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怀爱伦领受了她最后一次睁眼异象。这次是在俄勒冈州波特兰领受的。她第一次睁眼异象是在1844年,于缅因州波特兰领受的。耶稣总是用一件事的开始来说明那件事的结局。
1844年,在那段时间过去不久,我第一次得了异象。我当时正在波特兰拜访海恩斯夫人,她是我在基督里的亲爱姊妹,心与我相契;我们五个人,都是女性,静静地在家庭祭坛前跪着。当我们祷告的时候,上帝的大能临到我,是我从未经历过的。
我似乎被光环绕,并且从地上越升越高。我转身去寻找世上的复临之民,却找不到他们,这时有声音对我说:“再看一看,再往高处看一点。”于是我抬起眼睛,看见一条又直又窄的道路,高高地筑在世界之上。在这条道路上,复临之民正向着道路尽头的那座城前行。在道路的起点,他们身后设立着一道明亮的光;有一位天使告诉我,那就是“半夜的呼声”。[见马太福音25:6。]这光照亮整条道路,为他们的脚步发光,使他们不至绊跌。
只要他们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就在前面引领他们进城的耶稣,他们就是安全的。但不久,有些人就疲倦了,说那座城还很遥远,他们原以为早就该进去了。于是,耶稣举起他荣耀的右臂鼓励他们,从他的臂上发出一道光,笼罩在复临的队伍上,他们便高呼:“哈利路亚!”也有人轻率地否认身后的那道光,说带领他们走到这一步的并不是上帝。他们身后的光就熄灭了,使他们脚下陷入一片漆黑;他们踉跄跌撞,失去了目标,也看不见耶稣,从路上跌落,坠入下方黑暗邪恶的世界。 《艾伦·G·怀特的基督徒经历与教导》,57。
在她的孙子亚瑟·L·怀特撰写的关于艾伦·怀特的六卷本传记中,记载了约翰·劳夫伯勒在1893年总会大会上所作的一段陈述。
九年后,Loughborough 在总会会议上致辞时说:“我曾目睹怀爱伦姐妹处于异象中的情形约五十次。第一次是在大约四十年前……她最后一次公开的异象是在1884年,于俄勒冈州波特兰的营地。”《怀爱伦传》第三卷,第256页。
1884年之后,她仍然会有梦和异象,但公开发生的异象在开始后的整整四十年便结束了,而且最初与最后一次公开异象都发生在名为波特兰的城市。第一个城市在美国东海岸,最后一个城市在西海岸。有人或许会辩称,这一事实不过是巧合而已,也有人会认为,公开异象的目的已经实现,因此主在四十年后结束了它们。
真正的原因是由于对赐给米勒派运动的预言恩赐日益加剧的不顺服与反叛。
来到奥克兰之后,想到巴特尔克里克的情形,我心里沉重,而我自己软弱无力,不能帮助你们。我知道不信的酵正在起作用。那些忽视神话语明明的训诫的人,也在忽视那些敦促他们留心神话语的证言。去年冬天我访问希尔兹堡时,我多方祈祷,心里背负忧虑与悲伤的重担。但有一次当我祈祷时,主驱散了黑暗,大光充满了房间。有一位神的天使在我身旁,我似乎身在巴特尔克里克。我在你们的会议里;我听见人所说的话,我所看见并听见的那些事,若是神许可,我真盼望它们能从我的记忆中永远抹去。我的心灵受了极重的伤,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说什么。有些事我不能提及。有人吩咐我对此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因为还有许多事尚未显明。
有人嘱咐我,要把赐给我的亮光收集起来,使它的光辉照耀上帝的子民。我一直在报刊上的文章中这样做。我有好几个月几乎每天凌晨三点就起床,把在巴特尔克里克我得到最后两篇证言之后所写的各样材料收集起来。我把这些事写出来,赶紧寄给你们;但我忽略了妥善照顾自己,结果在重担之下支持不住;我的稿件也未能全部完成,因而无法在总会时送达你们。
再次,在祷告时,主向我显现了。我又到了巴特尔克里克。我在许多家庭里,听见你们围着餐桌说的话。这些细节我现在不便叙述。我希望永远不必再提起它们。我也做了几个极为令人印象深刻的梦。
你会承认哪一种声音是上帝的声音?主还握有什么权能,可以纠正你的错误,并如实指示你该走的道路?他在教会里还能用什么能力来做工呢?如果你坚持要等到一切不确定的阴影和一切怀疑的可能都被除去才肯相信,你就永远不会相信。那种要求完备知识的疑惑,永远不会向信心屈服。信心立基于证据,而非绝对的证明。当天围绕着我们有其他声音催促我们走相反的道路时,主仍要求我们顺从职责的声音。要分辨那从上帝而来的声音,需要我们认真留意。我们必须抵制并征服本性的倾向,并且毫不讨价还价、毫不妥协地顺从良心的声音,免得良心的催促止息,而让人意与冲动来主宰。主的话临到一切没有因立志不听不从而抗拒祂圣灵的人。这声音在警告、劝勉和责备中可以听见。这是主给祂子民的光明信息。如果我们等待更响亮的呼召或更好的机会,这光可能就会被收回,而我们被留在黑暗中。 《证言》第五卷,68页。
怀特姐妹指出,如果继续表现出对她作为女先知之事工的反叛,那么“光可能被收回”,而老底嘉式的复临信仰将被“留在黑暗中”。1915年,光被收回了。上帝过去并且现在都完全有能力在祂选择的时候兴起一位先知或女先知。祂兴起以利沙接续以利亚,但在1915年之后并没有兴起在世的先知,因为主已经“收回了光”。
说到怀特姐妹的梦与异象,可以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为四十年,其间异象会在公众场合发生,其目的在于使在场的人在心中确立这项恩赐。随后从1884年起直到她于1915年去世,所给予的异象与梦仍是为着造就神的子民,但它们是在私下给予的。第三个时期始于1915年,并提供了证据,表明老底嘉的复临主义正处于背道的黑暗之中。
古代以色列是现代以色列的写照。在以以利和他两个儿子何弗尼、非尼哈为代表的叛逆全面爆发时期,“没有公开的异象”。原因是他们严重的不顺服和悖逆。神不改变。
还要再向以利的家发出一个警告。上帝无法与大祭司和他的儿子们说话;他们的罪像浓密的云彩一样,隔绝了祂圣灵的同在。然而,在邪恶之中,孩童撒母耳仍然忠于上帝;那向以利的家发出的定罪信息,正是撒母耳作为至高者先知所领受的使命。
“‘那时,耶和华的话语稀少,不常有异象。正当以利在自己的地方躺下,他的眼目渐渐昏花,以致看不见;耶和华的殿里神的灯还没有熄灭,那里有神的约柜,撒母耳也已躺下睡觉;耶和华就呼唤撒母耳。’孩子以为那声音是以利的,便急忙跑到祭司的床边,说:‘我在这里,因为你呼唤我。’回答说:‘我儿啊,我没有呼唤你;你再去躺下吧。’撒母耳被呼唤了三次,他也三次照样回应。于是以利确信,这神秘的呼唤是上帝的声音。主越过了他所拣选、那位白发苍苍的仆人,去与一个孩子说话。这本身就是对以利和他全家的一个苦涩却当得的责备。”《先祖与先知》,第581页。
在以利家背道的时候,没有“公开的异象”,因为在那些日子里,耶和华的话语是“宝贵”的。这里译作“宝贵”的希伯来词,意思是“稀少”。从1844年直到1884年,曾有“公开的异象”赐给老底嘉时期的复临派。这事最初确立于非拉铁非时期的米勒派运动的历史中,并在1856年开始指出非拉铁非运动已转入老底嘉运动;然而这些“公开的异象”仍继续着,因为神恒久忍耐,又满有怜悯。
随后,在1863年,针对根本真理的反叛开始了,但“公开的异象”一直持续到1884年。随后发生了变化。在以西结书第八章中,四个可憎之事被描绘为程度不断升级。1884年标志着第一代的临近结束以及第二代的开始。复临历史记载,在1881年,以及随后在1882年,叛逆出现了两次显著的增长。
1881年,总会会长(George Butler)在《Review and Herald》上撰写并刊登了一系列文章,他在文中主张圣经的某些部分比其他部分更受启示;到了文章的结尾,他甚至明确指出圣经中有些部分并非受启示。 随后,在1882年,Uriah Smith——出版工作的领导者,并且当时也是教育工作的领导者——开始教导说:当 Sister White 获得关于未来预言或过去神圣历史的启示时,她的话是受启示的;但他认为,当她指出教会成员的个人过失时,那不过只是她作为一个人的个人意见。
1881年,撒旦借着教会会长为媒介,公开向《钦定版圣经》的权威发起攻击;随后一年,教育与出版事业的负责人又以类似方式攻击预言之灵的权威。自1884年起,有见证说,那些日子里没有公开的异象。从1863年直到1881年,这场叛逆已升级到将圣经和预言之灵也纳入其中,不再仅仅是对根基的拒绝。
《以西结书》第八章所代表的四种可憎之事,是由“古人”所行;这些“古人”代表耶路撒冷的领导层,而该领导层在1863年以“老底嘉式复临主义”的身份成为一个合法的教会实体。那时,《Review and Herald》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有些历史学家把作者归于詹姆斯·怀特,尽管该文的文献记录实际上更指向尤赖亚·史密斯才是真正的作者。尽管如此,关于重建耶利哥的咒诅显然在詹姆斯·怀特身上应验,而尤赖亚·史密斯则是制作伪造的1863年图表的人。到了1881年,总会会长在《Review and Herald》上刊登了反对圣经完全权威的文章;随后一年,尤赖亚·史密斯开始攻击“预言之灵”的权威。
那些本应担任守护者的长老们带头发动了一场公开的攻击,这场攻击首先针对米勒的梦所代表、并在哈巴谷的两张图表上所阐明的根基真理。随后他们开始攻击两位见证人——《圣经》和《预言之灵》。在同一时期(19世纪80年代初),健康事工的负责人约翰·H·凯洛格开始把泛神论的灵性主义引入教会的领导层。1881年,詹姆斯·怀特去世,而怀爱伦姐妹正处在教会教育、健康与政治架构领导层日益升级的叛逆之中。
1856年来到的信息——即关于“七次”的加增之光,以及给老底嘉的信息——已被拒绝;主本意要在1888年明尼阿波利斯的总会大会上,借着琼斯与华格纳两位长老所传达的信息,再次重申那同样的信息。他们的信息并非新信息。怀爱伦姐妹在针对那些抵制他们信息之人发言时指出,这些反叛者认为,他们对琼斯与华格纳信息的抵制,正是他们尽责捍卫旧地标,也就是旧根基。他们的悖逆表明,到1888年他们已不再明白何为根基——也就是,根基性的真理所代表的是基督的义。就地标与威廉·米勒的规则而言,她说:
“我们自己应当知道,何谓基督教,何谓真理,何谓我们所领受的信仰,何谓《圣经》的准则——那从至高权威赐给我们的准则。有许多人之所以相信,并没有可作为其信仰依据的缘由,对于事情的真相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若有一种观点与他们自己先入为主的意见相吻合,他们便立刻准备接受。他们并不从因推及果地加以思考,他们的信心没有真实的根基;到了试炼的时候,他们就必发现,自己所建造的是在沙土上。”
凡是满足于自己目前对圣经不完全的认识,认为这就足以使他得救的人,都是陷在致命的迷惑之中。许多人在圣经根据上并未装备齐全,以致不能辨别错误,也不能驳斥一切被冒充为真理的传统与迷信。撒但已将他自己的思想引入对上帝的敬拜,为要败坏基督福音的单纯。许多自称相信现今真理的人,却不知道那曾一次交付给圣徒的信仰究竟是什么——“基督在你们里面,荣耀的盼望”。他们以为自己在捍卫古旧地标,然而却是不冷不热、漠不关心。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把爱与信心的真实德行织入自己的经历,并实际拥有它。他们并非认真研经之人,反而懒惰而漫不经心。一旦在经文上出现分歧,那些没有带着明确目的去研究、对自己所信也未有定见的人,就会离弃真理。我们应当向众人强调殷勤探求神圣真理的必要,使他们知道自己确已知道什么是真理。有些人自称学识渊博,并对自己的光景感到满足,然而他们对圣工并无更多的热忱,对上帝以及那些为之基督曾经舍命的灵魂也没有更炽热的爱心,简直就像从未认识过上帝一样。他们不读圣经来把其中的精髓与丰美据为己用,滋养自己的心灵;他们并不觉得那是上帝对他们说话的声音。然而,若要明白救恩之路,若要看见公义日头的光芒,我们就必须带着目的研读圣经,因为圣经中的应许与预言把明亮的荣耀光束照耀在神圣的救赎计划上,而这些宏伟的真理并未被清楚领会。
这段话出自她在1888年期间的见证,她指出,悖逆者正把根基建在沙土上,而他们却不自知。她说:“许多自称相信现今真理的人,并不知道那从前一次交付给圣徒的信仰是什么——基督在你们里面,乃是荣耀的盼望。他们以为自己在捍卫古旧地标,但他们却不冷不热、漠不关心。”她认定他们仍处在老底嘉的光景,因为他们“不冷不热”。她也指出“那从前一次交付给圣徒的信仰——基督在你们里面,荣耀的盼望”。基督是万古磐石;作为万古磐石,祂代表着米勒梦中的宝石。
“警告已经发出:凡会扰乱我们自1842年、1843年和1844年信息传来以来所一直建造之信仰根基的,任何事物都不可容许进入。我曾在这信息之中,并且自那时以来,我一直站在世人面前,忠于上帝所赐给我们的亮光。我们无意把自己的脚从那平台上挪开;我们的脚正是在我们日日以恳切祷告寻求主、寻求亮光之时,被安置在其上的。你们以为我会放弃上帝所赐给我的亮光吗?这亮光必如万古磐石。自从赐下以来,它一直在引导我。”《评论与通讯》,1903年4月14日。
她在说“他们不从因到果地推理”时,指出了叛逆者——也就是以西结笔下那些“古人”——的一个重要事实。恶人不能,或者不愿,从因到果地推理。1888年总会大会的后果叛逆到如此地步,以致怀爱伦决定离开,但她的天使向导吩咐她必须留下,并记录可拉、大坍与亚比兰叛乱的平行历史。那些“古人”的叛乱是结果;其原因则是他们拒绝了随着1856年“七次”之光增强而来到的老底嘉信息,随后在1863年升级为对根基的叛变,进而导致先攻击圣经,后攻击预言之灵,并引入凯洛格的灵性主义。
当然,古史学家们历来都用废话、传统、习俗以及各式寓言故事把与那类叛乱有关的真相掩盖起来,因为参与那类叛乱的人总是试图隐瞒证据。
祸哉那些向耶和华深藏谋略、在暗中行事的人;他们说:“谁看见我们?谁知道我们?”以赛亚书 25:19。
以赛亚在这节经文中所指向的人,就是他所称为“治理耶路撒冷这百姓的亵慢之人”,并且与以西结书第八章中本应作百姓守护者的那些古时长者是同一批人。在以西结的见证中,到了第二件可憎之事——这标志着复临主义的第二代——他们对以赛亚所说的那些亵慢之人提出的问题作出回应:“因为他们说:主看不见我们;主已经离弃了这地。”(以西结书 8:12)
向那些试图掩盖导致并发生于1888年的叛乱真相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宣告“祸哉”。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这项研究。
我必须就明尼阿波利斯的聚会对你说几句话。我曾一度决定离开聚会,因为我看见并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反对之灵正在占上风。对于那在莫里森弟兄和尼古拉弟兄身上以控制之力运行的灵,我片刻也不能承认。对于你属的是什么样的灵,我一刻也不怀疑。它当然不是神的灵,为免你继续陷在这欺骗之中,我现在写信给你。
在我决定不再在明尼阿波利斯久留之后的那个夜晚,在夜里的一个梦或异象中——我无法确知是哪一种——一位身材高大、气度威严的人带来了一个信息,向我启示:这是上帝的旨意,要我站立在我的职责岗位上,并且上帝亲自要作我的帮助者,扶持我说出祂要赐给我的话。他说:“为着这工,主兴起了你。祂永远的膀臂在你以下。因这次聚会将作出关乎生死的抉择;并不是说有人非得灭亡,但属灵的骄傲和自恃会把门关闭,使耶稣和祂圣灵的大能不得进入。他们还要有另一次机会得以醒悟,不再受欺骗,并且悔改、认罪,归向基督而回转,好叫祂医治他们。”
他说:“跟从我。”我跟随我的引导者,他领我到弟兄们安居的各处房舍;他又说:“要听此处所说的话,因为这些话都记在记录之书上;凡在这工作上有分的人,这工作并非遵循从上头来的智慧之灵,乃遵循那不是从上头降下、而是从下边来的灵;这些话必对他们发生定罪的权能。”
我听到一些话,那些话本该让每一个说出它们的人羞愧。讥讽的言语在人与人之间传递,嘲笑他们的弟兄A. T. Jones、E. J. Waggoner、Willie C. White,以及我本人。本应当在上帝面前谦卑己心、整理自己内心的人,却肆意评论我的立场与我的工作。似乎他们沉湎于对弟兄及其工作的臆造冤屈与凭空想象的评说,这些都毫无真理的根基;又在怀疑之中,说出并写下尖刻的话语;而这一切不过是怀疑、质疑与不信的结果。
我的向导说:“这在书上被记载为反对耶稣基督的。这种灵无法与基督的灵、真理的灵相合。他们沉醉于反抗的灵,像醉汉一样,不知道是什么灵在支配他们的话语或行为。这种罪在上帝面前尤为冒犯。这种灵与真理和公义之灵毫无相似之处,正如那曾驱使犹太人结成同盟去怀疑、批评,并充当间谍去窥探基督——世界的救赎主——的那种灵一样。”
我的引导者告诉我,有人见证了那种没有基督的谈话,那些粗俗的闲谈,显明了驱使这些言语的灵。当他们进入自己的房间时,恶天使也与他们同来,因为他们向基督的灵关上了门,不肯听祂的声音。他们并没有在上帝面前谦卑己心。祷告的声音鲜少被听见,倒是批评、夸大的言论、臆测、猜测、嫉妒、妒忌、恶意的揣度和虚假的控告盛行。若他们的眼睛被打开,就会看见足以使他们惊惧的景象——恶天使在欢腾。他们也会看见一位守望者,祂听见了每一句话,并将这些话记录在天上的册籍中。
“随后我被告知,在这个时候,作出关于教义要点立场、关于何为真理的任何决定,或指望有任何公平查考的精神,都是徒劳的,因为已经结成了一个同盟,不允许他们在所接受的任何要点或立场上改变观念,正如犹太人当年也是如此。我的引导者对我说了许多话,我无权将之写下。我发觉自己坐在床上,心中充满忧伤与痛苦,同时也怀着坚定的决心,要坚守我的职责岗位直到聚会结束,然后等候上帝之灵的指引,告诉我如何行动、当走何路。”《1888文稿》,277、27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