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默示,論到默示之事,「每一個事實都有其關聯」,而且「每一項原則都有其關聯。」
《聖經》包含咗人為咗得以適合今生或將來之生所需要明白嘅一切原則。呢啲原則,人人都可以明白。凡有心領受其教訓嘅人,讀《聖經》裏面任何一段經文,都唔會不得着一啲有益嘅思想。但《聖經》最寶貴嘅教訓,並唔係藉住偶然或零碎嘅研讀就可以得到。其宏大嘅真理體系,並唔係以一種叫匆忙或粗心嘅讀者可以看明嘅方式呈現出嚟。當中好多寶藏都深藏喺表面之下,惟有藉住殷勤查究同持續努力,先可以獲得。構成嗰宏大全體嘅各樣真理,必須查考出來,逐一收集,「呢度一啲,嗰度一啲。」以賽亞書 28:10。
「當佢哋噉樣畀人查究出嚟,又匯集埋一齊,就會發現彼此之間完全配合。每一卷福音書都係對其他福音書嘅補充;每一個預言都係對另一個預言嘅闡明;每一項真理都係由另一項真理發展而成。猶太制度之中各樣預表,藉着福音就顯明出嚟。上帝聖言中每一個原則都有佢嘅位置,每一件事實都有佢嘅指向。而整個完整嘅結構,無論喺設計定喺實現上,都為其作者作見證。噉樣嘅結構,除咗無限者嘅心思之外,冇任何心思能夠構想或者造成。」《教育論》,123。
事實上,希伯來文詞語「ereb boqer」喺聖經之中出現過八次。除咗《但以理書》8:14被譯作「日子」之外,佢一向都係譯作「晚上同早晨」。按照默示,第十四節乃係「復臨信仰嘅根基同中央支柱」。
「喺眾經文之中,最為復臨信仰之根基同中心柱石者,乃係呢一句宣告:『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Daniel 8:14.]」《The Great Controversy》,409。
所以,事實就係,經文入面嘅「days」乃係嗰個希伯來語表達喺七次之中嘅第八次出現。並且,上帝以先知性嘅引導臨到《英王欽定本》譯者呢一種聖經現象,乃係刻意將「八屬於七」呢個聖經奧祕,同嗰節經文聯繫起嚟;而嗰節經文,正正代表第八章兩個異象其中之一。第八章入面有一個字譯作「vision」,係希伯來文「chazon」,另一個就係「mareh」。「Mareh」意思係顯現,而「mareh」異象就係基督喺上帝先知性話語中顯現嘅異象。Daniel 8:14 嘅「mareh」異象指明,基督將要顯現,並且忽然臨到祂的殿,於 1844 年 10 月 22 日成就。呢一切真理都係事實,並且都同嗰節作為中央柱石嘅經文有關;而呢個中央柱石並唔係一條教義,亦唔係一個喺 1844 年 10 月 22 日應驗嘅預言;事實係,嗰節經文就係基督,呢位中央柱石。
「當我處於呢種沮喪消沉嘅景況之中,我發咗一個夢;呢個夢喺我心靈之上留下極深刻嘅印象。我夢見一座聖殿,有許多人正紛紛奔赴嗰度。及至恩典時期終結之時,惟有投 refuge 於嗰座聖殿之內嘅人,先可以得救;凡仍留喺外面嘅人,都要永遠沉淪。殿外嗰啲各行其路嘅群眾,譏誚並嗤笑嗰啲進入聖殿嘅人,對佢哋講,話呢個得安全嘅計劃不過係狡猾嘅欺騙,實際上根本冇任何危險需要逃避。佢哋甚至捉住其中一啲人,企圖阻止佢哋急忙走進牆內。」
「我因怕畀人譏笑,便以為最好等到群眾散去之後,或者等到我可以唔畀佢哋察覺而入去。但係,人數非但冇減少,反而愈發增多;我又怕去得太遲,就急忙離開屋企,擠過人群。由於我一心焦急要去到聖殿,周圍圍住我嘅群眾,我既冇留意,亦唔放在心上。 」
「我一入到嗰座建築物,就見到嗰宏大嘅聖殿由一條巨大無比嘅柱所支撐,而喺呢條柱上綁住咗一隻遍體鱗傷、流血不止嘅羔羊。我哋在場嘅人似乎都知道,呢隻羔羊係為咗我哋嘅緣故而被撕裂、被壓傷。凡進入聖殿嘅人,都必須到佢面前,承認自己嘅罪。就在羔羊前面,有高起嘅座位,上面坐住一班顯得非常歡喜嘅人。天上嘅光好似照耀喺佢哋嘅面上,佢哋讚美神,唱出喜樂感恩嘅詩歌,聽來彷彿天使嘅音樂。呢啲人就係嗰啲曾經到羔羊面前、承認自己嘅罪、蒙咗赦免,而家正滿懷喜樂期待某件歡欣事件來臨嘅人。」
「甚至喺我已經進入咗嗰座建築物之後,一陣恐懼仍然臨到我身上,又有一種羞愧之感,叫我覺得自己必須喺呢啲人面前自卑;但我似乎被迫要向前行,正緩緩繞過嗰條柱,好叫自己可以面向羔羊;就在嗰時,號筒響起,聖殿震動,聚集嘅聖徒發出得勝嘅呼喊,一種可畏嘅光輝照亮咗嗰座建築物,隨後一切都陷入極深嘅黑暗。嗰啲喜樂嘅人都隨住嗰光輝一同消失,而我就被獨自留下,喺黑夜寂靜可怖之中。」
「我喺心靈極度痛苦之中醒過嚟,幾乎無法說服自己相信我只不過係做緊夢。我覺得自己嘅定局已經確定;主嘅靈已經離開咗我,永不再返。」《Experience and Teachings》,24, 25.
我哋而家正受考驗,睇下我哋會唔會進入聖殿,並且其後承認我哋嘅罪,得着祂稱義之福。呢個進入聖殿嘅最後呼召,四圍都有障礙,為要攔阻我哋各人進入;但我哋若然而家遲疑,就必「被撇下,獨自留喺夜晚寂靜嘅恐怖之中。」然而,呢個並唔係我唯一要講嘅重點。
藉着納入「日子」一詞所帶有之分別,作者特意強調呢節至為重要嘅經文;而呢個分別本身又承載着一個先知性嘅奧祕:第八乃係出於第七,而呢正係十四萬四千人受印時期其中一個輪子。喺受印期間,《聖經》預言第六個國度之新教角同共和黨角,都必應驗「第八乃出於第七」呢個奧祕。自一九八九年末時以來嘅八位總統之中,特朗普成為第六個國度嘅第六位王;及至佢贏得第二個任期之後,佢就成為那出於七者之第八位。藉着美國喺重演主後三一三年《米蘭詔令》之行動上,十四萬四千人之老底嘉運動將會成為十四萬四千人之非拉鐵非運動。受印時期喺星期日法令之處告終;喺嗰時,教皇制度致命嘅傷口得醫治,於是佢就以「第八、亦是出於第七」而應驗《啟示錄》第十七章嘅奧祕。由一個事實所表徵,並以一個希伯來語片語、作為一個英文字表達;便將嗰節指明審判開始嘅經文,帶入嗰節指明喺十四萬四千人受印時期審判結束嘅經文。
每一個事實都有其位置,而喺新約當中,將一個「數目」乘以另一個「數目」呢種數字結構嘅表達,只有一處;而喺舊約當中,亦只有兩處。呢種「數字結構」之始元,乃喺《創世記》。
若該隱所受之報為七倍,拉麥誠然要受七十七倍。創世記 4:24。
奧米加嘅「數值構造」喺《馬太福音》入面。
其後,彼得就到耶穌跟前,話:「主呀,我嘅弟兄若得罪我,我當饒恕佢幾多次呢?到七次可以未?」耶穌對佢話:「我唔係同你講,到七次;乃係到七十個七次。」馬太福音 18:21, 22.
呢幾段經文,代表住《聖經》入面第一次同最後一次指明一個數字要同另一個數字相乘。數字固然有好多,但《創世記》之始嘅阿拉法,同《馬太福音》之終嘅俄梅加,卻具有完全相同嘅數字結構,並且都運用同樣兩個數字——「七」同「七十」。
喺阿拉法同俄梅加之間;中間,而呢種數字結構唯一另一處出現嘅地方,就係《利未記》二十五章。喺嗰度,嗰兩個數字唔係「七」同「七十」,而係「七個七年」。
你要為自己計算七個安息年,即七次七年;這七個安息年嘅年數,共為四十九年。利未記 25:8。
中間呢個數字結構再次採用「七」呢個數目,而唔係「七十」。佢所在嘅段落包含咗對順服嘅祝福,亦都包含對悖逆嘅咒詛。釋放奴僕同歸還土地嘅祝福,乃同《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入面四次提到嘅「七倍」咒詛形成對比。呢個祝福包括咗主喺土地安息年間所賜嘅供養,以及禧年之中加倍嘅祝福;而第二十六章嘅咒詛,則係呢兩章之約中警告部分嘅對應。
中間嗰個數字結構見於《利未記》25:8(「七個七年」)。呢個結構隨即同《利未記》26章四重嘅「七倍」審判配對出現。因此,呢個中間嘅數字結構同時代表祝福同咒詛,喺《利未記》一書之中構成加倍嘅見證。無論係禧年嘅祝福,抑或禧年嘅咒詛,其數字結構都係置於拉麥嘅審判同耶穌指明恩典寬容時限之極限兩者之間。三者合埋一齊,都係指向一個寬容時期嘅界限;當呢個界限完結之時,就會顯明一等蒙福嘅人,同一等受咒詛嘅人。阿拉法同俄梅戛,代表第一位同第三位天使嘅信息,指出四百九十乃係寬容時期嘅象徵。當呢一點同禧年嘅咒詛或祝福結合起來之時,隨住我哋進入《以西結書》第一章第一節嘅研究——嗰度將以西結置於第十七個禧年週期嘅第三十年——呢啲事實就顯得重要。
嗰個禧年週期喺公元前573年10月22日終結,佢所預表嘅唔單止係1844年10月22日,亦都係快將臨到嘅星期日法。現今我哋處於2026年,呢一年乃係第七十個禧年週期嘅第四十七年。呢個禧年週期,乃由「第十七」個禧年週期所預表;當時以西結正站喺第三十年之中。佢站喺聖殿裏面,代表嗰十四萬四千人;正如1844年10月22日之後嗰啲忠心嘅人一樣,佢哋憑信心已經喺審判末了進入至聖所。若然喺第一章第一節忽略咗以西結喺預言歷史之中所處位置呢一個「事實」,就係失去你嘅「方位」。
以西結喺迦巴魯河邊見到主所賜嘅榮耀之後,就好似但以理、以賽亞同約翰一樣,謙卑俯伏於塵土之中。其後,呢四個例子都提供咗若干要素,關乎嗰啲受膏去向一個唔會看見、亦唔會聽見嘅教會傳講信息之人。
《以西結書》裏面有六個同耶路撒冷有關嘅日期。我哋之前已經論到第一同最後嗰兩個日期,即係第一章第一節同第二節,以及第四十章第一節所記載嘅。我亦都論到第八章第一節所見嘅第二個日期,不過只係就住佢嘅象徵性表達去講,並冇將佢放喺同耶路撒冷被圍困同毀滅嘅關聯之中去定位;而全書正正就係圍繞住呢個樞紐而轉動。耶路撒冷喺主前586/585年年底被毀。到《以西結書》33:21,就有一個逃難者嚟到,帶嚟耶路撒冷陷落嘅消息。
我哋被擄之後第十二年,十月初五日,有一個由耶路撒冷逃出嚟嘅人到我呢度,話:「城已經被攻陷。」逃脫嘅人未到之前,前一晚耶和華嘅手臨到我,開咗我嘅口;到第二朝佢嚟見我嘅時候,我嘅口就開咗,我唔再啞口無言。以西結書 33:21, 22。
到咗城被攻擊之後嘅第十二年,以西結先至可以按自己嘅意思自由發言。以西結書第八章所記嘅異象係喺第六年,因此大約係喺城被攻擊之前六年。
第六年六月初五日,我坐喺我屋企裏面,猶大嘅眾長老坐喺我面前,主耶和華嘅手喺嗰度臨到我身上。以西結書 8:1。
到咗下一年,即係第七年,眾長老嚟搵以西結,要向耶和華求問。
到了第七年五月初十日,有幾個以色列的長老前來求問耶和華,坐喺我面前。以西結書 20:1。
然後到咗第九年,就開始咗一年半之久嘅圍困。
又喺第九年,十月初十日,耶和華嘅話臨到我,話:「人子啊,你要記低呢一日嘅名,就係今日呢一日;巴比倫王正正喺今日嚟攻打耶路撒冷。」以西結書 24:1, 2
呢啲日子每一個都代表末後日子之中特定嘅路標,因為保羅話古時嘅以色列,乃係畀嗰啲活喺世界末了之人作鑑戒嘅榜樣。
如今呢一切事臨到佢哋,都係要作為鑑戒;並且記錄落嚟,乃係為咗警戒我哋呢等末世臨到的人。所以,自以為站立得穩嘅人,務要謹慎,免得跌倒。哥林多前書 10:11, 12.
所有同耶路撒冷有關嘅六個日期,都係出現喺第一章第一節嘅第一個日期,同埋第四十章第一節所見嘅最後一個日期之間。呢兩個日期分別標誌住第一章所記嘅第五年,即主前592年,同埋第四十章所記嘅第二十五年,即主前573年。喺逐句逐行嘅層面上,以西結有一條關於埃及嘅線,其中包括推羅嘅提述;亦有一條關於耶路撒冷嘅線。埃及呢條線有七個直接嘅路標(若將推羅計在內),而耶路撒冷有六個。與呢兩條線並列嘅,仲有約西亞嘅線,同埋第十七個禧年週期。然而,嗰條冇直接日期而被描繪出嚟嘅線,乃係見於第四章;而第四章呢條線,具備咗以西結向至聖所觀看之時所見嘅幾個輪子。佢亦滿載住若干象徵性嘅真理。
430
四百三十呢個數目,表徵永遠之約;而喺第四章,以西結畀主使用,成為一個活嘅比喻,一個包含四百三十呢個數目嘅比喻。
人子啊,你要攞一塊瓦片,擺喺你面前,喺上面畫出嗰城,就係耶路撒冷;又要攻擊呢城,築壘攻佢,堆土壘攻佢,又安營圍住佢,四圍設撞城槌攻打佢。你又要攞個鐵鏊,立喺你同嗰城中間,作為鐵牆;你要定睛面向呢城,使城被圍困,你也要攻擊佢。呢就係畀以色列家作嘅預兆。 你又要瞓喺左邊,承擔以色列家嘅罪孽;你瞓喺其上幾多日,就要擔當佢哋嘅罪孽幾多日。因為我已將佢哋罪孽嘅年數,按日數加喺你身上,共三百九十日;你要咁樣擔當以色列家嘅罪孽。你滿咗呢啲日子之後,仲要再瞓喺右邊,擔當猶大家嘅罪孽四十日;我定一日頂一年。所以,你要面向耶路撒冷被圍困嘅景況,露出你嘅膀臂,向城說預言。看哪,我必用繩索捆綁你,使你唔能夠由呢一邊轉到嗰一邊,直到你滿了圍困嘅日子。以西結書 4:1–8。
以西結所描繪耶路撒冷被圍困,乃係一個「預兆」;正如主後66年由塞斯提烏斯加諸耶路撒冷之圍困亦然。懷愛倫姊妹在論到耶穌指出耶路撒冷被毀之事時,告訴我哋,耶路撒冷被毀之「直接」應驗,乃喺末後日子。由尼布甲尼撒同塞斯提烏斯所代表之兩個見證人身上所顯明嘅毀滅預兆,指出圍困之預兆,就係主日法臨近之預兆。
一日頂一年
喺我哋而家所考察嘅呢段經文之中,我哋亦都睇見一個關於威廉·米勒喺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信息之奠基運動當中、先知預言詮釋之首要法則嘅 omega 聖經指涉。以一日頂一年嘅原則之 alpha,亦都係一個 omega 嘅象徵,因為以一日頂一年嘅原則之 alpha,乃係喺《民數記》之中被提出,作為第十次、亦即最後一次嘅考驗;以色列喺呢次考驗上失敗,因此喺曠野飄流四十年之間,自招曠野之死。
你哋嘅兒女必喺曠野飄流四十年,擔當你哋淫亂嘅罪,直到你哋嘅屍首喺曠野滅盡。按住你哋窺探嗰地嘅日數,共四十日,一日頂一年,你哋要擔當自己嘅罪孽四十年;你哋就要知道我廢棄你哋嘅應許。我耶和華已經講過;我必定要咁樣待呢一切聚集起來敵擋我嘅惡會眾:佢哋必喺呢曠野消滅,亦要喺嗰度死亡。民數記 14:33–35。
「一日頂一年」呢個原則喺由過紅海開始、十步試驗過程嘅最後一次悖逆之中被指明出嚟;而同一原則喺耶路撒冷將要被圍困同毀滅之時又再次被宣告;呢啲先知性嘅涵義,必須明白並應用喺我哋現正考察嘅經文之內;同樣,「圍困」乃係「徵兆」呢一點嘅意義,亦必須如此。
當採用耶路撒冷嘅「圍困」作為記號之時,嗰條被匯聚埋一齊嘅歷史脈絡,必須被認明;因為可以話,佢成為咗一條「車軸」,而以比喻而言,圍困呢個記號連繫住許多輻條。圍困嘅記號或者係《以西結書》當中最重要嘅一段經文,而呢個記號容許猶大支派嘅獅子,從最初喺以西結眼中似乎係混亂嘅事物之中帶出完全。圍困嘅「記號」、一日頂一年嘅原則,以及藉着圍困而被匯聚起來嘅先知性脈絡,都必須喺四百三十代表永約呢個語境之下加以考量。
聖約
耶和華對亞伯蘭說:「你要確實知道:你嘅後裔必寄居喺唔屬於佢哋嘅地,又要服事嗰地嘅人;而且嗰啲人必苦待佢哋四百年。」創世記 15:13
主以三個步驟與阿伯拉罕立約,而其中第一個步驟,包括咗預言阿伯拉罕嘅後裔要喺埃及被擄四百年。第二個步驟,阿伯拉罕領受咗割禮嘅禮儀;第三個步驟,係以撒喺摩利亞山上被獻為祭。四百年,乃係主興起並與一個蒙揀選嘅子民立約之三個步驟之起始中所指明嘅。嗰蒙揀選、立約嘅子民,喺主後34年司提反被石頭打死之時,與神離婚;此後,蒙揀選作外邦人使徒嘅保羅,將嗰四百年指明為——四百三十年。
我係咁講:神喺基督裏先前所立定嘅約,嗰四百三十年之後先有嘅律法,唔能夠將之廢掉,以致使應許歸於無效。創世記 3:17。
代表立約嘅數目係四百三十;但亞伯蘭同掃羅呢兩個見證人——佢哋嘅名分別被改為亞伯拉罕同保羅——指出構成四百三十呢個完整數目嘅兩段截然不同時期。當神改變一個靈魂嘅名字,呢件事就象徵住嗰個靈魂同神之間嘅立約關係。因此,四百三十年乃係由兩個不同數目相加而成之總和,正如亞伯拉罕嘅四百,加上保羅所加嘅三十。以西結曾向左側臥三百九十日,然後再向右側臥四十日;藉此指出兩個數目,而其總和就係四百三十。
喺《創世記》第十一章,洪水之後因寧錄嘅悖逆而即時帶出嘅死亡之約,顯明咗兩個約之間嘅分別。巴別塔嘅各樣要素,見證住一班屬撒但、「自救」之約嘅民;呢班民本應受審判,並被分散。喺同一章,希伯來人嘅家譜藉住希伯嘅出生而被引入,標誌住一班蒙揀選之民嘅開始,為要代表生命之約,與寧錄嘅死亡之約成為對比。
希伯活到三十四歲,生咗法勒;希伯生法勒之後,又活咗四百三十年,並且生兒養女。法勒活到三十歲,生咗拉吳。創世記 11:16–18。
《創世記》第十章首次提到以伯同埋法勒。
以伯亦生咗兩個兒子:一個名叫法勒;因為喺佢嘅日子,地就分開咗;佢兄弟名叫約坍。創世記 10:25。
「法勒」嘅意思係分裂,或者分開;而喺法勒嘅日子,兩類立約子民之分裂,乃藉巴別塔嘅歷史同寧錄嘅悖逆而被標明。希伯活到四百六十四歲;但自法勒(分裂)出生之後,佢又活咗四百三十年。每一個事實都有其所指,而四百三十乃係保羅指派畀亞伯拉罕之約預言嘅數目。雖然四百三十呢個數目係同希伯喺法勒出生之後嘅生命聯繫起來,但佢生命最初嗰三十四年則表達為「四同三十年」,當然即係三十四年;然而,就呢三十四年呢個簡單嘅表達嚟睇,所讀出嘅乃係「四」同「三十」(430)。跟住就係四百三十;然後,法勒生命最初嘅表達乃係「三十」。
以伯乃「希伯來」一名之根源,亦係聖經中首次提及希伯來人;佢哋本應成為蒙揀選立約之民。以伯意即「越過」,因此預表立約之民由地上越過而進入新地,正如亞伯拉罕嘅子孫越過紅海,進入應許之地一樣。四十年曠野漂流阻礙咗呢一次越過;然而四十年滿咗之後,佢哋越過約旦河,進入應許之地,因此預表神子民最終之越過。 法勒代表人類歷史上一個時期,就係喺寧錄嘅塔嗰度,人類首次分成兩種立約之民。寧錄死亡之約嘅象徵係混亂;希伯來生命之約嘅象徵,則係以伯喺法勒所代表之分裂之前所活嘅四百三十年。法勒呢個名亦標示一個象徵性嘅數字真理,因為以伯嘅四百三十年被分成兩個數字,而法勒所代表嘅,乃係將四百同三十區分出嚟。
四百三十包含兩個部分:亞伯拉罕之約嘅四百年,連同保羅所標明另外加上嘅三十年。嗰使神子民帶來末後復興嘅知識增長,喺《但以理書》第十二章有所表明;喺嗰度,永約呢個由兩部分組成嘅象徵被明確指出,並且陳明於第9/11節。
佢對我話:「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吧;因為呢啲話已經封住、封印,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被潔淨,成為潔白,且受熬煉;惟有惡人仍必行惡;惡人之中冇一個能明白,惟獨智慧人必能明白。由除掉常獻的燔祭,並設立那行毀壞可憎之物的時候起,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但以理書 12:9–11。
最後一次嘅開啟封印,引發一個三步驟嘅試驗過程,正如第十節所表述嘅「潔淨、洗白、被熬煉」,乃係同一千二百九十年有關。對呢一節嘅先驅理解係:喺508年,異教勢力之抗拒被除去,開始咗一個三十年嘅進程,最終喺538年導致教皇制被設立為《聖經》預言中嘅第五國;其後,佢作為《聖經》預言中嘅第五國統治,直到一千二百六十年喺1798年終結為止。由508年至538年呢三十年,保羅亦喺《帖撒羅尼迦後書》以「先有離道反教嘅事」嚟表述。
喺《帖撒羅尼迦後書》入面,所論及嘅主題,乃係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之間嘅關係;二者分別就係預言中第四同第五個國度。正正係喺《帖撒羅尼迦後書》呢一章入面,威廉.米勒發現《但以理書》所講嘅「常獻的」係表徵異教羅馬;而米勒進一步發現,《但以理書》入面嘅「常獻的」,總係同「那行毀壞可憎的」或者「那造成荒涼的罪過」一同呈現。《但以理書》入面「那行毀壞可憎的」同「那造成荒涼的罪過」,分別就係約翰喺《啟示錄》入面所指認嘅獸像同獸印。
威廉・米勒將佢大部分——如果唔係全部——對預言嘅應用,都建立喺佢對兩個使地荒涼之權勢嘅辨識之上;呢兩個權勢分別被表述為「常獻的」(異教羅馬),以及第二個使地荒涼之權勢;後者有兩種表達方式:一方面,作為「使地荒涼的罪過」(教會同國家嘅結合);喺《啟示錄》入面,則表述為「獸像」(教皇制嘅預言結構);而「那使地荒涼的可憎之物」(太陽崇拜)喺《啟示錄》入面則表述為「獸的印記」。米勒由保羅喺《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所作嘅論述而得出嘅理解,乃係米勒一項首要而根本嘅理解;而米勒正正係復臨信仰根基嘅象徵。保羅指出,凡唔愛《帖撒羅尼迦後書》第2章所表明之真理嘅人,就係嗰啲領受強烈迷惑嘅人。
喺但以理嗰三節經文(但以理書 12:9–11)入面,末後日子嘅象徵性理解唔可以包括時間嘅應用,因為自 1844 年 10 月 22 日起,預言性時間嘅應用已經唔再有效。9/11 呢幾節經文代表兩段唔同嘅時期:三十年同一千二百六十年。四十呢個數目同一千二百六十呢個數目,兩者都係預言性曠野嘅象徵,並且喺預言上可以互相替換。因此,一千二百六十可以理解為四十,而四十乃係四百嘅十分之一。9/11 呢幾節經文象徵永約之數,就係由四百(亞伯拉罕)同三十(保羅)相連而表明出嚟。由「一千二百六十」所代表嘅「曠野」,係同「四十」嘅「曠野」相對應;而四,乃係四百嘅十分之一。三十就係三十。四百三十係由四百加上三十而產生,正如喺以西結書第四章所代表嘅,乃係三百九十加上四十。
第十二章入面嗰啲 9/11 經文,代表住本章三段先知時期之中間,亦係末後日子被揭開之永約嘅象徵。末後日子之中,四百三十呢個數目之意義被揭開,乃係藉住以西結書第四章而成。
猶大支派之獅,現今正向嗰啲憑信心同以西結、約翰、但以理同以賽亞一同進入至聖所嘅人,揭開最後警告信息嘅印封。呢個真理,係同嗰啲所代表嘅人被高舉一同顯明出嚟;佢哋唔單止被表述為以色列中嘅被趕散者,亦被表述為十四萬四千人嘅旗號。呢個真理,乃係置於由亞伯拉罕四百年所表徵之約,同由保羅三十年所表徵之約彼此關聯嘅背景之中。呢個真理,陳明於但以理書十二章嘅9/11節之內;呢啲經文代表三段象徵時期之中間一段,而呢三段時期,乃係米勒派正確明白咗嘅。喺但以理書十二章中而家正被揭開印封嘅中間9/11真理,係由以西結嘅三百九十日同四十日所表徵。呢啲日子,係喺第十七個禧年週期嘅第三十年向以西結揭示出嚟;而以西結作為祭司,乃代表十四萬四千人之祭司職分;佢哋正處於三重試驗之中間嗰一次試驗。
以西結喺聖殿嘅試驗之中,於「四月」「初五」被標示出嚟;喺米勒派歷史入面,呢一日正係由1844年4月19日第一次失望開始、到同年10月22日結束之七月時期嘅正中間(「中途」)。
「到咗1844年夏天,即係喺最初以為二千三百日將會完結嘅時候,同埋後來發現佢哋其實延伸到同一年秋天呢兩個時點之間,信息就用聖經原文所載嘅話被宣告出嚟:『看哪,新郎來了!』」《善惡之爭》,398。
1844年7月21日,正處於七個聖月之中間;喺嗰日,撒母耳·斯諾身處波士頓會幕,宣講佢午夜呼聲嘅信息。喺嗰度,佢第一次喺公開講演之中「照住聖經原文宣告:『看哪,新郎來了!』」現今我哋喺象徵意義上,正同以西結一齊站喺波士頓會幕之中,時值午夜呼聲嘅使者被高舉、如潮浪一般湧出去之前不久。高舉旌旗呢一個預言性嘅過程,喺《啟示錄》第九章伊斯蘭嘅預言線之中有所表明。《以西結書》第四章提供第二個見證,並且將嗰三百九十一年零十五日嘅預言作出總結;而佢正係喺第四章如此行。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論述呢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