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呢場關乎羅馬表號之最終爭議中站錯邊嘅人,所倚靠嘅,乃係對預言之三重應用嘅一種有缺陷嘅運用;佢哋聲稱,三個羅馬乃係由公元321年、公元538年,以及美國即將來臨之星期日法所界定。佢哋咁樣做,就係將一種錯誤嘅傾向加諸於佢哋所選取嘅原則同預言歷史之上;正如喺關於約珥書四種昆蟲嘅爭議中所做嘅一樣。約珥書首六節中,四代人之後接續而來嘅四種吞噬性昆蟲,所論及嘅,乃係上帝嘅子民如何喺四代之中逐步被削滅;而呢種削滅,乃係藉住復臨信仰接受咗羅馬同背道新教之神學而成就。
喺當前呢場爭議之中,嗰啲企圖運用星期日法去界定「三個羅馬」嘅人,迴避咗一個事實:就係喺上帝嘅預言聖言之中,實際上所指出嘅星期日法乃有四次;而公元321年所代表嘅,乃係美國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至於公元538年嘅星期日法,則預表嗰將要施行於世界列國之上嘅星期日法。四次星期日法並唔等同於三次星期日法,尤其當一個預言嘅三重應用之中,第三次顯現乃係代表最終嘅應驗之時,更係如此。美國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並唔係最終嘅星期日法;相反,當全球各國逐步接受教皇權柄嘅印記之時,佢實際上標誌住一連串星期日法嘅開始。
凡於 2023 年 7 月被喚醒的人,都必須明白:臨到他們面前的先知性試驗,是發生於聖靈澆灌期間;而在那次澆灌之中,一等人正在領受「油」,另一等人則正在領受「強烈的迷惑」。那些領受強烈迷惑之人的主要預表,正是記載「強烈的迷惑」這一用語所在的那一章所呈現的;並且在那一章中,那被愛慕或被棄絕的真理,乃是界定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之間先知性關係的真理。
321 同 538 之間嘅預言性關係,係藉住別迦摩教會同推雅推喇教會之間嘅預言性關係顯明出嚟。喺末後嘅日子,異教羅馬——由 321 同別迦摩所代表——乃係美國嘅象徵;而教皇羅馬——由 538 同推雅推喇所代表——乃係現代羅馬嘅象徵。
公元321年嘅第一個羅馬,乃係一個單一權力嘅國家;公元538年嘅第二個羅馬,乃係一個雙重權力,代表政教結合,而喺呢種關係之中,教會掌握主導權。第三個、亦係最後嘅羅馬,即現代羅馬,乃係一個三重權力,係由龍、獸同假先知所構成。
保羅教導話,若不明白異教羅馬(龍)同教皇羅馬(獸)之間嗰種預言性同歷史性嘅關係,就係顯明對真理嘅憎惡,而呢種憎惡會帶來強烈的迷惑。眾先知,包括保羅在內,更具體地都係針對末後日子而發言,因此,保羅歷史中呢兩個權勢之間嘅關係,就代表咗末後日子現代羅馬三個權勢之間嘅關係。拒絕嗰種喺末後日子「形成」龍、獸同假先知三重聯合嘅預言性關係,就係為你自己招致強烈的迷惑。
烏利亞・史密夫對北方王所作嘅私人解釋,代表咗一個產生某種「結果」嘅「原因」。但係,喺有關羅馬之爭議中站喺錯誤一邊嘅嗰一等人,卻被明確指出係不能由原因推論至結果。史密夫冇看出,佢對北方王嗰種有缺陷嘅應用,將會產生一個先知性嘅平台,並引致佢連第六災都一同曲解;而喺第六災嗰度,正有一個關於持守或失去基督公義衣袍嘅警告。
正如保羅喺《帖撒羅尼迦後書》所強調嘅一樣,約翰喺《啟示錄》第十六章同第六災當中,亦都強調必須明白嗰三個引領世界走向哈米吉多頓嘅勢力究竟係邊三個。Smith 對北方王嘅錯誤應用,正好見證咗佢缺乏正確運用預表同對應實體嘅能力。
史密斯不能,或者不肯,應用保羅著作中如此強而有力陳明嘅原則:喺十字架時期之前,字面上嘅事物乃係預表十字架時期之後屬靈嘅事物。當呢個原則被謹慎而正確噉遵循時,就好容易證明,「北方王」乃係眾多象徵之一,用以代表末後日子屬靈嘅「北方王」。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比任何其他人更應當知道,預言所根據嘅其中一個主要架構,乃係基督同撒但之間嘅大爭戰。基督先係真正嘅北方王,而撒但一直企圖將自己顯現為冒牌嘅北方王。
可拉後裔的詩歌,也是詩篇。 耶和華本為大,在我們神的城中,在祂的聖山上,該受大讚美。錫安山,大君王的城,在北方的兩側,形勢佳美,為全地所喜悅。神在其中的宮殿中,顯為避難所。詩篇 48:1–3
撒但企圖冒充真正嘅北方王,其中包括利用羅馬教皇作為佢喺地上嘅代表。撒但係敵基督,而羅馬教皇亦都係敵基督;喺撒但迷惑人嘅工作上,教皇就係撒但嘅代理人。
「為咗獲取世俗嘅利益同尊榮,教會被引導去尋求地上權貴嘅恩寵同支持;而既然佢就係咁樣棄絕咗基督,佢亦被誘使去向撒但嘅代表——羅馬嘅主教——效忠。」《善惡之爭》,50。
喺亞歷山大大帝王國分裂之時,西流古尼加託(Seleucus Nicator)成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描述之歷史中第一位北方王。佢嘅父親安提阿古(Antiochus)曾經係亞歷山大王國中一位極具影響力嘅領袖,而佢嘅兒子西流古(Seleucus)則被立為巴比倫總督。「總督」即係一省之長;當西流古鞏固咗亞歷山大王國所分裂而成嘅四個地理區域其中三個之後,佢就成為北方王。
史密斯對經文的私人詮釋,以及他對文法規則的迴避,導致他假定:在末時構成撒但邪惡聯盟之最終勢力,在預言中乃是以字面上的權勢來表徵,而非屬靈的權勢。因此,他無法看見:作為北方王之首的塞琉古一世尼卡托爾(Seleucus Nicator),即巴比倫的統治者,按預言的必然性,乃是代表那最終屬靈的北方王;而那一權勢,正是控制現代屬靈巴比倫的勢力。
攞着七個金碗嘅七位天使之中,有一位前來同我說:「你到這裏來,我要將那坐在眾水之上之大淫婦所要受嘅審判指給你看。地上嘅君王與她行淫,住在地上嘅人也喝醉了她淫亂之酒。」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就帶我到曠野去;我就看見一個女人騎在一隻朱紅色嘅獸上;那獸遍體有褻瀆嘅名號,有七個頭十隻角。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紅色嘅衣服,用金子、寶石、珍珠為妝飾;手中拿着一個金杯,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亂嘅污穢。她額上寫着名字說:奧祕哉!大巴比倫,作淫婦和地上一切可憎之物嘅母。我又看見那女人喝醉了聖徒嘅血和為耶穌作見證之人嘅血;我看見她,就大大地希奇。啟示錄 17:1-6。
喺末後日子掌管巴比倫嘅權勢,乃係教皇制教會;因此,佢亦都係屬靈上嘅北方王。
《啟示錄》第十七章中的那女人(巴比倫),被形容為「穿着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用金子、寶石、珍珠為妝飾,手拿金杯,杯中盛滿了可憎之物和她淫亂的污穢:……在她額上有名寫着說:奧祕哉!大巴比倫,作妓女和地上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先知說:「我又看見那女人喝醉了聖徒的血和為耶穌作見證之人的血。」又進一步宣告巴比倫就是「那大城,管轄地上眾王的。」《啟示錄》17:4-6, 18。那在如此多世紀之中,對基督教世界的君王維持專制統治的權勢,就是羅馬。紫色和朱紅色,連同金子、寶石和珍珠,活現地描繪出那驕傲的羅馬教廷所標榜的華麗與逾於君王的排場。再沒有別的權勢,能像那曾如此殘酷迫害基督跟從者的教會一樣,真確地被稱為「喝醉了聖徒的血」。巴比倫亦被控犯了與「地上的君王」非法聯合的罪。猶太教會因離棄主、與外邦結盟,就成了妓女;羅馬也照樣藉着尋求世俗權勢的扶持而敗壞自己,因此同樣受這定罪。」《善惡之爭》,382。
省長就是君王;而照以賽亞所言,君王就是國度,亦是該國度的京城。
因為亞蘭的首城是大馬士革,大馬士革的首領是利汛;再過六十五年,以法蓮必然破壞,不再成為一民。以法蓮的首城是撒馬利亞,撒馬利亞的首領是利瑪利的兒子。你們若不信,定然不得立穩。以賽亞書 7:8, 9
照以賽亞嘅見證,一個研習預言嘅學生,若於2023年7月醒悟過來,進入一個預言性嘅試驗過程,就必須辨認出「頭」呢個預言表號;若他希望得以堅立,就必須如此。若在被要求嘅時候,他唔能夠辨認並運用「頭」嘅表號,咁他就未被堅立。唔信嘅人係未被堅立嘅,因此,以賽亞所指出嘅,乃係末後日子兩類敬拜者:一類係被堅立嘅,另一類係未被堅立嘅。佢哋就係同一兩類人:一類有「油」,另一類冇「油」。
有一等人乃係已被建立並且有油嘅;佢哋或者領受嗰自二〇二三年七月開始被開啟嘅半夜呼喊之信息,或者領受《帖撒羅尼迦後書》所講嘅強烈迷惑。佢哋所受嘅考驗,乃係獸像嘅形成,以及嗰獸係點樣被形成——無論係黑暗時代嘅教皇獸,抑或由美國所形成嘅其像,又或者係引領世界走向哈米吉多頓之三重聯合。呢一切都包括一個必要性:必須認明,喺構成三重聯合嘅另外兩個勢力之上作統治者嘅「頭」、嗰位「王」,乃係教皇勢力。
猶大嘅「頭」,即其首都,乃係耶路撒冷,就係主所揀選安置祂名嘅城。
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在猶大作王。羅波安登基的時候年四十一歲,在耶路撒冷作王十七年;這城乃是耶和華從以色列眾支派中所揀選、立祂名於其中的。羅波安的母親名叫拿瑪,是亞捫女子。列王紀上 14:21。
喺基督同撒但之間呢場大爭戰之中,基督嘅首都,即係祂安置自己名號之處,乃係耶路撒冷;而撒但所作嘅贗品,則係實在嘅巴比倫城,佢喺末後日子代表屬靈嘅巴比倫,即嗰座大城。撒但將自己嘅名號置於額上,作為對上帝之城同首都嘅仿冒。居住喺其中嘅王,就係那大淫婦之母;佢與地上眾王行淫。呢個淫婦之母就係教皇權勢,而佢嘅女兒就係墮落咗嘅新教眾教會;其中首要嘅墮落背道教會,乃係美國背道嘅新教徒。
嗰啲背道嘅新教徒,乃係代表地獸之新教角;由於佢哋拒絕咗喺1798年被揭開封印嘅預言信息,所以佢哋同佢哋嘅母親相連。與之相對嘅共和黨角,則藉住同聯合國——即《啟示錄》第十七章所講嘅十王——嘅關係,而同地上嘅眾王相連。嗰個引領世界走向哈米吉多頓嘅三重聯合,乃係由其頭所表徵,因其名被置於其上;而屬靈上嘅現代羅馬,就係屬靈上嘅現代巴比倫。佢嘅「頭」就係教皇權勢。
第一個表徵最後一個;無論你係照米勒派所理解,將但以理書第二章視為代表四個國度,抑或照末後日子所啟示出來,將之視為代表八個國度,第一個國度都係字面上的巴比倫。米勒派會告訴你,最後一個乃係字面上的羅馬。巴比倫同羅馬係可以互相替換嘅象徵,因為佢哋係一條預言線中嘅首先同末後。
喺末後嘅日子,字義上巴比倫嘅第一個國,預表第八個、亦即最後一個國,就係屬靈嘅現代巴比倫,同時亦係屬靈嘅現代羅馬。就但以理書第二章所表徵嘅兩個見證而言,巴比倫同羅馬乃係可以互換嘅象徵。
當教皇淫婦被描繪為額上有一個名字,指明她就是「奧祕巴比倫」之時,這同時亦是在指明「奧祕羅馬」。先知性嘅「奧祕」代表一項極其深奧嘅真理,深到若冇聖靈嘅感動,就唔可能明白其中所代表之真理嘅深度。然而,聖經中嘅「奧祕」亦同時要求:凡與呢個奧祕相關而被揭示出嚟嘅內容,對於嗰啲尋求通過考驗嘅人而言,乃係必須明白嘅。因此,啟示錄中兩個見證人特別強調,有必要明白現代羅馬。
在此有智慧:凡有聰明的,可以計算那獸的數目;因為這是人的數目;他的數目是六百六十六。啟示錄 13:18。
「智慧」明白獸的數目,這數目乃是一個人的數目,就是六、六、六。「罪人」乃是獸的頭。智慧是末後日子聰明童女的一種屬性,也是一個象徵,表明那些明白末後日子知識增長的人。那些不明白的人,就是愚拙的童女,也是惡人。她們所不明白的這「智慧」,按預言上的必然性,必定是在最後預言考驗的背景之中,因為正是在這時,聰明童女與愚拙童女同時存在。她們必須明白「六、六、六」。那有智慧的心,約翰也在《啟示錄》第十七章中把它定位於末後的日子。
呢度就係有智慧之心思所在。那七個頭就是七座山,女人坐在其上。又有七位王:五位已經傾倒了,一位還在,另一位尚未來到;他來到的時候,必須暫時存留。那獸先前有,如今沒有;牠自己就是第八位,卻也是出於那七位,並且要歸於沉淪。啟示錄 17:9–11。
具有智慧、能明白「六六六」呢個數目嘅「心思」,就係一個已經得着「基督嘅心思」嘅智慧童女。
誰曾知道主的心,能夠教導祂呢?但我哋係有基督的心。哥林多前書 2:16。
智慧嘅童女一類,係有基督嘅心思;愚拙邪惡嘅童女,則有基督對頭嘅心思。
「真正嘅光要喺道德黑暗之中照耀嘅時候已經來到。第三位天使嘅信息已經傳到全世界,警告世人唔好喺額上或者手上受獸嘅印記,或者佢像嘅印記。受呢個印記,意思就係作出同獸所作出嘅同一決定,並且鼓吹同樣嘅思想,直接與上帝嘅話相對抗。」《Review and Herald》,1897年7月13日。
獸像嘅形成,乃係比喻中童女所要面對嘅最後考驗;而聰明嘅童女有基督嘅心,因為佢哋已經同基督作出同樣嘅決定,並且將自己嘅意志降服於聖靈嘅引導之下。基督形像喺聰明童女身上嘅形成,同愚拙童女身上獸像嘅形成,構成鮮明對比。愚拙嘅童女作出咗同獸一樣嘅決定,因為喺關於正確認明敵基督呢一道考驗問題上,佢哋陷入咗混亂;而敵基督就係冒牌嘅北方王,同現代羅馬嘅首領。
「凡喺對聖言嘅理解上陷入混亂,又睇唔見敵基督之意義嘅人,必定會置身於敵基督嗰一邊。」Kress Collection, 105.
喺嗰段由獸像嘅形成所象徵嘅試驗時期之中,愚拙嘅童女喺對聖言嘅理解上陷入混亂。佢哋呢種混亂,乃係建立喺對上帝預言之言嘅誤解之上;由於未能看明現代羅馬嘅正確意義,佢哋就領受強烈嘅迷惑,作出同嗰獸一樣嘅決定,並且鼓吹同樣嘅教皇制度觀念,直接敵擋上帝嘅聖言,將自己置於敵基督嗰一邊。
我哋會喺本類下一篇文章繼續呢啲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