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巴谷的兩塊法版 4/95

對我嚟講,大概要喺一個鐘頭嘅講解之內讀完八頁筆記,實在幾困難。若果你哋留意到,我哋有二十頁;所以,我只係想話畀你哋知,我唔打算將呢啲筆記逐頁讀出。我打算喺呢度讀其中一啲段落,俾嗰啲正透過 LiveStream 觀看、可以下載呢啲筆記嘅人;亦都俾最終喺 DVD 上觀看呢個講解嘅人,若果佢哋仲未有呢啲文章可供參閱,咁佢哋自己都可以喺記錄當中有呢啲內容。我哋而家所處理嘅,係哈巴谷嘅兩塊法版;而喺呢一點上,我哋所做嘅一切,只係要證明愛倫·懷特同呢幅 1843 Chart 上所表明嘅真理係一致嘅。

我哋昨日作結嗰前三場講述,乃係顯示出懷愛倫喺《早期著作》第236頁,清楚而明確噉認可2520年時期預言為有效。

當佢講到1844年3月第一次失望嘅時候,佢話,喺嗰次失望之後,米勒派仍然繼續查考聖經,並且發現,先前引導佢哋就2520、2300同1335預告1843年嘅同一證據,嗰時就被確認喺1844年,以證明呢啲預言時期係喺1844年終結。我哋亦都討論過,佢所能夠講緊嘅預言時期,只可能係呢兩個〔即係指1843圖表上嘅2520同2300〕,而唔係1335。1335係喺主後時期開始;佢喺1843年終結。因此,佢係將自己嘅認可加喺對2520同2300年預言嘅理解之上。

跟住佢進一步講到,喺嗰段時期,當佢哋開始證明三個時間預言都喺1844年終結之際,正正就係呢件事引起咗逼迫,將米勒派信徒逐出教會。所以,喺世界末時,男男女女因為提出2520點解喺1844年終結嘅資料,而喺復臨教會之中受到逼迫,呢並唔係偶然。

由主嘅手所引導

所以,依家我哋轉到另一個題目,就係呢一個〔指住1843年圖表上嘅 AD508〕。如果你未曾睇過呢啲圖表,你會發現,懷愛倫姊妹論到呢張1843年圖表時話:「我看見主曾引導呢張圖表」,而佢又論到呢張1850年圖表話,上帝曾參與呢張圖表嘅出版。所以,佢已經話畀我哋知,上帝曾參與呢兩張圖表嘅製作,而佢哋嘅結構乃係人有意而為之。米勒派係有意咁樣做,但呢一切乃係照住上帝嘅設計。

喺呢度,由公元前677年一直落到佢哋所相信嘅公元1843年,呢一欄〔指1843圖表左起第二欄〕就係界定2520嘅嗰一欄;2520乃由公元前677年開始,而佢哋以為喺公元1843年結束。

佢哋喺1850年圖表上保留咗呢個鮮明嘅圖解說明,由呢度〔即係由左起第三欄〕公元前677年,到呢度,主後1844年。呢一欄就係2520,喺兩張圖表上都有。

喺呢啲柱嘅正中間,兩次都係十字架。

而十字架正正下方便係指向「常獻的祭」嘅註記。而「常獻的祭」所象徵嘅,就係異教;異教宗教嘅根,就係自我高舉;而喺呢一點上,你就可以睇見主喺其中嘅手,未必係呢兩幅圖表上人手所作嘅安排。

要叫你同我,或任何人,除去我哋自高自大之心,我哋就必須嚟到十字架腳前;呢一點喺呢兩幅圖表之中都有所反映。呢個教訓已經被圖示出嚟。

而且,當然,當我哋講到2520嘅各列,而中間有十字架嘅時候,我哋知道,應驗但以理書 9 章,當基督來為多人堅立盟約一個七之時,嗰一個七即係等於2520日,而喺嗰一個七嘅中間,祂被釘十字架。所以,喺呢啲圖表各列嘅中間,我哋見到十字架;呢啲都係指明基督為多人堅立盟約嗰2520日。

所以,而家我哋要論到「常獻的祭」以及愛倫·懷氏對此嘅認可。

「九月二十三日,主向我顯明,祂已經第二次伸出祂嘅手,要收回祂子民中所餘剩嘅人;並且喺呢個招聚嘅時期,所作嘅努力必須加倍。喺分散嘅時期,以色列曾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喺招聚嘅時期,神要醫治祂嘅子民,為佢哋裹傷。喺分散嘅時期,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果效甚微,所成就嘅少之又少,甚至近乎全無;但喺招聚嘅時期,當神已經着手招聚祂嘅子民之時,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必能達到其預定嘅果效。眾人都應當喺呢項工作上同心合意,滿有熱誠。我見到,若有人援引分散時期嘅例子,作為現今招聚時期管治我哋嘅準則,乃係錯誤嘅;因為若神如今為我哋所作嘅,唔比當時更多,以色列就決不能被招聚。我已見到,1843年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故不應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曾覆庇其上,將其中某些數字上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使人都不能看見,直至祂嘅手被挪開。」

跟住我睇見,關乎「常獻的」(但以理書 8:12),「祭」呢個字乃係人憑自己嘅智慧加上去嘅,並唔屬於經文本身;而主已將關於呢一點嘅正確見解賜畀嗰啲發出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 1844 年之前,當合一尚在之時,幾乎所有人都喺「常獻的」呢一點上持守正確嘅見解;但自 1844 年以來喺混亂之中,人又接納咗其他見解,於是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自 1844 年以來,時間已經唔再成為試驗,並且以後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

主已指示我,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必須傳開,並且向主分散各處嘅兒女宣告;但係,呢信息唔可以建立喺時間之上。我見到,有啲人因着講論時間而生出一種虛假嘅激動;但第三位天使嘅信息,比時間所能賦予嘅更有能力。我見到,呢信息能夠立足於自己嘅根基之上,並唔需要時間去加強佢;而且佢必大有能力噉傳開,成就佢嘅工作,並且要喺公義中迅速完成。

跟住我又蒙指示,見到有啲人陷喺一個大錯誤之中,相信去到舊耶路撒冷係佢哋應盡嘅本分,並且以為主降臨之前,佢哋喺嗰度有工作要做。呢種見解足以使人嘅心思同關注,離開主現今藉第三位天使信息所作嘅工作;因為凡以為自己仲要去耶路撒冷嘅人,心思就會放喺嗰度,佢哋嘅資財亦會扣留唔用於現代真理嘅聖工,為要使自己同別人去到嗰度。我見到,呢一種使命唔會成就任何真正嘅益處;要使極少數猶太人連基督第一次降臨都相信,已經需要好長時間,更何況要佢哋相信祂第二次降臨。我見到,撒但喺呢件事上大大迷惑咗一啲人;而喺呢片土地上,佢哋四圍嘅眾靈魂本來可以藉住佢哋得到幫助,並被引導去遵守上帝嘅誡命,但佢哋竟任由呢啲人滅亡。我亦見到,舊耶路撒冷決唔會被重建起嚟;並且撒但現今正喺聚集嘅時候竭盡所能,要引導主嘅兒女嘅心思轉向呢啲事,好叫佢哋唔將全部關注投放喺主現今嘅工作上,並使佢哋忽略為主嘅日子所必需嘅預備。」《早期著作》,74–76。

我哋將要指出幾件事,其中之一係《Early Writings》第74頁有一段文字。我哋以前已經處理過呢一段。今次呢個講解所要處理嘅好多內容,我哋之前都處理過;但係,我哋大多數人都唔明白,《Early Writings》入面呢一段文字曾經經歷過演變。照佢而家喺《Early Writings》書中所呈現嘅樣式,有人會利用《Early Writings》入面所寫嘅內容去歪曲真理。但係,如果你追溯返原始文獻來源,佢哋用嚟歪曲真理嘅理據就會被除去。

所以,關於呢一點,可以講嘅實在好多。我而家只係指出其中兩點,因為我哋喺呢度所處理嘅,乃係「常獻的祭」。但係,喺《早期著作》呢一段話裏面,我要你哋留意最先嘅兩個意思,九月二十三日。

好。九月二十三日,如果你對此唔熟悉,可以喺嗰度寫上1850;1850年9月23日。呢一點對正確理解「常獻的祭」有影響。

第一段末尾係一段我哋喺過去幾日已經喺呢度論及過嘅陳述:「我已看見,1843年圖表乃由主嘅手所引導,且不應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並將某些數字中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叫人都不能看見,直至祂嘅手挪開。」

第二段話講:「跟住我見到關於『常獻的』(Daniel 8:12)……」而家,我想你哋只係先將呢一點存記喺心——若主許可,我哋後來無疑會處理呢個問題——當「常獻的」喺 1843 Chart 上被表明出嚟,就喺呢度,佢寫住:「taking away the daily」;又寫住:「Daniel 12: 11 and 12。」至於喺 1850 Chart 上,當佢講到「常獻的」嘅時候,佢寫住:「pagan dominion or when the daily taken away, Daniel 11:31。」所以,喺呢兩幅圖表上,佢哋由 Daniel 11:31 同 Daniel 12:11 所指認出嚟嘅重點,乃係將「常獻的」除去。係咪?

而喺《但以理書》11:31 同《但以理書》12:11 入面,嗰個譯作「除掉」嘅希伯來文係 sur,意思就係「攞走」;亦即係「挪去」。

但係,喺《但以理書》第8章第11節,嗰度講到「常獻的」被除去,所用嘅係另一個希伯來字。呢個字係 rum,意思係「舉起並高舉」。

因此,威廉.米勒使用《Cruden’s Concordance》,而《Cruden’s Concordance》並冇畀你對希伯來文或者希臘文有任何洞見。所以,主一直引導米勒派;因為《但以理書》中提到「常獻的」嗰三處經文,就係《但以理書》第8章、第11章同第12章,而喺第11章同第12章入面,被譯作「除去」嘅希伯來文,意思就係「除去」。而佢哋喺呢啲圖表上所強調嘅,正正就係當異教被除去嘅時候,1290同1335呢兩個預言就會開始。

但係,喺《但以理書》第8章,當「常獻的」被除去嘅時候,所講嘅並唔係被移除;所講嘅乃係異教主義嘅宗教被高舉、被尊崇。所以,米勒派係理解正確嘅。佢哋所引述嘅,正係《但以理書》中兩章論到「常獻的」被除去嘅經文。

但喺《早期著作》呢度,並且當我哋追溯返原始文獻來源嘅時候,你會喺呢一章睇見,《但以理書》8:12 呢一處經文引述,原來並唔喺嗰度。我唔知道,1882 年印行《早期著作》嗰陣,係咪懷愛倫叫佢哋將呢段加落去,抑或係其中一位編輯放入去。我並唔因此受到威脅,因為呢度所講嘅,唔係指除去嗰件事。

第二段話咁講:「跟住我對住嗰個——『常獻的』(Daniel 8:12)——睇見,『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加上去,並唔屬於經文原文;而主將關於此事嘅正確見解賜畀嗰啲傳出審判時辰呼聲嘅人。」

幾年前,我哋喺德國同一啲德國著名嘅牧師,以及一啲德國神學院嘅教師開過一次聚會;當時由我作陳述,佢哋就向呢個信息掟出佢哋嘅石頭。

當時有一位嚟自意大利嘅牧師喺度,佢提出咗關於呢節經文其中一個愚妄嘅論點。而佢所講嘅係——關於「常獻的」有幾個愚妄嘅論點,所以你會發現呢個愚妄嘅論點時常被人採用,我哋亦會喺呢度將佢記錄在案。佢話:「其後我看見,關乎『常獻的』(Daniel 8:12),『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而補上嘅,並不屬於原文,而主已將關於此事嘅正確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信息嘅人。」呢度嘅愚妄論點就係:佢哋話,艾倫·懷特喺呢度並唔係認可「常獻的」本身;佢係認可先驅者嘅理解,即係話「祭」呢個字係由人嘅智慧加上去嘅,並不屬於原文。明白嗎?所以,呢位意大利牧師就係提出呢個論點。

我就話:「咁請你同我解釋下一句啦,牧師。」

下一句話話:「當合一存在嘅時候,即係喺1844年之前,幾乎所有人都喺『常獻的』呢一點上聯合於正確嘅見解;……」呢度唔係講到人用自己嘅智慧加上「祭物」呢個字之後所得出嘅正確見解。愛倫·懷特喺呢度——而呢一點係一個好難接受嘅問題,對於今日喺復臨信仰當中拒絕去聽、又拒絕去睇嘅人嚟講,確係如此。呢一段,大概比起《預言之靈》當中任何其他一段,都有更多神學家因為佢而失去自己嘅救恩。我唔係誇大其詞;我認為呢個判斷大概係準確嘅。

喺二十世紀初期,當對「常獻之祭」嘅錯誤觀點被引入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之時,凡喺此爭議兩方交鋒嘅人,都知道佢哋所爭辯嘅,正正就係呢一段文字。當史提芬・哈斯凱爾出嚟為先驅者所持「常獻之祭乃指異教」嘅觀點辯護之時,佢做咗乜嘢?佢將呢幅一八四三年圖表重新刊印,並且將呢一段文字置於底部。所以,呢一段文字就成為爭議嘅焦點;亦正正喺呢度,有極多極多嘅人倒喺自己嘅刀劍之上而死。

所以,至少喺我想你哋喺呢度睇見嘅最低限度層面上,因為近來有啲人,例如 White Horse Ministries 嘅 Steve Wohlberg,佢一直反對呢個信息。而佢其中一個論點係:「哦,懷愛倫從來對『常獻的』冇持定任何立場,所以我都唔需要有立場。」呢個立場實在係絕對愚妄。但係,就算我哋容許佢有呢個可能性,即係話懷愛倫並冇就此持定立場,咁佢喺呢段引文入面講咩呢?佢話,先驅者對此所持嘅見解係正確嘅。即使佢自己唔知道嗰係乜嘢,佢喺呢度仍然講明有一個正確嘅見解;而呢一點就表示,亦都有錯誤嘅見解,甚至可能有幾個錯誤嘅見解。

你哋有一啲人,好似 Vance Ferrell 咁。Vance Ferrell;人哋對 Vance Ferrell 對預言嘅詮釋有信心,我唔知道點解。Vance Ferrell 並唔係唯一一個,但佢係其中一個聲稱「常獻的」同時代表異教主義同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嘅人。明唔明?佢即係話,呢個象徵同時代表撒但同基督。

以嗰樣嘅推理所運用嘅,究竟係乜嘢分辨力呢?

好,懷愛倫姊妹,無論呢度所講嘅「常獻」係代表乜嘢,佢都話有一個正確嘅見解。所以,至少喺呢一點上,我哋可以同意呢個前提,係咪?

跟住我睇見,關乎「常獻的」(但以理書 8:12),「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而加上去,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對此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一八四四年之前,當合一尚未消失之時,幾乎所有人對於「常獻的」都有一致而正確嘅見解;但自一八四四年以來嘅混亂之中,人卻接納咗其他嘅見解。」

呢個就係我對嗰位意大利牧師所講嘅。我話:「好。你可唔可以畀我任何歷史資料,指出喺1844年之後,仲有其他關於『祭物』一詞嘅觀點曾經被接納呢?」

到咗呢個時候,佢某程度上已經退咗出嚟。

自1844年以來,人對「常獻的祭」又採納咗其他見解;而呢啲見解產生咗乜嘢呢?就係黑暗同混亂。

請喺「黑暗同混亂」之下劃線,因為懷愛倫姊妹進一步講到「常獻的」嘅時候,佢講到黑暗同混亂,而今朝早我哋要向你哋指出其中一啲。

對於「常獻的祭」若持錯誤嘅見解,就會產生黑暗同混亂。

自1844年以來,時間一直都唔再係一個考驗,而且以後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考驗。

所以,關於你喺呢度所見到嘅「常獻」,呢度就係個論點。呢個就係今日嘅論點;亦都係由懷愛倫個仔所提出嘅論點。雖然亦有其他人提出過,但係將佢記錄入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歷史記載之中嘅,就係佢。即係話,當你讀呢段經文嘅時候,你所需要明白嘅,係關於定時嘅上下文。

—「關乎『常獻的祭』,有人接納咗其他見解,」—而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自一八四四年以來,時間一直都唔再係試驗,而且以後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

主已經指示我,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必須傳開,並向主分散各處嘅兒女宣告;但呢信息唔可以繫於時間之上。

你可見到點解 Willie White 話我哋需要睇明「設定時間」嘅語境嗎?

呢段講到,對「常獻的」之錯謬見解所造成嘅混亂;時候並未成為一個試驗;跟住又有一段係論到定時。

好,呢一點係你哋必須明白嘅:呢一段關於定時間嘅文字,原本並唔喺原始資料文件入面;而且,關於時間從來唔曾成為試驗嗰個陳述,嗰一句已經畀人改動咗。呢個歪曲咗 Ellen White 原本嘅意思。佢並冇將任何有關定時間嘅事同「常獻的祭」連繫起來。呢個就係我哋今朝想要察看嘅。

所以,正如我所講,我哋唔會把呢啲頁數全部讀晒。我只係要確保呢啲內容喺你哋手上,叫你哋可以查驗我所講嘅話;因為,作為一個人,我有可能誤導你哋。

阿瑟·懷特——〈定時嘅上下文〉

主張舊見解者堅稱,呢一段陳述嘅措辭 [Early Writings, 74–75.] 已將天上對於米勒所持、其後又由烏利亞·史密夫重述之「常獻的祭」觀點嘅認可,加以印證。

亞瑟·懷特,威利·懷特之子,在其關於懷愛倫歷史之六卷本著作中,論及其父親拒絕接受「常獻的祭」之正確觀點時,於《EGW》第六卷第252頁如此說:

「舊見解嘅擁護者」——即係認為「常獻」代表異教主義——「主張呢段話語〔Early Writings, 74–75.〕表明天上認可米勒所持有、並且後來由烏利亞·史密夫重述嘅『常獻』見解。」

如果亞瑟·懷特真係要做一位真實、準確嘅歷史學家,你知唔知佢喺嗰度本來應該點講?佢只需要喺當中加上一個字;但係,亞瑟·懷特喺呢度失咗手。佢本來應該話:「舊觀點嘅擁護者堅稱〔正確地〕,呢段陳述嘅措辭——堅稱呢段陳述嘅措辭〔Early Writings, 74-75.〕——已將天上嘅認可加喺米勒所持、而後來又由烏利亞·史密夫重述之『daily』觀點之上。」

但佢冇將呢一點正確噉放入去。佢只係講緊佢哋所持守嘅立場,彷彿佢哋所持守嘅有可能係錯誤嘅立場。但事實並非如此;佢哋所持守嘅乃係正確嘅立場。

—「新觀點嘅提倡者」——佢父親Willy、A. G. Daniells、W. W. Prescott,同埋我而家唔會喺呢度再提嘅其他人——「主張嗰個陳述必須按其上下文嚟理解——即係關乎訂定時間嘅上下文。」

我哋啱啱已經將佢哋喺《早期著作》第74頁所提出嘅論據話畀你聽。

——「持新觀點者主張,呢一句說話必須按其上下文嚟理解——即係關乎定時間嘅上下文。愛倫·懷特一再聲明:『I have no light on the point』(Letter 226, 1908),又話:『I am unable to define clearly the points that are questioned』(Letter 250, 1908);並且當人將呢個問題力促佢表態之時,佢未能作出明確嘅陳述,似乎都為佢哋嘅結論提供支持。佢哋亦深信,藉愛倫·懷特所賜下嘅信息,唔會同歷史上已清楚確立嘅事件互相衝突。」Arthur White, EGW, volume 6, 252.

原版本——《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早期著作》第74頁,係幾時印行嘅?1882年;《早期著作》一書乃於1882年印行。

但我哋而家所考慮、並且《早期著作》呢段文字最初刊載嘅地方,乃係《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號;你嘅筆記入面已有呢段文字。呢段內容有好幾段,而正如我所講,我哋唔會全部逐段誦讀。

我哋見到第2頁有四段,跟住第3頁亦有四段:

「親愛嘅弟兄姊妹,我願意將主近來喺異象中向我所顯示嘅事,略略勾畫畀你哋知道。我蒙指示看見耶穌嘅可愛,同埋眾天使彼此相愛之情。天使說:『你哋豈不是看見佢哋嘅愛嗎?——你哋要效法。』照樣,神嘅子民也必須彼此相愛。寧可讓責備落喺自己身上,也不要落喺弟兄身上。我看見,有啲人並冇喺其清楚嘅亮光之中傳講『變賣你哋所有的周濟人』呢個信息;我哋救主呢番話真正嘅目的,並冇被清楚陳明。我看見,變賣產業嘅目的,並不是要施予嗰啲有能力勞作、可以自給自養嘅人;乃是要傳揚真理。供養同縱容嗰啲有能力作工卻閒懶不作嘅人,乃係罪。有啲人熱心赴一切聚會,並不是為榮耀神,乃是為咗『餅同魚』。呢啲人實在更應當留喺屋企,親手作工,『行善正事』,供給自己家人所需,並且有所可以奉獻,以維持現今真理呢項寶貴嘅聖工。」

我見到有啲人喺為病人求醫治呢件事上犯咗錯,竟喺未信者面前為病人求醫治。若我哋中間有人患病,照《雅各書》5:14, 15 所講,請教會嘅長老嚟為佢禱告,我哋就應當跟從耶穌嘅榜樣。佢先叫未信者離開房間,然後醫治病人;所以,當我哋為我哋中間嘅病人禱告之時,就應當設法與嗰啲冇信心之人嘅不信隔離。

跟住,我又被指返去耶穌帶門徒離開眾人、單獨進入一間樓房嘅時候;佢先洗佢哋嘅腳,然後畀佢哋食擘開咗嘅餅,以表明佢破碎咗嘅身體;又畀佢哋葡萄汁,以表明佢所流出嘅血。我見到,人人都應當按住明白而行,並且喺呢啲事上跟隨耶穌嘅榜樣;而喺遵行呢啲聖禮嘅時候,應當盡可能與不信嘅人分別出來。

跟住我蒙指示見到,七災之末將要傾降,喺耶穌離開聖所之後。天使話——使惡人遭毀滅或死亡嘅,乃係上帝同羔羊嘅忿怒。及至上帝發聲之時,眾聖徒必剛強可畏,如展旗嘅軍旅;但嗰時佢哋並唔執行所記載嘅審判。審判嘅執行,乃在一千年終了之時。

當眾聖徒被改變成為不朽,又一同被提上去,領受佢哋嘅琴、冠冕等等,並且進入聖城之後,耶穌同眾聖徒就坐下施行審判。案卷被展開:生命冊同死亡冊;生命冊記載聖徒嘅善行,死亡冊記載惡人嘅惡行。呢啲冊卷同律法書——即《聖經》——互相比對,而佢哋就照此受審。眾聖徒與耶穌同心一致,向死去嘅惡人作出審判。看哪!天使說,眾聖徒與耶穌同坐審判,按各惡人生前喺身體所行嘅事,量給各人應得嘅報應;而佢哋喺審判執行之時所必須承受嘅,都記喺各人名下。我看見,呢個就係眾聖徒喺聖城之中、於聖城降到地上之前、喺一千年期間,同耶穌一同所作嘅工。到咗一千年終了嘅時候,耶穌、天使,同埋一切與佢同在嘅聖徒,都離開聖城;當佢同佢哋一同降到地上嘅時候,死去嘅惡人就復活;嗰啲曾經「刺透他」嘅人,既然被喚醒,也必遠遠看見佢喺一切榮耀之中,天使同聖徒都與佢同在,並且因佢而哀哭。佢哋要看見佢手上、腳上嘅釘痕,同埋人將槍刺入佢肋旁嘅地方。到嗰時,釘痕同槍痕都要成為佢嘅榮耀。正係喺一千年終了之時,耶穌站喺橄欖山上,嗰山便裂開,成為一大片平原;而嗰時逃跑嘅,乃係啱啱復活嘅惡人。然後聖城降下,安置喺嗰平原上。

跟住撒但就將佢嘅靈灌輸畀嗰啲已經復活咗嘅惡人。佢奉承佢哋,話城裏面嘅軍隊人數稀少,而佢自己嘅軍隊眾多,佢哋能夠勝過聖徒,奪取嗰城。當撒但正聚集佢嘅軍隊嘅時候,聖徒都喺城裏面,觀看上帝樂園嘅華美同榮耀。耶穌喺佢哋前頭,引領住佢哋。忽然之間,嗰位可愛嘅救主由我哋中間離開咗;但好快我哋就聽見佢可愛嘅聲音,話:—「你哋呢啲蒙我父賜福嘅人,可以承受嗰創世以來為你哋預備嘅國。」我哋聚集到耶穌周圍;正當佢關上城門嘅時候,咒詛就宣告喺惡人身上。城門關閉咗。於是聖徒就用佢哋嘅翅膀飛升到城牆頂上。耶穌亦都同佢哋同在;佢嘅冠冕明亮燦爛,滿有榮耀。嗰係冠中有冠,共有七重。聖徒嘅冠冕乃係最純淨嘅金子所造,又以星宿為妝飾。佢哋嘅面容因榮耀而發光,因為佢哋正有耶穌本體嘅真像;當佢哋升起,一同移到城頂上嘅時候,我因呢個景象而心醉神迷。

嗰陣,惡人睇見自己所失去嘅一切;就有火由上帝嗰度向佢哋噴出,將佢哋燒滅。呢個就係審判嘅執行。於是,惡人就照住聖徒喺嗰一千年之中與耶穌同心所量給佢哋嘅,照樣領受報應。嗰從上帝而來、燒滅惡人嘅同一把火,亦潔淨咗全地。嗰啲破碎殘缺嘅山嶺都因烈熱而鎔化;連大氣都係咁;而一切碎秸都被燒盡。跟住,我哋嘅產業喺我哋面前展開,榮耀而美麗;而我哋承受咗更新咗嘅全地。我哋都大聲呼喊:「榮耀,哈利路亞。」

我又看見,牧者喺提倡任何佢哋以為《聖經》所支持、屬重要嘅新要點之前,應當先同嗰啲佢哋有理由可以信賴嘅人商議,即係嗰啲喺一切信息上都有分、並且喺一切現今真理上都堅定不移嘅人。咁樣,牧者就必完全合一,而牧者嘅合一,教會亦必感受到。我看見,呢樣做法會防止不幸嘅分裂;咁樣,寶貴嘅羊群就唔會有被分開嘅危險,羊亦唔會喺冇牧人之下四散。—

然後,佢以另外五段作結;我已經將呢五段為你框起,因為呢篇文章裏面嘅呢五段,將會收入《Early Writings》之中。正因如此,最後呢五段先至會有個框圍住。

九月二十三日,主向我顯明,佢已經第二次伸出佢嘅手,要救回佢子民中所剩餘嘅餘民;而且喺呢個招聚嘅時候,所作嘅努力必須加倍。喺分散嘅時候,以色列曾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喺招聚嘅時候,上帝要醫治佢嘅子民,並為佢哋裹傷。喺分散之時,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效驗甚微,所成就嘅少之又少,甚至近乎全無;但喺招聚之時,當上帝已經伸手招聚佢嘅子民,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就必達到其原定嘅功效。眾人都當同心合意,熱心於呢項工作。我看見,若有人援引分散時期嘅例子,作為現今招聚時期管治我哋嘅準則,乃係可恥嘅;因為若上帝如今為我哋所作嘅,唔比當時更多,以色列就永遠唔會被招聚。以文字刊載真理,與以口宣講真理,同樣係必需嘅。

主向我顯明,1843年圖表乃係由佢親手引導,當中冇任何部分應當更改;其上嘅數字都係照佢所要嘅樣式而定。又顯明,佢嘅手覆庇其上,將其中若干數字裏面嘅一個錯誤遮隱起嚟,叫人都不能看見,直至佢將手挪開為止。

跟住我明白到,關乎「常獻的」一事,「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而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其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講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一八四四年以前,當大家仍然合而為一之時,幾乎人人都喺「常獻的」呢一點上持守正確嘅見解;但自一八四四年以後,喺混亂之中,別嘅見解被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

主向我顯明,自1844年以來,時間已不再作為一項考驗,而時間亦永不會再成為考驗。

「跟住,有人指畀我睇一啲陷於重大錯謬之中嘅人,佢哋以為聖徒喺主再來之前,仍然要去到舊耶路撒冷,等等。呢種見解,足以令人嘅心思同關注,由 神現今藉着第三位天使信息所作嘅工作之上移開;因為若我哋係要往耶路撒冷去,咁我哋嘅心思自然就會放喺嗰度,而我哋嘅資財亦會從其他用途抽起,用嚟送聖徒去耶路撒冷。我睇見,佢哋之所以被任由陷入呢個重大錯謬,係因為佢哋冇承認並離棄自己多年以來所陷於其中嘅錯誤。」《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你見到佢哋嗎?你知唔知道我講緊乜嘢?

好。若我哋進入呢最後五段,你就會見到原文裏面有一啲地方,係同《Early Writings》第74頁所見者唔同。

來自聽眾:咁,即係你話盒入面呢啲就係原件?

盒內呢啲,就係呢篇原文最後五段,而呢個框係圍住佢哋嘅。呢五段最終就係收入《Early Writings》第74頁嘅內容。

但係,呢個係幾時印出嚟嘅,幾時寫成嘅呢?1850年11月。

所以,我已經將呢五段之中將要被更改嘅地方用粗體標示出嚟。呢件事將會有一場轉變;因為喺極近嘅將來,即1851年,《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將會付印,而佢哋會將呢幾段取出,收入《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之內。由此處〔Review and Herald, November 1850 之文章〕到《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呢五段之間曾經有一啲細微嘅編輯改動。然後,由1851年嘅《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到1882年嘅《Early Writings》,又有一啲更多嘅編輯改動;而正正係嗰啲編輯改動,令《Early Writings》第74頁變得迂迴難明。

所以,喺原稿中作結嘅呢五段文字入面,第一段「9月23日,主向我顯示……」將會被更改。

喺以下各段中:「跟住我看見……」;「跟住我看見……」;「主向我顯示……」;以及「跟住有人指示我去看……」;呢啲語句會作若干輕微調整。

於十三段之中顯明十項主要真理

但係,我想你喺原文呢十三段入面睇見嘅,係佢已經顯明咗十樣主要嘅事。

而家我記得點解我將呢啲字用粗體標出。唔係因為嗰啲內容將會被更改。若然你肯留意,我係要向你強調一樣嘢:喺呢十三段入面,她被指示呢個……,她被指示呢個……,她被指示呢個……,她被指示呢個。當她被指示一件事之後,在她向我哋講述完之後,接住她又被指示另一樣嘢;而嗰樣嘢未必同她頭先所被指示嘅有必然關聯:「我被指示呢個……;我被指示呢個……;我被指示呢個……。」

你可以查考我所講嘅內容,親自讀一讀;但係喺呢十三段之中,佢所蒙指示嘅,乃係十項主要真理。

以下就係佢所蒙指示嘅事。佢蒙指示關於上帝嘅愛,關於供物,關於為病人祈禱,關於聖餐禮,關於同千禧年有關嘅七個末後災殃,關於新亮光,關於一八四四年之後嘅聚集,關於出版工作,關於一八四三年圖表,關於「常獻的」,關於作為試驗嘅「時間」,以及關於往耶路撒冷朝聖。倘若你細心閱讀,呢度並唔係一個連貫嘅思想流程。呢度乃係一種好明顯嘅「我蒙指示呢件事」;而佢就將自己所蒙指示嘅記錄落嚟;並且,佢所蒙指示嘅某些事,未必彼此相連。你必須睇見呢一點;因為,當佢哋開始將呢啲段落拼湊埋一齊嘅時候,佢哋就開始造成一種思想,彷彿佢講咗一啲其實佢並冇講過嘅說話。

《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

好。請留意我哋而家所處理、出自1850年11月嗰五段文字當中嘅第一段。

「九月二十三日,主向我顯示,佢已經第二次伸出佢隻手,要救回佢子民中所餘剩嘅人;而且喺呢個招聚嘅時候,所作嘅努力必須加倍。喺分散嘅時候,以色列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喺招聚嘅時候,上帝要醫治並包紮佢嘅子民。喺分散之時,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只有極少效果,所成就嘅不過係少之又少,甚至近乎全無;但喺招聚之時,當上帝已經伸手招聚佢嘅子民,傳揚真理嘅努力就必得著原先所定嘅效果。人人都應當同心合意,並且熱心於呢項工作。我見到,若有人援引分散時期嘅例子,作為而家喺招聚時期管治我哋嘅準則,乃係可恥嘅;因為如果上帝而家為我哋所作嘅,唔比當時更多,以色列就永遠唔會被招聚。真理藉着報刊發表,正如藉着宣講傳揚一樣,同樣係必需嘅。」—

嗰一段最後一句話係咁講:「真理喺報刊上發表,同樣係必需,正如要被宣講一樣。」好,呢個思想將會被擱下。

我哋現正考慮嘅五段之中,第二段嗰度寫住:「主指示我,」你見到我已經將佢劃咗底線。

——「主向我顯明,一八四三年嘅圖表乃係由佢親手指引,當中冇任何一部分應當被更改;其中嘅數字都係照佢所要嘅樣式而定。佢嘅手覆庇其上,亦遮掩咗其中某啲數字裏面嘅一個錯誤,叫人冇一個能夠看見,直到佢將手挪開。」——

我喺呢一頁上面嗰四段裏面所劃咗底線嘅任何文字,之所以如此,係因為當呢啲內容喺1851年再版於《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之時,嗰啲地方將會有編輯上嘅改動。

好。「主向我顯示」呢句將會更改;「藉着祂的手」將會更改;「其中任何部分都不可更改」將會更改。

然後,喺嗰一頁下一段黑體字〔第四段〕寫道:

—「主向我顯明,自一八四四年以來,時間已經唔再係一個試驗,而且時間亦永不會再成為試驗。」—

「主向我顯示」,呢一句將會被改動。喺下一年出版嘅《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入面,佢哋會將嗰段只有一句嘅段落,同前面嗰一段合併,將佢改成一個段落。

但係,另外,若然某一個字詞或者某啲字詞以粗體標示,咁就會仲有其他排印上嘅改動;而我會舉一個例子,說明我所指嘅係乜。

而喺第三段入面,佢話,

—「跟住我睇到,關乎『常獻的』一事,『祭』呢個字乃係人憑自己嘅智慧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對此事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一八四四年之前,當彼此合一尚存之時,幾乎所有人都一致持守對『常獻的』之正確見解;但自一八四四年以後,喺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接納咗,於是黑暗同混亂隨之而來。」—

然後,喺嗰一頁下一段黑體字嘅段落〔第四段〕寫道:

「主指示我,自一八四四年以來,時間一直都唔再係一個試驗,而時間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

「主向我顯明,」呢一點將要被改變。

到咗下一年,喺《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之中,佢哋會將嗰個只有一句嘅段落,同前一段合併起來,並將之改成一個段落。

佢哋會將「主指示我」改為「我亦被指示」。明白嗎?佢哋會將嗰兩段合併為一段,並且會將之改為「我亦被指示」,喺1851年。

—「跟住我蒙指示見到一啲陷喺重大錯謬之中嘅人,以為眾聖徒喺主降臨之前,仍然要去到舊耶路撒冷,等等。呢種見解足以叫人嘅心思同關注離開上帝現今藉住第三位天使信息所作嘅工作;因為如果我哋係要去耶路撒冷,咁我哋嘅心思自然就會放喺嗰度,而我哋嘅資財亦會唔用喺其他用途之上,為要使聖徒去到耶路撒冷。我見到佢哋之所以任由自己陷入呢個重大錯謬,係因為佢哋冇承認並離棄佢哋過去多年以來所陷於其中嘅錯誤。」Review and Herald, November 1, 1850.

但係,當你去到《Early Writings》嘅時候,你知唔知道佢哋做咗乜嘢?佢哋將「I was also shown」刪咗;而喺《Early Writings》入面,呢一段原本會話:「When union existed before 1844, nearly all were united on the correct view of the ‘Daily,’ but since 1844, in the confusion, other views have been embraced, and darkness and confusion has followed.」佢哋刪咗「I was also shown」,而下一句就係:「time had not been a test since 1844.」突然之間,你就唔知道呢個關於時間自1844年以來唔再係一個試驗嘅思想,乃係佢所特別被指示嘅事項之一。你反而會相信,呢個乃係佢就「Daily」之亮光嘅一部分,即係錯誤見解產生混亂呢件事嘅一部分。

嗰個唔係原文。你有原文。查考一下。

下一步(第二步)——1851年《懷愛倫基督徒經驗同異象撮要》

其下又有《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 of Ellen G. White》,於1851年印行;而且,你亦可見所發生之更改的分項列述,其中有一項極其、極其重大的改動。

「9月23日,主指示〔前作“showed”〕我,佢已經第二次伸手,要救回佢子民中所餘剩嘅人;而且喺呢個招聚嘅時期,所作嘅努力必須加倍。喺分散嘅時候,以色列曾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喺招聚嘅時候,上帝必醫治佢嘅子民,並為佢哋裹傷。喺分散嘅時候,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只係收效甚微,所成就嘅少之又少,甚至近乎全無;但喺招聚嘅時候,當上帝已經伸手招聚佢嘅子民之際,為傳揚真理而作嘅努力,必達到其預定嘅果效。人人都應當喺呢項工作上同心合意,滿有熱心。我睇見,若有人援引分散時期嘅事作例,嚟作為現今招聚時期管治我哋嘅準則,乃係錯誤嘅;因為如果上帝現今為我哋所作嘅,唔比當時更多,以色列就永遠唔會被招聚。〔刪去:真理藉紙刊刊行,與藉宣講傳揚,同樣係必需嘅。〕〔段落已合併〕我已經睇見〔前作“the Lord showed me”〕,1843年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前作“by His hand”〕,而且唔應當被更改;〔前作“no part of it should be altered”〕其中嘅數字正如佢所要嘅一樣。佢嘅手覆庇其上,並且將其中某些數字嘅一個錯誤隱藏起嚟,以致冇人能看見,直到佢嘅手挪開為止。」

「其後,關於——『常獻的』,我看見『祭』呢個字乃係出於人嘅智慧所加上去,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其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一八四四年之前,當中仍有合一存在之時,幾乎人人都喺——『常獻的』嘅正確見解上同心一致;但自一八四四年以來,喺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人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Paragraphs Combined] 我亦看見[Formerly—"the Lord showed me"],自一八四四年以來,時間並未成為試驗,而且時間亦永不再成為試驗。」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 ExV 61–62.

同第三位天使嘅信息無關嘅時間

懷愛倫曾經有一個異象,與她後來最終收錄於《早期著作》之中嗰個異象並唔相同。佢曾經有過幾個異象;但其中有一個異象入面,有話語對佢講述;佢被告知咗一段話,而佢就將其寫低。

「主向我顯明,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必須傳開,並且要向主嗰啲分散咗嘅兒女宣告;而且呢信息唔應當繫於時間之上,因為時間永遠都唔會再成為一個試驗。我見到,有啲人因為宣講時間而生出一種虛假嘅激動;第三位天使嘅信息比時間所能賦予嘅更為有力。我見到,呢信息能夠立於自己嘅根基之上,並唔需要時間去加強佢;而且佢必大有能力咁傳開,成就佢嘅工作,並且要喺公義中被縮短。」《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 ExV 48.

佢喺嗰度所講嘅係乜嘢呢?即係話,我哋永不可再將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同時間連繫起來,係咪呀?

阿們?你哋明唔明我講嘅?

你喺邊度搵到呢樣?佢喺邊度?

台下: (冇回應。)

自聽眾之中:基督徒經歷與觀點概略。

《懷愛倫基督徒經驗及見解撮要》,第48頁,第48頁。

好。咁我哋而家所討論、引自 *Review and Herald*, November 1850 嗰段文字,喺 *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 入面喺邊度可以搵到呢?好,如果你喺你嘅筆記向前翻,就會見到嗰段文字係載於 *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第61頁同第62頁。

你喺《A Sketch of the Christian Experience and Views of Ellen G. White》第48頁有一個異象記載;跟住你又有嗰個最終會收入《Early Writings》第61同62頁嘅異象。佢哋相隔咗13或者14頁,係咪?

至於《Early Writings》,佢哋會點做呢?佢哋會將第48頁呢一段拎出嚟,插入喺佢嗰句「時間不再係一個考驗」之後。佢哋會將兩個異象拼埋一齊。

你明唔明我所講嘅意思?

聽眾中一男子:係。

你明唔明白我所講嘅意思?

向聽眾當中被提及嘅個人講說:(肯定。)

好,因為喺我所見嘅人當中,你係我見到較少印證嗰一位。

最後一步(第三步)——1882年早期著作

好。依家,我返到你筆記嘅第6頁;而家,你又有《Early Writings》。

「九月二十三日,……我見到一八四三年嘅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唔應當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佢所要嘅一樣;佢嘅手覆庇其上,並且喺其中一啲數字入面遮掩咗一個錯誤,叫人都不能看見,直到佢嘅手挪開為止。」

跟住我見到,關乎「常獻的」(Daniel 8:12)呢一點,「祭」呢個字乃係人憑自己智慧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對此事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講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喺1844年之前,當眾人仍然合一嘅時候,幾乎人人都喺對「常獻的」嘅正確見解上同心一致;但自1844年以來,喺混亂之中,人又接納咗其他見解,於是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自1844年以來,時間一直都唔再係一個試驗,並且以後亦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

主已經指示我,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必須傳開,並要向主分散各處嘅兒女宣告;但係呢信息唔可以繫於時間之上。我見到,有啲人因着宣講時間而生出一種虛假嘅興奮;但第三位天使嘅信息,比時間所能賦予嘅更為有力。我見到,呢信息能夠立於自己嘅根基之上,並唔需要時間去加強佢;而且佢必以大能傳開,成就佢嘅工作,並要喺公義中被縮短。

「其後,有人指示我去看一班陷於大錯謬之中嘅人,佢哋相信自己有責任前往舊耶路撒冷……」《早期著作》,74-76。

而之所以呢一段用咗黑體,乃係因為就係呢一段講到:「……喺1844年之前,當合一仍然存在之時,幾乎所有人都喺對『常獻的』之正確見解上同心一致;但自1844年以來嘅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人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隨之而來。自1844年以來,時間一直都唔再成為試驗,而佢亦都永遠唔會再成為試驗。」你需要記住,喺佢最初對呢個異象嘅第一份記錄入面,佢講過:「我蒙指示,自1844年以來,時間唔再成為試驗,」而嗰個係另一段落。佢已經清楚表明,關於「常獻的」佢所蒙指示嘅內容,同關於時間作為試驗之事而向佢顯示嘅內容,兩者係有分別嘅;而下一段,即係講到唔可以將任何時間性嘅設定同第三位天使嘅信息連結起來嗰一段,並唔喺原初嘅異象之內。嗰段係喺《Life Sketches》第48頁,唔係第61同62頁。

但係,當你去到1882年出版嘅《Early Writings》時,佢哋就將嗰啲內容拼合埋一齊;因此,當你去到1930年代,而你喺復臨信仰當中走向幽深黑暗之際,Willie White 話,當你研究「Daily」嘅時候,你必須喺時間嘅脈絡之中去研究——「對唔住,Willie,你嘅責任,本來係要作為嗰一位提供預言之靈準確歷史記錄嘅人。你本來應當係嗰一位為預言之靈辯明真相、駁倒反對之說嘅人。而喺你對《Early Writings》第75頁嘅呈現當中,你忽略咗原始資料,而嗰啲原始資料表明,當你喺《Early Writings》第74頁提出『Daily』必須喺時間嘅脈絡之中去理解呢一個論點時,嗰個講法係絕對唔真確嘅。」——呢個講法係唔真確!佢唔能夠由預言之靈嘅記錄嚟支持。佢亦都唔能夠由嗰段時期嘅歷史嚟支持。

好。第一點,懷愛倫姊妹喺《早期著作》74頁話,關於「常獻的祭」有一個正確嘅見解。後來喺歷史上被強加出嚟嘅主要論點,係話當你研讀《早期著作》74頁嗰段經文時,必須將佢置於定時嘅背景之下。呢個論點係虛假嘅;並不成立!

所以,而家我哋只可以停留喺呢一個立場:就係對於「Daily」有一個正確嘅觀點。明白嗎?不過,我哋仲要由呢一段裏面提出多一個意思。

上面寫道:「9月23日,主向我顯示……」9月23日,係幾時呢?1850年:「1850年9月23日,主向我顯示我。」

祂向佢顯示咗乜嘢?

其中一件祂向她顯示嘅事,就係自1844年以來,對「常獻的」嘅其他觀點已經被接納。

1850年9月23日,主指示我……喺1844年之前,當時眾人同心合一,幾乎全部人都一致持守對「常獻的祭」之正確見解;但自1844年以來,喺混亂之中,別的見解被人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隨之而來。《The 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

1850年3月 「常獻的祭」乃係地上聖所

所以,喺第 6 頁底部,你會見到一段文字,出自 1850 年 3 月號《Review and Herald》,乃係 David Arnold 所寫嘅一篇文章。

「佢〔但以理〕亦都見到同一個壓迫嘅權勢——『起來敵擋萬君之君;』因此終止咗一切喺西乃所設立、要天天遵守直到那後裔來到為止之日常獻祭嘅合法性。喺呢度,基督,即係實體,或嗰偉大、預表所應驗之祭牲,被羅馬兵丁殺害。如此,藉着羅馬——『日常獻祭被除掉,』而『祂聖所之所在也被傾覆』,乃係由羅馬將軍提多所為,當時佢毀滅咗耶路撒冷城,同埋神嘅殿;而殿中包含住——『聖所。』喺呢度,基督先知性嘅宣告就開始應驗:『佢哋要倒在刀下,又被擄到各國去;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踐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滿了。』路加福音 21:24。」大衛·阿諾德,《Review and Herald》,1850年3月,第1卷,第8號。

喺呢篇文章入面,大衛·阿諾德指出,《但以理書》入面嘅「常獻」係象徵耶路撒冷猶太人嘅聖所,而呢個聖所喺主後70年被異教羅馬除去。

1850年9月 「常獻的」乃係基督喺聖所裏面嘅職事

其後喺1850年9月,即係同一年——順帶一提,1850年《Review and Herald》嘅編輯係邊個?佢名叫 James White。

於是,James White 喺1850年9月刊印咗一篇由 Crosier 所寫嘅文章,文中教導話,「the Daily」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

而家,James White 並無直接咁教導呢一點,但人哋由其中所含嘅推論攞出嚟,就話呢個就係佢所教導嘅。咁我點解要咁講呢?我係為咗呢個緣故而咁講:喺 1850 年 9 月,Sister White 話,自 1844 年以來,對「Daily」嘅其他見解乃係喺黑暗之中被接納,而混亂亦隨之而來。

呢兩種觀點[Arnold 同 Crosier],並非先驅者所持「常獻的祭」乃係異教之見。

而喺第7頁,你有引自 Crosier 文章嘅兩段文字,當中佢推論「常獻的」就係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

「——佢聖所嘅所在被拋低;」但以理書 8:11。呢一次拋低,係喺羅馬政權嘅日子,並且藉住羅馬嘅勢力而發生;所以,本節經文所講嘅聖所,唔可能係地球,亦唔可能係巴勒斯坦,因為前者早喺墮落之時已被拋低,距離本段所述之事已有四千幾年,而後者則早喺被擄之時已被拋低,喺本段事件之前已有七百幾年,並且兩者都唔係藉住羅馬嘅作為而成。

「被打低嘅聖所,乃係羅馬所自高自大、敵擋嗰一位之聖所;嗰一位就係軍旅嘅元帥,耶穌基督;而保羅教導我哋,佢嘅聖所乃在天上。再者,但以理書 11:30–31,——『因為基提嘅船必來攻擊佢;所以佢必憂愁而回,向聖約(基督教)發忿怒(即管教嘅杖);佢必如此行;佢必再回來,與那些離棄聖約嘅人(祭司同主教)互通情報。並且有軍兵(民事同宗教嘅勢力)站在佢嗰邊;而佢哋(羅馬同那些離棄聖約嘅人)必玷污保障嘅聖所。』羅馬同基督教嘅使徒所共同玷污嘅,究竟係乜嘢呢?呢個聯盟乃係為咗敵擋——『聖約』——而結成,而佢哋所玷污嘅,正係嗰約嘅聖所;正如佢哋能夠玷污神嘅名一樣;耶利米書 34:16;以西結書 20;瑪拉基書 1:7。呢一件事,同褻瀆或者毀謗佢嘅名,乃係一樣。就係喺呢個意義上,呢隻——『政教合一』——嘅獸玷污咗聖所,(啟示錄 13:6),並且將之從天上原有嘅地方打低,(詩篇 102:19;耶利米書 17:12;希伯來書 8:1–2)當佢哋稱羅馬為聖城,(啟示錄 21:2)又喺嗰處立教皇,稱佢為——『主神教皇』、『聖父』、『教會元首』——等等;並且喺嗰個冒牌嘅——『神嘅殿』——之中,佢自稱行使耶穌實際上喺自己聖所中所行嘅事;帖撒羅尼迦後書 2:1–8。聖所一直被踐踏(但以理書 8:13),正如神嘅兒子被踐踏一樣。(希伯來書 10:29。)」 O. R. L. Crosier,——《聖所》——,Review and Herald,1850年9月。

占士・懷特嘅邏輯

若然雅各·懷特明知實情,佢點解仲要刊印呢篇文章呢?其原因就係你筆記入面所講嘅「雅各·懷特嘅邏輯」。

喺大失望之後第一份印行出嚟嘅刊物,名為《A Word to the Little Flock》;而喺嗰份出版物裏面作為作者嘅三個人,乃係 James White、Ellen White,同 Joseph Bates。喺 1844 年 10 月 22 日之後,由嗰啲繼續行喺呢條道路上嘅人所印行嘅第一樣文字,就係呢篇文章;而且喺呢篇文章裏面,懷姊妹認可 Crosier 嘅見解——唔係佢關於「Daily」嘅見解,乃係佢關於基督由聖所移到至聖所嘅見解。

請留意,呢段係懷姊妹所講。呢個就係點解雅各·懷特願意刊印克羅西爾嘅文章;文中如此寫道:

我相信,喺二千三百日結束之時將要被潔淨嘅聖所,乃係新耶路撒冷嘅聖殿,而基督正係其中嘅執事。」——此乃懷愛倫所言——「主喺異象中指示我,早於一年多之前,克羅西爾弟兄對於聖所潔淨等事,乃有真光;而且主嘅旨意,係要克弟兄將佢喺《晨星報》增刊(一八四六年二月七日)所畀我哋嘅見解寫出嚟。我深覺自己完全蒙主授權,向每一位聖徒推薦呢份增刊。

「我祈求呢幾行文字能夠成為你,同埋一切可能讀到佢哋嘅親愛兒女嘅祝福。」《致小羊群的一篇話》,1847年5月12日。

所以,直到今日,復臨運動入面一啲現代歷史學家都會話:「你睇吓嗰度。懷愛倫對克羅西爾嗰篇文章作出咗一概嘅背書;所以,克羅西爾所講關於『常獻的』乃係基督喺聖所入面嘅職事,呢一點就必定係真確嘅。」而當佢哋咁樣講嘅時候,佢哋就係歪曲歷史;因為,克羅西爾嗰篇文章入面有八個部分,而由一開始,復臨信徒就已經明白,其中有四個部分係全然黑暗嘅,而且喺復臨運動之中,從來、從來、從來都冇再翻印過。

作為一個例子,佢喺嗰篇文章入面其中一個立場,係話當耶穌再來之時,將會有一千年太平。復臨信徒並唔相信呢一點,而且佢哋從來都冇相信過。呢種見解乃係威廉·米勒所拒絕嘅一種見解,而正正令威廉·米勒置身於明白真理嘅正路之上。呢個教訓,乃係同米勒派嘅理解直接相反嘅教訓之一。

所以,當 Crosier 發表呢篇分成八個部分嘅文章嗰陣,佢哋即刻就知道,其中有四個部分係唔可以重印嘅。

但係,James White 印出咗 Crosier 嗰部分,喺嗰度 Crosier 確實推論「Daily」就係基督喺聖所入面嘅事奉;不過,佢只係打算重印其中四個部分。佢唔會重印另外嗰四個部分。但係,James White 為咗重印 Crosier 嗰四個部分,佢就必須分兩期刊印。佢喺 1850 年 9 月不得不將其刊印兩次。

由於佢喺1850年9月號《Review and Herald》入面篇幅唔夠,因此佢喺1850年9月印行咗兩期《Review and Herald》,好使能夠將 Crosier 關於基督由聖所進入至聖所嘅整篇文章全部刊載出嚟。

而家,你會留意到,Gerard Damsteegt 所作嘅,乃係一種歷史性嘅評估:復臨信徒一直都知道,Crosier 文章當中有一啲部分係錯誤嘅,因此唔可以再版。

「佢〔Ellen Harmon〕話:——主喺異象中指示我,早於一年有多,Crosier 弟兄關於聖所潔淨等事,乃有真光;而且,照住主嘅旨意,C. 弟兄應當將佢喺 1846 年 2 月 7 日《Day Star Extra》入面向我哋所陳明嘅見解寫出嚟。我深覺自己完全得到主嘅授權,可以向每一位聖徒推薦嗰份 Extra。』(書信,E. G. White 致 Curtis,《Word to the Little Flock》,12)復臨安息日會通常將呢段說話解釋為:Crosier 所作嘅闡述並非全無錯誤,但佢主要嘅預表論證乃係正確。該文重印本刪去咗佢哋認為不準確嘅部分。」P. Gerard Damsteegt,《Foundations of the Seventh-day Adventist Message and Mission》,125。

永遠都唔能夠重印佢嗰份完整文件

而家,喺下一頁,你會見到 W. A. Spicer 為同一件事作見證:佢哋一直都知道 Crosier 嘅文章入面有錯誤,而嗰四個部分,佢哋從來都冇再重印。

可惜,後生嘅 Crosier 行喺安息日真理之光中,只係極短嘅時間。後來,佢竟否定咗自己曾經幫手建立嘅聖所教義。我哋先驅弟兄喺佢哋早期嘅刊物中,曾幾次重印佢關於聖所嘅闡述;但佢哋始終唔能夠重印佢完整嘅文稿。因為喺其中,佢喺聖所闡述之外,又加上咗一啲關於將來世代嘅思想——一個屬世嘅千禧年,並且喺基督第二次降臨時,呢個地上會有一個榮耀嘅時代。呢啲內容,我哋嘅弟兄一向都刪去。嗰時,呢啲關於將來世代嘅教訓到處流傳。呢個道理從來都唔切合明確嘅復臨信息;而且,毫無疑問,呢種錯誤嘅酵,亦幫助引誘啲較年輕嘅人離開安息日同聖所嘅真理。佢好快就轉而激烈反對我哋早期嘅運動。」W. A. Spicer, Review and Herald, December 14, 1939

重點係,今日有啲人攞懷愛倫姊妹喺《A Word to the Little Flock》之中對 Crosier 文章嘅認可嚟做根據;好似 Heidi Heikes 呢啲人,Heidi Heikes 嗰本愚妄嘅書,講到「Daily」乃係基督喺聖所裏面嘅職事。呢個就係佢其中一個論據。

噉樣做嘅人,係漠視歷史事實。佢哋根本唔可能將 Crosier 所有文章全部重印。若堅持話 Ellen White 喺 A Word to the Little Flock 入面嘅認可,乃係對 Crosier 立場作出一概而論、全面性嘅認可,咁即係堅持話復臨信徒相信將會有一千年太平。呢個論點係愚妄嘅。

咁樣係歪曲歷史,目的係要欺騙人,並且造成混亂同黑暗。

所以,你有兩位歷史學者:一位係已故嘅 Spicer,另一位係仍然在生嘅 Damsteegt;但係,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係 Spicer 抑或 Damsteegt,兩者之中冇一位會同意我而家所陳述嘅內容。好,佢哋唔會同意。咁樣,你就有兩位彼此對立嘅歷史學者,卻一致同意我而家話畀你聽嘅事。將 Ellen White 對 Crosier 文章嘅背書,理解為其中每一點都全然無誤,係毫無任何根據可言嘅。

《復臨評論》——第一卷,紐約州奧本,第3號

《復臨評閱》——第一卷,紐約州奧本,第4號

《復臨評論》——第一卷,紐約州奧本,特刊

當占士·懷特喺1850年9月開始喺《The Review and Herald》刊印克羅西耶嘅文章嗰陣,嗰一期係第1卷第3號。

但係,佢未能夠喺《The Review and Herald》第一卷第三號入面將全部內容刊載;所以,佢就喺《The Review and Herald》第一卷第四號將嗰篇文章寫完。而佢係喺幾時咁樣做呢?就係1850年9月。

咁,1850年9月發生咗乜嘢事呢?懷愛倫姊妹得咗一個異象,話:「1850年9月23日,主指示我……喺1844年之前,當眾人尚有合一之時,幾乎人人都喺『常獻的』呢一點上持守正確嘅見解;但自1844年以後,喺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人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隨之而來。《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

佢嘅丈夫係邊個?佢就係《The Review and Herald》嘅主編。

咁,當佢妻子對佢話:「James,你知唔知道主頭先同我講咗乜嘢?我蒙指示,我哋唔應該引進有關『常獻』嗰啲同先驅者所持『常獻』即係異教主義之理解相抵觸嘅觀點,因為咁樣會帶來黑暗同混亂。」嘅時候,佢做咗乜嘢?

咁,James White 做咗乜嘢呢?喺1850年9月,佢又印行咗另一份《Review and Herald》,一個月之內共印咗三份。呢一份稱為第1卷特別版。

咁佢做咗乜嘢?佢將 Crosier 嗰篇文章重新刊印,仲刪去咗 Crosier 關於「Daily」所講嘅內容!

弟兄姊妹,呢個就係歷史嘅明證,證明雅各同懷愛倫明白到克羅斯爾關於「常獻的」嘅見解係錯誤嘅,而且帶來黑暗同混亂。

而克羅西亞對於「常獻的祭」持乜嘢見解呢?就係認為佢乃基督喺聖所中所從事嘅職事。

所以,喺《早期著作》第74頁,當佢話:「九月二十三日,主指示我,米勒派對『常獻的』嘅見解係正確嘅」之時,歷史證據所顯示嘅係,米勒派所理解嘅——

而家,弟兄姊妹,弟兄姊妹,唔好錯過呢一個事實:呢個係乜嘢呢?1850年9月,懷姊妹蒙指示,看見自1844年以來,對於「常獻的」已經接納咗其他見解;1850年5月,Arnold 提出「常獻的」乃係猶太人嘅聖所;1850年9月,Crosier 文章上、下兩部分之其一刊出,其中包括佢將「常獻的」講為基督喺聖所中之職事;1850年9月,Crosier 文章下半部刊出;1850年9月,Crosier 嘅文章再版,然而佢關於「常獻的」之見解卻被刪去?究竟發生緊乜嘢事?

我哋見到,正正喺製作呢幅 1850 Chart 嗰同一年,呢幅圖表對於「Daily」係點講嘅呢?「異教統治,或者『The DAILY』被除去。Dan. 11:31 508。」

懷愛倫知道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對「常獻的」所持嘅立場係乜嘢。當佢話佢哋持有正確見解嘅時候,佢知道嗰個正確見解就係:佢所代表嘅,乃係異教權勢被除去;「常獻的」所代表嘅,乃係異教。

而喺呢一年,即1850年,歷史記錄證明,佢拒絕咗、而且佢丈夫亦拒絕咗「常獻的」代表基督喺聖所中職事呢一教訓;而呢一教訓,正係基督復臨安息日會聖經研究院所持守嘅教訓。呢亦係嗰啲自養機構——例如 Heartland 同 Steps to Life——所支持嘅教訓。呢一教訓帶來黑暗同混亂。

而家,請留意關於1850年圖表呢一點。呢個係1850年11月。呢一個月,正係佢所得着並記錄落嚟嘅異象之月份;該異象其後經過1851年嘅演變,至1882年最終收錄於《Early Writing》之中,就係喺呢一個月,就係喺1850年11月。文中話:

「星期一,我哋返到多切斯特,就係我哋親愛嘅尼古拉斯弟兄同佢一家所居住嘅地方。」—

正正就喺呢度〔指1850年圖表右上角〕:「Published by Otis Nichols, Dorchester, Massachusetts。」明唔明呀?佢講緊嘅就係呢個,係咪?你見唔見到呀,呢幅圖表?

—「喺夜間,上帝賜咗我一個非常有意思嘅異象,其中大部分你會喺呢份刊物入面見到。上帝向我顯明,必須整出一幅圖表。我睇見呢係有需要嘅,而且真理若清楚列寫喺圖表上,就必大有功效,並且會使人得以認識真理。」《Manuscript Releases》,第15號,210頁,1850年11月。

佢喺多切斯特 Nichols 嘅屋企得咗一個異象——呢一切都喺呢張圖表上——話:「你需要整一張圖表。」

而佢對呢幅圖表講咩呢?佢又點樣描述佢呢?

去到《哈巴谷書》第2章,「我睇見有需要整一幅圖表出嚟,」而佢會做到乜嘢呢?呢樣係有需要嘅,「叫真理清楚寫明喺圖表上。」《哈巴谷書》第2章第2節話:「耶和華回答我說: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佢係講緊,呢幅由 Otis Nichols 於1850年喺 Massachusetts 州 Dorchester 印製嘅圖表,乃係《哈巴谷書》嘅一個應驗,正如佢喺《善惡之爭》入面所講,1843年嘅圖表亦係《哈巴谷書》嘅應驗。

好喇,你睇唔睇到?你睇唔睇到佢係幾時得着呢個異象?就係喺呢件事發生嘅同一時間:「9月23日,主指示我……將『常獻的』教導為基督喺聖所嘅職事,會帶來黑暗同混亂」,而佢丈夫隨即將嗰篇文章重新翻印,並刪去咗嗰兩段。自此以後,喺復臨信徒當中,嗰篇文章一直冇再被翻印,直到1931年威利·懷特將之重印;而當佢重印嘅時候,喺佢所印行嘅嗰本小冊子裏面,本身就有虛假見證。呢一點係可以證明出嚟嘅。

而家,我想喺呢度讀一段較長嘅引文畀你聽,係講緊同一段時期嘅事。呢段引文出自1850年11月27日。

我已有一段時日疏於寫信畀你。現今我會將箇中原委陳明。第一,自從我收到Arabella姊妹親切而可喜嘅來信之後,有幾個星期之久,我都無暇執筆;若非如此,我本當依從佢嘅請求,在兩星期之內回覆。嗰封信我十分喜愛。我哋眾人都對嗰封信甚感興趣,並盼望我今次嘅遲延,唔會攔阻你一讀到此信就盡快回覆;而我下次亦唔會再拖延咁耐。

而家雅各同我嘅身體都相當好。我哋現時住喺巴黎安德魯弟兄家中,離郵政局同印刷所只係幾步之遙。我哋要喺呢度暫住一啲時候。呢一家人極其仁慈,然而頗為貧困。佢哋凡所有嘅,都任由我哋免費享用。我哋認為,喺此居留期間,叫佢哋為我哋負擔任何費用,並不合宜。我甚願見到你哋各位,同埋親愛嘅戈勒姆姊妹。

「我哋喺 Topsham 舉行嘅大會,乃係一次極具深切意義嘅聚會。到場者共二十八人;人人都參與咗聚會。 」

星期日,神嘅能力臨到我哋身上,好似一陣猛烈急吹嘅大風。眾人都站起身,大聲讚美神;嗰情景正如神殿奠基嘅時候一樣。喊泣嘅聲音同歡呼嘅聲音分唔出彼此。嗰係一個得勝嘅時刻;眾人都得着堅固同甦醒。我從未見過此前有咁大能力彰顯嘅時刻。

「我哋下一次聚會係喺 Fairhaven 舉行。Bates 弟兄同佢妻子都有出席。嗰次聚會相當好。我哋返到 Nichols 弟兄屋企之後,主賜畀我一個異象,指示我:真理必須清楚寫明喺版上;並且,藉着將先前嗰兩位天使嘅信息清楚寫明喺版上,三位天使嘅信息就會使許多人決意接受真理。」—

嗰度就係呢幅 1850 Chart 嘅正下方,[指向該圖表左下角]。明白嗎?佢所講嘅內容,就喺呢幅圖表上。

—「我亦睇見,呢份刊物之出版,與使者出去一樣咁必要;因為使者需要帶埋刊物同行,其中載有現今真理,好交喺聽見之人手中;咁樣,真理就唔會喺人心思中淡忘;而且,刊物能去到使者去唔到嘅地方。我又睇見其他事情,將要刊載於呢份刊物之中。」

你哋大家相處得點呀?你哋係咪都喺度竭力追求永生呢?我非常、非常想見你哋,我諗唔使幾耐就可以見到。如今係預備嘅時候,我盼望我哋都要確實為永恆作工。時間看來非常短促,我哋所要做嘅,必須趕快去做。

十一月二十日,即係一個星期之前,亨利・尼古拉斯弟兄同我去咗托普瑟姆。到咗星期四〔11月21日〕,我哋啱啱離開飯桌,霍伊弟兄其中一個孩子走入嚟,話佢哋母親已經不省人事。我哋急忙過河,行咗一英里,去到就見到我哋親愛嘅霍伊姊妹正喺度垂危。我心裏極其悲痛,因為我發覺佢已經認唔到我。佢長時間處於極大痛苦之中,直到三點同四點之間,先至嚥下最後一口氣。佢留下丈夫同三個孩子,為失去佢而哀痛。

星期五朝早〔11月22日〕,亨利弟兄嚟到巴黎,叫雅各為佢剃鬚,好去出席喪禮。我哋度過咗一段極其莊嚴而又令人深感意味嘅時光。主冇離開我哋,反而使祂嘅靈停留喺我哋身上。科伊姊妹臨終前最後嗰幾日,顯然係佢最有屬靈光景、亦都係最好嘅日子。科伊弟兄喺呢事上得着安慰,就係佢係以一個基督徒嘅身分離世。佢承受得好好。神賜畀佢恩典,叫佢可以忍受呢場苦難。啊,有一個喺神裏面嘅盼望,能喺一切試煉同患難嘅景況之中扶持人,係何等美好。讚美神,因為有盼望,有美好嘅盼望。你哋,你哋任何一位,願意為你嘅盼望付出乜嘢呢?

要堅守信心。要喺上帝裏面剛強,倚靠祂永遠嘅膀臂。祂嘅膀臂決不令你失望,反要喺一切患難之下扶持你。我盼望你哋眾人都喺真理之中愈加剛強。唔好退縮,卻要奮力前行,直赴天國。—

而家我哋開始。我想你睇見嘅,就係呢一點。

—「一個禮拜之前,即係上個安息日,我哋有一場非常耐人尋味嘅聚會。嚟自 Dead River 嘅 Hewit 弟兄當時亦在場。佢帶嚟一個信息,大意係話:惡人被毀滅同死人沉睡呢啲教訓,乃係喺關閉嘅門之內嘅一件可憎之事,係由一個名叫耶洗別、作女先知嘅婦人引進嚟嘅;而佢相信我就係嗰個婦人,耶洗別。」—

明白嗎?Hewit弟兄話 Ellen White 就係耶洗別,而佢引入咗三個錯誤。

「——我哋同佢提及佢過往一啲錯誤,話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已經完結,並且指出佢諸多錯誤;然而所起嘅作用甚微。佢嘅黑暗籠罩住聚會,使聚會拖延不前。」

而家,我要你睇見呢一點。關於呢一段,我有啲說話要講;如果你能夠,就請你跟住我。

如果你曾經同復臨運動入面嗰啲喺世界末時重新套用時間預言嘅人打過交道,你就會知道,佢哋實際上只有三段引文係反覆使用嘅——佢哋會用好多引文,但其中主要係三段。呢一段就係其中之一;因為佢哋會去到嗰度,話:「我哋曾經將佢過去一啲錯誤話畀佢知」,然後佢哋就會聲稱,當她話「1335日已經完結」嘅時候,呢一點就係佢其中一個錯誤。你見唔見到,你其實可以稍為扭轉一下嗰個文法:「我哋曾經將佢過去一啲錯誤話畀佢知」?我哋亦都話畀佢知,1335日已經完結;但係嗰啲定時間嘅人就話,我哋曾經話畀佢知佢過去一啲錯誤,而其中一個錯誤就係你教導1335日已經完結,而嗰個就係錯誤。」所以,你可以將佢向兩邊咁樣扭曲。

我第一次同 Eugene Prewitt 面對面交鋒,係喺 Oklahoma;當時佢力辯米勒派嘅歷史唔會喺世界末了重演,而我就引用咗《預言之靈》裏面幾段話畀佢。

佢又話:「Jeff,你知道 Ellen White 寫作一向唔夠嚴謹。」

我就說:「你係乜意思?」

於是佢轉到呢段引文。佢話,呢段引文證明咗佢寫作草率;因為佢知道我知道,若然定時派願意,佢哋係可以曲解呢段引文。

而家,似 Washita 呢啲地方所施加嘅影響,教導佢哋嘅學生話 Ellen White 係一位行文草率嘅作者,係一回事;但係,喺呢度,佢係咪一位行文草率嘅作者呢?

——「我覺得我必須講幾句話。我奉耶穌嘅名企起身,大約五分鐘之內,聚會就改變咗。人人喺同一瞬間都感受到。各人嘅面容都發出光彩。神嘅同在充滿咗嗰地方。Hewit弟兄隨即跪低,開始呼喊禱告。我喺異象之中被提去,看見許多我不能寫出來嘅事。呢件事對Hewit弟兄有極大影響。佢承認呢事係出於神,並且謙卑俯伏於塵土之中。自從嗰次聚會之後,佢一直都喺度寫;而家佢正喺同一張枱上寫,撤回佢所提出嘅一切錯謬。我相信神正喺度提攜佢;若神藉着佢運行,佢係足以行善嘅。」

向親愛嘅戈咸姊妹致以深切嘅愛。請話畀佢知,要剛強。上帝與佢同在,必不撇下佢。向你哋眾人致以深切嘅愛。我盼望孩子們唔會昏昏欲睡,卻會對真理生出興趣,並且殷勤,使自己所蒙嘅呼召同揀選堅定不移。寫信,務必要寫信,唔好照我所做嘅咁樣。我愛你哋,你哋所有人。寫信。〈Manuscript Releases〉,第16卷,206–209頁。寫於緬因州巴黎,1850年11月27日。

弟兄姊妹,呢件事嘅歷史背景係乜嘢?佢喺邊度寫下呢啲話呢?佢係喺1850年,於Nichols弟兄嘅屋企寫下呢啲話。

喺呢段時期,主喺做乜嘢?佢正顯明先驅者對「常獻」嘅見解係正確嘅,而佢正喺處理呢一點。佢係話,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乃係對「常獻」嘅錯誤見解。

喺呢段歷史入面,就係呢段歷史——唔單止係呢段歷史,亦唔單止係嗰一年,而係正正係嗰一年之中嗰一個月份——當時佢正領受異象,並且正澄清呢個關於「常獻」之先驅立場嘅真理,話凡曾發出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對於「常獻」所持嘅見解乃係正確嘅;而且,就喺同一段文字入面,佢話:「我看見1843年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唔應當被更改;而且,凡曾發出審判時辰呼聲嘅人,對於『常獻』所持嘅見解乃係正確嘅。」

而喺呢幅 1843 年圖表上,關於「常獻的祭」又點樣講呢?佢話,呢「常獻的祭」係喺主後 508 年被除去;而再過 1335 年,就帶你去到 1843 年;並且嗰 1335 年係屬於過去嘅。

你可唔可以想像,就喺嗰一個月,就喺嗰一年,佢竟然會同嚟自 Dead River 嘅 Hewit 弟兄講,話嗰件事仍然係將來嘅事?

好,呢啲定日子嘅人,呢啲定日子嘅人,同埋呢啲相信懷師母寫作草率嘅人。歷史並唔支持呢種講法。

所以,我想你睇到,關於「常獻的」,連懷愛倫亦明白一千三百三十五日。

懷愛倫唔單止冇為「常獻的」係異教主義呢種講法蓋上認可嘅印記;佢亦明白,呢一點乃係一千三百三十五年預言嘅起始,而嗰預言喺1843年終結;並且佢曾公開為呢個立場辯護,反駁嚟自 Dead River 嘅 Hewit 弟兄。你睇唔睇到呢一點?

而喺同一個月,當佢話基督喺聖所作為「常獻的」之職事只會帶來黑暗同混亂;而佢丈夫因應嗰個異象,就將嗰項教導從《Review and Herald》刪去。

喺你嘅筆記上面,寫住「1850 Chart」嗰度,呢度所講嘅就係呢一段〔指1850 Chart 由左起第三欄,即主後31年耶穌喺十字架之後嘅文字〕。我想你可以將呢段內容記喺你嘅筆記入面。

遠離但以理書 11:31 508

然後喺呢邊嘅 1843 圖表上〔指向中間一欄,喺主後 31 年被釘十字架嘅耶穌下面〕:

除去常獻的祭。 但以理書 12:11, 12

好,呢兩幅就係嗰兩個圖表。

懷愛倫姊妹明白呢啲人所持嘅見解係正確嘅;佢亦明白,呢一點啟動咗嗰個喺1843年終結嘅1335年預言;並且,佢明白,呢一點表明異教統治喺508年被除去。

喺呢兩處提到圖表嘅引文之下,你仲有另一段出自 Nichols 弟兄時期嘅引文;喺嗰度,佢責備人唔好製作其他圖表,因為其上嘅圖畫藝術乃係撒但嘅;然而,佢話,呢兩幅圖表上面嘅圖畫藝術乃係屬天嘅。佢話:

「我睇見製作圖表呢件事完全錯咗。呢件事起源於羅茲弟兄,後來由凱斯弟兄跟住做落去。有人花費資財去製作圖表,又造出粗鄙可憎嘅形像,用嚟代表天使同榮耀嘅耶穌。我睇見,呢啲事都係上帝所唔喜悅嘅。我又睇見,上帝喺尼科爾斯弟兄所出版嘅圖表之中。」—

邊一位喺呢張1850年圖表嘅出版之中?上帝!

——「我睇見聖經裏面有」——乜嘢?——「呢幅圖表嘅預言;如果呢幅圖表係為上帝嘅子民而設,若佢對一個人已經足夠,對另一個人亦都同樣足夠;若有一個人需要喺更大嘅尺度上重新繪製一幅新圖表,咁所有人亦都同樣咁需要。」

「我看見,喺凱斯弟兄裏面,有一種躁動不安、心神不寧、不知足、又唔感恩嘅感覺,驅使佢想要另一幅圖表。我看見,呢啲繪製出嚟嘅圖表,對會眾產生咗不良嘅影響,令聚會當中瀰漫住一種輕浮、虛淺、帶住譏誚嘅靈。」—

而家,呢一句係我想你仔細思量嘅。

—「我看見,上帝所命定嘅圖表,即使冇加解說,都足以令人心悅誠服。」—

「我睇見嗰啲圖表」——用眾數——「係上帝所命定嘅……。」究竟係邊啲圖表,用眾數,係上帝所命定嘅呢?就係呢兩幅圖表〔1843年圖表同1850年圖表〕,乃係上帝所命定嘅。

呢兩幅圖表乃係《Habakkuk》2章嘅應驗。

—「圖表上面對天使嘅描繪,帶有一種輕盈、可愛、同屬天嘅氣韻。人嘅心思幾乎喺不知不覺之間,就被引到上帝同天上。但其餘那些所製作出嚟嘅圖表,卻叫人心生厭惡,並使心思更多停留喺地上,過於喺天上。那些用嚟表現天使嘅圖像,看起上嚟更似惡鬼,而唔似天上嘅生靈。我見到,呢啲圖表一連多日、多個星期佔據住 Case 弟兄嘅心思;當其時,佢本應當向上帝尋求屬天嘅智慧,並且應當喺聖靈嘅恩典同真理嘅知識上不斷長進。」

「我睇見,若然將嗰啲浪費咗喺製作圖表上面嘅資財,用嚟藉住出版小冊子等方式,將真理清楚擺喺弟兄面前,就必定能夠成就好多益處,並且拯救靈魂。我又睇見,製圖表呢門事業已經好似熱病一樣蔓延開去。」Manuscript Releases, number 13, 359;1853.

一千二百九十日同一千三百三十五日

我有一篇摘自《Review and Herald》1858年1月28日嘅文章。我將佢收錄喺你嘅筆記之中,原因係你可以睇見,到咗1858年,佢哋仍然教導「常獻的」乃係異教主義。你喺你嘅參考資料裏面已有呢一點:喺1850年之後八年,佢哋仍然明白「常獻的」就係異教主義。

建立喺復臨教義之上嘅另一段重要預言時期,乃係《但以理書》第12章嘅一千三百三十五日;而與之關係極其密切者,乃係一千二百九十日。呢兩段時期向我哋引介如下:

「—由除掉常獻的(祭)嘅時候起,同埋設立那行毀壞可憎之物嘅時候起,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凡等候,並且到咗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嘅,嗰人便為有福。但你只管去,直到末時;因為你必安歇,到咗日子嘅末了,你必站起來,得你嘅分。」但以理書 12:11–13。

「隨即便會生出呢啲問題:我哋能唔能夠辨明,呢啲時期係要由邊啲事件起算?若然能夠,我哋又能唔能夠知道嗰啲事件係喺幾時發生?我哋先要查問:何謂『常獻的』(祭),又何謂『那使地荒涼的可憎之物』?要留意,sacrifice 一詞係用斜體印出:表示呢個字係補上去嘅。同樣情況亦見於但以理書中其他出現此詞嘅地方,即第11章31節同第8章11–13節。讓我哋簡略參看後者呢一章。喺第13節可以見到,有兩種荒涼被提到眼前:常獻的(荒涼),以及那使地荒涼的罪過。呢一點畀 Josiah Litch 講得十分明白,以致我哋唔能夠做得比直接引用佢嘅說話更好:*」

「——『常獻的祭』乃係現時對經文之讀法;然而原文並無任何關於祭之字樣。此點乃各方所公認。此乃譯者加諸其上之訓釋或詮解。真正之讀法乃:『常常的,同埋荒涼之過犯;』『常常的』同『過犯』藉着『同埋』而相連——即常常的荒涼,同埋荒涼之過犯。此乃兩個施行荒涼之權勢,將要使聖所同埋軍旅荒涼。」

由此顯而易見,「常獻的」絕不可能係指較早且較為流行之見解所套用於猶太人敬拜之事;再者,若考慮到呢啲時期,無論按字面抑或按象徵計算,若由任何一次廢除呢種敬拜之時起算,都根本唔會將我哋帶到任何一件值得注意嘅事件,咁呢一點就更加顯明。

「常獻的祭」同「那可憎之物」,乃係兩個使人荒涼嘅勢力,將要壓迫教會:我哋能否確定呢兩個勢力係乜嘢呢?只要我哋採用威廉.米勒喺呢一點上嘅推論方法,就可以同佢得出相同嘅結論。佢話:

「——我繼續讀落去,除咗《但以理書》之外,再搵唔到第二個地方有[常獻的]呢個用法。於是我就[藉住經文彙編嘅幫助]查考嗰啲同佢連繫住嘅字句,——『除掉』;——『他必除掉常獻的』;——『自從常獻的被除掉的時候』;等等。我一路讀落去,心諗大概喺呢段經文入面搵唔到亮光。最後我讀到《帖撒羅尼迦後書》2:7, 8,——『因為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只是現在攔阻的,仍然攔阻,直等到他從中間被除去;那時這不法的人必顯露出來。』等等。當我讀到呢段經文嘅時候,啊,真理顯得何等清楚、何等榮耀!就係呢度!呢個就係——『常獻的』!咁而家,保羅所講嘅——『現在攔阻的』,或者阻擋的——究竟係乜嘢意思呢?『那大罪人』同埋『那惡者』,所指嘅乃係教皇制。咁,究竟係乜嘢攔阻住教皇制唔畀佢顯露出嚟呢?就係異教。既然係咁,——『常獻的』就必定係指異教。」+

我哋從但以理書第八章見到,除去「常獻的」者,乃係嗰個繼承咗公山羊,即希臘帝國,嘅小角;而自亞歷山大王國分裂之後,直到二千三百日終了、聖所應當得潔淨之時為止,所顯示出嚟嘅權勢之中,亦只有呢一個權勢。呢個小角,我哋已經喺佢應有嘅位置上指出,就係被視為一個整體嘅羅馬,與但以理其餘異象中嘅第四國相對應。依家,有一個事實,就係羅馬權勢的確曾經由異教轉變為教皇制。異教自亞述諸王嘅日子起,直到被改造成教皇制之時為止,一直都係「常獻的」,或者如懷亭教授所譯,係「持續的」荒涼;撒但藉此起來敵擋耶和華嘅聖工。異教藉住佢嘅祭司、祭壇同祭物,帶有耶和華利未式敬拜形式嘅相似之處;但當利未式敬拜讓位畀基督教嘅敬拜形式之後,撒但為咗能夠成功敵擋呢項工作,就必須同樣改變佢敵對嘅形式;因此,異教嘅廟宇、祭壇同偶像,便被施以洗禮,納入教皇制褻瀆嘅事物之中。

「但先知預言入面話,嗰個『常獻的』,即係異教主義,係有一個聖所;而且佢聖所之所在,將要被傾覆。聖所時常同偶像崇拜同異教相連,作為其敬奉同崇拜之處,呢一點由以下經文可見:Isaiah 16:12;Amos 7:9, 13, margin;Ezekiel 28:18。至於 Daniel 8 入面『常獻的』之聖所,我哋引述 Apollos Hale* 如下:」

「——異教主義嘅『聖所』,可以係指乜嘢呢?異教主義,同埋各樣嘅謬誤,都同真理一樣,各有其聖所。呢啲就係分別獻畀佢哋事奉之用嘅殿宇或避難所。咁樣,呢度所講嘅,便可以理解為異教主義某一座特定而著名嘅廟宇。喺佢眾多著名嘅廟宇之中,究竟係邊一座呢?古典建築其中一個最宏偉嘅典範,名為 Pantheon。其名意即『眾神之殿』或『眾神之避難所』。佢所在之處,乃係 Rome。+ 羅馬人所征服各國嘅偶像,都被莊重地安置喺呢座殿宇某個龕位或分部之內,而且喺好多情況下,仲成為羅馬人自己敬拜嘅對象。我哋仲可以搵到一座異教主義嘅廟宇,比佢更顯著地可稱為『佢嘅聖所』嗎?」

而家既然已經確定,「常獻的」乃係異教,而「荒涼的過犯」,或者——「那使地荒涼可憎的」——乃係教皇制;又確定異教特別嘅聖所乃係萬神殿,而其所在之「地方」乃係羅馬,我哋就進一步查究。

「1. 異教主義係咪畀羅馬世俗政權『除掉』咗呢?以下對教會同世界歷史上一件重要而眾所周知之事實嘅陳述,我哋認為足以回應呢個預言。呢段說話係指君士坦丁——第一位基督徒皇帝——而講,並且話:」

「——佢施政嘅第一項作為,乃係頒下一道諭旨,傳遍全帝國,勸諭臣民接受基督教。』++」

「2. 羅馬係咪佢聖所之城或地方,(即萬神殿,Pantheon,)被國家嘅權柄所拆毀?以下摘錄足以作答:」

「——君士坦丁最後一個對手之死,已將帝國之太平封緘。羅馬再一次成為列邦無可爭議之后。然而,就在佢被高舉、光輝燦爛之時,佢亦已被抬到懸崖之邊。佢下一步,將會向下,而且一去不返。政府遷往君士坦丁堡一事,至今仍使史家困惑。此舉與羅馬人心中古老而可敬之偏尚整個脈絡,正面牴觸。呢唔係一個沉溺於東方風俗與氣候享樂之奢靡亞洲人所作之事,乃係一位生於西方、如一切羅馬人一般蔑視東方人習俗之鐵血征服者所作;此亦係一位敏銳政略家所作,然而,就最顯而易見之程度而言,卻又極不合乎政略。然而,君士坦丁竟離棄羅馬——嗰凱撒諸帝之大堡壘與寶座——而取色雷斯一隅荒僻之地,並將其餘精力充沛、雄心勃勃之一生,耗於雙重艱辛之中:一方面將一個殖民地提升為帝國之京師,另一方面則將京師貶抑至僅具殖民地之羸弱榮銜與受辱權勢。」*

史家筆下呢段記錄,明白不過,毋須加以註釋。預言話:「他聖所之所在被拋下」;喺有如上述咁樣嘅事實陳述之後,就算係喺預言解釋上最拘謹嘅人,都必須承認其應驗所在。

「由除掉常獻之祭嘅時候,同埋設立嗰使地荒涼可憎之物嘅時候起,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凡等候並且到達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嘅,呢人便為有福。」既然擺喺我哋面前嘅事實係:常獻之祭乃係異教主義;使地荒涼可憎之物乃係教皇制;並且喺羅馬政權之中,藉國家權柄,曾經由前者轉變為後者;咁我哋所要進一步查究嘅,不過係呢件事究竟喺何時、以何種方式發生,以致應驗預言。因為如果我哋能夠確定呢一點,我哋就得着咗一個起點,據此,擺喺我哋面前呢段經文之中嘅預言時期,便應由此起算。因此,

「3. 先知預言所指嘅事件,係喺幾時發生呢?須要留意,問題唔係聖徒喺幾時被交喺教皇制嘅手中,而係異教轉變為教皇制嘅宗教變革,喺幾時已經進行到足以使後者成為國教,並且使佢處於可以開始其歷程嘅地步。呢一件事,同其他一切重大革命一樣,並非一時一刻之功;佢起初嘅運作,早已顯明。保羅話,就係喺佢嘅日子,不法嘅奧祕、罪人、那『行毀壞可憎的』,已經在運行之中。亦正係喺呢段經文嘅光照之下,我哋先至必須明白我哋主喺《馬太福音》24:15 論到那行毀壞可憎的話,佢喺嗰度明顯係指向《但以理書》9:27。因為,雖然喺主後70年耶路撒冷被羅馬人毀滅之時,異教仲未讓位畀教皇制,然而我哋確實明白,當時所顯現、只係喺名稱同形式上稍有改變嘅嗰個權勢,正正就係嗰個要作為行毀壞可憎的、折磨聖徒並使至高者教會荒涼嘅權勢。」

直到法國王克洛維斯歸信之時(事在四九六年),法蘭西人同西羅馬其餘各國,皆為異教徒;但自此事以後,使拜偶像者歸向基督之努力,獲致極大成功。據說,克洛維斯之歸信,遂引起以「至基督教之皇上」及「教會之長子」等尊號稱呼法國君主之風俗。+ 自彼時至主後五〇八年之間,藉着「同盟」、「投降條款」與征服,「阿爾摩里奇人」、「西方之羅馬戍軍」、布列塔尼、勃艮第人及西哥特人,皆被置於其統轄之下。'++

——西羅馬帝國中嘅異教,雖然無疑阻延咗基督信仰嘅進展,特別係喺嗰啲受侵擾嘅民族當中;例如英格蘭,就曾受野蠻部族入侵所困,而彼等仍然持守偶像崇拜;然而自此以後,異教縱使有意欲壓制大公教會嘅信仰,或者阻撓羅馬教宗權勢嘅侵奪,亦已再無此能力。

自嗰時起,就住異教主義而言,教皇制嘅可憎之物已經奏凱得勝。佢日後嘅爭戰,乃係同其餘各基督教派別相爭,而呢啲派別一概常被視為異端;又同諸侯君王相爭,而呢啲人一概常被視為叛逆者,或者分裂基督身體者。歐洲顯要列強放棄咗佢哋對異教主義嘅依附,不過係要以另一種形式延續其可憎之事;因為異教主義只須受洗,就可以喺天主教嘅意義上成為基督教;而當其主政嘅司祭之利益或報復提出要求之時,佢哋嘅產業同王位——甚至可能連性命——都必須獻於祭壇之上。SS

* Prophetic Exposition, Volume 1, 127.

+古德里奇《世界通史》及古瑟里《地理學》。

+ Mosheim《基督教歷史》,第1卷,132、133頁。

喺英格蘭,亞瑟,第一位基督徒君王,喺異教崇拜嘅廢墟之上建立咗基督教敬拜。* Rapin 自稱喺其歷史中對事件年代嘅編排更為精確,並指出佢於 508 年被選為不列顛君主。Book 2, 129.

「當時羅馬教廷嘅境況係點樣呢?——Symmachus 於 498 或 499 年至 514 年間任教宗。佢在位期間,以以下呢啲顯著嘅情況同事件而見稱:」

「1.佢入咗『羅馬教會』嘅時候,就係──離開咗異教主義。」

「2. 佢與其競爭者相爭,甚至流血,因而登上教宗之位。」杜平。

「3.因人以佢為聖彼得嘅繼承人而向佢所獻嘅諂媚。」

「4. 藉住將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革出教會。+」

「——有幾多,」Mosheim 說,「某啲人嘅意見係有利於羅馬教宗專橫要求,單從 Ennodius 嘅一句說話,便不難想像;此人乃係 Symmachus 嗰個聲名狼藉、言過其實嘅阿諛奉承者,而 Symmachus 則係一位名聲曖昧嘅主教。呢位諂媚嘅頌揚者,喺其他種種無聊妄說之中,竟主張教宗乃係被立為代替上帝施行審判者,因為佢係以至高者之代理者嘅身分,居其位而行其職。』++

憑藉天主教事業於西方所鞏固之勢力,憑藉呢啲勝利,以及羅馬教廷之代牧同其他使節之運作,君士坦丁堡之教皇派遂—被置於—一個可以公開為其羅馬之主而發動敵對行動之地位。至508年,狂熱同內戰之旋風,挾着火與血,席捲東方京城之街道。

吉朋論及 508–514 年間君士坦丁堡嘅騷亂時,話——皇帝嘅塑像畀人打碎,而佢本人就匿埋喺城郊,直到三日之後,先至夠膽乞求臣民嘅憐憫。[教皇制大獲全勝。] 阿拿斯塔修斯除低冕旒,以乞求者嘅姿態,現身於競技場嘅寶座之上。天主教徒當住佢面前,重誦真正嘅《三聖頌》;佢藉傳令官之口宣告願意放棄帝位,佢哋就為此歡呼雀躍;佢哋又聽從嗰個勸告,即係既然唔可能人人都作王,就應當先就君主人選達成一致;而且佢哋亦接受咗兩個唔得人心嘅大臣之血,呢兩人畀佢哋嘅主上毫不遲疑噉判畀獅子吞噬。呢啲狂暴但短暫嘅叛亂,因着維塔連嘅得勢而更受鼓舞;佢率領一支由匈奴同保加利亞人組成嘅軍隊,其中大多數係拜偶像者,卻自稱係天主教信仰嘅捍衛者。喺呢場虔誠嘅叛亂之中,佢使色雷斯人煙稀少,圍困君士坦丁堡,殲滅咗六萬五千名同為基督徒者,直到佢取得召回眾主教、使教皇滿意,並確立迦克墩會議;呢個正統條約,係垂死嘅阿拿斯塔修斯勉強簽署,而由查士丁尼之叔父更加忠實噉履行。呢個,就係第一場以和平之神嘅名義,並由和平之神嘅門徒所發動嘅宗教戰爭之結局。 SS

我哋以 Appollos Hale 以下呢段摘錄,嚟結束喺呢一點上嘅見證:——而家我哋請我哋現代嘅迦瑪列,同我哋一齊企喺公元508年異教聖所之地位上(此地後來被聲稱為「聖彼得之產業」)。我哋將目光回望幾年,就見到北方蠻族粗獷嘅異教,正傾瀉而下,衝擊名義上屬基督教嘅西羅馬帝國——處處得勝——而佢哋嘅勝利,處處都以最野蠻嘅殘酷為標誌。. . . 帝國傾覆,並且破碎成為若干碎片。呢啲碎片之中嘅君主同統治者,一個接一個,離棄佢哋嘅異教,承認基督信仰。喺宗教上,征服者向被征服者屈服。然而,異教仍然得勝。喺佢嘅擁護者之中,有一位嚴厲而又得勝嘅征服者。(Clovis.)但唔耐,佢亦都喺呢新信仰嘅能力之前俯伏,並成為其擁護者。佢仍然得勝;但作為英雄同征服者,卻正正喺我哋而家所立之點——公元508年——達到其頂峰。

——喺同一年,或相近之年,呢個已傾覆帝國最後一個重要嘅分支,藉着其得勝「君王」嘅加冕禮,公開噉被基督教化。

「——我哋所立足嗰個時期嘅教宗,乃係一個近來先歸信嘅異教徒。將佢置於教座之上嗰場血腥爭奪,乃係藉住一位阿利烏派君王嘅干預而定局。人向佢俯伏致敬,稱賀佢為充任——『上帝喺地上嘅位置。』元老院亦喺相當程度上受制於佢,以致一旦懷疑羅馬教廷嘅利益有此要求,佢哋就將皇帝逐出教會……到咗 508 年,埋喺東方帝國寶座之下嘅地雷被引爆。由此所引起嘅混亂同爭戰,其結果就係使其合法嘅主宰受辱。如今問題就係:異教究竟喺乜嘢時候被壓制到足以騰出位置,畀其代替者同承繼者——教皇制嘅可憎之物——進佔?呢個可憎之物係喺幾時被置於一個位置,得以開始佢褻瀆同流血嘅歷程?除咗 508 年之外,仲有冇任何其他日期,可以作為佢喺異教嘅位置上被「安置」或者「設立」嘅時候?如果呢位神秘嘅妖婦而家仲未將佢所有受害者都納入自己權下,佢至少已經據定其位,而且有啲人已經向呢種迷惑屈服。」

其餘嘅,終於都被制伏——「列王、人民、群眾、邦國、方言」都被帶到嗰種迷惑之下;呢種迷惑一方面使佢哋預備妥當,另一方面甚至喺「醉於耶穌見證人之血」嘅時候,仲「以為自己係事奉神」,又妄想自己係天上獨蒙寵愛者;然而,佢哋卻正變成地獄沉淪更容易、更豐厚嘅獵物。*

我哋有呢個日期。「常獻的」被除掉,而那行毀壞可憎的被設立,乃係喺508年。由呢一點起計,一千二百九十日,即一千二百九十年,終止於1798年;正如前面已經指出,教皇的世俗權柄於嗰一年被布奧拿巴的武力所擊打奪去。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就將我哋帶到嗰件事之後足足四十五年。

「但或者有人會話,你點解將嗰啲時期定為喺過去終結呢?經上唔係寫住但以理要安歇,並且喺末後嘅日子企立喺自己嘅分上嗎?固然係;我哋亦都相信此事。但但以理企立喺自己嘅分上,究竟係乜嘢意思呢?呢一點,等我哋講解時期之經過,同埋查考喺末後嘅日子所確實發生嘅事件之時,便會加以討論。與此同時,我哋喺此拋錨,留待下一個星期。」《Review and Herald》,1858年1月28日。

普雷斯科特同丹尼爾斯嘅錯誤同危險;有待開展工作嘅城市

(A. G. Daniells 於1901年獲選為總會會長。由此可見,此文件大概寫於1910年;當時懷夫人對 Daniells 忽視各大城市嘅工作,以及佢牽涉於有關「Daily」嘅爭論,深感憂慮。)

近來,Steve Wohlberg 表示,佢毋須就「Daily」採取任何立場,因為 Ellen White 從未就「Daily」持定任何立場;而若然先知女都以呢種立場自處,對佢嚟講亦已經足夠。

愛倫·懷愛倫確實就「常獻的祭」持有一個立場。佢指出,米勒派對此嘅見解係正確嘅,而佢明白嗰乃係異教主義。佢明白,當異教主義被除去之時,一千三百三十五日便開始;而且,佢亦明白,除咗呢一種見解以外,其他各種見解只會產生黑暗同混亂。

而你能夠從1850年嘅歷史證明、確實被分別出嚟、被指出係帶來黑暗同混亂嘅,乃係 Crosier 關於「常獻的」所持嘅觀點,即佢認為「常獻的」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所以,我認為佢對「常獻的」係乜嘢有清楚嘅理解,不單止明白佢本身係乜嘢,亦明白佢所代表嘅係乜嘢,因為如果你離開嗰個立場,就會陷入黑暗同混亂之中。

但係,去到1910年,懷愛倫亦曾責備總會會長同埋 W. W. Prescott,因為佢哋推行與 Crosier 相同嘅呢一種觀點。

而且,冇一個歷史學家會爭辯話,Prescott、Willie White 同 A. G. Daniells 喺力主「Daily」嗰陣,佢哋所力主嘅,就係「Daily」乃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中嘅服事。呢一點,人人都知道。

但係,你而家已經喺《Manuscript Releases》第20卷呢度,攞到成篇文章。

呢個係喺幾時發表嘅呢?佢係喺1988年發表嘅;因此,喺1988年,凡研習復臨信仰嘅學生,都可以加以查考。

威利·懷特、普雷斯科特同但以理斯係幾時喺復臨信仰之中確立咗關於「常獻的」嗰個錯謬觀點呢?由1919年至1931年,正係佢哋完成呢項工作嘅時期。到咗1931年,就唔使再講喇!!復臨信仰將會教導話,「常獻的」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之中嘅職事,因為佢哋已經接受咗嗰種對聖經嘅解釋,而呢種解釋乃係出自背道嘅新教同天主教。由呢一點開始,「常獻的」就被認定為基督喺聖所之中嘅職事。

唉,有啲聲音反對呢件事,佢哋其實明知真相,但自嗰一刻起,形勢已經徹底逆轉。

及至1988年,正當 Prescott、Daniells 同 Willie White 就「Daily」一事大力鼓動之時,懷愛倫產業託管會向我哋發表咗呢一篇出自1910年嘅聲明。

喺我哋經驗嘅呢一階段,我哋唔應當叫自己嘅心思離開咗所賜畀我哋、要喺我哋大會重要聚集之時加以思量嘅特別亮光。而當時有但以理斯弟兄,仇敵正喺佢心裏作工;

呢個意思係乜嘢?仇敵喺你心思裏面運行,係乜嘢意思?即係話,聖靈冇喺你心思裏面運行。

「……而你嘅心思,同埋普雷斯科特長老嘅心思,都正受嗰啲被逐出天庭嘅天使所操弄……」

撒但嘅工作,就係要轉移你哋嘅心思,叫一啲本來唔應該由你哋引入、亦唔係主所默示你哋引入嘅細枝末節,被帶咗入嚟。呢啲並非必要;但對真理嘅聖工,卻關係重大。你哋心中嘅諗法,若被引開去專注於細枝末節,呢就係撒但所設計嘅工作。你哋以為,去更正書中所寫嘅一啲小事,就係做緊一件大工;但我所受嘅指示乃係:靜默就係雄辯。

佢哋想將烏利亞・史密夫所著《但以理書與啟示錄釋義》入面,關於「常獻的祭」乃指異教之說刪除。正因如此,喺呢段時期之中,有一個與威利・懷特、普雷斯科特同丹尼爾斯對抗嘅人,名叫拉里・史密夫。

Larry Smith 係邊個?嗰個就係烏利亞個仔;佢知道佢哋想做乜,並且佢係同佢父親企埋一邊:每日常獻的祭乃係異教主義。

我要講:停止吹毛求疵。若然魔鬼呢個目的真係可以達到,噉喺你哋睇嚟,你哋嘅工作就會被視為構想上最奇妙不過。仇敵嘅計劃,就係要將一切被認為可議之處集中起嚟,擺喺各等心思都唔一致之處。

「咁又點呢?魔鬼所喜悅嘅工作,就會成就。向外人所作出嘅表現,並唔係關乎我哋信仰嘅真實面貌,而只係正合佢哋心意嘅嗰一種;而嗰種表現,將會培養出品格上嘅特質,而呢啲特質將會」

做乜嘢?「造成極大嘅混亂。」

對於「常獻的祭」亦有人採納其他見解,致使混亂同黑暗臨到。

「並且要把握嗰啲黃金時刻,熱切用嚟將呢個重大信息擺喺眾人面前。我哋就任何題目所作嘅講論,唔可能全部都彼此一致,而結果就會令信徒同不信者嘅心思混亂。呢一樣正正就係撒但所策劃要發生嘅事——凡係可以被誇大為分歧嘅,佢都會利用。」

主若願意,當我哋開始從我哋嘅聖經研究證明呢啲道理嘅時候,我哋會查考以西結書 28 章;因為,以西結書 28 章正係辨明「常獻的」最根本源頭嘅地方。以西結書 28 章係講論路錫甫嘅自高,而佢正係將呢一點標示出嚟;因為,當佢哋試圖聲稱「常獻的」係代表基督喺聖所中嘅事奉之時,佢哋唔單止係拒絕咗對「常獻的」之真確見解——即自高嘅象徵——並且亦喺佢哋自己嘅經歷中表現出嗰種自高。佢強調,佢哋會將混亂帶入我哋中間。

而家,呢度有一項重大嘅工作,奇異嘅靈可以喺其中活動。但主有一項工作要成就,為要拯救將亡嘅靈魂;而撒但所能夠假扮滲入、喺我哋隊伍中帶來混亂嘅地方,佢必會做得極其周全,而一切嗰啲細微嘅分歧,都會被擴大,變得顯著。

而「有人指示我」係乜嘢意思呢?呢個係神親自話畀佢聽嘅。

「我起初就蒙指示,知道主既冇將呢項工作嘅擔子交畀 Daniells 長老,亦冇交畀 Prescott 長老。撒但嘅詭計豈可被引進來嗎?呢個『Daily』豈可被當作咁重大嘅事,以致喺呢個緊要時期被帶進來,叫人心思混亂,並攔阻工作嘅進展嗎?無論情況如何,都唔應當咁樣。呢個題目唔應當被提出。」

懷愛倫姊妹明白「常獻的祭」,亦明白將「常獻的祭」教導為基督喺聖所裏嘅職事,乃係出於嗰啲被逐出天庭嘅天使,而呢種教導只會帶來混亂同黑暗;並且,佢知道先驅者所持嘅立場,就係「常獻的祭」係代表異教,而當「常獻的祭」被除去之時,一千三百三十五年嘅時間預言就開始。佢知道呢一點。無論呢班人想點講,佢都知道其中嘅分別。

「無論點樣,都唔應該如此。呢個題目唔應該被提出,因為所引入嘅靈乃係禁止性嘅,而路西弗正監視住每一個動作。撒但嘅勢力會開始作工,混亂亦會被帶入我哋嘅行列之中。你並冇蒙召去尋究嗰啲唔屬於考驗人嘅問題之意見分歧;但你嘅緘默本身就係雄辯。我對呢件事已經清清楚楚擺喺我面前。倘若魔鬼能夠照佢所打算嘅,喺我哋自己嘅人當中,叫任何一個人捲入呢啲題目之內,撒但嘅事業就會得勝。依家所要立即着手嘅,乃係呢項工作,而唔係表達任何〔分歧〕嘅意見。」

撒但必會煽動嗰啲從我哋中間出去咗嘅人,同邪惡嘅天使聯合,並喺無關重要嘅問題上阻撓我哋嘅工作;噉樣,仇敵嘅營中將會有何等嘅歡騰。你哋要緊密聯合,要緊密聯合。要叫一切分歧都埋葬。現今我哋嘅工作,就係要傾盡我哋一切體力同腦力神經之能,將呢啲分歧除去,使眾人和諧一致。若撒但憑住佢嗰未曾成聖嘅大智慧,得蒙准許攫住最細微嘅立足之地,[佢就必歡喜]。

「而家,當我睇見你哋點樣行事嗰陣,我心裏已經明白成個局面,以及你若繼續前行,畀嗰啲已經離開我哋嘅人有最少嘅機會將混亂帶入我哋嘅隊伍之中,將會造成乜嘢後果。你哋缺乏智慧,正正就係撒但所要嘅。你嗰種高聲宣告,並唔係出於聖靈嘅感動。我奉指示要對你講,你挑剔嗰啲曾受上帝引導之人所寫嘅著作,並唔係出於上帝嘅感動。若呢個就係 Daniells 長老要畀人民嘅智慧,咁就決不可畀佢擔任正式職位,因為佢不能由因推理至果。你喺呢件事上保持緘默,先至係你嘅智慧。如今,凡係挑剔嗰啲已經唔在人世之人所出版嘅刊物,都唔係上帝交畀你哋任何一個人去做嘅工作。因為若果呢啲人——Daniells 同 Prescott 兩位長老——曾經照所賜下關於喺各城工作嘅指示去行,就必定已經有好多、極多嘅人被真理說服而悔改歸正,其中有才能嘅人,[如今]正處於一啲位置,以致佢哋永遠都唔會再被接觸到。」

「全世界都應當被視為一個大家庭。既然你有如此知識嘅泉源可以汲取,點解你竟然多年來任由世界,喺我哋主耶穌基督所賜下嘅見證之中走向滅亡呢?真正嘅宗教教導我哋,要將每一個男人同女人都視為我哋可以向其行善嘅人。」

呢篇文字已經刊印咗好多年:——〈平衡嘅心思〉,係畀安德烈長老嘅見證。人嘅心思可以受培養,成為一種能力,知道幾時應當講說,亦知道應當承擔同背負乜嘢擔子,因為基督係你嘅教師。當我見到你高舉自己嘅智慧,並且行一條路,要引入意見上嘅分歧,我就為你大大懼怕。主呼召有智慧嘅人,喺佢哋以緘默為智慧嘅時候,能夠守住安靜。你若要成為一個完全嘅人,就需要藉着耶穌基督得着成聖。如今有一項工作啱啱開始,願每一位傳道人、每一位區會會長,都顯出智慧。但有一項工作,喺多年之前你本應着手去做;當時你正係被需要,要為呢一項工作發聲。基督已經畀佢所有子民特別嘅指示,話明佢哋應當做乜嘢,同埋乜嘢事係佢哋唔應當做嘅。我哋所餘下可以作工嘅時間,已經唔多,為要成就主嘅公義。你能夠明白主嘅道路。我見到你喺被立為會長之後,存心要按自己嘅設計去處理事情。你曾經以為自己會做出奇妙嘅大事,但嗰會係上帝冇交託喺你手中去做嘅工作。如今,你嘅工作唔係壓制,乃係要盡可能解除各樣所需;如果主已經接納你去事奉。然而,你喺好早嘅時候就已經顯出證據,表明你並冇顯出智慧同成聖咗嘅判斷。你貿然把一啲事情大肆張揚出嚟,若唔係主賜下亮光,呢啲事本來係唔會被接納嘅。

我得到指示,話此等倉卒之舉本不應作出,甚至不應再遴選你作大會會長一年。但主禁止再有任何此類倉卒嘅處置,直到此事藉禱告呈到主面前;而且,既然已有信息臨到你,指明落喺會長身上嘅主工,乃係一項極其莊嚴嘅責任,你就冇道德上嘅權利,好似你喺「Daily」呢個題目上所做咁樣驟然發作,並且以為你嘅影響力可以決定呢個問題。當時有哈斯凱爾長老,佢一直肩負沉重嘅責任,亦有歐文長老,仲有幾位我可以提名嘅人,同樣肩負沉重嘅責任。

「你對年長嘅人嘅尊重喺邊度呢?若不把一切負責任嘅人都召來,一同權衡此事,你又可以行使乜嘢權柄呢?但我哋而家且來查究呢件事。對於所忽略咗嘅工作,主現今是否藉此審判,容許你哋再顯出熱心,將呢項工作再推行多一年,我哋而家必須重新加以考量。倘若有啲將要與你哋聯合嘅幫助,使你哋把工作再推行多一年,你同埋普雷斯科特長老身上就應當有改變發生。並且要喺上帝面前使自己嘅心謙卑。主必須喺你哋身上睇見一種不同嘅經歷之彰顯;因為如果話喺此時此刻有啲人尤其需要重新悔改,噉就係但以理斯長老同埋普雷斯科特長老。」

應當揀選七個有智慧嘅人,並且藉住上帝恩典嘅運行,顯出重新歸正嘅憑據。因為,若有人竟然瞎眼到一個地步,不能由因推想到果,以致忽視嗰啲曾經肩負聖工責任嘅人,同埋呢啲區會會長;又將嗰啲承擔呢項工作超過兩年嘅人置諸不理;並且任由咁樣一種衝動嘅結果發生,以致人竟忽略咗多年來一直擺喺佢哋面前嘅嗰項工作——喺各城市作工——而對年長者嘅勸告全無,或者只有極少嘅留意,只顧宣講佢哋自己揀選要向眾人講嘅事;呢一切本身就足以證明,將如此宏大而奇妙嘅工作託付畀呢啲人,實在並不穩妥。

「基督並冇死。佢決不容許自己嘅工作以呢種奇異嘅方式被推行。嗰啲書由得佢哋原樣存在。若有任何更改係必要嘅,上帝必使嗰更改之中有相符一致嘅和諧;但當一個信息已經託付畀人,而其中牽涉重大責任之時,[上帝] 就要求忠心;呢種忠心必憑愛心而運行,並潔淨心靈。Daniells 長老同 Prescott 長老二人都需要重新悔改歸正。有一種奇異嘅工作已經混入,而且同基督來到我哋世界所要作嘅工作並不相符;凡真實悔改歸正嘅人,都必作基督所作嘅工。」

我哋人人都要作成嗰工作,叫父得榮耀。我哋已經嚟到呢個危機關頭——或者就喺呢段預備時期之中,效法耶穌基督嘅品格;否則就唔好嘗試。Daniells 長老,你唔可以自覺有自由,像你喺類似情況之下所行嘅一樣,高聲發言。並且你要明白,區會會長並唔係統治者。佢乃係同嗰啲居於會長職分、為上帝所悅納嘅智慧人一同作工。對於上帝所悅納之人筆下所寫、已付梓成書嘅著作,佢並冇自由去擅自干預。除非佢哋顯出較少嗰種管轄、支配嘅權勢,否則佢哋唔應再操權。危機已經來到,因為上帝必被羞辱。

主點樣看待嗰啲未曾開墾嘅城市呢?基督現今喺天上。如今所要承認嘅乃係——冇王權嘅統治。如今正係呢個世界嘅危機。如今我就係拯救或毀滅嘅權能。如今正係萬人命運都掌握喺我手中嘅時候。我已經捨咗我嘅生命,為要拯救世界。而「我若被舉起來」,我要所賜下嘅拯救恩典,必證明凡願意被塑造成有神聖樣式、並且與我合而為一嘅人,都必照我以救贖恩典之權能所作嘅去作。凡願意嘅人,都當同弟兄一同著手去作所交付佢哋嘅工;當佢哋喺負責任嘅地位上,遵照主所賜嘅勸導,就要竭力尋求與嗰位愛世界、甚至捨生命作完全祭牲、為要拯救世界嘅主完全同心合意噉作工。我對我哋嘅傳道人講,當佢哋進入我哋各城市開展工作嘅時候,務要有一種平靜而神聖嘅氣氛伴隨住聖道嘅職事。我哋若……,就不能喺民眾心思之上造成應有嘅印象。[本頁下三分之一留白。]

「我從我嘅日記抄錄如下。真理點樣喺耶穌裏面——要講說佢,為佢祈禱,並且喺佢嘅純樸中相信每一句話。若然將錯誤擺喺嗰啲離棄咗真道、聽從引誘人嘅邪靈、而且唔耐之前仲同我哋一同信道嘅人面前,你能得着乜嘢呢?你要站喺魔鬼嗰一邊嗎?要留意嗰啲尚未開墾嘅田地。喺我哋面前有一項普及全世界嘅工作。我曾蒙指示,看見有關約翰.凱洛格嘅表象。」

有一個極具吸引力嘅人物,正代表住佢所提出嗰啲似是而非之論據背後嘅思想,所表達嘅情意,乃係同聖經純正真理唔同。嗰啲對新奇事物如飢如渴嘅人,正推進一啲〔極其似是而非嘅〕思想,以致 Prescott 長老處於極大危險之中。Daniells 長老亦處於極大危險之中,〔有〕陷入迷惑嘅危險,以為若果呢啲情意可以到處宣講,便會好似一個新世界一樣。

「係,的確會;但當佢哋嘅心思正咁樣全然沉浸其中之時,我蒙指示見到 Daniells 弟兄同 Prescott 弟兄正將一啲帶有屬靈[主義]外貌嘅思想編織入佢哋嘅經驗之中,又將我哋嘅子民引向一啲美麗嘅情操;若有可能,連選民都要被迷惑。」

嗰啲蒙揀選中最蒙揀選嘅人,係唔會受迷惑嘅;但係,會有一啲同嗰啲蒙揀選中最蒙揀選嘅人企埋一齊嘅人,將要受迷惑。嗰啲蒙揀選中最蒙揀選嘅人,就係聰明嘅童女。愚拙嘅童女將要受迷惑,係咪?

而喺呢段時期,作為智慧嘅童女,當中嗰種試探臨到,甚至要迷惑選民;當智慧嘅童女正領受聖靈嘅傾注之際,愚拙嘅童女又係領受緊乜嘢呢?就係《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所講嗰種強烈嘅迷惑。我哋亦都會就住呢一點,連同「常獻的」一併加以討論。

——「將一種帶有屬靈〔靈媒〕外觀嘅情感編織入佢哋嘅經驗之中,並且以美麗嘅情感吸引我哋嘅人;若可能,連選民也要被迷惑。」

靈交主義最根本嘅底線係乜嘢?

講到掃羅王嘅故事,撒母耳講咗乜嘢?「悖逆與行邪術嘅罪相等。」悖逆就係邪術。

掃羅最終去到邊度?

來自聽眾:與隱多珥的交鬼婦人。

同隱多珥嘅交鬼婦人一同。

掃羅王究竟做咗乜嘢,竟引致呢一連串事件,最終令佢走到隱多珥嗰個交鬼婦人嗰度呢?佢將自己嘅說話置於神嘅話語之上。佢本已蒙指示當點樣行,但佢竟然一意孤行,照住自己想做嘅去做。

靈媒主義最根本、最終極嘅底線,就係將你自己嘅說話置於神嘅話語之上。一切都係由呢度開始。呢就係邪術。

邪術,乃係辨識撒但點樣將你置於佢嘅影響之下。佢點樣迷惑你,乃屬於一個關乎魔法欺詐嘅術語。

當你被迷惑嘅時候,最先受迷惑嘅係邊個?就係施行迷惑者自己。一切都係由我將自己嘅話置於上帝嘅話之上開始。呢個就係巫術,呢個就係悖逆,而我就係嗰個已經受咗迷惑嘅人。呢個正正就係發生喺 Daniells 同 Prescott 身上嘅事。

當呢件事發生緊嘅時候,Daniells 同 Prescott 係想引入乜嘢思想呢?就係對「常獻的祭」嘅錯誤見解。

咁,對「常獻的祭」之真正看法係乜嘢呢?就係:佢乃係異教,而異教乃係一種高舉自我嘅宗教。呢種宗教起源於天庭之中,當撒但——當撒但——將自己嘅話置於上帝之道以上,並且將罪惡之奧祕引入人類歷史之時,就已經開始。

不法嘅奧祕,乃係撒但迷惑我哋嘅工作;亦都係撒但使我哋將自己嘅話,或者佢嘅話,置於神嘅話之上嘅工作。

你明唔明我嘅意思?

查考「罪孽」一詞。喺《Strong’s Concordance》入面,佢會界定「罪孽」嘅意思。當你再追溯到佢嘅字根,咁「罪孽」嘅字根係乜嘢呢?Alpha,alpha。嗰就係 Alpha Apostasy。

但以理同普雷斯科特係喺幾時力推呢種愚妄嘅見解呢?就係喺阿爾法背道嗰段時期。

所以,唔好錯過懷姊妹喺呢度所講關於迷惑那蒙揀選的人,以及關於研讀以西結書二十八章嘅話。佢知道當時所發生嘅事。佢知道,呢個「常獻的」問題唔單止喺教義上係錯誤嘅,而且仲要求嗰啲要去傳講對「常獻的」之錯誤見解嘅人,將自己嘅說話置於上帝之道以上,並且使佢哋落喺一種被迷惑嘅境地;因此,佢哋就成為撒但手中嘅工具,藉住佢哋嘅悖逆去迷惑別人。

我必須用筆寫明呢一點:呢啲弟兄會喺佢哋迷惑人嘅思想裏面睇見啲會令真理陷於不確定之中嘅缺陷;然而佢哋卻仍然擺出一副極有屬靈辨識力嘅樣子。依家我要話畀佢哋知,當呢件事指示畀我睇見嘅時候,

人哋話:「哦,懷愛倫,佢對『常獻的祭』並冇立場。」

「當我喺呢件事上蒙指示之時,正值 Daniells 長老為咗鼓吹佢對於「常獻的祭」之見解,而高聲發言,如同吹角一般;其後果亦向我顯明。我哋嘅子民正陷於混亂之中。我看見其結果;跟住又有警告賜畀我:倘若 Daniells 長老唔顧後果,竟受如此感動,並任由自己相信佢乃係喺上帝嘅默示之下,」

呢個就係靈媒術。佢將自己嘅說話置於上帝嘅話語之上。佢相信自己正受上帝感動。

「倘若丹尼爾斯長老唔理結果會點,都竟然受咗咁樣嘅感動,並且任由自己相信佢係喺上帝嘅默示之下,噉樣,懷疑主義就會喺我哋中間各處被撒播,而我哋就會落到撒但傳遞佢信息嘅地方。不信同懷疑主義必會被撒播喺人心裏面,而各樣怪異邪惡嘅產物就會取代真理。Ms 67, 1910, 1–8. Manuscript Release, volume 20, 17–22.」

邪惡嘅怪異作物,現今正喺復臨信仰之中遍地滋長。

懷愛倫對先驅派就2520所持嘅理解表示認可。

懷愛倫表明支持先驅派對《但以理書》中「常獻的」之理解,即其所代表者乃異教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