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哋最近一篇文章係以《先知與君王》入面一段話作結;喺嗰度,懷師母指出,但以理正尋求「明白藉耶利米所預言之七十年被擄,同佢喺異象中聽見天上使者宣告、必須經過然後上帝聖所先得潔淨之二千三百年,彼此之間所維繫嘅關係。」

「藉着另一個異象,關於將來之事便有更進一步的亮光顯明出來;而就在這異象結束之時,但以理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一位聖者問那說話的聖者說,這異象要到幾時呢?』但以理書 8:13。所賜下的回答是:『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第14節)這使他滿心困惑。他懇切地尋求這異象的意義。他不能明白,藉耶利米所預言的七十年被擄,與他在異象中聽見那天上的使者所宣告、在上帝聖所潔淨之前必要經過的二千三百年,二者之間究竟有何關係。天使加百列曾給他一部分的講解;然而當這位先知聽見『這異象……是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這句話時,他便昏厥過去。關於他自己的經歷,他記載說:『我但以理昏迷了數日,然後起來辦理王的事務;我因這異象驚奇,卻無人能明白。』第26、27節。」《先知與君王》,553、554頁。

米勒派從未對他們所宣講之根本信息達致完全的理解。當猶大支派中的獅子要就「七次」提供更多亮光之時,他們便轉入老底嘉的經歷;七年之後,更把「七次」的亮光全然拒絕。他們從未看見但以理曾懇切尋求明白之七十年與二千三百日之間的完整關係。但以理乃代表末後日子上帝的子民。

土地享受自己嘅安息年,乃係賜畀古代以色列之約嘅一部分;當中包括每逢第七年,土地都要得享安息之光。嗰約亦包括七年為一循環,重複七次嘅週期。又包括喺七個七年循環(四十九年)完結之時,即喺稱為禧年嘅慶典期間,對產業同奴僕嘅釋放與恢復。猶太人違背咗呢啲立約原則,而《歷代志下》指出,先知耶利米所講嘅七十年被擄,乃係代表之前四百九十年嘅悖逆。喺四百九十年之中,若古代以色列遵守《利未記》二十五章所陳明、立約之內嘅指示,就總共有七十年係土地得享安息嘅年份。聖經中一年為三百六十日,而三百六十日乘以七(「七次」)就等於二千五百二十日。

呢七十年,絕對係同土地得享安息有關;而土地得享安息,又絕對係同「七個時期」相連。Daniel 尋求要「明白其關係」,即係「七十年被擄」同「在神聖所潔淨之前」之「二千三百年」之間嘅關係。所以,佢所尋求明白嘅,乃係「chazon」異象同「mareh」異象之間嘅關係。若唔承認《利未記》二十五章同二十六章所講土地得享安息,與 Jeremiah 所講七十年被擄之間嘅關聯,就根本唔可能明白呢個關係。若你唔相信「七個時期」代表一段二千五百二十年嘅預言時期,你就將自己置於末後日子中 Daniel 所代表之人以外。Millerites 相信「七個時期」乃係時間預言,但 Adventism 如今已不再如此相信。

但以理,正如所有先知一樣,乃係表徵世界末時上帝嘅子民;而懷愛倫姊妹就佢渴望明白七十年(「七次」)與二千三百年之間關係所作嘅評述,正係表明末後時代上帝子民所當具有嘅渴望。正如先前嘅文章所已指出,凡於 1843 年同 1850 年圖表上所表明嘅真理,無一唔係喺懷愛倫姊妹嘅著作之中有直接支持(並且一再重申)嘅。

米勒嘅寶石,喺末後日子嘅午夜呼聲中,將要發出十倍更明亮嘅光;而正因如此,呢啲寶石就代表住基督復臨安息日會中童女所要面對嘅最後考驗。呢啲寶石,就係哈巴谷版上所表明嘅基本真理,亦即係喺米勒房間中央一張枱上所擺放、放喺盒內嘅寶石。基本嘅考驗就係最後嘅考驗;同樣,先知之靈嘅權威亦然。拒絕嗰啲喺米勒異夢中以寶石作為預表嘅基本真理,就係同時拒絕先知之靈。

「撒但最後、亦即最終嘅欺騙,就係要使上帝之靈嘅見證失去效力。『冇異象,民就放肆』(箴言 29:18)。撒但會巧妙噉作工,用唔同嘅方法,並藉住唔同嘅媒介,動搖上帝餘民對真實見證嘅信心。佢會引入虛假嘅異象去迷惑人,又會將虛假同真實混雜埋一齊,以致令人厭惡,叫人將一切帶有異象之名嘅事,都視為一種狂熱;但心地誠實嘅人,藉住將假同真互相比較,就能夠分辨兩者。」《信息選粹》卷二,78。

我哋而家所論到嘅,係由1798年至1844年間,喺米勒派歷史當中所發生嘅知識增長;但我哋亦指出,雖然米勒派喺先知預言嘅應用上係正確嘅,佢哋卻受限於佢哋被興起之歷史背景。 我哋而家正處於末後嘅日子,亦即復臨運動最後一代(第四代)之中。喺呢段時期,復臨運動已經被傳統同習俗(假冒嘅珠寶)深深灌輸,以致佢已經唔再知道其根基真理究竟係乜嘢。唔認識呢啲真理係乜嘢,就使復臨運動無法明白呢啲真理嘅重要意義,並且令一再發出要保護同保存呢啲真理嘅命令變得毫無意義。

在我哋進一步探討加百列對烏萊河異象嘅講解之前,我哋會先處理幾點同基本真理以及預言之靈權威有關嘅要點。現代神學家主張,以下一段文字指出,聖經中最長嘅時間性預言,乃係二千三百年。

「在基督第一次降臨時傳講『天國的福音』之門徒的經歷,在那些宣告祂第二次降臨信息之人的經歷中,也有其相對應之處。正如門徒出去傳道,宣講:『日期滿了,上帝的國近了』,照樣,米勒及其同工也宣告,聖經中所啟示那最長而又最後的一段預言時期快將屆滿,審判已經近了,永恆的國度將要被引進。門徒有關時間的宣講,是以但以理書第9章的七十個七為根據。米勒及其同工所傳的信息,乃是宣告但以理書8:14之二千三百日的終結;而七十個七乃是其中的一部分。兩者的宣講,都是以同一偉大預言時期中不同部分之應驗為根據。」

「正如第一批門徒一樣,威廉・米勒及其同工,自己也未曾完全明白他們所傳信息的意義。那些在教會中早已根深蒂固的錯誤,使他們未能對預言中的一個重要要點作出正確的解釋。因此,雖然他們宣講了上帝所託付他們、要傳給世人的信息,然而由於誤解了其中的含義,他們便遭受了失望。」《善惡之爭》,351。

該段文字說:「米勒同佢嘅同工宣告,聖經所顯示最長而且最後嘅預言時期就快要屆滿。」而神學家聲稱,最長而且最後嘅預言時期就係二千三百年。佢哋進一步聲稱,懷姊妹喺該段文字所指明嘅就係呢一點,因為按佢哋所講,佢係直接論及二千三百年呢段時期。佢哋睇唔見七十年同二千三百年呢段時期之間有任何關係。佢哋亦睇唔見但以理所尋求明白嘅亮光。

懷愛倫原是米勒派信徒,她知道那啲被列載喺1843年先驅圖表上、以及由F. D. Nichols出版嘅1850年先驅圖表上嘅信息。嗰幅由Nichols製作嘅1850年圖表,正係喺James White同懷愛倫寄居於Nichols家中嗰段期間,於Nichols屋企裏面預備完成嘅。聖經中最長嘅預言時期,亦即喺呢兩幅圖表上所表明嘅,並唔係二千三百年,而係〈利未記〉第二十六章所講嘅「七倍」。

若聲稱前述段落乃受默示地將二千三百日認定為最長且最後的預言時期,便是使懷姊妹的著作自相矛盾。倘若她真如那些神學家對此段經文所聲稱的那樣相信,那麼,當她認可那些維護「七期」的圖表時,這又當作何解呢?

「我看見,1843年嘅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唔應當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並且將某啲數字中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叫人都不能看見,直到祂嘅手被挪開。」《早期著作》,74。

那些想要維護自己嘅傳統同寓言嘅人,或者會辯稱,在1843年圖表上,主一直用祂嘅手遮蓋住「七期」呢個錯誤,直到後來某個時候,祂先至將手移開。呢個前提嘅問題在於,懷愛倫姊妹指出咗主係喺幾時將祂嘅手從嗰啲數字上移開;祂嘅手係喺1844年10月22日之前、第一次失望之後不久就已經移開。喺佢對嗰次事件嘅見證當中,佢指出咗嗰個被更正嘅錯誤,而好清楚,嗰個錯誤並唔係「七期」。

「那些忠心而失望的人,因不明白為何他們的主沒有來到,並沒有被撇在黑暗之中。他們再次被引到聖經面前,去查考那些預言時期。主的手從那些數字上挪開了,錯誤也就得了說明。他們看見,預言時期乃是延伸到1844年;而他們先前所提出、用以證明預言時期於1843年終結的同一證據,反而證明那些時期乃是於1844年終止。」《早期著作》,237頁。

當主嘅手「由嗰啲圖表上挪開,而嗰個錯誤亦都被解明」之後,佢哋先至認出,「佢哋原先用嚟證明預言時期喺1843年結束嘅同一啲證據,其實證明嗰啲時期將會喺1844年終止。」起初被認為喺1843年結束嘅各段預言時期,乃係表現在1843年圖表之上;而呢一幅圖表,正係三百位米勒派傳道人當中每一位都曾經使用嘅圖表。表現在嗰幅圖表之上、並被視為喺1843年結束嘅預言時期,包括《但以理書》第八章第十四節嘅二千三百年、《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嘅二千五百二十年,以及《但以理書》第十二章嘅一千三百三十五年。喺第一次失望之後,主將佢嘅手由嗰個錯誤上挪開,於是米勒派人士就認出,原來嗰啲用以指出預言時期喺1843年結束嘅同一啲證據,實際上證明咗嗰啲時期係喺1844年結束。

1850年圖表於1850年製成,並於1851年1月開始發售。懷愛倫記錄指出,該圖表亦是哈巴谷書預言嘅應驗,正如佢對1843年圖表所記載嘅一樣。嗰幅圖表亦將利未記二十六章嘅「七次」表述為最長嘅預言時期。

「我看見,上帝在尼科爾斯弟兄所出版呢幅圖表嘅事上與之同在。我看見,聖經中有關於呢幅圖表嘅預言;而如果呢幅圖表係為上帝嘅子民而設,若果對一個人已經足夠,對另一個人亦同樣足夠;如果有一個人需要按更大比例重繪一幅新圖表,咁所有人也同樣都需要。」《Manuscript Releases》,第13卷,359。

聲稱懷愛倫姊妹所提到米勒派「宣告聖經中所顯示最長而且最後的預言時期快將屆滿」這一事實是準確的,因為他們確是如此。聲稱那「最長」的「預言時期」就是二千三百年,乃是使懷愛倫姊妹的見證自相矛盾,並且與歷史記錄相違。相信那虛構之說,就是相信謊言;而在末後的日子,那些選擇相信謊言的人之所以如此,乃因他們不愛真理。

耶穌並沒有以某種神聖的麻醉奇蹟般地使自己失去知覺,藉此去承受十字架的痛苦。耶穌乃是以神聖的受苦來受苦,遠超過祂所創造的任何受造之物所能忍受的。然而,人類是照着祂的形像被造,而默示指出,人類也要像祂得勝一樣去得勝。使基督能夠忍受十字架苦難的,乃是祂所具有的一種屬性,而人類同樣也具有這種屬性。

仰望我哋信心嘅創始成終者耶穌;佢因那擺喺自己面前嘅喜樂,就忍受咗十字架,輕看羞辱,如今已坐喺神寶座嘅右邊。希伯來書 12:1。

耶穌忍受十字架嘅苦難,因為喺祂前面擺設咗一個目標;而我哋既然係照住祂嘅形像被造,因此都係受目標推動嘅存有。呢個係我哋受造設計嘅一部分。若果我哋被引導去相信,明白復臨信仰嘅根基並唔重要,我哋就唔會有動力去做呢一件事。唯一能夠由聖靈激發出嚟、用以勝過嗰種老底嘉嘅景況嘅神聖動力,就係對真理嘅愛。對真理嘅愛,將會因着嗰啲為迎合我哋發癢嘅耳朵而設、易於接受嘅習俗同傳統之存在而受考驗。若果我哋喺老底嘉式嘅安逸之中,並冇渴望親自明白真理,我哋就必致滅亡。呢個就係今日復臨信仰所處嘅境況。

但以理乃係末後日子上帝子民嘅一個榜樣;佢哋正藉着先知嘅話語,尋求明白七十年被擄同二千三百年預言之間嘅關係。若將二千三百年預言認定為最長且最後嘅預言時期,便係拒絕復臨信仰嘅根基真理,並且同時拒絕預言之靈嘅權威。若聲稱米勒派所提出嘅最長且最後嘅預言時期乃係二千三百年,便係拒絕歷史記錄。

「對於將來,我哋冇乜需要懼怕;唯一可怕嘅,就係我哋忘記咗主點樣帶領我哋,以及祂喺我哋過去歷史中所賜嘅教訓。」《Life Sketches》,196。

加百列前來,為要使但以理明白「mareh」與「chazon」兩個異象;他並且指示但以理,要在心思上將這兩個異象分別開來,雖然它們顯然具有先知性上的關聯。這異象包括了《聖經》預言中第七章與第八章所述的諸國,那乃是第二章同一系列國度的重述與擴展。其中所包含的資料,也包括那天上的對話:其中一個異象所表明的,是上帝的聖所與祂的子民被踐踏;另一個異象所表明的,則是恢復子民與聖所之工作的進行。

當加百列提出呢個解釋,而呢個解釋最終成為米勒派所宣講信息嘅核心之時,兩個異象之間存在住一種關係;凡履行吩咐、要喺思想上將呢個解釋作出區分嘅人,都必須留意呢一點。其中一個分別,係由兩個同樣被譯作「定下」嘅字所表達出嚟。

為你本國之民和你聖城,已經定了七十個七,為要止住過犯,除淨罪惡,為罪孽成就贖罪,引進永遠的義,封住異象和預言,並膏至聖者。所以你當知道,當明白:從出令重建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城連街帶壕都必重新建造,就在艱難的時期。過了六十二個七,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並不是為自己;那將來之王的民,必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有爭戰直到末了,荒涼的事已經定了。一七之內,他必與多人堅定盟約;到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那行毀壞可憎之事的必如飛而來,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行毀壞的身上,直到所定的結局。但以理書 9:24–27。

七十個七(四百九十年)已經定於這百姓和這聖城。譯作「定」的這個字,意思是「截定」;這個字指出一段為猶太人和耶路撒冷所定的時期,或試驗的期限。它亦代表那一段悖逆的時期,帶來了耶路撒冷的毀滅,以及七十年的被擄。於是,這四百九十年便被「截定」了,始於第三道諭令。最初那四百九十年的悖逆,導致尼布甲尼撒三次進攻,最終毀滅耶路撒冷,並使屬地上的以色列在屬地上的巴比倫中分散並被擄七十年。

第一道諭令標誌着被擄時期的終結,以及重建耶路撒冷工程的開始。第三道諭令標誌着二千三百年的開始。第一位天使的來臨,標誌着屬靈以色列在屬靈巴比倫中一千二百六十年被擄之期的終結,也標誌着一段四十六年的時期之開始;在這時期中,基督使用米勒派從被擄之中出來,並建立一座屬靈的聖殿。

喺第二十六節同第二十七節兩次譯作「定意」嘅字,係「charats」,意思係「使受傷」同埋「諭令」。按住先知性嘅宣告,喺第一次惱恨結束之時,教皇制必會因着呢一道「諭令」而受到致命嘅「創傷」。呢個亦都係但以理喺第十一章第三十六節所用嘅同一個字。

王必任意而行;自高自大,超過一切神明;又向萬神之神說誇大奇異的話;並且亨通,直到忿怒完畢;因為所定的事必然成就。 但以理書 11:36

喺第三十六節入面,「王」就係指教皇制度。教皇制度必興盛,直到一七九八年,嗰陣佢受咗致命之傷。跟住,第一個「惱恨」就要「完結」,因為嗰個「惱恨」已經被「定下」(頒定)要「成就」。對北方以色列國嘅第一個惱恨,自公元前七二三年開始,到一七九八年結束;喺呢個惱恨結束之時,教皇制度受咗「致命之傷」。「定下」呢個字嘅意思係「傷口」。

我看見牠的七頭中有一個,似乎受了致命傷;但那致命傷卻醫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從了那獸。啟示錄 13:3。

米勒派嘅先知預言框架,係建基於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之上:先係異教主義,繼而係教皇主義。佢哋明白,呢兩個勢力要踐踏聖所同軍旅,正如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節之「chazon」異象所表明的一樣。

跟住我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另一位聖者對那說話的聖者說:「這有關常獻的燔祭、以及那造成荒涼的罪過,使聖所與軍旅都被踐踏的異象,要到幾時呢?」但以理書 8:13。

教皇造成荒涼嘅權勢,將要踐踏聖所同軍旅,一千二百六十年之久。

只是殿外的院子,你要留着不用量;因為這是給了外邦人的:他們要踐踏聖城四十二個月。我要使我那兩個見證人,身穿麻衣,傳道一千二百六十天。啟示錄 11:2, 3.

喺第一次憤怒於1798年結束之時,預言早已定下要「傷害」教皇制度。喺《但以理書》第九章,呢個定意係由最後兩節所表明,而嗰兩節之中兩次譯作「定了」嘅字,係同「chazon」異象有關;至於第二十四節譯作「定了」嘅字,則係另一個希伯來字,並且係同「mareh」異象有關。但以理作為上帝末後日子子民嘅代表,正尋求明白呢兩個異象彼此之間嘅關係;而加百列曾吩咐佢喺心思上將呢兩個異象分開。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呢個題目。

「上帝並唔係賜畀我哋一個新嘅信息。我哋所要宣講嘅,乃係嗰個喺1843年同1844年將我哋從其他教會中領出嚟嘅信息。」《Review and Herald》,1905年1月1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