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福音》中關於彌賽亞的應驗,包括末時的路標、信息被正式確立的路標,以及 9/11 路標的兩個見證;其中一個是對老底嘉之內部信息的見證,另一個則是伊斯蘭恐怖主義之外部信息。由《馬太福音》中十二個彌賽亞應驗之中的兩個來代表 9/11 的路標,這是恰當的,因為 9/11 包含第二位天使的信息,而在那裏總是有加倍的情況。2020 年 7 月 18 日的死亡,是我們所考察的第五個路標;接着,2023 年 7 月曠野中的聲音是第六個,而 2024 年的復活則是第七個。第八個彌賽亞應驗乃是半夜的呼聲。
第八個彌賽亞路標乃是午夜呼聲
這一切的事成就,乃是要應驗先知所說的話,說:要對錫安的女子說,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裏,是溫柔的,又騎着驢,就是騎着驢駒子。馬太福音 21:4, 5。
預言
錫安的女子啊,應當大大歡喜;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呼喊: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裏;祂是公義的,並且施行拯救;謙卑,騎着驢,騎着驢駒,就是驢的崽子。撒迦利亞書 9:9。
「五百年前,主曾藉先知撒迦利亞宣告:『錫安的女子啊,應當大大喜樂;耶路撒冷的女子啊,應當歡呼。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裏;祂是公義的,並且施行拯救;祂謙卑,騎着驢,就是騎着驢駒,母驢的崽子。』[撒迦利亞書 9:9。]若門徒當時明白基督正是走向審判與死亡,他們就不能成就這一項預言。」
同樣,米勒同佢嘅同工亦都應驗咗預言,並且傳出咗一個信息;呢個信息乃係默示早已預告必須傳畀全世界嘅,但若果佢哋完全明白嗰啲指出佢哋將會失望、並表明喺主降臨之前,仲有另一個信息要向萬國宣講嘅預言,佢哋就唔可能傳出呢個信息。第一位天使同第二位天使嘅信息,係喺適當嘅時候傳出,並且成就咗上帝藉着佢哋所定意要成就嘅工作。」《善惡之爭》,405頁。
對上帝預言之道嘅誤解,牽涉到基督榮耀進京嘅歷史,亦牽涉到一八四四年宣告半夜呼聲信息之平行歷史。十四萬四千人必須明白「指出佢哋失望嘅預言」。啟示錄第十章中嘅約翰,預先被告知:嗰本小書嘅信息,喺佢口中本來會係甜嘅,卻會變成苦。
「我哋對將來冇乜可驚,除咗我哋忘記咗主點樣帶領我哋,同埋祂喺我哋過往歷史中所畀我哋嘅教訓。」《Life Sketches》,196。
過去「主的引導」,在其他屬天護理的作為之中,也表現為祂的手遮蓋了數字上的一個錯誤;因為對米勒派的人來說,預先明白他們的失望並非上策,正如對門徒來說,在十字架前預先明白他們失望的一切因素也並非上策一樣。然而,宣告「半夜呼聲」的歷史,卻被認定為那引向天國的真光;這一點在懷愛倫最早的異象中已有說明。十四萬四千人必須明白門徒與米勒派之失望。拒絕那光,就是從路徑上墮下去。
「喺條路嘅起頭,佢哋後面設有一道明亮嘅光;有一位天使話畀我知,呢道光就係『半夜嘅呼聲』。呢道光一路照耀住整條路,為佢哋嘅腳步提供亮光,叫佢哋不致絆跌。 」
「如果佢哋定睛仰望耶穌——嗰位就在佢哋前頭,引領佢哋往嗰座城去——佢哋就係安全嘅。但係,冇幾耐,有啲人就疲乏起來,話嗰座城仲有好遠嘅路程,而佢哋本來以為早已經可以進入其中。於是,耶穌就會舉起祂榮耀嘅右臂,藉此鼓舞佢哋;而有一道光從祂嘅膀臂發出,在復臨信徒嘅隊伍之上搖曳照耀,佢哋就呼喊:『哈利路亞!』另有啲人輕率地否認佢哋背後嗰道光,話唔係上帝帶領佢哋行到咁遠。佢哋背後嗰道光就熄滅咗,使佢哋腳下陷入全然嘅黑暗之中;佢哋就絆跌,失去咗對標竿同耶穌嘅視線,並且從路上跌落去,墮入下面嗰黑暗而邪惡嘅世界。」《懷愛倫嘅基督徒經驗與教訓》,57。
第八個路標乃係午夜呼聲,正如基督凱旋進入耶路撒冷所預表嘅一樣。
「半夜的呼聲並唔係主要藉住辯論傳開,雖然聖經嘅證據清楚而且確鑿。隨住呢個信息而來嘅,乃係一種催迫人心嘅能力,感動靈魂。當中冇疑惑,冇質疑。當基督榮耀進入耶路撒冷嘅時候,從全地各處聚集嚟守節嘅百姓,蜂擁到橄欖山;及至佢哋加入護送耶穌嘅群眾之中,就感染咗當時嘅感奮,並且一同使呼喊聲更加高漲:『奉主名來嘅,係應當稱頌的!』[Matthew 21:9.] 照樣,嗰啲蜂擁到復臨信徒聚會當中嘅不信者——有啲出於好奇,有啲只不過係為咗譏笑——都感受到伴隨住呢個信息而來嘅使人信服嘅能力:『看哪,新郎來了!』」《Spirit of Prophecy》,第4卷,250, 251。
若要喺末後日子成為一個聰明童女,按住預言上嘅必要性,就必須要嗰啲聰明童女經歷一次失望;而呢一次失望,反過嚟就引進咗比喻中所講嘅遲延時期。若冇經歷呢個遲延時期,你就既唔係聰明童女,亦唔係愚拙童女。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十個童女嘅比喻,同樣說明咗復臨信徒嘅經歷。」《善惡之爭》,393。
無論如何,末後日子嘅聰明童女都必須經歷一次與1844年4月19日相對應嘅失望,因為呢個比喻中嘅經歷,就係嗰十四萬四千人嘅經歷,而約翰喺《啟示錄》中將佢哋指明為童女。
這些人未曾沾染婦女,因為他們是童身。這些人無論羔羊往哪裏去,他們都跟隨他。這些人是從人間買贖出來,作初熟的果子歸與上帝和羔羊。啟示錄 14:4
基督有幾多個比喻,被直接而明確地指出會一字不差地應驗呢?每一個比喻都會一字不差地應驗,但十個童女的比喻,卻特別被提出,指出佢喺過去同將來都要「一字不差」地應驗。呢個比喻被比作第三位天使;由1844年起,直到米迦勒起來、人類恩典時期結束為止,第三位天使都要一直作為現代真理而存在。
「我時常被引到十個童女的比喻;其中五個是聰明的,五個是愚拙的。這個比喻已經應驗,並且將要逐字逐句地應驗,因為它對這個時期有特別的適用性;而且,正如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一樣,它已經應驗了,並且將繼續成為現代真理,直到時間的終結。」《Review and Herald》,1890年8月19日。
直到時間的終結,十個童女的比喻都係現代真理,而半夜的呼聲亦必會再次逐字逐句應驗。
「有一個世界臥在邪惡之中,臥在欺騙同迷惑之中,臥在死亡嘅陰影之下——沉睡,沉睡。邊個正為要喚醒佢哋而心靈痛苦掙扎呢?有乜嘢聲音能夠傳到佢哋嗰度呢?我嘅心思被帶到將來,嗰時號令將要發出:『看哪,新郎來了;你們出來迎接他。』但有啲人會延遲去取得油,以補充佢哋燈裏所需;到咗太遲嘅時候,佢哋就會發現,由油所代表嘅品格,係不能轉讓嘅。」《Review and Herald》,1896年2月11日。
午夜呼聲乃是一百四十四千人運動中,地平線上下一個路標。這個路標伴隨着在星期日法令之前開始、針對忠心之人的逼迫。這逼迫既是外在的,也是內在的;而內在的逼迫包含兩個不同的象徵。其中一個象徵是猶大,另一個則是公會。
第九個彌賽亞路標:為三十塊銀錢而被出賣
於是,先知耶利米所說的話就應驗了,說:「他們取了那三十塊銀錢,就是那被估定者的價值;這價值是以色列子孫中有人為他所估定的;又把那些銀錢給了窯匠的田,正如主所吩咐我的。」馬太福音 27:9, 10。
預言
我對佢哋話:「你哋若以為美,就畀我工價;若不然,就罷了。」於是佢哋稱咗三十塊銀錢作為我嘅工價。耶和華對我話:「將佢擲畀窯匠,就是我被佢哋估定嘅好重價。」我就攞咗嗰三十塊銀錢,喺耶和華殿中擲畀窯匠。撒迦利亞書 11:12, 13.
猶大嘅出賣,象徵住嗰啲假冒祭司嘅出賣,因為數目三十代表祭司嘅年歲。祭司,即同時亦係利未人,乃由立約的使者煉淨,如金銀一樣。猶大嗰三十塊銀錢,象徵喺星期日法令之時對假祭司嘅潔淨;雖然猶大喺十字架之前不久就死咗,但仍然係同一日。猶大並唔係公會嘅象徵;佢乃係一個象徵,表明佢曾被視為基督門徒中嘅一員。
作為基督嘅門徒,你就係耶穌受膏嘅門徒。祂喺受浸時所領受嘅膏立,使耶穌嘅名成為耶穌基督,因為「基督」嘅意思就係——受膏者。於是,祂嘅名就改變咗,因為祂嗰時要與許多人堅立盟約一七之期,而盟約關係一個首要嘅象徵,就係名字嘅改變。耶穌喺受浸時受膏得着能力。要作基督嘅門徒,意思即係你係祂受浸嘅門徒。正係喺祂受浸嘅時候,祂受膏得着能力。彼得喺《馬太福音》16:18 所講嘅話,喺基督教神學界被稱為「基督徒嘅宣認」。呢一點乃係神學家同學者討論嘅重大主題之一。一般而言,神學家同學者嘅討論所指明嘅,往往係一啲全無,或者至多只屬次要重要性嘅事;但重點仍然係,基督教明白到,當耶穌受膏之後,祂就成為彌賽亞。
耶穌對他們說:「你哋話我是誰?」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馬太福音 16:15, 16。
彼得原本的名字已經傳達咗嗰個真理,因為西門巴約拿(Simon Barjona)嘅意思係「聽見鴿子信息的人」,而呢個就係祂受浸嘅信息。祂嘅受浸與9/11相對應,而猶大則代表嗰啲曾經喺某一時刻承認自己明白9/11、但後來喺道路上失迷嘅人。猶大並唔係公會嘅象徵,因為公會所代表嘅,係老底嘉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猶大為公會提供咗見證,但公會背叛嘅象徵,同猶大嘅背叛並唔相同。公會嘅背叛,喺以下嘅異夢中表達出嚟。
「我收拾起我所寫嘅文字,我哋就起程上路。途中,我哋喺 Orange 舉行咗兩次聚會,並且有憑據顯明教會得着裨益同鼓勵。我哋自己亦因主嘅靈而得着甦醒。嗰一晚,我夢見自己喺 Battle Creek,喺門旁邊嘅玻璃向外望出去,見到有一隊人兩個兩個噉向住間屋行上嚟。佢哋神情嚴峻,態度堅決。我好熟悉佢哋,便轉身去打開客廳門,要接待佢哋,但我心諗,不如再望一次。景象已經改變咗。嗰隊人而家呈現出天主教遊行隊伍嘅樣貌。一個人手裏攞住十字架,另一個人攞住一根蘆葦。當佢哋走近嘅時候,嗰個攞住蘆葦嘅人繞住房屋畫咗一個圈,並且三次說:『呢間屋已被禁制。屋內財物必須充公。佢哋曾經出言攻擊我哋神聖嘅教團。』恐懼攫住咗我,我就穿過間屋,從北門走出去,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群人當中,其中有啲我係認識嘅;但我唔敢對佢哋講一句說話,恐怕會被出賣。我試圖尋找一個僻靜之處,好叫我可以痛哭禱告,而唔使無論轉向邊一邊都遇見嗰啲熱切而探問嘅目光。我不住重複:『但願我只要能明白呢件事就好!只要佢哋肯話畀我知我講過乜嘢,或者我做過乜嘢!』」
「當我看見我哋嘅財物被充公嘅時候,我痛哭,並且多多禱告。我竭力想從周圍眾人嘅眼神之中,讀出佢哋對我嘅同情或者憐憫;又留意幾個人嘅面容,我以為如果佢哋唔係怕被其他人察覺,佢哋就會同我講說話,安慰我。我曾嘗試一次逃離人群;但見到自己被監視,便把自己嘅意圖隱藏起來。我開始放聲哭泣,並且說:『如果佢哋只肯話畀我知,我究竟做錯咗乜嘢,或者講錯咗乜嘢!』我丈夫當時睡喺同一房間內嘅床上,聽見我放聲哭泣,就把我叫醒。枕頭已被淚水濕透,而一種悲傷沮喪嘅心情籠罩住我。」《證言》卷一,577,578。
將先知所講論末後日子多於佢哋所處日子呢一原則加以應用,便向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嘅領袖提出咗一個極其嚴肅嘅問題。懷姊妹「收拾起」佢嘅「著作」,開始返程前往巴特爾克里克。當時巴特爾克里克乃係聖工嘅中心,正如今日嘅塔科馬公園,或者基督時代嘅耶路撒冷一樣。佢為咗呢趟行程而收拾好佢嘅著作;而喺此之前,佢已經陳述咗自己一直以來關於其著作所經歷嘅一場掙扎。佢個夢嘅上下文乃係關乎佢嘅著作。呢場掙扎係發生喺萊特鎮。
「當我哋喺 Wright 嘅時候,我哋已經將第 11 號嘅手稿送往出版辦公室;而每逢散會之後,我幾乎每一刻身體稍有好轉,便寫作第 12 號嘅材料。當我為 Wright 嘅教會勞苦作工之時,我身心兩方面嘅精力都已經被嚴重消耗。我感到自己應當休息,然而卻睇唔到有任何紓解嘅機會。我每星期向會眾講道數次,又寫咗好多頁個人嘅見證。眾人靈魂嘅重擔壓喺我身上,而我所感受到嘅責任又係如此重大,以致我每夜只能得到幾個鐘頭嘅睡眠。」
當我如此一面說話、一面寫作勞苦之際,我收到了從 Battle Creek 寄來、內容令人灰心的書信。我閱讀之時,心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憂鬱,幾至成為心中的痛苦,在短時間內彷彿使我生命的元氣麻痺。三個晚上,我幾乎全無睡眠。我的思緒煩亂困惑。我盡我所能,把自己的感受向我丈夫和那與我們同住、對我深表同情的家人隱藏起來。當我與家人一同參加早晚的敬拜,並設法將我的重擔卸給那位偉大的擔重擔者之時,沒有人知道我內心的勞苦與重壓。但我的祈求乃是出自一顆被痛苦揉碎的心;我的禱告也因無法抑制的憂傷而斷斷續續、前後不連。血液直衝我腦部,常使我站立不穩,幾乎跌倒。我時常流鼻血,尤其是在勉力寫作之後。我不得不把寫作擱下;然而,我卻無法卸去壓在我身上的焦慮和責任之重,因我意識到自己有一些要給別人的見證,卻無力向他們陳明。
「我又收到另一封信,通知我,最好將第11號嘅出版延期,直到我能夠將我就健康療養院所蒙指示嘅事寫出嚟;因為負責嗰項事工嘅人極其缺乏經費,並且需要我見證嘅影響力,去推動弟兄們。於是,我就將有關療養院、我所蒙指示嘅部分內容寫咗出嚟;但因腦部充血嘅壓力,我未能將整個題目全部寫出。若我早知道第12號會延遲得咁耐,無論如何,我都唔會先寄出第11號所載嗰部分內容。我原以為休息幾日之後,便可以再次提筆寫作。但令我極其悲傷嘅係,我發覺我腦部嘅情況使我根本無法寫作。無論係一般性嘅見證,抑或個人性嘅見證,寫作嘅念頭都只好放棄;而且因為我唔能夠寫出呢啲見證,我一直處於持續嘅痛苦之中。」
「喺呢種情況之下,我哋決定返回巴特爾克里克,並且喺嗰度逗留,直至道路仍然泥濘不堪、破爛難行嘅時候過去;而我亦會喺嗰度完成第12號。我丈夫極其渴望見到佢喺巴特爾克里克嘅弟兄,向佢哋講說,並且就住神為佢所成就嘅工作,同佢哋一同歡喜快樂。我收拾好我所寫嘅稿件,於是我哋就起程上路。……」《Testimonies》, volume 1, 576, 577.
喺末後嘅日子,作為巴特爾溪同埋佢「所熟識嘅人」之象徵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領導層,變成咗一隊天主教嘅行列。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嘅領導層變成咗一隊天主教嘅行列。喺夢中,佢哋「兩個兩個」噉而來,一個手執葦子,另一個手執十字架。佢哋喺房屋四圍劃咗一個圈,並且三次宣告:「呢間屋被禁制。屋內嘅財物必須充公。佢哋曾經出言反對我哋神聖嘅修會。」喺「屋」裏面,被巴特爾溪嘅天主教領袖「充公」嘅「財物」係乜嘢?被「出言反對」嘅,係天主教會哪一個「神聖嘅修會」?
更直接噉講,個問題或者可以係:「天主教之中,究竟係邊一個修會帶頭發動宗教裁判所?」宗教裁判所係由道明會首先開始,喺耶穌會尚未登上歷史舞台之前;但當耶穌會一旦介入之後,佢哋就成為咗極力鼓吹殘酷同流血殺戮嗰個修會。
喺整個基督教界之中,新教受着強大仇敵嘅威脅。宗教改革初期嘅勝利既已過去,羅馬便召集新嘅勢力,盼望完成對新教嘅毀滅。正喺呢個時候,耶穌會成立咗;佢係教皇制度一切衛士之中最殘酷、最肆無忌憚、亦最有權勢嘅一個。佢哋斷絕咗屬世嘅牽連同人間嘅利益,對天然情感嘅要求猶如已死,理性同良心全然被噤聲;佢哋唔知道任何規範、任何聯繫,除咗會規之外;亦唔承認任何職責,除咗擴張其權勢之外。基督嘅福音曾使其信徒能夠面對危險、忍受苦難,唔因寒冷、飢餓、勞苦同貧窮而喪膽,並且喺刑架、地牢同火刑柱面前,仍然高舉真理嘅旗幟。為咗對抗呢啲力量,耶穌會以一種狂熱灌輸其追隨者,使佢哋亦能忍受同樣嘅危險,並以一切欺騙嘅武器去抗衡真理嘅能力。對佢哋嚟講,冇任何罪行大到唔可以犯,冇任何欺詐卑鄙到唔可以施行,亦冇任何偽裝困難到唔可以披上。佢哋雖然起誓永守貧窮同謙卑,但佢哋苦心經營嘅目標,卻係攫取財富同權力,專務推翻新教,並重建教皇至上嘅權柄。
「當佢哋以其會眾成員嘅身分出現之時,便披上聖潔嘅外衣,探訪監獄同醫院,服事病者與貧民,自稱已經棄絕世界,並且奉持那位周行行善之耶穌嘅神聖聖名。但喺呢種看似無可指摘嘅外表之下,往往隱藏住最罪惡、最致命嘅圖謀。該會有一條根本原則,就係目的可以使手段成為正當。按照呢套準則,說謊、偷竊、作假見證、暗殺,只要有助於教會嘅利益,就不單止可以寬恕,甚至值得稱許。耶穌會士以各種偽裝設法滲入國家政務之職,步步高升,成為君王嘅顧問,並塑造各國嘅政策。佢哋又作為僕役,好監視自己嘅主人。佢哋為王子同貴族之子設立學院,又為平民百姓設立學校;而新教徒父母嘅子女,就被引誘去遵守羅馬教嘅禮儀。羅馬教崇拜一切外在嘅排場與炫耀,都被運用嚟迷亂人心,炫惑並擄掠人嘅想像;於是,先祖曾經勞苦奮鬥、流血爭取返嚟嘅自由,竟被其子孫出賣了。耶穌會迅速遍佈歐洲,而無論佢哋去到邊度,邊度就隨之出現羅馬教嘅復興。」
為要賦予佢哋更大嘅權力,曾頒布一份教宗詔書,重設宗教裁判所。儘管人普遍都以極大嘅憎惡看待呢個制度,就連喺天主教國家亦然,呢個可怕嘅審判庭仍再次由教皇派統治者設立,而嗰啲駭人聽聞、甚至不堪見天日嘅暴行,亦喺其秘密地牢之中重演。喺好多國家,成千上萬屬於國家精華嘅人物——最純潔、最高尚、最具知識同受過最高教育嘅人,虔誠而委身嘅牧者,勤勞而愛國嘅公民,卓越嘅學者,有才華嘅藝術家,技藝精湛嘅工匠——都被殺害,或者被迫逃亡他鄉。
「呢啲就係羅馬所援用嘅手段,為要熄滅宗教改革之光,使聖經從人手中被奪去,並使黑暗時代嘅無知同迷信得以恢復。然而,藉着上帝嘅賜福,以及祂所興起接續路德嗰啲高尚之士嘅勞苦,新教並冇被推翻。佢嘅力量並唔係出於君王嘅恩寵或武力。最細小嘅國家,最卑微、最冇權勢嘅民族,反倒成為佢嘅堡壘。係細小嘅日內瓦,處身於圖謀毀滅佢嘅強大仇敵中間;係荷蘭,喺北海嘅沙洲之上,與當時列國中最偉大、最富庶嘅西班牙之暴政搏鬥;亦係荒寒貧瘠嘅瑞典,為宗教改革贏得勝利。」《善惡之爭》,234、235頁。
天主教會竭盡所能,將《聖經》向人隱藏,聲稱他們異教式的傳統與習俗高於上帝的話語。老底嘉式復臨信仰嘅領袖,唔會因愛倫·懷特嘅著作而將持異議者告上法庭;但自稱為巴特爾克里克領袖嘅天主教徒,卻會如此行。天主教獸性嘅本質,正正在於運用世俗權力去達成宗教目的。當復臨信仰尋求法律上嘅世俗權力嚟管理其機構之時,佢哋「神聖秩序」所結出嘅果子,便可見一斑。
喺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嘅 auto-da-fé(信德行動)儀式嘅語境之中,蘆葦同十字架都作為同基督被釘十字架相關嘅象徵性元素而出現。蘆葦係指耶穌被戴上荊棘冠冕時,被放喺佢手中作為戲弄性權杖之用嘅蘆葦,羅馬兵丁又曾用佢擊打主;此象徵戲弄、苦難同羞辱。
十字架喺異端審判公開儀式嘅遊行中佔有顯著地位。一個綠色十字架(通常以黑色縐紗遮蓋)乃宗教裁判所嘅標誌,喺前一日由另一隊預備性遊行抬出,並於儀式期間展示。佢象徵住該審判庭嘅權柄。
充公財物乃指沒收(查封或充公)已被定罪者之財產,此乃宗教裁判所常見之刑罰,用以供給審判機構之經費,並懲治異端。此項處分會於 auto-da-fé 之宣判中公開宣告,以強調公開羞辱及儆戒之效。
愛倫.懷特嘅著作清楚而確定噉譴責嗰種領導;佢哋企圖藉住禁止佢嘅著作,嚟壓止那正在被唱出之葡萄園的歌,但呢一個行動,乃係一種不聖潔秩序最後嘅作為,就喺佢哋喺星期日法案之時公開顯露其品格之前。「天主教嘅行列」同那二十五個向日頭下拜嘅古時之人彼此對應。喺以下四段文字之中,第一段提出「自稱為上帝子民」者,處於「末後的日子」。呢段經文明確教導:喺末後的日子,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嘅傳道人,將會喺「教堂之中,同埋露天的大型聚會裡面」,「向人民力陳守星期第一日嘅必要性。」
「喺呢末後嘅日子,主與佢自稱屬佢嘅子民有爭辯。在呢場爭辯之中,身負責任地位嘅人所採取嘅路向,將會同尼希米所行嘅完全相反。佢哋唔單止自己忽視並藐視安息日,仲會企圖藉住將安息日埋沒喺習俗同遺傳嘅瓦礫之下,而使別人都守唔到。在教會之中,同喺露天嘅大型聚會裡面,傳道人將會向眾人力陳守每週第一日嘅必要。海上同陸地上都有災禍;而呢啲災禍將會增加,一場災難緊接另一場災難;而嗰一小群憑良心守安息日嘅人,將會被指出為嗰啲因佢哋唔理會星期日而把上帝嘅震怒帶到世界之上嘅人。」
呢段說話明顯指出,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就係「自稱為上帝子民」嘅人,佢哋將會鼓吹守星期日,並且亦會將「嗰一小群憑良心守安息日的人」指「出」嚟。喺下一段,佢強調,過去各時代嘅迫害將會重演。前一段以佢將自稱為上帝子民的人,同佢所講嗰啲憑良心守安息日的人作對比作結。然後,佢引入過往嘅歷史,並警告話,嗰啲歷史將會喺末後嘅日子再次重演。佢講得非常清楚。
「撒但鼓吹呢個虛謊,為要將世界擄去。強迫人接受謬誤,乃係佢嘅計劃。佢積極參與一切虛假宗教嘅傳播,為咗強行推行錯謬嘅教義,佢不擇手段。喺宗教熱忱嘅幌子之下,受佢嘅靈所影響嘅人,曾為自己嘅同胞發明最殘酷嘅酷刑,又將最可怕嘅痛苦加諸喺佢哋身上。撒但同佢嘅差役,至今仍然懷有同一種精神;而過去嘅歷史,將要喺我哋呢個時代重演。」
「有一啲人立定心意,決意成就邪惡;喺佢哋內心幽暗隱密之處,已經決定咗要犯下乜嘢罪行。呢啲人係自欺嘅。佢哋棄絕咗上帝偉大而公義嘅法則,反而建立起一個屬於自己嘅標準,並且用呢個標準嚟衡量自己,就宣稱自己係聖潔。主必容許佢哋將心中所藏嘅顯露出嚟,將嗰位控制佢哋嘅主子之靈實行出嚟。祂必任憑佢哋喺對待嗰啲忠於祂律法要求嘅人時,顯出佢哋對祂律法嘅憎恨。佢哋必受同一種宗教狂熱之靈所驅使;正係呢種靈煽動群眾去釘死基督。教會同國家亦將喺同樣腐敗嘅和諧之中聯合起來。」
「今日嘅教會已經步隨古時猶太人嘅後塵,為咗自己嘅遺傳而擱置上帝嘅誡命。她更改咗條例,破壞咗永遠嘅約,而家正如當時一樣,驕傲、不信同不忠便成為其結果。她真正嘅情況,已經喺摩西之歌呢番說話之中表明出嚟:『這等人向他行事邪僻;有這弊病,就不是他的兒女,乃是乖僻彎曲的世代。愚昧無知的民哪,你們這樣報答耶和華嗎?他豈不是你的父、將你買來的嗎?他豈不是造你、建立你的嗎?』」Review and Herald,1884年3月18日。
喺《預言之靈》之中,一段又一段嘅篇章都指出上帝忠信子民喺末後日子所遭受嘅迫害;而佢所指嘅「今日教會」,並唔係泛指整體基督教,而係佢一再指出、由猶太教會所預表嘅嗰個教會。佢著作中嗰啲清楚嘅段落,正正就係第七日安息日會試圖對懷姊妹嘅著作加以限制嘅動機,正如佢嘅夢極其貼切地指出一樣。佢哋對佢著作所採取嘅行動,亦即係對佢家中顯而易見嘅財物所作嘅行動;呢啲財物,乃係要被巴特爾溪嗰啲變成天主教神聖體制嘅領袖所禁止嘅。佢哋對佢著作嘅攻擊,同樣亦由對耶利米著作嘅攻擊所表徵。愛倫·懷特嘅夢,乃係耶利米著作被焚燒一事嘅第二個見證。
喺老底嘉復臨信仰嘅第三代當中,妥協乃係佔主導地位嘅主題。第三代乃由別迦摩教會所預表。由 W. W. Prescott 於 1919 年出版題為《The Doctrine of Christ》一書開始,直至 1956 年《Questions on Doctrine》出版為止,標誌住一段過渡時期;呢段時期由一本阿爾法性質嘅出版物開始,並以一本俄梅戛性質嘅出版物作結。第一本書代表 W. W. Prescott 棄絕猶大支派嘅獅子,轉而接受背道新教對基督嘅觀點。Prescott 嘅著作,恰如其題名《The Doctrine of Christ》,將米勒派先知信息嘅內核掏空,只剩低一個空洞嘅耶穌定義,而呢種定義正係天主教同背道新教所敬拜嘅。嗰一代最後一本書所界定嘅成聖同稱義,乃係摧毀上帝嘅律法、祂嘅公義同憐憫。古代以色列蒙賦予責任,作為上帝律法嘅保管者;而復臨信仰本應唔單止作為上帝律法嘅保管者,亦都要作為祂先知之道嘅保管者。到咗 1919 年,一本拒絕維護上帝先知之道嘅書出現,標誌住老底嘉復臨信仰第三代嘅開始;而呢一代則以一本拒絕上帝律法嘅書作結。
「如果你放縱心中的頑梗,並且因着驕傲和自以為義而不承認自己的過失,你就必任憑撒但的試探所勝。若當主顯明你的錯誤之時,你不悔改,也不認罪,祂的護理就必一再帶你重走那段路。你必被留下去犯性質相似的錯誤,你將繼續缺乏智慧,並且稱罪為義,稱義為罪。在末後這些日子裏將要盛行的種種迷惑,必環繞你,你也必更換領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如此行了。」《Review and Herald》,1890年12月16日。
別迦摩,即第三個教會,引至推雅推喇——教皇制教會,也就是第四個時代;當那二十五個人向推雅推喇權柄的象徵下拜之時,便是如此。
「早期殖民者所採納嘅規例,只容許教會會友喺公民政府中投票或擔任公職,導致咗極其有害嘅後果。呢項措施原本被接納為保存國家純潔嘅方法,結果卻造成教會嘅敗壞。既然承認宗教信仰成為選舉權同任職資格嘅條件,許多人單單受屬世權宜之計嘅動機所驅使,喺心靈並無改變嘅情況下加入教會。於是,教會喺相當大程度上由未悔改嘅人組成;甚至喺傳道人當中,也有人不但持守錯謬嘅教義,而且對聖靈更新人心嘅能力一無所知。咁樣,又再一次證明咗一個惡果;自君士坦丁時代直到現今,教會歷史中屢見不鮮嘅,就係企圖藉住國家嘅幫助去建立教會,並訴諸世俗權力去支持嗰位曾宣告:「我嘅國不屬呢個世界。」之主嘅福音所帶來嘅惡果。約翰福音 18:36。教會與國家嘅聯合,無論程度幾咁輕微,表面上似乎係使世界更接近教會,實際上卻只不過係使教會更接近世界。」《善惡之爭》,297。
「教會與國家嘅聯合,無論程度幾咁輕微;雖然表面上似乎係將世界帶得更接近教會,實際上卻只係將教會帶得更接近世界。」1977年5月18日,Bert B. Beach(教會北歐—西非分會嘅一位負責人,並參與教會間關係事務)喺羅馬一次團體接見中,向敵基督者、教宗保祿六世呈獻一枚包金紀念章。呢件事係「世界各宗派家族秘書會議」聚會嘅一部分。呢次事件獲《Adventist Review》(1977年8月11日)報道,而《Religious News Service》亦指出,呢係首次有官方嘅SDA代表會見一位教宗。
「主已經向凡從聖經刪減或增添的人宣告咒詛。偉大的「我是」已決定何者構成信仰與教義的準則,並且祂已命定聖經要成為家家戶戶之書。那持守上帝話語的教會,與羅馬是絕不能調和地分離的。新教徒從前的確如此與這個大叛道的教會分別出來,但他們已更近一步地向她靠攏,並且仍然走在與羅馬教會和解的路上。羅馬從不改變。她的原則絲毫沒有更動。她並沒有縮小自己與新教徒之間的裂痕;一切主動靠近的,都是新教徒自己。但這對今日的新教主義說明了甚麼呢?正是拒絕聖經真理,使人趨近於不信。凡是縮短自己與教皇制度之間距離的教會,便是背道的教會。」
「真正嘅更正教徒,乃係路德、克蘭麥、烈尼、胡柏,以及成千上萬為真理而殉道嘅高尚人士呢一類嘅靈魂。佢哋忠心站立,好似真理嘅守望者,宣告更正教主義絕不可能與羅馬教聯合,乃必須與教皇制度嘅原則遠遠分離,正如東離西咁遠。呢等真理嘅維護者,與「嗰不法嘅人」絕不可能和諧一致,正如基督同佢嘅使徒絕不可能與之和諧一致一樣。喺較早嘅世代,義人深感與羅馬聯結乃係不可能嘅;而且,雖然佢哋對呢個錯謬制度嘅敵對立場,係冒住財產同生命嘅危險去維持,然而佢哋仍有勇氣持守分離,並且剛強奮戰,為真理而爭。聖經真理對佢哋而言,比財富、尊榮,甚至生命本身更為寶貴。佢哋不能忍受看見真理被埋沒喺一大堆迷信同虛謊詭辯之下。佢哋手持上帝嘅聖言,在人民面前豎立真理嘅旗幟,大膽宣告上帝藉着佢哋殷勤查考聖經而向佢哋所啟示嘅事。佢哋因對上帝忠貞而死於最殘酷嘅刑罰之下;但藉着佢哋嘅血,佢哋為我哋買來咗自由同特權;然而,許多自稱為更正教徒嘅人,卻輕易將呢啲交付畀邪惡權勢。咁,我哋豈可放棄呢啲以重價換來嘅特權呢?我哋豈可侮辱天上嘅上帝,而喺佢已經將我哋從羅馬嘅軛下釋放出來之後,又再次將自己置於呢個敵基督權勢嘅奴役之下呢?我哋豈可藉着簽署放棄我哋宗教自由、放棄我哋按自己良心所指引去敬拜上帝嘅權利,從而證明我哋自己嘅墮落呢?」
「路德嘅聲音響徹山嶺同幽谷,好似地震一樣震撼歐洲,呼召出一支耶穌高貴使徒嘅軍旅;而佢哋所擁護嘅真理,唔能夠藉住柴刑、酷刑、監牢同死亡而被壓止;直到如今,呢支高貴殉道者軍旅嘅聲音仍然喺度話畀我哋知,羅馬勢力就係末後日子所預言嘅背道,乃係保羅所見到、甚至喺佢自己時代已經開始運行嘅不法之奧祕。羅馬天主教正迅速擴張勢力。教皇制度正喺增長,而嗰啲掩耳不聽真理嘅人,正喺聽從佢迷惑人嘅荒渺傳說。教皇禮拜堂、教皇學院、修女院同修道院都日益增多,而新教世界似乎正喺沉睡。新教徒正失去使佢哋有別於世界嘅標記,並且正喺縮窄自己同羅馬勢力之間嘅距離。佢哋掩耳不聽真理;佢哋唔願意接受神照耀喺佢哋路徑上嘅光,因此就走進黑暗之中。對於羅馬教徒及其附從者將會重演昔日殘酷逼迫呢個觀念,佢哋以輕蔑嘅口吻加以談論。佢哋唔承認神嘅話語已經充分預言咗呢種復興,亦唔肯承認神嘅子民喺末後日子將要受逼迫,雖然聖經話:『龍向婦人發怒,去與佢其餘嘅後裔爭戰;呢啲後裔就係守神誡命、持守耶穌基督見證嘅人。』」
「羅馬教宗制度乃係人性嘅宗教,而廣大人群都喜愛一種教義,容許佢哋犯罪,卻又使佢哋免受其後果。人總要有某種形式嘅宗教;而呢種由人為設計而成、卻又自稱具有神聖權威嘅宗教,正合乎屬肉體之心意。自以為有智慧、有聰明嘅人,驕傲噉離棄公義嘅標準——十誡,並且唔認為查究上帝嘅道路係同佢哋嘅身份相稱。因此,佢哋走入虛假嘅道路,踏上被禁止嘅途徑,變得自滿自足,自高自大,效法教宗嘅樣式,而唔係效法耶穌基督嘅樣式。佢哋必須有一種宗教形式,對屬靈性同克己嘅要求最少;而既然未經成聖嘅人類智慧唔會引導佢哋憎惡羅馬教宗制度,佢哋自然就會被其安排同教義所吸引。佢哋唔想行喺主嘅道路中。佢哋自以為所受嘅光照實在太多,以致唔會以禱告同謙卑嘅心尋求上帝,亦唔會以明智認識祂話語嘅知識去尋求祂。由於唔在意認識主嘅道路,佢哋嘅心思就完全向迷惑敞開,隨時準備接受並相信謊言。佢哋甘願讓最不合理、最自相矛盾嘅虛假,被人冒充為真理而強加於佢哋。」
「撒但欺騙之傑作,乃係教皇制;並且,正如大智識黑暗嘅時代已被證明有利於羅馬教一樣,大智識光明嘅時代亦都必將被證明有利於其權勢;因為人嘅心思集中喺自己嘅優越之上,不喜歡喺自己嘅知識中存留對上帝嘅認識。羅馬聲稱自己無謬,而新教徒亦循住同一條路而行。他們不願尋求真理,亦不願由亮光進到更大嘅亮光之中。他們以偏見築牆自困,似乎甘心受迷惑,亦迷惑他人。」
「但雖然眾教會嘅態度令人灰心,然而卻無須喪膽;因為上帝有一班子民,必保守自己對祂真理嘅忠誠,必以《聖經》,並且惟獨以《聖經》,作為佢哋信仰同教義嘅準則,必高舉標準,並揚起其上寫着『上帝的誡命和耶穌的真道』嘅旗幟。佢哋必重視純正嘅福音,並以《聖經》作為佢哋信仰同教義嘅根基。」
「正當如此之時,當人正在棄絕萬軍之耶和華的律法,大衛的禱告正切合時宜——『耶和華啊,求你動工的時候到了;因為人已將你的律法廢棄。』我們正走向一個時期,屆時幾乎普世都要把對上帝律法的輕蔑堆加其上,而那些遵守上帝誡命的子民也必遭受嚴峻的試煉;然而,難道因別人看不見、也不承認這律法所具有約束力的要求,他們就要失去對耶和華律法的尊崇麼?願那些遵守上帝誡命的子民,像大衛一樣,照着人怎樣將上帝的律法棄置一旁、並把不敬與藐視加於其上的程度,越發敬畏上帝的律法。」《時兆》1894年2月19日。
喺敵基督獲得老底嘉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一位領袖頒授金質獎章之前兩年,即喺 1975 年,有一宗訴訟被提出控告基督復臨安息日會;EEOC v. Pacific Press Publishing Association(美國加利福尼亞北區聯邦地區法院,案件編號 C-74-2025 CBR),當中平等就業機會委員會代表兩名女性僱員——Merikay Silver(時為前編輯,喺訴訟提出時已離職)同 Lorna Tobler——起訴該教會嘅出版社,指控其喺薪酬同福利上作出基於性別嘅歧視。教會喺辯護中,部分援引宗教豁免,並論及其治理架構。
喺一份日期為 1976 年 2 月 6 日嘅宣誓陳述書入面(屬於提交法庭嘅一份辯方摘要之一部分),Neal C. Wilson(當時為本會北美分會會長,其後於 1979–1990 年間出任總會會長)談及本會歷來對羅馬天主教嘅觀點。呢份陳述係喺反駁有人將本會描述為具有同教皇制度相類似嘅「等級體制」嘅語境之下作出。相關引文全文如下:「雖然第七日安息日會喺其歷史上,確曾有一段時期對羅馬天主教持有明確反對嘅觀點,而『等級體制』一詞亦曾帶有貶義,用嚟指稱教皇式嘅教會治理形式,但本會當時所持嘅嗰種態度,只不過係本世紀初期及上世紀後期保守派新教各宗派中廣泛存在之反教皇主義嘅一種表現;而就第七日安息日會而言,呢種態度如今已被棄置於歷史嘅垃圾堆中。」
呢一點反映出偏離咗教會傳統嘅先知性詮釋;嗰種詮釋將教皇制度認定為《啟示錄》中嘅「獸」或敵基督。教會內外嘅批評者將此詮釋為淡化甚至放棄嗰種反天主教嘅立場,為要同現代合一運動或法律抗辯保持一致。Wilson 於 1985 年將教會各分會嘅會長稱為「樞機」,佢曾講:「……遠東各國之中,連一位『樞機』都冇,而非洲大概會有兩位『樞機』。」
懷愛倫姊妹指出,乃係一個背道嘅教會,先會縮窄自己同教皇之間嘅距離!第三代嘅妥協,喺以西結書第八章以為搭模斯哭泣所表徵,亦由別迦摩嘅妥協所代表。由1863年至1888年嘅第一代,代表以弗所教會——一個失落咗起初愛心嘅教會;而米勒派運動起初嘅愛心,就係預言信息,而嗰預言信息嘅第一章,正係喺1863年被擱置一旁嘅「七期」。
由1888年至1919年,由士每拿同以西結隱密內室所代表嘅第二代,見證咗預言之靈嘅逝去,因為懷愛倫姊妹於1915年安息主懷。為要完成呢個見證,必須進一步交代四代人嘅更多細節;但若要充分明白一班背道嘅子民點樣會「禁制」愛倫·懷特嘅著作,或者點樣會推崇一週嘅第一日為可以接受,就必須明白呢種逐步加深嘅悖逆。猶大與「以法蓮的醉漢」一同作工,後者乃係「轄制這百姓」於耶路撒冷嘅人;而嗰啲統治耶路撒冷並向太陽下拜嘅人,乃由公會所代表。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讀。
「喺自稱為上帝兒女嘅人當中,所顯出嘅忍耐何其少,所講出嘅苦毒言語何其多,對嗰啲唔屬我哋信仰嘅人所發出嘅斥責又何其多。好多人將屬於其他教會嘅人視為大罪人,然而主並唔係咁樣看待佢哋。凡係咁樣看待其他教會會友嘅人,都有需要喺上帝大能嘅手下自卑。佢哋所定罪嘅人,可能只係得着好少亮光,好少機會同特權。如果佢哋曾得着我哋教會中許多會友所得着嘅亮光,佢哋或者會以遠為更快嘅速度長進,並且更好咁向世人表明自己嘅信仰。至於嗰啲誇耀自己有亮光,卻又未有按着亮光而行嘅人,基督咁樣講:『但我告訴你們,到審判的日子,推羅和西頓所受的,比你們還容易受呢!迦百農啊〔第七日安息日會信徒,你們曾得着大光〕,你已經升到天上〔就特權而言〕,將要墜落到陰間;因為在你那裏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所多瑪,它還可以存留到今日。但我告訴你們,到審判的日子,所多瑪地所受的,比你還容易受呢!』當時,耶穌回答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自以為有智慧聰明的人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明出來。』」
「如今,因為你們行了這一切的事,這是耶和華說的;我屢次早起曉諭你們,你們卻不聽從;我呼喚你們,你們卻不應允;所以,我必向這稱為我名下、你們所倚靠的殿,並我所賜給你們和你們列祖之地,照我向示羅所行的一樣施行。我必將你們從我眼前趕出去,正如我趕出你們的眾弟兄,就是以法蓮的全後裔一樣。」
「主已經喺我哋中間建立咗極其重要嘅機構,而呢啲機構唔應當照住屬世機構嘅方式去管理,乃要按照上帝嘅秩序去管理。管理呢啲機構,應當專一仰望祂嘅榮耀,好叫凡事都能使將要滅亡嘅靈魂得救。聖靈嘅見證已經臨到上帝嘅子民,然而,許多人並冇留心責備、警告同勸勉。」
「你們這愚昧無知的百姓啊,現在當聽這話:有眼不看,有耳不聽。耶和華說:你們不懼怕我嗎?你們在我面前不戰兢嗎?我以沙為海的界限,立了永遠的定例,使海不能越過;波浪雖然翻騰,卻不能勝過;雖然怒號,也不能越過。只是這百姓有背叛忤逆的心;他們竟背道而去。他們心裡也不說:我們現在當敬畏耶和華我們的神;祂按時賜雨,就是秋雨春雨,又為我們保存收割所定的週數。你們的罪孽使這些恩惠轉離你們;你們的罪惡使美物不得臨到你們……他們不為孤兒伸冤;就是為孤兒的案件也不審理,然而他們仍然亨通;窮人的權利,他們也不判斷。耶和華說:我豈不因這些事討罪呢?我的心豈不向這樣的國民報復呢?」
「主豈要被迫說:『你不要為這百姓祈禱,也不要為他們發出呼求和祈求,也不要向我代求;因我必不垂聽你。』?『所以甘霖被止住,春雨也沒有降下……從今以後,你豈不向我呼求說:我父啊,你是我幼年時的引導者嗎?』」Review and Herald, August 1, 1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