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澄清之言
最近,我们开始预备《哈巴谷的两块版》的文字稿,以便译成我们网站所涵盖的各种语言。把口头讲述转变为书面文本,这项工作之艰巨,远超过不熟悉其中一切必要环节之人所能明白的;而且还伴随着最终必须将这些材料译成网站各种语言所涉及的种种必然难题。我们才刚开始对九十五篇讲述中的第一篇进行文字校订,我便发现了另一个我们也必须跨越的关口。这与此信息自1989年起,直到我们当前历史之中的渐进发展有关。
大约十五年前的讲论中,有些真理仍处于理解上的婴孩阶段。我首先必须澄清的真理之一,是第二位天使在米勒派历史中的来到。那时我认为,第二位天使是在新教各教会开始向米勒所传讲的第一位天使信息关闭门户之时来到的,而这又与1843年的终结相连。威廉·米勒采用了一种时间推算,他认为1843年是从1843年3月22日开始,到1844年3月22日结束。他曾以为,后来最终被置于那两张圣图上的三项预言,会在1843年这一年终止,并且他相信那一年于1844年3月22日结束。他错在两点。
但以理书第十二章一千三百三十五日、利未记第二十六章“七次”之二千五百二十年,以及但以理书第八章二千三百日这三项预言,被米勒理解为于1844年3月终止。此后,主引导撒母耳·斯诺不仅明白这些预言并非终于1843年,而是终于1844年;而且斯诺也开始采用卡拉派的时间计算法,这并不是米勒先前所采用的时间推算法。米勒一直采用的是拉比派/以春分为基础的时间计算法,即以一年自春至春为准。
当我们阐述哈巴谷的两块版时,我们尚未明白这一历史现实,因而使用米勒的经历,将1844年3月22日标示为第二位天使的来到,以及迟延时期的开始。我当时理解——如今仍然如此——那位天使的来到,是对应于新教徒拒绝米勒所传第一位天使的信息;以下这段文字就是我所依据的参照。
“1842年6月,米勒先生在波特兰卡斯科街教堂举行了他的第二轮讲座。我深感自己有幸得以参加这些讲座;因为我已陷于灰心沮丧之中,并不觉得自己已预备好去迎见我的救主。这第二轮讲座在城中所引起的震动,远较第一次为大。除了极少数例外,各宗派都向米勒先生关闭了他们教堂的大门。各处讲坛上有许多讲论,试图揭露这位讲员所谓狂热的谬误;但一群群焦虑的听众仍去参加他的聚会,并且有许多人甚至不能进入会堂。会众出奇地安静而专注。”《Life Sketches》, 27.
我明白,向米勒信息关闭门户,标志着对第一位天使之拒绝的开始;并且,按照我与米勒对于拉比派/以春分为基础之时间计算的理解相一致,我曾认为,1844年3月22日标志着1843年的结束。米勒于1842年6月在波特兰的讲述,实际上乃是一个路标,指出一种逐步发展的拒绝,而这拒绝最终于1844年4月18日告终;但在那些讲述发表之时,我们尚未认识到撒母耳·斯诺对卡拉派时间计算的应用。
在我们开始对第一篇讲稿进行文字校订时,我开始看出,当时所记录的内容,似乎与我们如今所教导的相矛盾。它既是,也不是。这不过是着重指出第二位天使渐进式的来到,同时也是说明这信息渐进式地被开启的一个例证;在米勒派的历史中,情形也是如此。这则澄清说明,应当能够解答那些因我们将1844年4月19日认定为米勒派第一次失望,并因过去所教导的内容而跌倒之人的疑惑。
“第一位和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是在1843年和1844年传出的,而我们现今正处于第三位天使信息的宣告之下;但这三道信息仍都必须继续传扬。如今,正如以往任何时候一样,把它们向那些寻求真理的人重新宣讲,乃是同样不可或缺的。我们要借着文字与口述发出这宣告,指出它们的次序,以及那些把我们引到第三位天使信息之预言的应验。若没有第一和第二,就不可能有第三。我们应当借着出版物和讲论,把这些信息传给世界,在预言历史的脉络中指出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和将要发生的事。”《信息选粹》卷二,104页。
哈巴谷的两块石版 1/95
哈巴谷两块版与午夜呼喊导论
在这一系列中,我们将在较长一段时期内查考哈巴谷的两张表——1843年图表与1850年图表。我们将先把午夜呼声安置在其应有的位置上。如前所述,对于那些熟悉这信息的人而言,初期的许多讲述将属于复习;但既然我们正在预备一个系列,供那些初次接触这信息的人研读,我们就必须为他们陈明一些基本的观念。我们将从午夜呼声开始,着重于怀爱伦第一次异象中所见的一个方面。让我们读《基督徒的经验与教训》第57页第一段。
1844年,时隔不久,我便得了第一次公开的异象。那时我正在缅因州波特兰探访海恩斯太太;她是在基督里一位亲爱的姊妹,与我心灵契合。我们五个人,都是妇女,正安静地跪在家庭祭坛前。当我们祷告的时候,上帝的能力临到我身上,是我从前从未经历过的。
这五位与怀姊妹心灵相契的妇女,并未反对上帝能力的任何彰显。值得注意的是,她们全都是妇女,代表教会;且共有五位,可视为五个聪明的童女。这不过是一个观察。
我似乎被光所环绕,并且从地上越升越高。我转身要寻找世上的复临信徒,却找不着他们;这时有声音对我说:“再看,再往高一点看。”于是我举目观看,见有一条又直又窄的路径,高高地架在世界之上。复临信徒正行走在这条路径上,往那城去;那城就在路径的远端。路径起头的后面为他们设有一盏明亮的光,天使告诉我,那就是午夜呼声。这光一路照耀着整条路径,也照亮他们的脚步,使他们不致跌倒。只要他们定睛仰望就在他们前面、引领他们进城的耶稣,他们便是安全的。 但不久,有些人疲倦了,说那城还很遥远;他们原指望早已进去。于是耶稣便举起祂荣耀的右臂来鼓励他们;有光从祂的膀臂发出,挥映在复临的队伍之上,他们就呼喊说:“哈利路亚!”另有一些人却冒失地否认他们后面的那光,说并不是上帝引领他们走了这么远。他们后面的光便熄灭了,使他们的脚陷于全然的黑暗之中;他们跌跌撞撞,失去了那标竿和耶稣的踪影,并从路径上坠落,落到下面那黑暗邪恶的世界里。
威廉·米勒与半夜的呼声
在这第一篇讲论中,在确立若干要点之后,我们将论述1844年12月在洛汉普顿举行的复临信徒大会。在这次大会上,一些米勒派人士聚集在一起,而威廉·米勒拒绝了对“午夜呼声”的理解。此处的逻辑是:这个异象虽然是赐给我们所有人的,但尤其是赐给威廉·米勒的。
就在同一个月,威廉·米勒否认了他们身后的亮光——午夜呼声;这将使他从那条路径上坠落,落到下面邪恶的世界里。我们将探讨此事所带来的含义。历史证据表明,米勒派众人都相信自己正在应验十个童女的比喻;这在他们中间乃是众所周知的。我们将证明,威廉·米勒对午夜呼声为何物是有认识的。米勒相信,午夜呼声就是但以理书 8:14 和启示录 14:6–9 的审判时辰信息。他相信,他自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初开始宣讲的信息,就是那“午夜呼声”——“看哪,新郎来了”;并且耶稣正以新郎的身分来到这世界。
在米勒派历史的大部分时期,他们相信自己正在应验十个童女的比喻,但他们以为“半夜呼声”所描述的,乃是他们一直以来所宣扬的信息。然而,到了1844年夏季,一种新的且正确的理解出现了:半夜呼声乃是七月运动,人们所期待的是耶稣在七月初十降临。那才是真正的半夜呼声。当米勒于1844年12月拒绝真正的半夜呼声时,他就是在拒绝1844年夏季的那段历史,并退回到他先前的立场,认为那不过是自1830年代以来的一般性信息。明白半夜呼声的动态至关重要。你若不像米勒派那样理解2520,就无法明白半夜呼声。你若不能像米勒派那样明白半夜呼声,就会从道路上坠落到下面那邪恶的世界中去。
在本次讲述中,我们将从图表上一些如今被复临主义公开否认的真理开始。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圣经研究所及大多数复临派神学家都否认2520。我们将在接下来的论述中从圣经角度处理这一问题,但首先,我们要表明,怀爱伦完全认可2520。该研究所和大多数神学家也否认先驱对“常献的”之理解。我们将表明,否认先驱对于“常献的”乃是异教主义的理解,就是在否认预言之灵。该研究所也公开否认先驱对于号筒——第五号与第六号——的理解。我们将首先表明,否认先驱对于号筒的理解,就是在否认预言之灵。
今日,大多数复临信徒对1290和1335至多只是模糊不清。若没有先驱对1335的理解,就没有任何圣经依据来确认那始于1844年3月22日的迟延时期。若不明白迟延期,就不能把握午夜呼声的动态。若不明白午夜呼声,就会从这条道路上坠落到下面的邪恶世界中去。我们将先在图表上,依据预言之灵明确的认可,表明这些真理,然后再从上帝的话语中加以剖析。但首先,我们需要看一看围绕米勒派历史的背景,以及是什么产生了午夜呼声。
米勒派的历史与第一位天使的来到
我们先引用乌利亚·史密斯《但以理书与启示录释义》第521页,以说明米勒派的历史并论及1798年。乌利亚·史密斯写道:“启示录第十章诸事件的年代次序,又可由这样一个事实进一步确定: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十四章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在启示录第十章中,一位大力的天使从天降下,手里拿着一卷展开的小书。怀爱伦告诉我们,这位大力的天使就是耶稣基督,而那小书就是但以理书。到第十章末了,约翰被吩咐吃这小书;这书在他口中甘甜,在他腹中却发苦。约翰代表米勒派的历史,在这段历史中,但以理的信息是甘甜的,却引向痛苦的失望。按照先驱者的理解,启示录第十章中的大力天使就是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他们乃是同一位天使。
我们往往没有花很多时间具体论及《启示录》中的这些天使,但我们应当如此。《启示录》第10章中的大力天使,也就是威廉·米勒所认为借着完成《启示录》第14章第一位天使之工作而应验了午夜呼声的那位天使:“应当敬畏上帝,将荣耀归给祂,因为祂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祂施行审判的时候,是指《但以理书》8:14。这些天使标明了所成就之工作中的不同方面。
回到乌利亚·史密斯的话:『启示录第十章诸事件的年代次序,还可由这样一个事实进一步确定: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十四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他解释了将二者联系起来的要点:二者都有一项特别的信息要宣告,二者都以大声发出宣告,二者都使用相似的话语提到创造主,并且二者都宣告时间——一位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另一位则宣告,神施行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启示录14:6的信息,是位于末时开始这一点的这一边。
乌利亚·史密斯指出,末时始于1798年,而《启示录》第14章的信息是在此之后。他写道:“但《启示录》14:6的信息,是处在末时开始之后的。它乃是宣告上帝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因此其应用必是在末后的世代。保罗并没有传讲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路德及其同工也没有传讲这信息。保罗所论的是将来的审判,乃是不确定地属于未来的;而路德则把它置于离他那个时代至少三百年之后。再者,保罗还警告教会,在某一时刻来到之前,不可传讲上帝审判的时候已经来到这样的信息。” 在《帖撒罗尼迦后书》2:1-3中,保罗说,基督的日子并非近了,必须先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显露出来。保罗引入了那大罪人、小角、教皇权,并以警戒涵盖其掌权的整个时期;这一时期延续了1260年,于1798年结束。
1798年,那禁止宣告基督的日子近了的限制止息了。末时开始了,小书卷上的印也被揭开了。自那时起,启示录第14章的那位天使已经发出。乌赖亚·史密斯说:“你若愿意看明白,自1798年以来,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已经发出了。”1798年,启示录第14章的第一位天使进入历史——这是先驱者的理解。自那时起,启示录第14章的天使一直宣告上帝审判的时候已经到了,而第十章的天使也已立足于海上和地上,起誓说,不再有时日了。他们的同一性是无可置疑的。凡足以确定其中一位之位置的一切论据,对另一位也同样有效。现今这一代人正见证这两项预言的应验。在复临信息的传讲中,尤其自1840年至1844年,它们那充分而详尽的成就便开始了。
史密斯就《启示录》第十四章第一位天使于1798年到来一事,标示了1840年与1844年,但他也将1840年标示为第一位天使的信息得着能力之时。在复临信息的传讲中,尤其是自1840年至1844年期间,它们开始得到完全的应验。那位天使一脚踏海、一脚踏地的姿态,表明其宣告范围之广。此信息必越过海洋,传到各邦各国,而复临的宣告也确实传到了世界上每一个传教站。按照怀爱伦的说法,自1840年起,第一位天使的信息被带到了世界上每一个传教站。这一切得以成就,是在圣经预言中的一年顶一日原则因奥斯曼帝国的崩溃而得到印证之时。此处我们并不处理这些细节,而是为米勒派的历史以及午夜呼声的动态铺陈背景。
关键历史事件:1833年与众星坠落
1833年,众星坠落之事发生了。怀爱伦在《善恶之争》第333页评论说:“1833年,就在米勒开始公开提出基督快要降临之证据两年之后,那应许给人的、作为救主第二次降临征兆的最后一个兆头出现了。耶稣说:‘众星要从天上坠落。’马太福音24:29。约翰也在《启示录》中宣告说,当他在异象中看见那些要预示上帝之日来到的景象时:‘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启示录6:13。这一预言在1833年11月13日那次大规模流星雨中,得到了显著而令人深刻的应验。”
威廉·米勒的见证记述道:“1833年夏天,一个星期六早饭后,我坐在书桌前查考某个问题;当我起身要出去做工时,这句话以前所未有的力量临到我心里:‘去,把这事告诉世人。’这印象来得如此突然,力量又如此强烈,以致我瘫坐回椅子里,说:‘主啊,我不能去。’‘为什么不能?’仿佛有回应临到;于是我所有的推辞都浮现出来,尤其是我能力的缺乏。但我的痛苦变得如此巨大,以致我与上帝立下庄严的约:如果祂为我开路,我就去,向世人尽我的本分。‘你所说的开路是什么意思?’这话仿佛又临到我。于是我说:若是我在任何地方受到公开讲论的邀请,我就去,把我在圣经中所发现关于主再来的事告诉他们。立时,我一切的重担都消失了。并且我甚为欢喜,因为我想,我大概不会这样被召;因为我从未得过这样的邀请,我所受的试炼也无人知晓,而且我几乎没有指望会被邀请到任何一个工场去作工。大约过了半小时,在我还未离开房间之前,住在离我家约十六英里的德累斯顿的吉尔福德先生的一个儿子进来,对我说,他父亲打发他来找我,希望我跟他一同回家;我想,他大概是要在什么事务上见我。我问他,他父亲要我去做什么。他回答说,他们教会第二天没有讲道,所以他父亲希望我去,向众人讲讲主再来的题目。我立刻为自己所立的约而对自己恼怒。我当即悖逆主,决意不去。我没有给那孩子任何答复,就离开他,怀着极大的痛苦退到附近的一片树林里。随后,我与主挣扎了约一个小时,想要使自己脱离我与祂所立的约,但我得不到丝毫轻省。有一句话深深压在我的良心上:‘你要与上帝立约,却这么快就毁约吗?’而如此行之极端罪恶,也使我不堪承受。最后,我终于顺服,并应许主:如果祂扶持我,我就去,信靠祂赐我恩典和能力,使我能行完祂向我所要求的一切。我回到屋里,发现那孩子仍在等候。他一直留到午饭后,我便同他一起回到德累斯顿。”这就是米勒在1833年夏天开始公开传讲这信息的经过。1833年12月,众星陨落之事又为他的信息增添了庄严肃穆之感。
1840年:预言的应验与奥斯曼帝国
1840年,怀爱伦评论了一项预言的显著应验。这段文字在《预言之灵》中常引起争议,有些人辩称是乌利亚·史密斯将其插入《善恶之争》之中,但这些论点毫无根据。她所论及的,是一直引至1840年的一连串预言应验,包括众星坠落和黑暗之日。她写道:“1840年,又有一项预言的显著应验,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她所指的是圣经预言,并非约西亚·利奇个人的预告。两年前,宣讲基督复临的主要传道人之一约西亚·利奇,曾出版一篇对《启示录》第九章的释义,预言奥斯曼帝国的覆亡。按照他的计算,这一政权将于1840年8月11日被推翻。到了所指定的时候,土耳其借其使节之手接受了欧洲列强的保护,从而将自己置于基督教国家的控制之下。这一事件恰如其分地应验了该预言。此事传开之后,许多人确信米勒及其同工所采纳之预言解释原则乃是正确的,于是复临运动得到了奇妙的推动。许多有学识、有地位的人也与米勒联合,传讲并刊行他的见解;从1840年至1844年,这项工作迅速扩展。
乌利亚·史密斯曾告诉我们,《启示录》第14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于1798年来到,但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10章中的那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在《启示录》第10章中,约翰被吩咐从天使手中取过那小书卷来吃,这书卷在他口中要变为甘甜。米勒派的信息于1840年8月11日变为甘甜;此前两年,他们依据圣经预言中的一年一日原则,预告奥斯曼帝国将要崩溃。当这一事件完全应验时,他们一直所传讲的信息就在他们口中变为甘甜。
1840年8月11日,这信息在他们口中变为甘甜。约翰蒙吩咐,要从那位已经降下来的天使手中取过那小书卷。那天使是在1840年8月11日降下来的,而启示录第10章中的这位天使,与启示录第14章中的第一位天使乃是同一位。启示录第14章的天使于1798年、即末时来到,但他的信息是在1840年得着能力的。怀爱伦说,当这一事件为人所知时,许多人便确信米勒及其同工所采用之预言解释原则的正确性。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来——始于1919年,尤其是在三十年代——复临信徒已经拒绝了米勒及其同工所采用的预言解释规则——那些规则就是以经证经的圣经研究方法。
1843年图表与迟延的时期 “在1842年,我看见主赐给查尔斯·菲奇牧师和阿波罗·黑尔弟兄一个异象,要他们绘制1843年图表;我见此图表是由主的手所指示的,并且除非有人挪动其上的一个数字,否则任何人都不应更改它;我又看见,那些数字乃是照着神所要的样式而立的,使祂的手遮蔽并隐藏了其中一个错误,直到祂的手挪开。”《早期著作》74.1 1843年图表是依据1843年的年份制定的。该图表并未提出耶稣会在1844年复临;然而,信徒们逐渐把对1844年的理解铭刻在他们的心灵和思想之中。当我们来到1844年,并且目睹七月之前所宣讲的“中途呼声”之兴起时,图表与那信息的历史之间的关系便显得极其重要。因为倘若“中途呼声”是在神的引导之下兴起,而图表又是在神的命令之下制作,那么那些如今寻求明白1844年预言运动的人,仍有必要看见图表之制成与“中途呼声”之兴起之间的关系。 在1840年至1844年的米勒派运动中,兴起了一段名为“迟延时期”的特殊时期。在解释十童女比喻时,威廉·米勒和其他人主张,“等候新郎的时候”是从他们对1843年春天的第一个指望开始,到1844年夏天“中途呼声”发出之时为止。就在这两点之间,作出了第一次失望,并发生了一段迟延的时期;而在这迟延的时期中,义人与恶人都陷入沉睡。这段时期对于那时代的人以及今日的人都具有属灵上的意义,明白这段时期开始于何时、为何开始,乃是重要的。 圣经中有四节经文与主的“迟延”有关。马太福音24:48说:“倘若那恶仆心里说,我的主人必来得迟”;马太福音25:5说:“新郎迟延的时候,她们都打盹,睡着了”;路加福音12:45说:“那仆人若心里说,我的主人必来得迟”;哈巴谷书2:3说:“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因为必然临到,不再迟延。” 这些经文在1844年的预言运动中具有重要意义。尤其是哈巴谷书2:1–4与马太福音25章一同构成了理解“迟延时期”以及“中途呼声”本身的关键。先知哈巴谷奉命“将这默示明明地写在版上,使读的人容易读”,并且告知说,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虽然它似乎“迟延”,人仍当“等候”,因为“必然临到,不再迟延”。另一方面,在马太福音25章里,当十个童女都出去迎接新郎时,经上说:“新郎迟延的时候,她们都打盹,睡着了。”接着,在那迟延之后,“半夜有人喊着说:‘新郎来了,你们出来迎接他!’” 由此可见,在米勒派运动中所形成的理解,并非单单出于失望的经验本身,而是建立在他们对预言时间、默示、以及基督论及祂再来时之“迟延”的那些经文的研究之上。“迟延时期”不仅仅是历史叙事中的一个空档;它乃是预言中的一个时段,在其中,对信心与忍耐的试验临到了等候之民。1843年图表正与这经历相连,因为图表所呈现的时间计算,引导了信徒对1843年春天的最初期待,而这最初的期待既带来了失望,也带来了随后对“迟延”时期的辨识。
历史中的下一个路标乃是1843年图表,该图表于1842年5月制成。怀爱伦说:“我看见,1843年图表乃是由主的手所指引的,不应被更改;那些数字正是祂所要的,并且祂的手覆庇其上,将某些数字中的一个错误隐藏起来,使人都不能看见,直到祂的手挪开。”这图表是一个预言性的路标,于1842年5月制成。1842年6月,新教诸教会关闭了他们的门,第二位天使便来到。
摘自《证言》第一卷第21页:“1842年6月,米勒先生在缅因州波特兰卡斯科街教堂作了他的第二轮讲座。除少数例外,各不同宗派都向米勒先生关闭了他们教会的门。”怀爱伦告诉我们,作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基督徒,我们应当学会由因推果。导致新教诸教会关闭其大门的原因,乃是这幅图表的引入。当这幅图表于5月被引入时,新教诸教会便断定米勒派是受迷惑的狂热分子。
接下来就是第一次失望。引自《善恶之争》第393页:“早在1842年,这预言中所给的指示——‘将这默示明明地写在版上,使读的人容易读’——就已促使查尔斯·费奇编制一张预言图表,以说明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中的异象。” 查尔斯·费奇于1844年10月22日大失望之前不久去世,主在这段历史中曾使用了他。他编制了这张图表,并于1842年5月出版。
这张图表的出版,被视为应验了哈巴谷所受的命令。然而,当时并没有人注意到,在这异象的应验上似乎存在着一个延迟。同一预言中也提出了一个迟延的时候。及至那次失望之后,这段经文便显得意义重大:“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因为必然临到,不再迟延。义人必因信得生。”这迟延的时候,就是第一次失望,发生于1844年3月22日。米勒派根据圣经的时间计算,曾预告世界将在1843年终结。当主到那时仍未来临时,第一次失望便于1844年3月22日临到了。这就是那迟延的时候。
这就是十个童女的比喻、哈巴谷书第2章以及但以理书第12章中的迟延时期。但以理书12:11说:“从除掉常献的燔祭的时候……”先驱们明白,异教于508年被制伏,那时克洛维击败了西哥特人。从除去异教并设立教皇制的时候起(即三十年后的538年),必有一千二百九十日。下一节说:“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为有福。”508加1335等于1843。“有福的是那达到1843年的人。”1335标明了迟延时期,说:“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达到1843年的人,便为有福。”如果你持守先驱们对“常献的燔祭”的理解,正如怀爱伦所持守的那样,这一点就是清楚的。
为进一步阐明,以赛亚书30:18说:“耶和华必然等候。”这里,主就是十个童女比喻中的新郎,而祂正在迟延。“因此,新郎必然迟延,好施恩给你们;因此,祂必被尊崇,好怜悯你们,因为耶和华是施行审判的上帝。凡等候祂的,都是有福的。”这与但以理书12:12相吻合:“等到一千三百三十五日的,那人便为有福。”新郎在1844年3月22日迟延。来到第一次失望并且随后等候,这其中附有福分。你到了这里,就当等候。你在等候什么呢?哈巴谷书2:3说:“因为这默示有一定的日期,快要应验,并不虚谎;虽然迟延,还要等候。”来到1335的福分,就是来到这段历史的福分,在这里,主将要成就午夜的呼喊。
并非人人都将被允许参与午夜呼声。有些人与米勒派一同前行,并非出于他们自己与耶稣基督的亲身经历,或对上帝圣言的亲自查考,而是出于惧怕。在午夜呼声来到之前,主将这些弟兄从这运动中分别出来。第一次失望乃是为午夜呼声作准备之过程的一部分。照着怀爱伦所言,我们若不明白这一点,便会从道路上坠落,落入下面邪恶的世界。
第二位天使信息的赋能
摘自《早期著作》第238页:“在第二位天使信息将近结束时,我看见有一道大光从天上照耀在上帝的子民身上。这光的光线明亮如日,我听见天使的声音呼喊说:‘看哪,新郎来了。’”这就是“午夜呼声”,其使命乃是赋予第二位天使信息能力。先驱们明白,第一位天使的信息是在1798年来到的,却是在1840年奥斯曼帝国崩溃之时得着能力。所有的信息都是在历史中的某一时点临到,此后才被赋予能力。第二位天使的信息是在1844年3月22日来到的,那时新教诸教会向米勒耳派的信息关闭了大门。午夜呼声使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得着能力。第三位天使的信息是在1844年10月22日来到的,并且是在《启示录》第18章那位大力的天使与之联合时得着能力。每一道信息都是在历史中来到,随后得着能力。明白这一点是重要的。
半夜的呼声赐能力于第二位天使的信息。天使从天上奉差遣而来,要唤醒那些灰心丧志的圣徒,并预备他们去从事摆在他们前头的大工。最有才干的人并不是最先领受这信息的。威廉·米勒并不是最先领受这信息的人;恰恰相反,他乃是最后领受的。他在明白这信息上最有才干,而撒母耳·斯诺却是最先领受的。那些先前在这工作中居领导地位的人,乃是最后领受并帮助扩大这呼声的人。就历史而言,最后接受半夜呼声信息的人乃是威廉·米勒。
出自《善恶之争》,第376页:在午夜呼声能力彰显期间,约有五万人离开了各教会。由于米勒的工作原本倾向于建立诸教会,起初是蒙受好感的;但当传道人和宗教领袖决定反对复临道理,并企图压制关于这一题目的全部激动时,他们便从讲台上加以敌对,并剥夺其会友参加有关基督复临讲道、甚至在社交聚会中谈论其盼望的权利。今日复临教会中那些禁止在教会里、甚至在私人家中传讲这一信息的领袖,在此米勒派运动中已被预表了。
信徒们发现自己陷于巨大的试炼与困惑之中。他们爱自己的教会,不愿与之分离;然而,当他们看见上帝圣言的见证遭受压制,且他们查考预言的权利被剥夺时,便感到,对上帝的忠诚不容他们屈从。那些企图排斥上帝圣言之见证的人,不能被视为构成基督的教会。因此,他们觉得自己从先前所属的团体中分别出来,是有正当理由的。到1844年夏季,约有五万人退出了各教会。
米勒的理解与真正的午夜呼声
据达姆斯蒂格特长老所著《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息与使命的根基》,米勒相信,《但以理书》8:14和《启示录》第14章第一位天使的宣告就是半夜的呼声——“看哪,新郎来了。”他相信,这信息所指明的乃是基督的第二次降临。米勒认为,整个历史就是半夜的呼声;但怀爱伦指出,半夜的呼声是在某一个特定时点应验完成的。撒母耳·斯诺将他的讲论题为“真正的半夜呼声”,以区别于米勒派关于半夜呼声乃是一般性信息的教导。
最属灵的人首先领受了这信息;而那些先前在这工作中居领导地位的人,却是最后才领受,并帮助壮大这呼声的。自1833年起一直领导这项工作之威廉·米勒,在1844年8月午夜呼声的信息来到时,曾为此而挣扎。他对于是否应当从各教会中分别出来拿不定主意,并且多年以来,他一直在传讲对午夜呼声的另一种理解。
威廉·米勒写道:“关于主显现的任何特定日子,我从未持肯定态度,因为我相信,没有人能知道那日子和那时辰。在我一切已出版的讲演中,从扉页上都可以看出,是写着约在1843年。在我一切口头讲演中,我总是明确告诉听众:如果我的计算没有错误,这些时期将于1843年终止;但我不能说,末期不会甚至在那时之前就来到;他们应当时常预备。到1842年,有些弟兄极其肯定地传讲那确切的年份,并因我加上一个‘如果’而责备我。”1842年5月,1843年图表出版了,弟兄们告诉米勒,要从他的讲述中删去这个“如果”。
米勒继续说道:“公众报刊也曾刊登说,我已将主降临的确切日期定在四月二十三日。因此,于当年十二月,既然我看不出自己的推算有何错误,我便发表了我的信念:主将在1843年3月21日至1844年3月21日之间的某个时候降临。”米勒早已得出第七月初十这一结论;早在塞缪尔·斯诺运用这一结论宣告“午夜呼声”之前,米勒就已经写到过此事。正是主使用米勒,将塞缪尔·斯诺后来用以确定1844年10月22日的逻辑加以整合。
米勒写道:“在1843年期间,报刊和某些讲坛把最猛烈的谴责倾倒在我和与我同工之人身上。我们的动机遭到攻击,我们的原则被歪曲,我们的品格被诋毁。”时光流逝,1844年3月21日过去了,主却没有显现。失望极其巨大,许多人不再与他们同行。在此以前,自1840年起,据估计有二十万名米勒派信徒;但到此时,只剩下五万人。
米勒继续说道:“在此之前,即1843年秋季,我的一些弟兄开始称各教会为巴比伦,并力主复临信徒有责任从其中出来。对此,我深感忧伤。其影响不仅极其恶劣,而且我认为这乃是对上帝之道的曲解,是对圣经的强解。”米勒在第二位天使的信息上苦苦挣扎,这就使他更难接受真实的半夜呼声信息。这种做法蔓延开来,各教会便向他们关闭了大门,由此造成敌意,并使大多数复临信徒与各自所属的教会分离。
在他所公布的时间过去之后,米勒承认自己在确切时期上的失望,但仍持守其信心。直到一八四四年夏季第七月运动兴起之前,他仍继续在西部劳作。除了一封在十八个月前所写、论及摩西律法中的各项礼仪如何指向那个月份的书信之外,他并未参与这一运动。他并未预料这些题目竟会被如此运用,也未想到相信这类证据竟会成为得救的试验。直到一八四四年十月二十二日之前两三周,他与这场运动都没有交通。在一八四四年十月六日致海姆斯的一封信中,米勒写道:“我在第七月里看见了一种我从前从未看见过的荣耀……如今,愿主的名受颂赞,我在圣经中看见了一种美,一种和谐,一种一致,这是我长久以来所祈求却直到今日才看见的。我的心哪,你要称谢主。愿斯诺弟兄、斯托尔斯弟兄及其他人,因着他们作为器皿使我的眼睛得开而蒙福。我几乎到家了。荣耀,荣耀,荣耀,荣耀。”
后来,米勒重新思考了“午夜呼声”,并称其为狂热主义。Damsteegt 指出,斯诺所得之“午夜呼声”信息的基本轮廓,乃是出自米勒早先的著作。
斯诺于1844年3月发表的推算,起初几乎未引起注意,直到1844年8月12日至17日于埃克塞特举行的营地聚会。就在那时,他所提出的基督再来的确切日期激起了许多米勒派信徒的响应,使他们的宣教努力达到高潮。他们的回应后来被称为“七月运动”。虽然米勒派领袖起初持怀疑态度,但在预期事件来临前数周,他们加入了这场运动,并准许刊印并支持斯诺的观点。
半夜的呼声及其后果
怀爱伦的第一次异象显明,上帝的子民行走在一条通往天国的道路上,他们身后有一道光,称为“午夜呼声”。撒母耳·斯诺所传讲的信息必须被理解。1842年5月,为三百位传道人印制了三百张图表。到1844年3月22日,在第一次失望之后,这张图表被搁置一旁,许多人离开了这场运动。那些仍然留下的人则要等候。在埃克塞特营会中,斯诺表明,主将于1844年10月22日,即赎罪日,降临。这便催促他们去宣告这信息。
约瑟·贝茨回忆说,在埃克塞特帐棚聚会之后,当他穿过列车车厢时,听见有人一再高呼:“看哪,新郎来了!” 这场运动在两个月内席卷了美国,最终导致了1844年10月22日的大失望。
达姆斯蒂格特论及1844年12月28—29日由海姆斯与米勒参与的洛汉普顿复临信徒大会。海姆斯敦促要安慰众圣徒,唤醒基督教世界,并向罪人宣告救恩。数周之后,《复临出版社》恢复运作,海姆斯宣告救恩之门是敞开的。米勒则逐渐放弃那种极端的关门论,并回到他原先对于“午夜呼声”的看法。也就在同一个月,怀爱伦得了她的第一次异象,显明那些拒绝“午夜呼声”的人会从道路上坠落。那异象之于威廉·米勒,正如之于任何其他人一样。
威廉·米勒最后的考验与遗产
摘自《早期著作》,第257页:“后来我的注意力被引到威廉·米勒身上。他显得困惑不安,并且因着他的子民而忧虑愁苦,俯首沉重。那一班在1844年原是同心合意、彼此相爱的群体,正失去他们的爱心,彼此对立,并陷入冷淡、退后的光景。他目睹这一切时,忧伤耗尽了他的力量。我看见一些领袖人物在留意着他,尤其是约书亚·海姆斯,并且惧怕他会接受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在这里,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就是安息日。当米勒倾向于那从天而来的亮光时,这些人就设法筹谋,要使他的心思转离。人的影响使他留在黑暗之中,也保留了他在那些反对真理之人中的影响力。最终,米勒发声反对从天而来的亮光——安息日。他没有领受那本可以解释他失望之经历,并将亮光与荣耀投射于过去的信息。他倚靠人的智慧,而不是神的智慧。由于劳苦与年老使他衰弱,他不像那些拦阻他认识真理的人那样负有同等的责任。罪归在他们身上。倘若米勒能够看见第三位天使的亮光,许多事就都会得到解释。然而,他的弟兄们对他表白出如此深厚的爱,以致他以为自己永不能从他们中间挣脱出来。上帝容许他伏在死亡的权下,并将他藏于坟墓之中,远离那些把他从真理中拉走的人。摩西在进入应许之地以前犯了错;照样,米勒在将要进入天上的迦南之前,也犯了错。是别人引导他这样做的;别人必须为此交账。但天使看守这位上帝仆人宝贵的尘土,并且在末次号筒吹响时,他必出来。”
结论:给今日的教训
总之,威廉·米勒预表了世界末时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怀爱伦的第一次异象,与其说是为她自己的时代,不如说更是为我们的时代而赐下的。在世界末时,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信徒将拒绝午夜呼声的亮光。午夜呼声的亮光,惟有借着明白这段历史,才能被理解。第一次失望洁净了米勒派运动,将那些因错误动机而在其中的人筛除出去,并为众民预备那试验性的经历,好引导他们进入至圣所。那些来到第一次失望的人,惟有等候到1844年10月22日,才是有福的。这个时刻乃是上帝所设定的,为要产生一班祂将聚集进入至圣所的子民。拒绝午夜呼声并从路径上坠落,就是拒绝这一整段历史。
威廉·米勒犯了三个错误,而我们总是要经受三个试验。他的第一个错误是在1844年12月拒绝了午夜呼声。第二个错误是听从人而不听从上帝,这导致了他的第三个错误:拒绝安息日。在世界的末了,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人将因听从他们的领袖,而拒绝午夜呼声的历史以及归回古道的呼召。如此一来,他们便是在为兽的印记预备自己,重演米勒那三个步骤的试验过程,而这一过程是从他们如何对待午夜呼声的信息及其历史开始的。
从第一次失望到第二次失望这段历史,只有两个预言涉及其事:2300日(“虽然异象迟延,还要等候它”)和2520。拒绝2520,就是拒绝午夜呼声。拒绝午夜呼声,就是从道路上坠落到下面邪恶的世界里去。
我们将在下一次讲述中进一步论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