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哋而家會處理但以理書十一章十二節當中一啲所包含嘅意義,然後,將三條「250」年嘅線帶入十一至十五節嘅歷史之中;呢段歷史喺公元前200年嘅帕尼烏姆之戰中得到應驗。始於公元前457年嘅「250」年線,喺公元前207年終結,正處於由拉斐亞之戰開始、至帕尼烏姆之戰結束嘅時期中間。尼祿嗰條「250」年線,終止於君士坦丁嘅三步歷史,由313年、321年同330年所代表。美國嘅「250」年,終止於2026年7月4日。
尼祿嘅線代表獸像試驗時期嘅歷史,首先喺美國,然後喺世界。主前457年呢條線,喺軍事上將特朗普置於兩場戰爭之間嘅一個中點。由1776年延伸出嚟嘅時期,亦標示出特朗普最後一次總統任期嘅一個中點。為咗將呢啲線放喺佢哋應有嘅位置,我哋會先處理第十二節,以及俄羅斯同普京嘅覆亡。然後係三條「250」年嘅線,再後係哈斯摩尼王朝嘅線。當呢啲線確立之後,我哋就會將彼得同帕尼烏姆對齊。當呢啲線都到位之後,我哋就應該能夠辨認,2020年7月18日嘅信息應當如何被糾正同宣講,並且嗰就係《約珥書》嘅信息。
猶大王烏西雅與埃及王托勒密
喺拉非亞之戰中應驗第十一節嘅歷史,與烏西雅王嘅歷史彼此相符。當以賽亞被潔淨,並得着能力去宣告後雨嘅信息之時,佢嘅蒙召乃係喺烏西雅逝世嗰一年。
當烏西雅王崩的那年,我又見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祂的衣裳垂下,遮滿聖殿。以賽亞書 6:1
烏西雅之死,係由佢所表現出嚟嘅悖逆所先行預示;呢種悖逆,乃同托勒密喺拉斐亞戰役得勝之後不久所表現嘅悖逆相平行並且一致。烏西雅同托勒密,乃係一位心高氣傲嘅南方王之表號;佢哋因尋求將國家政權同教會權柄結合而發動悖逆。當烏西雅企圖將教會同國家合而為一之時,佢額上嘅大痲瘋,正係獸之印記嘅預表。
第三位天使又跟住佢哋,大聲講:若有人拜獸同獸像,又喺額上或手上受咗佢嘅印記,呢人亦都要飲上帝烈怒嘅酒;呢酒係斟喺佢憤怒嘅杯中,純一不雜;佢必要喺聖天使同羔羊面前,受火與硫磺嘅痛苦。佢哋受痛苦所冒出嘅煙,直升到永永遠遠;凡拜獸同獸像,又受佢名之印記嘅人,晝夜都不得安寧。啟示錄 14:9–11。
烏西雅於是象徵自他叛逆地企圖將教會與國家結合之時起,逐步走向死亡。其後,他又象徵與其子共同執政、為期十一年的跛腳攝政。烏西雅在他叛逆之後又活了十一年。他叛逆的開始,象徵星期日法案,在那時教會與國家結合,並強制推行獸的印記。十一年後他死了,這象徵他作為南國猶大君王之統治的終結;猶大就是那榮美之地,也就是美國。
就預言上與托勒密之關係而言,烏西雅代表猶大、榮美之地,以及背道之新教;而托勒密則代表埃及,就是那龍的權勢,其宗教乃屬招魂術。當這兩個王被視為平行線時,烏西雅便不再作為榮美之地的表號,而二者乃一同成為兩個國家的象徵。埃及與猶大,乃是招魂術與背道之新教這兩種宗教的象徵。它們乃是國家與教會的象徵。它們結合為一個象徵時所代表的政治權術與教會權術,乃包含兩個國家,正如瑪代與波斯一樣,正如法國之埃及與所多瑪一樣,正如美國共和與新教之兩角一樣,正如以色列與猶大之北國和南國一樣,也正如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一樣。作為兩個國度的象徵,它們在預言上藉着耶路撒冷的聖殿而被聯繫在一起,因為烏西雅與托勒密二者都曾企圖在耶路撒冷的聖殿獻祭。兩個都在同一聖所背叛的國家。
值得留意的是,這兩位王嘅背叛,都是同耶路撒冷嘅聖殿有關;而耶路撒冷嘅聖殿,乃係但以理喺第十章所見基督之聖殿嘅表徵。呢兩位王嘅歷史,都喺烏克蘭戰爭之處彼此對齊,因此佢哋喺2014年開始佢哋嘅見證。佢哋二者都因軍事勝利而被高舉,呢啲勝利係由第十一節中拉非亞之戰所表徵。拉非亞標誌住聖經預言第六個國度嘅邊疆,以及星期日法三重聯合嘅邊界。佢亦都係戰鬥中之教會過渡到得勝之教會嘅分界。
2014年之後,最富有的王宣佈佢有意喺2015年競選總統。到2020年,最富有的王,即代表共和黨之角者,受咗致命傷,後來呢傷又得醫治。喺2022年,烏克蘭戰爭升級。其後,特朗普喺2024年嘅選舉中回歸,應驗咗第十三節。喺2023年7月,曠野中有聲音發出。2023年12月31日,新教之角復活;同樣,共和黨之角亦喺2024年嘅選舉中復活,當時特朗普回歸;及至2025年,隨住聖殿考驗臨到,根基考驗亦告終結。
1989
喺1989年被解開封印嘅真理有兩方面。改革運動嘅預言性平行,以及但以理書十一章最後六節,係喺同一時間被解開封印嘅。為咗確立第四十節最初嘅信息,曾經運用咗若干預言規則。而其中一啲正正就係嗰啲真理,依家成為咗揭示同一節經文中隱藏歷史嘅關鍵,而嗰啲預言寶石正正就係喺嗰度被發現嘅。我會舉一個例子。
喺1989年,復臨信徒運動對但以理書最後六節所代表嘅內容,並冇一個統一嘅理解。呢種缺乏統一有兩方面。第一,對呢啲經文嘅意義並冇共識。第二,嗰啲自稱明白呢啲經文嘅人,所提出嘅乃係人嘅見解,摻雜咗背道嘅新教同天主教嘅神學;呢啲正係佢哋承受自祖先、源於1863年嗰場叛逆之長子名分產業,當時佢哋喺耶羅波安奠基性嘅叛逆當中,應驗咗嗰不順從先知嘅角色。至於佢哋對呢啲經文嘅各種個別見解,充其量都只不過係私意嘅解釋。佢哋對呢啲經文嘅看法,不但同基本嘅預言應用互相矛盾,而且往往甚至同佢哋自己所指認為呢啲經文之前提背道而馳。
我哋喺嗰幾節經文當中所見到嘅,乃係對全部六節經文一貫一致嘅理解。正因我哋所見信息前後一致,先鼓勵我提出自己嘅理解,縱然我明知整個復臨信仰群體都拒絕我所理解嘅內容。我哋對嗰幾節經文嘅理解,最先喺1996年刊登發表,而當中所闡明嘅理解,隨住三十多年歲月推移,只係愈發堅固有力!
如果你留意雜誌《The Time of the End》最開首所引用嘅一段,你會發現係《Testimonies》卷九,第11頁。喺9/11之前五年,呢本雜誌就以9/11開始。我所得着、並且鼓勵咗我嘅其中一個理解,就係明白到第四十節所講「末時」之中,南北二王乃係屬靈勢力,而唔係字面上嘅政權。嗰時,我已經知道懷師母曾講過,但以理書同啟示錄乃係同一本書,而但以理書入面同一條預言線,約翰喺啟示錄中亦有承接。我亦發現,喺啟示錄第十一章——呢章係應驗於1798年末時前後嗰段歷史——懷師母對呢一章嘅註釋清楚教導,法國乃係屬靈嘅埃及;而佢同樣清楚指出,喺啟示錄第十七章,騎喺獸上嘅淫婦乃係屬靈嘅巴比倫。
懷愛倫姊妹對嗰兩個權勢嘅辨識見於《善惡之爭》,而嗰啲論述將約翰同但以理嘅見證聯繫起來。〈但以理書〉第十一章入面南方王嘅定義,乃係控制埃及嘅權勢;而北方王就係控制巴比倫嘅權勢。當《聖經》同預言之靈彼此配合,藉着將〈但以理書〉同〈啟示錄〉聯繫起來,以證明呢一點,從而建立一項真理之時,呢樣嘢係我永遠唔可能向任何受誤導嘅神學家,或任何受誤導、自行委任嘅自養事工領袖讓步嘅。
要明白托勒密同烏西雅作為拉斐亞之戰嘅象徵,以及喺佢哋心高氣傲之後所產生嘅後果,就必須受呢一個事實所支配:托勒密代表嗰擊敗羅馬代理勢力嘅龍勢力,然而最終卻敗於嗰曾喺第十節同一九八九年擊敗托勒密嘅代理勢力。歷史上嘅區分乃係有意而為,並且至為重要。
當烏西雅企圖將教會與國家聯合起來之時,他就領受了獸的印記;烏西雅就是榮美之地,而榮美之地乃是1989年信息開端時一個主要的論據。榮美之地是美國,還是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教會呢?當時那些持守「榮美之地乃是復臨教會」這一錯誤觀念的人,以及任何至今仍然如此持守的人——都會辯稱,第四十五節中的榮美聖山顯然是指上帝的教會;因此,這對他們而言,就意味着山與地是同一個表號。我想,這不過是人類慣常的推理而已。
烏西雅就係榮美之地,而托勒密就係埃及。烏西雅作為榮美之地,具有新教主義同共和主義呢兩角。托勒密喺政治上嘅表現係共產主義及其各樣形式,而托勒密喺宗教上嘅表現係招魂術及其各樣形式。龍權勢嘅一個特徵,乃係佢係一個同盟;但假先知,即榮美之地,卻係一個有兩角嘅單一國家。
但以理書十一章四十節確立咗:當蘇聯喺1989年被掃除之時,美國就係教皇權嘅代理勢力。呢個真理同啟示錄十三章嗰隻兩角地獸嘅角色係一致嘅,因為呢兩卷書原為一體。
我又看見另一隻獸從地裡上來;牠有兩角如同羊羔,說話好像龍。牠在頭一隻獸面前,施行頭一隻獸所有的權柄,又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都拜那頭受過致命傷而醫好了的頭一隻獸。啟示錄 13:11, 12
《啟示錄》第十三章指出,美國乃係教皇權嘅代理勢力,因為嗰從地上上來嘅獸,「施行」那從海中上來之獸「在牠面前」所有嘅權柄。第二節指出,異教羅馬嘅龍曾將自己嘅能力、座位同大權柄賜畀教皇權。譯作「權柄」呢個詞可指能力;但喺第十二節,另有一個唔同嘅詞亦譯作「權柄」,其意思乃係「授予嘅權限」。
美國乃係教皇制度嘅代理強權;而教皇制度曾由異教羅馬所預表,正如第二節所指出,異教羅馬曾向教皇制度提供其軍事同經濟上嘅支持。照樣,異教羅馬亦預表咗美國;美國同樣會將自己嘅「車輛、船隻同馬兵」交出,去替教皇勢力作其污穢嘅勾當。
當第十、十一同十五節所講嘅三場爭戰喺歷史上應驗嘅時候,安提阿古·馬格努斯每一場爭戰都在場。呢一個事實表明,喺呢三場爭戰當中所代表嘅勢力,乃係獸嘅一個代理勢力,因為一直都係安提阿古;而安提阿古喺1989年就係美國嘅代理勢力。
引向第十六節《星期日法案》的三場戰役,帶有阿拉法同俄梅加嘅印記,亦都帶有真理嘅結構。喺第一場戰役同第三場戰役當中,都是美國,從而喺首末兩場戰役之中顯明咗一個阿拉法同俄梅加。引向第十六節《星期日法案》的三場戰役,同樣帶有真理嘅印記。作為代理勢力嘅納粹烏克蘭,乃係居中嘅戰役,代表咗喺希伯來文「真理」一詞之框架中間路標嘅背叛。呢三場戰役代表由1989年直到《星期日法案》,亦即係話,佢哋代表第40節嘅「隱藏歷史」。
《啟示錄》第十一章第十一節指出,2023年乃係兩角同時復活之時點。《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一節指出嘅,正正係同一段歷史時期。內在線嘅預言同外在線嘅預言,喺2023年彼此對齊。內在線乃係但以理所明白嘅「事」,外在線乃係佢所明白嘅「異象」。
但以理所說明嘅聖殿測驗,開始於第二十二日;而喺「9/11」之後二十二年,即係以賽亞進入聖殿之時點,就帶到 2023 年。以賽亞指出,烏西雅喺患麻瘋十一年之後死亡,對應於「9/11」。建立聖殿嘅工作,首先在於立根基,其後建造聖殿,並安放頂石;然後就引向第三個試金石,即係喺利未記二十三章之線中,由吹角節所代表嘅嗰一個。永遠福音嘅內部工作,係喺外在線嘅歷史期間完成嘅。喺第十一節,普京已被多利買所預表;而烏西雅王則為南方王嘅說明提供第二個見證——呢位王因軍事成功而自高,其後更企圖將自己插入宗教嘅領域之中。
南方王必發烈怒,出來與他爭戰,就是與北方王爭戰;北方王必擺列大軍,這軍兵卻必交付在他手中。這大軍既被除滅,他心便高傲;他必使數以萬計的人仆倒,自己卻不得因這事得堅固。Daniel 11:11, 12.
烏利亞・史密夫論及托勒密・菲洛帕托爾的歷史,以及他企圖在耶路撒冷的聖殿中獻祭一事。
「托勒密缺乏審慎,未能善用其勝利。若他乘勝追擊,極可能已成為安提阿古全國之主;然而,他只滿足於作出幾番恫嚇與幾次威脅,便締結和約,好使自己得以縱情於其獸性私慾之中,毫無間斷,亦不受約束。如此,他雖征服了仇敵,反倒被自己的惡習所勝;又忘卻了那本可由他所建立之盛名,竟把光陰耗費於宴樂與淫逸之中。」
「佢嘅心因自己嘅成功而高傲起嚟,然而佢絕非因此得着堅固;因為佢對呢啲成就所作出嘅羞辱性運用,竟使佢自己嘅臣民起來背叛佢。但佢心高氣傲嘅表現,尤其彰顯於佢同猶太人之間嘅交涉之中。佢來到耶路撒冷,在嗰度獻祭,又極想進入聖殿嘅至聖所,呢樣係違背該地嘅律法同宗教;但佢雖然百般艱難,終究仍被攔阻,於是離開嗰地方時,對猶太全族滿懷烈怒,隨即向佢哋展開一場可怕而毫不留情嘅迫害。在亞歷山大城,猶太人自亞歷山大嘅日子以來就居住喺嗰度,並享有最受恩寵公民嘅特權;據優西比烏所記,喺呢場迫害中有四萬人被殺;據耶柔米所記,則有六萬人被殺。埃及人嘅叛亂,以及對猶太人嘅大屠殺,顯然都唔足以使佢喺國中得着堅固,反倒幾乎足以將其完全毀滅。」烏利亞·史密斯,《但以理書與啟示錄》,254。
托勒密四世・菲洛帕托於主前217年喺拉斐亞所取得嘅軍事勝利,並冇使托勒密得以堅固,反而令「他心高氣傲」。喺烏克蘭戰爭中嘅勝利,亦唔會使普京得以堅固,卻會「使他心高氣傲」,正如軍事上嘅成功曾使烏西雅王心高氣傲一樣。
烏西雅又為全軍預備盾牌、槍、頭盔、鎧甲、弓,並甩石的機弦;又在耶路撒冷製造巧匠所發明的機器,安置在城樓和角樓上,用以發射箭矢和大石。他的名聲傳揚甚遠;因他得了非常的幫助,直到強盛。及至他強盛了,心便高傲,以致敗壞;因他干犯耶和華他的神,進入耶和華的殿,要在香壇上燒香。歷代志下 26:14–16。
有兩位南方嘅王,因軍事勝利而心高氣傲,企圖進入同一座聖殿獻上祭物;然而,呢件事唯有祭司先獲准行。喺兩個事例之中,祭司都抗拒呢啲驕傲嘅王所作出嘅嘗試。其中一位王隨即向猶太人發動報復;另一位則額上被痲瘋擊打。
祭司亞撒利雅跟住入去,仲有耶和華八十個勇敢嘅祭司同佢一齊入去;佢哋阻擋烏西雅王,對佢講:「烏西雅啊,向耶和華燒香唔係你嘅本分,乃係亞倫子孫、分別為聖可以燒香嘅祭司嘅本分。你出去聖所啦,因為你犯咗罪;你喺耶和華 神面前亦都唔會得着尊榮。」當時烏西雅發怒,手裏攞住香爐要燒香;正當佢向祭司發怒嘅時候,大痲瘋就喺祭司面前、喺耶和華殿中、香壇旁邊,發起喺佢額上。大祭司亞撒利雅同眾祭司望住佢,見佢額上生咗大痲瘋,就催佢離開嗰度;佢自己亦都急急出去,因為耶和華擊打咗佢。烏西雅王直到死日都長大痲瘋,住喺別嘅宮裏;因為佢長大痲瘋,就與耶和華嘅殿隔絕。佢兒子約坦管理王家,治理國民。烏西雅其餘嘅事,自始至終,都係阿摩斯個仔、先知以賽亞所記載。歷代志下 26:17–22。
喺2014年,歐洲嘅全球主義者同奧巴馬政權向烏克蘭國家發動咗一場顏色革命。到咗2022年,俄羅斯展開咗一場入侵,而呢場入侵最終將會導致普京同俄羅斯取得勝利;佢哋係由南方諸王之中的托勒密同烏西雅所預表。第十二節話,喺普京得勝之後,「他心高氣傲,傾倒了數萬人,卻不得因之強盛。」隨後,歷史就記錄咗佢國度逐步走向衰亡。
逐步加深嘅衰敗導致咗佢嘅死亡;及至安提阿古大帝為咗佢喺拉非亞所受嘅損失而展開報復之時,安提阿古所對付嘅,已經唔再係托勒密.腓羅帕托,而係當時作為埃及統治者嘅一個年幼孩子。孩子乃係末後一代嘅象徵,所以,喺一個層面上,安提阿古喺帕尼烏姆所擊敗嘅呢位孩童君王,就係南方國度嘅最後一代。喺實際層面上,呢位孩童君王係相對於安提阿古嘅力量而代表軟弱。
「托勒密・菲洛帕特同安提阿古所締結嘅和平,維持咗十四年。期間,托勒密因放縱同荒淫而死,由佢個仔托勒密・伊庇法尼繼位;當時佢只係一個四、五歲嘅孩童。與此同時,安提阿古平定咗國中嘅叛亂,又將東方各地征服並安頓妥當,使之歸服;及至年幼嘅伊庇法尼登上埃及王位之時,佢便有餘暇從事任何事業。佢認為呢個係擴張版圖嘅大好機會,不容錯失,於是興起一支龐大嘅軍隊,「比先前更大」(因為佢喺東方遠征之中聚集咗眾多兵力,又獲得咗大量財富),並出兵攻打埃及,料想必能輕易戰勝呢位幼王。佢究竟如何得手,我哋即刻就會見到;因為喺此處,呢啲王國嘅事務開始出現新嘅糾葛,而歷史舞台上亦有新嘅角色登場。」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書與啟示錄》,255。
南方王
勾劃俄羅斯最後嘅步驟,就係勾劃預言中南方王最後嘅步驟。屬靈南方王其中一個預言性特徵,乃係佢喺1798年末時進入預言歷史之時所呈現出嚟嘅——就係佢點樣走到終局。呢一點亦都係北方王同假先知嘅預言性特徵。帶領世界走向哈米吉多頓嘅三股勢力,各自嘅結局都喺上帝嘅話語入面被明確指出。普京同俄羅斯無論會遭遇乜嘢,都必然早已喺南方王過往嘅路線之中有所預表。
屬靈南方王滅亡之諸例,乃由第一位屬靈南方王之滅亡所預表;此王乃係大革命時期之無神論法國。南方國度之滅亡,亦包括南方王之滅亡。拿破崙之滅亡,與法國之滅亡相對應,並且與其後下一個南方國度——即俄羅斯——之滅亡相一致。作為現代南方王之俄羅斯,乃始於革命,正如法國作為南方王,亦始於革命。
革命乃係龍嘅特徵;龍乃南方諸王嘅象徵。作為南方王之首要象徵嘅龍,就係撒但;當佢喺千禧年末企圖發動革命之時,就有火從天降下,將佢吞滅。佢起初喺天上嘅背叛,乃係佢喺千禧年結束時之背叛嘅阿拉法。
1798年,法國喺預言上於法國大革命期間攫取咗屬靈南方王嘅寶座。嗰場革命席捲歐洲列國,最終延伸至俄國革命,而同一年隨即接踵而來嘅,就係布爾什維克革命。
1917年俄國革命由兩個主要步驟組成:二月革命(推翻沙皇君主制,終結專制統治,並喺蘇維埃與臨時政府並存嘅雙重政權時期之中建立臨時政府);以及十月革命(亦稱布爾什維克革命,即列寧領導下嘅布爾什維克透過政變奪取政權,導致蘇維埃統治嘅建立,並開啟通往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嘅道路)。
喺歷史分析同革命理論之中(尤其係馬克思主義嘅觀點,例如托洛茨基、盧森堡,以及其他作出類比嘅人),法國大革命(1789–1799)往往被視為俄國事件進程嘅典型,或者為其提供一個圖式。構成呢啲俄國階段之典型嘅法國大革命兩個步驟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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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溫和/立憲嘅階段(大約1789–1792年),同二月革命相對應。呢個法國階段始於攻佔巴士底獄、召開三級會議/國民議會、廢除封建特權、發表《人權宣言》,以及喺吉倫特派同溫和改革派主導之下建立立憲君主制。佢推翻咗專制君主制,但仍然保留資產階級/自由主義統治同二元/相互爭持嘅權力結構嘅若干要素(例如議會同仍然殘存嘅君主制之間)。同樣,1917年二月亦終結咗沙皇制度,但導致建立咗一個資產階級臨時政府,並同蘇維埃形成雙重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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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派/雅各賓派時期(約於 1792–1794 年,包括第一共和國之建立、路易十六之處決,以及羅伯斯庇爾與雅各賓派/公共安全委員會治下之恐怖統治)對應於十月(布爾什維克)革命。雅各賓派藉由激進行動,從較為溫和之吉倫特派手中奪取政權,宣告成立共和國,鎮壓反革命,並推動革命走向更深層之社會轉型,且致力於抵禦內部/外部威脅。這反映出布爾什維克如何推翻臨時政府,鞏固無產階級/無產階級專政之統治,並推進革命社會主義。
呢啲相似之處突顯出革命往往遵循一種模式:先由較溫和/資產階級力量領導,發動一場針對舊政權嘅廣泛起義;其後喺危機之中,激進派為咗「拯救」並深化革命,就會進一步奪取政權。布爾什維克自己亦有意識地借鑑法國嘅例子,視佢哋喺十月發動嘅起義如同雅各賓派政變——乃係為咗防止反革命,並成全革命嘅潛能所必需嘅一步。
呢種類型學見於諸如托洛茨基嘅《俄國革命史》之類嘅著作(該書明確將俄國嘅雙重政權階段,同法國出現嘅類似動態相比較),以及羅莎.盧森堡論述俄國事件嘅著作;喺嗰度,佢指出,俄國革命嘅第一個時期(3月—10月)係依循法國(以及英國)革命嘅圖式,而布爾什維克奪取政權則與雅各賓派嘅興起相對應。
耶穌總是以起初說明終局;而拿破崙作為第一位屬靈上的南方王之覆亡,乃是循着革命起初的路標而來;如此一來,這也表徵了蘇聯的覆亡。
拿破崙漸進式(一步一步)嘅覆亡,同蘇聯逐步衰落並於1991年崩潰,喺同一個預表性框架之下高度吻合;正如法國大革命嘅兩個階段,預表咗俄國革命喺1917年二月同十月嘅兩個階段一樣。呢種平行關係亦延伸到激進時期之後嘅鞏固階段(波拿巴主義),以及其無可避免嘅瓦解。呢一點既係建基於一般歷史模式,亦係建基於馬克思主義嘅分析(尤其係托洛茨基喺《被背叛了的革命》及相關著作中嘅分析);喺呢啲分析之中,拿破崙被視為波拿巴主義嘅原型:即一種喺革命激進高峰之後興起嘅強人政權,周旋於各階級之間,保存革命若干關鍵嘅結構性成果(同時壓制其民主推進),建立一個個人化/軍事—官僚式帝國,因過度擴張而失控,繼而經歷分階段嘅崩潰,最終導向舊秩序嘅局部恢復。
拿破崙嘅波拿巴式崛起,與斯大林主義嘅鞏固相互平行。
喺雅各賓派激進階段同熱月反動(1794)之後,政局不穩嘅督政府(1795–1799)接續上場;及至拿破崙喺霧月十八日發動政變(1799),遂建立執政府,繼而建立帝國(1804)。佢將資產階級革命嘅成果加以法典化並向外推展(《拿破崙法典》、封建特權嘅終結、強而有力嘅中央集權國家),但同時又使呢啲成果服從於專制統治、軍事榮耀同一個新精英階層。
喺布爾什維克/十月革命嘅激進階段同早期蘇維埃實驗之後,官僚化嘅墮落開始形成(尤其自一九二〇年代中期起)。史太林嘅鞏固權力,擊敗咗左翼反對派,強行推行「一國社會主義」,並建立起一種警察/軍事-官僚獨裁統治。計劃經濟同國有化財產(十月革命嘅核心成果)雖然得以保存,卻被轉化為一個特權階層嘅工具,而國際主義則被拋棄。
喺兩種情況之下,革命性能量都被「凍結」起來,並且喺單一人物或機器之下,被重新導向國家權力同擴張(托洛茨基明確稱斯大林政權為一種「蘇維埃波拿巴主義」,較接近拿破崙帝國,而非執政府)。
一步一步嘅崩潰
呢個就係核心嘅對應——衰落並唔係單一突然而至嘅事件,而係由過度擴張、內部矛盾、軍事泥沼、失去對邊陲嘅控制、改革失敗,以及最終嘅解體/復興所推動,一連串相繼發生嘅侵蝕。
拿破崙一方(1812年至18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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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災難性入侵俄羅斯——大軍團(60萬人)因補給失靈、嚴冬同抵抗而遭受重創。呢場戰事成為災難性嘅轉捩點;威望同兵力都蒙受巨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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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3年:反對佢嘅聯盟形成;於萊比錫戰敗(「民族之戰」)——失去德意志盟友同領土;帝國開始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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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4年:盟軍入侵法國本土;巴黎失陷;拿破崙退位,並被流放到厄爾巴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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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5年:短暫復辟(百日王朝),最終於滑鐵盧戰敗;被永久放逐至聖赫勒拿島;波旁王朝復辟(對革命成果作出反動性倒退,惟非全然徹底——若干法律/行政改革仍然保留下來)。
蘇聯一方(1970年代至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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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後期至1980年代:經濟停滯(勃列日涅夫治下所謂嘅「zastoi」)、長期物資短缺、科技落後,以及同美國/北約進行嘅沉重軍備競賽——體制性嘅過度擴張開始蠶食經濟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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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1989:阿富汗戰爭——蘇聯嘅「越南」;呢個泥沼消耗咗資源、士氣同國際聲望(請留意其中帶有諷刺意味嘅平行對照:拿破崙喺俄羅斯遭到毀滅;而蘇聯則喺一個地勢崎嶇、頑強抗拒嘅戰場上流盡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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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1989:戈爾巴喬夫嘅 perestroika/glasnost 改革(試圖「挽救」呢個體制,正如拿破崙後期若干調整一樣)反而暴露並加速咗其中嘅矛盾;東方集團嘅衛星國紛紛起來反抗並脫離控制(柏林圍牆於 1989 年 11 月 9 日倒下,諸政權喺 1989–1990 年間相繼崩潰)——「外圍帝國」嘅喪失,正正就如同拿破崙失去其盟屬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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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1991:內部民族主義危機,共和國宣告主權;1991年8月強硬派政變以戲劇性失敗告終;戈爾巴喬夫於1991年12月25日辭職;蘇聯解體為15個國家。其後出現資本主義復辟(葉利欽時代嘅休克療法、寡頭、私有化)——可類比於波旁復辟:革命前嘅階級元素(或其對應物)回歸,在保留若干行政形式嘅同時,倒退並撤銷全面革命性嘅財產關係。
喺兩者之中,「帝國」(法國大陸體系,對比蘇聯東歐集團/經互會影響)都由外而內地碎裂,內部腐朽加速,一場最終危機揭露其空洞本質,而舊有社會力量則重新抬頭(君主制/資本主義)。波拿巴主義被證明係不可持續——正如托洛茨基所講,乃係一座「以其尖端支撐起來嘅金字塔」——因為佢建基於壓制革命嘅民主基礎,同時喺敵對嘅外來壓力之下維護(但又歪曲)其經濟基礎。從長遠觀點睇,蘇聯嘅崩潰並唔係「突然」發生,而係內部持續腐朽逐步累積嘅結果;正如拿破崙嘅帝國亦唔係一夜之間消失,而係喺接連嘅失敗之中逐步侵蝕,直到復辟。
法國同蘇聯嘅開始同終結,都同烏西雅王同托勒密嘅見證相吻合。托勒密四世・菲洛帕托爾喺拉斐亞戰役(主前217年)中,對北方王(安條克三世)取得決定性勝利,但「他卻不得因這勝利而得堅立」——佢反而議和,唔乘勝追擊,轉而歸返奢華同自高;其後(照《瑪加伯三書》1–2章所保存嘅記載),托勒密喺凱旋之後到訪耶路撒冷。佢心高氣傲,竟試圖進入至聖所,並親自獻祭——呢係僭奪同敵擋真神之舉。於是佢受神擊打(癱瘓),遭受羞辱,並轉而逼迫神嘅子民。此後,佢嘅統治就係逐步衰敗:道德敗壞、內部叛亂、力量喪失,直到死亡。呢正正就係烏西雅王(歷代志下 26:16–21)嘅完全映照:佢喺軍事得勝之後,心高氣傲,繼而進入聖殿燒香(僭奪祭司之職),並喺額上受麻瘋病擊打,成為公開、可見嘅審判。自此之後,烏西雅就隔離而居,與耶和華嘅殿隔絕,直到死去——唔係即時滅亡,而係緩慢、持續嘅衰亡。
二者同屬南方的王;他們的驕傲都表現為闖入耶路撒冷的聖殿,隨後所臨到的結局,並非即時崩潰,乃是漸進而侵蝕性的終局。這就是其後每一位「南方王」的預表性範式。
1798:法國成為屬靈上的南方王
喺「末時」(1798年),無神論嘅法國(即係嗰個啱啱顯出埃及屬靈特徵——公然否認上帝,正如《啟示錄》11:8所言——嘅權勢)向北方王(教皇權)發動攻擊,將教皇擄去。拿破崙就係嗰次攻擊喺軍事上嘅具體化身。法國喺1798年戴上南方嘅冠冕,因為佢高舉嘅,正正就係古代埃及所體現嘅同一種無神論精神。
但正如托勒密未能「充分利用佢嘅勝利」,法國大革命嘅激進階段亦未能維持,或將其所得嘅成果完全輸出。南方嘅冠冕繼續轉移,因為無神論嘅哲學日趨成熟,並且搵到一個新嘅政府聲音。
漸進式領導權象徵:拿破崙至列寧至史太林
呢三者並非偶然;佢哋乃係循序漸進嘅終局——每一個都代表南方王喺走向自身緩慢瓦解之軌跡上更進一步嘅階段。拿破崙——1798年之後第一個重大象徵。佢喺埃及(即字面上嘅南方)得勝之後,便過度擴張(1812年遠征俄國乃一場災難),由此開始一連串失利,其周邊帝國一步一步失去(1813–1814),最終遭逢決定性敗北(滑鐵盧,1815),並兩度被放逐。拿破崙所代表嘅,乃係一種漸進式、分階段嘅衰亡——正如托勒密同烏西雅一樣。
列寧喺1917年十月革命中奪取咗王冠。布爾什維克嘅「推」延續咗對舊秩序(包括宗教權力)嘅戰爭。但激進階段無法穩定落嚟;列寧本人嘅健康早早衰敗,而個體制亦開始官僚化。
史太林,作為鞏固者(蘇維埃式波拿巴主義),把革命「凍結」為一個軍事—官僚帝國,保存其核心成果(國有化經濟,即與拿破崙法典相對應之反封建平行物),卻把權力轉而向內運用(清洗)並向外擴張。然而,人的心因無神主義而自高;這個體制終不能真正「盡享其勝利」。過度擴張(阿富汗可對比拿破崙之俄國戰役)、停滯、改革失敗(perestroika 乃最後一次絕望的嘗試)、失去衛星國(1989–90=失去「盟友」),以及最終解體(1991)。
蘇聯嘅崩潰並非突然發生——而係漸進式嘅,正如拿破崙帝國一步一步被侵蝕,又如托勒密同烏西雅嘅統治喺佢哋因聖殿而生驕傲之後漸漸衰殘一樣。「屬靈上」嘅南方王(以政府形式出現嘅無神主義)亦領受咗佢自身持續不絕嘅審判:由內部被掏空,無法維持嗰個謊言,並喺北方王(教皇權喺真空之中嘅復興)嘅反向運動之下被席捲而去。
法國大革命(兩個步驟)預表俄國革命(二月革命及十月/布爾什維克革命)。拿破崙式波拿巴主義及其漸進式衰亡,預表史太林主義的鞏固,以及蘇聯漸進式的衰亡。這一切都是但以理書第11章南方王路線喺現代嘅發展,從托勒密喺拉非亞嘅失敗同對聖殿嘅狂妄,經過烏西雅同樣嘅罪同緩慢嘅結局,直到1798年嘅法國及其無神論嘅承繼者(列寧—史太林時代);佢雖然憑住自己嘅勝利,卻不能使自己剛強。
列寧,乃激進嘅創建者,或奪取政權者(與雅各賓派/布爾什維克嘅上升相對應;一九一七年後「推進」嘅階段,近似於霧月政變後拿破崙早期執政府時期)。史太林則係波拿巴式嘅鞏固者(蘇維埃帝國嘅建造者、肅清、大戰二戰嘅勝利、冷戰嘅高峰;其心因無神論而高傲,然而始終未能長遠地將此勝利完全「鞏固」——過度擴張由此開始)。
赫魯曉夫乃係高峰過後「解凍」時期嘅領袖(1953–1964):佢譴責史太林(1956年《秘密報告》),揭露部分腐敗,嘗試有限度改革,然而未能解決體制性矛盾。呢一階段可與「熱月反動」式或早期衰落期相對應——恐怖統治有所鬆動,但其核心無神論結構仍然存在,與此同時,其威望亦日漸流失(例如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所帶來嘅羞辱,可比擬為拿破崙喺重大挫敗之前若干較次要嘅失利)。
戈爾巴喬夫乃係一位孤注一擲嘅改革者(1985–1991);佢以 perestroika(重組)同 glasnost(開放)作為挽救該體制嘅最後努力,然而呢啲舉措反而加速其崩潰——東方集團嘅喪失(1989年柏林圍牆),以及內部嘅叛亂。呢一點乃係最明顯嘅「漸進式終局」標記:正如拿破崙喺1814年入侵之前後期所作嘅調整嘗試,或托勒密/烏西雅喺因聖殿中的驕傲而受擊打之後長期持續嘅衰敗。戈爾巴喬夫於1989年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北方王)所立嘅協約/會晤,象徵屬靈上嘅失敗——南方王嘅無神論向教皇權勢之復興讓步。
葉利欽乃最終解體時期之人物(自 1991 年起);他引向 1991 年 8 月政變之抵抗,成為俄羅斯總統,監督蘇聯之瓦解(1991 年 12 月)、推行「震盪療法」私有化,以及資本主義之復辟。他體現混亂之終局,並對革命前諸元素作出局部之「復興」(寡頭資本主義,猶如拿破崙之後波旁王朝之回歸)。南方王之宮殿被席捲而去,應驗但以理書 11:40 所言北方之旋風式征服(教皇權藉由與美國結盟而行)。
呢種預表強調嘅,並唔係即時嘅傾覆,而係拖延、逐步展開嘅審判;正如托勒密四世喺拉斐亞之役得勝之後,引致驕傲、擅闖聖殿、被神擊打,並且慢慢衰敗;又如烏西雅因痲瘋而被隔離,直到死日;亦如拿破崙分階段所遭受嘅敗失(俄國、萊比錫、巴黎、厄爾巴、滑鐵盧)。蘇聯呢條線指出,巔峰實力乃喺史太林統治之下;及後喺赫魯曉夫「解凍」期間,逐步被掏空,將體制中嘅裂縫暴露出嚟。其後,勃列日涅夫時代嘅停滯,再加上戈爾巴喬夫嘅改革,就成為加速因素;葉利欽時代則完成呢一掃蕩(蘇聯解體,無神論嘅政府形態終止)。「心高氣傲」貫穿整條脈絡而顯明出嚟(無神論式嘅悖逆),但冇一個「能夠將勝利運用得淋漓盡致」。
南方列王嘅終局係逐步推進嘅;撒但嘅滅亡始於十字架,最終佢被放逐一千年,然後佢就滅亡。
我又看見一位天使從天降下,手裏拿着無底坑的鑰匙和一條大鏈。 他捉住那龍,就是古蛇,又名魔鬼,也名撒但,把牠捆綁一千年, 扔在無底坑裏,將牠關起來,又加上印封,使牠不得再迷惑列國,直等到那一千年完了;以後牠必須暫時釋放。
我又看見有寶座,也有坐在其上嘅;並且有審判的權柄賜咗畀佢哋。我又看見嗰啲因為為耶穌作見證、並為神之道而被斬者的靈魂,亦即那些冇敬拜獸同佢嘅像,亦冇喺額上或手上受佢印記嘅人;佢哋都活過來,與基督一同作王一千年。其餘的死人,直到那一千年完了,還沒有再活過來。
這是頭一次的復活。在頭一次復活有分的人有福了,且是聖潔的;第二次的死在這等人身上沒有權柄,惟他們必作神和基督的祭司,並要與他一同作王一千年。
及至那一千年完了,撒但必從監牢裏被釋放出來,出去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國,就是歌革和瑪各,招聚他們爭戰;他們的人數多如海沙。 他們上來,遍滿了全地,圍住聖徒的營與蒙愛的城;就有火從天上由神那裏降下來,燒滅了他們。 那迷惑他們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火湖裏,就是獸和假先知所在之處;他們必晝夜受痛苦,直到永永遠遠。 啟示錄 20:1–10。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一至十五節所講嘅南方王。
《末時》雜誌於1996年出版,所代表的乃是但以理書中於1989年被解開的預言。最近,有人將這本雜誌交予ChatGPT閱讀,並要求它評估烏克蘭在雜誌所呈現之第四十節歷史中的角色。以下乃是這本已載於公開紀錄三十年之雜誌的分段內容。雜誌中首先引用的懷愛倫著作段落,出自《證言》卷九,第11頁。
概覽:先知性框架中嘅烏克蘭
喺該刊物對但以理書 11:40–45 嘅預言綱要之中,烏克蘭係喺蘇聯解體,以及教皇權(北方王)同無神論共產主義(南方王)之間嘅爭戰嘅關聯之下被討論嘅。烏克蘭被描述為代理戰爭臨近尾聲階段一個關鍵嘅宗教同地緣政治戰場,尤其係關乎烏克蘭天主教會,以及其喺蘇維埃統治之下經歷數十年受壓制之後獲得合法地位一事。
呢本雜誌將烏克蘭呈現為《但以理書》11:40 更廣泛先知性應驗之一部分,描述透過梵蒂岡—美國聯盟把南方王席捲而去。文中指出,烏克蘭顯示出蘇聯無神論勢力之削弱,以及天主教在東歐影響力之再度興起。
烏克蘭喺北方王與南方王之間嘅戰爭中
該雜誌教導,南方王乃係無神主義,首先體現於法國(1798),後來則體現於蘇維埃俄國。北方王乃係教皇制,而但以理書 11:40 所描述者,乃係一場屬靈爭戰,始於 1798 年,並於 1989 年蘇聯解體時達至高潮。烏克蘭喺呢個背景之中出現,作為蘇維埃集團之一部分,喺應驗但以理書 11:40 嘅事上被掃除。該出版物將蘇聯嘅解體呈現為醫治教皇制致命傷(啟示錄 13)嘅第一步。
對烏克蘭天主教會的鎮壓(引文資料)
呢本雜誌收錄咗天主教喺蘇聯統治之下遭受迫害嘅世俗文獻記錄。
摘自《時代》雜誌,1989年12月4日: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雖然迫害異常猛烈,但一般而言流血較少;其勢蔓延至烏克蘭及新成立嘅蘇聯集團,影響到數以百萬計嘅羅馬天主教徒、新教徒,以及東正教徒。
烏克蘭被指出係一個主要地區,喺共產主義統治之下,天主教曾受到壓制。
烏克蘭天主教會合法化
關於烏克蘭嘅討論,其中一個主要焦點,係將長期被禁嘅烏克蘭天主教會合法化。
摘自《Life》雜誌,1989年12月:
「捷克斯洛伐克最近新委任咗三位天主教主教。而今個月,戈爾巴喬夫訪問意大利期間,將會晤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呢次係克里姆林宮同梵蒂岡領袖之間首次面對面會晤。呢啲會談可能會促成喺蘇聯長期被禁嘅烏克蘭天主教會合法化。」
摘自《U.S. News & World Report》,1989年12月11日:
「宗教自由嘅復興,預計將包括撤銷對擁有五百萬信徒嘅烏克蘭天主教會所施加嘅官方禁令;自一九四六年史太林下令將其併入俄羅斯東正教會以來,該教會一直喺地下生存。為烏克蘭教會爭取合法地位,一直係教宗嘅主要目標之一。」
該雜誌將此事提出,作為無神論控制削弱、天主教權力恢復嘅證據。呢件事被認定為梵蒂岡外交壓力所直接造成嘅結果,並且被提出為但以理書11:40應驗過程中嘅一個里程碑;烏克蘭亦被列為教皇制度喺前共產主義領土上重新恢復影響力嘅一個可見例證。
烏克蘭作為教皇權勢推進之證據
共產主義嘅崩潰,並唔單止係政治上嘅變動,而係無神論喺屬靈上嘅失敗、教皇權喺地緣政治上嘅推進,以及教皇權重新返回世界霸權嘅開始。烏克蘭成為一個個案研究,顯示蘇聯宗教壓制點樣被拆解,亦成為羅馬喺東歐所取得嘅一場策略性勝利。呢件事代表住由被強制推行嘅無神論,轉移到恢復天主教權威嘅可見變化;而烏克蘭天主教會嘅合法化,則被視為一種預言性嘅印證,證明北方王正如「旋風」一般掃除南方王。
烏克蘭與更廣闊嘅先知性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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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798年——教皇權受到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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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917年——無神主義遷移至俄羅斯(布爾什維克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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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989年——蘇聯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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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烏克蘭——天主教會合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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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教宗制重新恢復地緣政治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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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美國最終會落入教皇權嘅影響之下(但以理書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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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全世界都跟隨(但以理書 11:42–43)。
烏克蘭屬於第3至第4階段,乃係蘇聯無神論同教皇影響力恢復之間過渡嘅一部分。
烏克蘭討論中所引用之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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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 Pippenger(主要神學框架)
預言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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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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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揀選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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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教會的見證
世俗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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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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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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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
烏克蘭被提及,乃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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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後天主教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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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天主教會喺地下嘅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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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爾巴喬夫—梵蒂岡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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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聖統制喺法律上嘅恢復
通訊中關於烏克蘭角色嘅摘要
烏克蘭曾是在蘇維埃無神論統治之下受壓制之天主教的一個堡壘。烏克蘭天主教會的合法化,標誌着南方王勢力的削弱。梵蒂岡在烏克蘭的影響,顯明了教皇權的復興;而烏克蘭在宗教上的轉向,則成為但以理書 11:40 正在應驗的具體明證。圍繞烏克蘭所發生的事件,構成了醫治教皇權致命傷之第一步的一部分。因此,烏克蘭在此並非被呈現為一宗孤立的政治事件,而是但以理書第 11 章末後動向中的一個先知性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