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甲尼撒代表复临主义的开端、美国的开端、新教之角的开端以及共和主义之角的开端。伯沙撒代表所有这些线的终结。

尼布甲尼撒代表第一位和第二位天使信息的历史,从1798年直到1844年,以及上帝查案审判的开始。他的见证与《但以理书》第一章相对应。伯沙撒代表第三位天使信息的历史,从1989年直到星期日法令,以及上帝执行审判的开始。他的见证与《但以理书》第一至第三章相对应。

尼布甲尼撒在1798年标志着临到以色列北国的“七个时期”的结束;当他得着兽心、与野兽同居之后,他的国位仍归他。他的见证一直延续到1844年临到犹大南国的“七个时期”结束之时,查案审判随之开启。在他的见证中,“时辰”一词代表第一位天使的审判时刻的信息;同时,它又代表那信息的到来。他见证中的“时辰”标示着1798年和1844年,这两年分别代表第一次忿怒与末后忿怒的结束。

伯沙撒的结局以那神秘的字迹为标志,其数值等于二千五百二十。“七个时期”,无论被表述为“一小时”、“分散”,还是“二千五百二十”,都是审判的象征。宁录所受的审判是“分散”,尼布甲尼撒的是“七个时期”,而伯沙撒的是二千五百二十。当尼布甲尼撒审判那三位义人时,他把火炉烧得比平常热“七倍”。

“七次”的审判以第一道信息的到来和第三道信息的到来为标志。1863年米勒派复临运动的结束,始于对“七次”教义的拒绝;一百二十六年后的1989年,第三位天使历史的“末时”来临。一百二十六是“七次”的象征;因此,从1863年第一位天使运动的结束到1989年第三位天使运动的开始,这段时期由“七次”借着象征性的一百二十六被连结起来。

然而,《但以理书》第五章中伯沙撒败亡的见证教导说,尽管审判被写在“墙”上,却没有人能看见“七次”的审判。对共和派的角而言,审判被写在托马斯·杰斐逊的“政教分离之墙”上,而这道墙在《但以理书》第五章中被除去。对真正的新教之角而言,审判被写在挂在“墙”上的两张神圣的图表上,为使读的人可以奔跑。但在老底嘉的盲目中,这些话语不可辨认。在这两种情况下,审判的话表明,真正的新教之角与共和派的角都被称在天平上,显出亏欠。伯沙撒的故事向共和派的角(代表世界列国)发出信息。

“在尼布甲尼撒和伯沙撒的历史中,上帝向今日的列国说话。”《时代的征兆》,1891年7月20日。

伯沙撒的故事也有一则给新教之角的信息,这只角代表世人。

“在尼布甲尼撒和伯沙撒的历史中,上帝向当今的人们说话。”《圣经回声》,1894年9月17日。

伯沙撒的罪象征那地上兽两只角的罪。任一只角的罪,都在于他们在完全明白那些根基真理的情况下却将其弃绝。共和的那只角要对宪法之亮光,以及那份神圣文件产生之初的历史负责,但这些亮光随后却被逐步弃绝。当这个国家像龙一样说话时,政教分离的象征性“墙”将被拆除。对于真正的新教那一角,源自第一位与第二位天使信息之历史、在根基奠立之时所发出的亮光,已被逐步弃绝,并将继续日益被弃绝,直到上帝律法的“墙”也最终被弃绝。

先知在此描述一群人:在真理与公义普遍背离的时期,他们正寻求恢复那些作为上帝国度根基的原则。他们是修补上帝律法上破口的人——那律法是他为保护他所拣选的人而在他们四围设立的墙垣;对其中关于公义、真理与纯洁的诫命的顺从,将成为他们永久的保障。

先知用明确无误的话指出这班修筑城墙的余民所要承担的具体工作:“你若在安息日收回你的脚,不在我圣日行自己所喜悦的事;且称安息日为喜乐的,称耶和华的圣日为尊贵的,并尊敬祂,不走自己的道路,不寻自己的喜乐,不说自己的话;你就必以耶和华为乐;我必使你乘驾地的高处,又以你祖先雅各的产业养育你,因为这是耶和华亲口说的。”以赛亚书58:13、14。《先知与君王》,677、678页。

天使向威廉·米勒启示的圣经解经方法,代表着上帝的预言法则;与古代以色列不同,现代以色列本应不仅是十诫律法的保管者,也是预言的保管者。

今日,上帝呼召祂的教会,正如祂昔日呼召古代以色列一样,要在地上作为光。借着真理的大劈刀——第一、第二与第三位天使的信息——祂把他们从各教会和世界中分别出来,使他们与祂进入神圣的亲近。祂使他们成为祂律法的保管者,并将这时代的重大预言真理托付给他们。正如神圣的圣言曾托付给古代以色列一样,这些都是要传达给世界的神圣托付。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的三位天使,代表那些接受上帝信息之光,并作为祂的使者出去,将这警告传遍全地的人。基督向祂的跟随者宣告:“你们是世上的光。”各各他的十字架向每一个接受耶稣的人说:“看哪,灵魂的价值:‘你们要往普天下去,向一切受造之物传福音。’”任何事都不可阻碍这项工作。这是今生最为重要的工作;它的影响将像永恒一样深远。耶稣在为人类的救赎所作的牺牲中所显明的、对人灵魂的爱,将激励所有跟随祂的人。《证言》卷五,455页。

“预言的重大真理”由天使所传达,并通过威廉·米勒的工作而确立,是“要传达给全世界的神圣托付”。十条诫命之律法、自然律、健康律以及预言研究的法则,皆出自同一位大立法者;而拒绝其中一条诫命就是拒绝全部。对给予威廉·米勒的方法论的拒绝,开启了一场渐进性的背道,最终将导致复临运动弃绝第七日安息日。

在这末后的日子,主与那些自称为祂子民的人有一场争端。在这场争端中,身居要职的人将采取与尼希米所行完全相反的做法。他们不但自己忽视并藐视安息日,还要把它埋在风俗与传统的垃圾之下,竭力阻止他人遵守。在教会里以及露天的大型集会中,传道人将极力向人们强调遵守一周第一日的必要性。海上和陆地上都有灾祸,这些灾祸将会加剧,一个接一个地接踵而至;而那一小群出于良心守安息日的人,将被指认为因无视星期日而把上帝的忿怒带到世界上的人。

撒但鼓吹这谎言,好将全世界掳去。他的计划是强迫人们接受谬误。他积极参与一切假宗教的传播,并为了强加错误的教义而不择手段。披着宗教热忱的外衣,受他灵影响的人,对同类发明了最残酷的酷刑,并把最可怕的痛苦加诸他们。撒但和他的爪牙至今仍怀着同样的精神;过去的历史将会在我们这个时代重演。

有些人已经立定心志要去行恶;在他们心灵最幽暗的深处,他们已经断定将要犯下哪些罪行。这些人自欺。他们拒绝了上帝伟大的公义法则,反以自己的标准取而代之,并且拿自己与这标准相比,便自称为圣洁。主必容许他们把心里的一切显露出来,行出那辖制他们的主宰之灵。他要让他们在对待那些忠于其要求的人时,显明他们对他律法的仇恨。他们将被那煽动暴民钉死基督的同样宗教狂热之灵所驱动;教会与国家将以同样败坏的步调合而为一。

今日的教会步了古时犹太人的后尘;他们为着自己的遗传而撇弃了神的诫命。她更改了律例,背弃了永约;如今与当时一样,结果就是骄傲、不信和不忠。她真实的光景在摩西之歌的这些话中被陈明出来:“他们自取败坏,他们的玷污不是他儿女的玷污;他们是乖僻弯曲的一代。愚顽不智的民哪,你们这样报答耶和华吗?他岂不是你的父,买赎了你吗?他岂不是造了你,并且建立了你吗?” Review and Herald,1884年3月18日。

复临派对真理的最终拒绝发生在星期日法令之时;那时,复临派将重演古代以色列的历史:“受那煽动钉死基督之暴民的同样宗教狂热之灵所驱动;教会与国家将在同样腐败的和谐中联合起来。” 复临派逐步加深的背道在以西结书第八章中得到体现,以四个不断升级的可憎之事先知性地标示自1863年开始的复临派四个世代。最后的可憎之事,是耶路撒冷的领袖向太阳下拜。

他带我进入耶和华殿的内院。看哪,在耶和华殿的门口,廊子与祭坛之间,有约二十五个人,他们背向耶和华的殿,面朝东方,向着东方敬拜太阳。他又对我说:人子啊,你看见了吗?犹大家在这里所行这些可憎之事,还看为小事吗?因为他们使这地充满强暴,又转回来惹我发怒;看哪,他们向鼻子举枝子。所以我也要发烈怒;我的眼必不顾惜,也不怜悯;他们虽在我耳中大声呼求,我却不听他们。以西结书 8:16-18

那时所临到的审判,借伯沙撒受审判的“时辰”为例得以说明。

伯沙撒王为他的一千大臣设摆盛宴,并在这一千人面前饮酒。伯沙撒正在品尝酒的时候,吩咐人把他父尼布甲尼撒从耶路撒冷的圣殿里所取来的金银器皿拿来,好让王和他的大臣、妻子并妃嫔在其中饮酒。于是人就把从耶路撒冷神的殿中取出来的金器拿来;王和他的大臣、妻子并妃嫔都用这些器皿饮酒。他们饮酒,赞美金、银、铜、铁、木、石的神。当时就有人的手指显出,在王宫里对着灯台的墙上灰泥处写字;王看见那写字的手指。于是王的面色改变,心意惊惶,以致腰骨发软,两膝彼此相碰。王就大声吩咐人把术士、迦勒底人和占卜者召来。王对巴比伦的智慧人说:无论谁能读这文字,并把其解释告诉我,就必身穿朱红衣,颈戴金链,在国中位列第三。于是王的一切智慧人都进来,却不能读这文字,也不能把它的解释告诉王。于是伯沙撒王就甚惊惶,面色改变,他的众大臣也都惊异。但以理书 5:1-9。

在伯沙撒的审判临到的“同一时刻”,沙得拉、米煞和亚伯尼歌被投入那座已被烧得比平常热“七倍”的火窑。

现在,你们若准备好了,一听见号角、笛、琴、瑟、箫、扬琴以及各样音乐的声音,就俯伏敬拜我所造的像,尚且无妨;但你们若不敬拜,必立时被扔在烈火的炉中;有什么神能把你们从我手里救出来呢?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回答王说:尼布甲尼撒啊,这件事我们不必回答你。即便如此,我们所事奉的神能把我们从烈火的炉中救出来,王啊,他也必救我们脱离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请你知道,我们也绝不事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于是,尼布甲尼撒怒气填胸,脸色大变;因此他吩咐人把炉子比平常烧热七倍。——但以理书 3:15-19。

伯沙撒的审判“时候”和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的审判“时候”是同一个,而在这两处,“七次”都被用来象征那审判。这三位(沙得拉、米煞、亚伯尼歌)代表那两位见证人,他们在星期日法令之时的大地震的“时候”,作为旗帜,驾着云升天;而伯沙撒则代表在同一“时候”临到从地上来的兽、导致国家灭亡的审判。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探讨对伯沙撒的审判。

因着我们当中敬虔标准的低下,我心中深感忧虑。每当我想到加在迦百农上的祸哉,便想到:那些明白真理却不按真理而行,反而凭自己点燃的火光而行的人,所要临到他们的定罪将更加沉重。在夜间,我以极其庄严的方式向众人发声,恳切劝他们自问良心:我是什么人?我是基督徒吗,抑或不是?我的心是否已经更新?神那改变人生命的恩典是否塑造了我的品格?我的罪是否已经悔改?是否已经认罪?是否已经得着赦免?我是否与基督合而为一,正如他与父合而为一?我是否恨我从前所爱?我如今是否爱我从前所恨?为了得着对基督耶稣那超越的认识,我是否把万事都看作亏损?我是否觉得自己是耶稣基督所买赎的产业,并且每时每刻都必须把自己献上,为他效力?

我们正站在重大而庄严的事件门槛上。全地必被主的荣耀所照明,正如众水覆盖大深渊的沟渠。预言正在应验,风暴的时期在我们面前。那些看似长期沉寂的旧争端将被重新唤起,新的争端也将兴起;新旧交织,而且这一切很快就会发生。天使正执掌四方的风,使其不吹起,直等到所指定的警告之工传给世界;但风暴正在聚集,乌云正在堆积,随时要倾泻在这世界之上;对许多人来说,它将像夜间来的贼一样突然而至。

当我们在二三十年前告诉他们,星期日将被强加给全世界,并且将制定法律强迫人们遵守,逼迫人的良心时,许多人笑而不信。我们看见这正在应验。上帝关于将来的所有话必定应验;他所说的一切,没有一件会落空。如今,新教正伸手跨越鸿沟,与教皇制度握手,并且一个同盟正在形成,要把第四条诫命的安息日践踏得不见踪影;而那不法的人,在撒但的唆使下设立了伪安息日,这个教皇制度的产物,将被高举来取代上帝的位置。

在向我所显明的景象中,全天庭都在注视事态的展开。那场关于上帝在地上治理的伟大而持久的争战中将显出一场危机。将有重大而决定性的事情发生,而且就要很快发生。若有任何迟延,上帝的品格和他的宝座将受损害。天上的军械库已经开启;上帝的全宇宙及其一切装备都已就绪。只要公义说出一句话,地上就会出现可怕的景象,显明上帝的忿怒。将有响声、雷轰、闪电、地震,以及普天下的荒凉。天上宇宙中的一切动向都是为了使世界预备迎接这场大危机。

一种逼人的激烈之势正占据地上一切事物;而我们这班曾蒙大光、得奇妙知识的百姓中,许多人却像五个沉睡的童女,手里拿着灯,器皿里却没有油;冷漠、麻木,敬虔软弱而日渐式微。当一种新的生命正在扩散,从下界涌起,并迅速掌控撒但的一切工具,为着最后的大冲突与争战作准备之时,新的光、新的生命与能力正从上头降下,掌管那些并未像如今许多人那样死在过犯和罪恶中的神的子民。那些现今能从眼前所发生的事看出不久将要临到我们身上的人,将不再信靠人的发明与办法,并会觉得必须承认并接受圣灵,也要把祂呈现在众人面前,使他们为神的荣耀而争战,并在生活的大路小径上到处作工,为拯救同胞的灵魂。惟一稳固可靠的磐石是万古的磐石。惟有建造在这磐石上的人,才是安稳的。

现今体贴肉体的人,尽管上帝在他的话语中并借着他圣灵的见证发出警告,仍然永不能与蒙救赎者的圣洁大家庭联合。他们放纵情欲,思想卑污,在上帝眼中为可憎。他们从未因真理而成圣;他们并未有分于神性,从未胜过自我和这世界以及其中的邪情私欲。这样的人遍布我们的教会,因此教会软弱、多病,濒于死亡。现在绝不可发出冷淡含糊的见证,乃要有坚决、尖锐的见证,责备一切不洁,并高举耶稣。我们作为一个子民,必须怀着盼望的态度,作工、等候、警醒并祈祷。

基督第二次显现的这有福的盼望,连同它庄严的现实,需要常常向众人呈现;仰望我们主耶稣不久将在荣耀中显现,会使人把地上的事看作虚空与无有。一切属世的尊荣或显赫都毫无价值,因为真正的信徒活在世界之上;他的脚步正向着天国迈进。他是客旅和寄居者;他的国籍在天上。他正把基督之义的日光收聚于心,使他在笼罩世界的道德黑暗中成为炽热而明亮的灯。在他身上可见何等刚强的信心、何等活泼的盼望、何等炽热的爱、何等为神而圣洁奉献的热忱!并且他与世界之间何等分明的分别! “所以你们要时刻警醒,常常祷告,使你们能逃避将要发生的一切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 “所以你们要警醒,因为不知道你们的主是哪一天来到。” “所以你们也要预备,因为在你们想不到的时辰,人子就来了。” “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警醒并看守自己衣服的人有福了。” 小册子,第38—4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