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利亞·史密夫寫道:「羅馬於主前162年藉着結盟而與上帝的子民——猶太人——建立了聯繫。」大多數現代歷史學家將該日期定為主前161年,而史密夫在同一冊書中亦曾兩次提及主前161年。我推測,這裏所指的主前162年乃屬排印錯誤。

「藉着第23及24節,我哋被帶到猶太人與羅馬人於主前161年所立盟約之後嘅時期,即羅馬已取得普世統治權嘅時候。」——烏利亞·史密夫,《但以理書與啟示錄》,273。

第十一同第十二節指出主前217年拉菲亞之戰嘅勝利同其後果;呢場戰爭乃係由安提阿古三世大帝率領嘅塞琉古帝國,同由托勒密四世「愛父者」王率領嘅埃及托勒密王國之間所爆發。

其後十七年,即主前200年所發生之帕尼烏姆戰役,再一次乃係塞琉古王國與托勒密王國之間嘅戰爭。

馬加比起義始於主前167年,乃猶太人反抗塞琉古帝國企圖壓制猶太宗教習俗並強加希臘文化之叛亂。

耶路撒冷第二聖殿之重新奉獻,即光明節所記念之歷史事件,發生於主前164年,較第二十三節所述之「盟約」早三年。此事乃隨着馬加比人在對抗塞琉古帝國軍隊之軍事征戰中取得成功之後而發生;該軍隊由臭名昭著的安提阿古四世以彼凡尼所統率,此人曾褻瀆聖殿,並禁止猶太人的宗教實踐。安提阿古四世以彼凡尼於光明節所記念之勝利後不久便告身亡,而自此之後,敘利亞的勢力在歷史上亦由該時起走向衰落。

喺公元前200年(亦即帕尼烏姆戰役之時),羅馬第一次介入《但以理書》第十一章嘅預言歷史。嗰度有一個確立呢個異象嘅象徵。佢喺呢段歷史中有目的嘅影響,指出耶洗別嘅作為;耶洗別乃係一個教會嘅象徵,喺幕後操縱一切。當以利亞將佢嘅先知殺戮嘅時候,耶洗別正喺撒瑪利亞家中,而佢丈夫亞哈就喺旁觀看。希羅底並唔喺希律嘅生日筵席上;喺嗰度,佢個女撒羅米引誘咗希律。喺美國嘅歷史中,由推羅淫婦所代表嘅教皇制度,曾被人遺忘,直到象徵性七十年嘅末了。其後,佢便開始向地上嘅君王唱出佢欺騙人嘅歌。公元前200年,乃係預表佢喺末後日子開始公開向列王歌唱嘅時候;嗰時正喺即將來臨、由第十六節所表徵之星期日法之前。

喺主前161年至158年間,喺猶太人所立嘅「盟約」之前,馬加比人已經重行奉獻聖殿;呢件事就係主前164年嘅修殿節所紀念嘅。其後三年,當佢哋仍然持續同敘利亞人爭戰之際,馬加比時期嘅猶太人向羅馬尋求支持。當時同羅馬所締結嘅「盟約」,就成為上帝末日預言學生嘅一個先知性考驗。

歷史將公元前161年定為那「盟約」發生之時,但先驅者卻將那段歷史定為公元前158年。究竟米勒是對的,還是現代歷史學家是對的?米勒將六百六十六年(666)加在公元前158年之上,便得出公元508年,即「常獻的」被除去之時。你儘管去查考,要為公元前158年乃猶太人與羅馬人之間立盟之年找到歷史根據,將會極其困難,若非實際上根本不可能。

第十六節乃係〈星期日法案〉,但喺此段歷史之前,羅馬已於主前二百年進入歷史,以建立呢個異象。馬加比起義於主前一百六十七年喺摩丁開始,最終佢哋喺主前一百六十四年重新奉獻聖殿。其後由主前一百六十一年至主前一百五十八年,猶太人與羅馬勢力締結盟約。主前一百六十一年至主前一百五十八年,代表咗一段為建立呢個「盟約」所必需嘅時期。呢種理解將呢個「盟約」確定為與歷史學家嘅見證一致,亦都與嗰幅由主嘅手所引導、唔應被更改嘅圖表一致。

歷史學家告訴我哋,喺公元前二世紀,猶大同羅馬呢類古代國家之間磋商條約嘅過程,會因具體情況、外交禮儀,以及所牽涉嘅權力關係而有所不同。通常,呢個過程會由其中一方表示有意同另一方訂立條約或建立同盟而開始。就猶大同羅馬而言,乃係由猶大主動同羅馬接觸,提議締結正式同盟。

外交途徑本會被運用,以傳達該項提議並展開談判。這必然涉及差遣大使或使節前往羅馬,與其領袖或代表會晤。一旦談判開始,雙方便會商議所提議條約的各項條款。這可能包括一連串會議、外交訊息的往來,並且或會有中間人或調解者介入,以促進討論。在談判期間,各方都會考量對方所提出的條款,並可能提出對應方案,或尋求修訂某些條文。此過程可能涉及審慎斟酌、諮詢顧問,以及評估該擬議條約的潛在利益與弊端。

若雙方就條約條款達成協議,便會擬備正式文件,列明雙方所同意嘅各項條款與條件。其後,條約須由各國相應嘅權力機關予以批准。就羅馬而言,呢可能涉及元老院或其他統治機構嘅核准。同樣,喺猶大,條約亦極可能需要其領袖層或治理議會嘅批准。條約一經批准,便會付諸實行,而雙方皆有責任遵守其中所訂嘅條款。呢可能包括各種形式嘅合作、共同防禦協定、貿易關係,或條約中所列明嘅其他形式之外交往來。

喺公元前二世紀,由猶太地(位於地中海東部地區)前往羅馬(位於意大利中部),會係一項艱鉅而且費時嘅行程,特別係考慮到古代交通方式所受嘅限制。猶太地同羅馬之間嘅距離,視乎所採取嘅具體路線而定,大約有1,500至2,000公里(930至1,240英里)。喺古代,海路交通往往比陸路更快、更有效率,但海上航行受制於盛行風。由猶太地一個港口乘船前往意大利一個港口(例如羅馬嘅港口奧斯提亞),視乎風勢、海流同所使用船隻嘅類型等因素,可能需要數個星期。

由猶太地經陸路前往羅馬,行程必然更為緩慢,亦更為艱辛。旅人必須穿越各種地勢,包括山嶺、谷地與河流,並且應付盜賊及敵對地域等障礙。據估計,若徒步而行或乘坐馬車,往往需時數月。行程所需時間亦會受多種因素影響,例如道路狀況、住宿與歇息站的供應情形,以及途中歇息與補給的需要。

當馬加比時期嘅猶太人尋求與羅馬結盟之時,佢哋必須差遣使者前往羅馬。一旦呢啲使者獲羅馬當局接見,便會有一段談判時期。按歷史推論——因為並無精確記錄可供查考——當條約正式訂立之後,便需要帶返猶太地予以確認,然後好可能仲需要再送返羅馬,以確認猶太人已經接納。要相信喺嗰段時期之內,締結同盟嘅程序可以喺一年之內完成,幾乎係不可能嘅;因此,將呢個「同盟」理解為由公元前161年至公元前158年嘅一個過程,乃與其他預言脈絡相符,而嗰啲脈絡指出咗引向第十六節星期日法令之歷史。

一個所有歷史學家都一致認為係由馬加比猶太人所發起嘅「盟約」,於主前161年喺猶太地開始。其目的,係猶太人希望得到支持,以對抗敘利亞人;自從佢哋喺主前167年開始起義以來,就一直與敘利亞人爭戰。呢場起義,乃係由一位猶太祭司瑪他提亞,以及佢五個兒子——尤其係猶大・馬加比——為抗拒塞琉古統治者安提阿古四世以彼芬尼所推行嘅希臘化政策而引發。呢啲政策包括企圖壓制猶太人嘅宗教實踐,並強迫佢哋採納希臘嘅風俗同信仰。

引發呢場起義嘅導火線,係發生喺莫迪因村(Modein)嘅一宗事件;喺嗰度,瑪他提亞(Mattathias)拒絕遵從一道命令,向一位希臘神祇獻祭。「Modein」一名源自希伯來字「modi’a」,意思係「宣告」或「抗議」。喺佢嘅抗議之中,瑪他提亞殺咗一個正準備執行獻祭嘅猶太背道者;其後,佢同佢嘅兒子逃往山地,並由此展開對抗塞琉古軍隊嘅游擊戰。馬加比起義持續咗數年,期間馬加比家族與塞琉古人及其同盟進行咗多場戰役。儘管佢哋喺人數同裝備上都遠遠處於劣勢,馬加比家族仍然取得咗幾次重大勝利。

塞琉古帝國正企圖將希臘的宗教強加於猶太人,而希臘人乃代表末後日子的全球主義者。他們的宗教表現於當前正被全球主義勢力——即銀行體系、主流媒體、教育中心,以及藉着強制非法移民湧入以拆毀民族界限——強加於美國和世界的「覺醒主義」。當安提阿古四世(Antiochus Epiphanes)強迫猶太人接受希臘宗教之時,有些猶太人正與他的行動合作。馬加比人代表一類背道的猶太人;他們抗拒希臘的宗教,但同時也有另一類背道的猶太人支持推行希臘宗教的工作。

第十六節乃係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令,以及龍、獸同假先知嘅三重聯合。喺呢段歷史之前,乃係第十三至十五節;喺嗰度,第四十節所指嘅三場爭戰,分別出自第十節(1989年)、第十一同十二節(烏克蘭戰爭),以及帕尼烏姆之戰。帕尼烏姆之戰象徵一場爭戰,即有兩角嘅地上之獸勝過全球主義者喺宗教同政治上嘅哲學。

喺嗰場戰爭之中,美國最後一任總統必須處理由第十一同第十二節所象徵之普京勝利及其後崩潰所留下嘅後果。為咗解決俄羅斯崩潰所帶來嘅餘波,佢將會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或聯合國,結成同盟;並且喺嗰個同盟嘅歷史進程之中,佢將會喺巴尼亞戰爭中與聯合國交鋒。第四十節嘅第三場戰爭,將會如同第四十節嘅第一場戰爭。正如蘇聯喺美國嘅經濟同軍事力量之下瓦解,聯合國嘅全球主義者亦將被迫重演「perestroika」——呢個詞乃戈爾巴喬夫改革蘇聯所作努力嘅關鍵組成部分,雖然呢啲努力最終反而促成咗蘇聯系統嘅解體,以及蘇聯最終嘅瓦解。

第三場戰爭乃藉着第一場戰爭作為預表;透過經濟同軍事壓力,特朗普——由列根所代表——將會迫使聯合國進入「perestroika」,意即重組或改革。呢種重組將使美國被置於十王體系——即聯合國——之首。喺呢場戰爭之中,教皇權隨後便會將自己帶入歷史之中,聲稱自己乃係特朗普當時正在征服之體系嘅捍衛者。

喺同一段歷史之中,特朗普將會面對一場內部嘅內戰,並且會被迫去處理,正如亞伯拉罕‧林肯曾被迫去處理一樣。呢場內戰將會發生喺美國之內兩個彼此對立、已經背道嘅派系之間。其中一類,係由嗰啲接受咗覺醒主義嘅宗教同哲學之人所代表;佢哋就係兩大政黨之中嘅進步派全球主義者。另一類(MAGA主義)自稱係真正嘅新教徒,然而佢哋喺1844年已經失去咗呢個名分。

總統嗰一派係由 MAGA 主義所代表,其基礎乃係建立喺一種被誤導嘅宣稱之上,即係自稱維護真正嘅新教同埋《憲法》。至於覺醒主義所宣稱嘅,乃係大地之母、新時代,以及一種信念:認為《憲法》應當按照現存社會規範嘅處境去加以運用,而唔係根據開國先賢嗰啲陳舊嘅觀念。

瑪他提亞(特朗普)將會終止美國境內全球主義—進步派民主黨人嘅種種圖謀;呢一切正如主前167年喺摩丁開始嘅叛變所預表。其後,特朗普將會重演主前164年嘅歷史,就係馬加比人重新奉獻聖殿,正如守住棚節所記念嘅一樣。跟住喺由主前161年至主前158年所預表嘅時期,特朗普將會開始最後嘅推進,去豎立教皇權嘅像;呢個像表明宗教權力同政治權力之間一種非法嘅關係。到咗主前158年,聯盟將會被實施,正如第十六節所講、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例被執行一樣。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首先指出羅馬如何在政治上取得控制權;其後,但以理以另一條線索重述並擴展同一段歷史,指出羅馬如何喺同一段歷史當中對待上帝嘅子民。由第十六節直到第十九節,說明咗異教羅馬要取得世界控制權之時所面對嘅三個障礙。喺第十六節,敘利亞於公元前65年被異教羅馬征服,然後猶太地於公元前63年被龐培征服。第十六節指出羅馬何時要站立喺榮美之地,而呢一點亦預表同章第四十一節所講嘅星期日法。

值得注意嘅係,呢次征服嘅歷史發生於主前63年〔對應1863年〕,當時耶路撒冷正陷於一場內戰之中。烏利亞·史密夫指出:「龐培自討伐本都王米特里達梯嘅遠征歸來之時,有兩個爭奪者——許爾卡努同亞里士多布——正為猶太地嘅王位互相爭鬥。」

「Hyrcanus」同「Aristobulus」呢兩個名字都源自希臘語,並且具有歷史意義,尤其喺希臘化時期同哈斯蒙尼王朝背景下嘅猶太歷史之中更為重要。「Hyrcanus」係由希臘字「Hurkanos」而來,而呢個字大概又源自波斯語「hurkan」,意思係「狼」。Hyrcanus 係幾位哈斯蒙尼統治者所用嘅名字。「Aristobulus」意即「最佳謀士」或「最佳顧問」。Aristobulus 亦係幾位哈斯蒙尼統治者所用嘅另一個名字。「Hyrcanus」同「Aristobulus」兩者都係同哈斯蒙尼時期猶太歷史中重要人物有關聯嘅名字。佢哋都係統治者,喺猶大地哈斯蒙尼王國嘅治理同擴張上擔當咗重要角色。喺基督時代,哈斯蒙尼王國喺先知性上嘅後裔同代表,就係法利賽人。

當龐培征服耶路撒冷之時,有兩個政治派系都將自己嘅起源追溯到主前167年由莫丁所代表嘅起義時期。及至龐培被捲入叛亂之中,佢決意攻取耶路撒冷;而亞里士多布嘅政治派系決意抗拒佢,但希爾卡努斯嘅派系卻決意向龐培打開城門。於是,龐培向耶路撒冷發動攻擊;三個月之後,耶路撒冷便永遠歸於羅馬嘅管轄之下。

到第十九節,埃及——第三個亦是最後一個障礙——被羅馬奪取了。接着在第二十節,基督的降生被指出;但以理於此開始陳明羅馬將如何在那段歷史中對待上帝的子民。在第二十一節和第二十二節,基督被釘十字架。到第二十三節,那於公元前161年至公元前158年開始的盟約,緊接着那些描述十字架的經文之後被指出;當時背道的猶太人宣稱他們「除了該撒以外,沒有王」。那一條背道猶太人的脈絡——以馬加比家族為代表——曾抵抗希臘宗教哲學的侵入,並且在如此行的時候,與羅馬建立了一種不聖潔的關係;這一脈絡乃緊隨那指出十字架歷史的經文而來,在那裏,他們那不聖潔關係所結的果子,已被完全顯明。

舍基拿榮光從未返回那座於七十年被擄期滿後所重建的聖殿。最後一次先知性的見證,由瑪拉基所宣告,乃是在主前五世紀中葉左右。於馬加比人起來抗拒希臘全球主義影響之前,已有數百年之久,既沒有 神可見的同在,也沒有任何先知性的見證。在他們起事之初,他們所成就的,正是托勒密與烏西雅王二人都曾企圖行出的那場悖逆;當時這兩位君王都試圖履行祭司的職分,並在聖殿中獻上供物。

約拿單‧亞弗斯(亦稱約拿單‧馬加比)乃瑪他提亞之子之一;瑪他提亞曾發起馬加比起義,而約拿單在率領猶太人反抗塞琉古帝國的叛亂中,擔當了舉足輕重的角色。其兄猶大‧馬加比於戰陣中身亡後,約拿單遂承擔馬加比軍隊的領導權。除了軍事與政治上的領導之外,約拿單亦承接大祭司之職,作為猶太民族的屬靈領袖。約拿單兼具領袖與大祭司的雙重身分,標誌着猶太歷史上一項重大的發展,因這使政治與宗教權柄同時集中於哈斯蒙尼王朝之內。他的領導有助於鞏固猶太人的自治,並在猶太地確立哈斯蒙尼統治。

托勒密喺拉菲亞戰後企圖犯下嘅嗰一項罪,就喺馬加比起義一開始之時真正實行咗。呢一項罪,同樣就係烏西雅王在位時代祭司所抗拒嘅罪;但馬加比人自稱為維護上帝殿中事奉而作嘅辯護,實際上卻係政教結合嘅一種誤謬而悖逆嘅表現,因此,佢預表咗現今正集結起來,為支持特朗普、對抗拜登全球主義「覺醒主義」滲透而站出來之背道新教嘅悖逆。

聖經教導說,你們憑着他們的果子,就可以認出他們;而基督在世時期的法利賽人,乃是始於瑪他提亞的哈斯摩尼王朝最後的殘餘。瑪他提亞,以及他所發起的叛亂,結出了法利賽主義的果子;背道的新教徒支持「讓美國再次偉大」這一觀念,也同樣結出這樣的果子。當憲法被理解為要使教會與國家彼此分離之時,美國曾經是偉大的;但在那由住棚節所紀念之勝利所代表的冒牌神蹟之時,推動星期日立法的運動將會公然出現。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呢項研讀。

「直到如今,凡傳揚第三位天使信息之真理的人,往往都被視為不過是危言聳聽者而已。他們所預言的——宗教上的不容異己將會在美國取得控制權,教會與國家將要聯合起來逼迫那些遵守上帝誡命的人——都曾被斷言為毫無根據、荒謬絕倫。人一向滿懷自信地宣稱,這片土地決不可能變成有別於它素來所是的樣子——即宗教自由的捍衛者。然而,當強制遵守星期日的問題被廣泛鼓動之際,那長久以來被人懷疑和不信的事件,便顯明正在迫近;而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將要產生先前所不能有的效果。」

「上帝喺每一個世代都差遣祂嘅僕人去責備罪惡,無論係世上抑或教會之中。但人民卻喜愛聽柔順悅耳嘅話,純正、毫無粉飾嘅真理並不為人所接納。許多改革家喺開始佢哋嘅工作時,都決意以極大嘅審慎去對付教會同國家嘅罪惡。佢哋盼望藉着純潔基督徒生活嘅榜樣,引導人民歸回《聖經》嘅教訓。但上帝嘅靈臨到佢哋,正如曾臨到以利亞一樣,催促佢責備一個邪惡君王同一個背道嘅百姓嘅罪;因此,佢哋唔能夠禁止自己唔去宣講《聖經》明白直率嘅話語——就係嗰啲佢哋本來唔願意提出嘅道理。佢哋被催迫,要熱切宣告真理,以及威脅眾人靈魂嘅危險。主所賜畀佢哋嘅話,佢哋就講說出來,毫不畏懼其後果,而百姓也不得不聽呢個警告。」

「因此,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必要被宣告出來。及至時候來到,要以最大能力將這信息傳開之時,主必藉着謙卑的器皿作工,引導那些獻身於祂事奉之人的心思。工人得着裝備,與其說是藉文學院校的訓練,不如說是藉祂聖靈的恩膏。那些有信心、常常禱告的人,必受催迫,懷着神聖的熱心出去,宣講上帝所賜給他們的話語。巴比倫的罪惡必要被揭露。藉民事權力強迫人遵守教會禮儀的可怕後果,招魂術的侵襲,教皇權勢暗中而迅速的進展——這一切都必要被揭穿。藉着這些嚴肅的警告,眾民必被喚醒。成千上萬的人,就是那些從未聽過這樣話語的人,也必傾聽。他們驚愕地聽見這見證:巴比倫就是那教會;她因自己的錯謬和罪惡,因棄絕從天上差遣給她的真理,便墮落了。當眾民帶着迫切的查問去見他們從前的教師,問道:這些事果真如此嗎?傳道人便講說虛構的話,說預言平安穩妥的事,為要安撫他們的恐懼,使那被喚醒的良心復歸平靜。然而,既有許多人不肯只滿足於人的權威,並要求一個明明白白的『主如此說』,那麼,通俗教會的牧師,就如古時的法利賽人一樣,因自己的權威受到質疑而滿心憤怒,便要斥責這信息是出於撒但,並煽動那些喜愛罪惡的群眾去辱罵、逼迫那些傳揚這信息的人。」

「當呢場爭戰擴展到新嘅領域,而人民嘅心思被引向上帝受踐踏嘅律法之時,撒但就活動起來。伴隨呢信息而來嘅能力,只會使反對佢嘅人更加狂怒。教士們會使出近乎超乎常人嘅努力,去遮蔽呢光,免得佢照到佢哋嘅羊群。佢哋會用盡一切所能運用嘅手段,設法壓制對呢啲重大問題嘅討論。教會會訴諸民事政權嘅強力,而喺呢項工作上,天主教徒同更正教徒會聯合起來。當推行強制守星期日嘅運動變得更加大膽而堅決之時,律法就會被用來對付守誡命嘅人。佢哋會受到罰款同監禁嘅威嚇;又有啲人會被提供有影響力嘅職位,同其他報酬與利益,作為引誘,要佢哋放棄自己嘅信仰。但佢哋堅定不移嘅回答係:『請從上帝嘅話向我哋指出我哋嘅錯誤。』——呢正係路德喺類似情況之下所提出嘅同一申辯。嗰啲被帶到法庭受審嘅人,會為真理作出有力嘅辯護;而有啲聽見佢哋嘅人,便被引導去表明立場,遵守上帝一切嘅誡命。咁樣,真光就會被帶到成千上萬本來對呢啲真理一無所知嘅人面前。」《善惡之爭》,605、606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