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地瑪的預言,乃是撒但所作嘅預備工作,為要使天主教會喺佢冒充基督之時,將其組織交付畀佢;因為呢乃係「撒但權能嘅傑作——佢竭力使自己登上寶座,按自己嘅旨意統治世界嘅紀念碑。」凡因不願相信撒但有能力行神蹟,而不肯從指出花地瑪喺引導天主教方面所擔當角色之預言見證中得益嘅人,正係使自己陷於受迷惑之中。花地瑪嘅預言,係論到天主教內部嘅鬥爭,以及天主教同無神論之間嘅戰爭。

天主教與無神論之間的戰爭,乃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節的主題。這場鬥爭的圖解始於1798年,見於第四十節。它開始於一場戰役:拿破崙,就是南方王,於1798年擄去教皇;而該節之中的見證,則終結於北方王在1989年將南方王掃除。在這段歷史之內(1798至1989年),那兩個敵對者於1917年及1918年,各自都以先知性的象徵被標示出來;這些象徵把雙方的見證聯繫在一起,同時仍保留該節的整體主題。花地瑪的預言,毫無疑問乃是撒但的預言;然而,它卻是上帝先知性聖言所論及的題目,因此也是必須被正確明白的歷史。

「此時此刻,靈魂唯一嘅安全,乃係喺每一步都要尋問:主對祂僕人說甚麼呢?主嘅話永遠長存。聖經應當成為我哋嘅指南;我哋唔應當求問人嘅智慧,亦唔應當將有限必死之人嘅斷言當作神聖真理去接受,反倒應當查考那確定嘅預言之言。神已經說話,祂嘅話係可靠嘅;我哋必須將我哋嘅信心建立喺一個『主如此說』之上。神要我哋研究正在我哋四圍發生嘅事件,並將之同祂話語中嘅預言互相比較,好叫我哋明白,我哋正活喺末後嘅日子。我哋需要我哋嘅聖經,我哋亦要知道其中所記載嘅係甚麼。勤勉研讀預言嘅人,必得着清楚嘅真理啟示,因為耶穌說:『你嘅道就是真理。』」《Signs of the Times》,1894年10月1日。

喺第三場代理戰爭當中,正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三至十五節所表明,那自高自大、要建立異象之勢力,喺呢度被引介出嚟。嗰節經文係喺主前二百年應驗,當時「羅馬人為埃及年幼嘅王出面干預」,並且「決定要保護佢,免受安提阿古同腓力所圖謀嘅毀滅」。呢節經文同主前二百年嘅歷史指出,就喺星期日法案之前,以保護普京衰弱之替代者為前提、當美國同聯合國(西流古同馬其頓嘅腓力)已經決定奪取俄羅斯領土,並為彼此共同利益而加以瓜分之時,教皇羅馬(推羅嘅淫婦)將開始奏起佢嘅音樂,並開始出去,同地上嘅眾王行淫。

其時乃公元533年,而查士丁尼之詔令亦將再度出現,正如《啟示錄》第十三章第二節所預言性地表明:那龍(異教羅馬)必向教皇制提供三樣事物。

我所看見的獸,形狀像豹,腳像熊的腳,口像獅子的口;那龍將自己嘅能力、座位,同埋大權柄都給咗佢。啟示錄 13:2。

異教羅馬的龍於公元330年把其「座位」(即羅馬城)交給教廷,當時君士坦丁把首都遷往君士坦丁堡。克洛維自496年起把其軍事上的「權能」交給教廷,而於533年,查士丁尼又把民政上的「權柄」賜予教廷。五年之後,異教羅馬把教廷安置在寶座上,正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十六、第三十一及第四十一節所表徵的。當美國贏得第三場代理戰爭時,教廷便將擊敗俄羅斯的共產主義勢力;這正是花地瑪預言所論及的。這些代理戰爭帶有真理的印記,因為這三場戰役全都是藉着一支教廷的代理軍隊而完成。

教皇所利用嘅第一同最後一支代理軍隊,係美國(背道嘅新教)。中間嗰支代理軍隊,係烏克蘭嘅納粹;佢哋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亦都係天主教用嚟對抗共產主義俄羅斯嘅代理軍隊。世界大戰有三場,代理戰爭亦有三場。無論係世界大戰,抑或代理戰爭,第二場戰爭都係納粹主義。現今喺烏克蘭嘅戰爭,就係邊界之戰;呢場戰爭最先喺拉菲亞之戰應驗咗第十一同第十二節。烏克蘭嘅戰爭,現正喺第三樣禍災之中、伊斯蘭三次擊打嘅第二次期間成就緊,雖然伊斯蘭並冇參與呢一場特定嘅戰爭。

第一次擊打乃是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臨到屬靈的榮美之地;而三次擊打之中最後一次,乃在星期日法令之時,再次臨到屬靈的榮美之地。第三樣災禍之伊斯蘭三次擊打中的第二次,乃是於二〇二三年十月七日臨到字義上古時的榮美之地。那場戰爭正發生於與托勒密在拉非亞之戰中得勝之同一地區。耶穌曾說,在末後的日子,必有戰爭和打仗的風聲。

耶穌所提及的那些戰爭,乃發生於每一個異象之效應得以應驗的歷史之中,而記錄此一事實的乃是以西結。於那段歷史之中,所表徵者包括:伊斯蘭第三樣災禍的來臨、代理戰爭的第二與第三場戰役、美國內戰的重演,以及美國獨立戰爭的重演。這些戰爭乃於十四萬四千人受印的歷史期間得以成就;而在那即將來到的星期日法之時,當最後的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並且第三樣災禍的伊斯蘭加劇其對列國的激怒之際,主必興起祂的軍隊作為大旗。

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總不要驚慌,因為這一切事是必須有的,只是末期還沒有到。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瘟疫、地震。這都是災難的起頭。馬太福音 24:6–8

喺十四萬四千人受印嘅時期,神子民當中有兩等人,乃係按住佢哋能否看見同聽見而被界定。

所以我用比喻對他們講,因為他們看是看見,卻不看見;聽是聽見,卻不聽見,也不明白。應驗在他們身上的,正是以賽亞的預言,說:你們聽固然會聽見,卻不明白;看固然會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心裏愚頑,耳朵發沉,眼睛閉着;免得他們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裏明白,回轉過來,我就醫治他們。但你們的眼睛是有福的,因為看見了;你們的耳朵也是有福的,因為聽見了。馬太福音 13:13–16。

喺嗰段時期,即係由 2001 年 9 月 11 日開始嘅時期,耶穌說:「你們也要聽見打仗和打仗的風聲。」喺《啟示錄》入面,約翰代表嗰啲聽見基督聲音嘅人。

當主日,我被聖靈感動,聽見在我後邊有大聲音如吹號一樣。啟示錄 1:10

佢所聽見嘅「聲音」乃是「如號筒一般」;而號筒乃係爭戰嘅象徵;並且,佢聽見嗰聲音係喺佢後面。於是,佢就轉過身嚟,要看那聲音。

我轉過身來,要看是誰向我說話;既轉過來,就看見七個金燈臺;燈臺中間有一位好像人子,身穿長衣,直垂到腳,胸間束着金帶。祂的頭與髮皆白,如羊毛,白如雪;眼目如同火焰;腳好像在爐中鍛鍊光明的銅;聲音如同眾水的聲音。祂右手拿着七星;從祂口中出來一把兩刃的利劍;面貌如同烈日放光。我一看見祂,就仆倒在祂腳前,像死了一樣。祂用右手按着我,對我說,不要懼怕;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啟示錄 1:12–17。

約翰轉身要看那向他發聲之聲音時所看見嘅基督異象,就係但以理喺第十章所見嘅同一異象,亦係以賽亞喺第六章所見嘅同一異象,又係保羅所見嘅同一異象,當時佢看見咗七雷嘅歷史。

「謙卑與內心之聖潔,乃不可分離。靈魂愈親近上帝,就愈徹底地降卑、被折服。當約伯從旋風中聽見主的聲音時,他呼喊說:『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當以賽亞看見主的榮耀,又聽見基路伯呼喊:『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他便喊道:『禍哉,我滅亡了!』但以理在聖使者臨到他時,說:『我本來的秀美變為敗壞。』保羅在被提到第三層天、並聽見人不可說的言語之後,論到自己是『比眾聖徒中最小的還小』。那曾倚靠耶穌胸膛、並見過祂榮耀的蒙愛之約翰,也曾仆倒在天使面前,像死了一般。我們愈親密、愈不斷地注視我們的救主,就愈看不見自己裡面有甚麼可稱許之處。」《時兆》,1887年4月7日。

當加百列為但以理解釋那異象之時,佢陳明咗第十一章嘅預言事件。嗰啲事件乃係戰爭嘅描述;而喺對嗰啲戰爭嘅表述之中,作為成因之異象、帶有陰性嘅「mareh」,表達為「marah」,使但以理被改變成基督嘅形像。當基督話你哋將要聽見打仗同打仗嘅風聲,佢就係指明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陳明嘅戰爭。佢進一步指出,若要看見嗰使觀看者被改變成佢形像嘅異象,你就必須轉過身來,因為嗰聲音係喺你背後。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所表述嘅戰爭,乃係對過往歷史中所發生之戰爭嘅描述。藉着聽見嗰啲過去嘅戰爭,一個人就會得着教導,明白現今正在發生嘅歷史;但惟有嗰人有眼可看、有耳可聽,先至可以。

當以西結記錄到異象將不再遲延、必有一個時刻來到之時,這乃是與以西結所見天上聖所的異象有關;在那異象中,除其他事物之外,以西結看見了「輪中套輪」,而懷愛倫姊妹指出,這乃是人間諸般事件之複雜交互運作。

「喺迦巴魯河邊,以西結見到一陣狂風,似乎從北方而來,『有一朵大雲,有旋轉閃爍嘅火,周圍有光輝,從其中發出好似光耀嘅精金之色。』有若干輪子彼此交錯,由四個活物推動。喺呢一切之上,『有寶座嘅形像,彷彿藍寶石嘅樣子;喺寶座形像以上,有一位形狀似人嘅,坐喺其上。』『喺基路伯中間,喺佢哋翅膀以下,顯出有人手嘅形狀。』以西結書 1:4, 26;10:8。嗰些輪子嘅排列極其複雜,初看之下似乎雜亂無章;但其運行卻全然和諧。天上嘅眾生靈,由基路伯翅膀以下嗰隻手所扶持、所引導,推動呢些輪子;喺佢哋以上,藍寶石寶座之上,乃係永恆者;而寶座四圍有虹,作為神聖憐憫嘅象徵。」

「正如輪狀之物那繁複嘅運行,乃係喺基路伯翅膀以下之手嘅引導之下;照樣,人類諸般事件錯綜複雜嘅演變,亦都係喺神聖嘅掌管之中。喺列國紛爭擾攘之際,坐喺基路伯以上嘅嗰一位,仍然引導地上嘅事務。」

「歷代列國,按次序各自佔據其所分定嘅時期同地位;佢哋雖然並不自覺,亦唔明白自己所見證之真理嘅意義,但佢哋嘅歷史仍然向我哋說話。對於今日每一個國家同每一個人,上帝都已喺祂偉大嘅計劃中指定咗其位置。今日,世人同列國正喺嗰位絕不犯錯者手中嘅準繩之下被量度。人人都藉着自己嘅選擇決定自己嘅命運,而上帝正統管萬有,以成就祂嘅旨意。」

嗰位偉大嘅「自有永有者」喺祂聖言中所標示出來嘅歷史,將預言鏈中一環連一環接合起來,由過去嘅永恆直到將來嘅永恆,向我哋講明我哋今日喺歷代進程中所處嘅位置,以及將來嘅時期可以預期嘅事。凡預言所預告必要成就、直到現今嘅一切,都已經喺歷史嘅篇章上留下軌跡;我哋亦可以確信,凡尚未來到嘅一切,都必按其次序應驗。

「一切屬世權勢最終之傾覆,已在真理之道中清楚預告。當上帝對以色列最後一位君王宣告審判之時所發出的預言中,便賜下了這信息。」《教育論》,178、179。

那些初看似乎混亂的複雜輪子,乃是由列國之間的爭鬥與動盪所表現之人類歷史事件的複雜運行。基督在祂的聖言中所標明的歷史,告訴我們現今所處何地;而在此同時,這歷史也指明一切地上政權最終的傾覆。一十四萬四千人受印的時期,乃是一切異象之果效得以應驗之處;而在這段歷史之中,那些輪子乃代表基督所指出為「災難的起頭」的戰爭和打仗的風聲。「災難的起頭」始於二○○一年九月十一日,因為那正是一十四萬四千人受印之時開始之日,而那位受印的天使,將祂的印記加在那些因教會與國中所行的可憎之事而歎息哀哭的人身上。

地上嘅戰爭,對於嗰啲看見並聽見呢啲戰爭所代表之事的人,帶來憂傷。封印嘅歷史,指出一切地上國度最終被傾覆;而呢啲國度被傾覆一事,已經喺過去嘅預言歷史之中被追溯出嚟。當以賽亞喺第六章看見同約翰、但以理、以西結、約伯同保羅所見相同嘅異象之時,佢自願去傳達嗰個時代嘅信息;但佢問:佢需要傳講呢個信息到幾時呢?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我就說:「我在這裏;請差遣我!」他說:「你去,告訴這百姓: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要使這百姓心裏肥胖,耳朵發沉,眼睛昏迷;恐怕他們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裏明白,回轉過來,便得醫治。」我就說:「主啊,這到幾時為止呢?」他說:「直到城邑荒涼,無人居住;房屋空閒,無人在內;土地極其荒涼。並且耶和華將人遷到遠方,在這境內撇下的地方很多。」以賽亞書 6:8–12。

以賽亞所領受嘅回答係:佢必須傳講呢個信息,直到「這地全然荒涼」。封印嘅信息係喺爭戰嘅時期賜下,而呢場爭戰更被明確指出,就係眾先知所同樣看見之「marah」異象嘅詮釋。外在嘅信息乃係為咗產生內在嘅經歷,但只係為嗰啲「願意聽從」嘅人而設。

教皇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所代理之納粹軍隊的關聯,逐行逐句地,與第二場代理戰爭中的第二支代理軍隊相互對應;而第二次世界大戰本身亦與第二場代理戰爭相互對應。第二場代理戰爭與拉菲亞邊境戰爭之間的關聯——此戰如今正在烏克蘭被重演——在地理上又與第三樣災禍之伊斯蘭的第二次擊打相連;此擊打始於2023年10月7日,並且象徵預言中輪中套輪。

喺1999年,一本由John Cornwell所寫嘅書出版咗。John Cornwell當時係英國劍橋Jesus College嘅高級研究員,亦係一位屢獲殊榮嘅記者同作家。呢本書論到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位嘅羅馬教皇所扮演嘅角色。 本書開首追溯到呢位未來教皇嘅祖父;佢係教皇Pius IX(稱為Pio Nono)嘅左右手。喺1849年,一群共和派暴民襲擊梵蒂岡建築群,而教皇Pius IX逃離咗羅馬城。佢一同帶入流亡之中嘅人,就係Eugenio Pacelli嘅祖父。Eugenio Pacelli係教皇Pius IX嗰位左右手嘅孫,而佢後來成為Pius XII;關於Eugenio Pacelli嘅呢本書,書名係《Hitler’s Pope, The Secret History of Pius XII》。

喺《Hitler’s Pope》呢本書入面,Cornwell 探討教宗庇護十二世——前任樞機歐金尼奧・帕切利——喺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對納粹政權迫害猶太人一事,喺幾大程度上知情,並且作出咗點樣嘅回應。佢指出,庇護十二世喺公開場合保持沉默,並且冇採取行動譴責大屠殺,正好顯明咗佢喺戰時不道德嘅領導。

康威爾為庇護十二世之教宗任期提供歷史背景,包括其外交背景,以及當時錯綜複雜的政治局勢。他探討梵蒂岡處理納粹德國之方針。康威爾指出,庇護十二世未有公開譴責大屠殺,亦未有為受迫害的猶太人出面干預;因為他於1933年仍為樞機時,曾促成與希特拉訂立一項政教協約,承諾天主教會對希特拉之作為表示順從。

我哋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究。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一些納粹戰犯藉着逃往多個國家而設法逃避審判,其中包括南美洲數個國家。他們用以逃脫並抵達南美洲的主要方法包括:

鼠線:鼠線乃由唔同組織——包括天主教會同埋抱同情立場嘅情報機構——所設立嘅秘密逃亡路線,旨在協助納粹分子及其他逃犯逃離歐洲。呢啲路線通常涉及使用虛假身分、偽造文件同埋偷運網絡,以便利佢哋前往安全避難地區,包括南美洲。

偽造文件:許多納粹逃犯取得偽造護照、簽證及其他旅行證件,以隱藏其真實身分並逃避追捕。他們利用這些文件,先經由中立或同情其立場的國家輾轉前行,然後抵達南美洲。

當局的共謀:在某些情況下,南美洲國家中對其抱持同情的官員,對納粹逃犯的存在視若無睹,或積極協助他們逃避拘捕。有些政府,尤其是那些對納粹意識形態抱持同情的威權政權,為這些人提供庇護。

法律漏洞:一啲納粹戰犯利用南美洲國家嘅法律漏洞,或者寬鬆嘅引渡法例,逃避被引渡返歐洲;如果喺嗰度,佢哋就會因其罪行而面臨檢控。

總括而言,鼠線、偽造文件、當局之縱容,以及法律漏洞彼此結合,使納粹戰犯得以逃往南美洲,並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多年仍能逃避司法制裁。ChatGPT,2024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