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米勒的预言信息的框架,是两种带来荒凉的权势:先是异教,随后是教皇权;而 Future for America 的预言信息的框架则是三种带来荒凉的权势:先是异教,随后是教皇权,再随后是背道的新教,但在结局时三者同时并存。米勒之所以形成他的预言理解,一个首要的预言钥匙是:但以理书中的“常献的”象征异教,因为这一点确立了那两种荒凉权势之间的联系,进而成为他预言理解的框架。Future for America 的预言理解的一个首要预言钥匙也同样是:但以理书中的“常献的”象征异教,因为异教的历史性应验确立了但以理书十一章四十节和四十一节中的事件次序,而这就成为了 Future for America 的预言理解的框架。
一如以往每当有新的亮光出现时,1989年苏联解体时被开启的真理在推进过程中,遭到了来自许多不同声音的攻击。对真理的抵制无一例外地促成了对真理更为清晰的理解。在针对但以理书第十一章最后六节所载真理的那些早期争论中,人们认识到,圣经中若干预言规则是支持1989年但以理书被开启时所发生的“知识的增长”的关键证据。我们目前正在考察其中的一条规则,我们称之为“预言的三重应用”。
我们首先考察了两个预言的三重应用:在某一层面上它们是同一条线,但在另一层面上它们又彼此不同。罗马的前两种显现(异教罗马与教皇罗马)确立了第三种显现——现代罗马。巴比伦的前两种显现(巴别与巴比伦)确立了第三种显现——现代巴比伦。现代罗马是《启示录》十七章中的那只兽,现代巴比伦骑在其上并统治它。他们像牛仔和他的马一样迥然有别,但他们也彼此犯属灵的淫乱,所以在那个层面上他们是一体的。还有另外两个预言的三重应用具有类似的关系。
以利亚的前两次显现(以利亚和施洗约翰),确立了末世的第三位以利亚。与此相应,前两位为立约的使者预备道路的使者(施洗约翰和威廉·米勒),也确立了末世那位为立约的使者预备道路的使者。对于这两条关于预言三重应用的线索,有三个重要要点需要认识。
第一点是,两条预言三重应用中实际的历史代表人物基本上是同一批人,但他们在这两种呈现中的目的却截然不同。第二点是要辨明这两个彼此密切相关的预言三重应用之间的区别。区别在于:以利亚代表末后的外在工作,而为立约的使者预备道路的那位使者则代表末后的内在工作。
第三点需要注意的是,作为阿尔法和俄梅伽的耶稣,把第三位以利亚,以及第三位预备道路的使者,与“第一位和最后一位以利亚使者”,以及“为立约的使者预备道路的第一位和最后一位使者”等同起来。第一位天使的以利亚使者与第三位天使的以利亚使者,共同构成以利亚的第三次应验;而那位预备道路的使者,则被表述为第一位与第三位天使之运动的使者。
以利亚先知在迦密山上的对峙,预表了末时上帝子民与现代罗马的三重联合之间的冲突。
卡梅尔山脉位于以色列北部,临近地中海海岸。其走向大致为西北—东南,形成一条显著的山脊,绵延约39英里(63公里)。米吉多山谷(亦称耶斯列谷)位于卡梅尔山脉的东南方向。就距离而言,卡梅尔山脉与米吉多山谷相对较近。二者之间的直线距离(如乌鸦飞行般)约为20至25英里(32至40公里)。卡梅尔山脉以西是地中海,而米吉多山谷及耶斯列谷以东是加利利海,也称提比里亚湖或基尼烈湖。
在《启示录》中,哈米吉多顿之战指向米吉多谷;而启示并不希望研究预言的人把《启示录》的信息按字面理解,因此,当它把米吉多称为“哈米吉多顿”时,使用了意为“山”的“har”一词,以表明这场争战是对最终之战的属灵表征,而那最终之战是由龙、兽和假先知引导世界走向的。
约翰把米吉多认作哈米吉多顿,意在表明它不应被理解为一个字面的地理地点,因为米吉多是山谷,并没有山。附近就是迦密山,曾发生以利亚与亚哈及耶洗别的先知的对峙;因此,米吉多和迦密山都可以被视为哈米吉多顿最终之战的写照。
如果你以耶路撒冷、迦密山和米吉多谷画一个三角形,耶路撒冷位于该三角形的东南角,迦密山在西北,米吉多谷在东北。象征性地代表哈米吉多顿之战的地区以两海为界,而北方之王(现代巴比伦的淫妇)将在两海与荣美的圣山之间来到他的结局。那时人类的恩典期就结束了。
但从东方和北方必有消息扰乱他,他就大发烈怒出去,要将多人杀灭净尽。他必在海和荣美的圣山中间,搭起他如宫殿的帐棚;然而到了他的结局,必无人能帮助他。那时,保佑你本国之民的大君米迦勒必站起来;并且必有艰难的时候,是自从有国以来直到那时未曾有的。那时,你本国的民,凡名录在册上的,必得拯救。但以理书 11:44-12:1。
以利亚的三重应用,代表上帝子民与北方王之间的外在对峙;北方王是由龙、兽与假先知组成的三重联盟的首领,这个联盟把世界引向哈米吉多顿。以利亚所面对、预表这三重联盟的三个仇敌是:亚哈——他是以色列北国十支派的王,代表启示录十七章中的十王;这些十王与巴比伦的大淫妇行淫,并同意在“一小时”之内把他们的国度交给那大淫妇,这“一小时”就是星期日法令危机的“那一个时辰”。巴比伦的大淫妇由耶洗别所代表,而耶洗别的巴力先知和亚舍拉的祭司则代表假先知。
周日法令的危机始于美国即将颁布的周日法令,并在米迦勒站起来时结束。那周日法令一到,启示录第十八章中的第二个声音就呼召神的另一群羊从巴比伦出来。从呼召出巴比伦到恩典期结束,这段时间就是审判巴比伦大淫妇的时期;也是圣灵毫无保留地浇灌的时候。那是十王同意与那不再被遗忘的推罗的妓女共同执政的“一时”;也是启示录第十一章所说大“地震”的那“一时”,那时十四万四千人被高举为旌旗。
地上的君王,那些与她行淫、与她一同奢华的,看见她被焚烧所冒的烟,就要为她哭泣哀号;他们因怕她受的痛苦而远远地站着,说:哀哉!哀哉!巴比伦大城,那强盛的城啊!因为在一小时之内,你的审判就临到了。启示录 18:9、10。
正如约翰将“米吉多”认定为“米吉多之山”(“har”),以表明一种属灵而非字面的真理,对巴比伦的淫妇和推罗的审判也被指明为发生在“一个小时”之内,并且也在“一天”之内。
所以,她的灾殃必在一日之内临到,就是死亡、悲哀和饥荒;她必被火烧尽,因为审判她的主神大有能力。启示录 18:8。
自1844年10月22日起,预言性的时间不再以预言的方式应用,因此,对教皇权势的审判被描绘为发生在一个“时辰”之内,也被描绘为发生在“一日”之内。她的审判的“时辰”,是指从美国的星期日法令开始直到恩典期结束的那一段预言时期。在考察末后的以利亚时,标明这一时期很重要,因为以利亚在迦密山的争战紧随末后上帝子民的内部考验之后,而教会与世界的考验时期都具有相同的预言性起点与终点。
启示录第十八章的两个声音,代表向两间教会发出的两个不同呼召。第一间教会是启示录第七章的十四万四千人,第二间被呼召的教会是启示录第七章的那极大的群众。向十四万四千人的呼召是在圣灵有限量地浇灌时发出的,而向那极大群众的呼召是在圣灵没有限量地浇灌时发出的。
先知说:“我看见另有一位天使从天降下,掌大权;全地都因他的荣耀而发光。他大声而有力地呼喊说:‘巴比伦大城倾倒了,倾倒了,并成了鬼魔的住处。’”(启示录18:1-2)这与第二位天使所传的信息相同。巴比伦倾倒了,“因为她使万国喝了她淫乱忿怒的酒”(启示录14:8)。这酒是什么?——她那些错误的教义。她把一个假的安息日赐给了世界,以取代第四条诫命所规定的安息日;并且重复了撒但在伊甸园里首先对夏娃所说的谎言——灵魂天然不朽。她还把许多类似的错误广为传播,“将人的诫命当作教义来教导人”(马太福音15:9)。
当耶稣开始公开的事工时,祂洁净了被亵渎玷污的圣殿。祂事工末了的举动之一,是第二次洁净圣殿。因此,在向世界发出最后警告的工作中,向各教会发出了两个明确的呼召。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是:“巴比伦那大城倾倒了!倾倒了!因为她使万国喝了她淫乱烈怒之酒”(启示录14:8)。又在第三位天使的信息的大声呼喊中,听见有声音从天上说:“我的子民,你们要从她中间出来,免得与她的罪有分,也免得受她的灾殃;因为她的罪恶已经达到天上,神也记念了她的罪孽”(启示录18:4, 5)。《精选信息》,第2册,118。
那位大能的天使降临,应验了《启示录》第十八章:2001年9月11日,随着伊斯兰的‘东风’到来,纽约市的宏伟建筑被摧毁。他就用大而有力的声音喊着说:“巴比伦大城倾倒了,倾倒了,成了鬼魔的住处。”然后在第四节,又有另一个声音从天上听见,说:“我的民哪,你们要从她那里出来。”这两个声音是“向众教会发出的两个彼此不同的呼召”。末后的日子里,神的两个不同的教会被认定为十四万四千人和那极大的群众。
十四万四千人的考验时期始于第三样祸灾中的伊斯兰,而以赛亚将其称为“东风之日”。该考验期将以美国即将到来的星期日法以及对兽的印记的强制执行而告终。那兽是伪北方之王、现代巴比伦的首领。巴比伦就是但以理书第七章中的狮子;而那位来自犹大的悖逆先知——他代表老底嘉状态的复临运动——在这样一个时期中死去:该时期始于伊斯兰的“驴”(2001年9月11日),终于“狮子”(现代巴比伦)。
在那被称为老底嘉式复临主义中不顺从先知之“坟墓”的时期,晚雨被按量赐下,并且向十四万四千人的教会发出一次明确的呼召。当天那段时期在“大地震”的“时辰”结束之时——这“大地震”象征美国的星期日法令——启示录第十八章第二个声音的时期便随着兽的印记的实施而来到;那印记就是北方王的印记。与此同时,第三祸中的伊斯兰被用来给一个背道的世界带来逐步升级的审判。在那第二次向“大群人”的教会发出的明确呼召期间,由十四万四千人的“旌旗”所宣告的信息,指出了“北方王”的“印记”,以及被表示为“东方人”的第三祸之伊斯兰的角色。
《但以理书》十一章四十四节中激怒教皇政权的信息,以及引发最终教皇政权血腥屠杀的信息,被表述为“从东方来的消息”(伊斯兰)和“北方”(兽的印记)。在那一时期,与前一时期一样,“东风”的伊斯兰对美国降下审判,以此开启该时期;当北方王来到他的结局之时,这一时期便告结束——在“海和荣美的圣山之间”,也就是在米吉多谷与迦密山。
对现代巴比伦的审判时期,象征着她的临终之床(坟墓),始于东方的象征,终于北方的象征,正如那不顺服的老底嘉先知的临终之床在第一次向众教会发出的明确呼召中告终。伯特利的说谎先知与犹大的不顺服先知同葬的坟墓(临终之床),被象征为位于“驴”和“狮子”之间。
以利亚代表上帝末日的子民,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由亚哈、耶洗别以及耶洗别的先知所代表的三重敌人。耶洗别是第四个教会——推雅推喇——中教皇权力的象征,而她在迦密山的先知则由巴力的先知和树林的祭司所代表。巴力代表一位男神,而树林的祭司所代表的是亚斯他录,一位女神;因此,耶洗别的假先知由男性和女性组成,代表着教会与国家的结合,这在《启示录》中兽的像上有所体现。
在美国首先竖立兽像,并随后在全世界竖立兽像的,正是美国;而三重联合中的假先知,也正是美国。以色列十支派的王亚哈,预表启示录十七章的十王,也就是龙;耶洗别则是兽。以利亚在迦密山与现代巴比伦的三重联合对峙,在那里,巴比伦大淫妇到了她的结局,且无人相助。以利亚的三重应用代表着施加在上帝末后子民身上的外在对抗,而以利亚则代表那位与这三大权势直接对峙的先知。
以利亚故事中的一个重要元素是“雨”,它代表着在那场对峙的历史中倾注下来的“晚雨”。在迦密山对峙发生之前,以利亚已经明明宣告,除了凭他的话,不会有雨。通向耶洗别受审判的“时辰”的那段时期,就是赐给众教会的第一个明确“声音”所代表的时期。那个“声音”在2001年9月11日到来,在那段时期,“雨”只是“按量”降下;并且在那段时期,有两个彼此竞争的晚雨信息,涉及哈巴谷的辩论:其一是为他慕斯哭泣的假冒信息,代表一种“平安稳妥”的信息;另一则是关于伊斯兰第三样祸灾的真信息。
真正的“晚雨”信息是基于第三样祸灾中伊斯兰所扮演的角色。那信息出自一个源头(即 Future for America),而这两种信息一直争夺主导地位,直到历史证实了真正信息的正确性,也证实了在这样的时刻,宣扬“平安稳妥”的信息是愚昧的。
但以理和约翰的预言应当被人明白。它们彼此解释。它们向世界揭示人人都应当明白的真理。这些预言要在世上作见证。借着它们在这些末后的日子里的应验,它们就会把自己解释清楚。克雷斯文集,105。
在以利亚的三重应用中,第一次的应验由第二位以利亚所证实;耶稣认定这第二位以利亚就是施洗约翰。这两位见证人共同确立了第三位以利亚。
他们离开的时候,耶稣就论到约翰,对众人说:“你们出去到旷野是要看什么呢?被风摇动的芦苇吗?可你们出去是要看什么呢?穿细软衣服的人吗?看哪,穿细软衣服的人是在王宫里。你们出去究竟是要看什么呢?先知吗?是的,我告诉你们,他比先知更大。因为这人就是经上所记的:‘看哪,我差遣我的使者在你前面;他要在你前面预备你的道路。’我实在告诉你们,妇人所生的,没有一个大过施洗约翰的;然而在天国里最小的也比他大。从施洗约翰的时候直到如今,天国是努力进入的,努力的人就得着了。因为众先知和律法说预言,到约翰为止。你们若肯领受,这人就是那要来的以利亚。有耳可听的,就应当听。”马太福音11:7-15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这项研究。
今日,带着以利亚与施洗约翰的精神和能力,上帝所差遣的使者正呼吁这注定要受审判的世界,关注那些与恩典时期将尽之时及基督耶稣以万王之王、万主之主的身分显现有关、即将发生的庄严事件。不久,人人都要为在身体中所行的事受审判。上帝审判的时辰已经到了,地上祂教会的成员肩负着庄严的责任,要向那些仿佛就站在永恒毁灭边缘的人发出警告。凡在普天下愿意留心的人,都必须清楚明白这场正在进行的大争战所攸关的原则,这些原则悬系着全人类的命运。
在人类恩典期的最后时刻,当每一个灵魂的命运即将被永远定夺之时,天地的主期望他的教会以前所未有地振作起来,采取行动。那些因认识宝贵真理而在基督里得以自由的人,在主耶稣看来是他所拣选的,在地上万民中蒙受特别的恩宠;他指望他们宣扬那召他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这些如此慷慨赐下的福分,应当传递给他人。救恩的福音要传到各国、各族、各方、各民。
在古时先知的异象中,荣耀的主被描绘为在祂再来之前的黑暗与不信的日子里,将特别的光照赐给祂的教会。作为公义的日头,祂要向祂的教会升起,“其翅膀有医治之能”。玛拉基书 4:2。并且,每一位真正的门徒都要散发出使人得生命、得勇气、得帮助,并得真正医治的影响力。
基督的再来将发生在这世界历史最黑暗的时期。挪亚的日子和罗得的日子,正描绘了在人子再来之前这世界的光景。圣经指向这段时期,宣告撒但要以一切的能力行事,并且“行各样不义的诡诈”。帖撒罗尼迦后书 2:9、10。他的作为,清楚地显现在这末后的日子里迅速加深的黑暗,以及层出不穷的谬误、异端和迷惑之中。撒但不仅把这世界掳去,他的欺骗也像酵一样渗入那些自称属于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教会。大背道将发展成如午夜般深沉的黑暗。对神的子民来说,那将是试炼之夜、哀哭之夜、为真理受逼迫之夜。但从那黑暗的夜里,神的光将要照耀出来。《先知与君王》,716、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