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米勒嘅根基真理,喺復臨運動四代人之間被掩蓋咗。呢啲根基真理嘅恢復,喺佢第二個夢中被陳明,並且喺《聖經》同預言之靈入面一再被指出,乃係上帝末後子民所要成就嘅工作。米勒嘅夢指出,當嗰位掃塵土嘅人將寶石恢復原狀之時,佢哋就會比太陽明亮十倍。

米勒嘅框架,係建立喺識別出兩個施行荒涼嘅勢力之上:先係異教主義,繼而係教皇主義;而使徒保羅喺《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嘅見證,就為米勒嘅框架提供咗錨點。保羅喺嗰度指出,異教羅馬曾經攔阻教皇制興起掌權,直到異教羅馬被除去為止。喺《帖撒羅尼迦後書》入面,保羅亦都為《Future for America》嘅框架提供咗錨點;當保羅指出,該章所講嘅「大罪人」,亦即係《但以理書》第十一章第三十六節所表明嗰位自高自大嘅王。

必須看見,無論係第一位天使抑或第三位天使之運動中,知識嘅增長,都係同保羅喺《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嘅見證有直接關連。喺末時,即1798年,以及同樣喺1989年,《但以理書》都被揭開,從而展開一個分為三步嘅試驗過程。每當《但以理書》被揭開嘅歷史中,呢個試驗過程總會產生兩等敬拜者。必須看見保羅嘅著作同末時知識增長之間嘅關係,因為正正喺嗰一章裏面,保羅警告話,凡唔領受「愛真理嘅心」嘅人,就會從上帝嗰度領受強烈嘅迷惑。呢種強烈嘅迷惑,就係《但以理書》第十二章臨到惡人身上嘅嗰一種;佢哋拒絕知識嘅增長。喺兩段歷史之中,呢種強烈嘅迷惑最直接所指嘅,乃係復臨信仰。

「那位能看透表面之下、察閱萬人內心的主,論到那些曾得大光照的人,說:『他們並沒有因自己的道德和屬靈景況而受痛苦、感驚愕。』誠然,他們揀選了自己的道路,他們的心以自己的可憎之事為樂。『我也必揀選使他們迷惑的事,將他們所懼怕的臨到他們;因為我呼喚,無人答應;我說話,他們不肯聽從;反倒行我眼中看為惡的事,揀選我所不喜悅的。』『上帝就給他們一個生發錯誤的心,叫他們信從虛謊;』因為他們『不領受愛真理的心,使他們得救,』『倒喜愛不義。』以賽亞書 66:3, 4;帖撒羅尼迦後書 2:11, 10, 12。」

「天上嘅教師問道:『仲有乜嘢比呢種迷惑更強,足以欺哄人心呢?就係你自以為正建造喺正確嘅根基上,又以為上帝悅納你嘅作為;其實,你卻喺許多事上照住屬世嘅政策行事,並且得罪耶和華。噢,呢實在係極大嘅欺騙,一種迷人嘅迷惑;當嗰啲曾經認識真理嘅人,將敬虔嘅外貌錯當作敬虔嘅精神同能力;當佢哋自以為富足,已經發咗財,樣樣都不缺,然而實際上卻係凡事都有缺乏——呢種迷惑就控制住人心。』」

「上帝對祂嗰啲持守自己衣袍潔白無玷嘅忠心僕人,並冇改變。然而,許多人正喊住:『平安穩妥』,忽然嘅毀滅卻快要臨到佢哋。除非有徹底嘅悔改,除非人藉着認罪而使自己嘅心謙卑下來,並照耶穌裏面嘅真理去領受真理,否則佢哋決不能進入天國。當潔淨喺我哋中間進行嘅時候,我哋就唔會再安然自若,誇口自己富足,財物增添,一無所缺。』

「邊個可以真誠咁話:『我哋嘅金子係經過火煉嘅;我哋嘅衣袍未曾沾染世俗』呢?我見到我哋嘅導師指住嗰啲所謂公義嘅衣袍。佢將嗰啲衣袍剝去,就顯露出底下嘅污穢。跟住佢對我話:『你睇唔見佢哋點樣以虛飾掩蓋自己嘅污穢同品格嘅腐敗咩?「可歎忠信嘅城,點解變為妓女!」我父嘅殿竟成咗買賣嘅殿,成為神聖同榮耀已經離去之處!正因如此,就有軟弱,力量亦都缺乏。』」《證言》卷八,249、250。

復臨信仰喺1844年宣講「午夜呼聲」嘅時候,乃係「忠信之城」。到咗1863年,佢開始咗一個拒絕藉着威廉·米勒嘅事工所建立之「根基」嘅過程。當佢哋開始將呢啲根本真理置諸一旁,因而用假寶石同錢幣將之遮蓋嘅時候,佢哋就係喺度建造一個新嘅根基。嗰啲開始、執行並且持續呢項工作嘅人,喺預言之靈嘅著述當中,被表述為「那些曾得大光的人」。

佢哋從前所領受嘅「大光」,喺米勒嘅夢中,被象徵為盒子裏面嘅寶石;米勒將呢個盒子放喺房間中央嘅一張桌上,所發出嘅光,比「太陽」更為燦爛。喺啱啱所引述嘅段落中,懷愛倫姊妹指出:「那些曾經得着大光」嘅人,卻「揀選咗自己嘅道路。」

佢哋喺1863年揀選咗一條新路。佢話,呢乃係「一種極具迷惑力嘅錯覺;當人曾經認識真理,卻將敬虔嘅外貌誤認作其中嘅靈同能力;當佢哋自以為富足,已經發咗財,一無所缺,而實際上卻係樣樣都缺乏之時,呢種錯覺就會佔據人心。」

佢而家係指出老底嘉嘅景況;佢同佢丈夫曾指出,呢種景況發生喺1856年。其後,佢哋受試驗七年,但喺1863年未能通過試驗,並開始建立嗰個虛假的根基;呢個根基帶來保羅喺《帖撒羅尼迦書》警告信息中所講嘅強烈迷惑。保羅喺《帖撒羅尼迦書》入面嘅警告,對於復臨運動開始同終結兩個階段都係一個錨,並且同米勒嘅夢完全吻合;而米勒嘅夢亦同樣論及復臨運動嘅開始同終結。佢嘅夢指出,當恢復原初真理寶石嘅工作完成之時,嗰啲真理將會比佢哋最初喺復臨運動起初午夜呼聲時首次發光,更加明亮十倍。點解米勒嘅理解,喺而家會比佢最初認識真理之時,照耀得更加明亮呢?

喺哈巴谷書第二章嗰兩幅神聖圖表之上,表明咗若干真理。喺米勒嘅夢中,呢啲真理被表徵為寶石,並且最終要喺末後嘅日子、就係午夜呼聲發出之前,被恢復返嚟。喺米勒嘅夢中,由窗口攞走出去嘅假寶石,既代表嗰啲被帶入復臨運動之中、用以建立虛假根基並且遮掩真實根基嘅錯謬道理;同時亦代表嗰啲拒絕放開構成虛假根基之錯謬道理嘅人。「常獻的」乃係威廉‧米勒真理架構中嘅錨,並藉此奠定咗原初嘅根基;而喺末後嘅日子,「常獻的」所象徵嘅,不單止係米勒所正確辨識嘅異教主義,亦係產生虛假根基之悖逆嘅象徵。

《聖經》、預言之靈同歷史都一同見證:由1798年至1844年之審判時辰的呼聲,乃是威廉・米勒所發現並宣講之信息的宣告。正因如此,這場運動被稱為米勒派運動。按理而言,拒絕那場運動,就是拒絕1798年所產生之亮光;但以理曾指明,那乃是知識的增長。

以賽亞論到以法蓮的醉漢,並指出那些醉漢,就是轄管耶路撒冷百姓的褻慢人。以賽亞表明,他們並非因字面上的酒而醉,乃是因屬靈的酒而醉。聖經中的屬靈之酒,視乎上下文,可以指真道,也可以指假道。以法蓮的醉漢所醉的,乃是假道,就是巴比倫之酒;這酒在《啟示錄》第十七章中由推羅的淫婦所表徵,又由伯沙撒在他最後一夜的宴樂中所表明。

以賽亞指出,臨到那些統治耶路撒冷百姓之褻慢人的屬靈醉酒,所產生的影響。

你們要停住,且要驚奇;你們要呼喊,且要哀號:他們醉了,卻不是因酒;他們東倒西歪,卻不是因濃酒。因為耶和華已將沉睡的靈澆灌在你們身上,並且閉上了你們的眼;先知和你們的官長,就是先見,祂都遮蔽了。對你們而言,這一切異象都變成如同封住的書卷上的話;人把這書卷交給識字的人,說:「請念罷。」他就說:「我不能念,因為這書卷是封住的。」又把書卷交給不識字的人,說:「請念罷。」他就說:「我不識字。」所以主說:因這百姓用口親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敬畏我,不過是領受人的吩咐。故此,看哪,我要在這百姓中行奇妙的事,就是奇妙又可畏的事;他們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滅,聰明人的聰明必然隱藏。禍哉,那些深藏謀略、要向耶和華隱匿的人!他們在黑暗中行事,說:「誰看見我們呢?誰知道我們呢?」你們把事顛倒了,豈可看如窯匠的泥嗎?受造之物豈可論造它的說:「祂沒有造我」?被塑造之物豈可論塑造它的說:「祂沒有聰明」?以賽亞書 29:9–16

懷愛倫姊妹引述咗呢啲經文,然後補充話:

「呢一切嘅話都必定應驗。有人唔喺上帝面前使自己嘅心謙卑,亦唔肯按正直而行。他們隱藏自己真實嘅意圖,並與那愛說謊、造謊言嘅墮落天使相交。仇敵將佢嘅靈加諸喺佢所能利用、去迷惑那些仍然部分處於黑暗之中嘅人身上。有些人正漸漸被所瀰漫嘅黑暗所薰染,並且撇下真理而轉向錯誤。先知預言所指出嘅日子已經來到。耶穌基督未被人明白。耶穌基督喺佢哋看來不過係一個寓言。喺地上歷史嘅呢一階段,許多人行事好像醉酒嘅人。『你們要停住而驚奇;要呼喊而哀號;他們醉了,卻不是因酒;東倒西歪,卻不是因濃酒。因為耶和華將沉睡嘅靈澆灌喺你們身上,閉住你們嘅眼。先知和你們嘅官長、先見,祂都遮蔽了。』一種屬靈嘅醉態臨到許多自以為係將要被高舉之民嘅人。佢哋嘅宗教信仰,正如呢段經文所描寫一樣。喺其影響之下,佢哋不能正直而行,反倒喺自己行事嘅路徑上製造彎曲。呢一個,跟住又另一個,踉踉蹌蹌,左搖右擺。主以極大嘅憐憫看待他們。真理之道,佢哋未曾認識。他們是自以為精明嘅詭謀家;而那些本來能夠、亦應當因着清明嘅屬靈眼光而施以幫助嘅人,自己竟也受了迷惑,並且正在支持一項邪惡嘅工作。」

「呢些末後日子嘅發展,好快就會變得明朗而確定。當呢些屬靈主義嘅迷惑被顯明出其真相——即係邪靈暗中嘅作為——凡曾參與其中、喺其中扮演角色嘅人,就會變成好似失咗心智嘅人一樣。」

「所以主說:因為這百姓用口親近我,用嘴唇尊敬我,心卻遠離我;他們對我的敬畏,不過是領受人的吩咐而已。所以,看哪,我要在這百姓中行奇妙的事,就是奇妙又奇妙的事;他們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滅,聰明人的聰明必然隱藏。那些深謀遠慮、要向耶和華隱藏自己計謀的人有禍了!他們在黑暗中行事,說:誰看見我們呢?誰知道我們呢?你們把事顛倒了,豈可看窯匠如泥嗎?被造之物豈可論造它的說:他沒有造我嗎?受造之器豈可論塑造它的說:他沒有聰明嗎?」

向我所顯示嘅係:喺我哋嘅經驗之中,我哋一直都係,並且而家正係,遇到呢一種情況。曾得着大光照同奇妙特權嘅人,竟採納咗嗰啲自以為有智慧之領袖嘅說話;呢啲人雖曾大大蒙主恩待同賜福,卻已將自己從上帝手中抽離,置身於仇敵嘅行列之中。世界將要被似是而非嘅謬論所淹沒。一個接受咗呢啲謬論嘅人心,便會影響其他人心;而呢啲人一直將上帝真理嘅寶貴憑據變為謊言。當佢哋本應站立如忠心嘅守望者,看守眾人靈魂,好像將來必須交賬嘅人一樣,佢哋反倒要被墮落嘅天使所迷惑。佢哋已經放下爭戰嘅兵器,聽從引誘人嘅邪靈。佢哋使上帝嘅勸告落空,將祂嘅警告同責備置諸一旁,並且明明站喺撒但一邊,聽從引誘人嘅邪靈同鬼魔嘅道理。

「屬靈嘅醉態現今臨到嗰啲本不應當好似受烈酒所醉、步履蹣跚嘅人。罪行同種種越軌之事、欺詐、詭詐,同埋不公不義嘅行徑,充滿世界;呢一切都係照住嗰位曾在天庭中背叛嘅首領所教導嘅而行。」

「歷史將要重演。我本可以具體指出在不久將來會出現甚麼事,但時候還未到。藉着撒但詭詐的手段,死人的形像將要顯現;許多人將會與那喜愛並編造謊言者聯合。我警告我們的子民,就在我們中間,將有人離棄真道,聽從引誘人的邪靈和鬼魔的道理;真理也必因他們被人毀謗。」《Battle Creek Letters》,123–125。

所有先知,包括以賽亞同懷愛倫姊妹,都正在指出末後的日子。喺呢啲日子,復臨信仰嘅領袖「明明係企喺撒但嗰一邊,聽從迷惑人嘅靈同鬼魔嘅道理。」懷愛倫姊妹提出一個預言,佢話:「當呢啲屬靈主義嘅迷惑被揭露出佢哋真正嘅本相——乃係邪靈暗中嘅作為——嗰啲曾經參與其中嘅人,就會變成好似失咗心智嘅人一樣。」喺末後日子歷史發展嘅嗰一個時刻,當復臨信仰領袖嘅醉態被揭露為「邪靈暗中嘅作為」之時,復臨信仰嘅領導階層就會變成好似失咗心智嘅人一樣。

在末後的日子,那些在耶路撒冷轄管百姓之褻慢人的作為,將被揭開印封。這揭開印封之事,在米勒的夢中已有說明:當米勒禱告之後,便有一扇門打開。這事發生於他閉眼片時之前,表明十四萬四千人受印過程正到達其極終之點。門的開啟表明時代經綸的轉換;而在那時,第三位天使之老底嘉運動,便轉移為第三位天使之非拉鐵非運動。

喺以賽亞書呢段經文裏面,對以法蓮醉酒之人嘅邪惡作為作咗一個總結;佢哋就係嗰啲「本應站立成為忠心守望者」嘅人。呢個總結表達為:「你們把事顛倒,豈可看作窯匠的泥嗎?被製作的物豈可論製作它的說:『他沒有製作我』?被塑造的物豈可論塑造它的說:『他沒有聰明』?」

米勒將「常獻的」界定為異教之宗教,或異教羅馬,歸根究底乃是撒但的象徵,因為撒但與異教羅馬同樣都是以龍為其表號。

「因此,雖然條龍首要地係代表撒但,但喺次要意義上,佢亦係異教羅馬嘅象徵。」《善惡之爭》,439。

論到那些在末後日子統治耶路撒冷的人,懷愛倫姊妹說:「有些人正被那瀰漫各處的黑暗所浸染,並且把真理擱置一旁,以錯誤取而代之。預言所指出的日子已經來到。耶穌基督不被明白。對他們來說,耶穌基督乃是一個虛構的故事。」於一九〇一年,一位來自德國的復臨運動領袖開始把背道之新教對但以理書中「常獻的」之錯誤見解引進來。那種見解認定,「常獻的」乃是代表基督在聖所中的工作,或與此思想相近的某種說法。我說是某種變體,因為自一九〇一年之後的歷史中,這一錯謬曾被賦予不同的側重;然而,這些錯誤觀點始終顯明一個結論,就是「常獻的」代表某一類基督的工作。

喺末後時代嘅復臨信仰之中,嗰顆名為「常獻的」之教義嘅寶石——米勒曾將其辨識為撒但嘅象徵——卻成為基督嘅象徵。當呢一見解於1901年被提出之時,接受「常獻的」係基督嘅象徵、而唔係撒但象徵嘅人極少;但到咗1930年代,呢顆關於「常獻的」教義嘅寶石——即米勒從《帖撒羅尼迦後書》第二章所發現之真理礦脈中掘出嚟嘅——竟被棄絕,正如《利未記》第二十六章嘅「七次」曾於1863年被棄絕一樣。喺1863年至1930年代之間嘅復臨信仰歷史某一時刻,佢已經更換咗領袖,卻冇察覺。

「弟兄們,我睇見你哋所處嘅危險,所以我再次問:你哋呢啲犯錯嘅人,有冇作出任何努力去糾正呢啲錯失?眾人嘅靈魂可能仍然跌跌碰碰、行走喺黑暗之中,因為你哋冇為自己嘅腳修直道路。若你哋身居受託之位,我就更懇切咁向你哋呼籲:為咗你哋自己靈魂嘅緣故,亦都為咗嗰啲仰望你哋作引導者之人嘅緣故,要因每一項所犯嘅錯誤喺上帝面前悔改,並承認你哋嘅過失。」

「如果你放縱心中的頑梗,並且因着驕傲和自以為義而不承認自己的過失,你就必仍受撒但的試探所轄制。當主指明你的錯誤時,你若不悔改,也不認罪,祂的護理就必使你一再重走同樣的路。你將被任憑去犯性質相似的錯誤;你會繼續缺乏智慧,並且稱罪為義,稱義為罪。在這末後的日子將要盛行的種種迷惑,必四面環繞你;你也會更換首領,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這樣作了。」《Review and Herald》,1890年12月16日。

那些轄管耶路撒冷百姓的褻慢人,就是那些「居於受託地位」的人,必會「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並且「你們把事顛倒了,豈可看如窯匠的泥麼?被造之物豈可論造他的說:他沒有造我?被塑之物豈可論塑它的說:他沒有聰明呢?」在復臨信仰四代人之間不斷推進的悖逆當中,那些居於受託地位的人更換了領袖,卻不知道。他們不知道,因為他們一步一步、持續不斷地拒絕了證明他們錯誤的憑據。在那漸進的悖逆之中,「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滅,聰明人的聰明必然隱藏。」

佢哋必顛倒是非,稱罪為義,稱義為罪。呢種悖逆嘅象徵,就係「常獻的」呢個教義;對米勒而言,佢乃係撒但嘅象徵,而今日嘅復臨信仰卻將之認作基督嘅象徵。昔日嗰曾經確立威廉・米勒預言應用架構之錨嘅,如今竟成為嗰些統治耶路撒冷百姓之褻慢醉漢嘅象徵。喺但以理書中,與「常獻的」相關嘅象徵意義,當喺復臨運動之初於米勒嘅匣中被認出之時,曾如日頭一般明亮地照耀;但到末後嘅日子,呢個真理要照耀得更明亮十倍,因為數目十乃係試驗嘅象徵,而對古以色列而言,第十個試驗就係最後嘅試驗。

現代嘅法利賽人將「基督嘅作為」「歸諸於」「撒但嘅勢力」,反而將異教認定為「上帝神聖嘅能力。」

「法利賽人得罪了聖靈。他們口才的恩賜,被用來辱罵世界的救贖主;那位記錄的天使,將他們的言語寫在天上的冊子裏。他們把上帝聖潔的大能——那在基督作為中彰顯出來的大能——歸諸撒但的勢力。他們不能否認祂奇妙的作為,也不能把那些作為歸於自然原因,所以他們便說:『這些是魔鬼的作為。』他們在不信之中,把上帝的兒子說成不過是一個人。在他們面前所行那些醫治的工作,是從來沒有人行過、也不能行的工作,乃是上帝權能的彰顯;然而他們竟控告基督與地獄結盟。他們頑梗、陰鬱、鐵石心腸,決意閉眼不看一切憑據;如此,他們便犯了那不得赦免的罪。」《Manuscript Releases》,第4卷,360。

我哋將會喺下一篇文章,繼續探討嗰啲喺第一位天使嘅運動中被揭開封印、而得以增長嘅知識。