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澄清之言

最近,我们开始预备《哈巴谷的两块版》的文字稿,以便译成我们网站所涵盖的各种语言。把口头讲述转变为书面文本,这项工作之艰巨,远超过不熟悉其中一切必要环节之人所能明白的;而且还伴随着最终必须将这些材料译成网站各种语言所涉及的种种必然难题。我们才刚开始对九十五篇讲述中的第一篇进行文字校订,我便发现了另一个我们也必须跨越的关口。这与此信息自1989年起,直到我们当前历史之中的渐进发展有关。

大约十五年前的信息中,有些真理当时尚处于理解的幼稚阶段。我必须澄清的第一项真理,是第二位天使在米勒派历史中的来到。那时我认为,第二位天使是在新教诸教会开始向米勒所传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关闭门户之时来到的,并且这与1843年的终止相联系。威廉·米勒采用了一种时间推算方式,他认为1843年是从1843年3月22日开始,到1844年3月22日结束。他原以为,那三项后来被绘于两张圣图表上的预言,都会在1843年终止,并且他相信那一年是在1844年3月22日结束的。他错在两点上。

但以理书第十二章的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利未记第二十六章“七期”的二千五百二十年,以及但以理书第八章的二千三百日这三大预言,被米勒理解为于1844年3月终止。此后,主引导塞缪尔·斯诺不仅明白这些预言并非终于1843年,而是终于1844年。斯诺采用了卡拉派的时间算法,这并非米勒先前所采用的时间计算。米勒一直采用的是拉比派/以春分为基础的时间算法,即以一春至另一春为一年。

当我们阐述哈巴谷的两块版时,我们尚未明白这一历史事实,因而采用米勒的经历,将1844年3月22日标示为第二位天使的来到,以及迟延时期的开始。我当时明白,并且至今仍然认为,那位天使的来到,对应于新教徒拒绝米勒所传第一位天使信息之时;以下一段经文就是我所依据的参照。

“1842年6月,米勒先生在波特兰卡斯科街教堂举行了他的第二轮讲座。我深感自己有幸得以参加这些讲座;因为我已陷于灰心沮丧之中,并不觉得自己已预备好去迎见我的救主。这第二轮讲座在城中所引起的震动,远较第一次为大。除了极少数例外,各宗派都向米勒先生关闭了他们教堂的大门。各处讲坛上有许多讲论,试图揭露这位讲员所谓狂热的谬误;但一群群焦虑的听众仍去参加他的聚会,并且有许多人甚至不能进入会堂。会众出奇地安静而专注。”《Life Sketches》, 27.

我明白,向米勒信息关闭门户,标志着对第一位天使之拒绝的开始;并且,按照我与米勒对于拉比派/以春分为基础之时间计算的理解相一致,我曾认为,1844年3月22日标志着1843年的结束。米勒于1842年6月在波特兰的讲述,实际上乃是一个路标,指出一种逐步发展的拒绝,而这拒绝最终于1844年4月18日告终;但在那些讲述发表之时,我们尚未认识到撒母耳·斯诺对卡拉派时间计算的应用。

在我们开始进行文字修订的第一篇讲论中,我开始看出,当时所记述的内容似乎与我们现今所教导的相矛盾。既是,也不是。这不过是对第二位天使渐进临到的一种强调,同时也是对这信息渐进揭开的一个说明;在米勒派历史中,情形同样如此。这一澄清性的说明,应当能够回应那些因我们将1844年4月19日认定为米勒派第一次失望,以及因过去所教导的内容而跌倒的人。

“第一位和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是在1843年和1844年传出的,而我们现今正处于第三位天使信息的宣告之下;但这三道信息仍都必须继续传扬。如今,正如以往任何时候一样,把它们向那些寻求真理的人重新宣讲,乃是同样不可或缺的。我们要借着文字与口述发出这宣告,指出它们的次序,以及那些把我们引到第三位天使信息之预言的应验。若没有第一和第二,就不可能有第三。我们应当借着出版物和讲论,把这些信息传给世界,在预言历史的脉络中指出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和将要发生的事。”《信息选粹》卷二,104页。

哈巴谷的两块石版 1/95

哈巴谷两块版与午夜呼喊导论

在这一系列中,我们将在较长一段时期内查考哈巴谷的两张表——1843年图表与1850年图表。我们将先把午夜呼声安置在其应有的位置上。如前所述,对于那些熟悉这信息的人而言,初期的许多讲述将属于复习;但既然我们正在预备一个系列,供那些初次接触这信息的人研读,我们就必须为他们陈明一些基本的观念。我们将从午夜呼声开始,着重于怀爱伦第一次异象中所见的一个方面。让我们读《基督徒的经验与教训》第57页第一段。

1844年,时隔不久,我便得了第一次公开的异象。那时我正在缅因州波特兰探访海恩斯太太;她是在基督里一位亲爱的姊妹,与我心灵契合。我们五个人,都是妇女,正安静地跪在家庭祭坛前。当我们祷告的时候,上帝的能力临到我身上,是我从前从未经历过的。

这五位与怀姊妹心灵相契的妇女,并未反对上帝能力的任何彰显。值得注意的是,她们全都是妇女,代表教会;且共有五位,可视为五个聪明的童女。这不过是一个观察。

我似乎被光所环绕,并且从地上越升越高。我转身要寻找世上的复临信徒,却找不着他们;这时有声音对我说:“再看,再往高一点看。”于是我举目观看,见有一条又直又窄的路径,高高地架在世界之上。复临信徒正行走在这条路径上,往那城去;那城就在路径的远端。路径起头的后面为他们设有一盏明亮的光,天使告诉我,那就是午夜呼声。这光一路照耀着整条路径,也照亮他们的脚步,使他们不致跌倒。只要他们定睛仰望就在他们前面、引领他们进城的耶稣,他们便是安全的。 但不久,有些人疲倦了,说那城还很遥远;他们原指望早已进去。于是耶稣便举起祂荣耀的右臂来鼓励他们;有光从祂的膀臂发出,挥映在复临的队伍之上,他们就呼喊说:“哈利路亚!”另有一些人却冒失地否认他们后面的那光,说并不是上帝引领他们走了这么远。他们后面的光便熄灭了,使他们的脚陷于全然的黑暗之中;他们跌跌撞撞,失去了那标竿和耶稣的踪影,并从路径上坠落,落到下面那黑暗邪恶的世界里。

威廉·米勒与半夜的呼声

在这第一篇讲论中,在确立若干要点之后,我们将论述1844年12月在洛汉普顿举行的复临信徒大会。在这次大会上,一些米勒派人士聚集在一起,而威廉·米勒拒绝了对“午夜呼声”的理解。此处的逻辑是:这个异象虽然是赐给我们所有人的,但尤其是赐给威廉·米勒的。

就在同一个月,威廉·米勒否认了他们身后的亮光——午夜呼声;这将使他从那条路径上坠落,落到下面邪恶的世界里。我们将探讨此事所带来的含义。历史证据表明,米勒派众人都相信自己正在应验十个童女的比喻;这在他们中间乃是众所周知的。我们将证明,威廉·米勒对午夜呼声为何物是有认识的。米勒相信,午夜呼声就是但以理书 8:14 和启示录 14:6–9 的审判时辰信息。他相信,他自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初开始宣讲的信息,就是那“午夜呼声”——“看哪,新郎来了”;并且耶稣正以新郎的身分来到这世界。

在米勒派历史的大部分时期,他们相信自己正在应验十个童女的比喻,但他们以为“半夜呼声”所描述的,乃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宣扬的信息。然而,到了1844年夏季,一种新的且正确的理解出现了:半夜呼声乃是七月运动,人们所期待的是耶稣在七月初十降临。那才是真正的半夜呼声。当米勒于1844年12月拒绝真正的半夜呼声时,他就是在拒绝1844年夏季的那段历史,并退回到他先前的立场,认为那不过是自1830年代以来的一般性信息。明白半夜呼声的动态至关重要。你若不像米勒派那样理解2520,就无法明白半夜呼声。你若不能像米勒派那样明白半夜呼声,就会从道路上坠落到下面那邪恶的世界中去。

在本次讲解中,我们将从图表上一些今日复临信徒群体公然拒绝的真理开始。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圣经研究所及大多数复临派神学家都拒绝2520。我们将在接下来的论述中从圣经加以回应,但首先,我们要说明怀爱伦完全支持2520。该研究所及大多数神学家也拒绝先驱们对于“常献的”之理解。我们将证明,拒绝先驱们所主张“常献的”乃是异教之理解,就是拒绝预言之灵。该研究所也公开拒绝先驱们对于号筒——第五号与第六号——的理解。我们将先说明,拒绝先驱们对于号筒的理解,就是拒绝预言之灵。

今日,大多数复临信徒对1290和1335至多只是模糊不清。若没有先驱对1335的理解,就没有任何圣经依据来确认那始于1844年3月22日的迟延时期。若不明白迟延期,就不能把握午夜呼声的动态。若不明白午夜呼声,就会从这条道路上坠落到下面的邪恶世界中去。我们将先在图表上,依据预言之灵明确的认可,表明这些真理,然后再从上帝的话语中加以剖析。但首先,我们需要看一看围绕米勒派历史的背景,以及是什么产生了午夜呼声。

米勒派的历史与第一位天使的来到

我们先引用乌利亚·史密斯《但以理书与启示录释义》第521页,以说明米勒派的历史并论及1798年。乌利亚·史密斯写道:“启示录第十章诸事件的年代次序,又可由这样一个事实进一步确定: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十四章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在启示录第十章中,一位大力的天使从天降下,手里拿着一卷展开的小书。怀爱伦告诉我们,这位大力的天使就是耶稣基督,而那小书就是但以理书。到第十章末了,约翰被吩咐吃这小书;这书在他口中甘甜,在他腹中却发苦。约翰代表米勒派的历史,在这段历史中,但以理的信息是甘甜的,却引向痛苦的失望。按照先驱者的理解,启示录第十章中的大力天使就是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他们乃是同一位天使。

我们往往没有花很多时间具体论及《启示录》中的这些天使,但我们应当如此。《启示录》第10章中的大力天使,也就是威廉·米勒所认为借着完成《启示录》第14章第一位天使之工作而应验了午夜呼声的那位天使:“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祂,因为祂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祂施行审判的时候,是指《但以理书》8:14。这些天使标明了所成就之工作中的不同方面。

回到乌利亚·史密斯的话:『启示录第十章诸事件的年代次序,还可由这样一个事实进一步确定: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他解释了将二者联系起来的要点:二者都有一项特别的信息要宣告,二者都以大声发出宣告,二者都使用相似的话语提到创造主,并且二者都宣告时间——一位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另一位则宣告,神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启示录14:6的信息,是位于末时开始这一点的这一边。

乌利亚·史密斯指出,末时始于1798年,而《启示录》第14章的信息是在此之后。他写道:“但《启示录》14:6的信息,是处在末时开始之后的。它乃是宣告上帝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因此其应用必是在末后的世代。保罗并没有传讲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路德及其同工也没有传讲这信息。保罗所论的是将来的审判,乃是不确定地属于未来的;而路德则把它置于离他那个时代至少三百年之后。再者,保罗还警告教会,在某一时刻来到之前,不可传讲上帝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这样的信息。” 在《帖撒罗尼迦后书》2:1-3中,保罗说,基督的日子并非近了,必须先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显露出来。保罗引入了那大罪人、小角、教皇权,并以警戒涵盖其掌权的整个时期;这一时期延续了1260年,于1798年结束。

1798年,禁止宣告基督之日临近的限制止息了。末时开始了,小书卷上的印也被揭开了。自那时起,启示录第14章的天使已经出去。乌利亚·史密斯说:‘如果你愿意看见这一点,自1798年以来,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已经发出了。1798年,启示录第14章的第一位天使进入历史。’——这就是先驱者的理解。‘自那时起,启示录第14章的天使已经宣告上帝审判的时候到了,而第10章的天使也已站立在海上和地上,起誓说时候不再有了。他们的同一性是无可置疑的。凡能确定其中一位的论据,对另一位同样有效。当代的人正目睹这两项预言的应验。在复临的传讲中,特别是从1840年至1844年之间,它们开始得到充分而详尽的应验。’

史密斯就《启示录》第十四章第一位天使于1798年到来一事,标示了1840年与1844年,但他也将1840年标示为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得着能力之时。在复临信息的传讲中,尤其是自1840年至1844年期间,它们开始得到完全的应验。那位天使一脚踏海、一脚踏地的姿态,表明其宣告范围之广。此信息必越过海洋,传到各邦各国,而复临的宣告也确实传到了世界上每一个传教站。按照怀爱伦的说法,自1840年起,第一位天使的信息被带到了世界上每一个传教站。这一切得以成就,是在圣经预言中的一年顶一日原则因奥斯曼帝国的崩溃而得到印证之时。此处我们并不处理这些细节,而是为米勒派的历史以及午夜呼声的动态铺陈背景。

关键历史事件:1833年与众星坠落

1833年,众星坠落之事发生了。怀爱伦在《善恶之争》第333页评论说:“1833年,就在米勒开始公开提出基督快要降临之证据两年之后,那应许给人的、作为救主第二次降临征兆的最后一个兆头出现了。耶稣说:‘众星要从天上坠落。’马太福音24:29。约翰也在《启示录》中宣告说,当他在异象中看见那些要预示上帝之日来到的景象时:‘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启示录6:13。这一预言在1833年11月13日那次大规模流星雨中,得到了显著而令人深刻的应验。”

威廉·米勒的见证记述道:

“1833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六,早餐后,我坐在书桌前查考某个问题;正当我起身要出去工作时,这句话以前所未有的力量临到我心中:‘你去告诉这世界。’这感动来得如此突然,且如此有力,以致我重新坐回椅中,说:‘主啊,我不能去。’‘为什么不能?’仿佛有回应临到;于是我所有的推辞都涌上心头,我自觉能力不足;然而我的痛苦愈发深重,于是我向上帝立了一个庄严的约:若祂为我开路,我就去,向世人尽我的本分。‘你所谓开路是什么意思?’这话仿佛又临到我。于是我说,若是在任何地方有人邀请我公开讲论,我就去,把我在圣经中所查见有关主再来的事告诉他们。顷刻之间,我一切重担都消失了。我便欢喜起来,因为我想我大概不会被这样召去;我从未受过这样的邀请,我所经历的试炼并不为人所知,而我也几乎没有指望会被邀请到任何工场去作工。 “大约过了半小时,在我还未离开房间之前,住在离我家约十六英里的德累斯顿的吉尔福德先生的一个儿子走了进来,对我说,他父亲打发他来请我,并希望我跟他一同回去;我以为他大概是要在什么事务上见我。我问他要做什么。他回答说,他们教会第二天没有人讲道,所以他父亲希望我前去,就主再来的题目向众人讲论。我立时为自己所立的那约而恼怒。我当即悖逆主,决意不去。我没有给那孩子任何答复,便离开他,在极大的痛苦中退到附近的一片树林里去。随后我与主挣扎了约一个小时,竭力想使自己脱离与祂所立的约,却得不着丝毫释放。有一句话深深印在我的良心上:‘你要与上帝立约,而这么快就要毁约吗?’如此行之极其罪恶使我不胜其压。最后我顺服了,并应许主,若祂扶持我,我就去,信靠祂赐我恩典和能力,好完成祂向我所要求的一切。我回到屋里,见那孩子仍在等候。他一直留到午饭后,我便同他一同回到德累斯顿。”

这就是米勒于1833年夏季开始公开传扬这信息的情形。1833年12月,众星坠落的异象更为他的信息增添了庄严肃穆之感。

1840年:预言的应验与奥斯曼帝国

1840年,怀爱伦评论了一项预言的显著应验。这段文字在《预言之灵》中常引起争议,有些人辩称是乌利亚·史密斯将其插入《善恶之争》之中,但这些论点毫无根据。她所论及的,是一直引至1840年的一连串预言应验,包括众星坠落和黑暗之日。她写道:“1840年,又有一项预言的显著应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她所指的是圣经预言,而不仅仅是约西亚·利奇的一项人为预告。

两年前,宣讲基督复临的一位主要牧师约西亚·利奇,发表了对《启示录》第九章的释义,预言奥斯曼帝国的倾覆。按照他的计算,这一势力将于1840年8月11日被推翻。到了所指定的时候,土耳其借其使节接受了欧洲列强的保护,因而将自己置于基督教国家的控制之下。这一事件准确地应验了该预言。此事传开之后,许多人深信米勒和他的同工所采用之预言解释原则的正确性,复临运动也因此获得了惊人的推动。许多有学识、有地位的人与米勒联合起来,传讲并刊行他的见解;从1840年至1844年,这项工作迅速扩展。

乌利亚·史密斯曾告诉我们,《启示录》第14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于1798年来到,但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10章中的那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在《启示录》第10章中,约翰被吩咐从天使手中取过那小书卷来吃,这书卷在他口中要变为甘甜。米勒派的信息于1840年8月11日变为甘甜;此前两年,他们依据圣经预言中的一年一日原则,预告奥斯曼帝国将要崩溃。当这一事件完全应验时,他们一直所传讲的信息就在他们口中变为甘甜。

1840年8月11日,这信息在他们口中变为甘甜。约翰蒙吩咐,要从那位已经降下来的天使手中取过那小书卷。那天使是在1840年8月11日降下来的,而启示录第10章中的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14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启示录第14章的天使于1798年、即末时来到,但他的信息是在1840年得着能力的。怀爱伦说,当这一事件为人所知时,许多人便确信米勒及其同工所采用之预言解释原则的正确性。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来——始于1919年,尤其是在三十年代——复临信徒已经拒绝了米勒及其同工所采用的预言解释规则——那些规则就是以经证经的圣经研究方法。

1843年图表与迟延时期 During the rise of the second angel's message in the summer and autumn of 1844, there was first brought to view the period called “the tarrying time.” At that time there was a spread and refolding of the truth represented by the two messages of Revelation 14, the first and second angel’s messages, and the application of those messages to that time was clearly seen. Those messages were to be proclaimed before the sanctuary was cleansed. It was seen that if the prophetic periods had reached to the spring of 1844, and were then to close, instead of ending in the autumn, there could be no place for the messages and the tarrying time as they then stood in order. But as there was a tarrying time and the messages were to be given before the cleansing of the sanctuary, it was seen that the prophetic periods should extend to the autumn, so that those messages and the tarrying time could have their proper place in fulfilling prophecy. Thus the chart was directed, and it was called by the voice of God and by the Spirit of Truth, and was used in giving the messages with power. The hand of the Lord was with his messengers in explaining the chart, and there could not be a cloud cast over it that it should not be removed. The chart was a fulfilment of Habakkuk 2:2, 3, and was carried all over the land. The truths of the message became so clear and distinct to all who had an open heart, that there was light for all. The honest who had been confused with the former reckoning of the prophetic periods all saw this point with satisfaction and joy. As early as 1842 the direction given in this prophecy to “write the vision, and make it plain upon tables, that he may run that readeth it,” had suggested to Charles Fitch the idea of preparing a prophetic chart to illustrate the visions of Daniel and the Revelation. The publication of this chart was regarded as a fulfillment of the command given by Habakkuk. No one, however, then noticed that an apparent delay in the accomplishment of the vision—a tarrying time—is presented in the same prophecy. After the disappointment, this scripture appeared very significant: “The vision is yet for an appointed time, but at the end it shall speak, and not lie: though it tarry, wait for it; because it will surely come, it will not tarry.” A portion of Ezekiel 12 also refers to the tarrying time. “The word of the Lord came unto me, saying, Son of man, what is that proverb that ye have in the land of Israel, saying, The days are prolonged, and every vision faileth? Tell them therefore, Thus saith the Lord God; . . . The days are at hand, and the effect of every vision. . . . I will speak, and the word that I shall speak shall come to pass; it shall be no more prolonged.” “Again the word of the Lord came to me, saying, Son of man, behold, they of the house of Israel say, The vision that he seeth is for many days to come, and he prophesieth of the times that are far off. Therefore say unto them, Thus saith the Lord God; There shall none of my words be prolonged any more, but the word which I have spoken shall be done, saith the Lord God.” “I saw that the 1843 chart was directed by the hand of the Lord, and that it should not be altered; that the figures were as He wanted them; that His hand was over and hid a mistake in some of the figures, so that none could see it until His hand was removed. “Then I saw in relation to the ‘daily’ (Daniel 8:12), that the word ‘sacrifice’ was supplied by man’s wisdom, and does not belong to the text, and that the Lord gave the correct view of it to those who gave the judgment hour cry. When union existed, before 1844, nearly all were united on the correct view of the ‘daily’; but in the confusion since 1844, other views have been embraced, and darkness and confusion have followed. “Time has not been a test since 1844, and it will never again be a test.”在1844年夏秋之间,随着第二位天使信息的兴起,首先显明了那被称为“迟延时期”的一段时期。那时,启示录第14章两道信息——第一位天使与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所代表之真理得以展开并重新整合,而这些信息在当时的应用也被清楚看明。这些信息必须在圣所洁净之前被宣告。人们看出,若预言时期是延伸到1844年春天,并于那时结束,而非终于秋季,那么当时所显明的信息与迟延时期便无从安置、无以成立。但既然确有迟延时期,而这些信息又必须在圣所洁净之前传出,于是便看明,预言时期应当延至秋季,使这些信息与迟延时期在应验预言时各得其当有的位置。如此,这图表乃是在引导之下制定出来的,并被上帝的声音与真理的灵所认可,且在能力中被用来传扬这些信息。主的手与祂的使者同在,使他们在讲解这图表时,任何加诸其上的疑云都必被除去。这图表乃是哈巴谷书2:2、3的应验,并被带到全国各地。凡心地敞开的人,都见信息中的真理变得如此清楚、如此分明,以致人人都有亮光。那些曾因先前对预言时期的计算而困惑的诚实之人,也都满怀满足与喜乐地看明了这一点。 早在1842年,这预言中所赐的指示——“将这默示明明地写在版上,使读的人容易读”——便已使查理·费奇想到编制一幅预言图表,以说明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中的异象。这图表的出版,被视为哈巴谷所领受之命令的应验。然而,当时并没有人注意到,同一预言中也提到异象实现似有延迟——即一段迟延时期。待大失望之后,这段经文便显得极有意义:“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因为必然临到,不再迟延。” 以西结书第12章的一部分也指向这迟延时期:“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人子啊,在以色列地怎么有这俗语说:日子迟延,一切异象都落了空呢?所以你要对他们说,主耶和华如此说;……日子临近,一切的异象必都应验。……我耶和华说话,所说的话必定成就,不再迟延。” “耶和华的话又临到我说:人子啊,以色列家的人说:他所见的异象是关乎许多日子以后的事,他说预言是指着遥远的时候。所以你要对他们说,主耶和华如此说:我的话没有一句再耽延;我所说的话必定成就。这是主耶和华说的。” “我看见1843年的图表是由主的手所指引,不应当被更改;那些数字正如祂所要的那样;祂的手覆庇其上,将其中某些数字里的一个错误遮掩起来,以致在祂的手挪开之前,无人能够看见。 “随后我看见,关于‘常献的’(但以理书8:12),‘祭’这个字是由人的智慧添上的,并不属于经文本身;主将对此的正确见解赐给那些传扬审判时辰呼声的人。在1844年以前、众人仍有合一之时,几乎所有人对于‘常献的’都持有正确的看法;但自1844年以来的混乱中,其他见解被接纳,于是黑暗和混乱也随之而来。 “自1844年以来,时间就不再是一个试验了,并且将来也永不会再成为试验。”

历史中的下一个路标是1843年图表,该图表于1842年5月制作。怀爱伦说:“我看见1843年图表是由主的手所指引的,不应当加以更改;那些数字乃是祂所要的样式,并且祂的手覆庇其上,遮掩了其中某些数字里的一个错误,使无人能够看出来,直到祂的手挪开。”这图表乃是一个预言性的路标,于1842年5月制作。到了1842年6月,新教诸教会开始关闭其门户,第二位天使来到。

摘自《证言》第一卷第21页:“1842年6月,米勒先生在缅因州波特兰卡斯科街教堂作了他的第二轮讲座。除少数例外,各不同宗派都向米勒先生关闭了他们教会的门。”怀爱伦告诉我们,作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基督徒,我们应当学会由因推果。导致新教诸教会关闭其大门的原因,乃是这幅图表的引入。当这幅图表于5月被引入时,新教诸教会便断定米勒派是受迷惑的狂热分子。

接下来是第一次失望。引自《善恶之争》第393页:

早在1842年,这预言中所赐下的指示——要将这默示写明,刻在版上,使读的人可以快跑——便启发了查尔斯·菲奇编制一幅预言图表,以阐明《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中的异象。查尔斯·菲奇于1844年10月22日大失望之前不久去世;在这段历史中,主曾使用他。他编制了这图表,并于1842年5月出版。

这幅图表的出版被视为哈巴谷所受命令的应验。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在那异象的成就上似乎有一段延迟。同一预言中也提到了一段迟延的时期。在大失望之后,这段经文显得意义重大:“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因为必然临到,不再迟延。惟义人因信得生。”

迟延的时候就是第一次失望,它发生于1844年3月22日。米勒派按照圣经的时间推算法,曾预言世界将于1843年终结。当主到那时仍未来临时,第一次失望便于1844年3月22日临到。那就是迟延的时候。

这就是十个童女的比喻、哈巴谷书第2章以及但以理书第12章中的迟延时期。但以理书12:11说:“从除掉常献的燔祭的时候……”先驱们明白,异教于508年被制伏,那时克洛维击败了西哥特人。从除去异教并设立教皇制的时候起(即三十年后的538年),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下一节说:“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为有福。”508加1335等于1843。“有福的是那达到1843年的人。”1335标明了迟延时期,说:“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达到1843年的人,便为有福。”如果你持守先驱们对“常献的燔祭”的理解,正如怀爱伦所持守的那样,这一点就是清楚的。

为进一步阐明,以赛亚书30:18说:“耶和华必然等候。”这里,主就是十个童女比喻中的新郎,而祂正在迟延。“因此,新郎必然迟延,好施恩给你们;因此,祂必被尊崇,好怜悯你们,因为耶和华是施行审判的上帝。凡等候祂的,都是有福的。”这与但以理书12:12相吻合:“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为有福。”新郎在1844年3月22日迟延。来到第一次失望并且随后等候,这其中附有福分。你到了这里,就当等候。你在等候什么呢?哈巴谷书2:3说:“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来到1335的福分,就是来到这段历史的福分,在这里,主将要成就午夜的呼喊。

并非人人都将被允许参与午夜呼声。有些人与米勒派同行,并不是由于他们自己与耶稣基督的个人经历,或对上帝圣言的亲自查考,乃是出于惧怕。午夜呼声来到之前,主将这些弟兄从这运动中分别出来。第一次失望乃是为预备午夜呼声之过程的一部分。照着怀爱伦所说,若我们不明白这一点,便会从这道路上坠落到下面邪恶的世界里。

第二位天使信息的能力赐予

出自《早期著作》第238页:“第二位天使信息将近结束时,我看见有一道从天而来的大光照耀在上帝的子民身上。这光的光线似乎明亮如日,我又听见天使的声音呼喊说:‘看哪,新郎来了。’”这就是“午夜呼声”,它本要赐能力给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先驱们明白,第一位天使的信息于1798年来到,但在1840年奥斯曼帝国崩溃之时得了能力。所有的信息都在某一历史时点来到,此后便得着能力。第二位天使的信息于1844年3月22日来到,那时新教各教会向米勒派信息关闭了他们的门。午夜呼声使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得着能力。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于1844年10月22日来到,并在《启示录》18章那位大力的天使与之联合时得着能力。每一道信息都在历史中来到,随后得着能力。明白这一点是重要的。

半夜的呼声赐能力于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天使从天上奉差遣而来,要唤醒那些灰心丧志的圣徒,并预备他们去从事摆在他们前头的大工。最有才干的人并不是最先领受这信息的。威廉·米勒并不是最先领受这信息的人;恰恰相反,他乃是最后领受的。他在明白这信息上最有才干,而撒母耳·斯诺却是最先领受的。那些先前在这工作中居领导地位的人,乃是最后领受并帮助扩大这呼声的人。就历史而言,最后接受半夜呼声信息的人乃是威廉·米勒。

摘自《善恶之争》,第376页:

在午夜呼声得力之时,约有五万人离开了各教会。由于米勒的工作原本倾向于建立众教会,所以起初颇受好评;但当传道人和宗教领袖决定反对复临道理,并意欲压制一切关于此题的鼓动时,他们便在讲坛上加以反对,并剥夺本会信徒参加宣讲基督第二次降临之讲道,甚至在团契聚会中谈论他们盼望的权利。

今日复临教会中那些禁止在教会里、甚至在私人家中传讲此信息的领袖,乃是在此由米勒派运动所预表的。

信徒们发现自己陷于极大的试炼与困惑之中。他们爱自己的教会,不愿与之分离;但当他们看到上帝圣言的见证被压制,并且自己查考预言的权利被剥夺时,他们感到,忠于上帝就不容许他们屈从。那些企图排斥上帝圣言之见证的人,不能被视为构成基督的教会。因此,他们觉得自己从先前所属的教会中分离出来是有正当理由的。到1844年夏天,约有五万人退出了各教会。

米勒的理解与真正的午夜呼声

据达姆斯蒂格特长老所著《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息与使命的根基》,米勒相信,《但以理书》8:14和《启示录》第14章第一位天使的宣告就是半夜的呼声——“看哪,新郎来了。”他相信,这信息所指明的乃是基督的第二次降临。米勒认为,整个历史就是半夜的呼声;但怀爱伦指出,半夜的呼声是在某一个特定时点应验完成的。撒母耳·斯诺将他的讲论题为“真正的半夜呼声”,以区别于米勒派关于半夜呼声乃是一般性信息的教导。

最属灵的人首先领受了这信息;而那些先前在这工作中居领导地位的人,却是最后才领受,并帮助壮大这呼声的。自1833年起一直领导这项工作之威廉·米勒,在1844年8月午夜呼声的信息来到时,曾为此而挣扎。他对于是否应当从各教会中分别出来拿不定主意,并且多年以来,他一直在传讲对午夜呼声的另一种理解。

威廉·米勒写道:

“我从未对主显现的任何一个特定日子持有确定无疑的看法,因为我相信,没有人能知道那日子和时辰。在我一切已出版的讲论中,从题页上都可以看到,我所说的是大约在1843年。在我一切口头的讲论中,我总是不断地告诉听众,若我的计算没有错误,这些时期将在1843年终止;但我不能说,结局甚至不会在那时以前来到,因此他们应当时时预备。1842年,有些弟兄以极其肯定的口吻传讲那确切的年份,并且因我加上一个‘若’字而责备我。”

1842年5月,1843年图表出版了,弟兄们告诉米勒把他陈述中的“如果”去掉。

米勒继续说:“公众报刊也刊登了这样的消息,说我已确定主降临的一个明确日期,即四月二十三日。因此,在那一年的十二月,既然我看不出自己推算中有任何错误,我便发表了我的信念:主将在1843年3月21日至1844年3月21日之间的某个时候降临。”米勒早已得出第七月初十这一结论;并且早在塞缪尔·斯诺运用这一结论宣告“午夜呼声”之前,米勒就已经写到过此事。将塞缪尔·斯诺后来用以确定1844年10月22日的逻辑整合起来的人,正是主所使用的米勒。

米勒写道:“在1843年期间,报刊和某些讲坛把最猛烈的谴责倾倒在我和与我同工之人身上。我们的动机遭到攻击,我们的原则被歪曲,我们的品格被诋毁。”时光流逝,1844年3月21日过去了,主却没有显现。失望极其巨大,许多人不再与他们同行。在此以前,自1840年起,据估计有二十万名米勒派信徒;但到此时,只剩下五万人。

米勒继续说道:“在此之前,即1843年秋天,我的一些弟兄开始称各教会为巴比伦,并敦促说,复临信徒有责任从其中出来。对此,我深感忧伤。这不仅产生了极坏的影响,而且我认为这是对上帝圣言的曲解,是对《圣经》的强解。” 米勒在第二位天使的信息上极力挣扎,这使他更难接受那真实的“半夜呼声”信息。这种做法逐渐蔓延开来,各教会也因此对他们关闭了大门,造成了敌意,并使大多数复临信徒与各自所属的教会分离。

在他所公布的时期过去之后,米勒承认自己在确切时间上感到失望,但仍持守其信心。直到1844年夏季第七月运动兴起之前,他仍继续在西部劳作。除了一封写于十八个月前、论到摩西律法中的各项礼仪乃指向那个月份的书信之外,他并未参与这场运动。他并未预料这些题目会被如此运用,也未曾想到相信这类证据竟会成为得救与否的试验。直到1844年10月22日前两三周,他与这场运动并无交通。在1844年10月6日致海姆斯的一封信中,米勒写道:“我在第七月中看见了一种我从前从未看见的荣耀……如今,愿主的名受颂赞,我在圣经中看见了一种美丽、一种和谐、一种一致,这是我长久祈求却直到今日才看见的。我的心哪,要称谢主。愿斯诺弟兄、斯托尔斯弟兄及其他人,因他们作了开启我眼睛的器皿而蒙福。我几乎到家了。荣耀,荣耀,荣耀,荣耀。”

后来,米勒重新思考了“午夜呼声”,并称其为狂热主义。Damsteegt 指出,斯诺所得之“午夜呼声”信息的基本轮廓,乃是出自米勒早先的著作。

斯诺于1844年3月发表的推算,起初几乎未引起注意,直到1844年8月12日至17日于埃克塞特举行的营地聚会。就在那时,他所提出的基督再来的确切日期激起了许多米勒派信徒的响应,使他们的宣教努力达到高潮。他们的回应后来被称为“七月运动”。虽然米勒派领袖起初持怀疑态度,但在预期事件来临前数周,他们加入了这场运动,并准许刊印并支持斯诺的观点。

午夜呼声及其后续影响

怀爱伦的第一次异象显示,上帝的子民正在一条通往天国的道路上前行,他们身后有一道光,称为“午夜呼声”。撒母耳·斯诺所传的信息需要被明白。1842年5月,为300位传道人印制了300张图表。到1844年3月22日,在第一次失望之后,这张图表被搁置一旁,许多人离开了这场运动。那些留下来的人则当等候。在埃克塞特营会中,斯诺指出,主将于1844年10月22日,即赎罪日,再来。这促使他们去宣告这信息。

约瑟·贝茨回忆说,在埃克塞特帐棚聚会之后,当他穿过列车车厢时,听见有人一再高呼:“看哪,新郎来了!” 这场运动在两个月内席卷了美国,最终导致了1844年10月22日的大失望。

达姆斯蒂格特论及1844年12月28—29日由海姆斯与米勒参与的洛汉普顿复临信徒大会。海姆斯敦促要安慰众圣徒,唤醒基督教世界,并向罪人宣告救恩。数周之后,《复临出版社》恢复运作,海姆斯宣告救恩之门是敞开的。米勒则逐渐放弃那种极端的关门论,并回到他原先对于“午夜呼声”的看法。也就在同一个月,怀爱伦得了她的第一次异象,显明那些拒绝“午夜呼声”的人会从道路上坠落。那异象之于威廉·米勒,正如之于任何其他人一样。

威廉·米勒最后的考验与遗产

摘自《早期著作》,第257页:

随后,我的注意力被引向威廉·米勒。他显得困惑不安,并因他的百姓而忧虑愁苦,压弯了身子。那一班在1844年曾同心合意、彼此相爱的群体,正在失去他们的爱心,彼此对立,并陷入冷淡、退后的光景。他目睹这一切时,忧伤耗尽了他的气力。我看见一些领袖人物在监视着他,主要是约书亚·海姆斯,并且惟恐他会接受第三位天使的信息。

在此语境中,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就是安息日。正当米勒趋向那从天而来的亮光之时,这些人却筹谋,要使他的心思转离。人的影响使他留在黑暗之中,并保留了他在那些反对真理之人中的影响力。最终,米勒发声反对那从天而来的亮光——安息日。他未能领受那本可以解释他失望之因,并将亮光与荣耀投照于过去的信息。他倚靠人的智慧,而非上帝的智慧。由于劳苦与年迈使他衰弱,他所当负的责任,不如那些拦阻他接受真理之人那样重大。罪责落在他们身上。若米勒能看见第三位天使的亮光,许多事本可得着解释。然而,他的弟兄们自称对他怀有如此深厚的爱,以致他以为自己永不能从他们中间挣脱出来。上帝任凭他落在死亡的权势之下,并将他藏于坟墓之中,离开那些使他偏离真理的人。摩西在进入应许之地之前曾有过错;照样,米勒在即将进入天上的迦南之时也有了过错。别人引导他如此行;别人也必须为此交账。然而,天使看守着这位上帝仆人宝贵的尘土,并将在末次号筒吹响之时出来。

结论:今日的教训

总之,威廉·米勒预表了世界末时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怀爱伦的第一次异象,与其说是为她自己的时代,不如说更是为我们的时代而赐下的。在世界末时,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将拒绝午夜呼声的亮光。午夜呼声的亮光,惟有借着明白这段历史,才能被理解。第一次失望洁净了米勒派运动,将那些因错误动机而在其中的人筛除出去,并为众民预备那试验性的经历,好引导他们进入至圣所。那些来到第一次失望的人,惟有等候到1844年10月22日,才是有福的。这个时刻乃是上帝所设定的,为要产生一班祂将聚集进入至圣所的子民。拒绝午夜呼声并从路径上坠落,就是拒绝这一整段历史。

威廉·米勒犯了三个错误,而我们总是要经受三个试验。他的第一个错误是在1844年12月拒绝了午夜呼声。第二个错误是听从人而不听从上帝,这导致了他的第三个错误:拒绝安息日。在世界的末了,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人将因听从他们的领袖,而拒绝午夜呼声的历史以及归回古道的呼召。如此一来,他们便是在为兽的印记预备自己,重演米勒那三个步骤的试验过程,而这一过程是从他们如何对待午夜呼声的信息及其历史开始的。

惟有两个预言涉及从第一次失望到第二次失望这一段历史:2300日(“虽然异象迟延,还要等候它”)和2520。拒绝2520,就是拒绝午夜呼声。拒绝午夜呼声,就是从那条道路上坠落,落入下方邪恶的世界。

我们将在下一次讲述中进一步论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