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第一位天使嘅運動當中所被解開嘅知識,係由《但以理書》中烏萊河嘅異象所表徵。嗰個異象表徵《但以理書》第七、第八同第九章;而喺第三位天使嘅運動當中所被解開嘅知識,則係由希底結河嘅異象所表徵,呢個異象表徵第十、第十一同第十二章。呢兩個運動之間有豐富嘅聯繫。由1863年嘅背叛,直到1989年末時,一百二十六年將呢兩個運動連結埋一齊。
兩個末時期之中,每一個運動都以利未記二十六章所講嘅「七期」為標記。異教主義,繼而教皇主義,踐踏聖所同軍旅,直到1798年嘅末時。由1863年嘅背叛起,直到1989年,一場屬靈上嘅踐踏一直發生,正如以西結書第八章嘅四件可憎之事所表徵。
由第一次惱怒結束直到最後一次惱怒於1844年終結之間的四十六年期間,基督建造了一座屬靈的聖殿,並於1844年10月22日忽然進入其中;這與1989年的末時相對應,直到那即將來臨的星期日法案之時,屆時基督將再一次建造一座屬靈的聖殿,並將於《啟示錄》第十一章大地震的時辰忽然臨到其中。
當第三位天使於1844年來到之時,立約的使者忽然顯現,為要潔淨利未的子孫;但到了1863年,那些不忠信的利未人拒絕了由以利亞所傳遞、屬於摩西的信息,轉而往曠野漂流。在那試驗的過程中,「建造的人」終必棄絕「七次」的「房角石」,然後由非拉鐵非的運動轉入老底嘉的教會。 在末後的日子,當立約的使者忽然來到祂的殿中,即將來臨的星期日法之時,祂必使用忠信的利未人去呼召祂其餘的羊群。末世忠信的人,必已由老底嘉的「教會」轉入非拉鐵非的「運動」。
第一位天使嘅運動喺《英王欽定本聖經》出版之後二百二十年,發表咗佢正式成文嘅信息;而第三位天使嘅運動則喺《獨立宣言》發表之後二百二十年,發表咗佢正式成文嘅信息。呢兩場運動正式成文嘅信息,都因一則關於伊斯蘭嘅預言之應驗而得著能力;而呢一應驗,乃以一位天使嘅降臨為標記。呢位天使嘅來到,標誌住《哈巴谷書》第二章所講嘅「辯論」嘅開始,並引向哈巴谷表嘅發表。
哈巴谷嘅版上所代表、帶着能力嘅信息,引致咗一場失望;呢場失望帶出一段延遲嘅時期;呢段延遲嘅時期又引到半夜呼聲嘅信息;而半夜呼聲嘅信息,最終以其信息嘅應驗作為結束。呢兩場運動之間所存在嘅平行,對於凡願意看見嘅人而言,乃係確鑿無疑嘅證據,表明米勒派歷史中一切嘅元素,都同十四萬四千人嘅歷史相連,並且喺其中重演。後雨嘅時期,喺米勒派運動中作為預表,而喺 Future for America 嘅運動中得到應驗。靈感一再告知凡願意聽從嘅人:惟有認出後雨嘅人,先會領受後雨。
後雨嘅時期、運動同信息,都一概喺米勒派嘅歷史中有所表徵;而「認出」一詞,係指看見一樣你從前已經見過嘅事物。要看見後雨嘅時期、運動同信息,唯一嘅方法,就係認出佢已經喺米勒派嘅歷史中被表明出嚟。佢亦都喺其他神聖嘅改革運動中被表明過。米勒派運動乃係一場開始嘅運動,卻表徵一場終結嘅運動,因此比起較早期嘅改革運動,具有更多更直接嘅指涉。當中亦帶有阿拉法與俄梅戛嘅印記;祂總係以一件事嘅起頭,去表明一件事嘅結局。
喺米勒派運動之中,根基已被建立,而中心柱石乃係《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十四節。我知道懷愛倫姊妹指出第十四節係中心柱石同根基;然而,實際上,第十四節乃係對第十三節之問題嘅回答。若唔明白引出該答案之問題,答案本身便係空洞無義。第十三節指出踐踏之異象,即由兩個施行荒涼之權勢所成就者;而第十四節則係基督恢復那被踐踏之聖所與軍旅之異象。呢兩個異象藉着上下文、文法,以及帕爾摩尼——奇妙的數算者——而直接相連。
威廉・米勒被上帝使用去辨明那些根基性的真理,即《但以理書》第八章十三、十四節。他所發現的第一顆寶石,乃是那代表第十三節所說踐踏之「七期」;而他建立其全部預言結構所依據的框架,乃是第十三節所表明之「兩個使地荒涼的勢力」這一主題。米勒正確地辨明,第十三節中「常獻的」那使地荒涼之可憎的是異教,而那使地荒涼的過犯之權勢則是教皇制。就此意義而言,米勒之框架本身的「根基」,以及那根基與中心柱石之「根基」,乃在於明白第八章中的「常獻的」乃是指異教。自米勒派歷史而來之知識增長的根基,乃是《但以理書》第八章中的「常獻的」是異教;而默示亦謹慎地指出,「那些傳揚審判時辰信息的人,對『常獻的』持有正確的見解。」
喺1989年末時所顯明、被表徵為「知識增長」之光嘅根基,同樣就係「常獻的燔祭」。呢只不過係另一個神聖嘅平行對照。要辨認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六節所表徵嘅知識增長,就必須應用懷愛倫嘅著作。喺佢嘅著作入面,佢指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三十一節嘅歷史,將會喺但以理書第十一章最後幾節之中重演。若冇呢個受默示嘅線索,要明白第三十一節與第四十節同第四十一節之間嘅平行歷史,就會困難得多。
但以理書中嘅「常獻的祭」代表異教主義,乃係米勒派根基之根基,亦都係十四萬四千人運動信息嘅根基。佢亦都係一項真理,卻被一個「謊言」蓄意扭曲成為錯誤;呢個「謊言」被引入老底嘉復臨信徒主義嘅第三代,並由以西結書第八章中第三個可憎之事——「婦女為搭模斯哭泣」——所預表,亦由別迦摩教會所代表嘅妥協所象徵。
喺後雨時期,「常獻的」作為一個爭議議題所受神聖引導嘅方向,實在令人震驚,絕非人所能構想。老底嘉復臨運動嘅第四代,被描繪為向太陽下拜,因此表明佢哋接受咗獸嘅印記。懷愛倫姊妹指出,領受嗰個印記,就係喺心思意念上與獸一致;而凡喺敵基督之意義上陷入混亂嘅人,最終都必站喺嗰罪人之子一邊。呢一切都由以西結書第八章入面耶路撒冷嘅古時長老所預表。
上帝追討恨祂之人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而這審判執行之時,另一等人正領受上帝悅納的印記。聖經中那一段曾給威廉・米勒所需之亮光、使他看出《但以理書》中所表明為「常獻的」乃是異教羅馬的經文,正是最直接指明那「大罪人」的經文;在《以西結書》第八章中,古時的人正是向他下拜。該章一方面指明第二個施行荒涼之權勢的教皇,另一方面也指明第一個施行荒涼之權勢的異教主義。而該段經文所論之真理,乃是異教羅馬所擔當的角色;在《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中,它就是那在教皇制於538年登上寶座之前,攔阻其上升的權勢。
「常獻的」乃係米勒嘅基石真理;正因着呢個真理,佢先能夠建立一個預言架構,以兩個施行荒涼、踐踏聖所同天軍嘅勢力為基礎。保羅指出,呢個真理就係嗰個被人拒絕嘅真理;而喺末後日子,凡唔愛呢個真理嘅人,強烈嘅迷惑就會臨到佢哋。按照平行歷史,呢個同一嘅真理——亦即嗰個基石真理——使「Future for America」得以建立一個有關末後日子最終三重聯合嘅預言架構。
唔單止如此,嗰個根基性嘅真理——亦即係兩段平行歷史共同嘅根基真理——被扭曲成為「謊言」;而呢個「謊言」就成為咗根本性嘅錯誤,同埋保羅所講嘅強烈迷惑嘅基石,作為嗰虛假晚雨「平安穩妥」信息嘅架構;呢個信息係由嗰啲永不再揚聲、向上帝子民指出佢哋過犯嘅人所宣講。「常獻的」象徵第一位同第三位天使運動共同嘅根基;而當老底嘉嘅叛逆者將其意義徹底顛倒,把撒但嘅象徵認定為基督嘅象徵之時,呢個虛假嘅象徵就成為咗虛假晚雨之偽造信息嘅根基。
你們要停住,且要驚奇;要呼喊,且要呼叫:他們醉了,卻不是因酒;他們東倒西歪,卻不是因濃酒。因為耶和華將沉睡之靈澆灌在你們身上,並且閉了你們的眼;先知和你們的首領,就是先見,祂都遮蔽了。這一切的默示於你們都如同封住的書卷上的話;人將這書卷交給識字的人,說,請念罷;他便說,我不能,因為是封住了。又將這書卷交給不識字的人,說,請念罷;他便說,我不識字。所以主說:因為這百姓用口親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敬畏我,不過是領受人的吩咐。故此,看哪,我要再行奇妙的事於這百姓中,就是奇妙又可畏的事;因為他們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滅,聰明人的聰明必然隱藏。那些深藏謀略、要向耶和華隱匿的人有禍了!他們在黑暗中行事,說:誰看見我們呢?誰知道我們呢?你們把事顛倒了,豈可看窯匠如泥嗎?被造之物豈可論造它的說:祂沒有造我嗎?被塑之物豈可論塑它的說:祂沒有聰明嗎?以賽亞書 29:9–16。
眾先知都曾論到末後的日子,而公然說謊,為要把「常獻的祭」一詞的意思徹底顛倒過來,這與那不可赦免之罪的界定極其相似。把某一個人斷定為永遠失喪,乃是人對別人所無能力、亦無道德權柄可作的事;然而,這並不是此處所指出的事。
以賽亞書中嗰啲將事理顛倒嘅人,只不過係以賽亞喺別處所指出「以暗為光,或以光為暗」嘅另一種講法;當佢哋最後嘅審判被表明出嚟嘅時候,佢哋就被認定為統治耶路撒冷嘅古時之人。
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視為通達的人!禍哉!那些善於飲酒、大有能力調和濃酒的人!他們因受賄賂就稱惡人為義,卻奪去義人的義!所以,火怎樣吞滅碎秸,火焰怎樣燒盡糠秕,他們的根也必像朽物,他們的花也必如塵土飛騰;因為他們厭棄萬軍之耶和華的訓誨,藐視以色列聖者的言語。故此,耶和華向他的百姓發怒,伸手攻擊他們,擊打他們;群山就震動,他們的屍首倒在街市中間,好像糞土一樣。雖然如此,他的怒氣還未轉消;他的手仍然伸出。祂必向遠方的列國豎立旌旗,又向地極發嘯聲;看哪,他們必急速奔來。以賽亞書 5:20–26。
上帝嘅旌旗(即嗰十四萬四千人)喺即將來臨嘅星期日法令之時被高舉為旌旗;嗰時,「耶和華向祂嘅百姓發怒」,並且祂「伸手攻擊佢哋」,又「擊打佢哋」,而且「佢哋嘅屍首必被撕裂,倒喺街市中間。」街市中間,就係耶路撒冷嘅街市;當以西結書第九章中嗰啲施行毀滅嘅天使奉命出去,「要擊殺;你哋嘅眼唔可顧惜,也唔可憐憫:要將老少、處女、嬰孩和婦女,盡都殺盡;只是凡有記號嘅人,你哋都唔可挨近;並要從我聖所起首。」於是,「佢哋就從殿前嘅長老殺起。」以西結所講嘅「長老」,懷姊妹指出,就係嗰啲本應作百姓守望者嘅人,亦即以賽亞書第二十八同第二十九章所講以法蓮嘅「醉酒的人」,佢哋「將事顛倒」。
喺第五章入面,佢哋乃係嗰啲「勇於飲酒的人,又係善於調濃酒、有氣力的人;佢哋因受賄賂,就稱惡人為義」嘅人。隨着《Questions on Doctrine》一書嘅出版,嗰啲古時嘅人飲咗背道新教之杯,並提出咗虛假嘅稱義福音,聲稱人唔能夠成聖,基督係我哋嘅代替者,卻唔係我哋嘅榜樣。如此,呢本書就因着要喺背道新教墮落眾教會中蒙接納呢個報酬,而稱惡人為義。呢段經文指出佢哋最終所要受嘅審判,而該審判嘅原因,乃係因為佢哋「藐視以色列聖者嘅訓誨」。佢哋咁樣行,乃係藉着拒絕嗰啲傳出審判時辰呼聲之人所提出對「常獻的」嘅理解,並且飲咗背道新教之杯。
喺呢段文字入面,佢哋將甜嘅變為苦,將苦嘅變為甜。嗰位天使降臨之時,佢手中所持嘅信息本是甜的;但呢個信息嘅結局卻是苦的。佢哋聲稱,當天使降臨之時開始嘅真正晚雨信息係苦的;而到咗結局,佢哋就認定一個甜美而虛假嘅「平安穩妥」信息,因為佢哋實在禁不住要將事物顛倒過來。
呢段將呢項罪表明出嚟嘅經文,係喺佢哋作為群體之試驗時期結束之際。因此,明顯可見,佢哋將異教之撒但工作認定為基督之工作呢一行動,乃係對嗰不可赦免之罪嘅先知性平行;而不可赦免之罪,就係將聖靈之工作認定為撒但之工作。將「謊言」置於復臨運動第三代之中,為佢哋錯誤嘅晚雨信息提供咗根本性嘅邏輯,並且最終使強烈嘅迷惑臨到佢哋。米勒明白「常獻的」正確意義嘅嗰段經文,正正就係描繪佢哋被傾覆之處。
任何人都不可用任何方法欺哄你們;因為那日子未到以前,必先有離道反教的事,並且那大罪人,就是沉淪之子,顯露出來。佢係敵擋主,又高抬自己,超過一切稱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喺神的殿裏,自稱是神。你們唔記得咩?我還在你們那裏的時候,曾把這些事告訴你們。現在你們也知道那攔阻佢的是甚麼,叫佢到了自己的時候,纔可以顯露。因為不法的隱意已經發動;只是現在有一位攔阻的,等到那攔阻的被除去。那時這不法的人必顯露出來;主耶穌要用口中的氣滅絕佢,用降臨的榮光廢掉佢。這不法的人來,是照撒但的運動,行各樣的異能、神蹟,和一切虛假的奇事,又行各樣出於不義的詭詐,在那些沉淪的人身上;因為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可以得救。故此,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謬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愛不義的人,都被定罪。帖撒羅尼迦後書 2:3–12。
眾先知論及末後日子的篇幅,比任何較早的神聖歷史都更多;此段經文亦然。米勒所謂知識增長的根基,也正是於一九八九年來到之知識增長的根基;因為對與「常獻的」相關之預言歷史的正確認識,乃是在闡明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四十節與第四十一節的歷史。這意思是:若一個研讀預言的人不明白異教主義的角色,以及它與教皇羅馬之間在預言上的關係,那麼這人便不能辨認:先是抑制教皇權興起的工作,後是將教皇權置於地上寶座之上的工作,乃是由異教主義所完成;而這項工作正預表啟示錄第十三章中那從地上上來之獸的角色——牠起初抑制教皇權,其後卻改變,並將之置於地上的寶座之上。啟示錄第十三章中地獸的角色,被表述為美國將來的情況。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希底結河之光被揭開封印呢一件事。
「那位能看透表面之下、鑒察萬人心腸的,論到那些曾得大光照的人,說:『他們並沒有因自己的道德與屬靈狀況而受苦、驚惶。』誠然,他們揀選了自己的道路,他們的心以自己的可憎之事為樂。我也必揀選他們所受的迷惑,並使他們所懼怕的臨到他們;因為我呼喚,無人答應;我說話,他們不肯聽從;反倒行我眼中看為惡的事,揀選我所不喜悅的。』『神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因為『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倒喜愛不義。』以賽亞書 66:3, 4;帖撒羅尼迦後書 2:11, 10, 12。」
「天上嘅教師問道:『仲有乜嘢更強烈嘅迷惑,能夠欺騙人心,過於人自以為係建立喺正確嘅根基之上,又以為上帝接納自己所作嘅工;其實,佢卻係按住屬世嘅權宜去作成許多事,並且得罪耶和華呢?噢,呢實在係一種極大嘅欺騙,一種迷人嘅幻惑;當嗰啲曾經認識真理嘅人,將敬虔嘅外貌誤當作敬虔嘅精神同能力;當佢哋自以為富足,已經發了財,一無所缺,而其實,佢哋樣樣都缺乏嘅時候,呢種欺騙就佔據咗人心。』」
上帝對於那些持守自己衣袍潔白無玷之忠心僕人,並沒有改變。但許多人正喊着:「平安穩妥」,然而忽然的毀滅正臨到他們。除非有徹底的悔改,除非人藉着認罪使心自卑,並按着真理在耶穌裏的本相領受真理,否則他們決不能進入天國。當潔淨在我們中間發生之時,我們便不再安然自處,自誇富足,財物增多,一無所缺。
「有邊個能夠真誠地話:『我哋嘅金子係經過火煉嘅;我哋嘅衣袍未曾畀世界玷污』呢?我見到我哋嘅導師指住嗰啲所謂公義嘅衣袍。佢將之剝去,便露出底下嘅污穢。跟住祂對我話:『你豈睇唔見佢哋點樣矯飾虛張,掩蓋自己嘅污穢同品格嘅腐敗嗎?「忠信嘅城,何竟變作妓女!」我父嘅殿已成為買賣嘅殿,成為神聖臨格同榮耀已經離開之處!因此就有軟弱,亦缺乏力量。』」《證言》卷八,249,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