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喺研讀 Panium 呢個課題上,經歷咗一段漫長嘅過程,先至去到而家呢一步;而「十一,十一」呢個題目,乃係要強調,猶大支派嘅獅子協調咗《但以理書》同《啟示錄》兩卷書,以喺第十一章同第十一節陳明上帝子民受印歷史嘅內部同外部路線。就喺恩門關閉之前不久,有一道命令,要將《啟示錄》中嗰預言揭開;呢個預言一直被封住,直到《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中以兩條十一——十一所代表嘅內部同外部預言歷史,成為現代真理嘅時候。

他又對我說:「不可封了這書上預言的話,因為時候近了。不義的,任他仍舊不義;污穢的,任他仍舊污穢;為義的,任他仍舊為義;聖潔的,任他仍舊聖潔。」啟示錄 22:10, 11。

喺恩典時期結束之前,「時候近了」;而當「耶穌基督的啟示」被揭開之時,「時候近了」。

耶穌基督的啟示,就是神賜給祂,叫祂將那必要快快成就的事指示祂的眾僕人;祂就差遣使者,曉諭祂的僕人約翰。約翰將神的道,和耶穌基督的見證,凡自己所看見的,都作了見證。念這預言上的話的,和那些聽見又遵守其中所記載的,都是有福的;因為日期近了。啟示錄 1:1–3

當猶大支派中的獅子,自二〇二三年七月午夜呼聲嘅信息臨到以來,正如祂一直所行嘅那樣,揭開「耶穌基督的啟示」嘅印封之時,呢個揭印亦包括啟示出:祂就是「Palmoni」,那位奇妙的數算者,或奧祕的數算者。不接受呢個真理,就係未能通過嗰個為十四萬四千人施行印記嘅考驗過程。

我實在係用水替你哋施洗,叫你哋悔改;但嗰位喺我之後嚟嘅,能力比我更大,我就連替佢攞鞋都唔配;佢要用聖靈與火替你哋施洗。佢手裏攞住簸箕,要徹底簸淨佢嘅禾場,把麥子收進倉裏;至於糠秕,佢要用不滅嘅火燒盡。馬太福音 3:11, 12。

「呢一個煉淨嘅過程究竟幾快會開始,我不能說;但佢唔會拖延太久。那位手裡拿着簸箕的主,必潔淨祂的殿,除去其中道德上的污穢。祂必徹底揚淨祂的禾場。」《給傳道人的證言》,372、373。

指出封印時期乃一個先知性試驗過程的預言脈絡,多得不勝枚舉。顯然,這試驗過程乃建立於學道者是否具備足夠的悟性與能力,去運用正確或錯誤的方法來研讀上帝先知性的聖言。這真理在受默示的記錄之中,同樣亦已極其充分地闡明。

至於呢四個孩子,神賜畀佢哋喺各樣學問同智慧上都有知識同聰明;但以理又明白各樣異象同夢兆。到咗王所定要帶佢哋進見嘅日期滿了,太監長就帶佢哋到尼布甲尼撒面前。王同佢哋談論;喺佢哋眾人之中,冇一個能比但以理、哈拿尼雅、米沙利、亞撒利雅,因此佢哋就侍立喺王面前。王所查問佢哋一切智慧聰明嘅事,就見佢哋比通國所有術士同用法術嘅勝過十倍。〈但以理書〉1:17–20。

先知預言詮釋嘅首要原則之一,係真理乃憑兩個見證而得以確立;凡對此原則缺乏信心嘅人,乃係為自己設下失敗嘅局面。印記時期之考驗過程嘅其中一個要素,係要辨認由但以理同約翰喺第十一章同第十一節所代表之內部與外部歷史之間嘅聯繫。

「《啟示錄》係一卷封住咗嘅書,但同時亦係一卷打開咗嘅書。佢記載咗喺呢個地球歷史最後日子將要發生嘅奇妙大事。呢卷書嘅教訓係明確嘅,並非神秘莫測、難以明白。喺其中,所採用嘅乃係同《但以理書》一樣嘅預言脈絡。有啲預言,上帝曾經重複述說,藉此表明必須賦予佢哋重要性。主唔會重複嗰啲並無重大關係嘅事。」《文稿發表》,第9卷,8頁。

《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代表兩個見證人,而那十四萬四千人在《啟示錄》第十一章中亦被表述為兩個見證人。於該章第十一節,這兩個見證人——由以利亞同摩西所代表——復活了,正如約翰在滾油之中,以及但以理在獅子坑中所預表的一樣。那十四萬四千人由但以理同約翰所代表,亦由以利亞同摩西所代表。若要在產生那十四萬四千人的考驗過程中得以成功,學生必須明白:真理乃建立在兩個見證人之上;《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代表兩個見證人;而那十四萬四千人已被預表為以利亞同摩西,亦為但以理同約翰。

呢啲真理,只不過係與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之中由「十一、十一」所表徵嘅內部同外部歷史相關之預言真理嘅一個簡略撮要。作為帕勒摩尼,基督引導咗呢兩段經文嘅對齊;並且,十一加十一等於二十二,而二十二又係二百二十嘅十分之一;二百二十乃係神性與人性結合嘅象徵。帕勒摩尼藉着唔止兩個見證,確立咗「二百二十」乃代表神性與人性嘅結合;而呢一點,反過來亦正係對基督道成肉身嘅描述——當祂親自取咗墮落嘅肉身之時。祂咁樣做,就為人類立下榜樣:如果佢哋願意符合福音嘅要求,基督就願意將祂嘅神性與我哋嘅人性結合。因此,神性與人性就係兩個見證。

喺恩門關閉之前啱啱展開嘅「耶穌基督嘅啟示」,包括咗耶穌乃係上帝嘅「道」。

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這道太初與神同在。萬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着他造的。生命在他裏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領悟這光。約翰福音 1:1–5。

聖經乃是上帝的「道」,正如基督代表神性與人性的結合;聖經則代表舊約與新約這兩個見證人,而他們亦即是《啟示錄》第十一章中的摩西與以利亞。

關於那兩個見證人,先知進一步宣告說:「這是那兩棵橄欖樹,和那兩個燈臺,站在全地之神面前。」詩人說:「你的話是我腳前的燈,是我路上的光。」啟示錄 11:4;詩篇 119:105。這兩個見證人乃是代表舊約和新約的聖經。《善惡之爭》,267。

兩個見證人就是兩棵橄欖樹、兩個燭臺,以及舊約與新約;在該段落中,這乃是以「祢的話」來表徵。由猶大支派中的獅子在恩典時期結束之前不久所開啟、未再封住的「耶穌基督的啟示」,就是「最後一次知識的增增」,用以試驗那些有意成為十四萬四千人之一的候選者。「最後一次知識的增增」也就是十個童女比喻中半夜的呼聲之信息。

「我又回答他說:『這燈臺右邊同左邊呢兩棵橄欖樹係乜嘢?』我再回答他說:『經過兩條金管流出金油嘅呢兩枝橄欖枝係乜嘢?』他回答我說:『你唔知道呢啲係乜嘢嗎?』我說:『我主啊,我唔知道。』他就說:『呢兩個受膏者,係侍立喺全地之主旁邊嘅。』撒迦利亞書 4:11–14。呢兩個受膏者將自己傾注入金碗之中;金碗係代表上帝活嘅使者嘅心,佢哋將主嘅道藉着警告同懇求傳畀百姓。道本身必須正如所表徵嘅一樣,乃係由侍立喺全地之主旁邊嘅兩棵橄欖樹所流出嘅金油。呢個就係聖靈與火嘅洗。呢個要使不信之人嘅心靈向知罪敞開。心靈嘅需要,惟有藉着上帝聖靈嘅運行先可以得着滿足。人靠自己,絲毫不能滿足內心嘅渴望,同應付心中嘅嚮往。」《基督復臨安息日會聖經註釋》卷四,1180。

上帝之道既是《聖經》,也是基督;而《聖經》與基督乃代表兩個見證人,正如那十四萬四千人一樣。這兩個見證人又代表神性與人性的結合;他們也代表內在與外在的先知性歷史。作為見證人,他們提供了證據,證明神性與人性結合並不犯罪。他們亦代表神性與人性之間的聯繫。無論是梯子、導管、管道、天使,或任何其他象徵上帝與人之間交通聯繫的記號,所傳達給人的信息,始終都是生命或死亡。

「侍立在全地之主旁邊的受膏者,所居之位,乃是昔日賜予撒但、作為遮掩約櫃之基路伯的地位。主藉着環繞祂寶座的聖潔眾生,與地上的居民保持不斷的交通。金油象徵上帝用以不斷供應信徒燈盞的恩典,使其不致閃爍而熄滅。若不是這聖油藉着上帝之靈的信息從天傾注下來,邪惡的勢力便要完全控制世人。」

當我哋唔領受上帝所差遣畀我哋嘅信息之時,上帝就受咗羞辱。咁樣,我哋就拒絕咗祂本欲傾注入我哋心靈之中、好叫再傳遞畀處於黑暗中之人嘅金油。及至呼召發出,話:「看哪,新郎來了;你們出去迎接他,」嗰啲冇領受聖油、冇喺心中珍藏基督恩典嘅人,就會好似愚拙嘅童女一樣,發覺自己並未預備好去迎見佢哋嘅主。佢哋本身並冇能力取得呢油,佢哋嘅生命就因此破敗。但若果人祈求上帝嘅聖靈,若果我哋如摩西一樣懇求話:「求你顯出你的榮耀給我看,」上帝嘅愛就會澆灌喺我哋心裏。藉着金管,金油就會傳送畀我哋。「不是倚靠勢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靈,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藉着領受公義日頭嘅明亮光線,上帝嘅兒女就喺世上發光,如同明燈。――Review and Herald, July 20, 1897.

聖靈的澆灌,乃發生於但以理書及啟示錄十一章十一節所標示之內部與外部歷史當中。在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一至十二節所呈現的預言裡,至少有四個預言性的角色需要加以辨識。第十三至十五節之中亦有四個需要辨識,而第十六節則另有四個。現今我們正活在這段歷史之中,因此,作為預言的研習者,我們實在有必要分辨第十一至十六節中的象徵性人物是誰,因為他們所代表的,乃是同章第四十節之隱藏歷史的一條預言線。

自1989年以來一直被揭開印封嘅第四十節歷史中所代表嘅人物,似乎亦有需要加以辨明。

佢對我話:「但以理啊,你只管去;因為呢啲話已經封閉、封印,直到末時。必有許多人被潔淨,變為潔白,且受熬煉;但惡人仍必行惡;一切惡人都不明白,惟獨智慧人必明白。」但以理書 12:9, 10.

第四十節開始於末時,即一七九八年,當時法國的拿破崙將教皇擄去囚禁。拿破崙所提出之理由,是基於一七九七年被破壞之《托倫蒂諾條約》。拿破崙與教皇之間的爭戰,先前已在那段應驗《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六及第七節的歷史中,被作為預表。不論是那被破壞的婚約,還是南方王擊敗北方王,作為第六及第七節之應驗,都在一七九八年的歷史中重演;如此一來,這些事既代表了神話語在第六及第七節中的預言,也代表了那些經文在托勒密·非拉鐵弗——第二位埃及王——與安條古·提阿斯——第三位敘利亞王——之間戰爭開端時的應驗。托勒密代表南方王,安條古則代表北方王。

呢段經文嘅預言,連同嗰項預言喺托勒密同安提阿古歷史中嘅應驗——而嗰段歷史又預表咗1798年拿破崙同教皇嘅歷史——提供咗三條線,預表第十一同第十二節中普京同澤連斯基嘅歷史。因此,若果我哋對1798年末時嘅理解,只停留喺佢代表拿破崙同教皇嘅歷史,咁樣嘅理解就並不完全。我哋必須明白第六同第七節對拿破崙同教皇所預言嘅內容,亦都要明白托勒密同安提阿古嘅歷史,就同一時期所教導嘅係乜嘢。當我哋明白呢幾條真理線之後,我哋就能夠明白,嗰啲先前喺歷史上嘅應驗,乃係指出第四十節起首嘅歷史;而藉此,佢哋同時亦指出第四十節嘅終結——就係嗰位一直由拿破崙同托勒密所預表、並且喺第六同第七節中已被預言嘅普京,應驗第十一同第十二節之時。

關於約翰所辨識之龍與獸之間嘅預言性關係,或者但以理所表述為「常獻的」同「那行毀壞可憎的」之間嘅關係,一個重要嘅觀察係:佢哋喺預言上非常相似。約翰係咁樣講嘅。

佢哋就敬拜嗰條龍,因為龍將權柄畀咗獸;佢哋又敬拜獸,話:「邊個能比得上呢隻獸?邊個能與牠交戰呢?」啟示錄 13:4

敬拜龍,就是敬拜獸,因為兩者都代表異教主義之宗教。正如約翰一樣,但以理在《但以理書》第八章九至十二節中,用「小角」同時代表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然而,他亦清楚區分二者,乃是以陽性意義指認異教羅馬之小角,並以陰性意義指認教皇羅馬之小角。在第七章中,但以理指出異教羅馬與其前之諸國「各有不同」;而但以理進一步指出,教皇羅馬也是「各有不同」。羅馬,無論是異教的或教皇的,都是有別於其他者。以男性作為羅馬之象徵,乃代表異教羅馬,這一點由亞哈與希律所維持。二者都娶了作為教皇制度象徵的女子。女人是教會權術,男人是國家權術,因此,在預言的層面上,當上帝的話語講到男人與女人成為一體之時,這乃是在印證一個事實: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在預言意義上極其相似,因為二者乃是一體。

法國於1798年與教廷嘅關係,乃係預表美國與教廷之間嘅關係;當十王用火焚燒羅馬,並吞吃佢嘅肉嘅時候,正係如此。

你所見獸上的那十角,必憎恨那淫婦,使她荒涼赤身,又要喫她的肉,用火將她燒盡。啟示錄 17:16。

法國於五三八年扶立教皇權在位之時,與教皇權之關係,乃預表美國在那快將來到的星期日法案中,醫治教皇權那致命傷之工作。

我又看見另一隻獸從地中上來;牠有兩角如同羊羔,說話好像龍。牠在頭一隻獸面前,施行頭一隻獸所有的權柄,又使地和住在地上的人都敬拜那受過致命傷而醫好的頭一隻獸。牠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從天降在地上;又藉着牠在那獸面前所得施行的神蹟,迷惑住在地上的人;牠吩咐住在地上的人,給那受刀傷而還活着的獸作個像。啟示錄 13:11–14

「末時」於1798年應驗第四十節,指出屬靈的北方王被屬靈的南方王除去。呢段預言歷史,乃係教皇統治一千二百六十年嘅終結歷史;因此,嗰段預言歷史開端時所具有嘅預言特徵,亦喺其終結時呈現出嚟。喺538年,聖經預言中第四個國度讓位畀聖經預言中第五個國度;而喺1798年,聖經預言中第五個國度又讓位畀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

538 亦都係《利未記》第二十六章所講、臨到以色列北國之「七次」咒詛嘅一個中途里程碑;呢個咒詛始於公元前723年,當時亞述將以法蓮擄去。所以,1798 年唔單止具有 538 年嘅預言性特徵,亦都具有公元前723年嘅預言性特徵。喺公元前723年,以色列十個支派正被亞述推翻;而一千二百六十年之後,喺538年,異教羅馬正被教皇羅馬推翻;到「七次」結束之時,教皇羅馬又喺1798年被法國推翻。

喺1798年,法國,即南方王,將教皇制從寶座上拉落嚟。喺538年,法國,作為異教羅馬瓦解成為十國之首要象徵,將教皇制安置喺寶座之上。到咗星期日法令之時,美國重演法國喺538年所擔當嘅角色;而當十王用火焚燒教皇制,並吞食她嘅肉之時,美國就重演法國喺1798年所擔當嘅角色。

針對以色列北國同南國所施行「七次」嘅審判,乃係藉住由北方興起嘅列國而成就。

以色列係分散嘅羊;獅子把佢趕散:先有亞述王將佢吞食;最後呢個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又打斷咗佢嘅骨頭。耶利米書 50:17。

亞述從北方而來,於主前723年征服了十個支派;巴比倫則於主前677年把猶大擄去。以色列雖然相對於猶大乃是北國,然而這兩個國度同樣都是被來自北方的仇敵所征服;因此,就把他們擄去的仇敵而言,以色列與猶大兩者都成了南方的國度。主前723年象徵北方的王征服一個由十組成的南方國度。538年象徵從異教主義轉變為教皇主義,同時也象徵一個北方國度征服一個由十組成的國度。1798年象徵一位北方的王被一位南方的王擊敗,而這位南方的王代表一個由十組成的國度。

就在那時,發生了大地震,城的十分之一倒塌了;地震中被殺的人有七千;其餘的人都甚是驚惶,便將榮耀歸與天上的上帝。啟示錄 11:13

與538年相關嘅過渡時期,即羅馬由異教轉變為教皇制之時,亦都係《但以理書》第八章由陽性轉為陰性嘅轉變,呢一點喺象徵上即係由政權統治轉為教會統治。關於「七期」嘅預言帶有「真理」嘅印記,因為第一個字母(公元前723年)說明咗希伯來字母表第二十二個、亦即最後一個字母(1798年),而第十三個、亦即中間嘅字母,則代表悖逆(538年)。但以理指出,由「荒涼之愆」呢個表達所象徵嘅「罪愆」,就係政教結合,而喺呢種關係之中係由教會掌控。嗰個「罪愆」就代表538年;喺針對以色列北方十個支派之「七期」期間三個主要里程碑之中,538年乃係中間一個,並且喺比喻上相當於第十三個字母。

喺1798年,正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節所指出嘅「末時」,無神論嘅法國——南方王——向教皇制,即北方王,施以致命嘅傷。到咗1989年,教皇制向無神論嘅南方王作出反擊;嗰時南方王已經成為蘇聯。呢次反擊包括美國同梵蒂岡之間一個秘密聯盟。1989年蘇聯被席捲而去,標誌住第四十節所記載嘅先知信息嘅文字記述告終;而下一節,即第四十一節,所代表嘅乃係美國嘅星期日法。因此,由1989年蘇聯瓦解起,直到下一節所講嘅星期日法之前,我哋一直都係活喺第四十節隱藏嘅歷史當中。

第四十節一開始便指出,於一七九八年有南方王同北方王;其後到一九八九年,亦有南方王同北方王,並且仲有第三股勢力,由車輛、船隻同馬兵所代表。

到咗末時,南方王必向佢衝擊;北方王必如旋風般向佢猛攻,帶住戰車、馬兵,同埋許多船艦;佢必進入列國,勢如洪水氾濫,橫掃而過。Daniel 11:40.

喺1798年「末時」之際,拿破崙手下一位真實嘅將軍進入梵蒂岡,真實噉將教皇擄去,並把佢囚禁起來。到1989年,對1798年嘅報復就發生咗。喺1798年至1989年之間嘅歷史當中,曾經出現一啲先知性嘅轉變,呢啲都係值得留意嘅。無神論嘅法國,即係1798年嗰個時期南方王嘅身份,乃係第一個屬靈嘅南方王,而普京治下嘅俄羅斯則注定成為最後一個。《啟示錄》第十一章指出法國,而懷愛倫姊妹亦直接將之界定為無神論嘅法國。喺第十一章當中,用以辨識法國嘅兩個象徵之一,就係埃及;而懷愛倫姊妹指出,埃及乃係無神論嘅象徵。喺嗰一章裏面,嗰隻從無底坑上來嘅獸,就係喺嗰段時期進入歷史嘅無神論。

無神論進入歷史,乃始於法國在1798年前後之時期;及至1989年,無神論屬靈之王已成為蘇聯。蘇聯於1989年被掃除,乃應驗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與朗奴·列根之間一項祕密聯盟;此事已在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節中以預表顯明,而第十節之第二見證,則見於以賽亞書第七章至第十一章所陳述、針對以色列北國與南國之兩個二千五百二十年咒詛的經文之中。

因此,1989年就成為解開末時預言謎題嘅參照點。正係喺嗰時,第四十節被揭開封印。如今可以辨認到,第四十節始於1798年,並終於第四十一節所指嘅星期日法案。

到咗星期日法案之時,美國就會如龍說話,並以《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嘅身分結束其統治。佢喺1798年開始其執政時期,就係第五個國度受咗致命傷嗰陣。1798年,美國通過咗《外僑法》同《煽動叛亂法》,因此喺佢最初開始之時,就已預表咗第六個國度嘅終局。所以,第四十節就係講述美國作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嘅歷史。

1798 係希伯來字母表中第一個字母,星期日法案係希伯來字母表中第二十二個、亦即最後一個字母,而 1989 係位於中間嘅路標,代表由數字十三同希伯來字母表第十三個字母所象徵嘅悖逆。1989 代表列根與聖經預言中敵基督所結成之秘密同盟嘅悖逆。1989 引進咗最後八位總統中嘅第一位;呢八位總統係喺對憲法之悖逆日益加劇嘅時期中執政。1989 開始咗一個喺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中間嘅試驗過程,其目的係要產生兩等敬拜者。忠心嘅係少數,不忠心嘅係多數。1989 代表第四十節中間嘅路標,亦代表由第十三個字母所象徵嘅悖逆。第四十節帶有「真理」嘅印記。

第四十節提到南方王同北方王,而到該節末段,佢哋喺歷史上已經有所不同。經文亦提到美國;按約翰所言,美國就係假先知,與龍同獸一同作工,引領世界走向哈米吉多頓。第四十節嘅南方王係龍,北方王係獸;戰車、船隻同馬兵就係假先知。第四十節喺1989年嘅應驗,成為理解第十一至十五節嘅一個重要預言特徵。若你對1989年嘅理解唔正確,你就唔可能喺邏輯上對我哋今日所處嘅歷史有正確嘅理解。

由1989年直到星期日法令,教皇權共有三場代理戰爭,乃由第十至第十五節所表徵。這些經文必須視為一段連續的歷史,因為在第十至第十五節之歷史應驗所表現的三場戰役之中,所見的乃是同一位「Antiochus Magnus」。

三場戰爭全屬同一條預言脈絡,因為安提阿古·馬格努斯在這三場戰爭之中都在其中。第十節同以賽亞書 8:8,為第四十節於 1989 年之應驗提供兩個見證。第四十節乃第十節同以賽亞書 8:8 的參照點。「車輛、船隻同馬兵」代表啟示錄第十三章中地獸的兩角。到末時,當美國「說話好像龍」之時,這兩角就不再是共和主義同新教主義。到那時,所謂的新教徒將會與天主教聯合,而憲政共和國亦將被改變成為獨裁政體。在那段時期,地獸的兩角將會是經濟實力同軍事力量。在啟示錄第十三章,美國強迫世人接受獸的印記,方可買賣,並且亦在死亡威嚇之下如此行。這兩角就是但以理所說的「船隻」,代表經濟力量;以及他的「馬兵同車輛」,代表軍事力量。

1989年確立了一點:當把第十一至十五節中拉非亞(Raphia)與帕尼烏姆(Panium)之戰嘅歷史應驗加以應用時,必須採用同一套先知性方法論,正如用以理解1989年同蘇聯解體時所採用者一樣;因為安提阿古·馬格努斯(Antiochus Magnus)喺第十至十五節所呈現嘅三場戰爭當中,全部都被代表出嚟。安提阿古代表戰車、船隻同馬兵嘅權勢;而喺1989年,呢一個就係朗奴·列根(Ronald Reagan),即八位總統之中嘅第一位;其中最後一位同時亦係第六位,並且如今就係那出於七位之中嘅第八位。

根據以賽亞書第二十三章,教皇權勢(即那與地上眾王行淫的淫婦)將會在作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之美國統治期間被隱藏起來。到了一九八九年,那曾由安提阿古大帝所預表的美國,在其對抗無神主義之獸的戰爭中,乃是教皇權的代理勢力;而這獸正是在一七九八年使教皇權受了致命傷。

第十至第十五節所記載的三場戰爭,乃係北方王與南方王——即無神論之王——之間嘅爭戰;北方王作為推羅隱藏嘅淫婦,喺朝向恢復其權勢並擊敗南方王嘅進程中,運用代理勢力。第十至第十五節呢三場戰爭喺歷史上嘅應驗,教導我哋:喺第一場同最後一場戰役中,安提阿古·馬格努斯取得勝利,但喺中間嗰場戰役中,佢卻失敗。1989年朗奴·列根年間、若望保祿二世在位時,以及蘇聯瓦解所具備嘅預言性特徵,將會喺三場戰役之中最後一場找到相對應,因為呢幾節經文,正係喺恩門關閉之前不久所被揭開嘅。正如第四十節喺1798年被揭開,其後又喺1989年再次被揭開一樣,呢一節經文喺末時亦被揭開,始於2023年7月。

耶穌基督之啟示,係喺恩門關閉之前啱啱被解開;其中包含一項至高無上嘅真理,就係耶穌乃係首先嘅,亦係末後嘅,因此祂總係以起頭說明結局。對復臨運動而言,恩門喺星期日法案之時關閉;而就在恩門關閉之前,耶穌基督之啟示被解開。嗰個喺星期日法案之閉門告終嘅信息,正係午夜呼聲嘅信息;而呢個信息曾喺米勒派歷史中,引到1844年10月22日嘅閉門。喺第四十節開頭、即1798年嘅解開——亦即作為聖經預言第六國之美國嘅開始——乃係預表第四十節中間、1989年嘅解開,以及美國逐步走向終結嘅開始。1798年嗰次預表1989年嘅解開,乃係為2023年午夜呼聲信息被解開作出兩個見證。呢條線連同其三個路標——1798年、1989年同2023年——指出咗潔淨十個童女嘅內部工作,同埋聖經預言第六國嘅外在線路。

第十一節所提出嘅戰爭,喺拉菲亞之戰得到應驗;當時安提阿古被托勒密擊敗。呢一場戰爭象徵教皇制嘅代理勢力遭受挫敗;而喺當前呢場戰爭之中,呢個代理勢力就係烏克蘭境內嘅納粹分子,佢哋與構成歐盟、北約嘅西歐全球主義國家結盟,並且與聯合國嘅政治同經濟全球主義者步伐一致。若然安提阿古·馬格努斯曾經出現於全部三場戰爭之中,並且代表對抗南方王嘅教皇制代理勢力,咁又點可能喺1989年係美國,然後喺由拉菲亞之戰所預表嘅情況中又變成烏克蘭人,之後喺帕尼烏姆之戰又再一次成為美國呢?第十節乃係理解第十一至第十五節嘅關鍵,因為佢喺1989年嘅應驗,提供咗第一場三場代理戰爭中之首場嘅先知性特徵之圖解。將安提阿古界定為教皇制代理勢力,而唔將美國應用於呢三場戰爭之中每一場,其先知性根據究竟係乜嘢?

喺預表咗拉菲亞之戰嘅烏克蘭戰爭歷史當中,美國運用烏克蘭嘅納粹作為佢哋嘅代理勢力;而正正喺呢段歷史之中,佢哋正塑造緊教皇權嘅像——嗰個一向並且只會利用代理勢力去替自己做骯髒工作嘅權勢。

要回答第十至第十五節中關於代理權勢嘅問題,就必須從先知性研究安提阿古作為一個象徵所具備嘅特徵入手。繼業者戰爭(Diadochi Wars)係一連串發生於主前323年至281年之間嘅衝突,交戰各方乃係繼業者(Diadochi,希臘文意為「繼承者」),即亞歷山大大帝嘅將領同繼承人;喺佢於主前323年死後,佢哋為咗爭奪對其廣大帝國嘅控制權而彼此交戰。第一位安提阿古乃係安提阿古一世救主(Antiochus I Soter),佢係塞琉古一世尼卡托耳(Seleucus I Nicator)之子;塞琉古一世乃亞歷山大嘅其中一位繼業者(successors),亦係塞琉古帝國嘅創建者。

「安提阿古」呢個名字,可以理解為代替某人站立、以作支持者。安提阿古乃羅馬嘅象徵,而教皇羅馬就係敵基督;佢所具有嘅象徵意義,與安提阿古相若。作為名字,安提阿古代表塞琉古帝國創立者之子;就呢個意義而言,安提阿古係代其父而立,作為佢嘅代理。懷愛倫姊妹指出,撒但同教皇都係敵基督,並且說明教皇乃撒但喺地上嘅代表。由於此名與安提阿古一世救主,以及安提阿城有所關聯——而安提阿城乃按塞琉古一世之父或其子而命名——故此「安提阿古」遂成為塞琉古帝國中一個顯著嘅王朝名號。教皇乃撒但嘅代理;而按象徵意義而言,「安提阿古」呢個名字乃代表其父之代理,即北方國度嘅創立者;佢將其首都設於巴比倫。

亞歷山大大帝於主前323年逝世之後,佢嘅帝國喺繼業者(Diadochi)之間分裂。喺《巴比倫分封》(主前323年)之中,塞琉古最初被委任為亞歷山大帝國攝政佩爾狄卡斯麾下嘅夥友騎兵統帥(此乃一項顯赫嘅軍職)。到咗主前321年,繼佩爾狄卡斯死後,以及繼業者之間進一步談判之後,塞琉古喺《特里帕拉狄蘇斯分封》期間被委任為巴比倫尼亞總督(satrap)。主前316年,另一位繼業者安提柯一世·獨眼(Antigonus I Monophthalmus)因其勢力日益壯大,迫使塞琉古逃離巴比倫。塞琉古遂往埃及投奔托勒密一世·救主(Ptolemy I Soter)。主前312年,塞琉古率領托勒密所提供嘅一支小部隊重返巴比倫。佢擊敗咗安提柯嘅軍隊,重新奪回巴比倫,標誌住佢權力根基嘅建立。此事件通常被視為塞琉古帝國創立之始,而主前312年亦被歷史紀年視為塞琉古紀元嘅開端。

「Seluecus」呢個名字源自希臘文,出於字根 selas(σέλας),意為「光」、「光輝」或「火焰」。呢個名字帶有燦爛或照耀之意,對於一位顯赫人物如 Seleucus I Nicator——塞琉古帝國嘅創立者,並且預表嗰位曾經喺天上作為擔光者嘅父——實在相稱。

「為要獲取屬世的利益與尊榮,教會被引導去尋求地上權貴的恩寵與支持;既然如此棄絕了基督,她便被誘使向撒但的代表——羅馬主教——效忠。」《善惡之爭》,50。

安提阿哥馬格努斯代表教皇權勢嘅代理,正如教皇代表撒但嘅代理一樣。安提阿哥嘅象徵容許出現唔同嘅代理權勢,正如歷來有許多位教皇一樣。列根係1989年嘅代理;到2014年,烏克蘭成為美國嘅代理;而特朗普就係帕尼烏姆之戰中嘅代理。列根係首先嘅,特朗普係末後嘅,而澤連斯基就係當中嘅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