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开始借着第十节的预言历史来思考1989年末时的预表之时,有必要回溯到地兽两只角第三代的历史。1913年,地兽的共和主义之角开始了其这一代与全球主义银行体系妥协的历程;而在1919年,真正的新教之角在将其教育体系的认证权交给世界之时,开始了其这一代与背道新教的神学家以及美国医学会的妥协。从那时起,两只角都与世界进入了一种妥协的关系,这从此改变了各自信息的方向。

在那段历史中,关于末世北方之王与南方之王的起点也出现了转折。法蒂玛奇迹于1917年10月13日发生在葡萄牙的法蒂玛。这是一系列由三位年幼牧童——Lucia dos Santos 及其表兄妹 Francisco 和 Jacinta Marto——目击的圣母显现的高潮。根据这些孩子的陈述,被称为法蒂玛圣母的圣母玛利亚自1917年5月至10月,每月13日都会向他们显现。

1917年10月13日最后一次显现期间,数以万计的人聚集在法蒂玛附近的伊里亚洼地,按照孩子们的预言,期待见证一场奇迹。据目击者称,太阳似乎在天空中变换颜色、旋转并起舞。这一事件后来被称为“太阳奇迹”或“法蒂玛奇迹”。

法蒂玛的奇迹是天主教历史与敬礼中的一件重要事件,多年来一直是广泛研究、争论与宗教诠释的对象。法蒂玛的事件对大众虔敬、圣母敬礼,以及天主教会内对末世主题的诠释产生了持久的影响。

1917年11月7日,布尔什维克革命在俄国发生,布尔什维克部队在弗拉基米尔·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夺取了彼得格勒(今圣彼得堡)的关键政府建筑和基础设施。这一事件标志着1917年俄国革命的高潮;该革命始于当年早些时候的二月革命,后者导致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并建立了临时政府。

在革命期间,布尔什维克成功推翻了临时政府,建立了苏维埃对俄罗斯的控制。布尔什维克宣告建立社会主义国家,并开始实施其革命纲领,包括工业国有化、土地重新分配以及使俄罗斯退出第一次世界大战。十月革命最终导致苏维埃联盟的成立,并对俄罗斯和世界产生了深远而广泛的影响,塑造了20世纪历史的进程。

耶稣以起初来说明结局;要完全看清末后的北方王和南方王,就必须明白他们的起始。在《但以理书》第十一章中所指出的字面意义上的南方王和北方王,是这样界定的:统治埃及这片实际地域的势力为南方王,而统治与巴比伦相关的实际地理区域的势力为北方王。

在十字架时期,当古代字面意义上的以色列正过渡为现代属灵的以色列之时,字面性的预言也转变为属灵性的预言。自公元67年直到公元70年,字面上的异教罗马践踏字面上的耶路撒冷达三个半字面年之久;而属灵的教皇罗马则践踏属灵的耶路撒冷达三个半属灵年之久。

属灵的巴比伦在启示录第十七章中被认定为与地上诸王行淫的大淫妇。属灵的埃及在启示录第十一章中被认定为无神论的法国。属灵的北方王在末时(1798年)受了致命的伤,并在末时(1989年)对属灵的南方王的现代体现进行了反击;这两位属灵的王的现代体现都在但以理书十一章四十节中有所呈现。这两股权势在末日阶段的显现,其起源都在1917至1918年的时段,这一时段也与地上来的兽的两个角的妥协的一代相同。这些开端必须被认识,才能正确地应用那些结局。末日的北方王与南方王的开端都始于法国大革命。

十六世纪,宗教改革把敞开的《圣经》呈现在人民面前,并力求进入欧洲各国。一些国家欣然欢迎它,把它视为天上来的使者。在另一些地方,教廷在很大程度上成功地阻止了它的进入;于是,带有提升人心影响的《圣经》知识之光几乎被完全排斥在外。在某个国家,虽然这光得以进入,却不为黑暗所领会。几个世纪里,真理与谬误为掌权而角力。最终,邪恶得胜,天上的真理被驱逐。“这就是定罪:光已经来到世上,人却爱黑暗胜过光明。”约翰福音 3:19。这个国家被任凭去收割自己所选择道路的后果。对那藐视上帝恩赐的人民,上帝的灵对他们的约束被撤去。邪恶被任其发展成熟。全世界都看见了故意拒绝光明所结的果子。

在法国延续了数个世纪的反《圣经》之战,最终在革命的种种景象中达到高潮。那场可怕的爆发,不过是罗马对《圣经》的压制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它为教皇政策的贯彻所产生的后果提供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为惊人的例证,这个例证表明,罗马教会在一千多年间的教导一直所指向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在教皇权势至上的时期,对圣经的压制早已被先知预言;启示者也指出,“罪恶之人”的统治将带来可怕的后果,尤其会临到法国。大争论,265, 266。

法国大革命乃是“在教皇至上时期”压制圣经所产生的结果。无神主义的诞生——这无神主义后来竟成为教皇权的头号仇敌——正是由教皇权本身促成的。法国大革命发生于1789年至1799年,但始于法国的无神论革命精神继续扩散,遍及欧洲并远播其外。法国革命结束一百一十八年之后,俄国革命在俄罗斯开始。始于法国、终于俄罗斯的无神主义革命,使俄罗斯于1917年成为那由埃及之无神主义所象征之国家的预言性代表。那作为南方王所表征的龙之权势,已由法国迁移至俄罗斯。

法国的革命在政治上和在预言上都由拿破仑·波拿巴所代表。从这个意义上说,拿破仑代表了由埃及的无神论所引发的革命中建立起来的国家的首位领袖。拿破仑的自恋在普京的自恋中得到了恰如其分的重演。

拿破仑深知图像与宣传的力量;曾任克格勃官员的普京也一样。克格勃专长于宣传。拿破仑将肖像画作为向公众投射其权威、力量和领导者形象的手段。他委托当时一些最负盛名的艺术家为他绘制肖像,其中包括雅克-路易·大卫、安托万-让·格罗和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等。

这些肖像以各种姿态和场景描绘了拿破仑,从正式的国家肖像到更为非正式的场景。它们不仅是拿破仑个人的纪念品,也充当了在国内外传播其形象和影响力的工具。普京也为自己完成了同样的工作,拥有大量他本人在各种场景中的照片,这些场景足以与互联网上的任何现代网红相媲美。

在法国大革命之初,国王、他的家人和随从被推翻并处决。在俄国革命之初,沙皇、他的家人和随从被推翻并处决。始于法国的那场革命在俄国达到高潮。法国大革命是《启示录》第十一章预言的主题,因此必须按照预言解释的规则来理解法国大革命。耶稣总是以一件事的开端来说明它的结局,所以俄国革命就是法国大革命的终结。

弗拉基米尔·普京代表着一个在埃及的无神论所引发的革命中建立的国家的最后一位领导人。俄罗斯的第一位领导人是弗拉基米尔·列宁。“Vladimir”这个名字源自斯拉夫语,由两个元素构成:“vlad”和“mir”。“vlad”源自斯拉夫语词根“vladeti”,意思是“统治”或“掌权”。“mir”的意思是“世界”。第一位弗拉基米尔(列宁)预表最后一位弗拉基米尔(普京),而后者也被无神论革命的第一位领袖(拿破仑)所预表。

在第六次反法同盟战争中失败并于1814年4月签订《枫丹白露条约》后,拿破仑退位,放弃法国皇位,被流放至地中海的厄尔巴岛。他被授予对该岛的主权,并被允许保留皇帝头衔,但权力大为缩减。拿破仑在厄尔巴岛逗留约十个月,其间筹划重返法国掌权。此后,他从厄尔巴岛逃离,并在百日王朝期间短暂地重新在法国执政;然而,拿破仑于1815年6月在滑铁卢战役中遭到决定性击败。战败之后,盟国,尤其是英国,决意防止他再生事端。因此,他再次被流放,这一次是到南大西洋偏远的圣赫勒拿岛。拿破仑此后一直在圣赫勒拿岛流放,直至1821年去世。

普京是克格勃旧势力的代表人物。克格勃从1954年起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一直是苏联的主要安全与情报机构。其职责包括内部安全、反情报,以及在国内外进行情报收集。克格勃以其庞大的间谍网络、监视行动,以及在维持共产党政权对民众控制方面所发挥的作用而闻名。弗拉基米尔·普京曾是克格勃(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员,这一机构是苏联的主要安全与情报机构。

普京于1975年从列宁格勒国立大学毕业后加入克格勃。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前,他一直在克格勃工作,此后进入政界,并于2000年最终成为俄罗斯总统。他在克格勃的背景对其治国方式和外交政策产生了重大影响。拿破仑第一次被流放至厄尔巴岛,象征着1991年至2000年的历史阶段——那是克格勃理念回归之时。当普京最终被击败时(如第十三至第十五节所象征),那第二次失败(第一次是1989年),以滑铁卢和拿破仑的第二次流放为典型,他就死在那次流放之地。

拿破仑在1798年和1799年对教皇制造成了致命打击。1799年,法国大革命在法国结束,但到1917年,这场革命以布尔什维克革命的形式传到俄罗斯。1917年,葡萄牙发生了法蒂玛奇迹,据称与玛利亚和约瑟沟通的三个孩子得到了三条秘密信息。这三条信息之所以称为秘密,是因为它们只供教皇,也就是北方之王,阅读。这些信息指示教皇召集天主教会的领袖召开特别会议,并举行一场特别的仪式,将俄罗斯——在前一年刚刚成为共产主义俄罗斯——奉献给圣母玛利亚。

这些信息包含一个警告:如果教宗拒绝执行将俄罗斯奉献给圣母玛利亚的命令,世界将遭受另一场世界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将在奇迹发生后的下一个月结束)。法蒂玛的信息成为保守派天主教预言性解读的框架。它指出,在天主教会内部存在一场斗争:一方是由教宗约翰·保罗二世和第一次梵蒂冈大公会议所代表的保守派天主教,另一方是由现任“觉醒”教宗和第二次梵蒂冈大公会议所代表的自由派天主教。

在法蒂玛的信息中,“好教宗”是“白教宗”,“坏教宗”是“黑教宗”。这位好教宗——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是一位保守派教宗,他将法蒂玛圣母认定为自己的指引偶像;而坏教宗则是“觉醒”教宗,他也拒绝任何来自所谓的圣母玛利亚的信息。当你参观葡萄牙法蒂玛的圣地时,进入场地的入口位于两座巨型雕像之间,一侧是黑教宗,另一侧是白教宗,从而代表着法蒂玛预言中所指出的内部斗争。

法蒂玛三大秘密中的另一个要点,是其强调天主教(北方之王)与无神论(南方之王)之间的战争。若不认识到天主教与无神论的俄罗斯之间的战争是撒旦预言的一个主题,而这种预言支配着天主教界中相当大的一部分,那么就很难——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理解天主教会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对纳粹德国所提供的支持。

列宁格勒围城战,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自1941年9月8日至1944年1月27日,是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最为残酷的围城战之一。斯大林格勒战役,发生于1942年8月23日至1943年2月2日,通常被认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血腥、最重要的战役。它造成双方伤亡极其惨重,据估计总伤亡超过200万人,包括阵亡、受伤和被俘的士兵。斯大林格勒战役也标志着战争的转折点,因为它使苏联军队对德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并导致纳粹德国最终失败。

如果不认识到纳粹德国对俄罗斯的战争,尤其是刚才所举的那两场战役,就很难理解德国作为天主教会秘密盟友的角色。若不理解这样一个前提:在天主教(受法蒂玛的玛利亚的撒旦预言所驱动)与俄罗斯的无神论,以及其后出现的共产主义苏联之间,存在一场精神战争,那么就无法理解天主教在二战后秘密藏匿并转移纳粹战犯至全球各地的逻辑。纳粹是天主教在与俄罗斯斗争中的代理人武装。

在这种预言性的逻辑中,无神论俄罗斯的领导人普京卷入了乌克兰的战争,而乌克兰的领导人则公开被认为是纳粹分子。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法蒂玛反无神论之战的地面部队就是法西斯主义和纳粹主义。当然,尽管关于乌克兰政府领导层的这一事实已有充分记录,但希特勒帝国国民教育与宣传部的现代化身(主流媒体)已尽其所能掩盖这些事实。

“乌克兰”这个名称源自斯拉夫语“ukraina”,意为“边境地带”或“边缘”。该术语在历史上指的是基辅罗斯的边境地区;基辅罗斯是一个先于现代乌克兰存在的中世纪国家,位于东欧与欧亚大陆之间的十字路口。纵观历史,这里一直是多种文化、文明和帝国的交汇点,包括拜占庭帝国、奥斯曼帝国、俄罗斯帝国等。其战略位置使其成为一个边疆地区,经历了重大的文化、政治和军事互动。中世纪时期,乌克兰是基辅罗斯的边境地区;基辅罗斯是一个强大的国家,领土涵盖了今日乌克兰、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部分地区。随着基辅罗斯的扩张与收缩,其疆界屡有变动,而乌克兰始终处于该国家的边缘。

在1989年苏联解体之后,正如第十节所示,第十一和第十二节指出了一场战役,其中南方王发起反击并战胜北方王。那场战役发生在拉菲亚,那里是南方王与北方王领地的边界。

拉菲亚战役发生于公元前217年,其名称取自战役发生地附近的城镇。拉菲亚是位于古代巴勒斯坦沿海地区的一座城镇,靠近埃及托勒密王国与塞琉古帝国之间的边界。战役发生之时,由托勒密四世·费洛帕托尔王统治的埃及托勒密王国,与由安条克三世王统治的塞琉古帝国之间的边界,位于拉菲亚附近一带。此役即在该边境地区附近展开,因双方都力图确立对黎凡特战略领土的控制。

古城拉菲亚位于现代城市拉法附近。拉法是位于加沙地带南部的一座城市,属于巴勒斯坦领土的一部分。托勒密在公元前217年于拉菲亚获胜后,在耶路撒冷以及埃及对犹太人发起了迫害。这场胜利昙花一现,可以说,他在接下来的三节中就遭遇了自己的“滑铁卢”。在第十三节中,先前被击败的北方王卷土重来;到第十五节时,他压倒了南方王。

普京在乌克兰的胜利将被他本人利用;作为一名曾专门从事宣传工作的前克格勃官员,他很可能用来揭露乌克兰领导层的纳粹根源,并揭露西方世界中那些出于经济贪婪而支持该政权的人,而且毫无疑问还会揭露全球主义者所使用的隐蔽据点和生物实验室,而这些都由美国纳税人出资。

这些揭示将摧毁全球主义者当前的论调,也将击破美国民主党阵营电视评论员的说辞。那场属于普京的胜利,将为第八任总统——也就是那七位中的一位——提供授权,使其以预言中的暴君之身在第十六节之前不久进入历史舞台;而第十六节就是即将到来的星期日法令。

在第十三节,北方王重新集结他的军队;在第十四节,异教罗马首次进入历史舞台,尽管它当时还不是北方王。那里,它被称为“确立异象”的象征,也被视为那自高随后坠落的势力。普京在乌克兰战争中获胜之后,教皇制度将开始在世界政治舞台上抬头,就在第十六节中的星期日法令之前。

法国大革命及其与俄国革命的联系;拿破仑与普京;法蒂玛奇迹及其三个秘密;梵蒂冈与希特勒之间的秘密同盟、梵蒂冈与里根之间的秘密同盟,都是在第十一至第十五节的历史中彼此交叉的预言性“轮子”,而这段历史发生在自2001年9月11日至美国的星期日法令这一时期。在我们开始讨论第十节之前,有必要对这些预言性“轮子”作一番简要的概述。

以下文章摘自“NBC新闻”,它可谓再“主流媒体”不过了;而“MSM”就是希特勒第二次世界大战宣传机器的现代版本。这篇文章当然是反普京、反俄罗斯、亲乌克兰,但这不是重点。作为天国的公民,神的子民不应为撒旦之工的任何一方背书,而一切战争都是撒旦的作为。

本文旨在让那些不熟悉天主教(北方之王)与无神论(南方之王)之间的预言性争战,以及在这两大预言权势的争战中纳粹主义被用作天主教的代理军(正如1989年美国被利用一样)这一事实的人,能够获得足够的证据。预言研究者需要有足够的证据,看出第二次世界大战与冷战的背景历史在当前的乌克兰战争中有所体现,而这正应验《但以理书》第十一章第十一和第十二节。

显示预言直接应验的历史事件被摆在众人面前,人们看出,这一预言是对那些引向这地球历史终局之事件的象征性描绘。《精选信息》第二册,102。

NBC新闻文章:“乌克兰的纳粹问题是真实存在的,尽管普京所谓的‘去纳粹化’主张并不成立”

在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辩护而炮制的种种歪曲中,或许最离奇的是他声称采取行动是为了对该国及其领导层进行“去纳粹化”。在为出动坦克和战斗机进入邻国领土辩护时,普京表示,此举是为“保护遭受欺凌和种族灭绝的人们”,并称俄罗斯“将致力于乌克兰的非军事化和去纳粹化”。

普京的破坏性行动——其中包括对犹太人社区的摧毁——清楚地表明,当他说他的目标是确保任何人的福祉时,他是在撒谎。

从表面上看,普京的污蔑荒谬至极,尤其是因为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是犹太人,而且他说他的家人中有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杀害。也没有证据表明乌克兰近期发生了大规模杀戮或种族清洗。此外,在俄罗斯,把敌人贴上“纳粹”的标签是一种常见的政治伎俩,尤其是出自一位偏爱发动虚假信息运动、并企图煽动针对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敌人的民族复仇情绪、以此为征服辩护的领导人。

但即便普京在从事宣传,乌克兰确实存在一个真正的纳粹问题——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普京的破坏性行径——其中包括对犹太社区的摧毁——清楚表明,他声称自己的目标是保障任何人福祉的说法是谎言。然而,尽管为了抵御克里姆林宫的残酷侵略而保卫那面黄蓝旗帜至关重要,否认乌克兰的反犹太主义历史及其与希特勒纳粹的合作,以及在某些圈子中近年来对新纳粹派别的拥抱,将是危险的疏忽。

为什么人们谈到逃离的乌克兰人时如此同情?他们是白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乌克兰拥有欧洲规模最大的犹太人社区之一,估计人数高达270万。考虑到这一地区长期存在的反犹主义与反犹暴动,这个数字相当惊人。最终,超过一半的人丧生。1941年德军控制基辅时,迎接他们的是写着“希特勒万岁”的横幅。不久之后,近3.4万名犹太人——连同罗姆人和其他被视为“不受欢迎者”的群体——以重新安置为名被集中起来,押往城外的田野,随后遭到屠杀,这场屠杀后来被称为“子弹下的浩劫”。

巴比亚尔峡谷在两年间持续作为乱葬坑而不断被填满。那里被杀害的人多达十万,使其成为除奥斯维辛及其他灭绝营之外,犹太人大屠杀中规模最大的单一屠杀地点之一。研究人员指出,当地人在该地执行纳粹的杀戮命令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如今,乌克兰估计有5.6万至14万名犹太人,他们享有祖父母从未想象过的自由与保护。其中包括上月通过的一项修订法律,将反犹太主义行为定为犯罪。不幸的是,该法律旨在应对公开的仇恨与偏执表现显著增多的情况,包括对犹太会堂和犹太人纪念碑进行涂满纳粹卐字的破坏,以及在基辅和其他城市举行的歌颂武装党卫队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游行。

另一个不祥的动向是,乌克兰近年来树立了大量雕像,以纪念那些乌克兰民族主义者,他们的历史遗产因其作为纳粹代理人的无可争辩的记录而蒙尘。《The Forward》报罗列了其中一些令人不齿的人物,其中包括乌克兰民族主义者组织(OUN)的领导人Stepan Bandera,他的追随者曾为SS和德军充当地方民兵成员。《The Forward》写道:“乌克兰有几十座纪念碑和数十条以这名纳粹合作者命名的街道来颂扬他,多到需要两个单独的维基百科页面。”

另一位经常被纪念的人物是 Roman Shukhevych,他被奉为乌克兰的自由战士,但他也是一支令人畏惧的纳粹辅助警察部队的领导人,据《Forward》指出,该部队“对屠杀成千上万的犹太人以及……波兰人负有责任”。还为 Yaroslav Stetsko 竖立了雕像,他曾任 OUN 的主席,他曾写道:“我坚持要在乌克兰灭绝犹太人。”

在过去十年里,极右翼团体也获得了政治影响力,其中最令人不寒而栗的莫过于斯沃博达党(前身为乌克兰社会民族党)。该党的领导人声称该国由“莫斯科-犹太黑手党”控制,其副手还用反犹侮辱性词语来形容出生于乌克兰的犹太裔演员米拉·库尼斯。据《外交政策》报道,斯沃博达党已有数名成员进入乌克兰议会,其中一人甚至称犹太人大屠杀是人类历史上的“光明时期”。

同样令人不安的是,新纳粹分子也出现在乌克兰日益壮大的志愿营队伍中。在普京于2014年入侵克里米亚之后,他们在乌克兰东部与莫斯科支持的分离主义武装进行了一些最为艰苦的巷战,因此久经沙场。其中之一是亚速营,由一名公开宣称白人至上的人创立,他声称乌克兰的国家使命是清除国内的犹太人和其他劣等种族。2018年,美国国会规定,对乌克兰的援助不得用于“向亚速营提供武器、训练或其他援助”。尽管如此,亚速营如今已是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的正式成员。

毫无疑问,这些令人不安的背景都不能为过去几周降临到乌克兰人身上的苦难提供任何正当理由——而普京在发动入侵时也不太可能受到其中任何因素的驱使。的确,由于普京的所作所为,居住在敖德萨、哈尔科夫及其他东部城市的犹太人正承受着极端的压力。许多人在当地的犹太会堂和犹太社区中心避难,另一些人则逃往外国,包括以色列;以色列已敦促所有犹太人离开乌克兰。

我自己的祖父母当年也不得不从乌克兰西部逃离,以躲避迫害,看到这一循环延续下去,实在令人悲痛。如果这个国家陷入混乱并爆发叛乱,犹太人可能再次面临来自一些同胞的威胁。不承认这一威胁意味着几乎没有采取措施来加以防范。

但即便这个国家的一些势力曾与历史上最可憎的运动之一纠缠不清,在这场戏中,站在乌克兰一边无疑是最光荣的姿态。如今,普京日复一日地以焦土式的狂热升级对乌克兰人民的攻击,很难不看清谁才真正配得上那个N字词。

艾伦·里普,2022年3月5日——来源

我们将在下一篇文章中继续本研究。

“不能记住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 乔治·桑塔亚那。

上帝在预言历史中所指明应当在过去应验的,都已经应验了;凡还要按其次序临到的,也必将应验。上帝的先知但以理站在他的位置上,约翰也站在他的位置上。在《启示录》中,犹大支派的狮子为研究预言的人开启了《但以理书》,因此但以理就站在他的位置上。他作见证,见证主在异象中向他所启示的那些重大而庄严的事件。当我们正站在这些事件即将应验的门槛上时,我们必须认识这些事。

“在历史与预言中,上帝的话语描绘了真理与谬误之间长期持续的冲突。那场冲突仍在进行。昔日所发生的事还要重演。旧的争端将被重新唤起,新的理论将不断涌现。然而,上帝的子民——那些在信仰与预言的应验上,并在宣告第一、第二、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上有所参与的人——知道自己的立场所在。他们拥有比精金更为宝贵的经验。他们要像磐石一样站立得稳,持守起初的信心,坚定到底。” 《精选信息》第二册,第10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