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應驗第十至第十六節之歷史嘅先驅性應用,指出咗羅馬——即係建立呢個異象者——係喺公元前200年到達,亦即係帕尼烏姆戰役同一年;而我所提出嘅係,喺2025年,隨住特朗普同教宗良嘅就職,羅馬到達並建立咗呢個異象。2025年所代表嘅,係唯一一次教宗同總統喺同一年就職。對於一切願意看見嘅人而言,獸同佢嘅像喺2025年被高舉起來。與先驅唔同,我所應用嘅係經文各節嘅次序,而唔係最初應驗該等經節嘅歷史。我同意嗰段歷史,但我係從經文當中嘅一個次序汲取作為歷史嘅框架,而唔係用歷史去界定經文嘅框架。我主張,呢兩種方法都同樣準確。
瑪加伯革命
我以相似嘅方式應用馬加比一系。主前167年嘅馬加比起義,係喺主前200年帕尼翁戰役之後好耐,亦係喺主前63年龐培攻陷耶路撒冷之前好耐。由第十六節開始嗰條線,係以龐培將軍喺主前63年征服耶路撒冷為起點,一直延續到提庇留該撒;耶穌被釘十字架之時,正係佢在位嘅時候。十字架同提庇留,喺第十一章第二十二節有所表明。
必有氾濫之兵,在他面前被沖沒,並且被折斷;連立約的君也必如此。〔但以理書 11:22〕
第十六節中,主後六十三年龐培將軍攻陷耶路撒冷,以及第二十二節中主後三十一年嘅十字架,代表一條預言嘅線,呢條線始於星期日法嘅一個表號,亦終於星期日法嘅一個表號。第二十三節係呢段經文中嘅一個中斷,因此標示第二十二節為始於第十六節之預言線嘅終點。連同第二十二節中呢條線清楚明確嘅終結一同出現嘅,仲有一個事實,就係第二十二節乃係第十六節所表徵之同一道路標誌嘅一個表號;因此提供咗阿拉法與俄梅戛嘅見證,證明第十六至第二十二節乃代表一條獨立嘅預言線。
再者,第十五同第十六節標誌住由塞琉古王國轉移到羅馬勢力;因此,你會見到喺第十五節所講嘅塞琉古人,同第十六節所講嘅羅馬人之間,連續性出現咗斷裂,而由第十六節至第二十二節呢一段,明顯係被分隔出嚟、作為一條獨立嘅預言線。第十六節引入咗下一個將要統治猶太地嘅權勢,因此標誌住預言歷史嘅一次轉換,正如第二十三節一樣。呢條線嘅開始同結束,都以星期日法嘅象徵為記號,而呢條線係喺第十一章第二十二節結束。
史密斯——同三個凱撒
第十六節所代表的乃是星期日法案,正如第二十二節亦然——這一事實要求我們將這兩節彼此對照排列。烏利亞・史密夫論及第二十三節時,解釋了為何它所代表的是一段在前面各節之歷史中更早開始的歷史,而不是代表一段緊接在第二十二節之十字架之後的歷史。
「第23節:『與他立約之後,他必行詭詐;因他必上來,並且藉着少數人民而成為強盛。』」
呢度所講與之立盟嘅「他」,必定就係自第14節起一直作為預言主題嘅同一個權勢;而呢個權勢就係羅馬權勢,呢一點已經藉着預言喺三個先後統治羅馬帝國嘅人物身上之應驗,毫無爭議地顯明出來;即係猶流、奧古斯都,同提比留該撒。第一位凱旋返回自己本地嘅保障之後,就絆跌而倒,終至不見。第19節。第二位乃係徵收賦稅者;佢喺國度嘅榮耀中執政,死嘅時候既唔係喺憤怒之中,亦唔係喺戰陣之內,乃係安然死喺自己床上。第20節。第三位係一個偽裝者,而且係極其卑劣嘅人物之一。佢和平地登上國位,但佢嘅統治同生命都以暴力告終。而喺佢在位期間,立約之君,即拿撒勒人耶穌,被釘死喺十字架上。第21、22節。基督決不能再被打破或再被置於死地;因此,喺任何其他政權之下,或喺任何其他時候,我哋都唔可能搵到呢啲事件嘅應驗。有啲人嘗試將呢幾節應用喺安提阿古身上,又將一位猶太大祭司當成立約之君,雖然聖經從來冇咁樣稱呼佢哋。呢種推理,正正同嗰種企圖將安提阿古嘅統治說成但以理書第8章小角之應驗嘅推理屬於同一類;而提出呢啲講法,亦都係為咗同一個目的;就係要打斷嗰條巨大嘅證據鏈,藉此顯明復臨道理就係聖經嘅道理,而基督現今已經臨近門口。但證據係不能被推翻嘅;嗰條鎖鏈亦不能被打斷。
「先知既已將我哋沿住帝國世俗政事嘅發展,一直帶到七十個七嘅終局;到咗第23節,佢又帶我哋返到主前161年,嗰陣羅馬人藉住猶太人所立嘅同盟,開始同神嘅子民有直接關連:由呢一點起,跟住所記載嘅事件,便以一條直接嘅脈絡,一直帶到教會最後嘅得勝,同埋神永恆國度嘅建立。猶太人因受敘利亞諸王嚴酷壓迫,就差遣使節往羅馬,懇求羅馬人援助,並與佢哋結成『和好與同盟之約』。1 Mac.8;Prideaux, II, 234;Josephus’s Antiquities, book 12, chap.10, sec.6。羅馬人聽咗猶太人嘅請求,就賜畀佢哋一道諭令,措辭如下:—」
「『元老院關於與猶太民族締結互助與友誼盟約之諭令。凡臣屬於羅馬人者,皆不得與猶太民族交戰,亦不得以運送糧食、船隻或金錢之方式援助攻擊他們的人;若有人攻擊猶太人,羅馬人必當盡其所能援助他們;反之,若有人攻擊羅馬人,猶太人亦必當援助他們。倘若猶太人有意於此互助之約有所增益或有所刪減,必須經羅馬人共同同意,方可施行。凡照此所加添者,皆具效力。』約瑟夫說:『此諭令乃由約翰之子優波利母,與以利亞撒之子耶孫所寫,當時猶大為本族之大祭司,西門——即其兄弟——為軍隊之統帥。這乃是羅馬人與猶太人所立的第一個盟約,其辦理方式即如上述。』」
「當其時,羅馬人只係一個細小嘅民族,並且開始以詭詐行事,或者照呢個字所指嘅意思,係以狡猾嘅手段行事。由此一點起,佢哋便以穩步而迅速嘅上升之勢,達到後來所獲致嘅權力高峰。」Uriah Smith, 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 270, 271.
第二十二節入面嘅十字架,不單止係喺一條線嘅結尾以一個同時亦出現喺線頭嘅象徵作結,而且下一節仲退回到十字架之前嘅歷史,即係大約喺帕紐姆之後三十年、羅馬征服耶路撒冷之前大約一百年。史密斯喺呢度所指出、猶太人結盟嘅路標,定為主前161年;而其他先驅則定為主前158年。我喺呢度所著重嘅重點,並唔係日期本身,而係第十六節至第二十二節乃係一條先知歷史線,而星期日法正正係呢條線嘅阿爾法同俄梅戛。及至第十六節到第二十二節呢條線被陳明之後,第二十三節就重複並擴展第十六節至第二十二節之內嘅歷史。由第二十三節所代表嘅先知歷史線,乃係馬加比人嘅歷史;而馬加比人嘅歷史,乃係同美國歷史完全平行。
兩個王朝
馬加比人所代表嘅,係一場反抗塞琉古王國嘅起義;呢場起義始於安提阿古.伊比法尼斯在位期間。呢場起義係針對北方嘅塞琉古王國,並且取得咗勝利;而呢場勝利帶嚟咗猶太地區兩個王朝當中其中一個,而嗰段時期最終導致主後70年耶路撒冷被毀。第一個王朝係哈斯摩尼王朝,第二個係希律王朝。希律王朝係自北方塞琉古王國得蒙拯救之後,猶太地區第二個政府。佢同羅馬體系有直接聯繫;相對而言,先前嘅哈斯摩尼王朝本質上係猶太人嘅政權。哈斯摩尼王朝始於主前141年,而到主前37年,希律王朝開始,並一直持續到主後70年。
呢啲王朝代表猶太地——即古代而字面上所指嘅榮美之地——嘅政權。馬加比起義由主前167年至160年。喺主前164年,馬加比人將安提阿古四世伊皮法尼趕出耶路撒冷,並且喺安提阿古褻瀆聖殿之後,潔淨並重新奉獻聖殿;但直到主前141年,北方嘅塞琉古勢力先至被徹底擊敗,而哈斯摩尼王朝亦由此開始。
希律王朝係呢條線索嘅一條關鍵,因為喺耶穌出生嘅時候,下令殺害嬰孩嘅,正係大希律;而當耶穌死嘅時候,掌權嘅乃係佢個仔。大希律係父親,佢係統治猶太地嘅王;但佢個仔只不過係一個分封王,即係話,佢只係統治全國四分之一嘅領袖,較似總督,多於似君王。正因如此,佢缺乏嗰種權柄,以致佢必須同彼拉多聯繫,先至能夠將基督釘十字架。耶穌嘅出生,喺佢呢條預言線中,就係先知性嘅「末時」;而祂嘅死則代表主日法令。第一個希律代表1989年,而最後一個希律就係主日法令。由父親希律到兒子希律,乃係基督嘅預言線。
馬加比家族嘅脈絡,始於一次得勝嘅反叛;當時有一位北方王,強迫猶太人接受佢嘅希臘風俗、文化,以及希臘宗教。哈斯摩尼王朝嘅開始,象徵一七九八年。點解會係咁,你或者會問?如果一個王朝係喺預言所指嘅「末時」開始,正如基督降生時嘅希律王朝一樣;咁另一個王朝按預言嘅必然性,也必定有同樣嘅起點。當我哋將基督降生應用為「末時」之時,呢兩個王朝都同樣係由一個末時開始;但愚拙嘅人,永遠唔會睇見與末時相關、已經開啟封印嘅亮光。
「喺我哋嘅時代,正如喺基督嘅日子一樣,人可能會誤讀或誤解聖經。假若猶太人曾以懇切、祈禱嘅心研讀聖經,佢哋嘅查考就必得着報償,獲得對時候嘅真確認識;唔單止係對時候,亦包括對基督顯現方式嘅認識。佢哋就唔會將基督榮耀嘅第二次顯現,歸於祂第一次降臨之上。佢哋有但以理嘅見證;佢哋有以賽亞同其他先知嘅見證;佢哋有摩西嘅教訓;而且基督當時正喺佢哋中間,然而佢哋仍然查考聖經,尋找有關祂降臨嘅憑據。佢哋所加諸基督身上嘅,正正就係預言所講佢哋會做嘅事。佢哋被蒙蔽到一個地步,竟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甚麼。」
「而且,今日在1897年,亦有許多人正在作同樣的事,因為他們對第一位、第二位同第三位天使信息所包含之試驗性信息,並無親身經歷。有人正在查考聖經,尋求證據,證明這些信息仍屬將來之事。他們把這些信息之真確性搜集起來,卻未有把它們安放在預言歷史中其應有的位置。因此,這樣的人在確定這些信息之定位上,便有誤導百姓的危險。他們看不見,也不明白末時是何時,或應當把這些信息安放於何時。上帝的日子正以潛然無聲的腳步臨近;但那些自命為智慧偉大的人,卻正在空談『高等教育』。他們並不知道基督降臨的徵兆,亦不知道世界的末了。」Paulson Collection, 423, 424.
將基督嘅降生認定為「末時」,因此視之為將馬加比世系帶入末後日子現代真理語境之鑰匙,乃係使基督成為呢段經文嘅真正中心;呢一點本身亦係證明呢種應用有效嘅憑據。
瑪加伯家系說明咗屬靈嘅榮美之地,而呢個說明開始於一段時期:榮美之地嘅居民脫離北方王喺政治同宗教上嘅統治。導致哈斯摩尼王朝出現嘅瑪加伯起義,代表1776年;而由瑪加伯人所完成、對北方王嘅反抗,則代表獨立戰爭。由1776年至1798年呢二十二年,代表咗瑪加伯人嘅反叛;呢場反叛喺末時嘅1798年導致哈斯摩尼王朝,而呢個王朝一直持續,直到末時嘅1989年希律王朝開始為止。希律王朝持續到主後70年耶路撒冷被毀之時。
喺呢條歷史線上,重要而需要辨認嘅有兩方面:其一,呢係對古代榮美之地嘅一個說明,而古代榮美之地乃係現代榮美之地嘅預表;其二,呢條歷史線係開始於一條由第十六節起首嘅歷史線之內,喺嗰度,羅馬第一次征服榮美之地,因而確立咗呢條線嘅主要主題。由第十六節直到第二十二節嘅呢條線,代表榮美之地,而其背景乃係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令。呢條線亦代表兩類敬拜者,佢哋影響住呢兩個王朝政府。撒都該人雖然人數較少,但喺呢兩個王朝時期,一般都掌控住猶太人嘅宗教同政治制度。宗教制度係由祭司體系管理,而呢個祭司體系亦同時受到撒都該人同法利賽人影響。哈斯摩尼王朝同希律王朝政府都同樣受到法利賽人同撒都該人影響,而呢兩個王朝代表由1798年直到星期日法令期間嘅美國政府。
法利賽人同撒都該人代表政治立場上嘅兩個派別,二者係按住佢哋喺奴隸制度問題上所持嘅立場而有所區分。民主黨主張奴隸制度,共和黨反對奴隸制度;而佢哋一同同美利堅合眾國憲政政府嘅政治機制互相作用。嗰個政府就係《啟示錄》第十三章入面嘅地獸,而地獸嘅外在歷史,乃係由佢嘅共和角所表徵。內在歷史,則由新教角所表徵。兩隻角喺獸身上係分開嘅,因為嗰隻獸就係憲法,而憲法將國家之角同教會之角分隔開來;但佢哋卻一同穿越歷史而行。共和角有兩種影響,或支持奴隸制度,或反對奴隸制度。新教角亦有兩種影響,或支持第七日安息日,或支持太陽之第一日。
大約喺帕尼翁之戰之後三十年,馬加比人將美國嘅歷史標誌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其後大約一個世紀,第十六節應驗,耶路撒冷被攻陷,預表十字架。猶太地係羅馬喺掌控世界嘅過程中所制服嘅三個障礙之中第二個。龐培將軍於主前65年征服敘利亞,其後於主前63年征服猶大。奧古斯都凱撒則會喺主前31年亞克興之戰中征服第三個障礙。呢段歷史由第十六至第二十二節嘅脈絡所表述。
到十字架之時,馬加比歷史已經延續咗差唔多二百年。Uriah Smith 指出,第二十三節入面與猶太人所立嘅盟約所代表嘅歷史,應當對應於歷史上一個起點;而呢個起點,乃係發生喺第二十二節十字架歷史之前將近二百年。第二十二節十字架嘅歷史,必須同第十六節對齊,因為第十六節同樣係主日法。呢個意思即係話,馬加比呢條線——亦即猶大榮美之地嘅歷史——喺第十六節主日法之前好耐就已經開始。
當我哋明白米勒派嘅歷史乃係預表十四萬四千人嘅歷史,我哋就可以將米勒派喺1798年嘅末時,同十四萬四千人喺1989年嘅末時對應起來。當我哋咁樣做嘅時候,我哋就係將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嘅歷史,與第三位天使嘅歷史重疊對照。1798年同1989年,乃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節歷史嘅阿爾法同奧米加路標。
第四十節始於「末時」,而這一點極易證明乃是指1798年;並且,當正確理解之時,蘇聯於1989年之瓦解,應驗了第四十節,而那次應驗亦是「末時」。一節經文之內有兩個「末時」,且此節與瑪加比一線同在同一章中。導致哈斯摩尼王朝興起之瑪加比起義,代表由1776年至1798年的二十二年。於1798年,哈斯摩尼王朝開始;而希律王朝則於1989年開始。
但以理書十一章第十節指明1989年,而第十六節乃係星期日法令。呢啲經文當中嘅歷史脈絡代表三場爭戰、一位南方王嘅覆亡,以及羅馬進入預言歷史。當中亦包含兩個王朝嘅脈絡,預表當《啟示錄》十三章嗰隻地獸所發生嘅轉變;佢「有兩角如同羊羔,」並且「說話好像龍。」按次序而言,第一個猶太王朝係羊羔,第二個羅馬王朝係龍。第一個王朝係猶太嘅,第二個係羅馬嘅。無論係猶太定係羅馬,嗰隻地獸都有兩角。
猶太王朝表徵新教之角,而羅馬王朝表徵共和黨之角。兩角亦各自帶有一個先知性嘅二重劃分。撒都該人同法利賽人,構成親奴隸制民主黨同反奴隸制共和黨相對立嘅框架;同時亦表徵愚拙童女相對於聰明童女之二重劃分。作為愚拙童女嘅法利賽人,喺第一次失望之時被潔除;而撒都該人則喺第二次潔淨聖殿之時被潔除。法利賽人如同撒狄教會一樣,自稱有活嘅名,實則是死嘅,所以首先被潔除;然後係撒都該人,佢哋否認上帝嘅能力,否認午夜呼聲嘅能力同信息。撒都該人就係嗰啲被越過嘅立約之民;撒都該人就係嗰啲以良好情緒感受為滿足嘅人。
「基督的降臨,正如第一位天使的信息所宣告的,被理解為由新郎的來到所表徵。藉着宣講祂快要再來而引起的廣泛改革,正與童女出去迎接相對應。在這個比喻中,正如《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的比喻一樣,表明了兩等人。她們都拿着自己的燈,就是聖經,並藉着其光出去迎接新郎。然而,當「愚拙的拿着燈,卻不預備油在器皿裏」,「聰明的拿着燈,又預備油在器皿裏」。後者已領受了上帝的恩典,就是聖靈那使人重生、使人得光照的能力;這能力使祂的話成為腳前的燈、路上的光。她們存着敬畏上帝的心查考聖經,為要明白真理,並且懇切尋求內心與生活的純潔。這些人有個人的經驗,有對上帝及祂話語的信心,這種信心不能被失望與遲延所推翻。另有一些人「拿着燈,卻不預備油在器皿裏」。她們只是憑着一時衝動而行。那嚴肅的信息曾激起她們的恐懼,但她們卻倚賴弟兄的信心,只以美好情感那搖曳不定的微光為滿足,對真理並無透徹的認識,心中也沒有恩典真實的工作。這些人出去迎見主,滿懷盼望,以為即時可得賞賜;但她們並沒有為遲延和失望作好準備。及至試煉來到,她們的信心便失落了,她們的燈也昏暗了。」《善惡之爭》,393頁。
無論係政治抑或宗教,喺午夜危機之時,兩等人都聯合起嚟敵擋智慧人。既然如此,我哋喺文章開首便提出一點:我將第十四節應用於其處身於各節脈絡流程中嘅位置,而呢種應用同各節所呈現之歷史次序並不一致。我採用呢個邏輯,乃係與第二十三節之位置相一致。路標之安置,應當對應其歷史上嘅應驗。猶太人喺馬加比時期與羅馬所立嘅同盟,界定咗呢節經文應當被應用於何處。第十四節中「強暴人」,即係嗰啲建立異象嘅人,乃係喺公元前200年如此行;而嗰一年正正係帕尼烏姆之戰嘅年份,但呢場戰役同嗰啲強暴人乃係兩個不同嘅象徵。
「強盜」被納入呢段敘事之中,並唔係為咗要同帕尼翁之戰嘅日期建立直接聯繫,而係要指出佢哋同埃及嗰位已被削弱、年僅五歲、並且快將被安提阿古擊敗嘅統治者所建立嘅關係。佢哋唔願意埃及小麥輸入羅馬帝國嘅供應受到擾亂。羅馬同呢位脆弱嘅五歲埃及王之間嘅先知性關係,正係本節經文嘅主題。呢一種干預,係指出普京企圖將烏克蘭教會重新置於俄羅斯教會之下——正如1989年之前曾經如此——之後所引發之崩潰嘅餘波。呢個企圖,開始咗佢南方國度逐步嘅衰亡;而當普京如同托勒密一樣死去,或者以某種方式如烏西雅同拿破崙一樣被放逐,佢就喺先知性意義上被除去,之後佢嘅國度便由一連串較為無能嘅領袖所處理。然後,喺呢位五歲王嘅時代,教皇羅馬出面干預,以保護自己嘅利益,亦即烏克蘭教會。
教廷並唔係喺俄羅斯東正教同烏克蘭東正教之間揀邊站;佢係喺各方之間周旋,為要將一切宗教團體都納入佢嘅權下,正如以賽亞書第四章所表徵的一樣。
到那日,七個女子必拉住一個男子,說,我們必吃自己的餅,穿自己的衣服;只求讓我們歸於你的名下,好除掉我們的羞辱。到那日,耶和華的苗裔必華美榮耀,地的出產必為以色列逃脫的人顯為卓越華麗。將來,在錫安剩下的,在耶路撒冷存留的,必稱為聖,就是凡記在耶路撒冷活人之中的。以賽亞書 4:1–3。
教皇制掌控一切宗教團體,象徵為七個婦人,即一切教會。那七個教會願意被稱為 catholic,意即「普世」,而她們顯然不是上帝的子民,因為她們意欲穿上自己嘅衣服。凡願意穿上自己屬人衣裳嘅一切宗教團體之聯合,正發生於「耶路撒冷中所剩下的,必稱為聖」嘅時候;即係當主嘅苗裔使一個老底嘉嘅子民轉變為非拉鐵非嘅子民之時;亦即係教皇制成為一切宗教團體之首嘅同一時刻,而喺嗰個時候,佢亦將被立為一切政治團體之首。
喺1989年,烏克蘭教會乃係北方王席捲蘇聯嘅象徵;而普京將會企圖恢復從前嗰種臣服嘅關係,並且額上受大痲瘋,開始逼迫嗰個拒絕佢要求嘅宗教。呢場逼迫係發生喺托勒密自己嘅國中,即亞歷山大城;因此,俄羅斯境內受羅馬影響嘅各教會,將會成為普京嘅目標,亦都成為佢嘅終局。當特朗普為帕尼烏姆之戰作準備之際,佢同嗰位衰弱嘅埃及幼王之保護者嘅公開關係,喺2025年被顯明。公元前200年保護埃及幼王嘅羅馬權勢,到嗰時將唔會保護呢位幼王;佢將會幫助終結呢位幼王。羅馬作為公元前200年埃及嘅保護者,象徵住羅馬喺帕尼烏姆之戰中作為埃及嘅毀滅者。
米勒派信徒
米勒派並冇睇見三個羅馬勢力,佢哋只係睇見兩個;但佢哋所持守嘅真理,仍然都係真理。以安提阿古作為表號嘅預言邏輯,容許我哋將第十四節應用喺一段先於第十五節嘅歷史當中,即使最初應驗呢啲經文嘅歷史,係將第十四節同第十五節都置於主前200年。我主張,第十六節就係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案,而第十四節係2025年,第十五節則係尚未來到嘅帕尼翁之戰。安提阿古證明咗呢三場戰役係同一條預言線,因為佢喺三場戰役當中全部都在場;但佢亦都證明咗我所主張嘅論點:末後日子對呢啲經文嘅應用,乃係當按照「線上加線」嘅方法正確分解之時。
安提阿古喺三場戰役之中都在場;而喺末後嘅日子,佢所代表嘅,乃係教皇權嘅代理勢力,喺1989年(列根同美國)、2014年(澤連斯基同烏克蘭),其後喺帕尼烏姆之戰,所代表嘅亦都係同1989年相同嘅代理勢力,因為耶穌總係以起頭嚟代表末了。朗奴·列根已經死去並且埋葬咗,所以安提阿古喺歷史上所作嘅見證,係符合米勒派嘅理解;但亦都受制於管治「一行接一行」應用嘅規則。經文之中最後一個教皇權嘅代理勢力係特朗普,儘管喺歷史上安提阿古喺三場戰役之中都在場。為要應驗第十三節,特朗普必須喺第二次選舉中落敗,因為喺第十三節佢「返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大,強大到足以讓子彈穿過耳朵;而耳朵,連同右手拇指同右腳大拇趾,正係祭司受膏之時要抹上血嘅部位。
列根預表特朗普,因為列根乃係自一九八九年末時起最後八位總統之中嘅第一位。林肯預表特朗普,因為佢係第一位共和黨總統。林肯被擁護奴隸制度、並與羅馬結盟嘅民主黨人刺殺;而朗奴·列根同佢嗰位教皇派對應者若望保祿二世,兩者都喺刺殺企圖中生還。特朗普喺二〇二〇年因被竊取嘅選舉而遭政治刺殺,乃係應驗《啟示錄》第十一章第七節;其後喺二〇二四年,佢又應驗第十一節而復活。
及至佢哋作完見證之後,嗰隻從無底坑上來嘅獸,要同佢哋爭戰,並且勝過佢哋,殺害佢哋。……過咗三日半,有生氣嘅靈從神嗰度進入佢哋裏面,佢哋就企起身來;看見佢哋嘅人,就大大懼怕。啟示錄 11:7, 11
特朗普嘅復起,乃係第十三節所講佢嘅「回來」,而且亦提供咗羅馬一個特徵嘅平行對照;因為羅馬乃係「出於七者而為第八者」,而特朗普乃係羅馬嘅一個像。
嗰曾經有、而家冇咗嘅獸,就係第八位;佢亦都出於嗰七位,並且要歸於沉淪。啟示錄 17:11。
特朗普嘅第二個任期令佢成為自列根以來第八位總統;而由於佢亦曾經係第六位,所以特朗普,與教皇制度相呼應,乃係「第八位;佢亦係出於嗰七位」(the eight, that is of the seven)。八乃復活嘅象徵,呢一點強調:佢作為教皇制度嘅像,必須曾受致命嘅傷、而且嗰傷得醫好,先至能夠「回來」。
我看見獸嘅七頭中有一個,彷彿受了致命傷;但那致命傷卻醫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從那獸。啟示錄 13:3。
當那致命的傷痕得醫治之時,世人就「希奇跟從那獸」;而當特朗普於 2024 年作為「那第八位、卻是出於那七位」而復活之時,他便「回來了」,全世界都希奇跟從他。
過咗三日半,由神而來嘅生命之靈進入咗佢哋裏面,佢哋就企起身來;凡看見佢哋嘅人,都大大懼怕。佢哋又聽見有大聲音從天上向佢哋講:「上到呢度來。」佢哋就駕着雲上升到天上;佢哋嘅仇敵也看見了佢哋。啟示錄 11:11, 12.
特朗普喺2024年嘅選舉中「回歸」,然後喺2025年,佢同教宗良都一同就職。耶穌已經發出直接而公正嘅警告,俾一切願意看見嘅人。
所以,當你們看見那行毀壞可憎的,正如但以理先知所說的,站在聖地,(讀者須會意。)馬太福音 24:15。
馬可或許講得稍為清楚一啲。
但當你們看見那行毀壞可憎的,正如先知但以理所說的,站在不當站的地方,(讀者須會意,)那時,在猶太的,應當逃到山上去。馬可福音 13:14。
那行毀壞可憎之物,就是羅馬喺其三個階段中嘅羅馬。異教羅馬、教皇羅馬同現代羅馬,各自都係上帝子民嘅警告象徵。呢個警告,係當羅馬處於「聖地」之中,或者喺「不應當在嘅地方」之時,就要被辨認出嚟。榮美之地喺《聖經》之中就係聖地,而美國就係屬靈嘅榮美之地。
耶和華必在聖地承受猶大作祂的分,又必再揀選耶路撒冷。凡有血氣的,都當在耶和華面前靜默無聲;因為祂已從祂的聖所興起。撒迦利亞書 2:12, 13。
當你看見羅馬站喺聖地之中,主就係最後一次揀選耶路撒冷作為祂立約嘅子民。當列根——八位總統之中嘅第一位——同《聖經》預言中嘅敵基督安排咗一個秘密同盟之時,呢件事就象徵自1989年末時起,第八位亦係最後一位總統,公開同羅馬結盟。奧米加象徵往往會逆轉阿爾法象徵嘅屬性。
2025年教宗良及特朗普嘅就任,正顯明《啟示錄》第十三章之中海獸同地獸之間一種公開嘅關係。特朗普同良之間轉向公開結盟,乃係由列根同若望保祿二世之秘密同盟所預表,呢一點話畀我哋知:喺公元前200年應驗第十四節嘅埃及孩童王所得到嘅支持,喺末後日子乃係代表缺乏支持。
2025 年確立咗外在嘅根基異象或預言,因為佢高舉羅馬,作為羅馬嘅警告;但以理以「那行毀壞可憎的」呢個象徵嚟指認呢個警告。「那行毀壞可憎的」之警告,乃係發生喺由「毀壞」所表徵嘅毀滅之前。喺塞斯提烏斯圍攻耶路撒冷之時,呢個警告乃係藉住羅馬權柄嘅旗幟被置於聖所嘅聖境之內而表明出嚟。凡看見、明白、順從並離開城嘅人,喺圍攻再次展開之時就得到保護。佢哋看見咗羅馬嘅警告記號。嗰啲與妥協咗嘅別迦摩教會分離,並其後與推雅推喇教會分離嘅基督徒,當佢哋看見嗰大罪人坐喺神嘅殿中之時,就逃到曠野去。呢啲見證人指出,但以理所講、關乎末後日子之「那行毀壞可憎的」嘅一個警告。
我哋已經一再表明,1888年乃係塞斯提烏斯(Cestius)圍城,而星期日法危機嘅結局就係提多(Titus)圍城。十九世紀八十年代布萊爾(Blair)星期日法案,連同同一時期喺南部若干州所實施嘅星期日法,乃係塞斯提烏斯嘅警告;呢個警告亦都標誌住懷愛倫姊妹(Sister White)關於鄉居勸勉嘅分界線。喺十九世紀八十年代之前,佢嘅勸勉係:喺將來我哋將需要搬到鄉間;但喺十九世紀八十年代之後,鄉居就成為一件本應已經完成咗嘅事。布萊爾法案呢個警號——即係喺十九世紀八十年代推動討論教皇權勢之權威標記——預表咗九一一時期嘅《愛國者法案》(Patriot Act),因為《啟示錄》第十八章嘅天使喺呢兩段歷史當中都顯現。
9/11 乃是塞斯提烏斯將佢唔應該擺喺聖地之內嘅權柄安放其中之警告,因為喺 9/11,羅馬法取代咗英國法。喺 2021 年嘅佩洛西審訊之中,正當法律程序條款被否定,並且代表住朝向提多圍城嘅又一步腳蹤;而呢場圍城,終結於美國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圍城乃係一段時期。1888 講述內部新教之角嘅悖逆,而 9/11 講述外部共和黨之角嘅悖逆。教皇自榮美之地登基,而同一年最終嗰位總統亦都就職,呢件事代表荒涼可憎之物立喺唔應該企立之處嘅最後警告,就喺帕尼烏姆之戰之前。帕尼烏姆之戰直接引入星期日法同阿克提烏姆之戰;阿克提烏姆之戰象徵異教羅馬所面對第三個、亦係最後一個障礙,之後異教羅馬就按但以理書 11:24 嘅應驗,至高統治咗 360 年。喺星期日法之時,第六同第七國都一同被羅馬征服,而現代羅馬隨後統治一個象徵性嘅時辰,即四十二個象徵性嘅月。
喺第十六節,龐培——即嗰位啱啱征服咗異教羅馬喺敘利亞嘅頭兩個障礙——跟住又征服耶路撒冷。龐培拆毀咗羅馬頭兩個障礙,而奧古斯都凱撒就喺亞克興海戰征服第三個。現代羅馬首先喺1989年征服南方王,應驗咗第四十節,亦正如第十節所預表。跟住到主日法嘅時候,現代羅馬藉住美國征服佢第二同第三個障礙,然後聯合國就即刻同意將佢哋嘅國度交畀教皇權勢。異教羅馬藉龐培征服咗兩個,然後再征服一個;而教皇羅馬就喺1989年征服咗一個,然後喺第十六節征服佢接住落嚟嗰兩個;而龐培正係喺呢度以佢第二次征服被標誌出嚟。
無論係異教羅馬喺亞克興之役所遇見嘅第三個障礙,抑或係由哥特人於538年被逐出羅馬城所代表嘅第三個障礙,當羅馬勝過第三個障礙之時,佢就取得至高無上嘅統治權。
主耶和華若不先將奧祕指示祂的僕人眾先知,就一無所行。阿摩司書 3:7。
荒涼來到之前,主必定會賜下最後顯明嘅警告記號;呢個警告記號,就係但以理書中所表明為「那行毀壞可憎的」之象徵。呢個警告記號,乃係公開嘅結盟,與列根嘅秘密結盟成為對比,而呢一點將於2025年被顯明。主若不先發出警告,就決不施行懲罰;而阿摩司對於祂向自己僕人所啟示嘅奧祕係乜嘢,以及呢個啟示係指向邊個,講得非常直接。
以色列人哪,你們要聽耶和華攻擊你們所說的這話,就是攻擊我從埃及地領上來的全家,說:在地上一切宗族之中,我只認識你們;因此,我必因你們的一切罪孽懲罰你們。阿摩司書 3:1, 2
阿摩司所針對嘅,乃係神蒙揀選、立約之民中將要受刑罰嘅最後一代,呢一點同以西結第八章中向日頭下拜嘅二十五個人彼此呼應。阿摩司所傳達嘅,乃係老底嘉嘅信息;喺審判活人、塗抹罪惡嘅時期,呢信息就係第三位天使嘅信息。阿摩司嘅警告,乃係建立喺兩個陣營合而為一之上。
二人若不同心,豈能同行呢?獅子若無所抓取,豈會在林中咆哮呢?少壯獅子若一無所得,豈會從牠洞中發聲呢?雀鳥若沒有為牠設下網羅,豈會陷在地上的圈套裏呢?人若全然無所捕獲,豈會從地上收起網羅呢?城中若吹角,百姓豈不驚懼呢?城中若有災禍,豈不是耶和華所降的嗎?阿摩司書 3:3–6
「二人若不同心,豈能同行呢?」呢個警告,乃係置於網羅從地上捉住雀鳥嘅語境之中。雀鳥象徵宗教體系,而教皇制喺《啟示錄》中乃係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嘅籠。
佢大聲呼喊,話:「大巴比倫傾倒了!傾倒了!成了鬼魔嘅住處,同各樣污穢之靈嘅巢穴,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嘅籠。因為列國都飲了她淫亂大怒之酒,地上嘅君王與她行淫,地上嘅商賈也因她奢華太過就發了財。」啟示錄 18:2, 3。
籠中之鳥乃被擄之鳥;當一個國家與羅馬淫婦行淫之時,便成為被擄之鳥。而那被高舉於其餘一切預言之鳥以上的鳥,乃是那權勢;其三重的屋宇被建造,並於星期日法案之時,在她自己的地方,就是示拿,就是巴比倫,得以建立。這就是那在1798年受了致命傷的鳥;又如撒迦利亞所言,有一個鉛蓋蓋在其量器之上;但其後卻被招魂術之鳥與背道更正教之鳥高舉起來。
那與我說話的天使出來,對我說:「你要舉目觀看,看看這出去的是甚麼。」我說:「這是甚麼呢?」他說:「這是出去的量器。」他又說:「這是在全地之上他們的形狀。」看哪,有一塊鉛被舉起來;這量器中間坐着一個婦人。他說:「這就是邪惡。」他便把她扔進量器中間,又把那塊鉛扔在量器的口上。 我又舉目觀看,看哪,有兩個婦人出來,翅膀中有風;她們有翅膀,像鸛鳥的翅膀。她們將這量器抬起,懸在天地之間。我就對那與我說話的天使說:「她們要把這量器抬到哪裏去呢?」他對我說:「要在示拿地為它建造房屋;等到預備妥當,就把它安置在自己的根基上。」撒迦利亞書 5:5–11。
阿摩司嘅網羅由地上捉住隻雀,因為呢個象徵嗰個先於即將來臨之星期日法案嘅聯盟;到嗰時,地上之雀就會被擒獲。而且,按照阿摩司所講,呢個聯盟乃係對老底嘉時期安息日會嘅責備,因為將會有警告嘅號角喺城中吹響,而佢哋卻必不肯聽。
城中若吹角,百姓豈不驚懼呢?城中若有災禍,豈不是耶和華所降的呢?主耶和華若不將奧祕指示祂的僕人眾先知,就一無所行。獅子已經咆哮,誰能不懼怕呢?主耶和華已經發言,誰能不說預言呢?阿摩司書 3:6–8。
發吼嘅獅子,就係猶大支派嘅獅子;當基督封住並揭開祂預言性嘅聖言之時,祂就由呢獅子所表徵。2025年公開結盟,乃係塞斯提烏斯圍城嘅應驗;而當你見到兩者同行、卻本來絕不應共存之時,上帝子民之搶奪者嘅象徵就被立定。羅馬與新教徒結盟並步調一致,本身就係自相矛盾,因為成為新教徒,意思就係抗議羅馬。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講論呢啲事情。
逃避網羅,已經太遲
「並且要記住:羅馬所誇耀者,乃係佢從不改變。額我略七世同依諾增爵三世嘅原則,至今仍然係羅馬天主教會嘅原則。若果佢一旦有權力,佢今日實行呢啲原則嘅勁頭,必不下於過往幾個世紀。當新教徒提議接受羅馬喺抬高星期日之工作上嘅援助之時,佢哋幾乎唔知道自己所做緊嘅係乜。當佢哋一心要達成自己目的之際,羅馬所圖謀嘅,乃係重新建立佢嘅權勢,收復佢所失去嘅霸權。只要喺美國一旦確立呢個原則:教會可以運用或控制國家嘅權力;宗教禮儀可以藉世俗法律強制推行;簡言之,教會同國家嘅權威要支配人嘅良心,咁羅馬喺呢個國家嘅得勝就已經確定無疑。」
「上帝嘅話已經對迫近嘅危險發出警告;如果人對此置若罔聞,新教世界就只會喺太遲、已經無法逃脫羅網之時,先至明白羅馬真正嘅目的。佢正靜靜地壯大勢力。佢嘅道理正喺立法殿堂、各教會,同埋人心之中發揮影響。佢正堆砌佢嗰啲高聳而宏大嘅建築;喺其中隱密嘅深處,佢從前嘅迫害將會重演。佢暗中、喺人毫不察覺之下,正鞏固自己嘅力量,好叫到咗佢出擊嘅時候,可以推進自己嘅目的。佢所渴望嘅,只不過係有利地勢,而呢一點,佢已經得到。吾人好快就會睇見,亦會感受到,羅馬勢力嘅目的究竟係乜。凡相信並遵行上帝話語嘅人,因此都必招致羞辱同迫害。」《善惡之爭》,581。
「有一個世界正躺臥喺邪惡、欺騙同迷惑之中,處於死蔭之下——沉睡,沉睡。邊個正為要喚醒佢哋而心靈痛苦、如同經歷產難呢?有乜嘢聲音能夠達到佢哋呢?我嘅心思被帶到將來,嗰時將會有訊號發出:『看哪,新郎來了;你們出去迎接祂。』但有一啲人會遲延去取得用以補充燈嘅油,到咗太遲嘅時候,佢哋就會發現,由油所代表嘅品格,係唔可以轉移畀人嘅。嗰油就係基督嘅義。佢代表品格,而品格係唔可以轉移嘅。冇一個人能夠為另一個人取得呢一樣。每一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獲得一種從罪嘅一切污點中被潔淨嘅品格。」《Bible Echo》,1896年5月4日。
「當我看見可憐嘅靈魂因缺乏現代真理而死亡,而有啲自稱相信真理嘅人,竟因扣留推進上帝工作所必需嘅資財,任由佢哋死去,呢個景象實在太過痛苦,我便懇求天使將呢個景象從我眼前挪開。我看見,當上帝嘅聖工要求佢哋獻出一部分財產時,佢哋就好似嗰個到耶穌面前來嘅少年人一樣(馬太福音 19:16–22),憂憂愁愁咁走開;而且唔使幾耐,嗰氾濫嘅刑罰就要越過,將佢哋所有嘅財物一掃而空;到嗰時,要犧牲地上嘅財物,積聚財寶在天上,就已經太遲了。」《早期著作》,49。
「猶大見自己一切懇求都屬徒然,便從公廳裏衝出去,呼喊說:太遲了!太遲了!他覺得自己不能活着眼看耶穌被釘十字架,便在絕望之中出去吊死了自己。」《歷代願望》,第722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