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第四十节,是上帝话语中最深奥的经文之一。其中所呈现的预言历史,是以西结异象中“轮中套轮”汇合之处。随着1798年米勒派运动的末时,以及1989年第三位天使运动的末时,末后上帝子民的内部与外部历史被描绘出来。这节经文包含了审判临近的宣告——该宣告在1798年随第一位天使而来,一直延续到第四十一节所述的星期日法令。因此,这节经文所代表的,是上帝教会的查案审判,从死人开始,直到十四万四千人受印,并且上帝把处于老底嘉状态的复临信徒从他口中吐出去。

从1798年教皇制度受了致命伤起,直到第四十一节中这致命伤得医治为止,这段历史是在该节的历史中所代表的。第四十一节以后,是在神不断升级的执行审判的语境中展开的;这些审判始于该节。从这种预言的意义上说,第四十节是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的结束,而本章第一、第二节是开端。第十一章呈现了敌基督的叛逆,第十章代表希底结河异象的开始,而第十二章代表其结束。第十章和第十二章代表开头与末尾,第十一章则是中间的叛逆。

第十章和第十二章是相同的,因为与第十一章不同,它们叙述的是 Daniel 与该异象有关的经历,而第十一章则是这异象本身。第十章是希伯来字母表中的第一个字母,第十一章是希伯来字母表中第十三个叛逆的字母,而第十二章是字母表的最后一个字母。Hiddekel River 的异象就是“真理”。

在第十一章中,开头说明了结局,因为基督永不改变。第四十节所代表的末后历史,就是兽像的试验时期。那段试验时期以兽的印记告终,这在第四十一节中有所表明。因此,第一节和第二节必然是论到十四万四千人的盖印时期,因为那段时间也是兽像形成的时期。

主已经清楚地向我显明,兽像将在恩典期结束之前形成;因为它将成为上帝的子民的大考验,借此他们永恒的命运将被决定。……

这是上帝的子民在受印之前必须经历的考验。《手稿集》,第15卷,15。

总有两个标志用来表明末时。在摩西的改革运动中,是亚伦的诞生,三年后是摩西的诞生。在从巴比伦出来并重建圣殿的改革运动中,是大流士王,其后是古列王。在基督的改革运动中,是施洗约翰的诞生,六个月后是基督的诞生。在米勒派的改革运动中,是1798年教皇制度的灭亡,随后是1799年教皇的去世。在第三位天使的改革运动中,是里根总统和老布什总统,他们都代表1989年。在《但以理书》第十章第一节中,我们看到古列王被指明。

波斯王古列第三年,有事显给但以理;但以理又名伯提沙撒。那事是真的,只是所定的时期长久;他明白这事,也明白这异象。(但以理书 10:1)

在第十章接下来的经文中,我们看到在加百列于第十一章传达预言历史的异象之前,先预先呈现了但以理的经历。古列标志着末时,因为此前古列是大流士的外甥,曾任大流士的将领,杀了伯沙撒,从而标志着七十年被掳的结束;这预表了从538年至1798年属灵的以色列在属灵的巴比伦中一千二百六十年的被掳。

“在这漫长而无情的逼迫时期,上帝在地上的教会确确实实处于被掳之中,正如以色列人在被掳时期被囚于巴比伦一样。” 《先知与君王》,第714页。

1798年,一千二百六十年期的结束标志着末时,因此,七十年期的结束也标志着那段历史的“末时”。在伯沙撒之死以及巴比伦王国终结之时,大流士与古列都得到体现,因为古列作为完成这一工作的、大流士麾下的将领,代表了大流士。1989年1月20日乔治·布什(老布什)宣誓就职时,里根在1989年的前十九天一直担任总统。

希底结河的异象开始于末时,在古列王第三年。当加百列开始向但以理展开第十一章的预言历史时,他先提到大流士元年,为要清楚表明,他将要呈现给但以理的这段预言历史的异象,是起始于末时的末期——1989年,因为众先知谈论末后的日子多于他们所生活的日子。

但我要把真理之书上所记的事指示你;在这些事上,与我同站的并无一人,只有你们的君米迦勒。至于我,在玛代人大利乌元年,我也站立起来坚固他,并扶持他。但以理书 10:21,11:1。

在大利乌元年,这一年预表1989年的末时,加百列“站立”,从而表明在“末时”有一位天使来到。1798年第一位天使来到,1989年第三位天使来到。直到2001年第三位天使的信息被加力,第三位天使的盖印才开始;但1989年第三位天使运动的到来,则是由加百列在末时站立所代表的。加百列要将“那记在真确之书上的事”指示但以理,而希底结的异象带有“真理”的标志,这是加百列即将阐明的。

在第十章第十四节里,加百列已经告诉但以理,他在希底结河的异象中所论到的,是“末后的日子将临到神子民的事”。

现在我来,是要使你明白你的百姓在末后的日子将要遭遇的事;因为这异象还关乎多日。但以理书 10:14。

《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第二节代表了在1989年末时被解封的知识,并指明在“末后的日子”将要“临到”上帝子民的事。

如今我要将真实的事指示你。看哪,波斯还要兴起三位王;第四位必远比他们富有;他因财富而强盛,必激动众人起来攻击希腊国。但以理书 11:2。

居鲁士预表自1989年以来的第二位君王。他是玛代-波斯帝国的君王,该帝国代表了末后的圣经预言中的国度,这个国度由两只角组成,分别由玛代人和波斯人所代表。在1989年的结局的时候,两角地兽之国度的第二位君王之后,还会有三位君王(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随后会有一位远比他们都富有的君王。那三位跟在老布什之后的君王,是在卸任后才致富,而且也只是因为当过总统才致富。特朗普,这位远为富有的第四位、也是史上最富有的总统,并不是因为当过总统而赚钱,而主要是通过房地产投资而致富,早在他竞选总统之前很久就已经如此。

相对而言,过去美国历史上最富有的总统是美国第一任总统。在唐纳德·特朗普之前,乔治·华盛顿是美国历史上最富有的总统,他像特朗普一样,是通过房地产投资致富的。华盛顿和特朗普都从非传统的政治背景走上了总统之位。成为总统之前,华盛顿主要是一位军事领袖,而特朗普是一位商人和电视名人,他与华盛顿一样,此前没有任何政治经验。

两位总统都以强烈的个性和领导风格而闻名,尽管他们体现这些特质的方式截然不同。华盛顿在独立战争时期及共和国建立初期,以其坚忍、沉着、自信的领导力以及团结人心的影响力著称;而特朗普则以其强势的领导与治理方式闻名。华盛顿和特朗普都曾是引发重大争议的人物,但原因大相径庭。华盛顿虽广受尊崇,但在当时也因多种问题受到批评,其中包括他对奴隶制的看法。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则伴随着众多争议,包括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刻薄推文”、其“美国优先”的政策决定,以及他自身的自我意识。

那位最富有、也是第六位的总统,本是要挑动全球主义的龙的权势。当我们把第十一章第二节的历史,与1776、1789和1798年这段时期的历史相叠加时,我们会发现更多涉及地上那兽最后一任总统的信息,因为耶稣以起初说明结局。由1776和1789所代表的前两个时期,提供了两个见证,表明最终的总统将是第八位,他本是那七位中的一位。特朗普是里根之后的第六位总统,而作为第八位总统,他将“属那七位中的一位”。当美国塑造那兽的“to and of”的形象时,最后、也是第八位的总统将执政。

当美国塑造兽像的时候执政的总统,必须是“第八位,却属那七位中的一位”,有佩顿·伦道夫和约翰·汉考克为证。教皇制就是那“第八个头,却属那七个中的一个”,并且它曾受过预言性的致命伤。要成为教皇制的形象,那位“属那七位中的第八位”的总统也必须在预言上被认定为“受伤”或“被杀”。

教皇制度所受的致命伤来自一股龙的势力(法国);自从保罗指出“不法的奥秘(那罪恶之人)”在当时已经运行以来,教皇制度一直在与这股龙的势力斗争。异教之龙一直在拦阻教皇制度登上宝座,直到教皇制度于538年才登上宝座。

从教皇权的起始直到其最终灭亡,它一直与龙的势力争战。教皇权的形象要求这形象也要与龙的势力争战。在《启示录》第十七章中,教皇权——作为第八个头,出于那七个头——最终被火烧尽,并且她的肉被十王所吃。在两次死亡(1798年和末后的日子)中,这只教皇权的兽都是被龙的势力所杀。为使美国形成兽的形象,第八任总统也需要被一个与美国交战的龙的势力所杀;而在1989年的末时之后的第六位王,就是那位挑动起所有龙之势力的王。

罗纳德·里根是个背教的新教徒,但乔治·布什(老布什)则是一个典型的全球主义者。他的一句著名话语是他在1988年8月18日撒谎说出的:“我才是那个不会加税的人。我的对手现在说,他会把加税作为最后的手段,或者第三种手段。但当一个政客这么说时,你就知道那一招他迟早会用上。我的对手并不排除加税的可能,但我会排除。国会会逼我加税,而我会说不。他们会施压,我会说不;他们还会再施压,而我只能对他们说:听清楚:绝不征收新税。”

除去那句公开的谎言——那是“龙之权势”代表者的一个特征——他最著名的一段话是在1990年9月11日美国国会两院联席会议上说的:“现在,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新世界正逐渐映入眼帘。一个世界,在其中,出现‘新世界秩序’的前景非常现实。用温斯顿·丘吉尔的话说,一个‘世界秩序’,在其中,‘正义与公平竞争的原则……保护弱者免受强者欺凌……’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联合国摆脱冷战僵局,正准备实现其缔造者的历史性愿景。”老布什是个全球主义者,即便他自称是共和党人。

比尔·克林顿是第一位在林肯纪念堂举行就职典礼的总统,这意味着他背对林肯,面向华盛顿纪念碑那座方尖碑——一座内部布满共济会符号的方尖碑。他在假意宣誓效忠宪法时选择面对的那座方尖碑及其共济会符号,不仅象征着他已把背转向林肯纪念堂所象征的反对奴隶制,而且他所选择的这种历史性站位也与他的接受提名演讲相一致;在那次演讲中,他称赞了自己在就读的耶稣会大学期间师从的一位教授。

那位教授卡罗尔·奎格利撰写了《悲剧与希望:我们时代的世界史》一书,该书于1966年出版,被准确而广泛地视为“全球主义思想的圣经”。 正如《古兰经》之于伊斯兰教,正如阿尔伯特·派克撰写并于1871年出版的《古老并被接纳的苏格兰礼共济会的道德与教义》被视为对共济会秘传教义最全面的阐述,或者正如《摩尔门经》之于后期圣徒,奎格利的这本书就是全球主义哲学的圣经。 如果克林顿赞扬《古兰经》中的穆罕默德,或者赞扬《摩尔门经》的约瑟夫·斯密,大多数人都会知道;也有一些人会知道阿尔伯特·派克是谁;但很少有人知道,克林顿对奎格利的赞扬与他自己的全球主义议程是一致的,并且表明他拒绝了亚伯拉罕·林肯所代表的原则。

在演讲中,克林顿说:“在我还是青少年的时候,我听到了约翰·肯尼迪向公民发出的号召。后来,作为乔治城大学的学生,我又听到一位名叫卡罗尔·奎格利的教授对那份号召作了阐明,他对我们说,美国之所以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国家,是因为我们的人民始终相信两件事:第一,明天可以比今天更好;第二,我们每个人都有使之成为现实的个人道德责任。”卡罗尔·奎格利关于如何“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想法,是让美国把其国家主权让渡给联合国。克林顿是民主党人、全球主义者、龙的代表。

“有其父,必有其子”,小布什是个全球主义者;他的父亲也一样——一个自称为共和党人的全球主义者。苹果不会落得离树太远。圣经提出一个反问:“二人若不同心,岂能同行?”只要追踪小布什与比尔和希拉里·克林顿共同完成的诸多事业,就能看出小布什与谁意见一致。

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在他当选总统前不久的一场竞选集会上,发表了关于从根本上改变美国的言论。2008年10月30日,在密苏里州哥伦比亚,奥巴马说:“我们距离从根本上改变美利坚合众国只有五天了。”这番表述是奥巴马更广泛的“希望与变革”信息的一部分,这是他2008年总统竞选的核心主题,强调他致力于重大政策改革以及为国家指引不同的方向。他把国家引向的方向是龙的政策:全球主义、反白人、支持堕胎、反对碳燃料、反美且亲全球主义、多元化、公平、包容、批判种族理论的虚假历史,等等。奥巴马并不只是一个社区组织者;他当时并且至今仍是龙势力全球主义议程的代表。

然而,特朗普不同于典型的现代政治人物,他兑现的承诺比自1989年开始的时期内其他七位总统加起来还要多。他致力于让美国再次伟大,而在这一努力中,他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全世界,都惹恼了全球主义的当权者。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乔·拜登不只是又一个全球主义者。

天主教之兽与龙的势力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而当美国塑造出教皇制度的形象之时,在位的总统将按预言的必然性与龙的势力角力。除唐纳德·特朗普之外,在世的总统中没有人会与龙的势力开战,因为民主党人公然是全球主义者(龙),而最后一位乔治·布什也如此,他的父亲也是如此(自称共和党人,实则是全球主义的龙),因为耶稣总是用先的来说明后的。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这项研究。

一场大危机即将临到上帝的子民。一场危机也即将临到全世界。历代最重大的争战近在眼前。那些我们依据预言话语的权威在四十余年来宣告将要临到的事件,如今正发生在我们眼前。限制良心自由的宪法修正案之议题,已有人极力敦促国家立法者推动。强制守星期日的议题,已成为全国关注且至关重要的问题。对于这场运动将带来怎样的结果,我们非常清楚。然而我们是否已经为此做好准备?对于上帝托付给我们的职责——向人们警告他们面前的危险——我们是否已经忠心尽责?

许多人——甚至包括那些参与强制守星期日运动的人——对这一举措将会带来的后果被蒙蔽。他们没有看见自己正在直接打击宗教自由。许多人从未明白圣经安息日的主张,也不了解星期日制度所依赖的是虚假的根基。任何支持宗教立法的运动,其实都是向教皇制度让步的举动;而教皇制度在漫长的年代里始终与良心自由为敌。把守星期日当作一种所谓的基督教制度之所以存在,乃源于“那不法的奥秘”;而强制推行它,将实际上等于承认那些原则,而这些原则正是罗马主义的基石。当我们的国家竟至于背弃其政体原则而制定星期日法时,新教就在此举中与教皇制携手;这无异于给那长期虎视眈眈、伺机再次跃起实行专制统治的暴政注入生命。

行使宗教立法权的国家改革运动一旦完全发展起来,将显露出与过去时代盛行的同样不容忍与压迫。那时,人类的会议僭取了上帝的特权,以其专制权力摧毁良心自由;凡反对其命令者,随之而来的是监禁、流放与死亡。若教皇制度或其原则再度被立法赋予权力,逼迫之火将再次被点燃,针对那些不愿为了迎合流行的谬误而牺牲良心与真理的人。这种罪恶即将成为现实。

“当上帝赐给我们亮光,指示摆在我们面前的危险时,若我们疏忽不尽我们所能的一切努力,将这亮光呈现在众人面前,我们怎能在祂面前站立得住?我们能心安理得地任由他们在毫无警告的情况下去面对这项重大的问题吗?”《证言》卷五,第711、7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