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考察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第四十节与本章第一、二节之间的对应。第一节指出末了的时候是在1989年,第四十节也将末了的时候标记为1989年,并以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的倒塌为苏联崩溃的象征。
第二节认定1989年之后的第六任美国总统是历任总统中最富有的一位,因此指向唐纳德·特朗普。这样一来,它还指出特朗普将“stir up”整个希腊,即第三节所说的亚历山大大帝的希腊帝国。第三、第四节中的希腊王国,是《但以理书》第十一章中一个世界性王国的象征。
威廉·米勒提出了“历史与预言相合”这一说法,而唐纳德·特朗普的经历提供了不可辩驳的证据,表明他不仅是过去八位美国总统中最富有的,而且美国的全球主义者——乃至全世界——都憎恨唐纳德·特朗普,这种仇恨之非理性,以至于许多人将其定义为疯狂。
自1989年开始的最后八位总统中的第一位,在多方面清楚地预表了特朗普,从而印证:第二节中的第六位总统最终会成为第八位、也是最后一位总统。里根,作为这八人序列中的第一位,预表了第八位也是最后一位,因为耶稣总是用事物的开端来说明其结局。
1989年“终结之时”的总统罗纳德·里根的见证,先知性地预表了那位将成为八位总统中最后一位的总统。里根之后将有七位总统,因为在即将来临的星期日法之时,美国作为圣经预言中第六个王国的地位将告终;并且在通往那道星期日法的过程中,美国会形成兽的像,而那兽是第八个,却属那七个中的。里根是1989年“终结之时”的第一位总统,而最后一位将是第八位,也就是属那七位中的。
里根于1987年6月12日,在德国西柏林柏林墙附近的勃兰登堡门发表演讲时,向苏联共产党总书记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说道:“戈尔巴乔夫总书记,如果你寻求和平,如果你寻求苏联和东欧的繁荣,如果你寻求自由化:就来到这道门前!戈尔巴乔夫先生,打开这道门!戈尔巴乔夫先生,推倒这堵墙!”近八任总统中的第一位所说的那句最著名的话,标志着两年后,即1989年11月9日,这堵墙被拆除的实现。
在这样做的过程中,里根对推倒那堵墙的强调,呼应了第八任总统——这位在竞选成为第六任总统时,将“建墙”的承诺作为其竞选主轴的人。最后八位总统中的第一位呼吁把墙推倒,而柏林墙在1989年被推倒,那是终结之时。到了即将到来的“主日法令”之时,教会与国家分离的那道“墙”将被拆除,正如这一进程在1989年的开端所象征的那样。在那段时期的中间,这位第六任总统搅动了全球主义者,试图建造一堵他们不想要的墙;而当他再次成为那七人中的第八任总统时,另一道“墙”也将倒下。
八位总统中的第一位,以一堵标志着末时的墙被推倒为标志,正如但以理书十一章四十节所示;而八位总统中的最后一位,则以一堵标志着十四万四千人封印时期结束的“墙”被推倒为标志,正如但以理书十一章四十一节所示。
里根总统曾是民主党人,后转投共和党,曾为媒体明星,以言辞清晰著称,极富幽默感,是一位财政保守派,并以反对华盛顿特区的建制派为竞选主张。然而,尽管里根在首次竞选中抨击扎根于国家首都的建制派(“沼泽”),他最终任命进入其内阁的被公认为全球主义者的政客所占比例,却高于在那之前的任何一位现代总统。他甚至还选择乔治·布什(老布什)担任副总统——此人的家族渊源可追溯到更早的全球主义历史。
特朗普在竞选中以清理他称为“沼泽”的建制派为号召,但他在选择密切合作人选的记录暴露了他最大的弱点。那些人几乎无一不是他坚决反对的“沼泽”的代表。与里根一样,特朗普曾是民主党人,后转为共和党人,曾是电视名人,以口才著称,极具幽默感,并且在财政上持保守立场。
当教皇权的形象(兽像)在美国被建立之时,在位的那位总统将是美国的最后一任总统。因此,自1989年以来的第八位、也是最后一位总统,将会卷入一场对抗龙的权势的战争,因为教皇权正是在与那龙旷日持久的战争中,于538年首先被龙的权势扶上宝座,1798年又被同一龙的权势废黜;并且将来还要被那由十王所代表的龙的权势再次扶上宝座;这些十王同意把他们的第七个国度交给教皇权;随后,当她走向终局、无人相助之时,他们要用火焚烧她、吃她的肉,并废黜那教皇兽。
那位将成为第八位、却属那七位之一的总统,也将是卷入与龙的势力交战的总统。当第六位、也是最富有的总统搅动起整个全球主义的龙之势力时,那场战争便可被辨认出来。自1989年起的最后八位总统中,已有两位去世,剩下六位可能会卷入与龙的势力的战争。
在那六种可能性中,有四位是公开由龙的势力驱动的全球主义者。六人中的一位和他的父亲一样,自称是共和党人,但他只是名义上的共和党人,而且和他的父亲一样,是全球主义的龙的势力的代表。在这六位在世的总统中,只有一位明显不是全球主义者,而他就是那位搅动全球主义者的总统。在最近八任总统中,只有他能够在涉入与龙的势力的战争这一点上,符合教皇制度形象中的那一要素。
第一位共和党总统以引用一段与美国内战相关、直指这一事实的经文而闻名。
耶稣知道他们的意念,就对他们说:凡一国自相分争,就成为荒场;一城一家自相分争,必站立不住。若撒但赶逐撒但,就是自相分争,他的国怎能站得住呢?我若靠着别西卜赶鬼,你们的子弟靠着谁赶呢?这样,他们就要断定你们的是非。我若靠着神的灵赶鬼,这就是神的国临到你们了。马太福音12:25-28。
那条龙与那位搅动希腊之地的最富有总统之间的争战,只可能是唐纳德·特朗普与全球主义者之间的争战,因为其他五位可能在世的总统都是反美的全球主义者。林肯引用前述经文,来谈论国家被分成支持奴隶制与反对奴隶制两大阵营时,他所针对的是支持奴隶制的民主党人和反对奴隶制的共和党人;而这样做,也是在指涉末世之战,即在全球主义的民主党人之间的战争,这场战争由最近一任共和党总统以他所代表并领导的MAGA主义运动所挑起。
作为第一位共和党总统,林肯预表了最后一位共和党总统。最后一位总统也由1989年终结之时的那位共和党总统所预表。这两位见证人表明他们所预表的那位总统是共和党人。1989年终结之时的那位共和党总统不仅仅是共和党人,他还是最后八位总统中的第一位。最后一位总统也将由第一任总统、首任总司令乔治·华盛顿所预表。
华盛顿又被1776所代表的时期中的第一任总统所预表,而那位第一任总统(Peyton Randolph)是由七个人所代表的八个时期中在任的七人之一。Peyton Randolph 是八人中的第一位,因此他预表了里根,后者同样是八人中的第一位,并且他是那“属七者中的第八”。因此,Peyton Randolph 预表了华盛顿(第一任总统)、林肯(第一位共和党总统)、里根(最后八位中的第一位总统),以及1989年之后的第八任总统;按预言的必然,他将是那“属七者中的第八”。
华盛顿也会被约翰·汉考克所代表,他是在由1789年所代表的那段历史中担任总统的人,并且,正如兰道夫一样,他是七者中的第八。兰道夫曾代表过华盛顿,所以当汉考克与兰道夫在作为七者中的第八这一点上相一致时,汉考克就代表1989年之后的第八任总统,而这位总统出于预言的必然性将是七者中的第八。
兰道夫、汉考克、华盛顿、林肯和里根都体现了最后一位总统的典型特征。其中的两项见证表明,最后一位总统将是共和党人。另有两项表明,最后一位总统将是第八位,也就是那七位中的一位。1989年终末之时之后的八位总统中尚在世的五位表明,只有特朗普具备与龙之势力卷入战争的政治理念。
林肯之前的总统是民主党人詹姆斯·布坎南,诚实的历史学家把他认定为那段美国早期历史上最缺乏成效的总统,而他无效的领导实质上导致了美国内战。在林肯宣誓就职之前,南部各州就已经开始脱离联邦;在林肯就职仅一个月后,第一枪便打响。正是布坎南启动了那些进程,最终酿成了一场林肯被迫去解决的战争。
里根的前任是当代最无能的总统。民主党人卡特由于无法正确应对伊朗境内的激进伊斯兰势力而让美国蒙羞。
特朗普的前任是民主党人奥巴马,他蓄意在文化、政治和经济方面制造分裂,而这些分裂自那时以来只增不减。他的低效领导以布坎南和卡特为典型,但在他执政的时期,主流媒体已经开始表现出与阿道夫·希特勒的帝国国民教育与宣传部相似的态势。奥巴马对美国社会、政治、金融和宗教制度的攻击被掩盖起来,对那些选择视而不见的人来说尤为如此;而他作为宣誓保护宪法之人的不力也被精心掩饰。奥巴马因无法正确应对伊朗的激进伊斯兰而令美国蒙羞。
当特朗普在2024年连任时,作为自1989年里根之后的第八任总统,他将再次接替一位全球主义、龙驱动的民主党人;这位民主党人如今已戴上史上最无能总统的桂冠,他在试图处理位于伊朗的激进伊斯兰时屡次让美国蒙羞。不过,现代主流媒体(以“帝国公共启蒙与宣传部”为典型)又在竭力掩盖这一显而易见的现实。
当里根上任时,民主党总统留下了一场位于伊朗、与激进伊斯兰有关的未解决危机。里根立即采取措施,扭转美国与以伊朗为代表的激进伊斯兰之间的紧张局势。当特朗普上任时,一场与激进伊斯兰有关、同样发生在伊朗的危机不仅被民主党总统置之未解,反而还得到了该总统的资金支持。特朗普立即采取措施,扭转美国与以伊朗为代表的激进伊斯兰之间的紧张局势。现任民主党总统推翻了特朗普取得的全部进展,而拜登无效的领导正把整个世界拖入第三次世界大战。
那不仅实现了与伊斯兰相关的议程——体现在卡特的施政不力以及奥巴马对伊斯兰的推崇上——也实现了布坎南发动战争的议程,而这场战争需要由共和党总统来解决。
正如第一位共和党总统一样,特朗普在2020年大选中遭到全球主义巨龙势力的政治谋杀。当他被认为已经倒毙街头时,地上之兽的全球主义者以及全世界的全球主义者开始庆祝,正如《启示录》第十一章所预言的那样。
他们作完见证的时候,那从无底坑上来的兽要与他们交战,胜过他们,并把他们杀了。他们的尸首就倒在那大城的街上;那城按着灵意叫所多玛和埃及,就是我们的主被钉十字架之处。各民、各族、各方、各国的人都要观看他们的尸首三天半,又不许把他们的尸首放在坟墓里。住在地上的人要因他们欢喜快乐,彼此馈送礼物,因为这两位先知曾使住在地上的人受痛苦。过了三天半,从神而来的生命之灵进入他们里面,他们便站立起来;凡看见他们的人都大大害怕。启示录 11:7-11
我们已经来到了2024年,特朗普重新站稳脚跟,而那个自2021年1月6日起一直欢庆作乐的“龙的世界”,如今正面临“巨大的恐惧”。主流媒体(MSM)一片恐慌。他们自己的话术开始流露出这样的担忧:正如一首老摇滚歌曲所唱,“他们选作‘国王’的那个疲惫的老头”,没有能力让自己的数据与特朗普保持足够接近,从而让他们的投票机使拜登最终胜出。如今的主流媒体,与希特勒时代的帝国国民启蒙与宣传部一样,同样是一台宣传机器。
这一事实已经被反复证明,到了在数学上不可能出现其他情况的地步。每当一个新的全球主义论调被引入到整个社会,就有反复的记录表明,由龙的宣传机器所控制的各种传播渠道在描述这个事件或那个议题时,都会逐字逐句地使用相同的措辞。
如果你们当中有人知道一种老式的儿童游戏,叫作“telephone”,有时也叫作“Chinese whispers”,就会明白:当人们坐成一圈,随着游戏进行,第一人把一句话悄悄说到下一个人的耳边,然后这句话沿着圆圈传下去,最初那句悄悄话绕圈传一遍后,几乎总会演变成与最初意思不同的东西。可是,主流媒体却指望其追随者相信,本国乃至全世界的每一位记者,不知怎么地都会选择相同的词语和短语,来解释龙对某个议题或事件的立场。数以百计的所谓记者看到同一事件,不仅得出相同的结论,而且还选择了完全相同的词语和短语来描述该事件。
我们此刻所讨论的并不是对全球主义者宣传机器的攻击,而只是指出当下正在地球上发生的属灵争战的一个先知性特征。在基督的时代,犹太人最终公开选择了凯撒为他们的王,因为他们拒绝了自己的弥赛亚。在那段充满争议的时期,大祭司为杀害基督提出了一个带有撒旦性质、建立在谬误推理上的理由,但同时它却又是正确的。
他们中有一个名叫该亚法的,当年是大祭司,就对他们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考虑对我们有益的是:让一人替百姓死,免得全国灭亡。”他这话并不是出于自己,而是因他当年作大祭司,预言耶稣将要为那一国而死;并且不但为那一国,也是要把分散在各处的神的儿女都聚集归一。约翰福音11:49-52。
该亚法在编造一套逻辑来攻击基督,而在这样做的同时,他实际上作出了一个正确的预言。他并不相信基督需要成为人类的牺牲,他只是想杀死祂。如今,“龙之权势”的主流媒体正在对特朗普做着类似的事情。他们正试图向民众灌输恐惧:如果特朗普再次当选,他将会像阿道夫·希特勒那样成为一个独裁者。民主党是支持奴隶制的政党,并且具备纳粹党的特征,包括一个全球性的、而非仅限于德国的宣传机器,但他们却声称,如果特朗普当选,民主将被颠覆,特朗普会像阿道夫·希特勒那样成为独裁者。
这正是神的话语所指出的关于美国最后一任总统的事,尽管主流媒体像受龙所鼓动的该亚法一样,并不明白他们的论调是预言性的,并且确实会应验。
我们的国家正处于危机之中。那时日将近:这个国家的立法者将背弃新教的原则,竟至于为罗马教的背道予以支持。上帝曾为这些百姓奇妙施展作为,赐他们力量,使他们摆脱罗马教那令人难以忍受的轭;然而他们却要以一项全国性的法令,助长罗马教那腐败的信仰,从而唤醒那只待轻触便会再度发动的暴政,使其重又施行残酷与专制。我们已经以迅速的步伐逼近这一时期。 《预言之灵》第四卷,第410页。
我意识到,当我指出美国民主党中的腐败因素、那些自称共和党人却实际上是全球主义者的人,以及世界上的进步派全球主义者时,读者可能会被引导认为我对共和党或唐纳德·特朗普抱有某种政治同情。事实远非如此;末任总统将成为独裁者,正如主流媒体所预测的那样,尽管他们对自己实际上在预测什么的了解并不比该亚法更多。我们只是识别与“人类事件的复杂相互作用”相关的预言性动力,这种动力由以西结书中的“轮中之轮”所象征。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这项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