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理書第十一章一開始,便介紹唐納德・特朗普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嘅最後一任總統。在古列第三年,即係呢個異象喺第十章開始嘅時候,第十一章第一節用「也」呢個字加以補充。

又我,喺瑪代人大利烏元年,我曾站立,為要堅固佢,扶助佢。Daniel 11:1.

加百列喺展開第十一章嘅敘述時,謹慎地追溯到大利烏,並將佢同古列聯繫起來。第十章一直延續為一個異象,直到第十二章最後一節為止,而呢個異象係開始於古列第三年。

波斯王古列第三年,有事顯示給但以理,他又名伯提沙撒;這事是真實的,只是所定的時期長久:他明白這事,也明白這異象。 但以理書 10:1

大利烏與古列一同構成瑪代人與波斯人之雙重國度嘅象徵,表徵美國之中共和主義同新教主義呢兩重權勢;因此,亦表徵末時嘅雙重象徵。亞倫同摩西嘅出生,標誌住古以色列起始之時亞伯拉罕四百年預言嘅末期;同樣,施洗約翰同基督嘅出生,亦代表古以色列終結之時末時嘅兩個界標。耶穌時常以起頭說明結局。

大利烏同古列一同代表嗰個路標;呢個路標被表述為末時,就係巴比倫七十年被擄結束嘅時候。

「喺呢段漫長而毫不留情嘅逼迫時期之中,上帝喺地上嘅教會,實在係處於被擄嘅境況,正如以色列子民喺被擄時期被囚於巴比倫一樣。」《先知與君王》,714。

大利烏與古列預表1798年同1799年,代表末時;喺嗰時,屬靈以色列喺屬靈巴比倫中相對應嘅被擄就告終。1798年標誌住教皇體制作為一個政治制度嘅終結;呢個制度被描繪為一隻獸,而羅馬嘅淫婦就騎喺其上。

於是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帶我到曠野去;我就看見一個女人騎在一隻朱紅色的獸上,這獸滿有褻瀆的名號,有七個頭、十隻角。啟示錄 17:3

拿破崙於1798年終結咗嗰獸嘅生命,而喺1799年,騎在獸上嘅婦人客死異鄉。喺1989年,朗奴·列根同老佐治·布殊兩人都曾任總統,標誌住1989年乃末時。大利烏同古列代表列根同老布殊。第二節指出:

而家我必將真確的事指示你。看哪,波斯還必興起三王;第四王必比他們眾人更為富足;他因着自己的財富而得勢,必煽動眾人攻擊希臘國。Daniel 11:2.

覺醒

大利烏就是列根,古列就是較大嘅布殊;而跟隨古列之後嘅三位,就係克林頓、較小嘅布殊、分裂者奧巴馬;至於第四位、「更富足」嘅總統,激動希臘嘅全球主義者起來嘅,乃係特朗普。「激動」一詞嘅意思係喚醒。當特朗普喺2015年宣佈參選嘅時候,約珥所指認為「外邦人」嘅全球主義者,就被喚醒了。

願列國被喚醒,上到約沙法谷;因為我要在那裏坐下,審判四圍的列國。你們要揮動鐮刀,因為莊稼已經熟了;來吧,你們下來;因為酒醡已滿,酒池盈溢;因為他們的罪惡甚大。許多的人,許多的人在斷定谷;因為耶和華的日子臨近斷定谷。約珥書 3:12–14。

當「外邦人」被喚醒之時,在約沙法谷中,「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了」。「約沙法」的意思是耶和華的審判;而這山谷也被稱為決斷谷。由2015年起,地上之「群眾」將開始被移入各種不同的捆中;這些捆,是按着人為自己不肯決意事奉上帝而提出的每一個藉口所預備的。於9/11,對活人的審判開始了;而在2015年,特朗普宣佈他將尋求總統之位。於9/11,晚雨的第一階段開始降下;而晚雨乃是使莊稼成熟結果的因素。到了2015年,在那使收成成熟之雨已降下十四年之際,約珥書發出警告:當唐納德.特朗普「激動希臘的境界」之時,或者如約珥所說,當特朗普「在2015年喚醒外邦人」之時,地上之收成便開始成熟了。

必須認識到,《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提到嘅第一個真理,就係唐納德·特朗普嘅先知性角色。喺《但以理書》中所呈現、屬於《聖經》預言嘅第一個國度,乃係巴比倫。試想像一下,《但以理書》中關於巴比倫嘅記述,若果尼布甲尼撒冇被默示所使用,去建立一個先知性嘅預表,會係點樣。屬於《聖經》預言嘅第六個國度,若冇嗰個國度最後一位統治者嘅見證,便係唔完整。首次提及嘅法則確立咗特朗普作為一個首要重要象徵嘅意義,喺但以理禁食三個星期之後第二十二日所領受嘅異象當中,呢一點尤為明顯。

然而,波斯國的魔君攔阻我二十一日;但看哪,米迦勒,就是大君中的一位,前來幫助我;我便仍留在那裏,對抗波斯諸王。如今我來,是要使你明白在末後的日子你本國之民所必遭遇的事;因為這異象還關乎許多日子。但以理書 10:13, 14

第十一章嘅異象說明咗神嘅子民喺末後日子所遭遇嘅事,而特朗普作為美國嘅領袖,繼而又作為聯合國嘅領袖,乃係一項真理;對呢項真理嘅明白或者唔明白,關乎永恆嘅後果。呢項真理對加百列向但以理傳達係咁重要,以致喺第十四節,但以理記錄咗從天使加百列所賜嘅亮光,指出「你民中的強暴人」建立呢異象。若唔以羅馬作為藍本,便絕不可能正確跟隨唐納德・特朗普喺預言中嘅行動,並藉此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嘅預言歷史之中辨認出特朗普嘅腳蹤。

特朗普,作為星期日法時期美國嘅象徵,塑造咗獸像;而佢咁樣做,乃係尊崇嗰獸,所以呢個既係獸像,亦都係為尊崇嗰獸而立嘅像。喺《啟示錄》第17章,教皇制係第八位,亦即係出於七位之中;而唐納德·特朗普,喺1989年末時以嚟自列根之後嘅總統之中,係第八位,但佢同時亦係第六位;呢即係話,佢就係嗰位出於七位之中嘅第八位。

喺《啟示錄》第十七章,約翰喺第三節被帶到曠野,在那裏他看見那淫婦騎喺一隻獸上。呢個淫婦,已經被各大新教宗派一致認定為天主教會,雖然佢哋喺末後日子都否認自己根本嘅信仰。當約翰看見佢嘅時候,羅馬教會因聖徒殉道者嘅血而沉醉,並且佢帶住「淫婦之母」呢個名號。呢一點表明,約翰係被帶到1798年;喺嗰個時候,教皇制手上有殉道流血嘅罪,而一啲昔日嘅新教教會亦已經開始回歸羅馬天主教嘅共融。由嗰個立足點,約翰看見「七王」;其中五個喺1798年已經傾倒,一個國度喺1798年存在,而嗰個國度就係美國;但另一個由十王組成嘅國度會隨後而來,因為喺1798年約翰所站立之時,第七個國度尚未來到。嗰十王只喺主日法危機嘅一時之間執掌權柄,並且佢哋一致同意將佢哋第七個國度交畀第五個國度之獸;嗰獸曾喺1798年受過致命傷。

數字「8」象徵復活;而教皇權就在那致命傷於那將要臨到之星期日法所帶來、由龍、獸與假先知所形成之三重聯合中得醫治之時,成為那「屬於七者之一的第八位」。在2020年,全球主義者從特朗普手中竊取了選舉,而他就在《啟示錄》第十一章的街上被殺。《啟示錄》第十一章中的兩個見證人,代表地獸的兩角;這兩角在2020年都被殺。特朗普是自列根以來、於1989年末時代中的第六位總統;但到了2024年,他同時也是出於前七位王之中的第八位。到2024年,他的致命傷已得醫治,並且他同時成為那「屬於七者之一的第八位」,與那確立異象的先知性象徵完全吻合。你若沒有羅馬,就沒有能力跟從羅馬之像的動向。

MAGA

要明白當尼祿嘅「250」年完結之時,特朗普點樣就係君士坦丁大帝;或者佢點樣就係主前207年嘅安條克大帝;又或者佢點樣就係最後一位總統,而佢整個黃金時代運動都係建基於令美國再次「偉大」呢一點,首先必須承認,該章首先提到嘅就係特朗普同佢嘅先知性角色。

由希伯來文「真理」一詞所代表之「真理」嘅記號——此詞由希伯來字母表中第一、第十三同第二十二個字母組成——指出列根係第一個字母,而奧巴馬則係悖逆嘅第十三個字母,正如 2013 年所象徵嘅一樣:當宗教裁判所前任領袖之後,第一位耶穌會教宗繼位。由於宗教裁判所嘅領袖退位,佢嘅終點就同耶穌會教宗嘅起點對齊。奧巴馬嘅兩位教宗之間嗰個連結,就係 2013 年 3 月 13 日。奧巴馬對應悖逆嘅第十三個字母,而第二十二個字母就係特朗普。

第二十二條修正案將總統任期限制為兩屆;而若考慮那些任滿兩屆、但其任期並非連續的總統,則只有兩位。格羅弗·克里夫蘭乃是任滿兩屆而任期不連續之總統中的阿拉法,而特朗普則是俄梅戛。格羅弗·克里夫蘭是第二十二任總統,而特朗普作為與克里夫蘭相對的俄梅戛,便承有「22」這阿拉法的標誌。克里夫蘭與特朗普代表一個阿拉法與俄梅戛,其中包含了希伯來字母表第二十二個字母的象徵意義。歷來只有兩位總統曾有兩個不連續的任期,而特朗普是其中第二位。俄梅戛的二乘以阿拉法的二十二,等於四十四;四十四乃是一八四四年的象徵,而一八四四又是星期日法令時閉門的象徵,正如一八四四年的閉門所預表的那樣。特朗普是歷來出任總統的第四十四位不同的人,而他正是在星期日法令之時、門關閉之際作總統。

特朗普一直被預表為古列大帝。古列大帝頒佈了第一道諭令,而亞達薛西大帝頒佈了第三道諭令。第一道與第三道彼此對應,因為耶穌總是以起頭來說明末後。當尼祿嗰「250」年由君士坦丁大帝所代表而告終之時,特朗普就在那裏。由公元前457年起計之「250」年到了末了,特朗普乃由安提阿古大帝所代表;佢喺2024年比以前更強勢噉回歸,應驗了第十三節。

因為北方王必再來,率領比先前更多嘅大軍;過咗若干年之後,佢必定帶住龐大軍旅同豐厚資財而來。Daniel 11:13.

當美國喺星期日法案之時被羅馬征服,世上每一個國家亦都隨即被迫向羅馬俯伏。

「外邦列國必跟隨美國的榜樣。雖然她率先行動,然而同樣的危機也必臨到我們在世界各地的子民。」《證言》卷六,395頁。

「外邦列國」乃係被美國強迫如此行;喺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案之時,美國將承擔聯合國嘅領導地位。聯合國就係《啟示錄》第十七章所講嘅十王;呢十王受亞哈所統治,亞哈係北方十支派嘅王,並且娶咗耶洗別。耶洗別同亞哈嘅婚姻,就係喺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案之時所完成嘅婚姻。喺星期日法案之時,美國——《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講嘅榮美之地,同埋《啟示錄》第十三章嘅地獸——將結束其作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國度嘅歷史。喺迦密山,巴力嘅八百五十個先知,以及喺耶洗別席上食飯嘅樹林祭司,都被以利亞所殺。美國亦都喺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案之時被殺,正如喺迦密山嘅假先知一樣。自此之後,故事就係以利亞對亞哈同耶洗別;而亞哈所代表嘅,乃係一個十重國度,受嗰個首先同耶洗別行淫者所管治。耶洗別意圖同每一個國度行淫,但亞哈代表首個如此行者;而喺迦密山死去嘅乃係美國,並且即時成為耶洗別第一個姘頭。就《但以理書》第十一章而言,就係喺嗰個星期日法案之時,特朗普作為希臘嘅勇猛王——即由亞歷山大大帝所代表者——而興起。

必有一位強盛的王興起,執掌大權,任意而行。及至他興起之後,他的國必被打破,向天之四風分裂;卻不歸與他的後裔,也不像他所執掌的權勢;因他的國必被拔出,歸與別人,不歸與那些人。但以理書 11:3, 4。

唐納德・特朗普興起,作為聯合國之「大君王」;此君王在該節經文中有所表徵,其後又由亞歷山大大帝之歷史所預表。當他興起之時,美國——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便告終結,而《啟示錄》第十七章中由十王組成之第七個國度便告開始。十王開始其第七個國度之時,當場一致同意將他們的第七個國度交予教皇權勢;此權勢乃第八個國度,並且是出於先前七個國度之一。他們的協議乃為要成全上帝的旨意;而祂的旨意,乃在真理之聖經中一行又一行地表明出來。

預表羅馬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五至第九節,藉着一段預言性歷史而得應驗;這段歷史完全預表了同章第三十一至第四十節所陳述之教皇權勢的歷史。第五至第九節的歷史脈絡,與第三十一節至第四十節的歷史脈絡彼此平行。這兩條歷史線都指出一段時期:那代表教皇羅馬的權勢,先勝過三個障礙,繼而統治一段時期,直到一項盟約被破壞,因而有一個南方的王興起攻擊他們,並使其遭受致命的傷。這兩條歷史線愈被仔細研究,並與歷史加以比較,就愈清楚看出它們的準確深刻。它們的準確性,既在於它們何等緊密地表現出經文中的結構,也在於成就這些經文之歷史本身。

應驗咗呢五節經文嘅歷史,與第三十一至四十節所陳明嘅教皇羅馬歷史彼此平行、互相對應,並且為第十至十五節引入安提阿哥大帝提供咗背景。

但佢的眾子必被激動,聚集大隊兵力;其中一個必定前來,勢如氾濫,橫掃而過;然後佢必再回來,被激動,直到他的保障。 但以理書 11:10。

為應驗第十節,安提阿古大帝一路得勝,直抵埃及嘅堡壘;佢喺嗰度結束戰役,為要重整軍力。呢段歷史,正係同一章第四十節所表徵、蘇聯於1989年崩潰嘅預表。

到了末時,南方王必攻擊他;北方王必如旋風般前來攻擊他,帶着戰車、馬兵和許多船隻;他必進入列國,勢如氾濫,橫掃而過。Daniel 11:40.

第十節中「必然來到,氾濫,並且經過」一語,在希伯來文中,與第四十節的「他必進入列國,又必氾濫而經過」完全相同。這兩節都在指出北方王(第十節中的安提阿古,以及第四十節中的列根)擊敗南方王的時候(第十節中的托勒密,以及第四十節中的蘇聯)。這兩次攻擊,都是對南方王先前得勝的報復(第五至第九節中的托勒密,以及第四十節中的拿破崙)。南方王發動攻擊的動機,是因着盟約被破壞(第五至第九節中百妮基的婚姻,以及一七九七年與拿破崙所立、後被破壞的《托倫蒂諾條約》)。這些經文所呈現的預言結構,以及其後在歷史中的應驗,也與以賽亞書 8:8 相吻合。

佢必經過猶大;必氾濫而過,直達到頸項;佢展開嘅翅膀,必充滿你地嘅闊度,哦,以馬內利。以賽亞書 8:8。

當以賽亞預言西拿基立的軍隊「必氾濫橫流」之時,這裏所用的希伯來文,再一次與第十節及第四十節相同。以賽亞指出,當西拿基立——北方國——征服南方國猶大之時,他卻留下耶路撒冷仍然屹立,因為他只到達「頸項」,正如第十節所說安提阿古只到達邊界一樣。西拿基立的動機,乃是因為希西家已經背棄了與亞述所立的條約,這由希西家停止交納雙方所議定的貢賦所表明。這被破壞的條約,乃是這三節平行經文中的異例。它們各自都涉及一項被破壞的條約;然而,在托勒密與拿破崙的事例中,被指控破壞條約的是北方王。至於西拿基立,則是這位北方王指控希西家拒絕交納所指定的貢賦。

希西家王第十四年,亞述王西拿基立上來攻擊猶大一切堅固城,並且攻取了。猶大王希西家差人往拉吉見亞述王,說:「我有罪了;求你離開我回去。你加在我身上的,我必承當。」亞述王就向猶大王希西家定了銀子三百他連得、金子三十他連得。希西家便將耶和華殿裏所尋得的一切銀子,和王宮府庫裏的財寶,都給了他。列王紀下 18:13–15。

西拿基立北方嘅軍隊喺進軍耶路撒冷途中,攻陷咗猶大四十六座城邑。以賽亞書 8:8 與第十節同第四十節互相呼應,呢一點具有極重大的預言意義,因此為 1989 年蘇聯南方國度嘅崩潰提供咗第三個見證。嗰次崩潰標誌住第四十節一段空白時期嘅開始。由 1989 年第四十節嘅應驗,直到第四十一節——即代表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之間,第四十節當中有一段空白時期。嗰段時期始於 1989 年,終於星期日法。第四十節對呢段時期並無著墨,但藉着「以經解經」嘅方法,第四十節係可以被明白嘅。

要確立第四十節隱藏歷史嘅一個主要「關鍵」,就係以賽亞對北國向南國發動得勝報復之戰嘅見證。無論係希西家背叛、停止履行先前向亞述進貢「貢物」嘅承諾,定係安提阿古將百尼基置諸一旁,抑或拿破崙嘅《托倫蒂諾條約》,呢三節經文都係由一啲強調破約乃作為進攻潛在動機嘅歷史所應驗。喺奧巴馬總統任內,喺約翰·克里掌管國務院之下,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紐蘭促成咗一場顏色革命,以推翻烏克蘭政府。由嗰一刻起,圍繞烏克蘭戰爭,同一場爭論便存在兩方說法:普京話係破約;而佢嘅反對者就話,普京所指嘅條約,喺普京所聲稱嘅語境之中從未存在。究竟條約係真係先被訂立然後被破壞,抑或相反,並不重要,因為先知嘅記錄只係將破約記載為戰爭嘅動機。

以賽亞書 8:8 提供咗嗰條「鑰匙」,使人看見北方王只係征服到頸項,或者直到頭。呢條「鑰匙」指明咗,喺 1989 年身體倒塌之後,仍然站立住嘅嗰個頭,就係俄羅斯。第八節嘅預言重要性,不單止見於嗰條用嚟辨識個頭嘅「鑰匙」,亦見於佢對「頸項」嘅指認;呢個「頸項」象徵個頭,或者首都城市,而呢一點只可以同以賽亞書第 8 章同一異象中較早前嘅一段經文相連之下先至能夠確立。呢個異象開始於第 7 章,而喺第七、第八節當中,頭被界定為王,或者佢嘅國,或者一個國度嘅首都城市。耶路撒冷係猶大嘅首都;猶大嘅 46 座城市都被西拿基立嘅軍隊攻陷,但西拿基立卻留下首都耶路撒冷,冇將佢摧毀。

因為敘利亞嘅首都係大馬士革,大馬士革嘅首領係利汛;再過六十五年,以法蓮必然破碎,不再成為一個民族。以法蓮嘅首都係撒馬利亞,撒馬利亞嘅首領係利瑪利嘅兒子。你哋若不信,定必不得立穩。以賽亞書 7:8, 9

當西拿基立嘅軍隊喺公元前701年嚟到耶路撒冷城牆之下時,佢上到頸項之處;而喺咁樣行動之中,佢留下咗一個歷史見證,預表俄羅斯喺1989年崩潰之後仍然存留。正如安提阿古大帝開始向南方國度展開報復時,喺第十節佢去到埃及嘅邊界,卻未有進入。喺第十節安提阿古得勝之中具有重要意義嘅,乃係呢場勝利標誌住安提阿古一場軍事戰役嘅結束;呢場戰役雖然冇一場明確可辨嘅戰鬥,卻代表住佢重新建立先前失去之地理版圖嘅工作。佢喺第十節嘅征服,代表數場勝利嘅總結。佢喺拉非亞結束咗第四次敘利亞戰爭嘅戰役;「拉非亞」嘅意思係「邊境地帶」,而拉非亞就係埃及嘅邊界,或者話「頸項」。安提阿古由公元前219年至217年嘅戰役,代表由1989年至1991年蘇聯崩潰時期嘅氾濫同越過,當時嗰王越過列國。

按預言而言,以賽亞書 8:8 容許將俄羅斯——即西拿基立之戰中的頸項,或安提阿古之戰中的堡壘——在拉非亞之戰中,藉着第十一節之應驗所表明者,辨認為南方王。如此一來,它便將那由龍(南方王)、獸(北方王)及假先知(北方王之代理勢力)所代表之外在線歷史,與那由第七章第七節六十五年預言所代表之內在線預言,直接聯繫起來。

從預言嘅角度而言,西拿基立上嚟攻耶路撒冷呢件事,其意義提供咗《聖經》中關於上帝大能最有力嘅預言性見證之一,因為上帝喺嗰度一夜之間毀滅咗西拿基立十八萬五千人嘅軍隊。前一日,喺耶路撒冷嘅城牆上,有以利亞敬同舍伯那,佢哋係老底嘉同非拉鐵非復臨信仰嘅象徵,而呢兩者都喺1844年嘅關閉之門同星期日法令嘅關閉之門被標記。

希西家王十四年,亞述王西拿基立上來攻擊猶大一切堅固城,並且攻取了。亞述王從拉吉差遣拉伯沙基,率領大軍往耶路撒冷,到希西家王那裏去。他站在上池的水溝旁,就是漂布地的大路上。於是掌管王宮的希勒家的兒子以利亞敬,書記舍伯那,和亞薩的兒子史官約亞,就出來見他。以賽亞書 36:1–3。

喺以賽亞書第七章,以賽亞奉差遣,向邪惡嘅亞哈斯,即猶大國、南國嘅王,傳達信息。喺第八章第八節,西拿基立所攻擊嘅,正係呢個國。當以賽亞遇見邪惡嘅亞哈斯王嘅時候,佢係喺「上池嘅水溝旁,漂布地嘅大路上」見到佢;嗰處正正就係拉伯沙基褻瀆耶和華名嘅地方。以賽亞教導話,佢同佢嘅兒女都係預兆。

看哪,我與耶和華所賜給我的兒女,在以色列中作為從萬軍之耶和華而來的預兆和奇事;祂住在錫安山。以賽亞書 8:18。

當以賽亞在漂布地大路上、上池的水溝旁遇見惡王亞哈斯時,以賽亞帶同咗佢個兒子施亞雅述;呢個名嘅意思係:「餘民必回轉。」

耶和華對以賽亞說:「你同你個仔施亞雅述,而家出去迎接亞哈斯,到上池嘅水道盡頭、漂布地嘅大路嗰度。」以賽亞書 7:3。

施亞雅述表明,以賽亞喺「上池嘅水溝頭,在漂布地的大路上」所宣講嘅信息,乃係一個指明那班歸回餘民嘅信息。嗰班餘民,就係《瑪拉基書》中嗰啲蒙召藉着歸向主、並將十分之一送入倉庫,以此試驗主嘅人。嗰啲歸回嘅人,亦都喺耶利米書中被描繪為嗰啲喺第一次失望之後回轉嘅人。喺第七章入面,「上池嘅水溝頭,在漂布地的大路上」描繪以賽亞向一個邪惡嘅南國君王傳信息;而喺《以賽亞書》第三十六章,以利亞敬、舍伯那同史官約亞係為希西家交涉,而拉伯沙基則代表西拿基立。

「上池嘅水溝頭、漂布地嘅大路」嘅第一個信息,係由以賽亞同佢嘅兒子所宣告;而「上池嘅水溝頭、漂布地嘅大路」嘅最後一個信息,則係由三個人所宣告。第一個信息係向一位內部嘅王發出,第二個則係向一位外部嘅王發出。分界線乃係城牆;城牆象徵上帝嘅律法,以及象徵拆除政教分離之牆嘅星期日法。在星期日法之時,或喺城牆嗰度,有三個象徵:以利亞敬係非拉鐵非,舍伯那係老底嘉,而史官約亞係撒狄。

喺星期日法令之時,照但以理書十一章四十一節所講,必有許多人被傾覆;而呢啲人,乃係要為第七日安息日所領受之亮光負責任嘅人。喺第四十一節中被傾覆嘅人,乃係老底嘉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而以利亞敬則代表非拉鐵非。

到那日,事情必然如此:我必召我僕人希勒家個仔以利亞敬來;我必將你件袍畀佢着上,用你條帶堅固佢,又將你嘅政權交喺佢手中;佢必作耶路撒冷居民同猶大家嘅父。大衛家嘅鑰匙,我必放喺佢肩頭上;佢開,就冇人能關;佢關,就冇人能開。以賽亞書 22:20–22。

你要寫信畀非拉鐵非教會的使者,話:『嗰位聖潔、真實、攞住大衛之匙嘅,開咗就冇人能關;關咗就冇人能開嘅,咁樣講:我知道你嘅行為;看哪,我喺你面前開咗一道門,係冇人能關嘅:因為你仲有少少力量,又遵守咗我嘅道,亦冇否認我嘅名。看哪,撒但一會之中嗰啲人,自稱係猶太人,其實唔係,乃係講大話嘅;看哪,我要使佢哋嚟喺你腳前下拜,亦使佢哋知道我已經愛你。』啟示錄 3:7–9。

舍伯那被以利亞敬所取代,而城牆上嘅舍伯那,象徵老底嘉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信徒;佢哋拒絕從秋雨或春雨嘅信息得著益處。與教會同在嘅春雨,由以賽亞同歸回嘅餘民所表徵,而呢個信息係指向一個背道嘅教會,即由邪惡嘅亞哈斯王所表徵。嚟自城牆上嘅信息,係傳畀一個企圖擊敗耶路撒冷嘅邪惡北方王,並且佢表徵秋雨同春雨之間嘅關係。當上帝嘅教會受審判之時,春雨或前雨只係灑落;但到咗星期日法令之時,雨就無限量地傾倒下來。傳畀亞哈斯嘅信息係內部信息,傳畀西拿基立嘅信息係外部信息。啟示錄 18:1–3 嘅第一把聲音,係第二位天使信息嘅重述,並且係內部嘅。啟示錄第十八章第四節嘅第二把聲音係外部嘅,並且係第三個信息。以賽亞同佢個仔帶來咗內部嘅第二位天使信息,而喺城牆上,連同一個外部信息,一共有三個靈魂。

以利亞敬就係十四萬四千人;舍伯那就係老底嘉時期嘅基督復臨安息日會,喺嗰個時候被主從口中吐出去。史官約押代表神另外嗰群羊,佢哋記錄通往城牆之前嘅歷史,為要喺以利亞敬嘅大旗被舉起嘅時候,可以認出呢個旗號。

以賽亞書 8:8 將以賽亞書第六至第十二章的信息帶入但以理書十一章十節。藉此,它提供第二個見證,證明在攻擊之後,該國的元首仍然屹立。它指出一個關於盟約被破壞的論據,並以此作為促成一場戰爭爆發的根據。

由蘇聯於1989年瓦解起,直到第四十節之後下一節所代表、即將來到的星期日法令為止,其間有三十七年之先知歷史,是第四十節隻字未提的。〈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至十五節,正是代表那段在第四十節中未被論及的先知歷史。惟有運用「一行接一行」的方法,這一點方能看見。「你們若不信,必不得立穩」,乃是附於那三節描述1989年的經文之先知警告;而〈以賽亞書〉第八章第八節的歷史應驗,則描繪出一場給以利亞敬與舍伯那的考驗。你能看見嗎,抑或你是瞎眼的?

但以理書十一章四十一節,乃係美國即將來臨之星期日法之預表;此事乃由那應驗第十六節之歷史所表徵。

但那來攻擊他的,必任意而行,無人在他面前站立得住;他必站在那榮美之地,而此地必藉他手被毀滅。〔但以理書 11:16〕

他亦必進入那榮美之地,且有許多國家必被傾覆;但有些必脫離他手,就是以東、摩押,和亞捫人中為首的。Daniel 11:41.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由第十六節直到第三十節嘅歷史應驗,乃係異教羅馬嘅歷史。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每一條預言脈絡,唔係預表異教羅馬、教皇羅馬,就係現代羅馬嘅歷史。每一條唔係直接指出一段羅馬歷史,就係預表一段將來嘅羅馬歷史。每一條都係如此。嗰啲直接指向由異教羅馬所應驗之歷史嘅經文,同時預表教皇羅馬。異教羅馬同教皇羅馬一同為現代羅馬作見證。羅馬確立咗呢個異象,因為由本章起首直到末了,呢個異象所論嘅都係羅馬。

耶穌指出其中有一個叛徒,目的乃是要在猶大嘅背叛顯露出嚟嘅時候,幫助祂嘅門徒相信。

「基督喺向猶大宣告禍患嘅時候,亦都對祂嘅門徒懷有憐憫嘅旨意。祂藉此畀佢哋一個證明祂彌賽亞身分嘅最終憑據。祂話:『如今事情仲未發生,我先告訴你哋,叫你哋到事情成就嘅時候,可以信我是。』若然耶穌保持緘默,表面上好似唔知道將要臨到祂身上嘅事,門徒或者會以為佢哋嘅主冇神聖嘅預知,並且係喺毫無防備之下,畀嗰群兇殘嘅暴徒突襲,交喺佢哋手中。一年前,耶穌曾經對門徒講過,祂揀選咗十二個人,其中有一個係魔鬼。如今,祂對猶大所講嘅話,表明主人早已完全知道佢嘅背叛,呢件事就會喺基督受羞辱嘅時候,堅固祂真實跟從者嘅信心。到猶大走到佢可怕嘅結局之時,佢哋就會記得耶穌向呢個賣主之人所宣告嘅禍患。」《歷代願望》,655。

喺2023年12月31日,猶大支派嘅獅子開始揭開關於祂自己嘅啟示之印,而根基性嘅試驗亦隨之開始。呢個試驗所關乎嘅,係羅馬係咪仍然係第十四節中確立異象嘅象徵,抑或事情已經改變咗?當嚟自美國嘅第一個敵基督喺2025年5月8日開始執政時,第十四節就已經應驗咗。到嗰陣時,人就可以睇見,特朗普同教宗良之間嘅關係,乃係由列根同若望保祿二世所預表。始於2014年嘅烏克蘭戰爭,係喺美國國務院促成烏克蘭顏色革命之時發生,嗰件事係喺奧巴馬任內,而佢係喺兩位教宗在位期間執政。列根同若望保祿二世對應第十節;其後喺2014年,烏克蘭戰爭開始,正如第十一節所表徵嘅邊疆之戰,或者拉斐亞之戰。Raphia 意思係「邊疆之地」,而「Ukraine」呢個詞亦都係咁嘅意思。喺嗰段歷史當中,奧巴馬同兩位教宗標誌住第十至第十五節三場戰爭之中嘅第二場戰爭。其後到咗2024年,特朗普回歸,應驗咗第十三節。然後喺第十四節,藉住特朗普嗰位教皇式對應者嘅出現,異象便被確立。

所確立嘅係,第十至第十五節嘅三場爭戰,代表三個路標;每一個路標都標示出耶洗別同亞哈之間嘅關係,而呢段關係一直引向主日法案時嘅迦密山。 喺列根時期,耶洗別身處撒瑪利亞,藉住一個秘密聯盟而被隱藏。其後,巴力嘅祭司同樹林嘅先知高舉起覺醒自由派天主教嘅屬靈主義,並且同奧巴馬嗰種精神分裂式嘅象徵結合埋一齊——佢同時象徵背道新教嘅假先知同伊斯蘭教嘅假先知,以及對大地之母嘅敬拜,法國大革命嘅淫亂同無政府狀態。 之後,特朗普喺2024年回歸,而獸同佢像之間公開嘅關係,就喺2025年顯明出嚟。依家係2026年,根基之外在異象測試已經通過,而我哋而家正處於聖殿測試嘅異象之中。

第十一節已於主前217年拉菲亞之役中應驗,並且預表自2014年開始、於2022年升級、如今已瀕臨結束嘅烏克蘭戰爭。普京將會得勝,但呢場勝利只不過引進佢敗亡嘅開端。第十一節嘅預言結構,以及其喺主前217年托勒密於拉菲亞之役得勝、從而應驗第十一章第十一節嘅歷史應驗,乃與烏西雅王嘅預言歷史相互吻合。托勒密同烏西雅二者都係南方嘅王;佢哋嘅心因軍事上嘅成功而高傲自大,然而佢哋高傲自大嘅心卻使二者都敗落,而二者嘅敗亡都同佢哋各自試圖在耶路撒冷聖所中獻祭有關。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普京嘅敗亡;呢一敗亡喺第十五節引向潘尼姆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