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福音中的弥赛亚应验包括末时的路标、信息被正式化的路标、9·11路标的两个见证——其一是给老底嘉的内部信息,其二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外部信息。9·11由马太福音中十二个弥赛亚应验中的两个来代表,这是恰当的,因为9·11包含第二位天使的信息,而那里总是有加倍。我们所考察的第五个路标是2020年7月18日的死亡,随后,2023年7月的旷野呼声是第六个,2024年的复活是第七个。第八个弥赛亚应验是午夜呼声。

第八个弥赛亚路标是午夜呼声

这一切成就,是要应验先知所说的话,说:“你们要对锡安的女子说: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温柔,骑着一头驴,又骑着一头小驴,就是驴的驹子。”马太福音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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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安的女子啊,你要大大喜乐;耶路撒冷的女子啊,你要欢呼: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他是公义的,并且施行拯救;谦卑,骑着驴,骑着小驴,就是驴的驹子。撒迦利亚书 9:9。

五百年前,主曾借先知撒迦利亚宣告说:“锡安的民哪,应当大大喜乐;耶路撒冷的民哪,应当欢呼。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他是公义的,并且施行拯救,谦卑地骑着驴,就是骑着驴的驹子。”[撒迦利亚书9:9。]若门徒知道基督将要去受审判并受死,他们就不可能应验这预言。

同样地,米勒和他的同伴应验了预言,传出了启示曾预告要传给全世界的一则信息;然而,若他们完全明白那些指明他们失望,并提出在主来临之前要向万国宣讲的另一则信息的预言,他们就不可能把这则信息传出来。第一位和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在恰当的时候发出,并成就了上帝借着它们所要成就的工作。《大争论》,第405页。

对上帝预言话语的误解,既牵涉到基督凯旋入城的历史,也牵涉到1844年宣告“午夜呼声”信息这一平行的历史。十四万四千人必须明白“指出他们失望的预言”。在启示录第十章中,约翰事先被告知,那小书卷的信息在他口中会是甘甜的,却会变为苦涩。

“对于未来,我们没有什么可惧怕的,除非我们忘记了主如何引领我们,以及祂在我们过去历史中的教导。”《生活掠影》,196页。

过去所谓“主的引领”,曾被描绘为诸多天意作为之一,例如祂以手遮盖了数字计算中的一个错误,因为对米勒派而言,提前理解他们的失望并非最好的安排,正如对门徒而言,预先明白他们在十字架事件中的失望的一切因素也并非最好。然而,“午夜呼声”宣讲的历史被认定为引向天国的那道光,这一点在怀爱伦的第一个异象中就已指出。十四万四千人必须理解门徒和米勒派的失望。拒绝那光就是从道路上跌落。

“在路程的起始处,他们身后设有一道明亮的光;有一位天使告诉我,这光就是‘午夜的呼声’。这光照耀着整条道路,为他们的脚照明,免得他们绊跌。 ”

只要他们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就在前面引领他们进城的耶稣,他们就是安全的。但不久,有些人就疲倦了,说那座城还很遥远,他们原以为早就该进去了。于是,耶稣举起他荣耀的右臂鼓励他们,从他的臂上发出一道光,笼罩在复临的队伍上,他们便高呼:“哈利路亚!”也有人轻率地否认身后的那道光,说带领他们走到这一步的并不是上帝。他们身后的光就熄灭了,使他们脚下陷入一片漆黑;他们踉跄跌撞,失去了目标,也看不见耶稣,从路上跌落,坠入下方黑暗邪恶的世界。 《艾伦·G·怀特的基督徒经历与教导》,57。

第八个路标是半夜呼声,以基督凯旋进入耶路撒冷为预表。

“‘半夜呼声’并非主要靠辩论来传播,虽然圣经的证据清楚而且确凿。伴随其间的是一种推动人心、感动灵魂的力量。没有怀疑,没有质疑。基督凯旋进入耶路撒冷之时,从各地为守节而聚集的人都蜂拥上橄榄山;他们加入护送耶稣的人群,受那一刻的感奋所感染,也使那欢呼的声浪更为高涨:‘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马太福音21:9。]同样,那些蜂拥到复临派聚会的非信徒——有的出于好奇,有的只是为嘲笑——也感受到了随这信息而来的说服大能:‘看哪,新郎来了!’” 《预言之灵》,第4卷,第250、251页。

在末后的日子,若要成为聪明的童女,出于预言的必然,就要求那些聪明的童女经历一次失望,而这反过来又引入了比喻中的迟延时期。没有迟延时期的经历,你既不是聪明的童女,也不是愚拙的童女。

“《马太福音》第25章十个童女的比喻,也说明了复临信徒的经验。”《善恶之争》,第393页。

无论如何,末世的聪明童女必须经历一次类似于1844年4月19日的失望,因为这则比喻中的经历就是那十四万四千人的经历,而约翰在《启示录》中将他们称为童女。

这些人未曾与女人沾染,因为他们是童身。无论羔羊往哪里去,他们都跟随他。这些人从人间被赎出来,作为献给神和羔羊的初熟果子。启示录14:4。

有多少基督的比喻被直接而明确地指出会一字不差地应验?每一个比喻都将一字不差地应验,但十童女的比喻却被特别陈明为在过去和未来都将“一字不差”地应验。它被拿来与第三位天使相比较——第三位天使要自1844年起一直作为现今真理,直到米迦勒站起来并且人类恩典时期结束。

“人常常提请我注意那十个童女的比喻,其中五个是聪明的,五个是愚拙的。这个比喻已经并且将要逐字逐句地应验,因为它对这个时代有特别的适用性,并且,正如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一样,它已经应验,并将继续成为现代真理,直到时间的终结。”《Review and Herald》,1890年8月19日。

直到时间的终了,十童女的比喻一直是现今的真理,半夜呼声也必将再次一字不差地应验。

“有一个世界卧在邪恶、欺骗与迷惑之中,处在死荫之下——沉睡着,沉睡着。谁正在灵魂深处痛苦挣扎,要唤醒他们呢?什么声音能够达到他们呢?我的心思被带到将来,那时信号将要发出。‘看哪,新郎来了;你们出来迎接他。’但有些人耽延了去取得那油,以补充他们灯中的需要;到那时他们才会发觉,那由油所代表的品格,是不能转移给人的。”《Review and Herald》,1896年2月11日。

在十四万四千人的运动中,前方地平线上的下一个路标是午夜呼声。那个路标伴随着在星期日法之前就开始、针对忠信者的迫害。那场迫害既有外部的,也有内部的;而内部的迫害包含两个截然不同的象征,其中一个是犹大,另一个是公会。

第九个弥赛亚的路标是三十块银子的背叛

这就应验了先知耶利米所说的话:“他们拿了那三十块银子,就是那被估定之人的价钱,是以色列人中所估定的;又用这些钱买了陶匠的田,照着主所吩咐我的。”马太福音27: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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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们说:“你们若以为好,就给我工价;若不然,就罢了。”于是他们为我的工价称了三十块银子。耶和华对我说:“把它丢给陶匠——这是他们对我所估定的那好价钱。”我便拿那三十块银子,在耶和华的殿中把它丢给陶匠。撒迦利亚书 11:12、13。

犹大的背叛象征伪祭司的背叛,因为三十这个数字代表祭司的年龄。祭司,也就是利未人,被立约的使者像炼金银一样炼净。犹大那三十块银子象征在星期日法令时对伪祭司的清除;虽然犹大在钉十字架前不久就死了,但仍是同一天。犹大并不是公会的象征;他象征的是被人认为在基督门徒之中的那类人。

作为基督的门徒,你是耶稣受膏之事的门徒。祂在受洗时所受的膏抹使耶稣的名字变为耶稣基督,因为“基督”的意思是“受膏者”。那时祂的名字改变了,因为祂要与许多人确认盟约,为期一周,而盟约关系的首要象征就是名字的改变。耶稣在受洗时受膏得着能力。作基督的门徒,就意味着你是祂受洗之事的门徒。正是在祂受洗的时候,祂受膏得着能力。马太福音16:18中彼得的宣告,在基督教神学界被称为“基督徒的信仰告白”。它是神学家和学者讨论的重要主题之一。一般来说,神学家和学者的讨论会指出一些并不重要、或者也许只是次要的事情,但关键仍然在于,基督教的理解是:当耶稣受膏时,祂就成为了弥赛亚。

他对他们说:“你们呢,说我是谁?”西门彼得回答说:“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马太福音16:15、16。

彼得的原名就传达了这一真理,因为“西门·巴约拿”的意思是“听见鸽子信息的人”,而那正是祂受洗时的信息。祂的受洗与9/11相对应,而犹大代表那些在某个阶段自称明白9/11,却在道路上迷失的人。犹大并不是公会的象征,因为他们代表老底嘉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犹大为公会作了见证,但公会的背叛所象征的,与犹大的背叛不同。公会的背叛在以下的梦中得以体现。

我收拾好我的文稿,我们便启程上路。在途中,我们在奥兰治举行了两次聚会,看出教会得了益处并受到了鼓励。我们自己也被主的灵所振奋。那天夜里,我梦见自己在巴特尔克里克,从门旁的玻璃侧窗向外望去,看见一队人两两而行,正朝房子走来。他们神情严峻而坚定。我对他们十分熟悉,转身去打开客厅的门迎接他们,但又想再看一眼。景象变了。那队人此刻呈现出一支天主教游行队伍的样子。一个人手里拿着十字架,另一个人拿着一根芦苇。他们走近时,那拿着芦苇的人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三次说道:“这所房子被查封。财物必须没收。他们说了反对我们神圣教团的话。”恐惧攫住了我,我穿过屋子,从北门跑了出去,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群人当中,其中有些是我认识的,但我不敢对他们说一句话,唯恐被出卖。我试图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在那里哭泣祷告,不至于无论转向哪里都遇到急切、好奇的目光。我一再重复:“要是我能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了!要是他们肯告诉我我说了什么或做了什么就好了!”

当我看到我们的财物被没收时,我哭泣不已并恳切祈祷。我试图从周围人的目光中读出对我的同情或怜悯,并留意到几个人的表情——我想,如果他们不害怕被别人注意到,他们本会和我说话并安慰我。我曾尝试从人群中脱身,但见自己被人监视,便隐藏了我的意图。我开始放声大哭,并说:“要是他们肯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就好了!”与我同室、睡在床上的丈夫听见我放声哭泣,把我唤醒。我的枕头已被泪水浸湿,一种悲伤的沮丧笼罩着我。证言,第一卷,577、578。

运用这样一个原则:先知谈论末后的日子多于他们所生活的日子,这就向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领袖提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怀特姐妹“收拾起”她的“著作”,开始踏上返回巴特尔克里克的旅程。那时的巴特尔克里克是这项事工的心脏,正如今天的塔科马帕克,或基督时代的耶路撒冷。她在陈述了自己一直围绕其著作所经历的一场挣扎之后,才为旅程收拾好她的著作。她那场梦的背景是关于她的著作。这场挣扎发生在赖特镇。

在赖特期间,我们已将我为第十一号准备的稿件寄交出版处,而在不聚会的时候,我几乎每一刻都在抓紧时间撰写第十二号的材料。在赖特为教会劳作时,我的身心精力都遭到了严重的透支。我觉得自己应该休息,却看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每周要对人们讲话好几次,还要写许多页个人见证。灵魂的负担压在我身上,我所感受到的责任之重,使我每晚只能睡上几个小时。

在如此辛勤地演讲与写作之时,我收到了几封来自巴特尔克里克、令人沮丧的来信。读到这些信,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境低沉,几乎达到心灵的痛楚,以致在一段时间里仿佛麻痹了我的生命力。连续三夜我几乎未曾合眼。我的思绪烦乱不安。我尽力向我的丈夫以及与我们同住、富有同情心的那户人家隐瞒我的感受。早晚我与这一家人一同敬拜,竭力把我的重担交托给那位伟大的重担承担者,但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劳苦与重担。然而我的祈求出自一颗被痛苦折磨的心,由于难以自制的悲伤,我的祷告断断续续、前后不接。血液直冲脑际,常使我踉跄几欲跌倒。我常常流鼻血,尤其在勉力写作之后。我不得不搁下写作,但我无法卸去压在我身上的焦虑与责任的重担,因为我意识到我有给别人的证言,却无法传达给他们。

我又收到一封信,信上说,最好将第11号的出版推迟,直到我把关于健康机构向我所显明的内容写出来,因为负责那项事业的人极度缺乏经费,需要我的见证所产生的影响来打动弟兄们。于是我把关于该机构向我所显明的一部分内容写了出来,但由于脑充血,没能把整件事情全部写出。倘若我料到第12号会拖延这么久,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第11号所载的那部分内容寄出。我本以为休息几天之后就能重新动笔。但令我万分悲痛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脑部状况使我无法写作。撰写见证的念头——无论是一般性的还是个人的——只得作罢,而我因不能写它们而一直深感痛苦。

在这种情况下,就决定我们返回巴特尔克里克,并在道路泥泞、破损不堪之际留在那里,而且我也要在那里完成第十二号。我的丈夫非常渴望在巴特尔克里克见到他的弟兄们,与他们交谈,并为上帝正在为他所做的工作与他们一同欢喜。我收拾起我的文稿,我们便启程上路了……《证言》第一卷,第576、577页。

在末后的日子里,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领导层——由“巴特尔克里克”和她“熟悉的人”所代表——变成了一支天主教游行队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领导层变成了一支天主教游行队伍。在梦中,他们“两两而来”,一人拿着苇杖,另一人拿着十字架。他们在房屋周围画了一个圈,并三次宣告:“此屋被查封。屋内的财物必须没收。他们说了反对我们圣修会的话。”巴特尔克里克的天主教领袖“没收”的“房屋”里的“财物”是什么?他们“反对”的天主教的“圣修会”是什么?

更直接地说,问题可能是:“在宗教裁判所中,哪一个天主教修会起了主导作用?” 宗教裁判所最初由多明我会发起,那是在耶稣会出现于历史之前;但耶稣会一旦介入,便成为推动残酷与流血的主力修会。

在整个基督教世界,新教正受到强敌的威胁。宗教改革初胜之后,罗马教廷召集了新的力量,企图将其彻底摧毁。就在这时,耶稣会被创立;在一切教皇制度的拥护者当中,它是最残酷、最不择手段、也最强大的。他们与世俗的牵连和人间的利益完全割裂,对天伦之情的呼唤麻木不仁,理性与良知完全噤声;除了他们的会规,他们别无法则、别无羁绊;除了扩大会的权势,他们别无职责。基督的福音使其拥护者能够面对危险、忍受苦难,不畏严寒、饥饿、劳苦和贫困,并在拷架、地牢和火刑柱面前高举真理的旗帜。为对抗这些力量,耶稣会主义以一种狂热激励其追随者,使他们能承受同样的危险,并以一切欺骗的武器来对抗真理的力量。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罪行大到不能犯的,没有任何欺骗卑鄙到不能施行的,也没有任何伪装困难到不能采用的。他们立誓永久贫穷与谦卑,却处心积虑要攫取财富与权势,专心致志地推翻新教,并恢复教皇的至上权威。

当他们以本会成员的身份出现时,披着圣洁的外衣,探访监狱和医院,服侍病人和穷人,自称已经弃绝世俗,并打着那位走遍各处行善的耶稣的圣名。然而,在这无可指摘的外表之下,往往隐藏着最为罪恶、致命的目的。该会的一条根本原则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按照这套准则,只要有利于教会的利益,说谎、偷窃、作伪证、暗杀,不仅可以被宽恕,甚至值得称赞。耶稣会士借着各种伪装设法钻入国家官职,爬升为君王的谋士,并左右国家的政策。他们充当仆人,以间谍的身份监视他们的主子。他们为王公贵族的子弟设立学院,也为平民设立学校;连新教父母的孩子也被吸引去遵行罗马教的礼仪。罗马教敬拜一切外在的排场与炫耀都被用来扰乱心智、眩惑并俘获人的想象,于是,先辈们为之辛劳流血换来的自由,竟被后代出卖。耶稣会迅速遍布欧洲,他们所到之处,罗马教便随之复兴。

为使他们拥有更大的权力,颁布了一道教皇诏书,重新设立宗教裁判所。尽管它普遍遭人憎恶,甚至在天主教国家也是如此,这个可怕的法庭却仍被教皇党统治者再次设立,并在它的秘密地牢里重演了那些不堪阳光照见的骇人暴行。在许多国家,成千上万的国之英华——最纯洁高尚、最具智慧并受过高等教育的,虔诚献身的牧者,勤劳爱国的公民,杰出的学者,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技艺精湛的工匠——被杀害,或被迫逃往异国他乡。

这就是罗马所诉诸的手段:要熄灭宗教改革的光芒,把圣经从人们那里夺去,并使黑暗时代的无知与迷信复归。然而,蒙上帝的赐福,并靠着祂所兴起、接续路德的那些高贵之士的劳苦,新教并未被推翻。它的力量并不归功于诸侯的恩宠或兵戎。最小的国家,最卑微、最弱小的民族,反而成为它的堡垒。是在强敌环伺、密谋毁灭她的小小日内瓦;是在北海之滨的沙洲上,荷兰与当时最强大、最富庶的王国西班牙的暴政搏斗;是在荒凉贫瘠的瑞典,为宗教改革赢得了胜利。《大争议》,234、235。

天主教会竭尽所能,把圣经从人们那里隐藏起来,声称他们的异教传统和习俗凌驾于上帝的话语之上。老底嘉式的复临派领袖不会因为怀爱伦的著作而把持不同意见者告上法庭,但那些自称是巴特尔克里克领袖的天主教徒却会把他们告上法庭。天主教那“兽”的本质就在于动用世俗权力来达成宗教目的。当复临派寻求以合法的世俗权力来管理其机构时,他们“神圣的秩序”的果子便显而易见。

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 auto-da-fé(信仰之举)仪式背景下,苇杖与十字架作为与基督被钉十字架相关的象征性元素出现。所谓“苇杖”指的是在给耶稣戴上荆棘冠冕时放在他手中的假权杖,被罗马士兵用来击打他,象征着嘲弄、受难与蔑视。

十字架在自罪仪式的游行中占据显著位置。绿色十字架(常以黑色绉纱蒙覆)作为宗教裁判所的徽记,在前一天单独举行的预备游行中被抬行,并在仪式期间展示。它象征着宗教裁判所的权威。

对财物的查禁,是指对被定罪者的财产予以没收(查封或充公),这是宗教裁判所常见的一种惩罚,用以资助法庭并惩治异端。该措施会在信仰宣判仪式上的判决中公开宣布,强调公开羞辱与威慑。

怀爱伦的著作清楚而明确地谴责那种领导层:他们会为使正在唱响的葡萄园之歌噤声而取缔她的著作,但那是不圣洁教团的最后行动,就在他们在星期日法令之时公开显露其品格之前。“天主教游行”与二十五位古时的人向太阳下拜相对应。在接下来的四段中,第一段描绘了“末后的日子”里“自称为上帝子民”的人。这段文字清楚地教导,在末后的日子,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传道人将会在“教堂里以及露天的大型聚会中”,“敦促人们认识到遵守每周第一日的必要性”。

主在这末后的日子里,与那些自称为他子民的人有争论。在这场争论中,担任要职的人将采取与尼希米所行完全相反的做法。他们不但自己漠视并藐视安息日,还要设法把它埋在风俗与传统的垃圾堆下,使别人也守不成。在教会里并在露天的大型集会中,传道人会极力向众人强调守每周第一日的必要性。海上和陆地上都有灾祸;而且这些灾祸将增加,灾难接踵而至;那小群出于良心而守安息日的人将被指出来,说是他们因不守星期日而把上帝的忿怒带到了世界上。

这显然是把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认定为会鼓励守星期日的“自称是神的子民”,并且他们还会“指出”“那小群出于良心守安息日的人”。下一段她强调,过去时代的逼迫将会重演。前一段以她把自称是神的子民与她所说的出于良心守安息日的人加以对比作结。随后她提到以往的历史,并警告这些历史将在末后的日子里重演。她的意思非常明确。

撒但鼓吹这谎言,好将全世界掳去。他的计划是强迫人们接受谬误。他积极参与一切假宗教的传播,并为了强加错误的教义而不择手段。披着宗教热忱的外衣,受他灵影响的人,对同类发明了最残酷的酷刑,并把最可怕的痛苦加诸他们。撒但和他的爪牙至今仍怀着同样的精神;过去的历史将会在我们这个时代重演。

有些人已经立定心志要去行恶;在他们心灵最幽暗的深处,他们已经断定将要犯下哪些罪行。这些人自欺。他们拒绝了上帝伟大的公义法则,反以自己的标准取而代之,并且拿自己与这标准相比,便自称为圣洁。主必容许他们把心里的一切显露出来,行出那辖制他们的主宰之灵。他要让他们在对待那些忠于其要求的人时,显明他们对他律法的仇恨。他们将被那煽动暴民钉死基督的同样宗教狂热之灵所驱动;教会与国家将以同样败坏的步调合而为一。

今日的教会步了古时犹太人的后尘;他们为着自己的遗传而撇弃了神的诫命。她更改了律例,背弃了永约;如今与当时一样,结果就是骄傲、不信和不忠。她真实的光景在摩西之歌的这些话中被陈明出来:“他们自取败坏,他们的玷污不是他儿女的玷污;他们是乖僻弯曲的一代。愚顽不智的民哪,你们这样报答耶和华吗?他岂不是你的父,买赎了你吗?他岂不是造了你,并且建立了你吗?” Review and Herald,1884年3月18日。

《预言之灵》中一段又一段的文字指明上帝忠信之民在末后的迫害,而她所指称的“今日的教会”并非普遍意义上的基督教,而是她屡次指出由犹太教会所预表的那间教会。她著作中那些清楚的段落,正是促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试图对怀爱伦姐妹的著作加以限制的动机,正如她的异梦所恰当地指出的那样。他们针对她著作的举动,所针对的正是她家中显而易见的财物;这些财物将被那些变成天主教圣职修会的巴特尔克里克领袖所取缔。他们对她著作的攻击也由对耶利米著作的攻击所代表。怀爱伦的异梦是耶利米著作被焚烧的第二个见证。

在老底嘉式复临运动的第三代中,妥协是主导主题。第三代以别迦摩教会为代表。自1919年W. W. 普雷斯科特出版《基督的教义》起,至1956年《教义问题》出版止,标志着一个过渡时期:以一部阿尔法的出版物为开端,以一部欧米茄的出版物为终结。第一本书代表了W. W. 普雷斯科特弃绝“犹大支派的狮子”,而转向背道新教对基督的看法。普雷斯科特的这本名为《基督的教义》的书,掏空了米勒派的预言信息,只留下一个为天主教与背道新教所崇拜的、空洞的耶稣定义。那一代的最后一本书,则界定了一种成圣与称义,摧毁了上帝的律法、祂的公义与怜悯。古代以色列被赋予作上帝律法保管者的职责,而复临运动不仅要作上帝律法的保管者,也要作祂预言之道的保管者。1919年,一本拒绝为上帝的预言之道作辩护的书问世,标志着老底嘉式复临运动第三代的开端;这一代最终以一本拒绝上帝律法的书而告终。

如果你纵容心中的刚硬,因着骄傲和自以为义而不承认自己的过错,你就会落在撒但的试探之下。若当主指示你的错误时,你不悔改,也不认罪,他的护理就会一再带你走同样的路。你就会被任凭再犯类似性质的错误,仍旧缺乏智慧,把罪称为义,把义称为罪。这末后的日子里将盛行的众多迷惑会把你团团围住,你会换了领袖,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做了。 Review and Herald,1890年12月16日。

别迦摩,第三个教会,引向推雅推喇——教皇的教会;当二十五人向推雅推喇权柄的象征下拜时,便是第四代。

早期殖民者所采取的规定,只允许教会成员在民事政府中投票或担任公职,导致了极其有害的后果。这项措施曾被接受为维持国家纯洁的方式,却导致了教会的败坏。既然表明宗教信仰成了选举权与任官的条件,许多人仅出于世俗权谋的动机,在心未改变的情况下加入教会。于是,教会在相当程度上由未重生之人组成;甚至在牧职中,也有那些不但持守错误的教义,而且对圣灵更新的大能一无所知的人。如此,再一次证明了自君士坦丁时代至今在教会历史中屡见不鲜的恶果:试图借助国家之力来建立教会,诉诸世俗权力以支持那位宣告“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的主的福音。约翰福音18:36。教会与国家的联合,无论程度多么轻微,表面上似乎使世界更接近教会,实际上却只会使教会更接近世界。——《大争战》,297。

“教会与国家的结合,不论程度多么轻微,虽然看起来似乎使世界更接近教会,实际上却只会使教会更接近世界。”1977年5月18日,Bert B. Beach(该教会北欧—西非分部的一位主任,并参与教会间关系工作)在罗马的一次集体接见中,向敌基督——教皇保罗六世——赠送了一枚镀金纪念章。此举是“世界各宗派秘书会议”的一部分。此事刊载于《复临评论》(1977年8月11日),而《宗教新闻服务》则指出,这是SDA官方代表首次会见教皇。

主已经宣告要咒诅那些从圣经删减或向圣经增添的人。那位自有永有的上帝已经确立了信仰与教义的准则,并且他旨在使圣经成为家家都有的书。持守上帝话语的教会与罗马之间有不可调和的分离。新教徒曾经因此与这个背道的大教会分离,但他们已越来越接近她,并且仍在与罗马教会和解的道路上。罗马从不改变;她的原则丝毫未变。她并未缩小自己与新教徒之间的鸿沟;所有的主动靠近都是他们在做。但这对当今的新教意味着什么呢?正是对圣经真理的拒绝,使人们走向不信。正是背道的教会在缩短自己与教皇制度之间的距离。

真正的新教徒,正是像路德、克兰麦、雷德利、胡珀,以及成千上万为真理殉道的高贵之士这样的人。他们作为真理的忠实守望者而站立,宣称新教不可能与罗马教合一,而必须像东离西那样,与教皇制度的原则彻底分离。这样维护真理的人与“那不法之人”绝无可能调和,正如基督和他的使徒也不可能与其调和一样。 在较早的时代,义人觉得不可能与罗马教为伍。他们虽冒着财产和生命的危险来反对这一错误的体系,仍有勇气保持与之分离,并英勇地为真理而奋斗。圣经的真理对他们来说比财富、荣誉,甚至生命本身都更宝贵。他们无法忍受看到真理被一大堆迷信和虚假的诡辩所掩埋。他们手执上帝的话语,在众人面前竖起真理的旗帜,大胆宣告上帝借着他们殷勤查考圣经所启示给他们的真理。他们因忠于上帝而遭受最残酷的死亡,但却用鲜血为我们换来了自由与权利,而许多自称新教徒的人正轻易地把这些拱手让给邪恶的权势。 但我们岂可将这些用重价换来的权利拱手让出?我们岂可冒犯天上的上帝,既然他已使我们脱离罗马教的轭,却又再把自己置于这股敌基督权势的奴役之下?我们岂可通过签字放弃我们的宗教自由——按着自己良心指引敬拜上帝的权利——来证明我们的堕落?

路德的声音,曾在群山与山谷间回荡,如同地震一般震动了欧洲,召起了一支高贵的耶稣使徒之军;他们所倡导的真理,任凭柴堆、酷刑、地牢、死亡也无法使之噤声。而那高贵的殉道者之军的声音至今仍在告诉我们,罗马的权势正是末后的日子所预言的背道,是保罗在他那时代就见其已经开始运行的“不法的奥秘”。罗马天主教正在迅速扩张势力,教皇势力日益坐大,那些转耳不听真理的人却在倾听她迷惑人的荒诞寓言。教廷的礼拜堂、教廷的学院、女修道院和修道院都在不断增加,而新教世界似乎在沉睡。新教徒正在失去使他们与世界有别的标志,并在拉近自己与罗马权势之间的距离。他们转耳不听真理,不愿接受神照在他们道路上的光,因此正走入黑暗。他们轻蔑地认为罗马教徒及与其同流者不会重演过去那种残酷的迫害。他们不承认神的话已经清楚地预言了这样的复兴,也不肯承认末后的日子神的子民将会遭受迫害,尽管圣经说:“龙向妇人发怒,去与她其余的后裔争战,就是那守神诫命、并有耶稣基督见证的。”

教皇主义是人性的宗教,而大多数人喜爱一种教义:它允许他们犯罪,却又使他们免受其后果。人总得有某种宗教形式,而这种由人的设计所形成、却自称享有神圣权威的宗教,正合乎属肉体的心思。自以为聪明通达的人,骄傲地背离了公义的标准——十条诫命——并不认为查究上帝的道路与他们的尊严相称。于是他们走上错误的道路,踏入被禁止的路径,变得自满自足、自高自大;他们效法的是教皇的样式,而不是耶稣基督的样式。他们必须要一种对灵性和克己要求最低的宗教形式;而未得成圣的人类智慧并不会引导他们憎恶教皇主义,他们便自然被它的规条与教义所吸引。他们不愿行走在主的道路上。他们自以为开明得很,因此不肯在对上帝话语有明智认识的同时,以祷告、谦卑的心来寻求上帝。既不愿认识主的道路,他们的心思便对各样迷惑完全敞开,随时准备接受并相信谎言。他们甘愿让人把最不合情理、最前后矛盾的谎言冒充真理,强加给他们。

撒但欺骗的杰作就是教皇制度;而且,虽然已经证明,思想极度黑暗的时代有利于罗马天主教,也将证明,思想极度光明的时代同样有利于它的权势;因为人的心思专注于自以为优越,不愿在他们的认识中存留上帝。罗马教廷自称无误,而新教徒也在走同样的路线。他们不愿寻求真理,也不愿从已有的光前进到更大的光。他们用偏见把自己围起来,似乎甘心受骗,也甘心去欺骗别人。

尽管教会的态度令人沮丧,但也没有必要灰心;因为上帝有一班子民,他们要保守对祂真理的忠诚,要以《圣经》——而且唯有《圣经》——作为他们信仰和教义的准则;他们要把标准举得更高,并高举那面旗帜,上面写着:“上帝的诫命和耶稣的信心”。他们将珍视纯正的福音,并以《圣经》作为他们信仰和教义的根基。

在这样的时刻,当人们把万军之耶和华的律法抛弃的时候,大卫的祷告就适用:“主啊,现在是你施行作为的时候,因为他们废弃了你的律法。” 我们正来到一个时候,几乎普遍的轻蔑将倾注在上帝的律法上,遵守上帝诫命的子民将要经受严峻的试炼;但难道因为别人看不见、也不承认它的约束性,他们就会失去对耶和华律法的尊重吗?让遵守上帝诫命的子民像大卫一样,随着人们越是将它抛弃,并将不敬与蔑视加诸其上,他们就越要敬重上帝的律法。 时代的征兆,1894年2月19日。

在老底嘉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一位领袖向敌基督授予一枚金质勋章的两年前,即1975年,一起针对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诉讼被提起:EEOC v. Pacific Press Publishing Association(美国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案号 C-74-2025 CBR)。在该案中,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代表两名女员工——Merikay Silver(在提起诉讼时已离职的前编辑)和 Lorna Tobler——起诉该教会的出版社,指控其在薪酬和福利方面存在基于性别的歧视。教会在为其做法辩护时,部分援引宗教豁免,并讨论其治理结构。

在一份日期为1976年2月6日的宣誓陈述(提交法院的辩方陈述书的一部分)中,尼尔·C·威尔逊(当时任该教会北美分会主席,后于1979年至1990年担任总会主席)谈及该教会对罗马天主教的历史观点。该陈述是在反驳将该教会描绘为具有类似教皇体制的“等级制度”的说法的背景下作出的。相关的完整引述如下:“虽然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历史上确有一段时期,该宗派持有明显的反罗马天主教立场,并且‘等级制度’一词也被以贬义用于指称教皇式的教会治理形式,但教会方面的那种态度不过是本世纪早期和上个世纪后期保守新教各宗派中广泛存在的反教皇主义的一种表现;就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而言,如今这一态度已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反映出该教会正在偏离其传统的预言解释,即将教皇制认定为《启示录》中所说的“兽”或“敌基督”。教会内外的批评者将此解读为为了与现代普世合一运动相协调,或出于法律抗辩的需要,而淡化或放弃那种反天主教立场。威尔逊在1985年曾将教会各分部的主席称为“枢机主教”,他当时表示:“……远东各国没有任何一位‘枢机主教’,而非洲很可能会有两位‘枢机主教’。”

怀爱伦姐妹指出,凡拉近自己与教皇之间距离的教会,都是背道的教会!第三代的妥协,在以西结书第八章中被描绘为为他慕斯哭泣,并且也体现在别迦摩的妥协上。从1863年至1888年的第一代,代表以弗所教会——一个失去起初爱心的教会;而米勒运动的起初爱心是预言的信息,其预言信息的第一章——“七次”——却在1863年被搁置。

从1888年直到1919年,由士每拿和以西结的密室所代表的第二代,见证了“预言之灵”的死亡,因为怀爱伦姐妹于1915年安息。 要完成这份见证,还需要关于这四代的更多细节,但必须理解那渐进的悖逆,才能完全明白一个背道的民如何能够“查禁”怀爱伦的著作,或者他们如何能够鼓吹把一周的第一日视为可接受的。 犹大与在耶路撒冷“治理这百姓”的“以法莲的醉汉”勾结,而那些治理耶路撒冷并向太阳下拜的人,则由公会所代表。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这项研究。

在那些自称为神儿女的人中间,所表现出的忍耐是何等的稀少,说了多少苦毒的话,又对那些不与我们同信的人发出了多少谴责。许多人把别的教会的人看作大罪人,然而主并不这样看他们。这样看待其他教会成员的人,需要在神大能的手下自卑。他们所定罪的人,也许只蒙了很少的亮光,拥有很少的机会和特权。若是他们像我们许多教会的成员那样得着光照,他们也许会进步得快得多,并且更好地向世人见证他们的信仰。至于那些自夸自己有光,却不按光而行的人,基督说:“但我告诉你们:在审判的日子,推罗和西顿所受的,比你们还容易受。你这迦百农[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曾得着大的光照]啊,你已经被高举到天上[就所享的特权而言],必被降到阴间;因为在你那里所行的大神迹,若行在所多玛,它必存留到今日。但我告诉你们:在审判的日子,所多玛地所受的,比你还容易受。”那时,耶稣回答说:“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的人[按他们自己的估计]隐藏起来,却向婴孩显明出来。”

“现在,耶和华说:因为你们做了这一切事;我从早起来对你们说话,你们却不听;我呼唤你们,你们却不答应;因此,我要照我对示罗所做的,待这称为我名下、你们所倚靠的这殿,也要这样待我赐给你们和你们列祖之地。我必把你们从我面前赶出去,正如我把你们众弟兄,就是以法莲的全族,赶出去一样。”

主在我们中间设立了极其重要的机构,它们的管理不应照世俗机构的方式,而要遵行上帝的秩序。它们的管理应当惟以荣耀他为唯一目标,为要尽一切可能拯救将要灭亡的灵魂。圣灵的见证已经临到神的子民,然而许多人并未留心这些责备、警戒和劝勉。

“如今,你们这愚昧无知的民,要听这话:有眼却不看见,有耳却不听见。你们岂不敬畏我吗?这是耶和华说的。你们岂不在我面前战栗吗?是我以沙为海的界限,立为永远的定例,使它不得越过;纵使波浪翻腾,仍不能得胜;虽然怒吼,也不能越过。然而这百姓心里悖逆反叛,背道而去。他们心里也不说:‘我们如今当敬畏耶和华我们的上帝,他按时赐下秋雨和春雨,并为我们保留收割所定的周数。’你们的罪孽使这些事转离你们,你们的罪使美物不临到你们。……他们不为孤儿伸冤,自己却亨通;也不为穷乏人的权利断案。耶和华说:我因这些事岂不察访吗?我的心岂不向这样的国施行报应吗?”

“难道主也要不得不说:‘你不要为这百姓祈求,不要为他们呼号或祷告,也不要向我代求,因为我必不听你’?‘所以甘霖被止住,晚雨也未降下……你岂不从今以后向我呼求:我父啊,你是我幼年的引导者?’” 《评论与先驱》,1893年8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