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恩典時期終結之前,最後嘅先知性奧祕由猶大支派嘅獅子揭開封印;而嗰因着呢次揭印所帶來、使知識增長嘅事,惟有智慧人先能明白。啟示錄中嘅兩個見證人,就喺嗰時將所揭開封印之一部分照亮出嚟。
在此有智慧。凡有聰明的,可以計算那獸的數目;因為這是人的數目;他的數目乃是六百六十六。……在此有心思,就是有智慧的。那七頭就是七座山,女人坐在其上。啟示錄 13:18,17:9。
「嗰個要向教會同上帝律法爭戰嘅最後權勢,係以一隻有羊羔角嘅獸作為象徵」,就係美國。佢係《聖經》預言之中第六個國度,而其國度嘅結構,正如《聖經》預言中第五個國度一樣嘅結構(像)。佢成為一個由教會統治國家嘅國度,然後又強迫全地接受呢一種安排。教會與國家結合,將會喺嗰條快將來到嘅星期日法案之下,喺美國得到完全發展。
「嗰個『獸像』,乃係指嗰種背道嘅新教;當新教各教會為咗強制推行佢哋嘅教條而尋求民政權力援助之時,呢種背道嘅新教就會形成。至於『獸嘅印記』,仍然有待界定。」《善惡之爭》,445頁。
獸的像同獸的印記係兩個唔同嘅表號,然而,正係喺星期日法令之時,獸的像先至達到其充分發展。
「由新教各教會推行守星期日一事,乃係推行對教皇制——即嗰獸——嘅敬拜。凡明白第四條誡命之要求,而仍然揀選遵守虛假安息日而唔遵守真安息日嘅人,就係藉此向嗰惟有佢先命定此事嘅權勢表示效忠。但當教會竟以世俗政權強制執行宗教本分之時,佢哋自己就會造成獸像;因此,在美國強制推行守星期日,就係強制推行對獸同埋獸像嘅敬拜。」《善惡之爭》,448、449頁。
當星期日法實施之時,美國憲法便被徹底推翻,而國家亦已完全與公義分離。其後,在撒但的全面控制之下,美國強迫全世界接受那剛在美國建立起來的同一套政教合一制度。世界政府乃是聯合國,而統治此一關係的教會,乃是羅馬教會。
「世界充滿風暴、戰爭同紛爭。然而,在一個元首——教皇權勢——之下,眾民將要聯合起來,藉着反對上帝嘅見證人而反對上帝本身。」《證言》第7卷,182頁。
喺預言之中,被表述為獸像嘅教會與國家制度,同樣係由龍、獸同假先知所組成嘅三重聯合。啟示錄第十七章嘅十王,即係第七個頭,乃係代表龍嘅權勢。
「君王、統治者同埋省長,都已經喺自己身上加上敵基督嘅印記,並且被描繪為嗰條龍,去同聖徒爭戰——就係嗰啲遵守上帝誡命、又持守耶穌真道嘅人。」《給傳道人的證言》,第38頁。
「十王」代表聯合國,其宗教乃係招魂術;假先知嘅宗教乃係背道嘅新教;而獸嘅宗教則係天主教,呢一切只不過係披住基督教外衣嘅招魂術。
「藉着一項強制推行教皇制度、並且違反上帝律法嘅法令,我哋國家將會完全與公義斷絕。當更正教伸手越過鴻溝,去握住羅馬權勢嘅手;當佢越過深淵,與招魂術握手;當喺呢個三重聯合嘅影響之下,我哋國家將會背棄其作為一個更正教同共和政體政府之一切憲法原則,並且為教皇制度嘅謬誤同迷惑之傳播作出安排;到嗰時,我哋就可以知道,撒但奇異作為嘅時候已經來到,而末日亦近了。」《教會證言》卷五,451。
到咗《星期日法案》之時,龍、獸同假先知嘅三重聯合便告完成。其時,美國強迫全世界接受聯合國嘅一個世界政府;因為當《星期日法案》實施之際,世界被拋入一場巨大危機之中,伊斯蘭因強制敬拜太陽而向美國施行審判。其後,撒但顯現,冒充基督;當美國強迫全世界接受政教合一嘅一個世界聯合體之時,亦同時強迫全世界接受星期日為安息之日。此前喺美國所發生嘅同一試驗過程,隨後便臨到全世界。
「外邦列國必跟隨美國的榜樣。雖然她率先而行,然而同樣的危機也必臨到我們在世界各地的子民。」《證言》第6卷,395頁。
當各國接受太陽之日為敬拜之日,則國家性背道隨之而來的國家性毀滅這一原則,便臨到每一個國家。那不斷升級的危機,就是十王與教皇、那「大罪人」一同執掌權柄的「一時」。他們同意把自己第七個國度交給教皇的權柄,因為他們被引導去相信:教皇制度的道德權威,乃是使世界得以聯合起來、對抗那場不斷升級、針對伊斯蘭之戰所必需的。於1798年,聯合國尚未進入歷史。
你所看見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他們還未得國,卻要與那獸同得權柄,作王一時。這十王同心合意,將自己的能力權柄交給那獸。他們要與羔羊爭戰,羔羊必勝過他們,因為羔羊乃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同着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選、有忠心的。啟示錄 17:12–14
正如教皇一向所行一樣,諸王必供應權柄予教廷,使其得以對上帝的子民施行逼迫;而與羔羊爭戰的,乃是那十王,然而他們如此行,乃是奉了那「大罪人」的指使。那「大罪人」亦即以賽亞書第四章中,那七個婦人所攀附的那個「男人」。
到那日,七個女人必拉住一個男人,說:我們必吃自己的食物,穿自己的衣服;只求你容我們歸在你名下,好除掉我們的羞恥。到那日,耶和華的苗裔必榮美華麗;地的出產,必為以色列逃脫的人顯為卓越佳美。以賽亞書 4:1, 2
「七個女人」象徵教皇制度(那罪人)掌控地上所有教會,正如他掌控萬國一樣。教會所要避免的「羞辱」,就是拒絕敬拜星期日之要求的「羞辱」。忠心守安息日的人必因其忠誠而遭受逼迫,而伊斯蘭也必拒絕遵守太陽之日。美國在教皇制度與聯合國之間所安排的協議,乃是:那罪人之道德權威,正是帶領世界接受對伊斯蘭發動戰爭、以便在地上建立和平所必需的。
弟兄們,論到時候同日期,就唔使我寫信俾你們了。因為你們自己明明曉得,主的日子來到,好似夜間的賊一樣。人正說:「平安穩妥」的時候,忽然敗壞就臨到他們,好似產難臨到懷胎的婦人一樣;他們絕不能逃脫。但你們,弟兄們,唔係處於黑暗之中,叫那日子臨到你們好似賊一樣。你們都係光明之子,都係白晝之子;我哋唔屬黑夜,也唔屬幽暗。帖撒羅尼迦前書 5:1–5
聖經預言中「平安穩妥」的信息,一向都被表述為虛假的信息;唯有在一段並無平安穩妥的時期,這樣的信息才合乎邏輯。當平安穩妥確實存在之時,便沒有理由提出「平安穩妥」的信息。伊斯蘭除去了所有平安與穩妥。與這虛假信息相關的「忽然來的毀滅」,乃是一種不斷加劇的毀滅,因為那正如「婦人」正在「生產之苦」中一樣。第三樣災禍的第一個產痛,是2001年9月11日。
喺以利亞同施洗約翰嘅預言性譜系之中,教皇權勢嘅迷惑被描繪出嚟。當亞哈返去撒馬利亞,要將以利亞嘅上帝乃係真神呢件事告訴耶洗別,因為祂曾從天上降火;嗰時亞哈就明白,耶洗別喺佢對以利亞嘅仇恨呢件事上欺騙咗佢。同樣嘅仇恨同迷惑,亦喺希律於自己生日筵席上應許將國嘅一半賜畀撒羅米時被表明出嚟。撒羅米係希羅底嘅女兒,因此希律就係龍,希羅底係教皇制,而撒羅米就係假先知。
喺呢個故事入面,撒羅米嘅舞蹈所具有嘅迷惑力量,被用嚟引導希律(十王)將佢國度嘅一半交畀一個教會(婦人)。呢個婦人(撒羅米)係喺佢母親(天主教)嘅指使之下行事,而希律到發覺嘅時候已經太遲:希羅底對約翰所抱持嘅態度,同耶洗別對以利亞所抱持嘅態度,乃係一樣。喺兩種情況之下,守安息日嘅人都必須死。
伊斯蘭教漸進而又迅速地將平安與穩妥從地球上除去,並且藉此使人類聯合起來對抗伊斯蘭教。伊斯蘭教迅速升級嘅戰爭,正構成喺末後日子用以建立獸像於全世界嘅論據。那臨到世界(十王)嘅迷惑,係由美國(撒羅米)帶來嘅,並且使世界相信,佢哋必須聯合起來對抗伊斯蘭教;但佢哋發現得太遲,原來呢個安排只不過係一個詭計,為要用作逼迫守安息日嘅人。呢個迷惑亦係十王憎恨淫婦嘅部分原因,雖然佢哋喺受壓之下,曾同意將自己第七個國度交給她。
你所看見喺獸上面嗰十隻角,佢哋必恨這淫婦,使她荒涼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將她燒盡。因為神使祂們立意遵行祂的旨意,同心合意,把自己的國交給那獸,直等到神的話都應驗了。啟示錄 17:16, 17
聯合國嘅全球主義者,唔單止係地上嘅「君王」,亦都被描繪為「客商」;因此,全球主義者乃係由政治同經濟勢力所構成。嗰位將《啟示錄》第十七章同第十八章嘅異象帶畀約翰嘅天使,其目的就係要向約翰顯明推羅大淫婦所受嘅審判。全球主義者呢兩個類別,都為教皇制度之死而哀哭。
所以,在一日之內,她的災殃要來到,就是死亡、悲哀、饑荒;她又要被火徹底焚燒;因為審判她的主 神大有能力。地上的君王,就是那些與她行淫、一同奢華宴樂的,見她焚燒的煙,就必為她痛哭哀號;因怕她所受的痛苦,就遠遠站着,說: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那強盛的城啊!因為在一時之間,你的刑罰就來到了。地上的客商也都要為她哭泣悲哀;因為再沒有人買他們的貨物了。啟示錄 18:8–11。
商賈同列王都遠遠站住,呼喊說:「哀哉,哀哉。」希臘文中「哀哉」一詞,在《啟示錄》第八章被譯作「禍哉」。
我又觀看,且聽見有一位天使飛翔於天中,高聲說:「禍哉,禍哉,禍哉,住在地上的人哪!因那其餘三位天使將要吹號之號聲的緣故。」啟示錄 8:13
三個災禍乃係第五、第六同第七枝號筒,亦係伊斯蘭嘅象徵。喺第十八章,君王、商人同船主都三次呼喊:「哀哉,哀哉。」
地上嘅君王,素來與她行淫、一同奢華宴樂嘅,見到她焚燒嘅煙,就必為她哀哭悲號;因懼怕她所受嘅痛苦,遠遠站住,話:「哀哉!哀哉!巴比倫大城,嗰有權勢嘅大城!因為喺一時之間,你嘅審判就臨到了。」……販賣呢啲貨物、因她而發了財嘅商人,亦因懼怕她所受嘅痛苦,遠遠站住,哭泣哀號,話:「哀哉!哀哉!嗰大城,素來穿着細麻衣、紫色同朱紅色衣服,又用金子、寶石同珍珠裝飾!因為喺一時之間,咁大嘅財富就歸於無有。」所有船主,同埋坐船往來嘅人、水手,以及一切靠海為業嘅人,都遠遠站住;見到她焚燒嘅煙,就呼喊話:「有邊一座城能比得上呢座大城呢?」佢哋又把塵土撒喺自己頭上,哭泣哀號,話:「哀哉!哀哉!嗰大城!凡有船喺海上嘅,都因她嘅奢華而致富;因為喺一時之間,她就變為荒場。」啟示錄 18:9-10, 15–19。
教廷受審判得以成就之「時辰」,就是啟示錄十一章所說的「時辰」,亦即「大地震的時辰」;這乃是代表星期日法案的時期,始於美國的星期日法案,並一直延續,直到米迦勒站起來、人的恩典時期結束為止。那些恨惡那淫婦、卻仍同意將自己的國在一時之間交給她的全球主義者,不但三次重複說:「禍哉,禍哉」(哀哉,哀哉),並且發問說:「有何城能比這大城呢?」他們在以西結書中也曾提出這個問題。
佢哋必向你發聲,痛哭哀號,把塵土撒在頭上,在灰中輾轉。佢哋必為你剃光頭,腰束麻布,心裏苦痛,為你痛哭,發出悲苦哀號。佢哋哀號嘅時候,必為你作起哀歌,為你舉哀,話:「邊一座城可比推羅?如同海中被毀滅嘅一樣?」你嘅貨物從海上運出去嘅時候,就使許多人民得以飽足;你以你豐盛嘅財富同貨品,使地上嘅君王發了財。到你喺深水之中被海浪擊破嘅時候,你嘅貨物同你中間所有嘅群眾,都必傾覆。各海島嘅居民都必因你驚駭;佢哋嘅君王都必極其恐懼,面帶愁容。眾民中嘅商賈都必向你嗤笑;你必成為令人驚恐嘅對象,永遠不再存留。」以西結書 27:30–36。
以西結指出呢座城就係「泰爾(Tyrus)」,即「喺海中間被毀滅」者。以賽亞論到泰爾(Tyrus)嘅妓女——亦即《啟示錄》所講嗰個大淫婦,即天主教會——又指出她就係加冕之城。
呢個就係你哋歡樂嘅城嗎?佢嘅起源自上古之日;佢必親自用自己嘅腳走到遠方寄居。邊個曾向推羅定下呢個旨意呢?推羅係賜冠冕嘅城,佢嘅商賈係王子,佢嘅買賣人乃地上尊貴嘅人。萬軍之耶和華已經定意如此,為要玷污一切榮耀嘅驕傲,並使地上一切尊貴嘅人被藐視。以賽亞書 23:7–9。
教宗制度乃「加冕之城」,因為正是她自稱坐在三重聯合之上,作王后。
她點樣榮耀自己、奢華宴樂,就當照樣畀她痛苦同哀傷;因她心裏說:「我坐着作皇后,並不是寡婦,決不會看見哀傷。」啟示錄 18:7。
以西結喺佢為推羅所作嘅哀歌之中話,淫婦嘅審判乃係喺「海中」成就。
耶和華的話又臨到我,說:人子啊,你要為推羅作起哀歌。……他施的船隻在你的市集中為你歌唱;你得以充盈,並且在海中極其榮華。你的划槳手把你帶到大水之中;東風在海中將你吹破。以西結書 27:1, 2, 25, 26。
就係「東風」把審判帶到加冕之城推羅淫婦身上,而「東風」乃係伊斯蘭嘅象徵。十王向伊斯蘭發動嘅爭戰,正係摧毀末後日子教皇制度之事。十王意識到自己受咗迷惑,亦使恐懼喺佢哋心中生出。
錫安山,大君王的城,在北面居高華美,為全地所喜樂。神在其中的宮殿中自顯為避難所。看哪,眾王會合,一同經過。他們一見這城,就都驚奇;他們驚惶,急忙逃跑。戰兢在那裏抓住他們,痛苦如同產難的婦人。你用東風打破他施的船隻。我們在萬軍之耶和華的城中,就是我們神的城中,所聽見的,也照樣看見了;神必堅立這城,直到永遠。細拉。詩篇 48:2–8。
全球主義者望向 神的國,就是由耶路撒冷城所表徵的,卻揀選咗「嗰座大城」巴比倫作為佢哋嘅首領。當 神審判嗰座大城嘅時候,佢哋就哀哭悲號,因為佢哋認出自己已經失喪;蓋因佢哋所揀選嘅大城,因伊斯蘭(東風)加諸於佢哋嘅爭戰,就喺海中間被毀壞。而且呢場爭戰係逐步升級嘅爭戰,因為佢有如婦人生產時嘅陣痛。
佢哋為咗教皇制而逼迫嘅上帝國度,喺《但以理書》第二章中有所表徵;喺嗰度,我哋得知,喺「這些〔全球主義〕王的日子」,上帝必建立祂永遠的國度。
當這些王在位嘅日子,天上嘅神必另立一國,永不敗壞;這國必不歸別民,卻要打碎滅絕那一切諸國,並且必存到永遠。〈但以理書〉2:44。
米勒派信徒相信,佢哋正活喺「這些王的日子」之中;但《啟示錄》第十七章所講嘅十王,當時尚未進入歷史,事實上,佢哋直到而家先至啱啱開始顯現。米勒派信徒係正確嘅,不過佢哋嘅異象有所局限。那在《啟示錄》第十七章同第十八章之諸王的日子中所設立的 神的國,就是後雨的時期。
「我看見萬有都在熱切注視,並將心思傾注於擺在它們面前、迫近的危機。以色列的罪必須先受審判。每一樣罪都必須在聖所中承認,然後這工作才會推進。這事必須現在就完成。在患難時期中的餘民將要呼喊: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祢為甚麼離棄我?」
「晚雨正要臨到那些純潔的人——到時,眾人都必像從前一樣領受它。」
「當四位天使放手嘅時候,基督就要建立祂嘅國度。除咗嗰啲盡其所能而行嘅人之外,冇人能領受晚雨。基督會幫助我哋。靠住上帝嘅恩典,藉着耶穌嘅寶血,人人都可以得勝。全天庭都關注呢項工作。天使亦都關注。」Spalding and Magan, 3.
喺後雨嘅時候,當眾天使釋放四風之際,基督就喺「這列王在位的日子」設立祂嘅國度。後雨乃係漸進嘅,並且喺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開始灑落;當時第三樣災禍進入歷史之中,然而列國被激怒一事隨即受到約束。其後佢嘅猛烈程度持續加劇,直到美國頒布星期日法令之時,帶來國家嘅毀滅。嗰逐步加劇嘅審判,跟住又繼續進行,因為其餘各國都跟隨美國嘅榜樣,因此承受同樣嘅審判。佢一路加劇,直到恩典時期結束。佢嘅進程有如婦人生產陣痛一樣。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七者之中嗰第八者。
「凡自稱宣認真理的人,只要仍在事奉撒但,他那地獄般的陰影便會截斷他們對上帝與天上的視野。他們必如那些已經失去起初愛心的人一樣。他們不能看見永恆的實際。上帝為我們所預備的事,在撒迦利亞書第3章、第4章,以及4:12–14中有所表徵:『我二次回答他說、這兩根橄欖枝,在兩個金嘴旁邊,將金色的油倒出來的是甚麼意思?他對我說、你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麼?我說、主啊、我不知道。他說、這是兩個受膏者,站在普天下主的旁邊。』」
「主充滿各樣資源;祂毫不缺乏任何供應。圍繞着我哋而聚集嘅幽暗陰影,乃係由於我哋缺乏信心、屬地、言語輕浮,以及喺我哋談吐之中所表現出嚟嘅不信。基督無論喺言語上,抑或喺品格上,都冇被彰顯為那全然可愛、超乎萬人之上者。當人嘅心靈甘於自高於虛妄之上,主嘅靈就甚少能為其成就甚麼。我哋短視嘅眼光只見陰影,卻看唔見其後嘅榮耀。天使正執持四方嘅風;呢啲風被描繪為一匹憤怒嘅馬,企圖掙脫奔出,橫越全地表面,沿途帶來毀滅同死亡。」
「我哋豈可喺永恆世界嘅邊際上仍然沉睡呢?我哋豈可遲鈍、冷淡、如同死咗一樣呢?但願我哋嘅教會之中,有上帝嘅靈同氣息吹入祂嘅子民裏面,使佢哋可以站起嚟,得以存活。我哋需要看見,路是窄的,門也是狹的。但當我哋穿過呢道狹門之後,佢嘅寬廣卻是無限無量。」《Manuscript Releases》,第20卷,21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