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愛倫姊妹經常指出,那些必須明白嘅先知性教訓,乃係藉着列國嘅興起同衰落描繪出嚟。
「從但以理書同啟示錄所清楚揭示列國嘅興衰之中,我哋需要學識,單單外表同屬世嘅榮耀係何等虛空無價值。巴比倫具備一切權勢同輝煌壯麗,呢種權勢同輝煌,自此以後我哋呢個世界從未再見過;而喺當時嘅人眼中,又似乎係咁穩固、咁持久——但佢竟然幾咁徹底咁過去咗!正如「草上的花」一樣,佢已經凋謝滅亡。雅各書 1:10。瑪代波斯帝國、希臘同羅馬諸國,也都係咁樣滅亡。凡唔以神為根基嘅一切,亦都必如此消逝。惟有嗰啲與祂嘅旨意相連,並彰顯祂品格嘅,先能長存。祂嘅原則,乃係我哋呢個世界所知道唯一堅定不移嘅事物。」《先知與君王》,548頁。
但以理書同啟示錄所表徵之列國的「興衰」,乃係正確研習預言之方法的焦點。巴比倫的傾倒,乃以創世記第十一章寧錄之巴別的傾倒為預表。其後在但以理書第五章,巴比倫再次傾倒。教皇制度於公元538年興起掌權,其後於1798年傾倒的歷史,也同樣預表巴比倫最後的傾倒,因為教皇權在預言上就是屬靈的巴比倫。教皇制度於1798年傾倒,而啟示錄第十八章則概述其最後的傾倒。在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五節,教皇制度在該處被表徵為北方王,並且到了它的結局,無人幫助。這事發生於恩門關閉之時,因為第十一章第四十五節與第十二章第一節所表明的,乃是同一段歷史。
他必在海與海之間、榮美的聖山那裏,設立他宮殿的帳幕;然而他必要到了他的結局,必無人幫助他。到那時,保佑你本國之民的大君米迦勒必站起來;並且必有大艱難,從有國以來直到那時,沒有這樣的;到那時,你本國的民中,凡名錄在冊上的,都必得拯救。Daniel 11:45, 12:1.
第二位天使嘅信息,乃係建立喺巴比倫曾經兩次傾倒呢一個事實之上。由寧錄同伯沙撒所代表嘅字面上嘅巴比倫,曾經兩次傾倒;而屬靈嘅巴比倫亦都喺1798年傾倒,並且當人類恩典時期結束之時,仲要再一次傾倒。
又有第二位天使隨後說:「巴比倫大城傾倒了!傾倒了!因為她叫萬國喝她淫亂大怒之酒。」啟示錄 14:8
第二位天使對巴比倫傾倒之事的重複宣告,為我們提供了先知性嘅根據,使我哋可以將聖經之內詞語同片語嘅雙重重複,辨識為第二位天使信息同半夜呼聲之聯合信息嘅象徵。呢一點亦維護咗懷師母所指出嘅原則:研究預言,必須以《但以理書》同《啟示錄》所表徵之諸國度嘅興起與傾覆為基礎。呢個亦說明咗一個觀念:若要明白巴比倫嘅傾倒,研究預言嘅人就必須將巴比倫一切嘅傾倒「命上加命」,合而觀之,先能確立巴比倫最後傾倒之正確先知信息。
第二位天使信息中巴比倫兩次傾倒,乃是基於一條預言的法則;此法則指出,真理乃憑兩個見證人的見證而得以確立。信息之中巴比倫傾倒的重複,乃代表一種預言的方法;這方法在聖經中被指明為晚雨。那神聖的方法,就是晚雨,乃是把不同的預言線索「律上加律」地綜合運用。當預言的學生採用這方法時,便建立起晚雨的「信息」。這藉着運用那神聖方法而得以建立的晚雨信息,其後便在第二位天使與半夜呼聲合併的預言歷史中被宣告出來。這在第一位天使運動的歷史中是真實的;而在今日第三位天使運動的歷史中,也同樣是真實的。
《但以理書》第四章同第五章,代表咗一條歷史線,涵蓋巴比倫嘅興起同開始——喺第四章由尼布甲尼撒所代表——以及巴比倫嘅傾覆同終結——喺第五章由伯沙撒所代表。兩章合埋一齊,構成一條預言嘅線。由呢兩章所產生嘅預言線,必須鋪設喺《但以理書》第一至第三章之上,好確立晚雨嘅信息。
呢兩章呈現尼布甲尼撒嘅跌倒同再次興起,以及伯沙撒嘅跌倒同毀滅,因此亦呈現巴比倫喺呢條脈絡之始同之終嘅傾倒。由呢兩章所構成嘅預言線,乃係建立喺巴比倫傾倒、興起,然後再次傾倒之上。單係呢一點,就足以表明呢兩章所代表嘅,正係第二位天使嘅信息。呢兩章代表《啟示錄》第十三章中地獸嘅歷史,而喺呢段歷史當中,第二位天使嘅信息同午夜呼聲都被宣告兩次。
所以,在我哋開始查考《但以理書》第四章同第五章之前,我哋會先辨明嗰神聖嘅方法論,即係後雨;然後藉住運用嗰方法論,我哋就會辨認出後雨嘅信息。
第一位同第二位天使之歷史上一個重要嘅路標,乃係由威廉・米勒先知性解經規則所代表嘅方法論。嗰啲規則曾畀人用嚟辨明「半夜呼聲」嘅信息,而嗰個信息就係嗰段歷史中後雨嘅信息。第三位天使之歷史上一個重要嘅路標,乃係以「先知性鑰匙」所代表嘅方法論。呢啲規則必須同威廉・米勒嘅規則一併使用,以辨明我哋現今歷史中「半夜呼聲」嘅信息;而而家正藉住呢啲規則被建立起來嘅信息,就係末後日子後雨嘅信息。米勒嘅規則喺地獸先知性歷史中代表早雨,而嗰啲規則同「先知性鑰匙」結合起來,就喺地獸先知性歷史中代表後雨。
秋雨乃係用嚟產生呢個信息嘅方法論。有人受咗迷惑,因為佢哋尋求秋雨嘅經歷,卻唔先尋求嗰個產生呢種經歷嘅信息。基督教中嘅五旬節派教會,就係呢種迷惑嘅明顯例證。同樣類型嘅錯誤方向,亦都會臨到嗰啲確實尋求秋雨信息、卻拒絕尋求嗰種辨明並建立秋雨信息之方法論嘅人。冇正確嘅方法論,就唔可能辨明正確嘅信息。冇正確嘅信息,正確嘅經歷就絕無可能。
呢一個聖經事實嘅意義,大多數人都未曾察覺,因為佢哋從未想過,研讀聖經只有一種正確嘅方法,而研讀聖經卻有許多錯誤嘅方法。研讀聖經嘅錯誤方法之中,最常被揀選、而且遠遠最普遍嘅,就係信賴別人對聖經教導內容嘅見解。呢個問題喺人當中係咁普遍,以致每一間教會都建立一套制度,去應對群羊呢種被錯誤認定為需要嘅需要。呢種虛假嘅需要,產生咗一項虛假嘅工作,就係建立一套領袖制度,將某些人界定為明白聖經嘅屬靈專家,好去正確引導未受訓練之群羊嘅理解。聖經的確指出一套極有條理嘅教會架構制度,其中包括長老、先知同教師;但聖經從未認可教會組織上嗰種敗壞——即產生一套已被按立嘅領袖制度,由佢哋去界定乜嘢係真理、乜嘢唔係真理,並且進而裁定邊個係異端、邊個唔係異端。
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悅納,作一個無愧的工人,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摩太後書 2:15。
教會領袖當勸勉、責備、教導,並防備假道理及那些宣揚假道理的人;但我哋各人都當藉着「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竭力在神面前得蒙悅納」。要如此行,我哋就必須知道聖經所指出、作為按正意分解真理之道的正確方法論。《以賽亞書》係喺晚雨嘅語境之中闡明呢啲問題,因此我哋將由此開始。
到那日,耶和華必用祂剛硬、巨大、有力的刀,刑罰鱷魚,就是那快行的蛇;又刑罰鱷魚,就是那曲行的蛇;並要殺海中的大魚。到那日,你們要向這葡萄園歌唱說:有紅酒的葡萄園。我耶和華是看守它的;我必時刻澆灌它;免得有人損害它,我必晝夜看守。忿怒不在我裏面;若有荊棘蒺藜擺陣與我爭戰,我就勇往直前,把它們一同焚燒。否則,讓他持住我的能力,使他與我和好;他必與我和好。將來雅各中出來的人要扎根;以色列必開花發芽,並且果實充滿世界的面。祂擊打他,豈像擊打那些擊打他的人麼?他被殺戮,豈像那些被他所殺的人所遭的殺戮麼?你打發他去的時候,是按着分量與他爭辯;在東風之日,祂就用暴風制止暴風。所以,雅各的罪孽藉此得蒙赦免;除掉他罪的全部果效,乃在乎此:就是他使祭壇的一切石頭變成打碎了的灰石,以致亞舍拉和香壇都不再立起。因為堅固城必然荒涼,居所必被撇下,離棄如同曠野;牛犢必在那裏吃草,也必臥在那裏,吃盡其中的枝子。枝條枯乾的時候,必被折斷;婦女要來,把它們點火焚燒;因為這是毫無悟性之民,所以造他們的,必不憐憫他們;塑造他們的,也必不施恩與他們。到那日,耶和華必從大河的水道,直到埃及小河,將穀物打下來;以色列人哪,你們必一個一個被收集。到那日,必吹響大號;那些在亞述地將要滅亡的,並那些在埃及地被趕散的,都必前來,在耶路撒冷的聖山上敬拜耶和華。以賽亞書 27:1–13。
喺前面幾篇文章入面,我哋曾經一再論及嗰面被舉起、用嚟呼召上帝其餘兒女從巴比倫出來嘅「旌旗」。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最後一節提到呢面旌旗嘅工作,話:「必有大號吹響;在亞述地將要滅亡的,並在埃及地被趕散的,都要來。」亞述乃係末後日子巴比倫嘅表號;而嗰節經文入面聽見警告信息、要從巴比倫出來嘅人,就會前來,與嗰啲被預言性地安置喺「耶路撒冷聖山」之上、並以十四萬四千人為代表嘅人一同敬拜。
經文說:「到那日,事情必然成就。」「那日」——即《啟示錄》第十八章第二個聲音呼召上帝其餘的兒女從巴比倫出來之日——乃是整章的背景。《啟示錄》第十八章第二個聲音,乃是在星期日法案頒佈之時發出呼喊;那時,推羅的淫婦被記念。
我又聽見從天上有另一把聲音說:「我嘅子民哪,你哋要從那城出來,免得與她一同有分於她的罪,也免得受她所受的災殃;因她的罪惡滔天,神已經想起她的不義。」啟示錄 18:4, 5。
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一開始就指明咗同本章結尾所講嘅同一日,經文話:「到那日,耶和華必用祂剛硬、巨大、有力的刀,刑罰鱷魚,就是那快行的蛇;又刑罰鱷魚,就是那曲行的蛇;並要殺海中的大魚。」
喺星期日法之時,上帝行政性、報應性嘅審判,開始臨到龍嘅諸國(聯合國)、獸(教皇制度)同假先知(美國)之上。喺星期日法之時,假先知作為《聖經》預言中第六個國度被推翻,而國家性嘅背道就產生國家性嘅毀滅。星期日法就係上帝行政性審判開始降喺龍——就係撒但(而佢喺地上嘅國度以龍嚟代表)——獸,同假先知身上嘅時候。呢係一種循序漸進嘅刑罰,始於星期日法。《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嘅起頭同結尾都係星期日法,而呢一章表述咗一啲具體議題,呢啲議題都直接關連到導向星期日法、以及喺星期日法之後嘅歷史。
我哋而家所考慮嘅係第二十七章,因為呢一章為第二十八章同第二十九章奠定咗先知性嘅背景。喺嗰兩章入面,我哋將會搵到對晚雨作為一種方法論嘅界定;呢個界定會使我哋能夠明白,將但以理書第四、五章覆蓋喺但以理書第一至三章之上,究竟有何重要意義。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喺指出對龍之國度漸進性刑罰嘅開始之後,記錄咗喺嗰段時期,上帝嘅子民被吩咐要「向她歌唱」。向邊個歌唱?
當歌頌嘅對象係邊一位,答案就在呢首歌嘅標題之中,因為佢哋要歌唱「主所看守嘅紅酒葡萄園」。葡萄園嘅故事,就係神子民嘅故事;以賽亞最早喺第五章提到呢個主題。
而家我要為我所親愛的唱一首歌,係關乎他葡萄園之歌。我所親愛的有一個葡萄園,在極其肥美的山岡上。佢四圍築起籬笆,清除其中嘅石頭,又栽種上等嘅葡萄樹,在園中蓋了一座樓,也鑿了一個酒醡;他指望結出葡萄,誰知竟結出野葡萄。耶路撒冷的居民啊,猶大人哪,請你們在我與我的葡萄園之間施行判斷。我為我的葡萄園所作的,還有甚麼可再作,而我沒有作在其中呢?為何我指望它結出葡萄,反倒結出野葡萄呢?現在來吧,我要告訴你們,我將怎樣處置我的葡萄園:我要撤去它的籬笆,任它被吞吃;拆毀它的牆垣,任它被踐踏。我要使它荒廢,不再修理,不再鋤掘;荊棘蒺藜倒要生長起來;我也必吩咐雲彩不降雨在其上。因為萬軍之耶和華的葡萄園,就是以色列家;猶大人就是他所喜悅的栽種。他指望的是公平,看哪,卻是暴虐;指望的是公義,看哪,卻是冤聲。以賽亞書 5:1–5。
在星期日法令危機的歷史之中,上帝的子民要向上帝的子民唱出葡萄園之歌,因為那歌說:「耶路撒冷的居民,和猶大人哪,請你們在我與我的葡萄園中間,斷定是非。」葡萄園之歌,乃是表明先前立約之民被越過的歌;與此同時,上帝正與彼得所說那些「從前算不得子民,現在卻作了上帝的子民」的人立約。這歌指出,並沒有雨降在那葡萄園上,從而表明以利亞在那段時期中的工作;而在那段時期之內,惟有他能使雨降下。我們知道這歌是關乎一個立約之民被越過,因為葡萄園之歌乃是基督向古代以色列所唱的,正值古代以色列被越過之時,而上帝同時正與屬靈的以色列立約。
你們再聽一個比喻:有一個家主,栽種了一個葡萄園,周圍圈上籬笆,裏面挖了一個酒醡,蓋了一座樓,把園租給園戶,就往外國去了。到了收果子的時候近了,他就打發僕人到園戶那裏去收果子。園戶拿住他的僕人,打一個,殺一個,用石頭打死一個。他又打發別的僕人去,比先前更多;園戶還是照樣待他們。後來,他最後打發自己的兒子到他們那裏去,說:他們必尊敬我的兒子。不料,園戶看見兒子,就彼此說:這是承受產業的;來吧,我們殺他,佔他的產業!於是他們拿住他,把他推出葡萄園外,殺了。這樣,葡萄園的主人來的時候,要怎樣處治那些園戶呢?他們對他說:他必嚴嚴地除滅那些惡人,又把葡萄園租給別的園戶,就是按着時候交果子的。耶穌對他們說:經上寫着:「匠人所棄的石頭,已作了房角的頭塊石頭;這是主所作的,在我們眼中看為希奇。」你們沒有念過嗎?所以我告訴你們,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能結果子的國民。凡跌在這石頭上的,必要跌碎;這石頭掉在誰的身上,就要把誰砸得粉碎。祭司長和法利賽人聽見他的比喻,就看出他是指着他們說的。馬太福音 21:33–45。
當耶穌向古代以色列唱出上帝葡萄園之歌時,他們被這信息嘅邏輯同力量深深吸引;及至耶穌問嗰啲吹毛求疵嘅猶太人,葡萄園嘅主人會點樣對待嗰啲殺害咗個兒子嘅人,佢哋也不由得作出正確嘅回答,話:「他要下毒手除滅那些惡人,將葡萄園另租給別的園戶,就是按著時候交果子給他的。」
跟住,耶穌喺歌中論到那被棄絕的石頭時,隨即又加上一節;及至祂宣告:「所以我告訴你們, 神的國必從你們奪去,賜給那能結出其果子的國民。凡跌在這石頭上的,必要跌碎;這石頭掉在誰的身上,就要把誰碾得粉碎。」祂就用這結尾的一節,把他們的回答總括起來。「把誰碾得粉碎」一語,呼應以賽亞書二十七章所說,要使「祭壇的一切石頭都像打碎了的白堊石;木偶和日像都不得再立起來。」兩者都是指向約西亞所施行的復興工作;約西亞乃是那些在末後日子重新發現「七次」之人的預表,而這「七次」正是那使人跌倒的石頭,凡不肯視之為寶貴的,便要被它壓碎。
喺星期日法之日,正如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所表徵嘅,嗰啲「從前唔成子民」嘅人,要歌唱耶和華紅酒葡萄園之歌。呢啲文章一再指出,若冇第一同第二信息,就唔會有第三信息。星期日法就係第三信息,而星期日法之日亦包括第一同第二信息嘅歷史。喺以賽亞書第二十七章,星期日法所指明嘅時期,乃係但以理書第一章所表徵嘅時段,然後又再一次喺但以理書第一至第三章之中加以表明。按預言而論,第二十七章中星期日法之日,所指明嘅乃係由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即第一信息得着能力之時,直到嗰將要快臨嘅星期日法嘅歷史。
喺下一篇文章入面,我哋將會繼續探討嗰首蒙救贖者喺羅馬淫婦開始唱出佢嘅歌之前嗰段時期所要宣告嘅歌。
我又觀看,看哪,羔羊站在錫安山上,同他在一起的,還有十四萬四千人,額上都寫着他父的名。 我聽見有聲音從天上來,如同眾水的聲音,又如同大雷的聲音;我所聽見的,又像彈琴的所彈的琴聲。 他們在寶座前,並在四活物和眾長老面前,彷彿唱新歌;除了那從地上贖回來的十四萬四千人以外,沒有人能學這歌。 這些人未曾沾染婦女,因為他們是童身。 這些人就是跟隨羔羊,無論他往哪裏去。 他們是從人間贖回來的,作為獻給神和羔羊的初熟果子。 在他們口中察不出謊言;他們在神寶座前是沒有瑕疵的。 啟示錄 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