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呢一系列關於但以理書嘅文章第八十一篇裏面,我哋引述咗《Manuscript Releases》,第20卷,17–22頁嘅一段文字;喺嗰度,懷師母清楚指出,將「常獻的」解作代表基督聖所嘅教訓,乃係由「被逐出天庭嘅天使」傳畀普雷斯科特長老同但以理斯長老。佢其實並冇好似我咁,直接指明佢哋對於「常獻的」所持嘅錯誤觀念;但歷史記錄已經極其清楚顯示,呢個正正就係佢哋企圖確立為真理嘅主張。佢哋當時正試圖改寫烏利亞‧史密斯嘅《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書中若干部分;而嗰啲部分正係維護對於「常獻的」之理解,亦即懷師母喺《Early Writings》第七十四頁所指明為正確嘅觀點。

W. W. Prescott 曾出版一份題為《The Protestant》嘅期刊,當中唯一嘅主題,就係高舉對「the daily」嘅錯誤見解。佢同埋總會會長 A. G. Daniells,成為撒但嘅先鋒,繼續推進 Prescott 嘅努力,務求將呢個錯誤道理確立為復臨信仰中嘅正統觀點;但喺 Ellen White 在世期間,佢哋呢種撒但式努力嘅成功一直受到遏止。到咗 1931 年,Daniells 報告話,就喺《Manuscript Releases》嗰段文字寫成嘅同一年(1910 年),佢(Daniells)曾就「the daily」呢個題目與懷姊妹會談,而佢相信,佢從懷姊妹所得到嘅印象,係佢同 Prescott 嘅觀點先至係正確。

明白呢段歷史至為重要,因為我哋而家正開始考察嗰喺1989年臨到嘅知識增長;當時神聖改革嘅路線,同埋但以理書十一章最後六節,都被解開封印。要辨認因蘇聯瓦解、應驗但以理書十一章第四十節而產生嘅亮光,就必須正確明白「常獻的」,以及「常獻的」所代表嘅預言歷史;因為嗰段歷史說明咗但以理書十一章第四十至四十五節之中,該歷史如何重演。呢幾節經文指出,喺嗰幾節之中被解開封印嘅信息,就係「從東方和北方而來的風聲」,並且帶來對上帝子民最後嘅逼迫。

但從東方同北方而來嘅消息必使佢驚惶;所以佢必大發烈怒出去,要毀滅,並要將許多人盡行剪除。佢又必將佢宮殿嘅帳幕設立喺兩海之間、榮美嘅聖山之上;然而佢終必到咗佢嘅結局,並且冇人能幫助佢。但以理書 11:44, 45。

喺一九八九年蘇聯解體之時被開啟嘅第四十節信息,乃係後雨嘅信息,呢個信息將會使教皇制(北方王)「大發烈怒出去,要毀滅,並盡行殺滅多人。」「信息」喺預言上乃係指一個信息。

若不是奉差遣,怎能傳道呢?正如經上所記:「那傳和平福音、報佳音、傳美事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羅馬書 10:15。

後雨嘅信息,乃係由上帝末後日子嘅守望者所傳講嘅信息;佢哋唱葡萄園之歌,同埋摩西同羔羊之歌。

那報佳音、傳平安,報美事、傳救恩,對錫安說:「你的神作王了!」這人的腳蹤在山上何等佳美!你的守望者必揚聲;他們必同聲歡呼,因為耶和華歸回錫安的時候,他們必親眼看見。以賽亞書 52:7, 8.

但以理書十一章第四十四節所說的「消息」激怒了那罪人之子,於是教皇制最後一次血腥屠殺便告完成。那信息就是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並且在那即將來臨的星期日法令之時,膨脹成為大聲呼喊。

「在人未曾得着亮光,並且未曾看見第四條誡命之約束之前,沒有一個人會被定罪。但當那強制推行冒牌安息日的諭令發出之時,而『第三位天使』的大聲呼喊警告世人不可敬拜獸和獸像之時,真假之間的界線便會清楚劃定。那時,那些仍舊繼續違犯的人,就必領受獸的印記。」《時兆》,1899年11月8日。

嗰使教廷震怒嘅「由東方同北方而來嘅消息」,喺星期日法案之時高漲成為大聲呼喊;而嗰信息,就係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開始嘅後雨信息。 「大聲」呢個表達,乃係一個預言性嘅用語,代表能力不斷增長。

「呢個時代嘅真理,即第三位天使嘅信息,係要以大聲宣告出嚟;意思即係,當我哋臨近嗰場重大而最後嘅考驗之際,呢信息要以日益增強嘅能力傳揚。」《1888年文獻》,1710。

第四十四節所講嘅「消息」,就係喺人類恩典時期結束之前、米迦勒起立之際所傳出嘅晚雨信息。呢個正係喺二〇〇一年九月十一日臨到嘅同一晚雨信息;但當十四萬四千人受印,聖靈隨後無限量傾降之時,呢個信息就會高漲成為大聲呼喊,或者大聲音。呢個亦都係嗰同一晚雨信息,標誌住十四萬四千人受印嘅時期。

由「驢」嘅來到,直到「獅子」嘅來到,正正就係後雨信息被老底嘉復臨信仰所傳講嘅「平安穩妥」信息所假冒嘅時期。由2001年9月11日到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呢段時期,標誌住老底嘉復臨信仰屬靈嘅臨終病榻;而嗰啲喺神嘅家(耶路撒冷)受審之後先至被審判嘅人,都係死喺同一個墳墓裏面。老底嘉復臨信仰嘅臨終病榻,係喺驢同獅子之間;而嗰個被拒絕、並導致佢哋死亡嘅信息,就係由「東方」而來嘅「風聲」(象徵伊斯蘭教)同埋由北方而來嘅「風聲」(象徵教皇權)。呢個信息同樣就係第三位天使嘅信息。

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六節,於一九八九年末時被解開,乃是後雨的信息;而這信息乃是在一個傳講「平安穩妥」之假後雨信息的時期中被宣告出來。後雨的試驗首先臨到上帝的家,因為審判是從那裏起首;然後才臨到上帝家以外的其餘羊群。基於這個緣故,明白那在第三代中被引進老底嘉復臨信仰之中的「謊言」,乃是至關重要;因為當上帝將祂的聖靈澆灌在那些祂正在印證的人身上之時,祂也同時將強烈的迷惑傾倒在那些不領受真理之愛的人身上。

喺二十世紀最初十五年間,圍繞「常獻的祭」而起嘅爭論之中,維護正確米勒派立場、主張「常獻的祭」乃係異教主義象徵嘅人之一,係 F. C. Gilbert。Gilbert 係由猶太教歸信而來,能夠流利閱讀同講說純正希伯來文。佢根據自己對希伯來文嘅理解,在〈但以理書〉上為先驅者嘅立場作出辯護。1910 年,即係懷師母寫下嗰份後來被埋沒咗數十年嘅手稿、指出 Daniells 同 Prescott 對「常獻的祭」嘅觀點乃係出於撒但使者嗰一年,Gilbert 曾就「常獻的祭」呢個問題,親自與懷師母面談。

我哋知道佢曾經有一次晤談,因為佢隨即(翌日)就將佢同懷愛倫姊妹所作嘅晤談寫成摘要。到咗1931年,A. G. Daniells 聲稱,佢喺同一年——1910年——就「常獻的」呢個題目,曾經同懷愛倫姊妹有一次晤談。Daniells 聲稱,懷愛倫姊妹並冇留畀佢任何別嘅結論,只係話「常獻的」乃係基督喺聖所中職事嘅象徵。但 Daniells 所聲稱嘅呢次晤談,唔單止係一個「謊言」,更係預言所講、能產生強烈迷惑嘅「謊言」。

對於未必能夠接觸到 1843 圖表同 1850 圖表嘅人嚟講,明白以下事實係十分重要:當 1843 圖表於 1842 年出版之時,米勒派仍然相信,按照二千三百年預言應當被潔淨嘅聖所,乃係地球。及至佢哋出版 1850 圖表之時,佢哋就已經知道應當被潔淨嘅聖所,乃係天上嘅聖所。因此,1843 圖表並冇上帝聖所嘅圖示,但 1850 圖表卻有上帝聖所嘅圖示。呢一點十分重要,因為 Daniells 聲稱,佢喺同懷姐妹嘅會面之中,曾經向佢展示 1843 圖表,並且指出圖表上嘅聖所。呢件事係不可能嘅,因為 1843 圖表上根本冇聖所。佢聲稱曾有呢次會面,乃係一個「謊言」。

當我喺 2009 年研究呢段歷史嘅時候,發覺喺呢個爭議兩邊嘅人都聲稱,曾就「常獻的」呢個題目同懷姊妹有過一次會面,於是我發電郵畀懷愛倫遺產託管會,詢問佢哋係咪可以查閱記錄懷姊妹於 1910 年各次會面嘅登記冊。佢哋回覆話,嗰本登記冊仍然保存住。以下係我發畀懷愛倫遺產託管會嘅電郵,以及佢哋嘅回覆。

2009年1月19日,星期一

敬啟者:

我聽聞有一本登記簿,記錄咗邊啲人曾經同懷愛倫姊妹會面,以及會面所涉及嘅事項。我而家正嘗試核實或者駁斥以下一點:A. G. Daniells 喺 1910 年是否曾就「daily」呢個題目同懷愛倫姊妹會面。我知道有歷史見證指出呢次會面確實發生過,但我想知道,是否有任何正式登記簿實際記錄咗呢件事。 同時,有人話 F. C. Gilbert 喺 1910 年亦曾就「daily」呢個題目同懷愛倫姊妹會面;我想知道,呢一點是否可以藉由佢嘅工作人員喺當時所保存嘅登記簿加以證實。或者根本冇呢本登記簿;又或者即使有,你哋亦唔會公開呢類資料;又或者即使佢確實存在,你哋亦未必有能力替我查核。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提出呢個查詢。若你哋能夠提供任何幫助,我將不勝感激。

親愛的 Jeff,

多謝你嘅電郵。根據懷愛倫嘅書信、日記,以及已刊登嘅行程安排,我哋確實掌握咗一份相當完整嘅行程記錄,但並冇一份嚴格意義上所謂嘅「航海日誌」之類嘅記錄。

你毫無疑問已經讀過喺《EGW Biography》第6卷《The Later Elmshaven Years》第256、257頁所記載,關於 A G Daniells 探訪 Ellen White 嘅事。我哋搵唔到任何獨立記錄可以證實呢次會面。不過,我哋確實有一封 Gilbert 長老於1910年6月1日寫嘅信,表明佢計劃喺6月6日至9日期間身處 St. Helena(Ellen White 居住之地)。據我所知,呢個就係全部支持性文件。

願上帝賜福——添姆·波伊里耶 懷愛倫產業託管委員會副主任

冇任何獨立記錄顯示 Daniells 曾就「the daily」呢個題目接受過面談;但有一封 Gilbert 嘅書信表明,佢原意係喺 1910 年 6 月 6 日至 9 日期間到佢屋企。

喺懷愛倫姊妹嘅傳記入面,即係懷愛倫產業會所引用、由佢孫兒就但以理斯所述及之會談一事作出回應嘅嗰本傳記之中,佢記錄咗但以理斯就一九一〇年嗰次捏造訪談所提出嘅聲稱:

「喺稍後討論進行到某一個時候,長老 Daniells 由 W. C. White 同 C. C. Crisler 陪同,熱切想從 Ellen White 本人嗰度得知佢喺《Early Writings》入面嗰段陳述究竟係咩意思,於是去見佢,將呢件事擺喺佢面前。Daniells 帶咗《Early Writings》同 1843 chart 一齊去。佢坐喺 Ellen White 身旁,接連向佢發問。佢對呢次會面的報告,得到 W. C. White 證實:」

「我首先向懷姊妹讀出《早期著作》中上述所載嘅陳述。然後,我將我哋嘅傳道人用嚟闡釋《但以理書》同《啟示錄》預言嘅先知圖表擺喺佢面前。我請佢留意圖表上所顯示嘅聖所圖像,以及二千三百年嘅時期。」

「我於是問她,能否記起就此題目向她所顯示的是甚麼。』

「『當我回想起佢嘅回答時,佢一開始就講到,點樣有一啲曾經參與一八四四年運動嘅領袖,努力為二千三百年時期嘅終止另定新日期。呢種努力,係要為主嘅降臨定出新日期。呢件事正喺嗰啲曾經參與復臨運動嘅人中間造成混亂。』

「佢話,主喺呢一片混亂之中向佢啟示:一直以嚟所持守並傳講關於日期嘅觀點係正確嘅,而且永不可再定另一個時候,亦不可再有另一個關於時間嘅信息。

「其後,我請她講述那其餘關於「常獻的燔祭」向她所啟示的事——元帥、軍旅、將「常獻的燔祭」除掉,以及把聖所踐踏。」

「佢回答話,呢啲特徵並冇好似其中關乎時間嘅部分咁樣喺異象中擺喺佢面前。佢唔會被引導而就預言中嗰啲要點作出解釋。』

「嗰次晤談喺我心中留下咗深刻嘅印象。關於二千三百年嘅時期,佢毫不遲疑,暢所欲言,講得清楚而且詳盡;但至於預言嘅另一部分,佢卻保持緘默。

「我從佢對有關時候嘅自由解說,以及佢對除去『常獻的』同埋踐踏聖所一事保持緘默之中,唯一可以得出嘅結論,就係:所賜畀佢嘅異象係關於時候,而對於預言其餘部分,佢並冇領受到任何解釋。——DF 201b,AGD statement,1931年9月25日。」Arthur White,《Ellen G. White》,第6卷,257頁。

丹尼爾斯聲稱,他曾向她展示一八四三年圖表,並就圖表上沒有表明的聖所向她發問。他又聲稱,自己也取來《早期著作》一書,就她在書中清楚支持先驅者對「常獻的」之理解,以及該圖表乃由主的手所指引之事,不斷向她追問她的意思。懷愛倫的兒子——即那位撰寫此一所謂事件概述之傳記作者亞瑟・L・懷特的父親——已接受了丹尼爾斯和普雷斯科特對「常獻的」所持那種屬撒但的觀點,並為丹尼爾斯聲稱自己在那次晤談中所聽見的話作見證。他們對自己捏造的故事不過是粗疏大意,因為一八四三年圖表上根本沒有表明任何聖所,是丹尼爾斯可以指給人看的。

訪談中所呈現嘅另一個虛假之處,就係將《早期著作》嗰段經文歪曲為一項反對「定時」嘅警告。據稱丹尼爾斯所問及嘅段落如下:

「我已看見,1843年嘅圖表乃係由主嘅手所指引,亦都唔應該被更改;其中嘅數字正如祂所要嘅一樣;祂嘅手覆庇其上,並且將其中某些數字裏面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以致在祂嘅手未移開之前,冇有人能夠看見。」

「跟住我睇見,關於『常獻的』(但以理書 8:12),『祭』呢個字係由人嘅智慧加上去嘅,並唔屬於原文;而主將對此正確嘅見解賜畀嗰啲傳揚審判時辰呼聲的人。喺 1844 年之前,當眾人仍然合一之時,幾乎所有人都喺對『常獻的』嘅正確見解上同心一致;但自 1844 年以來嘅混亂之中,其他見解被人接納,於是黑暗同混亂就隨之而來。自 1844 年以來,時間已經唔再係一個試驗,並且亦都永遠唔會再成為一個試驗。」《早期著作》,74、75 頁。

懷愛倫姊妹嘅兒子 Willie C. White 已經接受咗關於「常獻的」嗰個錯誤見解,而佢個仔 Arthur 就企圖藉住暗示《早期著作》嗰段經文入面嘅警告,只不過係單單並且純粹針對定日期,從而使嗰個同一場從未發生過嘅會面有關嘅「謊言」得以延續。呢個論點係喺 1930 年代杜撰出嚟,並且成為嗰個「謊言」嘅主要部分。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處理嗰個論點。

「9月23日,主向我顯明,祂已經第二次伸出祂的手,要救回祂百姓中所餘剩的,因此,在這聚集的時期,所作的努力必須加倍。於分散的時期,以色列曾被擊打、被撕裂;但如今在聚集的時期,神必醫治並纏裹祂的百姓。在分散的時期,為傳揚真理所作的努力只有很少果效,成就的也是微乎其微,甚至幾乎全無;但在聚集的時期,當神已經伸手招聚祂的百姓之時,為傳揚真理所作的努力必得其預定的果效。眾人都當在這工作上同心合一,並且熱心。我看見,若有人現今在這聚集的時期,仍援引那分散時期的事例來作為治理我們的準則,那便是可恥的;因為若神如今為我們所作的不比當時更多,以色列就永不能被聚集。真理必須藉着刊物發表,正如必須藉着宣講傳揚一樣。」

「主向我顯明,1843年圖表乃係由祂親手引導而製成,其中任何部分都唔應該被更改;其上嘅數字正如祂所願。祂嘅手覆庇其上,亦將其中某啲數字裏嘅一個錯誤隱藏起來,叫人冇一個能看得見,直至祂嘅手被挪開為止。」

「隨後,關於『常獻的』,我看見『祭』這個字乃是人憑自己的智慧加上去的,並不屬於原文;而主已將關於此事的正確見解賜給那些傳揚審判時辰呼聲的人。在一八四四年以前,當合一仍然存在之時,幾乎人人都一致持守對『常獻的』之正確見解;但自一八四四年以來,在混亂之中,別的見解被人接納了,於是黑暗和混亂便隨之而來。」《Review and Herald》,1850年1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