皇制(北方王)嘅敬拜制度,並且關閉上帝聖所嘅真正敬拜。亞哈斯嘅背叛,表徵美國嘅領導階層;佢哋喺榮美之地豎立一座假冒嘅聖殿,乃係北方王之聖殿嘅翻版。

以賽亞書第七章嘅預言背景,代表住地獸最初六十五年嘅開始,並且更直接地代表地獸嘅終結時期。由以賽亞書第七章嘅預言背景當中,可以汲取好多亮光;但喺此刻,我哋只係運用呢個原則:基督以一件事嘅起頭,說明一件事嘅結局。我哋喺呢度作出呢個應用,並唔係要深入探究以賽亞書第七章歷史背景所引申出嚟嘅各種影響。我哋所指出嘅係,當背道之共和主義嘅角與背道之新教嘅角聯合之時,就係豎立一座假冒聖殿嘅表徵。

嗰座仿照北方王之殿而建立嘅冒牌聖殿,象徵獸像形成之時期嘅歷史;呢件事乃係上帝子民所要面對嘅大試驗,藉此佢哋永遠嘅命運將被決定。

「主已清楚指示我,獸像必會在恩典時期結束之前被立起來;因為這乃是上帝子民所要面對的大試驗,藉此他們永恆的命運將被決定。

「呢就係上帝子民喺受印之前必須經歷嘅考驗。凡藉着遵守上帝嘅律法,並拒絕接受偽冒安息日,嚟證明自己對上帝忠誠嘅人,都必列喺主上帝耶和華嘅旗幟之下,並且要領受永生上帝嘅印記。至於嗰啲放棄源於天上之真理、而接受星期日安息日嘅人,就必受獸嘅印記。」《基督復臨安息日會聖經註釋》,第7卷,976頁。

作為老底嘉「上帝子民」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在恩典時期結束之前,會有一個「重大嘅考驗」臨到佢哋。呢個就係佢哋「在受印之前」必須通過嘅「考驗」。上帝嘅印記同埋恩典時期嘅結束,都係喺星期日法案之時發生。獸像嘅形成,係發生喺一段導向星期日法案並且喺星期日法案達到高潮嘅時期之中。獸像及其形成,乃係一項將要決定我哋永恆命運嘅真理。嗰個像嘅形成,曾被說明為將兩根杖聯合起來,使之成為一國。兩根杖嘅聯合,喺美國歷史嘅起初發生一次,然後喺其結局之時再次發生。起初有兩根杖被聯合起來,以建立新教嘅角;到了末後,亦有兩根杖被聯合起來,以建立共和黨嘅角。

喺1798年至1844年呢段起始歷史之中,新教之角嘅殿被建立起嚟。十九年之後,共和黨之角嘅第一位共和黨總統如羊羔說話;佢正係藉此開始咗釋放奴隸嘅進程,但呢件事卻使佢付上生命嘅代價。 神嘅羔羊死喺十字架上,為要使人類從罪惡嘅奴役之中得釋放,但呢件事亦使祂付上生命嘅代價。十字架就係《解放宣言》。喺共和黨之角釋放奴隸嘅呢段歷史之中,新教之角拒絕咗奴役嘅預言。喺星期日法案嘅歷史之中,當共和黨之角正重新建立屬靈嘅奴役之時,新教之角將會宣告嗰使被擄者得釋放嘅信息。

地獸之共和黨角最後一任總統,必說話如龍;而當他如此行時,真正的新教之角必被高舉,作為旌旗。這一點,乃由米底亞-波斯帝國在字義上與屬靈上的兩角所預表。字義上的米底亞-波斯帝國,是聖經預言中的第二國;而聖經預言中的第六國,乃是屬靈的米底亞-波斯帝國。在《但以理書》中,米底亞-波斯的公綿羊有兩角,美國亦然;只是第二角乃是後來長起的。

我就舉目觀看,看哪,有一隻公綿羊站在河邊,牠有兩角;那兩角都高,這角卻比那角更高,更高的那角是後長出來的。Daniel 8:3.

喺關乎地獸及其兩角嘅預言歷史之中,新教之角首先被辨認出嚟;但佢並冇上升並完成其工作,反而退入老底嘉式瞎眼嘅曠野之中。到咗共和黨之角發聲如龍,並通過即將來臨之星期日法令嘅歷史之時,真正嘅新教之角終必被高舉,作為旌旗。惟有嗰啲認明獸像形成所代表之試驗嘅老底嘉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先會喺恩門關閉之時領受上帝嘅印記。嗰個辨明此試驗過程嘅信息,現今正被開啟,俾一切願意因此得益嘅人。

以利亞來到眾民那裏,說:「你們喺兩種意見之間搖擺不定,要到幾時呢?若耶和華是神,就當跟從祂;若巴力是神,就當跟從巴力。」眾民一言不答。列王紀上 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