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但以理書》第八章第九至十二節描繪羅馬的小角之時,所採用的是一個被扭曲了的象徵,因它乃是易裝主義的象徵,是一個在男性與女性之間擺盪的易裝者。這與米勒派的理解相符:羅馬乃由兩個階段所代表,第一個階段為羅馬的國家政權,第二個階段為羅馬的教會權柄;然而,在這些經文中性別的擺盪之下,小角便脫離了歷史與預言的次序(被扭曲了)。然而,這四節經文中的每一節,都直接代表與羅馬國家政權或羅馬教會權柄有關的歷史。異教羅馬迫害一切抗拒其帝國權柄的人;但第十節中教皇制羅馬(陰性)的迫害,則是明確地針對天上。

喺米勒派對羅馬乃第四個、亦係最後一個國度嘅理解之中,由政權擺盪至教會、再由教會擺盪返政權、復又轉返教會,並唔構成問題。佢哋喺《但以理書》第二章所見到嘅,乃係腳上鐵與泥嘅混合,並且只係將之理解為羅馬嘅兩個階段,並冇意圖去界定第四同第五個國度某一特定嘅歷史次序。佢哋對第七章亦係同樣理解;喺嗰度,那向至高者說誇大話嘅角,係從羅馬呢隻獸原有嘅十角之中,將其中三角拔起。即使米勒的確認出第九至十二節之中性別上嘅擺動,對佢理解第四個國度乃羅馬一事,亦並不重要。按照米勒派嘅理解,第四個國度喺1798年終結,而下一個預言事件,就係基督嘅第二次降臨。

女性的角表明那與男性的角行屬靈淫亂的婦人,並在第十及第十二節中被描繪出來。

並且漸漸強大,甚至高及天上之軍;它又將天上之軍和眾星之中一部分拋落在地,並踐踏它們。Daniel 8:10.

教皇權勢所施行嘅逼迫,乃係針對基督教(天上嘅軍旅);而喺第十二節,教皇羅馬(陰性)藉住與歐洲諸王行淫呢種罪過,得着權柄去完成佢嗰殘暴殺戮嘅工作。

因過犯的緣故,有軍旅交付與牠,敵擋常獻的燔祭;牠將真理拋擲於地,任意而行,並且亨通。Daniel 8:12.

經文中嘅「軍旅」乃係指賜咗畀教皇制、用以「攻擊常獻的」嘅軍事勢力。「攻擊」一詞嘅意思係「從」。從歐洲外邦君王(外邦羅馬),即由「常獻的」所表徵者,因著「過犯」嘅緣故,軍事支持(軍旅)被賜予教皇制。教會與國家嘅結合,而由教會操控呢種關係,就係嗰個「過犯」。嗰過犯嘅酒,就係基督徒嘅血。一旦教皇制掌握咗外邦羅馬嘅軍隊,教皇羅馬(「它」)就「將真理拋在地上;任意而行,無不順利。」

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三十一節,軍旅被交畀教皇羅馬呢件事亦都有所表徵:

必有軍兵站在他那一邊,污穢保障之聖所,除掉常獻的燔祭,設立那行毀壞可憎之物。 但以理書 11:31。

呢節經文指出咗由異教羅馬轉變為教皇羅馬嘅歷史過渡。經文中嘅「膀臂」係指由主後496年法蘭克人(法國)嘅王克洛維開始,起來支持教皇制度嘅歐洲列王。呢啲「膀臂」亦藉着自第四世紀起直至主後538年嘅持續戰爭,污穢咗「保障嘅聖所」(羅馬城)。呢啲「膀臂」又除去咗阻擋教皇制度興起嘅異教勢力;到咗主後508年,異教嘅反抗已經終結。

被譯作「除去」一詞,乃希伯來文「sur」,意思是「移除」。「膀臂」於公元538年將那「行毀壞可憎的」(即教皇權)安置在地上寶座之上。當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二節指出,有「軍旅」交付給那陰性的小角時,這乃是與第十一章第三十一節的見證彼此一致。啟示錄第十三章亦為同一真理作見證。

我所看見嘅獸,形狀好似豹,腳如熊嘅腳,口如獅子嘅口;那龍將自己嘅能力、座位,同埋大權柄,都給咗佢。啟示錄 13:2

懷愛倫姊妹直接指出,第二節入面所講嘅獸就係教皇權,而該節入面嘅龍就係異教羅馬。異教羅馬將三樣嘢交咗畀教皇權:「自己嘅能力、座位,同大權柄。」

軍事權柄係由異教羅馬自公元496年、由克洛維起開始賦予嘅。用以施行統治嘅「座位」,則係喺公元330年賜畀教皇制;當時君士坦丁皇帝將首都遷往君士坦丁堡,將其舊都羅馬城留畀教皇教會管轄。到公元533年,查士丁尼皇帝頒令,宣告教皇為教會元首,並為異端之糾正者,將佢嘅「大權柄」交予羅馬教皇。〈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二節指出咗有一「軍旅」被交付嘅時候,而呢個預言真理亦由許多見證所證實。由嗰個時候起(即由公元496年開始),教皇制就「亨通」。

佢會繼續「任意而行」並且「亨通」,直到對以色列北國所發嘅惱怒完結於1798年,而教皇制亦受咗致命之傷為止。

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過一切神明;又向萬神之神說誇大奇異的話;並且亨通,直到忿怒完畢;因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但以理書 11:36。

第八章第九節描述陽性之羅馬(異教羅馬),並代表異教羅馬所完成之三步征服過程;此亦預表為使教皇羅馬得以建立於世界寶座之上而必須征服之三個地理區域,正如第七章中那三隻被拔起之角所表明者。異教羅馬與教皇羅馬這兩次三步征服,代表了現代羅馬在《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至四十三節中的三個地理障礙。其後,在第八章第十一節,陽性之小角(異教羅馬)再次被表明。在該節中,那被分別為聖之邏輯是如此嚴密,以致那些統治耶路撒冷之譏誚人,為要建立他們那偽冒之根基,便被迫引進若干神學上的謊言。

佢甚至自高自大,直到敵擋天軍之君;因佢嘅緣故,常獻嘅燔祭被除去,佢聖所嘅地方亦被傾覆。 但以理書 8:11

當我哋開始處理自1863年以來被引入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之中嗰啲假冒嘅錢幣同寶石時,應當留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所誇稱有兩個主要、所謂神學專業領域,作為佢哋維護背道之基督新教同天主教教義嘅根據。現代基督復臨安息日會神學家所提出嘅主張,就係佢哋唔係聖經歷史方面嘅專家,就係聖經語言方面嘅專家。佢哋對經文嘅運用,顯明預言之言於佢哋已成為一本封住嘅書;亦都顯明,佢哋自稱為聖經語言專家,不過只係法利賽主義喺現代嘅表現。

首先,是對於第九至十二節中小角性別交替之運用的漠視。若他們真是希伯來文方面的專家,就不會否認,或淡化,但以理刻意在那些經文中採用了性別交替這一事實。小角以兩種性別來表述,而這些性別在經文中來回轉換。神學家試圖以荒謬之詞和偽造的錢幣來掩蓋這一事實,因為這清楚表明,第十一節所指明的是異教羅馬,而非教皇羅馬。他們當然堅稱第十一節的小角是教皇,其實那乃是異教羅馬。

一旦承認四節有關小角嘅經文之中,有兩節係男性、兩節係女性,就唔難納入聖經真理:喺聖經預言之中,女人代表教會,而男人代表國家。明白呢一點,就使一切願意看見嘅人都能夠知道,第十一節所講嘅小角,乃係男性嘅羅馬(異教羅馬),唔係女性嘅羅馬(教皇羅馬)。

因此,呢節經文應理解為教導我哋:異教羅馬(佢)向萬軍之君自高自大;正如異教羅馬曾將萬軍之君置於各各他嘅十字架上一樣。異教羅馬唔單止喺十字架上向基督自高自大,經文仲進一步講到,藉着佢(異教羅馬),「常獻的燔祭被除掉。」

喺《但以理書》入面,有兩個希伯來文詞語都被譯作「除去」。呢兩個詞語就係「sur」同「rum」。呢兩個詞都用喺聖所嘅事奉之中。「sur」嘅意思係除去或移開;而當聖所祭壇上嘅灰被除去嘅時候,用嚟描述移走呢啲灰嘅字,就係「sur」。「rum」嘅意思係舉起並高舉;而當聖所裏面嘅祭司要舉起搖祭嘅供物時,佢就係要將供物「rum」(舉起)。喺第十一節,異教羅馬(「常獻的」)會藉着高舉並尊崇異教宗教而將異教「rum」(除去)。

異教羅馬會高舉並尊崇異教嘅宗教。嗰啲自稱精通聖經語言嘅復臨派神學家,揀選將但以理書裏每一次出現嘅「除掉」都當作「移除」。佢哋未能承認但以理書寫作上鮮明而精確嘅特質,因此將自己置於先知但以理之上。

那些自稱明白聖經原文語言的神學家,提出種種論據,為何但以理在使用兩個不同字詞時,其本意卻是指同一件事作辯護。他們作冗長而乏味的字詞研究,以維護他們虛假的主張。那些自稱明白聖經歷史的神學家則辯稱,這種錯誤的應用乃是建基於一種看法:就是在歷史上不同時期,同一個字詞可能有不同的意思;因此,當但以理用了兩個不同的字詞時,惟有歷史專家才能辨明但以理實際上所指的是甚麼。辨識這兩種錯誤的方法十分重要,因為那些企圖逃避「以經解經」方法論的神學家,常常採用這些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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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中譯作「除掉」一詞,其意思乃是「舉起並高舉」。它並不是指移除。這一事實使復臨信徒的神學家陷入混亂與矛盾,因為當把但以理所用之詞的真正定義應用於該節經文時,他們的前提在對該節作簡單考察之下,便站立不住。他們主張,該節中的小角乃是教皇羅馬,因此該節便應讀作:「藉着他」(教皇羅馬)「常獻的祭被高舉了。」

當然,佢哋對於把那個附加上去嘅字眼納入經文之中,毫無問題;然而,懷姐妹已明確指出,呢個字眼乃係出於人嘅智慧而加上去,並唔適用於該段經文。

「跟住我看見,關於『常獻的』(但以理書 8:12),『祭』呢個字乃是人憑自己的智慧加上去的,並不屬於原文;而主已將對此事正確的見解賜給那些傳揚審判時辰呼聲的人。」《早期著作》,74。

佢哋將「常獻的」認定為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因此,「常獻的祭」就被用嚟維持「常獻的」乃係基督喺天上聖所中獻祭之工作呢一觀念。然而,靈感指出,「祭」呢個字「並不屬於原文」。

當以法蓮的醉酒之人將「常獻的」認定為基督在聖所中的職事時,這節經文便會變成:「常獻的由他」(教皇羅馬)「除掉」,或者說:「藉着教皇的權勢,基督在聖所中的事奉被除掉了。」他們實在是在教導這種謬妄。他們堅稱,藉着教皇統治的黑暗,對基督在聖所中職事的真正理解,已從人的心思中被除去了。

然而,被譯作「除去」一詞,並非意指移除,乃是意指高舉並尊崇。若那些自稱精通聖經語文的專家,能正確地將希伯來字「rum」的意思應用於該段經文,他們的譯法就必須寫作:「藉着教皇權勢,基督在聖所中的職任被高舉並尊崇。」教皇制度何曾高舉並尊崇基督呢?

佢哋企圖將希伯來文「sur」一詞嘅定義強加於希伯來文「rum」一詞之上。但以理喺另外兩節經文之中,將意為「除去」嘅「sur」同「常獻的」連繫起來;然而喺第十一節,但以理所選用嘅,卻係意為「高舉、尊崇」嘅「rum」。關於呢一節經文嗰一套荒誕無稽之說,不單止因為曲解咗被譯作「除掉」之詞語嘅意思而顯得愚妄;並且,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從來冇任何一個時候以任何方式被從人中間除去。

但這一位,因為祂是永遠長存的,就有不可更改的祭司職任。所以,凡藉着祂來到神面前的人,祂都能拯救到底;因為祂是長遠活着,替他們代求。希伯來書 7:24, 25.

正如復臨派神學家所聲稱的那樣,為要支撐他們對這節經文之錯誤應用,竟宣稱曾有一段時期,教皇制曾行使某種權柄,廢除基督喺聖所中嘅代求;呢種講法實在荒謬!

然而,神學家並不教導這節經文指出教皇制度高舉並尊崇了基督在聖所中的職任。他們迴避但以理話語的含義,也迴避懷愛倫受靈感默示的勸勉,反而不顧但以理話語的見證,去教導他們所揀選要教導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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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家教導話,呢節經文嘅意思係:「藉着教皇權勢,基督喺聖所中嘅職事被除掉」,而將基督聖所職事從人心中除掉,佢哋認為係由於同呢個除掉有關聯嘅事實,就係基督嘅「聖所之所在」被傾覆。然而,喺神嘅話語之中,冇一節經文指出天上嘅聖所——即係基督履行佢代求職事嘅地方——曾經被傾覆;亦都冇任何聖經經文指出,天本身——即係「他聖所之所在」——曾經被傾覆。神學家再一次將自己擺喺先知但以理之上,因為佢哋堅持呢節經文中嘅「他聖所之所在」係指神嘅聖所,儘管但以理所教導嘅,正正同呢個觀念直接相反。

嗰啲自稱精通希伯來文嘅專家堅持認為,喺該節經文入面,希伯來文「rum」必須按希伯來文「sur」嘅意思去理解。佢哋亦都堅持認為,希伯來文「miqdash」必須理解為希伯來文「qodesh」。喺《但以理書》入面,「miqdash」同「qodash」兩者都只係譯作「聖所」,然而佢哋嘅意思並唔相同。「Miqdash」可以指任何聖所,無論係上帝嘅聖所,抑或異教嘅聖所;佢係「聖所」呢個詞嘅一般用語,但「qodesh」喺聖經入面只係用嚟指上帝嘅聖所。

但以理知道異教聖所同上帝聖所有何分別。若然但以理要指明一個異教聖所,佢會用「miqdash」呢個字。令我感到驚訝嘅係,嗰啲所謂希伯來語專家,從來都冇處理過一個事實:喺連續四節經文之中,但以理三次同時使用咗呢兩個都被譯作「聖所」嘅字。但以理對呢兩個希伯來字嘅用法,正正界定咗但以理本來要人明白嘅意思。

佢誠然自高自大,甚至高抬自己直到天軍之君;並且因着佢,常獻的燔祭被除掉,佢聖所之所在亦被傾覆。又因過犯,有軍旅交付畀佢,以敵擋常獻的燔祭;佢將真理拋在地上,任意而行,並且亨通。其後,我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另一位聖者對那說話的聖者說:「關於常獻的燔祭、以及那使地荒涼的過犯,將聖所同軍旅一併交出,任人踐踏,這異象要到幾時呢?」佢對我說:「到二千三百日;然後聖所就必潔淨。」但以理書 8:11–14。

正正在包含基督復臨安息日會根基嘅嗰段經文裏面,但以理採用了兩個唔同嘅希伯來詞,而呢兩個詞都被譯作「聖所」。喺第十三同第十四節,但以理揀選使用嗰個希伯來文「聖所」一詞;按聖經用法,呢個詞只係用嚟指明上帝嘅聖所。但喺第十一節,但以理所用嘅,卻係一個一般性或泛指性嘅希伯來詞;呢個詞可以指上帝嘅聖所,亦都可以指異教嘅聖所。

如果但以理喺第十一節想將「聖所」指認為上帝嘅聖所,佢就會用喺接住嗰三節經文之內兩次所用嘅同一個希伯來字。非常清楚,但以理喺第十一節所講嘅係一個異教嘅聖所,而喺第十三同第十四節所講嘅,乃係上帝嘅聖所;兩者之間,佢係刻意作出區分!但以法蓮嘅酒徒卻辯稱,第十一節中被「拆毀」嘅「佢聖所之所在」,就係上帝聖所嘅所在,雖然佢哋刻意迴避「所在」呢個詞。

佢哋教導話,教皇制度奪去咗基督代求嘅職事,並且將天上聖所嘅真理拋低。然而,但以理已經清楚表明,第十一節所講嘅「聖所」,並唔係上帝嘅聖所,而係一個異教嘅聖所。但以理同樣清楚指出,被拋低嘅並唔係「聖所」本身,而係佢聖所嘅「地方」。

現代神學家拒絕承認第九至十二節當中有目的之性別交替,反而採納了源自背道新教對「常獻的」之定義,並開始在人類臆測、傳統與習俗的沙土上建造根基。及至來到第十一節時,他們甚至連懷愛倫姊妹那受默示的勸言——指出米勒對「常獻的」理解為異教主義乃是正確的——也加以拒絕,並開始運用誤導與臆測之術,為他們對天主教及新教神學的偏愛辯護。

佢哋喺呢節經文入面,將異教羅馬變作教皇羅馬,並且硬把「除去」呢個解釋加諸於嗰個本來意指「高舉並尊崇」嘅字上。佢哋將撒但象徵「常獻的」界定為屬神嘅象徵,然後又堅稱一座異教廟宇就係神嘅殿,同時避開咗對聖所「地方」嘅直接提及。而「無學問的人」(正如以賽亞所指明),只有當「有學問的人」告訴佢哋事情係咁樣,佢哋先至會明白;呢啲人就接受咗呢一盤荒誕寓言,以致自取滅亡。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米勒異夢中以寶石所表徵之知識嘅增長。

使徒保羅警告我哋,話:「有人要離棄真道,聽從那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道理。」呢啲正係我哋可以預期嘅事。我哋最大嘅試煉,將會係由於嗰一班曾經倡導真理、後來卻轉離真理歸向世界,並且懷着憎恨同譏誚,將真理踐踏喺腳下嘅人而嚟。上帝有工作要交託畀祂忠心嘅僕人去做。仇敵嘅攻擊,必須用祂話語嘅真理去迎擊。虛謊必須被揭露,佢真正嘅本相必須被顯明;而耶和華律法嘅光,必須照射進呢個世界道德嘅黑暗之中。我哋要陳明祂話語嘅要求。如果我哋忽略呢項莊嚴嘅本分,就必不得算為無罪。然而,當我哋站立為真理辯護嘅時候,唔好站立為自己辯護;亦唔好因為我哋被呼召去忍受辱罵同誣衊,就大事聲張。唔好憐憫自己,卻要為至高者嘅律法大發熱心。

使徒說:「時候將到,人必不容忍純正的道理;反要隨從自己嘅私慾,為自己增添好些師傅,耳朵發癢;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嘅言語。」我哋周圍,處處都見到人輕易被嗰啲使上帝話語落空之人嘅迷惑幻想所擄去;但當真理擺喺佢哋面前嘅時候,佢哋就滿心不耐煩同憤怒。然而,使徒對上帝僕人嘅勸勉乃係:「你卻要凡事謹慎,忍受苦難,作傳福音者嘅工夫,盡你嘅職分。」喺佢嘅時代,亦有啲人離棄咗主嘅聖工。佢寫道:「底馬因愛現今嘅世界,就離棄我;」又說:「銅匠亞力山大多多地害我;主必照佢所行嘅報應佢。你也要防備佢,因為佢極力敵擋我哋嘅話。」

「先知同使徒都經歷過類似因反對同羞辱而來嘅試煉,甚至神無瑕疵的羔羊,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祂忍受了罪人對自己嘅頂撞。」

「凡為現今這時代所發出的一切警告,都必須忠心傳達;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善於教導,存心忍耐,用溫柔勸戒那抵擋的人。』我們必須謹慎珍惜我們上帝的話語,免得被那些離棄真道之人的迷惑作為所玷污。我們要以我們的主人在黑暗之君攻擊祂時所用的同一武器,去抵擋他們的精神和影響力——『經上記着說。』我們應當學習純熟地運用上帝的話。勸勉乃是:『你當竭力在上帝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為要應付假教師和迷惑人者曲折多端的謬誤,必須有殷勤的工作、懇切的祈禱和信心;因為『末世必有危險的日子來到。因為那時人要專顧自己,貪愛錢財,自誇,狂傲,謗讟,違背父母,忘恩負義,心不聖潔,無親情,不解怨,好說讒言,不能自約,性情兇暴,不愛良善,賣主賣友,任意妄為,自高自大,愛宴樂不愛上帝;有敬虔的外貌,卻背了敬虔的實意:這等人你要躲開。』這些話描繪了上帝僕人所必須面對之人的品格。『好說讒言』的人、『不愛良善』的人,在這墮落的世代,必攻擊那些忠於他們上帝的人。但天上的使者,必須彰顯主人所顯出的精神。他必須以謙卑和愛心,為拯救世人而勞苦。」

「保羅繼續論到那些敵擋上帝工作的人,將他們比作古代以色列時代向忠信之人爭戰的人。他說:『從前雅尼和佯庇怎樣敵擋摩西,這等人也怎樣敵擋真道;他們的心地敗壞,在真道上是可棄絕的。然而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因為他們的愚妄必在眾人面前顯露出來,像那二人一樣。』我們知道,時候將到,與上帝爭戰的愚妄必被顯明。無論我們怎樣被毀謗、被藐視,我們都可以安然忍耐,信靠等候;因為『掩藏的事,沒有不顯出來的』,凡尊榮上帝的人,上帝也必在世人和天使面前尊榮他們。我們要一同有分於改革者所受的苦難。經上記着說:『辱罵你之人的辱罵,都落在我身上。』基督明白我們的憂傷。我們當中沒有一人是被召獨自背十字架的。加略山的受苦者體恤我們的苦楚;並且他既然自己既受試探而受苦,就也能搭救那些為他的緣故處於憂傷和試煉中的人。『不但如此,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裏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只是作惡的和迷惑人的,必越久越惡;他欺哄人,也被人欺哄。但你所學習的,所確信的,總要存在心裏。』《Review and Herald》,1888年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