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童女嘅比喻,喺十四萬四千人嘅歷史之中,逐字逐句噉重演。哈巴谷書第二章指出嗰個喺末時發言嘅異象,從而闡明呢個比喻嘅核心。
我要站喺守望所,立喺城樓上觀看,看他對我說甚麼,我因受責備該怎樣回答。耶和華回答我說:「你要將這默示寫明,清楚寫喺版上,使讀的人可以奔跑。因為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到末期必然應驗,並不虛謊;雖然遲延,還要等候;因為必然臨到,決不遲延。看哪,自高自大的人,心不正直;惟義人必因信得生。」哈巴谷書 2:1–4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二十七節亦都指出咗「所定嘅日期」。
這兩王心裏都懷着惡意,坐在同一席上彼此說謊;但這計謀必不亨通,因為結局尚要到所定的時候。 但以理書 11:27。
羅馬所立定嘅「異象」,乃係為着「所定嘅時候」;而嗰兩個一心要行惡、同坐一席講大話嘅王,指出咗一個先知性嘅路標,呢個路標係喺異象「發言」之前來到。喺所定嘅時候未到之前,兩個王講「謊話」;及至異象喺所定嘅時候發言,佢就唔會說謊。所定嘅時候,就係美國嘅星期日法,而席間嘅會晤標誌住一段先知時期嘅開始。「異象」喺星期日法之時於歷史中應驗,但佢卻係喺星期日法之前已經被立定。呢一點係顯而易見嘅,因為忠心嘅人被吩咐要等候異象,亦被吩咐要傳揚異象。若果異象喺應驗之前仲未被立定,咁佢哋就唔可能喺異象應驗之前將之傳揚。
耶利米代表嗰啲為異象「等候」嘅人:
耶和華啊,你是知道的;求你記念我,眷顧我,向逼迫我的人為我報仇;不要在你的長久忍耐中將我取去;要知道,我為你的緣故受了凌辱。你的言語一臨到,我便吃了;你的言語成了我心中的歡喜快樂;因我稱為你名下的人,耶和華萬軍之神啊。我沒有坐在戲笑人的會中,也沒有歡樂;我因你的手獨自靜坐,因你使我滿心憤恨。我的痛苦為何長久不止,我的傷痕為何無法醫治,不肯痊癒呢?你待我豈全然像詭詐的,好像無常的水嗎?所以耶和華如此說:你若歸回,我就將你再帶來,使你侍立在我面前;你若將寶貴的和下賤的分別出來,你就可以當作我的口。他們必歸向你,你卻不可歸向他們。我要使你向這百姓成為堅固的銅牆;他們必攻擊你,卻不能勝你;因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搭救你,這是耶和華說的。我要救你脫離惡人的手,救贖你脫離強暴人的手。耶利米書 15:15–21。
美國嘅星期日法,正係「記念」呢個表號被標記之處。喺嗰度,嗰個本來係要時常記念嘅安息日,成為最後考驗嘅爭議焦點。喺嗰度,嗰個曾被忘記嘅推羅淫婦被記念起嚟。喺嗰度,上帝記念巴比倫嘅罪孽,並加倍施行審判。
「說話」所在嘅路標,乃係美國嘅星期日法;因為喺嗰度,地獸就如龍「說話」。喺同一個路標之上,巴蘭預言線中嘅驢亦都「說話」。當施洗約翰出生之時,佢嘅父親撒迦利亞——一直被神限制不能說話——就「說話」。
到咗第八日,佢哋嚟要為個孩子行割禮,並且照佢父親個名,稱佢做撒迦利亞。佢母親回答話:唔係;佢要叫做約翰。佢哋對佢話:你親族中冇一個係叫呢個名嘅。佢哋就向佢父親打手勢,問佢想叫個孩子乜嘢名。佢就要咗一塊寫字板,寫上話:佢嘅名係約翰。眾人都希奇不已。撒迦利亞嘅口立時開咗,舌頭也鬆開咗,就說出話來,讚美神。路加福音 1:59–64。
當美國頒布星期日法之時,教皇制度所受的致命傷便得醫治;而當美國——其總統唐納德·特朗普乃是七者之中的第八位總統——如此行時,她就成了那「屬於七者之中的第八個國度」。同一時刻,十四萬四千人被高舉,作為旌旗。十四萬四千人乃是七個教會之中的第八個教會。於星期日法之時,數目八被標示出來;約翰正是在第八日受割禮,而撒迦利亞也在那時開口說話。撒迦利亞的意思是上帝「已經記念」。星期日法乃是真安息日的偽冒;那真安息日原是當被「記念」的。於星期日法之時,推羅的淫婦被「記念」。正是在星期日法之時,上帝「記念」巴比倫的罪孽,並將她的刑罰加倍。
耶利米表徵那些經歷了第一次失望、並等候那延遲之異象的人。他表徵那些忠心的人;到了所定的時候,當異象發言而不虛謊之時,他們就成為上帝的口。那在所定之時發言的異象,之前有兩個王同席彼此說謊。那件事先於星期日法案,因此乃發生於帕尼烏姆的歷史之中,正如第十三至十五節所陳明的;那也正是「強暴之子民」建立「異象」的同一時期。
當其時,必有許多人起來攻擊南方王;你民中嘅強暴人也必自高自大,為要應驗那異象;但他們終必跌倒。但以理書 11:14。
「強盜」就係羅馬,而末後日子嘅羅馬就係天主教。教皇立定呢個異象,而佢係喺星期日法頒布之前嗰段時期如此行。佢係藉着喺帕尼烏姆之戰中出面調停而如此行;喺呢場戰事之中,特朗普勝過普京。呢場戰役發生喺公元前200年,同一年,異教羅馬進入咗預言歷史。龐培大帝於公元前63年征服耶路撒冷。呢件事發生喺佢東方戰役期間,當時佢介入咗哈斯摩尼兄弟希耳卡努二世同亞里士多布二世之間嘅一場內戰。龐培站喺希耳卡努二世一邊,圍困耶路撒冷,最終喺三個月圍城之後攻取咗該城。呢件事標誌住猶太獨立嘅終結,以及羅馬對該地區控制嘅開始;其後,呢個地區成為羅馬統治之下嘅一個行省。
喺星期日法案之前,教皇介入咗同帕尼烏姆戰役相關聯嘅歷史。當佢進入預言歷史之時,佢嘅出現確立咗嗰個異象;就係嗰個喺美國星期日法案嘅「指定時候」仍要「發言」嘅異象。嗰個遲延咗嘅「異象」,就係嗰個錯誤嘅預測;而呢個錯誤嘅預測標誌住十童女比喻之中遲延時期嘅開始。佢亦都標誌住《啟示錄》第十四章三天使信息之中第二位天使嘅來臨。呢個錯誤嘅預測,引進咗一段等候嘅時期;並且鼓勵人「等候」佢嘅應驗,縱然佢遲延。
喺米勒派嘅歷史中,延遲嘅時期喺1844年8月12日至17日於埃克塞特營會結束。一次因錯誤預測而引致嘅失望,帶出一段等候嘅時期,呢段時期乃係為咗喺兩等童女身上完成品格嘅定型;其後,先前失敗之預測嘅解釋隨之而來。喺埃克塞特所作嘅解釋,指出咗異象喺應驗之時所連帶嘅細節。同樣嘅特徵亦可見於《馬太福音》第十六章,當基督帶領祂嘅門徒到該撒利亞腓立比嘅時候。由嗰一刻起,基督直接教導門徒,將要喺十字架上發生嘅事。
從那時起,耶穌就開始指示門徒,祂必須上耶路撒冷去,受長老、祭司長和文士許多的苦,並且被殺,第三日復活。馬太福音 16:21。
應當注意,方才所引述嘅經文,正正處於耶穌指出彼得喺認出耶穌係基督、永生神嘅兒子呢件事上,乃係受聖靈引導之後,同時又喺基督開始教導佢哋關於將要來到嘅十字架之時,彼得反對呢信息,而基督就稱彼得為撒但之前後之間。當異象被建立而使信息得以開啟之時,所產生嘅,乃係兩類敬拜者;而彼得同時代表咗呢兩類人。
Caesarea Philippi 就係 Panium,而兩者都喺基督脈絡之中,引向十字架所定嘅日期;喺米勒派歷史中,就係 1844 年 10 月 22 日;而喺今日,就係星期日法。Panium、Caesarea Philippi 同 Exeter camp meeting,乃係同一個先知性嘅路標。正正喺呢個路標之上,藉住將教皇引入敘事之中,異象得以建立。異象嘅建立先於所定嘅日期,因為 Caesarea Philippi 先於十字架,Exeter camp meeting 先於 1844 年 10 月 22 日,而公元前 200 年嘅 Panium,亦先於公元前 63 年 Pompey 征服耶路撒冷。喺美國星期日法之前嘅某個時候,嗰位作為推羅淫婦嘅教皇,將會公開進入先知歷史。當佢咁樣做嘅時候,異象就得以建立。
呢個異象喺第十一章嘅第三場代理戰爭中被確立。第一場代理戰爭說明最後一場代理戰爭,因此,最後一場代理戰爭將會具有與第一場相同嘅預言特徵。南方王,喺「Vladimir」呢個名字中所代表,意即群體嘅統治者,會藉着教皇與美國總統之間嘅聯盟而被掃除。最後一位教皇將會係「七位之中而出嘅第八位」,以應驗《啟示錄》第十七章;最後一位總統亦將會係「七位之中而出嘅第八位」,而十四萬四千人嘅旗幟亦然。
起初,教宗與總統之間嘅關係乃係一種「秘密聯盟」;而第八位、亦即最後一位總統同教宗之間嘅聯盟,同樣亦必然係「秘密」嘅,因為喺呢段時期,推羅嘅淫婦喺預言之中乃係「被忘記」嘅。列根同教宗若望保祿二世之間嘅聯盟係秘密嘅;但與此同時,教宗卻成為地上最容易辨認嘅面孔。關於推羅嘅淫婦——即同地上眾王行淫嘅——所謂「被忘記」嘅,乃係教皇制度一項特定嘅特徵;而呢一項特徵,將佢一切嘅罪都歸入同一類悖逆之中。呢項特徵,就係天主教會聲稱自己具有「無誤性」。呢一個事實極其重要,必須看明,因此我而家要用懷愛倫姊妹嘅一章作為本文嘅結束。我哋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啲思路;但當你閱讀《善惡之爭》以下呢一章嘅時候,要記住,特朗普內閣成員幾乎每一位都係羅馬天主教徒,其中夾雜住五旬節派,而且仲一直受到富蘭克林·葛培理嘅影響;而佢最近曾呼籲公眾為《聖經》預言中嘅敵基督禱告。
「良心自由受到威脅」
「現今,新教徒對羅馬教嘅看法,比起往年所抱嘅好感,大大增加咗。在嗰啲天主教並非居於支配地位,而教皇派為咗取得影響力、採取和解路線嘅國家,對於將改革宗諸教會同教皇體系分隔開來嘅教義,漸漸顯出愈來愈多嘅冷淡;一種意見亦愈來愈盛行,就係話,歸根究柢,我哋喺重要要道之上,彼此嘅分歧並冇人所設想嘅咁大;只要我哋方面稍作讓步,就可以同羅馬達致更好嘅諒解。曾幾何時,新教徒極其珍視嗰種以沉重代價換取返嚟嘅良心自由。他哋教導自己嘅兒女去憎惡羅馬教,並且認為,若尋求同羅馬和諧一致,就係對上帝不忠。但如今所表達出嚟嘅情感,同從前相比,係何等天淵之別!」
「教皇制度嘅維護者宣稱,教會一直受人誣蔑,而新教世界亦傾向接受呢種講法。好多人力言,以往日無知與黑暗嘅幾個世紀之中,教會掌權時所表現出嘅種種可憎之事同荒謬行徑,嚟評斷今日嘅教會,乃係唔公正嘅。佢哋將教會嗰種可怕嘅殘酷,歸咎於當時野蠻嘅風氣,並辯稱現代文明嘅影響已經改變咗佢嘅心意。」
「呢啲人莫非已經忘記咗,呢個狂妄權勢喺八百年之間所提出嗰個自稱無謬嘅主張嗎?呢個主張非但冇被放棄,反而喺十九世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斬釘截鐵噉被重申。既然羅馬宣稱:『教會從未錯誤;並且按聖經所言,亦永不會錯誤』(John L. von Mosheim, Institutes of Ecclesiastical History, book 3, century II, part 2, chapter 2, section 9, note 17),咁佢又點可能放棄嗰啲支配佢往昔世代行徑嘅原則呢?」
「教皇制嘅教會決不會放棄佢自稱無謬誤嘅主張。凡佢喺逼迫嗰啲拒絕接受其教條之人時所做過嘅一切,佢都視為正當;而若然機會再度出現,佢豈唔會重施故技,重複同樣嘅行徑嗎?只要現今世俗政府所加諸嘅約束被除去,而羅馬恢復其從前嘅權勢,佢嘅暴政同迫害便會迅速復興。」
「一位著名作家就教皇制度等級體系對於良心自由之態度,以及其政策若告成功將特別威脅美國之危險,如此說道:『有許多人傾向把人在美國對羅馬天主教所存嘅任何憂懼,歸因於偏狹或幼稚。呢啲人喺羅馬教體制嘅性質同態度之中,看不出有任何敵視我哋自由制度嘅地方,亦喺其增長之中看不出任何不祥之兆。咁樣,我哋就先將我哋政府若干基本原則,同天主教會嘅原則作一比較。』」
「美國憲法保障良心自由。沒有任何事物比這更可寶貴,亦更根本。教宗庇護九世於1854年8月15日所發表之通諭中說:『為良心自由辯護之荒謬而錯謬的教義或狂言,乃是最具毒害性的謬誤——在一個國家之中,諸般瘟疫之中最當懼怕者。』同一位教宗又於1864年12月8日所發表之通諭中,咒逐了『那些主張良心自由及宗教崇拜自由的人』,亦咒逐了『一切堅稱教會不可使用強制手段的人』。」
「『羅馬喺美國所表現出嚟嘅特定語調,並唔表示佢心意有所改變。佢喺無能為力之處,先至表現寬容。奧康納主教咁講:『宗教自由只不過係被容忍,直至可以喺唔危及天主教世界嘅情況之下,將相反嘅做法付諸實行。』……聖路易斯總主教曾經講過:『異端同埋不信都係罪行;而喺基督教國家——例如意大利同西班牙——凡人民全屬天主教徒,而天主教信仰又係國家法律之基本部分者,佢哋會如同其他罪行一樣受到懲罰。』……」
「天主教會中每一位樞機、總主教及主教,都要向教宗宣立效忠誓言,其中有如下語句:『凡異端者、分裂教會者,以及背叛我等上述主上(即教宗)或其前述繼承人者,我必竭盡所能加以迫害並抗拒。』——Josiah Strong, Our Country, 第5章,第2–4段。
「誠然,喺羅馬天主教之中確有真正嘅基督徒。嗰個教會裏面有成千上萬嘅人,乃係按住佢哋所擁有最好嘅亮光嚟事奉上帝。佢哋唔獲准接觸祂嘅聖言,因此唔能辨明真理。佢哋從未睇見出於活潑心靈嘅事奉,同單單循行各樣儀文禮節之間嘅對比。上帝以憐憫而溫柔嘅心垂顧呢啲心靈;佢哋所受嘅教導,乃係一種信仰,既迷惑人,又不能使人滿足。祂必使亮光嘅光線穿透圍繞住佢哋嘅濃密黑暗。祂必向佢哋顯明那喺耶穌裏面嘅真理,而許多人最終仍要站喺祂子民嘅行列之中。」
「然而,羅馬天主教制度作為一個體系,現今與基督福音相符的程度,並不比她歷史上任何先前時期更多。新教各教會正陷於極大的黑暗之中;否則,她們便會辨明時代的兆頭。羅馬教會在其計劃與運作方式上,影響深遠。她正運用一切手段,擴張其勢力,增增其權能,為一場猛烈而堅決的衝突作準備,好重新奪回對世界的控制,重建迫害,並推翻新教主義所成就的一切。天主教正在四面八方擴展其勢力。請看她在新教國家中日益增多的教堂與禮拜堂。請看她在美國的學院與神學院如何廣受歡迎,且被新教徒廣泛擁護。請看英格蘭禮儀主義的增長,以及人們屢次倒向天主教陣營。凡珍視福音純正原則的人,這些事都應當喚起他們的憂慮。」
「新教徒一直竄改並姑息教皇制;佢哋作出妥協同讓步,甚至連天主教徒自己見到都感到詫異,亦無法明白。人們正閉埋眼睛,睇唔見羅馬教制度真正嘅本質,以及佢取得至高權勢之後所帶來、必須警惕嘅危險。人民必須被喚醒,起來抵抗呢個對公民自由同宗教自由最危險之仇敵嘅進逼。」
「許多新教徒以為天主教宗教並無吸引之處,且其崇拜不過是沉悶而毫無意義、周而復始的禮儀程序。在此他們錯了。羅馬教雖然建基於欺騙之上,卻並非粗鄙拙劣的冒充。羅馬教會的宗教禮拜,乃是極其令人印象深刻的禮儀。其華麗的鋪陳與莊嚴的儀式,迷惑民眾的感官,並使理性與良知之聲歸於沉寂。眼目為之悅服。宏偉的教堂、莊嚴的行列、金製的祭壇、鑲嵌珠寶的聖龕、精選的繪畫,以及精美絕倫的雕塑,都迎合人對美的愛好。耳朵也同樣被其吸引。其音樂無與倫比。低沉渾厚的風琴之音,與眾多歌聲的旋律交織,當這樂聲在她宏偉的大教堂高聳的穹頂與列柱長廊之間迴盪高揚之時,不能不使人的心靈充滿敬畏與虔敬。」
呢啲外在嘅華麗、排場同儀式,只不過係對因罪患病之靈魂所渴慕之事嘅一種嘲弄;呢一切正係內在敗壞嘅明證。基督嘅宗教並唔需要藉住呢啲吸引人嘅外飾嚟為自己增色。在十字架所發出嘅光中,真正嘅基督教顯得如此純潔可愛,以致任何外在嘅裝飾都唔能增添其真正嘅價值。惟有聖潔之美,同埋溫柔安靜嘅心靈,先至係神所看為寶貴嘅。
「文辭之華美,並不必然係純正、高尚思想嘅標誌。對藝術嘅崇高觀念、對品味嘅精緻修養,往往存在於屬世、屬情慾之人嘅心思之中。撒但往往利用呢啲事,引誘人忘記靈魂嘅需要,失卻對將來不朽生命嘅注視,轉離佢哋無窮嘅幫助者,而單單為今世而活。 」
「一種着重外表形式嘅宗教,對未曾更新嘅心係極具吸引力嘅。天主教崇拜中嘅華麗排場同禮儀,帶有一種誘人、迷惑人心嘅力量,致使許多人受其蒙蔽;佢哋竟視羅馬教會為通往天國嘅正門。惟有嗰啲將自己嘅腳牢牢立喺真理根基之上,並且心靈因上帝嘅靈而得更新嘅人,先至能夠抵擋佢嘅影響。成千上萬對基督並冇經歷上嘅認識嘅人,將會被引導去接受敬虔嘅外貌,卻冇其中嘅能力。呢樣嘅宗教,正正就係群眾所渴求嘅。」
「教會聲稱自己有赦罪之權,便使羅馬教徒覺得自己可以任意犯罪;而告解之禮,若不經此禮,她的赦免便不得賜下,亦傾向於縱容罪惡。凡跪在墮落的人面前,並在告解中袒露自己內心隱密的思想與意念的人,乃是在貶抑自己作為男子的尊嚴,並敗壞其靈魂一切高尚的本能。當他向一位司鐸——一個會犯錯、有罪的必死之人,而且往往又被酒色所敗壞——陳述自己一生的罪時,他品格的標準便被降低,因此也就被玷污了。他對上帝的觀念被貶低至墮落人性的樣式,因為司鐸乃是站在上帝代表的地位上。這種人向人所作的屈辱告解,乃是暗中湧出許多罪惡的隱秘泉源;這些罪惡正玷污世界,並使世界適合於最後的毀滅。然而,對那愛好放縱私慾的人來說,向同樣必死的人認罪,比向上帝敞開心靈更為可喜。對人性而言,行補贖比棄絕罪惡更容易接受;用麻衣、荊棘和磨人的鎖鏈來苦待肉身,比釘死肉體的私慾更為容易。屬肉體的心情願負何等沉重的軛,也不肯俯首服在基督的軛下。」
「羅馬教會同基督第一次降臨時期嘅猶太教會之間,有一種顯著嘅相似之處。猶太人暗中踐踏上帝律法嘅每一項原則,表面上卻嚴格遵守其中嘅誡命,又加上種種苛索同遺傳,使順從變得痛苦而沉重。正如猶太人自稱尊崇律法,羅馬教徒也聲稱尊崇十字架。他們高舉基督受苦嘅象徵,然而喺自己嘅生活中,卻否認嗰位十字架所表徵嘅主。」
「教皇派喺佢哋嘅教堂上、祭壇上,同埋衣袍上,都安置十字架。到處都見到十字架嘅徽記。到處都喺外表上尊崇佢、高舉佢。然而,基督嘅教訓卻被埋沒喺一大堆毫無意義嘅傳統、錯謬嘅詮釋,同埋嚴苛嘅苛索之下。救主論到嗰啲偏執嘅猶太人所講嘅話,更加有力咁適用於羅馬天主教會嘅領袖:『他們把難擔的重擔捆起來,擱在人的肩上;但自己一個指頭也不肯動。』馬太福音 23:4。凡有良心嘅人,因懼怕觸怒了上帝而常常陷於驚惶之中;與此同時,教會中許多顯貴卻過着奢華同縱慾享樂嘅生活。」
對聖像與遺物的崇拜、對聖徒的祈求,以及對教皇的高舉,都是撒但用來把民眾的心思從上帝及祂的兒子身上引開的詭計。為要使他們走向滅亡,牠竭力使他們把注意力從那位惟有藉着祂才能得着救恩的主身上轉移。牠必引導他們轉向任何可以取代那位曾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馬太福音 11:28 的對象。
「歪曲上帝嘅品格、罪嘅本質,以及大爭戰中真正關鍵嘅問題,乃係撒但一貫不變嘅圖謀。佢詭辯多端,削弱人對神聖律法所當盡嘅義務,又畀人放縱犯罪嘅藉口。同時,佢使人懷抱對上帝錯謬嘅觀念,以致人對上帝所存嘅唔係愛,反而係恐懼同憎恨。佢自己品格中所固有嘅殘酷,竟被歸諸創造主;呢種殘酷又具體體現於各種宗教制度之中,並表現於各樣敬拜嘅方式。如此,人嘅心思就被弄瞎,而撒但便得着佢哋作為自己嘅工具,去與上帝爭戰。由於對神聖屬性嘅曲解,異教列國遂被引致相信,若要博取神明嘅悅納,就必須獻上人祭;而喺各種形式嘅偶像崇拜之下,種種駭人聽聞嘅殘暴之事亦因而被施行。」
羅馬天主教會把異教同基督教嘅形式聯合起來,並且正如異教一樣,歪曲上帝嘅品格,因此採用了同樣殘酷可憎嘅手段。在羅馬掌權嘅日子,曾有各樣酷刑器具,用以逼使人同意她嘅教義。對於唔肯承認她要求嘅人,就有火刑柱等候佢哋。又有大規模嘅屠殺,其程度除非到審判時顯露出來,否則永遠無人能夠知道。教會中嘅顯貴,在撒但——佢哋嘅主子——指使之下,研究發明各種方法,要造成最大可能嘅痛苦,卻又唔使受害者立刻喪命。喺許多情況之下,呢種地獄般嘅酷刑程序一再重複,直至達到人類忍受力嘅極限;到咗呢個時候,人體機能終於放棄掙扎,而受苦者則把死亡視為甘甜嘅解脫。
羅馬反對者的命運,正是如此。至於她的追隨者,她則以鞭笞、饑餓難當,以及一切可以想像、令人心膽俱裂之身體苦修來加以管束。為要獲取上天的眷顧,悔罪者藉着違反自然律而違反了上帝的律法。人們受教要割斷祂所建立、原為賜福並使人地上寄居之日得享歡欣的種種聯繫。墳場之中,藏有數以百萬計的犧牲者;他們畢生徒然竭力要克制自己天然的情感,壓抑一切對同類所懷的同情思想與感受,視之為上帝所憎惡。
「如果我哋渴望明白撒但嗰種早已命定嘅殘酷——呢種殘酷喺數百年之間所表現出嚟,並唔係喺嗰啲從未聽聞上帝嘅人當中,而係喺基督教世界嘅中心,並且遍及其全境——我哋只需察看羅馬教嘅歷史。藉住呢個龐大如巨獸嘅欺騙體系,邪惡之君得以達成佢嘅目的,使上帝受羞辱,使人陷於悲慘。當我哋見到佢點樣成功噉偽裝自己,又點樣藉住教會領袖成就佢嘅工作,我哋就更能明白,點解佢對《聖經》懷有咁大嘅憎惡。因為如果嗰本書被閱讀,上帝嘅憐憫同慈愛就會被顯明;人亦會看見,祂並冇將呢啲沉重嘅重擔加諸人身上。祂所要求嘅,只係一顆憂傷痛悔嘅心,一個謙卑、順服嘅靈。」
「基督喺佢一生之中,從來冇留低任何榜樣,叫男女把自己幽禁於修道院之中,好使自己配得上天國。佢從未教導人必須壓抑愛同埋同情。救主嘅心滿溢住愛。人越接近道德上嘅完全,佢嘅感受就越敏銳,對罪嘅覺察就越深刻,對受苦之人嘅同情亦越深。教皇自稱係基督嘅代表;但佢嘅品格點能夠同我哋嘅救主相比呢?基督可曾因人唔向佢呢位天上君王致敬,就把人交付監牢或者刑具之下嗎?可曾有人聽見佢嘅聲音,定人死罪,只因佢哋唔接受佢嗎?當撒馬利亞一條村莊嘅人輕慢佢嘅時候,使徒約翰滿心憤慨,就問:『主啊,你要我哋吩咐火從天上降下來,燒滅佢哋,像以利亞所作的嗎?』耶穌憐憫噉望住佢嘅門徒,責備佢嚴酷嘅心靈,話:『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乃是要救人的性命。』路加福音 9:54, 56。呢種由自稱為基督代表者所顯出嘅精神,同基督所彰顯嘅精神,係何等不同。」
「羅馬教會現今向世界展示一副堂皇體面嘅外貌,用種種辯解掩飾佢嗰可怖殘酷嘅歷史記錄。佢已經披上基督一般嘅衣袍;但佢並冇改變。昔日各世代存在於教皇制度中嘅每一項原則,今日依然存在。喺最黑暗時代所編造出嚟嘅教義,至今仍然被持守。人切勿自欺。現今新教徒如此樂意尊崇嘅教皇制度,正係宗教改革時代統治世界嘅同一個制度;當日,上帝嘅僕人冒住生命危險挺身而出,揭露佢嘅罪惡。佢仍然存有同樣嘅驕傲同狂妄僭越,曾經凌駕君王同諸侯之上,並自稱擁有上帝嘅權柄。佢嘅精神,今日同當年扼殺人類自由、殺害至高者聖徒嘅時候一樣,絲毫唔少殘酷同專橫。」
教皇制正如預言所宣告她將會成為的一樣,乃是末後時代的背道。帖撒羅尼迦後書 2:3, 4。她嘅政策之一,就係假定最能達成其目的之品格;但喺變色龍千變萬化嘅外表之下,佢卻隱藏住蛇不變嘅毒液。她宣稱:「對異端者,以及被懷疑犯有異端之罪的人,不應守信」(Lenfant, volume 1, page 516)。呢個權勢,其一千年來嘅記錄都係用聖徒嘅鮮血寫成,現今竟可被承認為基督教會嘅一部分嗎?
「喺新教國家中,有人提出天主教與新教之間嘅差異,已不若往昔咁樣懸殊,呢一種講法並非毫無根據。然而,改變固然係有;但呢種改變並不在於教皇制度。天主教確實與現今存在嘅大部分新教頗為相似,因為自宗教改革家嘅時代以來,新教已經大大墮落了。 」
「由於新教各教會一直尋求世界嘅恩寵,虛假的仁愛已經蒙蔽咗佢哋嘅眼睛。佢哋睇唔見,只覺得對一切邪惡都應當存善意嘅看法;而其不可避免嘅結果,就係佢哋最終將會對一切良善反而存惡意嘅看法。佢哋唔再為那一次交付聖徒嘅真道挺身捍衛,反倒好似向羅馬為自己對她所持嘅不仁愛見解而道歉,懇求寬恕自己嘅偏執。」
「即使喺嗰啲對羅馬教制毫無好感的人當中,亦有大批人對其權勢同影響所構成嘅危險所知甚少。好多人堅稱,中世紀所普遍存在嘅思想同道德黑暗,有利於佢嘅教條、迷信同壓迫之蔓延;而現代較高嘅知識水平、知識嘅普及,以及宗教事務上日益增長嘅寬容精神,都足以禁止不寬容同暴政嘅復興。甚至有人譏笑話,喺呢個開明時代,竟會出現咁樣嘅局面。誠然,有極大嘅亮光——思想上、道德上同宗教上嘅亮光——正照耀住呢一代人。喺上帝聖言公開展開嘅篇頁之中,從天而來嘅亮光已經照射到世界之上。但當記住:所賜嘅亮光越大,嗰啲曲解並拒絕呢亮光之人嘅黑暗就越大。」
以祈禱嘅心研讀聖經,必會使新教徒看出教皇制度嘅真正本質,並且厭惡佢、遠離佢;但好多人自以為有智慧,覺得自己唔需要謙卑尋求上帝嘅引導,好叫自己得以進入真理。佢哋雖然以自己嘅開明自誇,卻唔認識聖經,也唔認識上帝嘅大能。佢哋必須搵到某種方法去平息自己嘅良心,於是就尋求嗰種最唔屬靈、又最使人唔覺羞辱嘅途徑。佢哋所想要嘅,係一種忘記上帝嘅方法,卻又可以被當作記念祂嘅方法。教皇制度正好適合滿足呢一切人嘅需要。佢為人類中兩類人預備妥當,幾乎包括全世界——一類係想靠自己嘅功德得救嘅人,另一類係想喺罪中得救嘅人。呢度就係佢權勢嘅祕密。
「大有知識黑暗嘅日子,已經顯明係有利於教皇制成功嘅;將來亦必證明,大有知識光明嘅日子,同樣有利於其成功。喺過去嘅世代,當人冇有上帝嘅聖言,又冇有真理嘅知識之時,佢哋嘅眼目被蒙蔽,成千上萬人陷入網羅,卻看唔見為自己腳前所張設嘅網。喺呢一代,有好多人嘅眼目被人類臆測之炫目光輝所迷惑,即係『冒名頂替嘅科學』;佢哋辨認唔出嗰網,便如同被蒙住雙眼一樣,輕易走入其中。上帝原意係要人嘅智力作為從造物主而來嘅恩賜被持守,並且用於服事真理同公義;但當驕傲同野心被滋養,而人將自己嘅理論高舉於上帝嘅聖言之上時,咁樣,智慧所能造成嘅損害,便比無知更大。如此,現今呢種削弱人對《聖經》信心嘅偽科學,喺為人接受教皇制及其悅人外貌而預備道路方面,將會證明同黑暗時代藉着壓制知識而為其擴張權勢開路一樣咁成功。」
「現今喺美國所進行、旨在為教會嘅制度同習俗取得國家支持嘅種種運動之中,新教徒正係跟隨住羅馬教徒嘅腳蹤。唔單止如此,佢哋更係為教皇制度打開大門,使其得以喺新教嘅美國重新奪回佢喺舊世界所失去嘅至上權。而令呢場運動更具重大意義嘅,乃係其所著眼嘅主要目標,係要強制人遵守星期日——呢一種源於羅馬、並且被羅馬宣稱為其權柄記號嘅習俗。滲透於新教各教會之中,並引導佢哋去做出同教皇制度從前所做、同樣高舉星期日之工作嘅,正正就係教皇制度嘅精神——即係附和世俗習尚嘅精神,將人嘅遺傳置於上帝誡命之上嘅精神。」
「如果讀者要明白,喺呢場快將來到嘅爭戰中將會動用乜嘢勢力,佢只需追溯羅馬喺昔日各世代為達到同一目的所採用嘅手段記錄。若果佢要知道,羅馬天主教徒同新教徒聯合起來,將會點樣對待嗰啲拒絕佢哋教條嘅人,就讓佢睇下羅馬對安息日及其捍衛者所表現出嚟嘅精神。」
「由世俗權力所支持嘅王室敕令、普世會議同教會條例,正係嗰個異教節期喺基督教世界獲得尊榮地位所經過嘅步驟。第一項公開強制人遵守星期日嘅措施,乃係君士坦丁所頒布嘅法律。(主後321年)呢道敕令規定城鎮居民喺『可敬嘅太陽之日』休息,但容許鄉村居民繼續從事農務。呢條法令實際上雖然係一項異教法例,卻喺皇帝名義上接受基督教之後,由佢加以施行。」
由於王室嘅命令不足以成為神聖權威嘅充分代替,優西比烏——一位尋求君王恩寵嘅主教,亦係君士坦丁嘅特別友人同阿諛者——就提出主張,話基督已經將安息日轉移到星期日。為咗證明呢一項新教義,佢哋連一項聖經嘅見證都攞唔出。優西比烏自己亦喺不知不覺之間承認咗其虛妄,並指出呢一項改變真正嘅作者。佢話:「凡一切喺安息日有責任去行嘅事,我哋都已經轉移到主日去行。」——Robert Cox, Sabbath Laws and Sabbath Duties, page 538. 然而,支持星期日嘅論據,雖然毫無根據,卻足以使人膽敢踐踏主嘅安息日。凡願意得世人尊榮嘅人,都接受咗呢個通行嘅節期。
「當教皇制度穩固確立之後,尊崇星期日的工作便繼續推行。有一段時間,民眾在不參加教會聚會之時,仍從事農務勞動,而第七日依然被視為安息日。然而,改變卻穩步地形成了。身居聖職者被禁止在星期日就任何民事爭訟作出裁決。不久之後,所有人,不論身分高低,都奉命停止一切尋常勞作;違者,自由民須受罰款,僕役則要受鞭打。其後又頒令,富有人若違犯,須被處以失去其產業一半之懲罰;最後,若仍然頑梗不服,便要被貶為奴隸。至於下層階級,則要遭受永久放逐。」
「神蹟亦被援引為證。在其他奇事之中,有報道說:有一個農夫正要在主日耕田,當他用一塊鐵器擦拭其犁時,那鐵器便緊黏在他手上;此後兩年之久,他都帶着它四處行走,『使他極其痛苦羞辱。』——Francis West, Historical and Practical Discourse on the Lord’s Day, page 174.」
後來,教皇指示本堂神父,應當勸戒那些干犯主日的人,並勸他們往教堂去,誦念禱文,免得給自己及鄰舍招致甚大的災禍。一個教會會議提出了一個論證;這論證後來被廣泛採用,甚至連新教徒也用,就是:既然有人在主日勞作時被雷擊中,那麼這日就必定是安息日。主教們說:「很明顯,上帝對他們忽略這一日是何等震怒。」於是又發出呼籲,叫祭司和傳道人、君王和王子,以及一切忠信之民,「竭盡所能,悉心致力,使這日恢復其尊榮,並為着基督教的聲譽,在今後更加虔敬地遵守。」——Thomas Morer, Discourse in Six Dialogues on the Name, Notion, and Observation of the Lord’s Day, page 271.
「議會嘅法令既然證明不足夠,世俗政權就被懇求頒布一道詔令,好叫百姓心生恐懼,並強迫佢哋喺星期日停止勞作。喺羅馬所舉行嘅一次會議上,先前一切決議都以更大嘅力度同莊嚴性再次被確認。呢啲決議亦都被納入教會法之中,並由民事當局喺幾乎全基督教世界加以執行。(見 Heylyn, History of the Sabbath, pt. 2, ch. 5, sec. 7.)」
然而,對守星期日一事缺乏《聖經》權威,仍然帶來極大的窘困。人民質疑他們的教師有何權利,撇開耶和華明確的宣告:「第七日是向耶和華你神當守的安息日」,而去尊崇太陽之日。為要彌補《聖經》見證的缺欠,便有必要採取其他權宜之計。 約在十二世紀末,有一位熱心鼓吹守星期日的人,曾到訪英格蘭的教會,卻遭到忠於真理之見證人的抵制;他的努力既然毫無結果,便一度離開該國,四處尋求某種方法以強制推行他的教訓。當他回來之時,那缺欠已獲補足,而他其後的工作也取得了更大的成功。他帶來了一卷文書,自稱是出於上帝親自頒下,其中載有所需的守星期日命令,並附有可怕的威嚇,用以恐嚇那些不順從的人。這份珍貴文件——與它所支持的制度同樣卑劣的偽造物——據稱是從天而降,並且是在耶路撒冷、各各他、聖西緬的祭壇上被發現的。但事實上,它乃是出於羅馬教廷宮廷。為促進教會的權勢與興旺而施行欺詐與偽造,在歷世歷代之中,一向都被教皇體系視為合法。
嗰卷書禁止人由星期六下午第九個鐘頭,即三點鐘,起,直到星期一日出之前作工;而其權威亦被宣稱已由許多神蹟所證實。據報,凡在指定時刻之後仍然作工嘅人,都會遭癱瘓之災。一個磨坊主試圖磨佢嘅穀物,卻看見流出嚟嘅唔係麵粉,而係一道血流;儘管水勢猛烈衝擊,磨輪仍然停住不動。一個婦人把麵團放入焗爐,取出時卻發現仍是生的,雖然焗爐非常火熱。另一個婦人在第九個鐘頭預備好麵團要焗,但決定將之擱置到星期一;翌日卻發現,該麵團已由神力造成麵包並焗熟了。一個男子在星期六第九個鐘頭之後焗麵包,翌晨掰開時,便發現有血從中湧出。主張星期日嘅人,正是藉着呢啲荒謬而迷信嘅捏造,企圖建立其神聖性。(見 Roger de Hoveden, Annals, vol. 2, pp. 526–530.)
喺蘇格蘭,正如喺英格蘭一樣,藉着將古時安息日嘅一部分同主日聯繫起來,便使人對主日有更大嘅尊重。但所規定當守為聖嘅時間卻有所不同。蘇格蘭國王頒布一項諭令,宣告:「星期六中午十二時起,應當算為聖日」,並且任何人自嗰時起直到星期一早晨,都不得從事世俗事務。——Morer,第290、291頁。
「然而,儘管人竭力要確立星期日之神聖性,教皇派人士自己卻公開承認安息日具有神聖權威,而那取代安息日之制度乃出於人的設立。於十六世紀,一個教皇會議明白宣告:『讓一切基督徒都記得,第七日乃是上帝所分別為聖的,並且不單猶太人領受並遵守此日,凡自稱敬拜上帝的人,也都領受並遵守;雖然我們基督徒已把他們的安息日改為主日。』——同上,281、282頁。那些擅改上帝律法的人,並非不曉得自己所作之工的性質;他們乃是蓄意將自己置於上帝之上。」
「羅馬對待一切與她意見相左之人的政策,在對瓦典西人長久而血腥的迫害中,得到了觸目驚心的說明;其中有些人乃是守安息日的人。另有一些人,亦因忠於第四條誡命,而遭受同樣的苦難。埃塞俄比亞與阿比西尼亞諸教會的歷史,尤具深意。在黑暗時代的幽暗之中,中非的基督徒曾從世人眼前消失,為世界所遺忘;並且在許多世紀之中,他們在實踐其信仰上享有自由。但羅馬終於得知他們的存在,而阿比西尼亞的皇帝不久便受迷惑,承認教皇為基督的代表。其後,其他讓步亦接踵而來。」
有一道詔令頒下,禁止遵守安息日,違者處以最嚴厲之刑罰。(見 Michael Geddes, Church History of Ethiopia,第311、312頁。)然而,教皇制的暴政很快便成為一副令人難以忍受的軛,以致阿比西尼亞人決意把它從自己頸項上折斷。經過一場可怕的鬥爭之後,羅馬教徒被逐出他們的境內,而古時的信仰也得以恢復。眾教會因重獲自由而歡欣,並且從未忘記他們所學得有關羅馬之欺騙、狂熱主義,以及專制權勢的教訓。在他們與世隔絕的國度之中,他們甘心安居,不為其餘基督教世界所知。
非洲嘅眾教會守安息日,正如教皇教會喺完全背道之前所守嘅一樣。佢哋一方面因順服上帝嘅誡命而守第七日,另一方面亦按照教會嘅習俗,喺星期日停止勞作。羅馬一旦取得至高權力,便踐踏上帝嘅安息日,為要高舉自己所立嘅日子;但非洲嘅眾教會隱藏咗差唔多一千年,並冇分受呢種背道。當佢哋被置於羅馬權勢之下時,便被迫撇開真正嘅安息日而高舉虛假嘅安息日;但佢哋一恢復獨立,隨即就重新順服第四條誡命。
「呢啲歷史記錄清楚顯示羅馬對真正安息日及其捍衛者所懷嘅敵意,並且顯示佢為咗尊崇由佢所設立嘅制度而採用嘅手段。上帝嘅聖言教導我哋,當羅馬天主教徒同新教徒聯合起嚟高舉星期日之時,呢啲情景將要重演。」
《啟示錄》第十三章的預言宣告,由嗰隻有如羊羔之角嘅獸所代表嘅勢力,將要使「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敬拜教皇權——即喺嗰度用「形狀像豹」嘅獸所象徵者。呢隻有兩角嘅獸亦都要對「住在地上的人」講,叫佢哋「要給獸作個像」;而且,佢仲要吩咐眾人,「無論大小、貧富、自主的、為奴的」,都要受獸的印記。《啟示錄》13:11–16。已經顯明,美國就係由嗰隻有如羊羔之角嘅獸所代表嘅勢力;而當美國強制人遵守星期日——呢一日乃羅馬聲稱為承認其至尊權威之特別標誌——之時,呢個預言就必應驗。但喺呢種向教皇權所表嘅敬奉之中,美國並唔會係唯一一個。羅馬喺嗰啲昔日曾承認其統治嘅國家中所具有嘅影響力,至今仍遠未被消滅。而預言亦預告其權勢將會恢復。「我看見獸的七頭中,有一個似乎受了死傷,那死傷卻醫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從那獸。」第3節。嗰致命傷嘅加諸,乃係指教皇權於1798年嘅傾覆。此後,先知話:「那死傷卻醫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從那獸。」保羅清楚指出,「那大罪人」將要存留,直到主第二次降臨。〈帖撒羅尼迦後書〉2:3–8。直到時間最終嘅盡頭,佢都要繼續進行迷惑人嘅工作。而啟示者亦宣告——同樣係指向教皇權——「凡住在地上、名字從創世以來沒有記在被殺之羔羊生命冊上的人,都要拜他。」《啟示錄》13:8。喺舊世界同新世界,教皇權都將藉住人對星期日制度所表嘅尊崇而受人敬奉;而呢個制度,完全係建立喺羅馬教會嘅權威之上。
自十九世紀中葉以來,美國研究預言的人一直向世界提出呢個見證。喺現今所發生嘅事件之中,可以睇見一種迅速嘅進展,正邁向呢項預言嘅應驗。新教教師對守星期日同樣聲稱具有上帝嘅權威,而同教皇制度嘅領袖捏造神蹟以代替上帝誡命一樣,亦同樣缺乏聖經根據。嗰種聲稱上帝嘅審判臨到人身上,係因為佢哋違犯星期日安息日嘅主張,將會被重複提出;而家已經開始被力陳。並且,一場強制人遵守星期日嘅運動,正迅速擴展。
羅馬教會在其精明與狡猾上,實在令人驚異。她能洞悉將要發生的事。她靜候時機,因她看見新教各教會藉着接受那虛假的安息日而向她致敬,並且正預備用她自己昔日在往時所採用的手段去強制推行它。那些拒絕真理之光的人,終必尋求這自稱無誤之權勢的援助,以高舉一個原是出於她的制度。她會何等樂意前來幫助新教徒從事這工作,實在不難推測。還有誰比教皇制度的領袖更懂得如何對付那些不順從教會的人呢?
「羅馬天主教會,連同其遍及全球之一切分支,構成一個龐大的組織,受教廷所控制,並旨在服事教廷之利益。其數以百萬計之領聖餐者,遍佈地上各國,皆受教導,要自視為受約束而效忠於教皇。無論其國籍或其所屬政府為何,他們都當視教會的權威為高於一切其他權威。即使他們可以宣誓效忠國家,然而在此背後,仍有一個向羅馬效忠的誓願,使他們得以免除一切凡與其利益相敵之承諾。」
「歷史證明,佢曾經巧妙而持續不斷咁設法滲入列國嘅事務;而一旦取得立足之地,便進一步圖謀成就自己嘅目的,甚至不惜置君王同人民於敗亡之中。喺1204年,教皇諾森三世從亞拉岡王彼得二世嗰度取得以下一段異乎尋常嘅誓詞:『我,亞拉岡人之王彼得,宣認並應許,必永遠忠於並服從我嘅主、教皇諾森,以及佢嘅天主教繼承者,同羅馬教會;並忠誠咁使我嘅王國持守對佢嘅服從,捍衛天主教信仰,並迫害異端邪僻。』——John Dowling, The History of Romanism, b. 5, ch. 6, sec.
「55. 呢一點與關於羅馬教皇權柄嘅主張相一致:『佢有合法權柄廢黜皇帝』,以及『佢能夠解除臣民對不義統治者所當盡嘅效忠義務。』——Mosheim, b. 3, cent. 11, pt. 2, ch. 2, sec. 9, note 17.」
「並且當記住,羅馬所誇口的,乃係佢從不改變。額我略七世同英諾森三世嘅原則,至今仍然係羅馬天主教會嘅原則。倘若佢但凡有呢個權力,佢今日亦必會以同過往幾個世紀一樣嘅強力,將呢啲原則付諸實行。新教徒對於自己喺提倡接受羅馬協助、去推動高舉星期日呢項工作上所做嘅事,實在所知甚少。當佢哋一心要達成自己嘅目的之時,羅馬所圖謀嘅,乃係重建佢嘅權勢,收復佢所失去嘅霸權。只要呢個原則一旦喺美國確立——即係教會可以運用或者控制國家嘅權力;宗教禮儀可以藉住世俗法律加以強制;簡而言之,教會同國家嘅權威要支配人嘅良心——咁羅馬喺呢個國家嘅勝利就係確定無疑。」
「上帝嘅話已經就迫近嘅危險發出警告;若呢啲警告被人忽視,新教世界就只會喺逃避網羅已經太遲嘅時候,先至明白羅馬真正嘅企圖係乜嘢。佢正靜悄悄噉增長權勢。佢嘅教義正喺立法殿堂、喺眾教會之中,同埋喺人心裏面發揮影響。佢正堆積起高聳而宏偉嘅建築,在其中隱密幽深之處,佢從前嘅迫害將會重演。佢暗中而不為人察覺噉增強自己嘅勢力,為要到咗時機來臨、佢出手打擊之時,推進自己嘅目的。佢所渴望嘅,只不過係有利嘅立足點,而呢一點已經有人畀咗佢。我哋好快就會看見,亦會感受到,羅馬勢力嘅目的究竟係乜嘢。凡相信並順從上帝話語嘅人,因此就必招致羞辱同迫害。」《善惡之爭》,563–5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